如此想着,玄鷙便緊跟了進去。

但尚未跨入門口半步,側邊黑光一閃,一隻磨盤大小漆黑手掌虛影排山倒海般一壓而來。

玄鷙臉色驟變,急忙右臂一擡,一面直徑數尺大小圓形風盾一凝而出,及時擋在了身前。

“砰”的一聲,漆黑手掌虛影與風盾相撞之下,瞬間爆發出一陣轟隆隆巨響。

玄鷙身軀一個趔趄,跌撞而出,退了半步方纔站穩身軀。

前方黑光一閃,露出了一名滿臉愕然之色的英俊青年出來,二十餘歲年紀,一身青色道袍加身,包裹其消瘦身軀,顯得弱不禁風的樣子。但又有誰知道,就是這麼一名看似文弱少年,險些對玄鷙偷襲成功。

不過此子在玄鷙風盾反擊之下,也未能討得半點便宜,半截袖袍早已被震的粉碎。

“閣下這是何意?”玄鷙看着眼前略有幾分熟悉的英俊面孔,即使鍾老在場,也不禁勃然大怒,怒斥道。

那人眸中亮光一閃,道:“少主風神大名果然名不虛傳,難怪段徵會敗在少主手裏,有少主加盟的話,此事成功機率又可增加幾分了!”

“加盟?此事?”玄鷙一聽,兩眼瞬間呆直了起來。

鍾老道:“老夫早就看中了少主潛力,你偏不信,這下可是信服了?”

那人嘿嘿一笑道:“服不服,恐怕還要等與少主比試過後才能知曉,我倒真想看看是少主的仙術厲害,還是我歐陽天的星魔功厲害!”

此話一出,玄鷙頓時滿腦門子黑線。

“原來閣下就是我金烏一族鼎鼎有名的天才祭師歐陽,失敬!”

玄鷙上前一拱手,施了一禮。

歐陽天之名他早聽火嵐說起,此人資質似乎還在火嵐之上,十歲晉身爲金烏族下等境祭師,十六歲進階爲中等境祭師,二十歲不到就已經突破了祭師上等境,真可謂進步神速,天資卓越。

青年急忙還了一禮,連稱不敢。

廳堂之中,除了歐陽天玄鷙不太熟識之外,還有一名三十餘歲的青年女子,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臉若桃花,頭戴金鳳絲,優雅標緻!

此女玄鷙同樣認不得。

至於宋傑、宋書、皇甫琪,見了玄鷙,則紛紛上前見禮。

那女子也柳腰一彎,曼妙的躬身對玄鷙行了禮,道:“青鸞見過少主!”

“原來是青鸞仙子!久仰大名!”玄鷙一驚,急忙把她扶了起來。

此女赫然也是火嵐以前對其着重解說之人。

不過越是如此,玄鷙心中疑惑更甚,在場之人無一不是金鵬王族祭師中的翹楚,實在想不出他們密會把自己這麼一個外人請來何意!

皇甫琪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疑問,望了鍾老一眼,鍾老手中法訣一掐,廳堂四壁“嘣”的一聲輕響,浮現了一層晶瑩壁罩出來。

鍾老道:“皇甫大人就把我等意圖向少主解說一遍吧!”

皇甫琪應諾,道:“想必少主已經有所猜測了,今日把少主請來,與後日火朝殿下婚慶大典有關!” 這一日,整個不落城徹底沸騰了起來。

天剛破曉,不落城四面八方各大城門便已悉數打開,大街小巷涌滿了過往不息的人流,熙熙攘攘,竟到了寸步難行的地步。

從西城門通往皇城,有一條專門供各族使者朝賀的皇族御道。

一大早,御道兩側就站滿了兩排金甲衛士兵,一個個頭頂金盔,手持烏金長槍,排列有序,威武莊嚴。

由士兵護衛,不落城的黎民百姓皆自覺的靠後行走,無一人敢於無端越過雷池,打擾秩序的,當然這也是不落城早在數日前就已貼過明文告示之故。

族長少主婚典大喜,萬民同慶,族長大人不但親自下令大赦天下,更是出巨資獎賞萬民,以示喜意。

由於此任金鵬王治民有方,萬民擁戴,所以喜意之上倒彰顯出了萬民大喜的盛世局面。

伴隨着東方驕陽的緩緩升起,清晨朝霞餘輝漸漸消散,迎之而來的縷縷旭日之光徹底照耀了整個不落之城。

辰時已到,皇城的西城門終於在數名金烏族大力士的推動之下,慢慢打開,

一支由上千名身穿金黃色戰甲的皇城衛隊從城門內氣勢昂揚的走了出來。

環球挖土黨 這隻衛隊正是金鵬王從黃色軍團精挑細選後組成的近身護衛軍,在護衛軍的前列金鵬王一襲龍袍加身,頭戴金色王冠,坐騎赤紅炎馬駒,威風凜凜的走在前端,在其身側則是一名身騎玉馬看似三十餘歲的美麗豔婦。

此婦人樣貌之美,堪稱風華絕代,荷袂蹁躚,羽衣飄舞,媚如秋月,不說是天上之人,卻也非人間俗女,端莊儀容,舉止無雙。

此婦人正是金鵬王之妻,火朝與火嵐公主親生之母儀凰婦人。

在二人身後纔是火朝與火嵐兩位殿下。

火朝頭戴紫英冠,一身大喜紅袍裹身,臉上喜氣濃郁,眉笑顏開。

今日火嵐則是粉腮潤露,嬌顏素態,翠袖低垂掩玉臂,錦繡黃衫似雲仙,仙風吹拂,彎眉柳帶煙,恍若那世來的仙女兒,驚豔了四方。

二人身後是金烏族有名的旗鼓吹手,鼓聲樂音,美妙嫋嫋。

這隻隊伍沿着皇族御道緩慢而行,盡把王族風範展露無遺。

這滿城的百姓平日裏哪能有機會一睹王家的容顏風采,今日有幸,閣樓屋宇、酒肆茶座裏能夠目睹的地方盡塞滿了人,擠的擠,擁的擁,就差踏平了屋蓋,踩翻了欄杆。

這支隊伍從皇城門走到不落城的西城外門,足足用了一個時辰功夫。

高陽族的送親隊伍早已在西城門外等候多時,隊伍前方第一人自然是身爲族長的肖鋒大人了,在他身側則是一男一女兩名祭師存在。男的四五十歲左右,劍眉闊臉,身材高大異常;女的嬌小玲瓏,長了一張娃娃臉,看起來約麼十四五歲年紀,頭戴簪髻,杏目大眼。

在他三人身後是由二三十名精壯大漢衛士守護的肖玲容公主殿下。

此女頭頂紅蓋頭,穩穩坐在一張兩米見方的玉榻之上,此玉榻由十人站在四角高高擡起,四平八穩,絲毫不見有丁點傾斜顛簸。

倒是此女雖然遠嫁他方,坐在玉榻上,卻也不見有何驚慌或是情緒波動,透過薄幔輕紗,可見她呼吸均勻,體態祥和。

城門外人山人海,早已喊聲連天,素聞高陽族公主肖玲容美豔無雙,絕世傾城,今日能夠下嫁不落城,滿城百姓一個個自然想要一睹爲快。

人羣之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名嘴角長有豆大黑痣的青年雙目目不轉睛的盯着玉榻上的美人,兩目一眨不眨,連泛**。

“少主是不是也對這女子大感興趣?”在他身側一名三十餘歲的瘦臉青年狡黠的問道。

黑痣青年嘴角笑意一撇,道:“還是海兄瞭解我!只可惜今日之後,此女就是火朝小兒胯下之物了,本少主如何能夠染指啊!”

瘦臉青年笑道:“少主若真有意,海某等入夜之時,滿#族文武大臣喜宴之時,悄悄把此女劫出皇城,等少主先享用了之後,再還回去就是了,這有何難?”

黑痣青年一聽,臉上大喜,不過隨即一想,又臉泛難色,道:“以海兄入天遁地的神通,想要偷偷把此女劫出皇城,倒也不難,只是這皇城之內畢竟戒備森嚴,就怕一個不慎,落入他們手中,到時候非旦會壞了父親大人大計,恐怕我們想要脫離不落城都十分困難了!”

瘦臉青年詭笑道:“不還有包大人在後接應呢嗎!海某保證萬無一失。再說了,最近一段時日,金鵬王對我等處處提防,海某早就想在此大鬧一番了,若真能趁此機會擾亂了皇城,對海王大人施行大計豈不更加有利!”

黑痣青年低頭沉思了一會兒,覺得此話倒也不無道理,又看了看遠處佳人,透過輕紗,依稀能夠看到此女的窈窕輪廓,下部位更加焦躁難耐,一咬牙,道:“如此甚好!我等這就前去找父親大人商議!”

青年說完,再沒了繼續看下去的心思,扭頭向人羣后方走去。

瘦臉青年臉上閃過一絲冷笑,也急忙跟了上去。

*************

“肖兄遠道而來,此乃我族之榮幸,從今往後,你我兩族喜結連理,世代同好!”

金鵬王族的迎親隊伍一出西城門,金鵬王迎上高陽族長肖鋒高聲問候。

肖鋒道:“我族卑微,上族能夠喜納敝族弱女,乃是我高陽族全民之大幸,不敢奢求,只望我族危難之時,能夠得到上族庇護佑我全族!”

肖鋒見金鵬王親自下馬相迎,更是不敢妄自尊大,慌忙下馬大禮參拜。

他素聞金鵬王仁義俊賢,禮賢下士,卻也沒想到會對他這麼一個附屬小族族長也這麼謙虛大度。

金鵬王哈哈一笑,把肖鋒把扶起來,道:“肖兄客氣了,從今往後,你我便是一家人,何來庇佑之說!”

肖鋒連說不敢!

接下來新人迎接儀式,火朝不慌不忙的躍下馬來! 按照金烏族的規矩,迎娶新人是要新郎背新娘子過家門的,這王族中人自然沒有過家門一說,但爲了迎合族規,就有了背新娘過城門的傳統來。

新娘一旦跨過城門,就是金烏族的人了,與金烏族也就有了生死聯繫,至死不得違背族規祖訓,傳宗生子,世代效忠。

火朝本就生的高大,走起路來三步並作兩步,眨眼間功夫就到了肖玲仙子的玉榻之下,擡頭望去,透過紅色輕紗蓋頭,隱隱可見肖玲容緋紅嬌容!

此時皇族御道兩側成千上萬的黎民百姓早已叫喊聲一片!

“掀蓋頭,掀蓋頭……”

隨着民衆呼喊聲高,火朝哈哈大笑一聲,道:“美人兒,是要本少主替你掀開,還是自己動手?”

火朝聲音極大,音質憨厚,宛若雷鍾。

玉榻上佳人聞言,也不急躁,道:“本姑奶奶長途跋涉,早累的不能動彈了,自然要你上來掀了,是個爺們就趕快上來!”

這聲音音調雖然不高,但聽起來卻如幽雅琴絃一般,婉轉悅耳,動聽之極。

此語一出,原本喧鬧的街市頓時恢復了暫時的寧靜,但接下來猶如炸開了鍋一般,全城百姓皆都哈哈大笑起來。

火朝一聽,面現窘態,都說肖玲仙子優雅賢德,文靜端莊,看來也當不得真。

神秘老公求放過 火朝嘿嘿一笑,道:“弟兄們擡穩了!”

話說着,縱身一躍,落在了玉榻之上,身影一轉,便把肖玲容嬌弱身軀攬抱在了懷裏。

聞着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玉女體香,火朝馬上有種充血的感覺,兩眼逐漸變得迷離起來。

隨着他寬大手掌輕輕一扯,就把肖玲容頭上的紅蓋頭給揭了下來。

只見此女生的嬌質如玉,體態輕盈,顰笑間,雙目含情,猶如萬花叢中嬌魁巧弄影,美比天驕,盡笑天下花。

此女紅蓋頭一落地,嬌羞之態一閃,便縮在了火朝懷裏,那些離得近的,也只能夠匆匆一瞥,離得遠的,更是連個面都照不上一下。

抱着此女柔軟的嬌軀,火朝雙手不自覺的在其身上輕輕揉捏一把,酥軟嬌嫩,說不出的舒服愜意。

“好美人兒,果真香豔!”火朝在肖玲容耳畔輕輕一語,恨不得在她小臉上輕咬一口。

“走起!”火朝高喊一聲!

嗩吶聲起,金鵬王的儀仗隊伍,尾變首,紛紛吆喝着向城門處走去。

金鵬王則與肖鋒並肩而行,毫無依強凌人之勢。

火嵐公主望着玉榻上站着的兩位新人,心中雖然波瀾不驚,但兩眼之中既是羨慕,又有些嫉妒。

就這般,在鼓聲瑟音的陪伴中,宛若長龍的儀仗隊伍很快便越過了高大的西城外門,城門一過,火朝這才放下肖玲容嬌軀,重新把紅蓋頭爲其蓋上,雙雙坐在了玉榻之上,享受着萬民的瞻仰。

這也是金烏族王族子嗣一生中唯一一次能夠享受到的高等待遇。

儀仗隊伍沿着皇城御道,一路向前,穿過內城城門,並未直接走向皇宮內苑,反而朝供奉本族列祖列宗的太慈院走去。

王族子嗣新婚大喜,第一件事要做的便是去參拜先祖,據說有了先祖作證,這段婚姻纔會幸福美滿。

太慈院位於皇城的西南角方向十幾裏處,等火朝的儀仗隊伍趕到時,正好午時,摩羯王及其夫人已經帶領衆位王者公主少主在那裏等候多時了。

金鵬王先行下馬,走到太慈院的大殿門前,在司儀的主持下,與諸位王者夫人子孫對着殿內的列祖列宗牌位行了八拜九叩之禮,這才站起身來,開始宣佈火朝婚禮大典正式開始。

且說火嵐自從到了太慈院,目光一直在諸王子嗣人羣中轉悠,卻始終未見玄鷙身影,不由得心中納悶起來。

按常理來說,他身爲森羅王族中人,大殿中同樣供奉有他的先祖,理應出現在此地進行朝拜的。

她哪裏知道,玄鷙此時正躲在皇城別苑藏書閣內的一個隱蔽角落捧着一本上古珍藏的典籍看的津津有味。

在藏書閣內的另一個隱蔽角落,皇甫琪同樣隱匿了渾身氣息,在閉目打坐。

自從那日深夜皇甫琪追查那名潛匿皇宮的祭師開始,受金鵬王密令,便着手調查盜賊一事了。

經過多日來的明察暗訪,還真被皇甫琪查出了一些蛛絲馬跡來,並確定那人膽敢如此大膽夜闖皇城,所圖之物應該就在這藏書閣內。

後來他與鍾道齡鍾老商議,怕值火朝大婚族內各位祭師放鬆警惕之際,那人再次潛入藏書閣,這才約了玄鷙、歐陽天、青鸞以及鍾老的三位門徒宋氏兄弟等幾位信得過之人事先蟄伏在這裏,以加防範。

當然玄鷙之所以敢承擔此事,自然還是受了大森王和金鵬王許可的,不然作爲森羅王族的後人,這等祭拜先祖的大事,還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少主敢於忤逆的,畢竟無論對於西觜州哪一個部族來說,先祖神靈永遠都是不可褻瀆的,唯有虔誠參拜,方能夠保佑族人有大氣運。即使火陽族早已另設分支也不例外。

更何況經過最近一段時日的瞭解,玄鷙發現火陽族雖然偏居中域一隅,但與上族的聯繫卻從未中斷過,而這種聯繫甚至可以追溯到玄青時代。

當年玄青遭貶,被逼無奈之下只得帶領族人離開東海,前往中域(當時金烏十王盛怒之下,已經一舉殲滅了黎雉族,故玄青等人根本無法再返回黎雉族舊地。)

這玄青從一名紈絝之弟到後來成就一番王者霸業,自然也非泛泛之輩,他在離開東海之前,便與當時的十王諸子有了千絲萬縷的聯繫,所以即使到了後來,十王諸子各自繼承了王位,也從未與玄青斷絕過聯繫。

要不然,單憑區區一個火陽小族,因何能夠數百年來一直保證至少有兩名強大的祭師存在。

玄鷙思索着這些撲朔迷離的往昔舊事,看着手中那本黃的不能再黃的古老典籍,雙眉緊皺,不知在思量些什麼。 事情終於忙的差不多了,從今天開始,恢復正常更新!

皇城別苑藏書閣,身爲金烏族最大的藏書重地,隱藏了金烏一族自上古時代以來的諸多隱祕,除了各族主要的幾位祭師大人和幾位王族貴親之外,鮮有對他人開放過,即使是那些非嫡系少主公主若想進入閣內,也需要通過族長大人旗下的親兵衛審閱過其資歷後才能批准。

皇甫琪作爲金鵬王麾下最爲信任的幾名祭師之一,自然有資格進入其中,倒是玄鷙此次能夠有幸進入,大出其意料之外。

本來按照他的計劃,是想一步步接近金鵬王取得其信任後,再由火嵐公主代爲求情,進入其中的,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就這般稀裏糊塗的進來了。

藏書閣內所珍藏書籍之多遠超過了玄鷙想象,單是此閣佔地就近乎數畝之廣,共有上中下三層,他與皇甫琪守在了三層頂上,其餘幾人則分別隱匿在了一二兩層和其他地方。

此時玄鷙手中所看正是一本有關上古時代洪荒大史記載的書籍,此書記載所始年代正是神魔大戰之後,人族凋零時期。

玄鷙對上古時代所知甚少,此書中所講均是他聞所未聞的,看過之後不由得的徹底被鎮住了!

在他身側,碧妖小獸雙目呈碧綠色,目中精光閃爍,透過縫隙緊盯着藏書閣內一動不動。

時間一晃,不覺間夜幕已然降臨!

此時不落城皇城內玉祥大殿中人聲鼎沸,來自四面八方各個部族的使者以及金烏族的王公貴族正齊聚一堂,共進晚宴,以慶祝火朝殿下大婚之喜。

大殿中,最爲引人注目的除了金烏族的十大王者和一些真正掌握金烏族實權的高層外,便是金烏族的那些少主公主們了,一個個英姿勃發、美豔無比,比之那些奉命來朝拜附屬部族的少主公主強了不知多少倍,讓人不禁感慨萬分。

尤其是火嵐公主今夜出於對來賀使者的尊重,也以真顏示衆,穿着金烏族傳統的衣着服飾,憑添了幾分清純與秀麗,不知羨煞了多少異族少年!

這些人中尤其顯眼的自然還是田雉族的二少主伍璇了。

當然此子作爲田雉族下一任的族長人選,本來就是諸族賀使關注的對象,在場的那些各族來賀使者不知有多少人希望能夠藉此機會想要與其結交一二的。

所以聲名顯赫之下,他的一舉一動尤其惹人注意。

“少主似乎對火嵐公主別有深情啊!”

一旁童叟老者見自家主人把目光焦點全部放在了火嵐公主身上,饒有深意的問了一句。

伍璇聞言輕咳一聲,道:“本少主以前只是耳聞此女美名,卻不曾想竟是如此一位佳人,若能娶之爲妻,此生無憾了!”

童叟呵呵一笑道:“在東海域火嵐公主美名幾乎可與肖玲仙子媲美,少主看中毫不稀奇,畢竟自古英雄美女相合本是佳話!”

伍璇道:“肖玲容固然貌美絕豔,畢竟只是一名凡塵女子,火嵐殿下卻身兼祭師體質,比之多了幾分清靈之氣,怎可相比!”

童叟急忙點頭稱是。

二人不知,他們之間的無意談話,早被身邊的有心人聽了去,悄悄的告訴了火嵐公主。

火嵐公主此時有心無心的與九英王之女袁馨閒談着,聽了他人密語後,意興闌珊,只是往伍璇、童叟二人處輕瞄了一眼。

也就這一眼,似乎觸動了伍璇心底的某根深弦,低首朝童叟輕輕耳語了幾句,無人注意間,童叟雙手藏於袖中,指間微動,一絲晶光藍光一閃沒入虛空中不見了!

在場坐席上除了各族賀使和金烏族王族中人外,金烏族的祭師席位上將近百十名之多的祭師軍團更是惹人矚目。

這纔是金烏族能夠保持萬年昌盛的根本力量存在,即使連身爲西觜州大陸超級大族的田雉族人也自嘆不如。

就在玉祥殿中歌舞美宴喜慶進行時,漆黑的夜,秋風蕭瑟,一道飄忽不定的鬼魅黑影“嗖”的一下從城牆根處一飄而過。

四名巡邏衛士其中一人有些機警的朝四處張望了一眼,未聽見任何聲響異動,口中喃喃低語了幾聲,再次隨同其他三人有序的檢查起來。

那道黑影如此這般,在輕盈身法的詭異竄動下,竟輕易的避過了不落城皇城的森嚴巡視,一路而行,不大會兒功夫就來到了一座看似巍峨的雄偉大殿門前,大殿殿門匾額之上“藏書閣”三個青光大字蒼勁有力,古樸自然,透漏着一股洪荒氣息。

總裁的替嫁前妻 黑色人影隱匿在黑暗之中,看着那三個大字,臉上詫異之色一閃,當即毫不猶豫的身影一轉,在原地消失不見了,下一刻,此人身體竟如虛無一般,直接洞穿大殿牆體而過,避過大殿門前守衛遁入了藏書閣內。

此人身體咋一出現,在其雙手揮動之下,一張輕盈光紗往其身上一卷,這人身影便徹底消失不見了。

這人手中之物竟是一件罕見的具有隱形功能的上古法器,此法器在法力的催動之下,具有能夠隱匿身形的大神通,這種神通在上古時代那些修仙術士眼裏雖然屬於雕蟲小技,但在如今這個時代,仙術幾乎絕跡,這一神通反倒成了祭師手中的利器,往往百試不爽。

此人似乎對自己的這件法器自信無比,在隱形了身體之後,這纔不慌不忙的從藏書擱架中走了出來,毫無想要躲避之意。

藏書閣一樓某個黑暗隱蔽角落,宋傑、宋雲兩位祭師正雙膝盤坐,閉目養神,對此人到來似乎毫無察覺之意。

來人雙目隨意的在一排排書架上輕掃了一遍,搖了搖頭。

一樓藏書雖多,但大多是一些異域風情罕見記事,顯然並非他想要尋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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