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爹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前些日子還好好的,自從出了一趟家門回來之後,飯也不吃,覺也不睡,整天瘋瘋癲癲的說這一些別人聽不懂的話。好好的一個大活人,就這麼給熬成了活死人。。。。”婦女說着說着,眼鏡也紅了起來。

“你丈夫是做什麼的??”

“我門家是以種田爲生的。孩子他爹辛苦了半輩子,攢下了倆錢,買了一些土地和山林。本以爲日子會越過越舒坦,誰想到就出了這檔子事。”

“他什麼時候開始失常的?有多長時間了。。。”

“大概有一個多月了。開始的時候,他還會說話,行爲也只是亂78糟的吃一些泥巴,石塊什麼的。可越到後來越嚴重,現在說什麼他也聽不進去,見什麼咬什麼,抓到什麼摔什麼。整個人也不會說話了,成天的嗷嗷怪叫。村裏的人都說他是中了邪了,請了好多個大夫都說治不了。後來聽說你們養生堂專門對付這種怪事,所以纔來找你們,小先生,您看他有救嘛?”婦女的眼神不斷的顫動着,想必這是她最後的希望了。

“現在還不好說,造成這種現象的原因有很多,有可能是精神受了刺激,也有可能是被人下了蠱,武學上,好像也有造成這種現象的可能。另外被邪靈附體也不排除在外。”楊浩一字一句的把自己的判斷和盤托出,這下把眼前的這位婦女嚇得臉色發白,精神似乎快要崩潰一般,一動不動的呆坐在那。

“大嫂,您別多想。這病並不是無藥可治,只要弄清楚了發病原因,我還是有把握的。”楊浩看出了婦女的心思,在鄉下,男人就是整個家裏的頂樑柱,男人一倒,跟天踏下來沒什麼區別。所以連忙倒了杯茶遞了過去,稍加安慰的說了這麼一句。婦女聽了楊浩的話之後,臉色終於緩和了下來,她顫顫巍巍的端着茶碗,有些不安的問到:“你是說,他這病能治好??”

“當然能,這樣,你們先回去準備準備,我安頓一下之後就去你們家找你們去”

“哎呀,先生。。。你可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那,只要你能把孩子他爹的病瞧好了,我們一輩子都不忘你的恩德啊。。”婦女說完,拉起了兒子就要下跪。

“別。。別。。別~~大嫂,你別這樣,我受不起。現在先不急着謝我,等我把你丈夫的病瞧好了再謝也不遲啊。”

“好。。。好。。這。。這是我們家的地址,到了地方你一打聽就能找到俺家。”楊浩從婦女手裏接過了一張紙條,打開來一看,上面歪歪斜斜的寫着【山西省平遙古城內城城東張大虎家。。。】幾個字。

“好的,我收下了。。。你們放心吧,過幾天我就到。。”

“那。。那行。。。我。。我現在就回去準備。。俺在家等着你啊。。你可一定要來啊。。”楊浩笑呵呵的點了點頭,看着這對母子興高采烈的走了出去。

可兩個人剛離開,楊浩的眉頭就皺了起來。說句實在話,他對這個病例完全沒有底,但心理卻不忍心見到這對母子爲此傷痛欲絕,所以才這麼說。如今答應了人家,就要去做,治好了當然是萬事大吉,一旦治不好,指不定要出什麼亂子呢。“哎。。。但願別是他本身出了問題纔好。。。”楊浩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正好和局長撞了個正臉。剛纔的事情由始至終他都看在眼裏,閱人無數的他自然知道楊浩的心裏是怎麼想的,一臉欣賞的看着他。

“萬事自有妙法,何況小兄弟本領高強,一定能手到病除的。”楊浩聽了他的話後,苦笑了一下。“借您吉言吧。。。。”

“呵呵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如果小兄弟有什麼地方能用的上我,儘管來找我。”局長遞過了一張名片之後,帶着手底下的兩個人離開了。楊浩握着名片低頭一看。上面寫着【DL市公安局局長-黃天】。

“黃天??這名字可夠硬的,難怪人家能坐上這個位置。哎??等等,他和黃凱是什麼關係?莫非是。。。。。”剛想到這,虎頭從藥品櫃檯裏走了過來。

“這件事你有把握嘛?如果不是外在的因素,而是他自己得了神經病,你怎麼治啊?”虎頭一句話正好說到楊浩心理去了,其實自己何嘗不擔心這個問題呢,人要是本身得了神經病,那大羅神仙下凡也難治。不過神經病雖然不正常,但是他們都懂得說話,能和人交流,方纔聽那婦女說她丈夫的情況,應該不是本身的問題。“你沒聽黃局長剛纔說的嘛,萬事自有妙法,你別問了趕緊收拾收拾去山西平遙吧,那可離咱這不近,咱們明天就得動身”

“這麼急???過兩天等師父復原了你再走也不遲啊”

“等不了了,每耽誤一天他的病也會不斷的加重。既然答應了,就要去做。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可自己去了啊?”

“ 別 別 別呀~~~我現在就去收拾。”虎頭原本就閒不住,哪裏肯守在家裏?一聽楊浩這麼說,連忙陪着笑臉進屋收拾行李去了。

“看來家裏只有交給宇燈和宇卓了。”楊浩小聲的嘟囔着往裏屋走去,本以爲這兄弟倆會老老實實的趟在牀上養傷,可一推開房門,楊浩就傻眼了。這哥倆正坐在電腦前面聚精會神的好像是在玩遊戲,走近了一看,楊浩差點吐出血來。

“穿越火線??你倆什麼時候開始玩上這個了?”聚精會神的哥倆根本沒聽的到楊浩的問話,依然死死的盯着屏幕,好像要鑽進去一般。

“咳。咳。”楊浩清了清嗓子繼續說到。

“我明天要出趟遠門,養生堂就交給你倆打理了。。。”

“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我KAO,師兄,你真笨。。。”

“都是你,死宇卓,你在旁邊瞎嚷嚷什麼?這破遊戲太卡了,奶奶的,不然那小子肯定被我爆頭。”宇燈氣呼呼的握着鼠標,一臉不甘心的看着別人的視角。

“ 我說二位師兄。。。。”

“哎呀好了好了,知道了知道了,別婆婆媽媽的,出去出去。。。”沒等楊浩把話說完,宇卓站了起來,連推帶堵的把楊浩趕出了房間。

“阿浩??晚飯好了,叫倆師兄出來吃飯吧。。”雲雪從廚房端着菜走出來。正好看到了被趕出來的楊浩,隨後說了一句。

“咱們吃吧,他倆不用叫了”

“爲什麼呢?”

“人家哥倆現在正在做一件比吃飯還重要的事情,咱不用管他們了。”楊浩衝着雲雪神祕的笑了笑之後,坐到了飯桌上,細嚼慢嚥的吃了起來。

一直到晚上睡覺,楊浩的腦子裏一直在考慮着剛纔的事情。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一個好好的人 變成了這樣??我能治好他嘛??這兩個問題帶着婦女那滿臉哀傷的表情一直在楊浩的腦袋裏轉悠。。。不知不覺地,天亮了。。。。

楊浩帶着朦朧的睡衣從被窩裏爬了起來,穿戴好後,跟雲雪和紫淚兩人大概的交代了一些問題之後,就和虎頭兩個人踏上了奔往山西平遙的列車。

那是一個陌生的城市,而面臨的也是一種未知的疾病。結果到底會如何?請繼續關注本書。精彩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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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情投給道宇蒼穹會讓您更快獲得更多積分。 因爲走的匆忙,這次虎頭和楊浩兩人出門只帶了一些換洗的衣物,而大連到太原的飛機票和火車票早已被搶售一空了。唯一能夠利用的交通工具就只有長途大巴了。那是價格不菲,而且十分顛簸的選折。倆人買了票之後,登上了開往太原的大巴。一路上,汽車的顛簸讓人頭腦發脹,而這兩個人高馬大的小老爺們趟在那類似擔架的臥鋪之上,實在是有夠難受的。睡也睡不着,倆人乾脆坐了起來,邊看風景邊聊着閒磕。還好車上人不是很多,中途停車休息了2次之後,終於開進了山西的省會-太原市。和其他省的省會一樣,太原的繁榮,車水馬龍的街道,高聳入雲的大廈,都顯示着太原在山西的首腦地位。

“您好,本次旅途的終點站,太原市長途汽車站就要到了,請各位旅客攜帶好自己的隨身物品,下車後出示標籤領取行李,謝謝大家合作,祝您旅途愉快。”大巴內的車載音響終於不甘寂寞的開口了。

“我的媽呀,終於到了。。再熬上一會,我這胳膊這腿估計都要壞死了。。。”虎頭爭先恐後的跑下了車。楊浩也不斷的活動着四肢,跟着虎頭下了車。剛出車門,這兩個人就跟事先商量好了似的捂住了口鼻。

“怎麼這麼大的灰呀???”楊浩看了看正在說話的虎頭,又擡頭看了看天。

“行了 忍忍吧,太原本來就是重工業城市,你看看那天,都是灰色的。你以爲哪都跟DL市一樣乾淨阿?”楊浩強忍着鬆開了捂住口鼻的手,但是身體還是不適應這種又幹又髒的空氣。竟然自動的停止了呼吸,虎頭看上去也是同樣的反映,滿臉通紅的站在原地。就在倆人憋的實在憋不住的時候。楊浩只覺得下丹田猛烈的一跳,小肚子裏噼裏啪啦的響了一會之後,剛纔憋悶的情況完全消失了。鼻子裏沒有呼吸,完全停止了運作,而身體需要的換氧工作竟然由下丹田來代替了。

虎頭走到了楊浩的身邊,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阿浩,你。。。你也沒呼吸了?這是怎麼回事?”虎頭有些慌張的問到。

“我也不清楚,不過不象是壞事,以前聽師父說過,功法練到一定程度之後就會胎息,而狀況就大概是這麼個狀況.”楊浩也用手探了探虎頭的鼻息之後,神祕的笑了笑,低頭從車裏取出了行李。

“阿浩,接下來咱們怎麼辦?我記得那婦女留的紙條裏寫的不是太原,好像是個叫平什麼的地方,我們是不是弄錯了?”

“既來之則安之。走。。。先着個地方填飽肚子要緊。。。”一聽要吃飯了,虎頭頓時來了精神,一把拽過了旅行包往肩膀上一扛笑嘻嘻的說到:“認識你這麼久了,終於做了一個讓我十分佩服的正確決定”話音一落,虎頭的人都已經出去好幾米遠了,楊浩無奈的搖了搖頭跟了上去。

倆人找了一家正宗的麪館,要了兩份山西的美食-刀削麪,裏面加了一些山西的老醋,那滋味兒美極了。虎頭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氣就吃下了5大碗,看的其他的客人目瞪口呆。(山西的刀削麪帶有本地的純樸民風,不但味道鮮美,而且分量十足,通常一個普通的壯漢一個大碗的刀削麪足夠了,連吃2晚的都少見。) “服務員。。。再。。。再給我來一碗。。。”虎頭把第五隻碗疊羅好了之後,又大聲的喊了一句。

“您。。您再點可就是6大碗了。。。”

“恩???怎麼??你還怕我吃完了不給錢是怎麼着??”

“不。。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擔心您的身體。。。”服務員一下子被問住了,不過這兒的人都比較樸實,心裏怎麼想的嘴上就怎麼說,並沒有懷疑他的意思。

“給他上吧。。。我這個朋友天生大胃,別說6大碗,就算再給他上6大碗,他也吃的下,也消化的了,你不用擔心”楊浩看了看有些不快的虎頭,立刻把話接了過來,服務員如此一聽,連忙點頭哈腰的下去做面去了。

楊浩喝着碗裏的麪湯,看着較有興趣的看着虎頭吃起了第六碗麪條。就在快“結束戰鬥的時候”,對桌二個人聊天的內容讓楊浩來了興趣。

“哎我說哥們,你看這東西值多少錢。”

“依我看,20萬 快錢撐死了,怎麼樣?你賣嗎?”

“別開玩笑了,這可是我從平遙的考古現場偷回來的。。。”

“那你出個價。。。。”

“最少50萬。。。”

“50萬?不可能。。它值不了這麼多。我說老弟,這種東西也就我這纔敢收,再說了你拿着它也沒什麼用,不頂飽,也不當錢兒使。這樣吧,咱倆一人退一步,35萬。我收了,你看如何???”兩人聊到着,想要出手的那個人低下了頭正在考慮着,楊浩往他倆的桌子上瞄去。只見桌子上除了碗筷,還擺放着一枚特殊的戒指。這枚戒指瞧上去,金光閃閃,煞是好看。雖然離的有點遠,但是楊浩能真真的看到,那是一枚金蟾戒指。整個金蟾的身體是由黃金打造,它挺拔的坐在那,顯得生氣勃勃,兩隻眼睛是一對紅寶石鑲嵌而成,背部更是佈滿了各式各樣五顏六色的寶石,明眼人一瞧就知道這東西價值不菲。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要瞅着就要被忽悠了。說時遲那時快,楊浩清了清嗓子,大聲說到:“一口價50萬,這個東西我要了”話音剛落,周圍的人都更加驚奇的圍了過來。虎頭也被着忽然冒出的“50萬”嗆的捶胸頓足的。

“哪來的毛小子,少在這胡說八道。耽誤了老子的事,你負的起責嗎?哪涼快哪帶着去,還50萬呢。口氣到不小”收貨人看了看楊浩,發現是個年紀輕輕的小夥,而且看起來沒什麼背景,又不是本地人,心裏頓生輕蔑的說了這麼一句。

“沒那麼大的頭,我敢帶那麼大的帽子嗎???小哥,我說了,這個東西一口價50萬,我要了。。你要賣的話,我現在就領你去拿錢。”楊浩隨手拿出了銀行卡扔在了桌子上。這一舉動讓剛纔那個收貨人吃了個閉門羹。他也不知道這卡到底有沒有50萬,但自己又不好意思看個究竟,心裏爲突然冒出來攪局的楊浩恨的癢癢。

“好好好。。。他既然50萬收了,你就賣給他吧。。我走了。。”

“哎??大哥。。”不等他說完,這個收貨人就走了出去。其實他根本沒走遠,而是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他到底要看一看,楊浩50萬收戒指的事情到底是個什麼結果。

“這位兄弟,你是不是跟我開玩笑呢??你要是玩鬧就趁早說一聲,我好去把他追回來,這些錢我有大用,可鬧不起阿。”

“你看我象是跟你開玩笑嗎??走,我們去銀行取錢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走吧。”

楊浩說完,拉了拉正在一旁發傻的虎頭,邁開腳步走了出去。不一會就找到了一家GS銀行。

“給,這是50萬,你拿好了。。。。”

“兄。。。兄弟。。。這。。這可叫我說什麼好阿。。”

“呵呵。。沒什麼,我本身就喜歡古董,你這個東西50萬,值了。”

“哎呀,兄弟你可幫了我大忙了,這麼着,如果你沒有什麼要緊的事,那就跟我回家,咱們哥倆好好喝上一杯。”楊浩一聽,撓了撓頭繼續說到。

“這。。。好是好,可是我答應了人家要去一個地方。”

“不知道兄弟要去哪??如果方便我可以給你帶路。”

“我要去一個叫做平遙的地方。”

“平遙???哈哈。。太巧了,我就是平遙人,啥也不說了,無論無何你今天都要去我那喝一杯。。走走走。。邊走邊聊。。。。”這人收好了錢之後,把楊浩和虎頭帶到了一輛小車上。說話的功夫,車已經出了太原市了。可是楊浩萬萬沒有想到,當他上了這輛車的時候,在不遠處,有一雙怨毒的眼鏡正在盯着自己。

楊浩手裏拿着這枚50萬買來的古董金蟾戒指,一邊仔細的端詳着一邊和這個平遙的老鄉聊着天。經過一翻了解之後,才知道,這個老鄉名叫張小虎,是平遙的一名當地導遊,本來日子過的輕鬆自在,可是因爲大哥病了,連續的看病吃藥,把他的繼續都花光了。窮途末路之際,他在他大哥的手提箱裏發現了這枚戒指,所以就想拿到太原來想辦法賣掉,換點錢好繼續給大哥看病。對他來說,錢能多一點就是一點,所以他對楊浩一直有一種感激之請包含在其中。

“二位。。平遙到了。。。。。”張小虎喊了一聲之後,楊浩和虎頭把車子的玻璃搖了下來,探着頭象前望去。。。

“我KAO。。有沒有搞錯??這。。。這就是平遙???這不是在拍電影吧?”虎頭驚呼的聲音正好問出了楊浩心裏的問題,其實楊浩也被眼前的景色驚呆了,眼前的根本不應該稱爲“城市”一詞,因爲它無論怎麼看,都只能用古漢語裏的“城”來代替。太漂亮了,太美了。

“呵呵。。二位可能不知道,平遙是中國的重要物質文化遺產之一,大家都知道太原已經有2500年的歷史了,可是平遙比太原更悠久,這座城存世已經2700年了,展現在你們眼前的,也正是它2700年前的原始風貌。。。。。”說着說着,張小虎導遊的本事開始逐漸的發揮出來了。。。。。。。。。 隨着張小虎的介紹,楊浩和虎頭兩個人登上了這座城的城牆。這千年古城的內外景緻盡收眼底。城外,那廣闊的林蔭路,鬱鬱蔥蔥。寬寬的護城河裏,雖然已經看不到水了,但是依舊能顯出它當年的威嚴。厚厚的城牆,有一部分是“夯”土磊成的,還有一部分則是有着明顯的修復痕跡。看來2700年的悠悠歲月讓它飽受滄桑。城門處立着兩尊銅質的武士雕像,威武的神情,金光閃閃的盔甲,寒氣逼人的長槍利劍,不僅讓人聯想到千年以前的平遙,把守城門的士兵,應該就是這個樣子吧。

“阿浩,你有沒有一種熟悉的感覺???”虎頭悄悄的趴到楊浩的耳邊嘟囔着問到。“你是說。。。。地府裏的酆都???”

“是阿是啊~~~咱倆好久沒下去溜達溜達了。。。。”

“下去溜達溜達??好好好。。。二位跟上我,我領你們好好的參觀一下。。。”張小虎無意中聽到了後面一句話,還以爲他倆要下了城樓去參觀呢,急忙的要帶路,如果他要是虎頭口中的“下去”是要去地府的話,別說帶路,估計早就要撒鴨子了。楊浩瞪了虎頭一眼,忙着圓場到。

“張大哥,該日吧。。實話跟你說。我們不遠千里來這可不是爲了欣賞風景。我們是受人之拖,前來看病的。”

“你們??你們是醫生???”張小虎從新打量了面前這兩個人有些詫異的問到。 “怎麼不象嘛???”虎頭站在一旁虎頭虎腦的往前站了站,他這個形象 哪裏像是醫生?如果說他是個練武的,或者說他是個體育健將還有人信。

“你們是從DL來的????”張小虎有些激動的上前走了2步。

“是阿,我們是混元養生堂的。。你怎麼知道的?”

“這真是巧了。我家大哥得了怪病,嫂子說去DL請了高人回來,你看我這不是後背上掛燈籠-楞瞧不見人嘛~~~”

“哦??你是張大虎的弟弟??難怪名字這麼象”楊浩自從聽到張小虎這個名字的時候,就覺得有些耳熟,沒成想,自己剛到平遙就誤打誤撞的碰上了患者的弟弟。 “還沒請教二位貴姓?”

“我叫楊浩,這個是我兄弟,你叫他虎頭就行了。”張小虎說着摸了摸懷裏,找到了那張銀行卡。

“楊兄弟,如果你當真能看好我大哥的病,你就是我們全家的大恩人,這些錢你無論如何拿回去。”

“張大哥,你這就不對了,咱們一碼歸一碼,這錢是用來買你的古董的。你千萬收好。咱們事不宜遲,趕快上路吧。” 一翻推搪之後,張小虎只好作罷,領着楊浩虎頭兩個人朝着張大虎的家走去。一路上,張小虎跟楊浩解說着他大哥得病的前後,原來,這兄弟倆再城裏開了家旅館,順帶着做導遊,收入隨算不上多,但一年下來,手裏也能攢下幾萬塊錢。上個月,月末的時候,張大虎的一個朋友到家來做客,說是有個法子能狠賺上一筆。家境不算富裕的張大虎被說的心動了,於是找來了自己的弟弟,張小虎,一起商量這個事。但是他這位朋友並沒有說太多,而是相約3天后,行動的時候再把實情原原本本的講出來。 就這樣,到了當天要動手的時候,這兄弟倆才知道,這發財大計是要去挖寶。這張大虎的朋友是山西聲考古協會發掘組的組長,前段時間收到消息,說平遙古城的甕城城下,埋着一些珍奇文物。考古協會立刻派人來勘察現場,但是周圍都是不允許破壞的珍貴文物,而無從下手。就這樣,考古隊無功而返。可是張大虎的朋友卻不死心,土生土長的他對於平遙的地形瞭如指掌,就這樣。找來了這兄弟倆,說清楚了實情原委之後,日趕夜趕,挖了一條無人知道的地下甬道,直通甕城。

“這麼說,你們挖到東西了???”

“哎。。。具體的就不清楚了,甬道挖通之後,因爲我老婆臨盆,我就沒有跟着去,第二天大哥回來之後,就給了我這枚戒指。然後就開始行爲異常,瘋言瘋語的。哎。。。楊兄弟,你可得救救他阿。”

“好。。。我盡力而爲。。”就這樣,楊浩跟張小虎邊聊邊走,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張大虎的家。走進了大門纔看清楚,這是一套典型的四合院住宅,張大虎的雙親,兄弟,老婆孩子,都住在一起。不太大的院子裏,種着一棵大柳樹,樹下有一張石制桌子跟4個石頭墩子。周圍的建築上,那些發了褐色的硃紅漆門窗,已經脫落的不成樣子了,想必這套住宅也有年頭了。

“大嫂,你看看我帶誰來了~~~”張小虎一進大門,就衝着裏屋嚷嚷着。不多時,張小虎全家的人都出來了。

“哎呀。。。。您來了~~快。。。快 裏屋坐。。爸,媽。這就是我從DL請回來給大虎治病的先生。”張大嫂立刻認出了楊浩,連忙上前招呼着客人。可是裏屋的兩位老人沒有那麼熱情,似乎還帶着一絲冷漠。但是這一切都被楊浩納入眼中。

“不忙坐,大嫂還是領我看看病人吧。。”楊浩氣定神閒的語氣,讓屋裏的老頭眼睛閃了一下。

“阿??也。。也好。。這邊請”張大嫂如同見到了救星一般,領着楊浩和虎頭朝着偏方走去。不過跟在他們身後的老頭老太太好像要識破騙子般的冷漠跟了過來。 偏方的門一開,一股子好大的黴味散發出來,烏煙瘴氣的灰塵撲面而來,讓人下意識的遮蓋口鼻。好一會之後,灰塵散開,楊浩朝着牀上望去。這一望,讓楊浩的渾身打了個冷顫。這個張大虎,整個人被鐵鏈捆綁在牀上,黑色衣衫已經凌亂不堪,腳尖直直的伸着,雙手死死的扣住鐵鏈,他的頭歪向門口這一側,帶着一絲詭異的笑容看着楊浩。那發綠的臉帶着讓人發怵的眼神,嘴角處還不斷的發出“咯吱咯吱”的磨牙聲。眼前這一切,讓楊浩忽然感覺到了什麼,一種很不好的預感,用語言無法表達。虎頭也是一臉凝重的看着眼前的這個人,不知道從何下手。張大虎全家老小的眼睛都聚集在楊浩的身上,兩位老人似乎已經料定,接下來楊浩就會以推搪的話語辯解,之後落荒而逃的窘相。

“虎頭解開鐵鏈。。。。。”楊浩的話如洪鐘般的響徹開來,兩位老人臉上的肌肉也抽動一下。估計他們絕對沒有想到,看似年少青壯的兩個人,竟然會有所行動。

虎頭點了點頭之後,一個箭步竄到了牀邊,雙手握住鐵鏈,虎口一動。腕口粗的鐵鏈,咔嚓咔嚓的應聲而斷,驚的張大嫂和孩子們連連往後退,兩位老人也是面如死灰一般。他們一是被虎頭的力量所震懾,但最怕的就是這張大虎一掙脫鐵鏈,後果。。。。。。。

“哇~嗚~~”鐵鏈剛被掐斷,張大虎整個人如同筷子一般,一下子立了起來,連虎頭也被他震的後退了兩部,這時,楊浩纔看清楚張大虎的樣貌,他的臉已經不成人型,發綠的臉上,竟然長出了一層細細的絨毛,兩隻手乾枯的就像是冬天裏的枯枝一般,細長,黝黑。兩腳竟然還是跟躺着的時候一樣,腳面直挺挺的支撐着身體,整個重量都落在了腳尖之上。好像芭蕾舞演員一般,不過此時沒有人會有雅興來欣賞這個雙腳的“腳尖舞”吧。 張大虎剛一站起身,腿上還拖着鐵鏈雙手一揮就衝着虎頭就抓了過去,不過虎頭豈能會中招?腳尖一用力,整個身體向後一躍,來到了楊浩身邊。

“虎頭。。。針。。。。。。”楊浩的話音剛落,虎頭趁着張大虎還沒賺過身的時候,迅速把揹包放在地上,伸手一摸,衝着楊浩遞了過去。一瞬間,楊浩的手指之間就多了幾根銀光閃閃的東西。張大虎一抓不成,緩緩的轉過身來,“咯吱咯吱。。”的磨牙聲越來越響,他的嘴角處也留出了綠色的血液。他緩慢的朝着門口走來,傍晚的餘輝正好撒在了他的臉上。此時他的神情變了,兩眼圓瞪,呲着兩排不斷摩擦的牙齒,頭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在腦門上一條一條的好像爬滿了許多蟲子一般,“嘿。。。嘿嘿。。。。嘿嘿嘿。。。”張大虎癲狂的笑了幾聲,正當所有人都充滿了恐懼不斷後退的時候,張大虎終於動了。。。。。。。 他雙手一勒,還架在身後的舊牀板一下子碎裂成了好幾快,木屑伴着清脆的聲響緩緩下落。楊浩一動不動的盯着眼前的這個人,正在計算着他的下一步行動,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張大虎並沒有和預想的一樣攻擊過來,而是站在原地低聲吟唱着什麼調調。跟他趟在牀上時的喃喃聲很類似。

“他這是在幹什麼??”虎頭輕聲輕語的問了一句。

“不知道。。。。”楊浩把手中的銀針握的更緊了,他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是又說不出來。

張大虎呢喃的聲音越來越大,聲音越來越清晰。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聽不懂他唱詞裏的內容。正當所有人都在琢磨裏面的含義時,張大虎的身體動了起來。不過他依然沒有攻擊任何人,而是踏着詭異的步法偏偏起舞,腳下踏過的地方,都會有綠光乍現,似乎正以肢體語言來溝通着什麼。突然間,張大虎的腳下綠光大顯,一個奇異的陣形閃現出來。楊浩瞬間捕捉到了這轉瞬即逝的一霎那。那陣形的正中間是一個十字星圖案,周圍則是不斷運動的螺旋線條,在這之外,是一條條類似爬蟲般的波浪。剛剛看清楚這些的時候,陣法的光線達到了最亮,也就是這一瞬間,萬條光線朝天空涌去,還有一些衝着楊浩他們幾個人 射了過來。

“快。。。快退出去。。。。”情急之下,楊浩大叫了一聲,把衆人攔在身後退出了門外,腳跟一勾,帶上了房門。幾根銀閃閃的東西也同時刺向了門內。

“砰。。。”大門被關上了。屋內變的靜悄悄的,所有人都傻傻的看着關上的大門,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大。。。大夫。。。我。。。我丈夫他。。。他。。。”張大嫂戰戰兢兢的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剛纔詭異的一切,大夫又如何能診斷的出??但是她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楊浩身上,嘴裏才問了這麼半句話。

“虎頭開門。。。。”楊浩看了看張大嫂的神情,定了定心神。手中抄起了判官筆,靜靜的等待着。

虎頭一步一步小心的走到了大門外,見裏面沒有什麼動靜,便緩緩的拉開了大門。“咯吱。。。。”門開了。。。忽然虎頭覺得面前一股涼氣帶着一道綠光襲來,心想不好,於是情急之下急忙向後一躍。接連着2個後滾翻來到了楊浩身旁,這時候,楊浩也看到了那一束綠光,說時遲那時快,手中的判官筆立刻動了起來,在空氣中畫出了一道隔氣符,立在了衆人面前。這一招果然管用,那綠光射到符上就如同光線遇到了鏡子,被折射開了,到此衆人的心纔算稍微的穩了一些。

“大虎。。。。。”張大嫂見危險以除,立刻衝了進去。其他人尾隨其後,再次來到了這間廂房。

“大夫。。大夫。。。快。。。快救救他呀。。。”楊浩蹲到了張大虎的身旁,凝神聚氣。天眼再次打開,這一瞧,楊浩的心被猛然的揪了一下,手中的針,正顫抖在半空中,不知道該如何下手了。

“楊大夫,我大哥他。。。他怎麼了??”楊浩回頭看了看張小虎,搖了搖腦袋。

“咱們先出去吧,讓我兄弟好好想想。。。”虎頭見楊浩神情凝重,雙手微顫,知道情況不一般。於是領着大夥走出了門外,關上了大門。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這個樣子??”楊浩心裏有些煩躁開來。手中的判官筆再次揮動了起來。。。。。。

門外,一夥人焦急的等待着。

“大兄弟,我。。我丈夫是不是沒救了??”

“這。。這到底是怎麼樣了???能不能治,不能治,我好趕緊去找別人。”

“張小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懷疑我兄弟的能力?”虎頭橫眉冷對的一句話,讓張小虎渾身打了個冷顫,僵在那裏不吭聲了。

“如果這位小兄弟也沒辦法,那麼我想找誰來也沒有用了。”張大虎的父親終於開口說話了。

“爹。。。連你都這麼說??”

“開始我也是懷疑他的能力,不過從剛開他出針的手段跟身法,能看的出他不是一個庸碌之輩。就這簡單的兩下,如果沒有道武合一的境界根本做不到。。。”老人簡單的幾句便到出了理由,原來,這老爺子也是中醫,這平遙城裏的大病小災從沒難道過老爺子,可如今他真的束手無策了。

“老人家慧眼識金,您放心,只要有一絲希望,我兄弟就有辦法把他治好。”虎頭略帶感激的回了一句,畢竟被人冤枉和小看是不好受的。

“敢問一句,這位小兄弟師出何門?竟然能如此準確的抓住人的穴位,並且能隔空飛針。想必定是名師之後”

“哦。。。我們師父是。。”虎頭的話還沒說完。大門從裏面被推開了。楊浩面如死灰的走出了房門,所有人在這一霎那都感覺到了一種不祥的徵兆。

“阿浩,怎麼樣???”楊浩閉上了眼睛停了一會後說道。

“病人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不過我現在還沒有治癒的把握,所以這段時間只需要好好打理他就可以。”

“張大嫂,照顧病人就靠你了。千萬記住,不能給他吃一口東西,不能喂他喝一口水,否則神仙也難救。”張大嫂聽了楊浩的話之後,有些發傻,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水那就更離不開了,何況是病人?不過她從楊浩的話語中聽出了嚴重性,所以只好傻傻的點了點頭,夥同自己的婆婆轉身進了廂房。

“你們跟我來吧。。。。”楊浩說完,把這一夥人領到了另一間屋內。但楊浩並沒有急於說什麼,而是拿起了筆在紙上沙沙的畫着什麼。過了一會之後,楊浩把手中畫好的東西拿到了衆人面前。

“這。。。這是什麼???”張小虎和虎頭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問了一嘴,紙上那奇怪的圖案實在是讓人無法理解。

“這是人體內臟???”張大虎的爹臉色灰白的脫口說了一句,衆人的心一下子 提到了嗓子眼。

“恩。。。老大爺,您說的沒錯。這就是張大虎 體內的內臟排列”老人聽了楊浩的話之後,顫抖着接過了這張草圖,一臉不可思議的仔細觀察着。

“怎。。。麼。。怎麼會。。會這樣??這。。。”

“老大爺,您別激動,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內臟如此變形,人卻還可以存活實在是預料之外,而且這內臟變形也是我無法施針的原因”話說到這,衆人還有些迷茫,楊浩一一的解說起來。

自打楊浩進門,蹲在了張大虎的身旁,打開了天眼透視他臟腑的時候。他也被眼前的東西嚇壞了,張大虎體內的五臟排列完全變了型。心臟跑到了腹部正中央,肺,肝,脾,兩腎圍繞在心臟的正北,西北,西南,東南,和東北五個位置,大腸小腸呈螺旋狀,一圈一圈的纏繞在臟腑的周圍。這詭異的排列如果讓其他的醫生看到,估計立刻就會被嚇暈過去。楊浩修身養性這麼久了,內心也爲此驚擾的無法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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