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內有著不少山口組的成員,然而方逸天他們走進來之後,這些山口組成員一個個都站定在了原地,動也不敢動,甚至,一股森冷的寒意更是從他的腳底冒騰而起,蔓延全身。

那是因為,方逸天身後的雷蒙以及眾多殺手一雙雙目光都分別盯在了現場中每一個山口組成員的身上,那目光中流露而出的恍如實質的殺機讓他們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以及濃烈的死亡感覺。

那就像是他們全都成為了待宰的獵物,而他們的結局早已經註定,死得早或晚全都他們是否老老實實的站著來定。

荒蕪的年代 如果老老實實的站著,那麼他們或許還能多呼吸那新鮮的空氣一刻,如果他們不老實想要有所動作那麼毫無例外的,迎接他們的將會是死神的到來。

「逸天……」

這時,顧傾城已經是看到了方逸天,呈現在她眼前的的確是方逸天的整個人,這一切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的!

方逸天真的來了!

她心中一直都在期盼著的那個男人終於來了!

方逸天聽到顧傾城的呼喚,便是轉頭看了過去,看到顧傾城站著安然無恙之後他那雙眼眸這才稍稍一暖,嘴邊禁不住露出了一絲笑意。

「逸天……」顧傾城呼喚著,再也控制不住內心中的欣喜激動,整個人便是要朝著方逸天衝過去。

從方逸天他們走進來的時候,山田輝雄瞬間已經是明白了許多,大酒店下面原本布滿了他的人,而現在方逸天他們卻是暢通無阻悄無聲息的走了上來,這足以說明了很多問題。

憑著山田輝雄的老謀深算豈會想不到當中的問題?只怕是酒店下面的所有山口組的人員都已經是被格殺完畢了吧!

而能夠做到這一點,而且讓他得不到半點風聲的,可想而知,面前的方逸天眾人的恐怖足以讓他感到心寒。

聽著顧傾城口中的叫喊,他靈光一閃,似乎是明白今晚想要活著離開的希望就是在顧傾城身上了。

於是,顧傾城想要朝著方逸天衝過來的時候,山田輝雄的身體也是一動,不過在那時候一陣猛烈尖銳的破空之聲傳來,方逸天早已經是比他更快一步的動了!

動如掠火,不動如山!

方逸天身形一動,四周便是呼嘯著刮帶起了一陣猛烈如斯的風聲,還沒等山田輝雄有所行動,一個碩大的拳頭攜帶著狂暴的破空之聲已經是轟殺而來!

山田輝雄心中一驚,只能是本能的出手招架!

砰!

轟!轟!轟!

第一重力勁!

第二重力勁!

獨家霸寵:帝少強制愛 第三重力勁!

方逸天目前所達到的三重力勁的巔峰力量悉數爆發而出,轟向了山田輝雄,那股威猛的力量直接灌入了山田輝雄的體內!

嗖!

山田輝雄的身體立即飛了起來,隨後便是重重地跌落在了地面上,口中不斷的咳出了鮮血,他的眼中驚駭無比,他本身也是用著殺神級的實力,然而在方逸天那股狂暴的力量面前卻是顯得如此的不堪一擊!

這一變故就像是導火線一般,四周的那些山口組成員已經是按耐不住,其中好幾個身體一動,然而,瞬間,一道魁梧如山的身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接著便是傳來了雷蒙那冷笑之聲。

咔嚓!咔嚓!

一個個山口組成員在雷蒙這個魁梧巨漢強橫的力量以及狂暴的拳頭之下彷彿是紙糊的般,那刺耳的骨折之聲不斷的傳來,慘嚎之聲回蕩在了整個大廳中。

與此同時,那些國際殺手聯盟的殺手一個個也開始行動了起來,他們就像是死神的收割刀,所到之處都會有著一個山口組人員生命的終結!

毫無疑問,此時此刻,整個大廳甚至包括整棟酒店都已經是在方逸天他們的控制之下。

…………

「傾城,抱歉,我來晚了。」

一拳將山田輝雄轟飛之後,方逸天便是不再理會這個人,將衝過來的顧傾城的身體抱在懷中,開口柔聲的說道。

「不,逸天,你沒有來遲……嗚!」

顧傾城搖了搖頭,禁不住哽咽的說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眸中打轉著的一顆顆豆大晶瑩的淚花便是奪眶而出,順著她那張美麗動人的臉頰流淌而下。

淚水將她臉上的淡妝打濕了,方逸天伸手輕輕擦拭之下,顧傾城臉上的淡妝更是凌亂了起來,然而卻是沒有絲毫影響顧傾城的美麗,反而是更加有種驚艷的美感。

「傾城,沒事了。不哭,看看,淚水都把你臉上的妝給打亂,都成大花臉了。一個大明星都成了大花臉,這足以上頭版新聞了。」方逸天笑了笑,柔聲安慰著說道。

「嗚嗚……我不管,我才不管那些,我只想抱著你不讓你離開。」顧傾城哽咽不已的說著。

「傻瓜,我不是在面前嗎?」方逸天笑著,伸手颳了刮顧傾城那秀挺的鼻翼,又說道,「在我身邊乖乖的,待我跟這個叫山田輝雄的狗東西算算賬,我倒想看看他有幾斤幾兩竟敢動我心愛的傾城。」

王者榮耀之西行 聽到方逸天這麼說,顧傾城眼眸又喜又嗔的看了他一眼,便是點了點頭。

隨後,方逸天目光一寒,冷冷的看向了仍倒在地上動也不敢動的山田輝雄身上。 送走了金夫人,韓楉樰又開始忙起了自己的事情,知道她已經回郁林鎮了,劉家村的那片果林的負責人劉大山,每次都是直接將水果送到益生堂來。

這次來的人還告訴韓楉樰,許頌前兩天已經離開了,上京趕考去了,而他在走之前,也把他母親送到她的新房子里去了,讓她放心。

韓楉樰對許頌的離開,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也沒有什麼好驚訝的,只是在心裡祝願他這次能金榜題名。

就這樣過了兩天,韓楉樰正準備去一趟方府,看看方博回來了沒有,只是還沒有來得及出門,就看到小馬到後院來了。

「掌柜的,原來你在這裡啊,上次來看病的那位金夫人來了,說要見你,你見嗎?」

金夫人不是回去了嗎,韓楉樰有些奇怪她怎麼有來了,她想著可能是來送診金的,不過這個大可以讓下人送來就是了,她有些想不明白。

韓楉樰雖然心中想了很多,但是面上卻沒有顯露分毫的對小馬說道:「你把金夫人請到大廳去,我馬上就來。」

等韓楉樰到的時候,金夫人已經坐在大廳里了,她還是和上次來的時候差不多,一身的金首飾,身後跟了上次來過的那四個丫鬟。

「金夫人怎麼來了,是身體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韓楉樰進門和金夫人打了招呼,走到主位上坐下后,就開門見山的直接問明了她的來意。

金夫人聽到韓楉樰這樣問,連連搖頭,臉上露出了高興還有感激的笑容。

「不是的韓大夫,我們的身體好的很,這都多虧了你,今天我來,是專門給你送診金要藥費來的。」

說著,金夫人,從懷中那裡一疊銀票出來,遞給了韓楉樰,她接過來一看,饒是她心志堅定,也不免震驚了一下。

「金夫人,你患的只是小病,用不了這麼多診金的。」

金夫人足足給了韓楉樰一萬兩的銀票,這可相當於千兩黃金了,雖然一萬兩銀子對現在的她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卻不能救這樣收下。

金夫人見韓楉樰有將銀票還給自己的打算,連忙阻止了她。

「韓大夫,這是你應得的,你就收下吧,你可不止治好了我的病,還有我家老爺呢,難道我和我家老爺的命,加起來還不值這一萬兩銀子?而且這也是我家老爺專門囑咐我的。」

金夫人這樣一說,韓楉樰倒是不好再推辭了,人家覺得自己的命值錢,難道她還能反駁不成,既然人家誠心想給,她收著就是了。

「如此,那就多謝金夫人和金太守慷慨了,我收下了。」

韓楉樰也不再推辭,將手中的銀票放好,金夫人見狀臉上的笑意更盛了,又和她說起了其他的事情。

聊著聊著,金夫人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些嚴肅,又有些不好意思,和韓楉樰說話,也壓低了聲音。

「韓大夫,你看我現在這樣胖,我早就想減肥了,只是一直沒有成功,你有什麼辦法可以幫幫我嗎?」

肥胖這件事情,讓金夫人很是苦惱,現在不比從前了,她以前可是沒有這麼胖的,而且她丈夫當了太守之後,她也經常需要出去參加一些宴會。

雖然宴會上那些人當面不說,但是她知道,背地裡她們都在笑話她,說她是肥婆,她也不能找別人理論,而且她們看她的眼神,都讓金夫人覺得,帶著濃濃的嘲笑。

以至於後來,除了那些必須到場的,她基本上都不再去參加宴會,而且她丈夫也覺得帶她出去,讓他臉上無光。

可是無論她想什麼樣的辦法減肥,就是不見成果,她還曾經三天沒有吃飯,也一點也沒有瘦,最後實在受不住了,一吃了飯,發現更胖了。

「原來金夫人想要減肥啊,這並不是一件難事,你放心吧,這很簡單的。」

聽說金夫人是想要減肥,韓楉樰就放心不少,她拿了人家那麼多錢,要是讓她做一些為難的事情,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減肥的話,那對韓楉樰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她手裡不知有多少減肥的方法。

自己苦苦嘗試了多次,都沒有效果的減肥,在韓楉樰看來只是小事一樁,這讓金夫人欣喜若狂,眼睛放光的看著她。

「真的,韓大夫,你真的有辦法讓我瘦下去,什麼辦法你快告訴我,無論什麼條件我都答應,要喝葯嗎?我一定認真的喝葯。」

也難怪金夫人這樣急切的想要減肥,連自己最不能接受的喝葯,都能忍著,主要是她胖了之後,承受了太多了。

金夫人和金太守,也算是患難夫妻,一向恩愛,可是自從她慢慢的胖了起來之後,金太守就對她越來越冷淡了,還接連娶了好幾個年輕貌美的小妾。

就連進她房間的次數,也是一次比一次少,金夫人在意別人的嘲諷,更在乎自己丈夫的冷落,所以這次才下定了決心的想要減肥。

「不用喝葯的金夫人,你這個是暴飲暴食引起的肥胖,只要合理飲食,吃的清淡,身體好了,自然會瘦下去的,不過你若是想瘦的快些,我也有辦法。」

知道自己身體健康就會瘦下去,不用喝葯,金夫人這才鬆了口氣,她實在是討厭那些又苦又難聞的湯藥。

「我還是想要瘦的快一些,麻煩你了韓大夫。」

這沒什麼麻煩的,韓楉樰笑了笑,然後將能快速瘦身的方法說給了金夫人聽。

「金夫人你回去每天早晚,用菊花,金銀花,洛神花和胖大海一起,泡茶來喝,喝上一段時間,自然就瘦下來了。」

原來就這麼簡單就可以減肥,金夫人真是沒有想到,而且這些東西也很常見,一點也不貴,頓時覺得韓楉樰真是不錯。

「金夫人,這些東西,正好我這裡都有,等會兒我讓人給你包上一些,你帶回去吧。還有,每天飯後,你走上半個時辰的路,這樣會更有效果的。」

反正金夫人剛剛給了自己那麼一大筆錢,這點東西送給她也是應該的。

倒是金夫人聽了韓楉樰的話,很是高興,覺得她真是大方有慷慨,而且醫術又好,人長得美,簡直就是像外面的人傳的一樣,是仙女下凡。

韓楉樰讓小馬將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花茶,都包上一份,送給了金夫人,然後將她高高興興的送走了。

「韓大夫,等我下次有空的時候,再來看望你。」

等韓楉樰下次再見到金夫人的時候,她可就大變樣了,還讓她差點認不出來呢。

解決了金夫人的事情,韓楉樰按計劃去了方家,可是不湊巧的是方博並沒有在家。

在韓楉樰去韓家村修新房子的時候,方博其實回來過一次,還專門去益生堂找了她,只可惜她不在,於是他寫信告知了她,關於藥材和柳市仁的事情。

然後將這次賣了藥材所得的錢,都讓方夫人轉交給了她,然後方博又再次出門做生意去了,只是這次韓楉樰不在,他直接和趙管事的聯繫,那走了藥材。

這也是韓楉樰以前說好了的,所以並沒有什麼問題,方博不再,她就和方夫人坐著聊了會兒天,然後回家去了。

「娘親,什麼好事情啊?我看你這幾天的心情都很好。」

聽到韓小貝的問話,容初璟也看著韓楉樰,他也發現她這幾天心情不錯,對他都不像以前那樣躲著了,甚至還會主動打招呼。

這對容初璟來說,是樂見其成的,也就沒有點破,不過韓小貝現在這樣一問,他還是想知道。

見他們一個兩個,都是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韓楉樰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將自己高興的原因告訴了他們。

「那當然了,小貝,你可不知道,娘親這段時間可是發了大財了。」

不僅有金夫人給的那一萬兩的銀子,還有方博帶走賣掉的那些藥材,出去分給方博的,光是利潤,全部加起來,也有四五萬兩的銀子。

這麼一大筆錢,叫韓楉樰這麼能不高興呢,而韓小貝一聽說是發了大財,眼睛也變得晶晶亮,咧著嘴,露出自己潔白的牙齒,笑了起來。

「真的啊,娘親,那真是太好了,我們又有錢了!」

看到韓楉樰母子倆這樣高興,容初璟也跟著微微的笑了起來,只是心裡卻有些難受,肯定是他們母子以前吃了太多的苦,現在才會因為這樣的事情,而感到滿足。

這樣想著,容初璟就決定,以後要加倍的對韓楉樰他們母子好,可是眼下,他就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離開一段時間。

「楉樰,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

韓小貝見容初璟有話要和韓楉樰談,就很懂事的先出去了,留下他們兩個人在書房裡。

「你有什麼事情要和說啊?」

見韓小貝都走了,容初璟還是遲遲沒有開口,韓楉樰只能自己先開口問他了。

聽到韓楉樰的問話,容初璟還是遲疑了一下,然後才開口把自己要和她講的事情說了出來。

「是這樣的楉樰,我有些急事必須要先離開一段時間,不過你放心,我會儘快處理好趕回來的。」

對於容初璟經常會離開這件事情,韓楉樰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她覺得這裡對他來說,就是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一樣。

「哦,那你去吧,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好,不要用急著趕回來的。」

韓楉樰的語氣有些淡淡的,聽不出喜怒,不過容初璟能明顯的感覺到她的情緒,沒有剛剛那樣好了,他不知道自己是該開心還是傷感。

容初璟的嘴巴動了動,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就這樣起身離開了。

這天韓楉樰在沒什麼事情,在益生堂的大堂里坐診,快要到中午的時候,進來了一個五大三粗,滿臉的絡腮鬍子的男人。

因為快要到中午了,益生堂里的病人不是很多,他一進來就看到了坐在那裡的韓楉樰。 因為天氣熱,韓楉樰穿了一件水青色的絲綢,外面披了一件同色的,綉著水紋的紗衣,頭髮用一根碧綠的玉簪綰了起來。

臉上因為熱氣,暈染開了兩抹紅暈,比胭脂還要艷麗,嘴巴也是櫻桃樣的紅潤,在這個男人看來,簡直比天上的仙子還要漂亮,一下子就看呆了。

「這位客官,你是要看病還是抓藥啊?」

李管事見這個男人一直看著自家掌柜的,馬上出聲提醒,沒想到喊了幾聲他都沒有答應,只能將聲音提高了一些。

這下,不僅是這個男人回過神了,益生堂里的人,都轉過頭來看著這邊,不過見沒什麼事,又都各做各的去了。

倒是這個男人會過神來,眼睛還是沒有離開韓楉樰,這讓看向這邊的韓楉樰,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她不喜歡這個男人看她的眼神,帶著佔有的猥瑣。

不過來者是客,他還沒有做出冒犯自己的事情,韓楉樰也就不再看他,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倒是李管事又將剛才的問題問了這個男人一遍。

「哦哦,我看病,看病。」

這個男人的視線不離韓楉樰,心不在焉的回答著李管事的話。

這個男人看著韓楉樰的眼神,也讓李管事有些不高興,直接走到他的面前,擋住了他的視線。

「既然是看病,那就請跟我到這邊來,讓大夫先給你診脈吧。」

李管事示意了一下,讓這個男人跟著自己去王大夫他們那邊診脈,沒想到這個男人被擋住了視線,馬上露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一聽還要去個男人那裡診脈,當即就不幹了。

「去什麼那邊,就著這邊,爺就要那位仙子給也看病。」

這個男人想著,看病就要診脈,這不就有了身體上的接觸了嗎,那樣漂亮的一個仙子,要是能娶回家去,那可真是賺了。

「這位客官,真是不好意思,這邊是女子看病的,男子就是那邊。」

韓楉樰在大堂里坐診,只看女病人,除非是遇到古大夫他們都解決不了的疑難雜症,她才會出手,一般都是各看各的。

李管事的不想得罪人,讓他在這裡鬧事,耐心的和他解釋著,沒想到這個男人根本不領情,一把就將李管事的給推開了。

「你知道也是誰嗎?還敢攔著爺,也不去打聽打聽,也就是大名鼎鼎的王霸,你王大爺。」

聽了這話,李管事的就知道事情不好了,要知道這王霸,可是在郁林鎮有名的惡霸,欺男霸女的事情可沒有少做。

雖然沒有見過這個人,但是王霸的名字,李管事還是聽說過的,而且聽說的,都不是什麼好事,不是打了人,就是搶了人家的閨女。

然後自己走到韓楉樰的面前,將她還在看病的那個女子給嚇跑了,自己坐在凳子上,努力做出一副看起來不那麼兇惡的樣子。

「這位仙子,不知你怎麼稱呼,爺,我叫王霸,有些不舒服,不知你能不能給我看看病?」

王霸為了不讓韓楉樰怕自己,硬是在自己粗獷的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只是笑的有點瘮人,露出一口的大黃牙,看了讓人噁心。

看到王霸坐在自己的面前,韓楉樰臉上的神色不變,只是頗有些玩味的看著他

「哦,是嗎,你確定你有病,需要我幫你看看?」

韓楉樰的聲音刻意壓低了一些,顯得有些清脆冷冽,不過這在王霸聽來,也是猶如仙樂一般的好聽。

「是的是的,仙子我需要你給我看看。」

說著,王霸還不等韓楉樰說話,就主動將手抬了起來,放在桌上的脈枕上,等著自己的仙子給自己把脈。

韓楉樰瞥了王霸那黑黝黝的手一眼,嘴角滑過一抹不屑的冷笑。

「不用了,我已經知道你的了什麼病,不需要診脈了。」

聽了韓楉樰的話,王霸有些驚訝,他根本沒有什麼病啊,他只是閑著無聊,想來這醫館里找點樂子而已,沒想到卻遇上了這麼一個國色天香的美人兒。

「哈哈,仙子不愧是醫術高超,看一眼就知道我得了什麼病,不過還是把把脈吧,穩妥一些。」

知道自己沒有病,可是王霸依然沒有將自己的手拿下來,反而還誇獎著韓楉樰,極力的希望她給自己把脈,其實他只是覺得這樣更好接觸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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