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營地在一個丘陵下面,丘陵底部有一處泉眼,形成一個水泡子,陽頂天車子過去的時候,驚擾了不少來這裏飲水的野生動物,其中有一羣黃羊,大約有二三十隻,給車子驚得跑出一段,可能沒喝夠,又停下來,呆呆愣愣的衝這邊看。

不過等陽頂天把車開到水泡邊上,羊羣終於就跑遠了。

“可惜了。”童露道:“我沒帶獵槍,否則打中羊,我弄烤全羊給你們吃。”

“姐,你說真的?”

陽頂天轉頭問她:“烤全羊。”

他一臉吃貨的嘴臉,童露咯的一聲笑:“當然是真的,烤全羊姐可是好手,但沒羊也白搭。”

“你等着。”

陽頂天叫一聲,跳下車,追着羊羣就跑了下去,沒過十分鐘回來了,肩上扛着一隻羊,大約有三四十斤的樣子,竟然還是活的。

其實他真要吃羊,羊會乖乖送過來給他吃的,只不過他不願意鬧靈異而已,這隻羊,還真是他發力捉來的。

但赤手空腳能捉一隻羊來,而且是野生的黃羊,這也是一般人不敢想的,哪怕童露是練武之人,也有些發呆,道:“你還真是有些變態了。”

“變態嗎?”陽頂天衝她呲牙一笑。

這一笑別有意味,童露臉上頓時一紅,她是記起了昨夜今晨,這個人在她身上折騰出的那些花樣。

尤其是昨晚上,把她放在車前蓋上,那真的是記憶深刻,她以前也玩過車震,但說起來,滋味其實不是太好,窄小憋屈,反而不舒服。

可陽頂天這次不同,她彷彿一塊烙餅,給他在慢慢燒熱的車前蓋上烙着,那種感覺呀,無法形容。 她只知道,到最後,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能感到車前蓋燙了起來,手腳卻動不了,必須要求着陽頂天把她抱下來。

對她來說,那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馮冰兒注意到了她的神情,咯的笑了一下。

童露臉一紅,對陽頂天道:“你去把帳蓬拿下來搭起,再去撿點柴來,要是有幹牛糞什麼的更好,我去殺羊。”

說着到車上拿了一把尖刀下來,接過羊,提在手裏,那羊三四十斤,她單手提着,並不費力,只這一手,就比普通女子驃悍得多。

馮冰兒道:“姐,我去給你打下手。”

童露道:“殺羊你不怕嗎?”

“怕什麼呀。”馮冰兒笑道:“我也不是什麼公主,小時候也經常幫媽媽殺雞殺魚的,不過沒殺過羊。”

“那行。”童露道:“你拿個盆來,接着血,呆會做羊血豆腐。”

“哎。”馮冰兒應了一聲,果真拿了個盆,跟着去了。


陽頂天先把帳蓬拿下來搭好,兩個帳蓬之間,相隔五六米左右,然後去找柴,大戈壁上沒什麼大樹,都是些低矮的灌木,有些枯死了的,做柴火蠻好。

不過灌木散亂,要找一堆夠燒的柴,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童露提了羊到水泡邊上殺了,很熟練的剝了皮,這麼血淋淋的,一般女孩子會害怕,馮冰兒卻沒有什麼感覺,幫着接了血,然後看着童露給羊剝皮,甚至有些興致勃勃的樣子。

童露道:“冰兒,你果然跟一般的女孩子不同。”


馮冰兒笑了一下:“殺雞殺魚殺羊,不是一樣嗎?不過我第一次殺雞也不行,殺得血出來,那雞腿猛地一蹬,我手一抖,鬆開了,那雞一下就逃開了,滿屋子亂跑,然後我就追啊,弄得一屋子的血,後來我媽媽回來,把我那個罵啊,說我一隻雞都殺不死,還能幹點什麼?”

她這話,把童露也逗笑了。

馮冰兒笑道:“那一次後,我再殺雞,就沒那種事了,我死握着不放,一刀子下去,脖子都差點給它割斷,我還就不信了。”

她咬着牙的樣子,讓童露哈哈笑起來。

她笑了一會兒,對馮冰兒道:“哎,今晚上一起啊。”

馮冰兒知道她什麼意思,臉紅了一下,有些好奇的看着她:“爲什麼啊。”

“什麼爲什麼啊。”童露道:“驢行,不就是這個意思嗎,尤其是男女一起,主要的就是看驢行不行啊。”

說到驢字,她咯咯嬌笑起來。

馮冰兒也笑,這個說法,她也聽說過,男女相約一起驢行,基本上就是這個意思。

“那驢子行不行啊?”馮冰兒瞟一眼遠處的陽頂天,笑問。

“簡直太行了。”童露也看一眼陽頂天,道:“真的,我也有過幾個男人,但說句真的,全綁一塊兒,也不如他一個。”

“真的假的?”馮冰兒笑起來,問是問,卻不自禁的想到了早間聽到的童露的叫聲,那聲音銷魂蝕骨,她也是女人,自然知道,如果男人不給力,女人絕對叫不出那種聲音,那是真正的爽到了骨頭縫裏,纔會那麼叫啊。

再一個,還有童露明顯年輕的神態,都說明這一點。

“當然是真的。”童露點頭:“不信你試一個就知道了,姐絕對不騙你。”

說着又道:“你東部人,來西邊驢行一次,不試一下驢,這一輩子都不甘心吧。”

馮冰兒就不吱聲。

她確實有點兒心動,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則是她也不會太拒絕童露。

因爲她知道童露這麼強力邀她的內心想法。

如果童露和陽頂天本就是情侶,這麼邀她,那就是變態了,可童露和陽頂天只是偷情而已,偷情重在一個偷字,要別人不看見,別人看見了,那就特別的不好意思。

這時候,只有兩個辦法,一是殺人滅口,第二個,就是拉人下水。

童露當然不可能殺了馮冰兒滅口,那惟一的辦法,就只好把馮冰兒也扯上牀,那兩個就是一樣了,誰也別笑誰。

馮冰兒知道童露這個心理,所以纔不好特別拒絕,否則就是駁了童露的面子。

這樣的心理,生活中其實到處都是,最典型的是官場,說是無官不貪,但有些人,最初是真不想貪或者不敢貪,但大家都拿了,你不拿,什麼意思啊?就只好拿。

上面也知道這一點,所以纔有規定,官員可以把自己拿的錢交上去,上面就不追究。

童露倒也沒有想要逼着馮冰兒當場答應,見馮冰兒紅着臉垂下眼光,她就岔開話題,笑道:“這傢伙吹牛,說他能吃一隻羊,今兒個我就讓他吃,吃不完,我今晚上都不許他碰我。”

馮冰兒咯一下笑了起來:“那我呆會得給他加油才行。”

“光加油不行,得拿根棍子,把他胃撐大。”童露笑,又感慨:“不過這傢伙胃也是真大,難怪……”

說到這裏不說了,馮冰兒笑起來:“難怪什麼?”

“難怪驢貨大啊。”童露笑,倒又把馮冰兒說得臉紅了,捂着嘴笑。

不過給童露反覆說着,心裏的念頭,也是越來越重了,想想也是,反正是驢行,一男二女,在這大西北戈壁上,幾百裏看不到一個人的,荒唐一點浪一點,有什麼關係?

這樣即讓自己爽了,又跟童露徹底拉近了關係,所以人生四大鐵,其中之一,不就是一起扛過槍嗎,驢槍那也是槍啊。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自上次跟孟香斗,輸給陽頂天后,馮冰兒心裏就把陽頂天擺在了一個基本對等的位置上,再然後加上這一次陽頂天顯示的身手,又有徵服童露的奇蹟,前後疊加,在馮冰兒心裏,陽頂天的地位確實已經到了一定的高處。

一句話,爲陽頂天張開腿,她不覺得丟人。

如果是段宏偉剛給她介紹陽頂天那會兒,她是死也不會答應的,她這種驕傲的女子,不會在乎男女之間的事情,但會非常在乎上她的是誰,不夠資格的,她會覺得失了格,那比失身可嚴重多了。

失了身,無非洗一下,就當給蚊子叮了,失了格,她心裏一輩子過不去。 童露兩個弄好了羊,陽頂天也搭了個竈,把火燒了起來。

童露把羊架在火上,眼晴斜看着陽頂天道:“某些人那天吹牛,說一餐可以吃一隻羊的。”

“所以呢。”陽頂天全然不懼,那羊剝了皮去了髒,連骨帶肉,大約還有二十來斤,不到三十斤的樣子,他有一個感覺,真的可以一頓吃下去。

“所以。”童露一臉挑釁的看着他:“呆會分了我跟冰兒的,剩下的就是你的,要是吃不完呢,今晚上你就站在帳篷外面,給我們守夜。”

“要是吃完了呢。”陽頂天同樣一臉挑釁。

“吃完了,有福利。”

“什麼福利。”陽頂天眼光一亮。

“這福利不錯的。” 重生五十年代有空間 ,馮冰兒並沒有反對,同樣是要笑不笑的表情,童露立刻知道,馮冰兒已經肯了,只是她這樣驕傲的女孩子,哪怕心裏肯了,面子上也要一個藉口,而這個賭,恰好就送到了她嘴邊。

如果贏了,她願意認賭服輸,面子上也下得來,說是輸了的。


而如果陽頂天輸了呢,那對不起,她不願意,就是童露也不好再逼她。

看明白這一點,童露果斷的向馮冰兒一指:“冰兒一枚,怎麼樣?”

陽頂天心中一跳,看向馮冰兒,馮冰兒也看着他,馮冰兒這樣的女子,自負精英,素昔驕傲,從來不會躲閃的,她這會兒的眼眸裏,甚至帶着了一點挑戰的味道。


陽頂天又驚又喜,雖然他跟馮冰兒之間鬧了不少過節,但心裏對馮冰兒還是有想法的,借焦離孟的一句話,他第一眼就想草她了,而如果借這個賭,真的能把馮冰兒斬於馬下,那絕對是一件暴爽的事情。

“賭了。”陽頂天毫不猶豫的點頭。

“擊掌爲誓,賴皮的是小狗。”

童露似模似樣的跟陽頂天擊了掌,馮冰兒在邊上看着,臉染紅暈,眸子裏卻彷彿有火苗在跳躍。

陽頂天看一眼,心中不自禁的又是一熱:“這女人,妖氣十足啊,今天非斬了她不可。”

童露預有準備,手藝也很好,孜然等調料一層層的刷上去,一隻羊很快就給她烤得外焦裏嫩,香氣撲鼻。

馮冰兒則倒了酒出來,童露帶了五糧液,還有紅酒,馮冰兒倒的是紅酒。

“來,爲我們的驢子,乾杯。”童露舉杯,對馮冰兒使個眼色。

馮冰兒自然明白。

陽頂天可就糊塗了:“驢子,哪裏有驢子?哦,你是說那個車了,你這個車確實不錯,爲它乾一杯。”

“對,爲他乾一杯。”馮冰兒點頭,對童露使個眼色。

三個杯子碰了一下,陽頂天一飲而盡,馮冰兒也準備喝,童露手快,先喝到嘴裏,卻終於沒憋住,撲一下全噴了出來,噴在火堆上,騰一下燃起一股老大的火苗,她自己則笑得連聲咳嗽。

“幹嘛呀。”馮冰兒也笑。

倒是陽頂天糊里糊塗的,看着笑得半死的童露,一臉的莫名其妙,而他這個樣子,更是讓童露笑得要斷氣。


童露好不容易收住了笑,道:“不許笑了啊,否則這羊吃不完了,驢子就跑了。”

說着,又笑起來。

“說了不笑的。”馮冰兒打她一下。

“不笑不笑。”童露哈哈笑着,對陽頂天道:“給我倒酒,一點眼色也沒有。”

陽頂天覺得這女人今夜有點瘋,不跟她計較,幫她倒了酒,給馮冰兒也滿上,這才正式開始吃喝。

童露是練武的人,而馮冰兒平時也注重煅煉,所以兩人的飯量都不錯,比一般女子要吃得多一些,即便如此,兩人加起來,也吃不到兩斤肉。

剩下大約還有十來斤羊肉,陽頂天不疾不徐,大約花了兩個小時左右,吃得乾乾淨淨,最後童露弄了一鍋羊血豆腐湯,他還喝了半盆子。

這胃口,這肚量,太嚇人了。

逆天狂妃:偷走腹黑王爺

她們不知道,陽頂天最強悍的,不是他的肉體,是他的靈體,靈體可以吸收天地之靈氣,所以沒得吃的時候,十天半月不吃不喝,也無所謂。

如果有得吃,那麼無論吃多少,靈體都可以吸收,直接化爲靈氣。

現代人很多營養過剩,爲什麼,就是因爲吸收不行,或者說,吸收了,無處可用,哪怕加強煅煉,也揮霍不了那麼多,惟有陽頂天的靈體,那纔是來多少收多少,可以說是真正的來者不懼。

別說一隻羊,就是一隻牛,陽頂天也能做一頓吃了,不怕肚子小塞不下,吃進去,強悍的腸胃立即消化掉,然後靈體直接吸收掉,丁點兒不會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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