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侯爺不敬,是該斷臂,但亂殺無辜,塗炭百姓,可是要腦袋的。”

“你難道不應該斬下自己的腦袋嗎?”

孫平安在一旁冷笑道。

“孫平安,你別太過分啊?”

“老子已經斷了一條胳膊,你還想我咋樣?”

皮小兵捂着斷臂,猙獰狂吼道。

“如果我沒記錯,你是唐爺的人吧?”

秦羿問道。

“我十三歲跟了唐爺,後來隨他一同投在了秦幫之下。”

皮小兵趕緊把資歷擺了出來,企圖求的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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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資格倒是夠老的,看在唐爺的份上,進去吧,走的體面點。”

秦羿點了點頭,指向了墳坑。

皮小兵臉上頓時血色全無,頹然的坐在了地上,恨然道:“侯爺,你橫豎還是要我死啊?就不能給我一條生路嗎?”

“生路是給人的,你已經不配爲人!”

秦羿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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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去死!”

皮小兵眼中兇光閃爍,慢慢的走向了墳坑。

陡然間,他猛地拾起墳坑邊的AK,張狂的大笑起來:“秦侯,你除掉金勝強,削掉唐爺還不夠,如今又要我去死,不就是想把我們老幫的人趕盡殺絕嗎?”

“睜大你的眼看清楚,這裏漫山遍野都是我的人。”

“既然你不給老子生路,老子今天就反了。”

“弟兄們,跟着老子吃香的喝辣的,斬殺秦賊,我每人賞一百萬現金。”

皮小兵怒吼道。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那些秦幫弟子,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一個敢動的。

秦羿武家莊大戰查理,那可是全世界直播,在場大部分都見過,那是何等神威,就憑他們上去,還不得送死啊。

“羅爺,你想過沒有,我要死了,姓秦的會斷了你的財路。”

“只有與我聯手,纔能有發財的機會,你他媽還愣着幹嘛,跟着老子一起幹啊。”

皮小兵見手下的人指使不動,便把最後的希望投到了羅疤子這羣土夫子身上。

羅疤子這些人修爲都不錯,要是聯起手來,未必沒有一搏的機會。

“呵呵,皮爺說的對,人爲財死,鳥爲食亡!”

羅疤子從身後一個土夫子手裏,接過鋒利的鬼頭大刀,領着人走到了皮小兵身邊。

“嘿嘿,羅爺還是聰明人啦。”

皮小兵大喜道。

“秦侯,我看你今晚怎麼死!”

皮小兵見招來了羅疤子這夥人,頓時來了自信。

“是嗎?”

“斬!”

秦羿冷冷一笑,牙縫中蹦出一個冰冷的字眼。

“斬你麻……”

皮小兵兇光一現,話音未落。

“奉侯爺令,誅!”

羅疤子發出一聲驚天怒吼。

長刀霸氣反手斜劈。

刀勢老辣,寒光如雪!

皮小兵只覺喉嚨一疼,渾身的氣力瞬間像是被抽乾了。

鮮血沿着指縫,猛烈的往外迸射。

“嗚嗚!”

“嗚!”

“你,你!”

他腳下踉蹌着,雙眼圓睜,指着羅疤子,滿臉的不敢相信。

“皮爺,不好意思,有些東西,不是錢能買的。”

“比如說自尊、祖宗的臉面、規矩!”

“這是你自找的。”

羅疤子那張恐怖的臉上,浮起一絲恨意,冷冷道。

每個人都有底線。

他的底線就是下墓不沾血!

誰要壞祖宗規矩,他就要誰的命!

“你!”

“噗通!”

縱橫北寧的皮爺無力的跪在了地上,兩眼一睜,恨然氣絕。

“來人,拖下去,喂狗!”

秦羿手指一勾,孫平安會意,朗聲大喝道。

“哼,就這畜生,喂狗都便宜了他。”

“自從他來了以後,咱們北寧被弄的烏煙瘴氣,成了土匪窩、賭窩、毒窩,不知道多少清白女子被他糟蹋禍害。”

“這畜生早就該死了。”

有幾個土夫子忍不住痛罵了起來。

“孫平安,從現在起,你繼任北寧堂主。”

“要是北寧還有一間賭場,一個毒窩,再有人胡作非爲,禍害百姓,我要你人頭。”

秦羿冷喝道。

孫平安激動的渾身發抖,他做夢也沒想到,好事就這麼來了。

他終於有了施展抱負,統霸一方的機會了。

當即躬身領命。

“侯爺,我等罪孽深重,還請責罰!”

羅疤子扔掉長刀,單膝跪地,拜道。

他們雖然是小縣城的土夫子,卻是很守江湖禮數。

秦羿是地下之王,自然也是他們這些雜流的王。

“起來!”

秦羿擡手道。

“侯爺,盜墓總歸是上不得檯面的,但我們世世代代都是吃這碗飯,也不能斷了生路,還請侯爺指點……”

羅疤子長跪不起。

他知道,以這位侯爺的性格,多半這飯碗是端不成了。

關鍵是,一旦秦幫卡死他們的路子,羅疤子在這一帶寸步難行,這飯碗是絕對端不穩的。

“好歹貪了你幾碗酒,本侯就來給你們做個主。”

秦羿摸了摸鼻樑,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他走到一旁的陶鑄身邊,淡笑道:“姨夫,我想給你們找幾個幫手,你看如何?”

陶鑄看了一眼羅疤子等人,哪裏還不明白。 大當家不好了 “哈哈,俗話說的好,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羅師父這酒是真不錯,老陶我盛情難卻啊。”

“這樣吧,我們考古隊正缺乏幾位專業人士,羅爺可是咱們南方最好的考古高手。”

“老龐,咱們還有幾個名額,要不,請羅爺一塊兒來?”

硬核寵婚:嬌妻高高在上 陶鑄把酒袋子扔給老龐,仰天打了個哈哈。

羅疤子等人,無不竊喜!

他們幹這行,除了謀生,更重要的一點就是不想把老祖宗的手藝丟了。

雖然在地下當倒爺賺的挺多,但那都是黑錢,搞不好哪天就被抓了,一輩子牢底坐穿。

要是能入考古隊,光明正大的下墓,不至於無趣,又沒有心理壓力,對他們洗白來說,再合適不過了。

頓時一行人,全都緊巴巴的瞅着老龐,生怕他開口拒絕了。

老龐接過連灌了幾口,大呼好酒,一抹嘴這才道:“要加入考古隊可以,老羅同志,我得提個條件,這酒你得給我和老陶管夠啊。”

羅疤子等人大喜:“管夠,管夠!”

“我知道你們這行年青人待不住,拿了東西,總想貪嘴。”

“這樣,以後只要發現一個大墓,我獎勵你們一千萬元!”

總裁老公太兇猛 秦羿大手一揮,豪氣道。

考古隊往往一年,甚至好幾年才能發現一個墓,很消耗人的銳氣。

一千萬,也就大秦醫藥廠幾粒特效藥的是,對秦羿來說,並不在話下。

“一千萬,我的乖乖!”

幾個犯猶豫的年青土夫子頓時大喜驚叫。

“侯爺仁義,我,我羅疤子,替徒子徒孫們多謝您的再造之恩。”

羅疤子等人感激涕零。

到了山下,羅疤子自然是好酒好肉,款待了一通。

席間,郝萱萱也是如願以償,要了秦羿的簽名。

次日,安排妥當!

秦羿並沒有急着回東州,而是留在了羅疤子的寨中,與衆人每日飲酒、吃肉,倒也快活!

當然,秦羿當然不是貪圖酒肉之人。

他可是想辦一件大事,那就是破解無底淵地圖。

單冬野死的時候,留下了兩句話。

“子時看山,午時看水。”

“上旬三六九看山,下旬二四七看水!”

陰曆六月下旬的水圖,單洛水已經標明。

其實這幅圖,並不是無規則變化,而是每月重複的展現一些山水之圖。

但難就難在,若是沒有這兩句口訣,便是呂祖再生,也不可能參透其中的天機。

而單洛水,早在幼年便把這副圖,每天的變化都爛熟於心。

下旬三六九水圖,匯聚起來,是一條古怪的山間溪澗。

溪水逆流,殷紅如血。

接下來的農曆幾天,秦羿每日只在子時看山勢走向。

大致把相連的山勢畫了下來,與溪流一交。

一副山水圖便豁然而現。

秦羿對華夏山勢並不熟悉!一時間也是參祥不透。

祖巫血脈,發源於東江流域。

無底淵定然是藏在沿東江一線的某條山脈之中。

而羅疤子世代都是這一帶的土夫子,論山水見識之廣,普天之下,無人能及。

這也是秦羿當初並未對羅疤子等人下死手的一個重要原因。

羅疤子就是一張活地圖,這種人死了,對整個華夏都是巨大的損失。

“疤子,你能認出這地兒嗎?”

凌晨時分,秦羿成圖,就着油燈,問羅疤子。

羅疤子眯着眼仔細打量了起來。

這一看不打緊,越看越心驚,手也打起了哆嗦。

“怎麼了?”

秦羿問道。

“侯爺,這地方去不得啊。”

羅疤子滿臉恐懼,像是陷入深深的回憶。

“你識得此地?”

秦羿問道。

“嗯!”

“這是一個死地,名叫血月谷!位於東江中上游湘北省神農大山之中”

“這是個只有死人才能進去,也只有死人才能出來的地方。”

“去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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