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黃鬆這種幹事情沒下線的混蛋玩意,就不用考慮採取什麼溫柔手段了。

“你誰啊!幹嘛闖進我家!”

黃鬆警覺的站起身,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徐夏冷笑,都懶的帶廢話的,二話不說的走到黃鬆面前,一把拎着對方的脖領子,輕輕一提,便將整個人給提的凌空,而後朝着牆壁猛的撞擊,絕對的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意思。

黃鬆瞬間就被嚇傻了,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唯唯諾諾求饒道:

“大哥,這位大哥,有話好說,不知道哪裏得罪了你,別打我,別打我……”

徐夏瞅着這貨一副慫樣,頓時就沒了揍人的興趣,隨手一甩,將人丟在地上,冷聲道: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爲什麼會去賓館,還送了藥去!”

黃鬆腦子嗡的一下,瞬間陷入了一片空白,短暫的呆滯之後,腦子又恢復了一些,心頭害怕極了,纔剛沒多久的事情,怎麼可能就找到了他的頭上來,他非常清楚自己乾的那件事將會有什麼後果,不敢承認的連忙搖頭道:

“沒有,我沒有。”

徐夏朝着房間四周看了看,最後將視線落在了一根實木板凳上,一把抄在手中,還在黃鬆的面前掂了掂,也不說話,作勢就要朝着他的腦門猛的砸去。

黃鬆當場就被嚇尿了,他聽過人狠話不多這個梗,但是發生在自己的身上,那又是另外一種感覺了。

他丁點都不懷疑,要是自己再不說老實話,那根凳子肯定會招呼在他的身上,全都是實木啊,當時買的時候,花了一兩百呢,就是爲的耐用一點。

現在卻成了要命的東西,如果真的被凳子砸中,不知道會不會把骨頭都砸斷。

黃鬆連聲大喊道:

“別打我,我說,我都說!”

徐夏手中的實木板凳在距離黃鬆腦門不到半寸的地方停了下來,而後朝着黃鬆身旁一些的地方猛然砸了下去。

只聞啪啦一聲巨響,完整的牢固的實木凳子瞬間碎了一地,而徐夏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清冷的盯着黃鬆。

黃鬆渾身哆嗦了一下,打着寒顫,心頭害怕的不行,要是真的砸在了自己的身上,不知道會不會被砸死,他心頭恐懼的不行,身體更加的實在,直接就尿了,也哭了。 黃鬆迎着徐夏的犀利目光,身形打着擺子,那是被嚇的。

徐夏眉頭蹙了蹙,尼瑪,就這點膽量,還敢幹出那樣沒底線的事情,他也不着急催問,就這樣盯着黃鬆,眼神中帶着嫌棄,馬德,一個大男人,還踏馬尿了!

大概隔了幾分鐘,黃鬆似乎再也受不了徐夏的犀利的目光,幾乎是帶着哭腔喊出來,

“是我乾的,我鬼迷了心竅,是龐牧,龐牧給我錢,讓我將那一顆藥丸讓那名患者吃了,只要他吃了,就給我一萬塊。

我、我,我也是有底線的,我問過,龐牧說那個藥不會傷到患者,頂多就是讓患者的病情多延緩幾天,幾天後就能一樣能夠完全康復。

我想着既然不會有太大的問題,還能得那麼大一筆錢,所以、所以我……”

徐夏撇嘴冷笑,慫貨一個,這就交代完了。

不過,徐夏有點遺憾,黃鬆口中都漏出來的人竟然不是趙羅鬆,而是龐牧那個小蝦米,但也沒關係,逮住了龐牧,肯定也會將背後的趙羅鬆抖摟出來。

畢竟,對他們那樣的人而言,死道友,不死貧道纔是資格的硬道理,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啊,能推卸的責任不推卸,傻了還差不多。

並且,有了黃鬆的口供,後續的事情,其實都不用他去操心了,直接移交派出所,省事還方便,說不準還會給他再發一個什麼獎勵呢。

黃鬆瞅着徐夏還是不說話,心頭慌的一逼,又繼續唯唯諾諾聲音顫巍巍的說道:

“我發誓,我說的每一句話,句句屬實,絕對沒有半個字是假的。

這位大哥,我、我,不干我的事啊。”

徐夏眼神厭惡的從黃鬆身上撇開,拿出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淡淡道:

“自己去派出所自首,你剛纔說的話全程錄像,別想着逃,要是你逃了,你這輩子就真的毀了!你自己好生想想!做錯了事情,就得付出代價!”

言盡於此,徐夏轉身離開。

講真,按照原計劃,徐夏是打算將黃鬆待會縣中醫院跟患者當場對峙一番,可是,瞅着黃鬆那屎尿一地的造型,太踏馬噁心人了,總不至於就這麼將人帶走吧。

更不至於讓黃鬆去洗澡,他就在旁邊等着對方洗完了澡,換一身乾淨衣裳再走?

有視頻證據,已經足以說明一切,根本就沒了繼續留下的必要性。

而以黃鬆表現出來的膽量,徐夏敢打包票,要是這貨敢畏罪潛逃,他直播倒立吃翔!

在回去的路上,徐夏就將視頻轉發給了馮世奧。

這一次,直播間一直開着,粉絲們習以爲常的大飽眼福,要是某天徐夏不弄出這些動靜來,那才叫怪。

“大寫的六六六六六!夏哥兒威武,帥氣,霸道,好爽啊!那種人就該活生生被打死纔對!”

“踏馬,竟然尿了,要是真尿的話,我敢說,這位羣演,是夏哥兒劇本直播中演技最精湛的羣演了!必須要加工資啊,夏哥兒,千萬別摳門哈。”

“爲毛夏哥兒在一個小小的縣城,都能過的如此多姿多彩,確定我們是生活在同一個世界的人麼?”

“那個龐牧,還有龐牧上頭的導師,夏哥兒上次說過,好像叫做趙什麼來着,這次他們要到沒咯。”

“夏哥兒今天的劇本直播,很值得人深思啊,浮躁的社會,有好人,也有壞人,但從醫這個行業的人來說,一旦壞起來,真的太可怕了,這種害羣之馬,一定要將其趕出醫生的行業,否則指不準以後還會釀成什麼悲劇出來。”


“樓上說的在理,這是一場有深度的直播,希望有更多的主播能夠多直播一些有意義的事,而不是成天賣弄風騷!”

“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難道不知道別人的老婆香的道理嗎?那些抖抖身子的小妖精,哪怕現在不是別人的老婆,但早晚都會成爲別人的老婆,所以,沒毛病。”

“呃,這麼有深度的問題,要不我們還是別討論了,看直播就圖個爽快,放鬆疲勞啊。”


“看夏哥兒的直播,一點都不放鬆疲勞,很累的,時不時的就讓我們熬夜,欲罷不能的熬夜,太難了。”

“……”

徐夏瞅着彈幕上的消息,難得的沒人說他的壞話,還討論起了那麼有深度的問題。

他習慣性的摸了摸鼻子,無形中,心頭生出一股豪氣,原來自己的直播很有深度啊,一不小心就弘揚了正能量,這多不好意思呢。

一會後,車子再次停在了縣中醫的停車場,等到了坑逼粉絲們的讚賞,徐夏心情愉悅,淡淡的對着鏡頭說道:

“小夥伴們,你們說的沒錯,我最看不慣就是這種沒底線的人和事,大家放心,我一定會讓壞人付出慘重的代價!

只有這樣,纔不辜負大家對我的信任,待會可能沒法及時和大家互動,請大家理解。”

說完這話,徐夏將手機放在了胸口的衣兜裏面,即便不用手去拿,也不影響直播的效果,唯一可惜之處在於只能以第一人稱視覺來直播,無法將他的英俊容顏輪廓在鏡頭中。


病房內。

“徐夏,你回來了啊。”

馮世奧見着徐夏推門而入,面露激動之色。

徐夏笑着點點頭。

“下一步又怎麼做?”

馮世奧問道。

“很簡單,讓患者報警。”

徐夏看向了患者。

“啊,報警,其實我也沒什麼事,還有必要報警嗎?”

患者心頭憤然,但是,覺悟好像沒那麼高。

“當然要報警,你是沒事了,那是你運氣好,遇上了我們。

你捫心自問,要是沒遇上我們,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在你的身上,你會作何感想?”

徐夏盯着患者,不急不緩的說着,每一個字都咬的挺重。

患者沉默了小會,而後打了個寒顫,搖着頭回道:

“我聽你們的,你們說的沒錯,我是運氣好,要是別的患者再落到了他們的手中,不說他們次次都會這樣幹。

但是,但凡有一次這麼幹了,或許就是一條人命,一個家庭就毀了!” 徐夏笑呵呵的點頭道:

“不錯啊,覺悟還挺高的,待會警察肯定會過來問情況,你一定好好好說。

當然,也不用添油加醋,實事求是就行。”

“嗯,多謝徐醫生,多謝馮主任,謝謝,我這條命就是你們救的,太謝謝你了。”

患者感激涕零的說道:

“你們放心,那個趙主任、龐醫生做事沒底線,我雖然沒啥文化,但道理還是懂。”

徐夏和馮世奧對視了一眼,二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徐夏打趣的說道:

“馮叔,看樣子你和趙羅鬆之間的對賭,他怕是沒機會直播吃翔咯。”

馮世奧此時是一臉的輕鬆,暢快的笑道:

“無妨、無妨,我們這位患者能夠完完整整的痊癒,趙羅鬆那對師徒又能得到相應的懲罰,不看他們吃翔也罷,並也不好看不是。”

“馮叔想的開就好……”

兩人先聊着,沒多久片區派出所的民警來了,三人一起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講了一遍,做完了筆錄之後,民警又打了個電話回所裏,證實了徐夏等人的話,的確有個人去自首了,而後承諾會盡快給一個回覆,讓他們安心等等,不會太長時間。

差不多就在半個小時後,榕都那邊的派出所民警接到了洪城縣這邊民警的協助請求後,迅速出警。

這時,趙羅鬆和龐牧這對師徒,還在爲接到了黃鬆打來電話說事情成了的消息沾沾自喜。

“趙導師,這下我們可以高枕無憂了,以前在學校的時候,黃鬆那傢伙膽子挺小的,這次也是逼的沒辦法,就找他去試試,還真讓他給得手了。”

龐牧一臉的得意,都是他的功勞啊。

“龐牧,不錯、不錯,乾的漂亮,等你的高級中醫師職稱拿到了,我會想辦法給你安排一個副主任的身份,以你的實力,足夠!”

趙羅鬆心情舒暢,笑着點頭說道,還特意的拍了拍龐牧的肩膀。

龐牧聽着這話,頓時心頭大喜,別看高級中醫師,和主任醫師只相差了一個級別,但這確是一個大坎,越早邁過這一步,對後續的發展只會有好處。

畢竟副主任,那也是主任頭銜啊,只要不是缺心眼的人,在外面也稱呼的時候,也不會刻意的去加上那個“副”字。

“趙導師,這是我應該做的,多謝導師擡愛,我以後一定好好努力。”

龐牧是真的感激,而後又凝眉道:

“趙導師,你說那個馮世奧,和叫做徐夏的那個小子,他們會不會按照我們當時和他們的對賭來辦?

萬一是他們耍無賴怎麼辦?我們總不能將他們打一頓啊,那個徐夏看起來也不像是好惹的人。”

趙羅鬆暢快大笑,搖了搖頭,笑道:

“龐牧,你現在還年輕,很多事情得多學學,他們耍賴不耍賴其實對我來說並沒什麼區別。

那天讓我們師徒在那麼多同行面前丟了那麼大的臉,我想要的是羞辱他們,狠狠的羞辱他們。

他們耍無賴,無所謂啊,大不了我就將這事宣揚出去,有那麼多人都看着,紙是包不住火的,言而無信,只會讓他們成爲一個天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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