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吳老九不解釋,這黑曜石郝健以前也在電視劇裏見過,他只是沒想到他今日還真能見到。

所以他也知道這東西的厲害。一般用來對付一些弱鬼還是綽綽有餘的。

吳老九也懶得跟郝健解釋,他把鞭子交到了冥龜的手裏,在冥龜的耳邊輕聲叮嚀說了幾句話,然後面色分外凝俊,語重心長道:“龜老弟,以後咱的乖徒兒就交給你了。一定要好好叮囑他努力練功,早日完成我們未完成的任務。驅鬼降魔,還這個世界幾絲太平。”

“好,老酒鬼,你放心,他也是我的徒兒,我一定會努力讓他變得更強大的。我選的人準沒錯。”冥龜拍了拍吳老九的肩膀:“只是你這一去,大概會有多少時日啊?”

“你放心,等兄弟我辦完了事,就會盡快趕回來。我也不太清楚具體何時才能再見了!你倆要多保重。我這就去了!”這些時日郝健把他養得白白胖胖的,吳老九身上的傷也好完了。

他瞬間換了一身新衣裳,背上揹着一個揹包,是準備要遠行的節奏。

“老東西,你可一定要回來!”冥龜這纔不舍地放開了吳老九的手。“無論如何,你都得活着回來,我還等着你回來跟我下棋的!”

吳老九點了點頭,已經說不出話了。他把羊皮古卷喚了出來,在他耳邊叮囑了幾句。

他怕沒有他的監督,郝健那小子不會好好練功,就叮囑羊皮古卷每天都要監督他,把各種封印之術交給他。

雖說在井底,郝健的耳朵也特別尖,一聽吳老九這話,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不好,難怪不得他連黑曜石這種寶器也捨得給我,吳老頭他這是要辭別呀!”

“師傅,你要走嗎?!”郝健趕緊順着繩子爬了上來,相處了這麼久,畢竟也有感情了。郝健有點捨不得道:“師傅,別走啊,我還欠你八十道滿漢全席,雖說我現在窮了,不一定以後買不起呀!”

“別說了,傻小子,你要好好的練功,多聽龜老弟的安排,相信我,他不會害你的。”吳老九背上包袱,背過身,不知怎的,郝健覺得他的背影有種淡淡的落寞。 第939章這個疤,我陪

「雖然松本莓的傷口是在後腦,但是同樣可以留下疤痕,甚至導致頭髮不再生長。」主治醫生適時開口。

畢芳與松本青山聽到醫生這樣說話,連忙就將女兒摟進懷中,看上去非常害怕。

他們女兒今年只有十六歲,生的這樣漂亮,生的這樣聰明,她的身體怎麼可以留下一點瑕疵!

但是南初看到他們這種反應,更加堅定認為,松本莓一定沒有受傷,現在不過是和醫生聯合起來,一起嚇唬他們。

「松本莓,不要以為裝裝無辜,可以躲過去。」

「這次,我是一定要當著他們的面,把你的假皮扯下來。」

「南初姐姐怎麼就是不肯相信,人家真的只是怕疼。」松本莓躲在畢芳懷裡,眼眶泛紅說道。

「沒錯,女兒,我們不能聽她的。」

「萬一要是因為她的失誤,導致你的身體留下疤痕,我們肯定是要後悔一輩子。」畢芳追著說道,明顯想利用剛才醫生那個說法,躲避拆開繃帶。

「要是拆開繃帶,確定松本莓沒有受傷,就讓她給我道歉。」

「要是拆開繃帶,確定後腦存在傷口,這個疤,我賠!」南初擲地有聲的說。

「傅南初,發什麼瘋,好端端的幹嘛許下這種承諾!」

「現在已經晚上十點,我們回家,我們回家好不好?」陸司寒一把扯過南初的手說。

什麼真相對於陸司寒而言根本不重要,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無法挑撥他對南初的感情。

但是陸司寒不希望南初,因為這件事情,將自己放到危險的地步。

「不用你管,這次必須把話說明白!」

「松本莓,敢不敢拆開繃帶!」

在南初一字一句的逼問下,松本莓最終點點頭,說道:「要是不拆,南初姐姐或許真的以為沒有傷口,既然這樣拆開繃帶,就當是安南初姐姐的心。」

「只是你們拆的時候小心些,千萬不要弄疼人家。」松本莓輕聲開口說道。

南初不屑挑眉,都到這時候,沒有想到松本莓還要裝,這個演技不去演藝圈真是可惜。

醫生見她們已經達成協議,只能起身開始拆起松本莓的繃帶。

「嘶,嘶~」

「輕點,醫生哥哥輕點!」松本莓一張小臉,似乎因為疼痛開始扭曲。

「真是受罪,現在傷口正是最疼的時候,紗布稍微一動,都能扯到傷口,簡直就是胡來。」主治醫生不滿的碎碎念。

旁邊的幾位看著都覺得殘忍,松本青山好幾次想讓松本莓放棄,但是松本莓想要證明自己清白,再三堅持。

整整十分鐘,主治醫生終於將繃帶解開,松本莓腦後赫然就是藏著一塊傷疤,血淋淋的,光是看到都覺得疼痛難忍。

「現在看清楚沒有,真不知道這位小姐怎麼有這種想法,居然認為我們演戲。」

「這位小姐不能只和松本小姐道歉,同樣也該和我道歉。」

主治醫生的話,好像狠狠一巴掌打在南初臉上,讓南初感覺火辣辣的疼。

怎麼一切會變成這樣,明明就在剛才,就在辦公室外面,南初親耳聽到松本莓說一切都是一個計劃而已。

「醫生哥哥,別怪南初姐姐。」

「南初姐姐不是有意的,南初姐姐剛剛肯定聽錯,所以做出這種事情。」

「不是這樣,不是這樣的,剛剛松本莓分明就說自己根本沒有受傷,怎麼可能變成聽錯!」但是不管南初這個時候說的聲音再響,都像是在狡辯。

「傅南初,要是不想毀容,可以道歉,但是犯不著這樣推脫。」

「就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不講道理的女人,將患者推倒以後,居然說患者裝病。」

「松本小姐真是委屈,現在還是由我先將傷口幫你包紮起來。」醫生在一旁同樣振振有詞。

南初讓他們說的啞口無言,根本找不到反駁借口。

南初只能將目光看向陸司寒,他們可以不信,但是陸司寒相信自己。

陸司寒應該知道的,知道自己絕對不會故意欺負松本莓。

陸司寒拍拍南初肩膀,讓她來到自己身後,然後朝著松本青山與松本莓低頭,說道:「這次的事,可能是南初聽錯,但是南初沒有惡意,希望你們可以原諒。」

南初以為陸司寒是站在自己這邊的,但是現在做得這些都算什麼!

陸司寒向他們道歉,不就等於說明一切都是南初自導自演嗎?

「不用道歉,說好的,如果松本莓後腦有傷,那我賠她!」

「賠就賠,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南初說完環顧四周,找到一個原本用來掛點滴的瓶,沒有一絲猶豫,直接將玻璃瓶重重砸在自己頭上。

南初做出這種偏激行為,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陸司寒看到這幕,直接一把奪過南初手中已經破碎的玻璃瓶。

但是儘管奪走,同樣已經晚了,南初額頭有鮮血潺潺湧出。

「現在立刻和我去找醫生!」陸司寒一把抱過南初朝著外面走去。

「不用你來抱我,不要用你抱過別人的手臂再來抱我!」南初不斷撲騰兩條腿,只是根本沒用。

松本青山看到傅南初與陸司寒已經離開,拍拍女兒肩膀。

「這下,你的心裡總該舒服一下。」

「爸媽幫你,讓傅南初主動敲破自己的頭。」

「高興什麼,有什麼值得高興的,早知道不如讓她不要敲破。」

「你們看看剛才陸司寒對我們還有愧疚,現在傅南初的頭一破,滿心滿眼都是只有傅南初。」松本莓煩躁的說。

原本以為經過剛才那樣吵架,陸司寒對傅南初肯定厭惡透頂,但是沒有想到他是這樣在意她的情緒。

甚至願意為傅南初來低身下氣和自己道歉。

松本莓越想心中越不是滋味,不行,自己後腦這個傷不能白受!

於是松本莓很快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親愛的合作夥伴,晚上好。」

「我們不是什麼合作夥伴,從那天將我調到國外,然後命令戰材昱殺死南初時候開始,我們就是仇敵!」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冷冽男聲。 “別說了,傻小子,你要好好的練功,多聽龜老弟的安排,相信我,他不會害你的。”吳老九背上包袱,背過身,不知怎的,郝健覺得他的背影有種淡淡的落寞。

頓時覺得他好像老了好幾歲的樣子。讓郝健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他的老父親。情若到深處,淚不由自已。

“嗯…”郝健微微仰頭仔細聆聽着,眼神卻已經感傷得說不出話來了。

“唉…小健啊…吳三近日來會有大劫,我得去護他周全。你不要怪師傅我不常伴你左右。”吳老九眉頭緊皺,似是仰天長嘆道:“……我們吳家就這麼一個命脈子了。”

“老頭子我要是想你了怎麼辦?想和你一起打遊戲喝酒了怎麼辦?”雖然郝健心裏很不想讓他走。可自己也很擔心吳三兄弟的安危,畢竟他人那麼老實,這個社會這麼兇險。

“你若是想我或者遇到危險的時候,用心型封印催動手鍊鈴鐺,我就會來救你的,切記,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話一說完,吳老九化身爲一個和尚,身披袈裟,手持禪杖和鉢盂。全身散發出一陣金光,嘴裏輕聲叨叨了幾句,縱身一躍,就躍到井裏。

郝健把腦袋湊了過去,往井底一看,吳老九的身體慢慢往下,井底變成了一陣漩渦,很快就變成了一個點。

“師傅,你一定要回來,小健我等着你。”郝健哀傷的對着井口大喊了一聲,也不知道吳老九聽不聽得到了。“我……我等着你…”

郝健也是現在才知道,跳進井裏可以快速到達自己想到的地方,不過得知道竅門!

蜜寵甜妻:老公,晚上見 “不要難過,若是你找不到我,就到古董一條街去找那瞎子老乞丐,他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的。”

“好,我知道了。師傅…”郝健眼睛溼潤了,還不忘了衝着井下大吼道:“師傅,到了那邊替我向吳三兄弟問好。”

吳老九走了以後,郝健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神情落寞,有點悶悶不樂的。

郝健遲遲賴在這裏不走,一是他不知該怎麼面對張小柔,二是他總覺得少了一個人,心裏空落落的,很不習慣。

雖然不知怎麼面對張小柔,不過他還真有點想念張小柔了!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不會是對她一夜生情了?

這是不行的,自己的女神可是郝靜靜!

而且,人鬼不是不可以在一起嗎?!那他和她算是怎麼一回事?郝健都有點懷疑自己到底是人是鬼了。

就郝健那點小心思他能不知道嗎?上趕着回去會他那小柔妹子。

他真以爲,他這幾天在外面的風流債能夠瞞得住,他冥龜的法眼嗎?

郝健這小子的情劫也不知怎麼的,竟這麼多招桃花!若是不加以遏制,他早晚會死在那些女人的石榴裙下的!這麼好的苗子可不能讓女人給毀了!

一日爲師,終生爲父,畢竟打坐練功也是爲了他好。如今的世道越來越不太平,邪魔鬼怪經常神出鬼沒的,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有多少老人小孩婦孺慘遭毒手!

閻王老兄整日遊山玩水,貪圖享樂。也疏於治理地府,現在的地府不比往年了。簡直就像是一個虛殼!

刁蠻小老婆 閻娘娘一直死守在應有盡有雜貨鋪,也已經好幾百年了。瞳瞳這些年完全變了,不僅成爲了十足的工作狂,還在地府招兵買馬的,有很多新鬼蛋子都被她高薪挖過去了。 愛麗絲夢遊仙境;胡桃夾子;綠野仙蹤;木偶奇遇記 看來她這是要和閻王老哥抗爭到底呀!

牛頭馬面不像牛頭馬面,黑白無常不像黑白無常。就連孟婆也不知所終,失去了下落。

自從上一次人鬼大戰後,就有越來越多的志同道合的捉鬼人,全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怕是有邪祟在作怪。

這地府是越來越不平靜了。

“你小子安心點,不要東想西想的。你知不知道最近重慶不太平,地府監獄裏有好幾只厲鬼偷跑出來了。你身爲一個陰間保安,難道就不能多一點責任心和想要變強大的意識嗎?!”這時冥龜揮着鞭子走了過來,輕拍了幾下郝健的肩膀。

“嗯…我知道了,師傅。”看着冥龜手裏面的鞭子,又把郝健的思緒勾了回來。對冥龜神情落寞般淡淡道:“你說,吳老頭,真的還會回來嗎?”

“他一定會的,你放心。倒是你小子真是越來越不讓人省心了。”冥龜看着吳老九離開的方向,沉思了一會兒,才收回視線,結果他突然抽了郝健一鞭子,疼得郝健嗷嗷叫。

郝健超級不滿的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師傅,你打我幹嘛?”

“呵呵,我這是對你亂花公款的小懲罰,你湊過來,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冥龜笑了笑,衝他招了招手,一下子彈到了大牀上,宛如一條唯美的拋物線。

郝健都不敢過去,他怎麼覺得冥龜的笑容,笑裏藏刀,不會又是什麼費力不討好的事,讓我去幹吧?況且我隱藏的這麼好,他是怎麼發現我我動了公款的?

衰~~~

千萬不能得罪他,否則被閻王知道了,就沒這麼好日子過了。

郝健想着想着,一隻大龜手突然伸了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衣領,輕輕一帶就把他給扯了過去,吧唧一下甩到了牀上。“乖徒兒,例行檢查!不許反抗!”

“不會吧?又來?你咋和老吳老頭一副德性?”冥龜二話沒說,簡單粗暴的騎在他的身上,把手伸進他的衣服裏,給他四下檢查了一番,說白了就是摸骨查經絡之類的。

郝健這次沒有反抗,他居然都習慣了。等冥龜檢查完畢後,臉上明顯掛着一絲憂慮。郝健一臉尷尬的問道:“檢查出什麼結果來沒?我是不是變成了廢柴?”

“不是……”冥龜搖搖腦袋,看郝健的眼光就像是看着天下大不韙的生物似的。“你…你呀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算了,這也算你的孽緣吧!”

“師傅,咱有話好好說,你咋會是這種被母豬侵犯了的感覺。”郝健還有心情打趣:“什麼亂七八糟的?”

這是冥龜手上帶着的手錶,傳出了一聲叮的響聲,他瞄了幾眼,神情頓時嚴肅了起來。

“尋找龍美人之眼的任務暫擱置一下,上頭下達新任務來了,就是我剛給你說的那事兒,從地府逃出來的那幾只惡鬼,正在四處作惡,所以閻王叫你去你把他們抓回來,就當是訓練。”

“啊?”郝健瞬間蒙逼了。還真讓他去抓鬼呀!不行,我得想辦法把王胖子也帶去,不然我一個人怎麼和鬼鬥?“那個,我可不可以,帶一兩個人去,把這件事告訴他?”

“行,你先回去準備準備,即日上路吧!”冥龜塞給郝健一張紙條,擺了擺手,就坐回電腦前玩遊戲去了。 第940章和雲暮離開

「嘖嘖,幹嘛這樣凶啊。」

「而且說得不對,現在傅南初不是好好的嗎?」松本莓笑著說。

「沒有什麼事情,我們以後不要聯繫,因為道不同不相為謀。」

「如果不是因為牽扯到從前的事,如果不是擔心南初知道,早就過來取你的命!」

「哈,真是不明白,不明白傅南初究竟哪裡好的,值得你們一個一個的將她當做寶貝對待。」

「不過這回找你,是真的有個消息想要告訴。」

「傅南初與陸司寒現在就在醫院吵架,這個機會千載難得,正好是你可以離間他們感情的時候,難道就不想過來?」松本莓幽幽的說。

雲暮聽到松本莓這樣說,心中開始漸漸鬆動。

「雲暮,這個可是最好的機會,錯過這次,下次要想在碰上,可就很難。」

「傅南初剛剛拿起玻璃瓶砸在自己頭上,流好多的血。」

「難道你就不想看看傅南初嗎?」

想,很想!

想的雲暮快要發瘋,但是雲暮一想到因為自己和松本莓合作,差點害死南初。

雲暮的心中就是充滿煩躁。

「雲暮去做自己內心想做的事,不用顧慮太多。」

「夠了,閉嘴!」雲暮直接掛斷電話。

掛斷電話,松本莓露出一抹笑意,這次她賭雲暮一定過來,她可從沒賭輸過。

另外一間外科辦公室,醫生想要為南初處理傷口,但是南初不肯配合,醫生也是沒有辦法。

「不用他們治療什麼,松本青山,松本莓不就希望讓我臉上留道疤,滿足他們!」

「南初,現在不是置氣時候,我們先把傷口包紮一下,不然一直都在流血。」陸司寒蹲下身,與傅南初成平行視線說道。

「不用,不用你來假好心,其實你的心中就是相信松本莓的話,就是認為是我找她麻煩,是嗎?」

「這個答案重要嗎?」

「擺在我們眼前的,就是松本莓受傷,這個就是事實!」

「而我們就是造成這場事件的推手,我們道歉這是應該的!」陸司寒沉著語氣說。

這個或許就是陸司寒與傅南初的不同,處理方式時候,陸司寒偏向理性,而南初則是感性。

陸司寒是在根據事實處理問題,而南初則是一口認定陰謀論,完全不管面前證據對她不利。

「以後我們少去見松本莓,現在先包紮傷口。」陸司寒耐著性子軟著聲音,再次和南初說道。

「可是松本莓這樣的喜歡著你,怎麼可能不會出現在我眼前。」

「而且從始至終,松本莓一直都想破壞我們關係。」

「這段時間還是讓我住在哥哥那邊,比較好。」南初話音落,直接拿出手機發送簡訊。

陸司寒沒有阻止那個南初這個行為,心中想著,等到傅自橫過來,再和她好好說說,畢竟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安排南初處理額頭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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