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無凌聞言忍無可忍,朝接彎腰抓過時亦的肩,然後用力一提一扔,嘭,時亦應聲倒下。同時慘烈一叫,「啊!」

此時的夏飄渺是看得目瞪口呆的,本來,從時亦秒變慫逼的樣子時她就已經夠震驚了的。然而,接下來,夏飄渺感覺有個叫三觀的東西在自己面前咔嚓咔嚓地碎了一地。

因為,只見山無凌一摔了還不罷休,接著又掄起了時亦,開始了各摔。

一時間只聽見某人的慘叫聲和某人摔在地上嘭嘭嘭的聲音。

十分鐘后,山無凌的氣才終於消了一點,主要是摔得手酸了。這才停了手。

一腳踩在了時亦的腰上,雙手叉腰。「還敢不敢偷吃不承認了?」

「……」時亦感覺自己半條命都快沒了,除了拚命點頭,時亦真不知道自己還是幹啥!嗚嗚嗚,小凌兒還是這樣的兇殘啊!還是承認吧!雖然這一切自己也很懵逼。但不點頭估計又是一頓煎熬。絕對武力面前,低頭算啥!

夏飄渺感覺,從今天的這一個刻開始,她都沒辦法直視蘿莉和可愛這兩個字了。因為,看看面前的小蘿莉,那可愛的像個天使的樣子。可是,現在的蘿莉都這麼兇殘的嗎?直接一隻手一掄就掄起了一個一米八多的成年漢子。然後毫無壓力地甩到地上,再掄起再甩地上再掄起再甩,這樣反反覆復,還足足掄了十多分鐘。

特么的,誰家的蘿莉能有這麼牛掰啊?我怕不是遇見了一個假的蘿莉吧!

還有,那個剛剛臉上掛著淡淡的一切盡在掌握中的笑容的自信男神,你特么的節操呢?我擦,你這秒變慫包也太快了吧?我收回剛剛說的這店裡只有你一個人看起來靠譜一點的話。特么的,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我只感覺到了,整個店裡最不靠譜的就是你吖了的。我現在後悔走人還來的及嗎?

正當夏飄渺滿心的卧槽在吐槽時,夏飄渺不知道,還有更讓她掉下巴,世界重組的事發生呢!

只因正在這時,在時亦和山無凌的旁邊陡然出現了一個門。還是一個非常古樸大氣高端大氣上檔次的門。然後,從那門裡出現了一個人。

那人從界域之門伸出了個頭,「對了,阿亦……」初審一抬頭就發現對面有個黑眼圈極重的女人在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那滿是血絲的眼睛裡布滿了目瞪口呆驚呆和難以置信。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把王小小和藍夢交給了蘇彌正想回去古城堡,卻想起了還有桃花糕沒給小凌兒的初審。

所以,他又折了回來,但剛剛去樓上卻沒發現時亦,心想應該在樓下,因為在想事情,所以初審都忘了,剛剛那可疑的人是來找時亦的。

初審一邊想事情一邊直接來了,於是,就有了眼前這樣尷尬的一幕。

初審看了看目瞪口呆驚呆和難以置信的夏飄渺一眼,默了默,假裝自己沒看見。直接對著慘烈的時亦道:「這是小凌兒讓初釗做的桃花糕,剛剛給忘了,現在給你們。好了,我走了,你們繼續。」說著把手中的一大包桃花糕放在桌子上。

總裁的首席小甜妻 然後準備閃人,想了想初審又朝夏飄渺有些欲蓋彌彰地道:「你沒看到我,這一切都是你的幻覺。」說完消失在界域之門裡,而界域之門也緩緩消失在時亦等人的眼前。

「……」夏飄渺聽著那欲蓋彌彰的話,再看看緩緩在自己眼前消失的人和門。只感覺有什麼東西咔嚓嚓地碎了一地,那是一個名為世界觀的東西。

我可能一直生活在在一個假的世界里,不然怎麼能看到那麼玄幻的事呢?可怕。

時亦看看桌上那個姍姍來遲的被初審放著的桃花糕。內心是悲傷逆流成河的。

果然,出來混的遲早都要還的。看看,之前總是自己在坑初審,這回被坑回來了,還被坑的挺慘的。

時亦幾乎要懷疑初審是不是故意的了,畢竟,初狐狸可不是白叫的。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時亦扒在地上,抖著手,戰戰巍巍的說,「小凌兒你看,你是不是可以把腳移開了?」

山無凌猛地一驚,這才從剛剛初審的話中回過神來。忽忙移開了腳,跳開,然後,一陣風似的跑到了桌子前,在桃花糕前坐了下來。

「啊!我的桃花糕,原來阿亦真沒偷吃啊!不好意思冤枉你了阿亦。啊……對了,桃花糕也分你五塊吧!本來只想分你三塊的,但剛剛冤枉了你,那就多分你兩塊吧!高興吧?不要太感謝我哦!我就是辣么的大方。」

說著山無凌迫不及待地拆開了包裝。然後拿出了桃花糕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完全忽略了對面還坐著目瞪口呆的夏飄渺。

「……」夏飄渺看著自己面前那幾乎佔了三分之二桌子的一大袋子桃花糕。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我去,這麼大一袋子你一個人真的能吃的完嗎?還有,夏飄渺看了看那和綠豆餅大小一樣的桂花糕。眼角都忍不住抽了抽。那麼大一包,你就分五個給他?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故意要氣死人不嘗命的了,這絕逼是不是一個店的吧?也絕逼不是小夥伴吧!

要是我,我肯定會直接不要了,又不是買不起。想著夏飄渺下意識看向時亦,然後,夏飄渺就看到了雙眼閃閃發亮,只差搖尾巴了的時亦,如果,他有尾巴的話,她絲毫不懷疑他會無節操搖尾巴。

只見時亦雙眼閃閃發亮,嗖地一下站了起來,再嗖的一下串了到了山無凌的旁邊坐了下來。那速度哪裡像是被掄了十分鐘,慘叫了十分鐘的人?

然後,這貨,笑容滿滿地開口道:「啊,真的嗎?真的要給我五塊嗎?果然小凌兒最好了,我最愛的就是小凌兒了。」那語氣要有多驚喜就有多驚喜,要有多意外就有多意外,要有多蕩漾就有多蕩漾。 八卦女,咱倆沒完! 像是得了天大的恩賜似的。 三日後。

季川三人在徐州城待了有數天時間,今日也打算啟程儘快趕往寧州,以免拖得時間太長,徒生變故。

「我們啟程,去寧州。」季川一聲令下,率先躍身上馬,策馬疾馳而去,其餘兩人緊隨其後。

一陣馬蹄聲,漸漸遠去……

徐州之事,在季川看來只是一個插曲,不論會出現什麼樣變故,也與他無關。

……

徐州,虛實劍宗!

三日時間,在一般人看來興許很短,然而在虛實劍宗宗主凌天羽這裡,變化卻極為明顯。

「雲兒,你終於開始修鍊了?」

凌天羽一來,恍然看見自己兒子竟然開始修鍊,這在以往簡直不敢想象。

由於凌雲母親死得早,凌天羽自覺虧欠凌雲,就開始對凌雲溺愛成狂,導致其子凌雲從小紈絝不堪,活脫脫一個二世祖。

沒想到,今日清晨竟然看見凌雲在修鍊,凌天羽不得不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這可是十幾年來頭一次,以前不睡到日上三竿根本不會起床,人人都說虎父犬子。

凌天羽和凌雲這對父子,配上虎父犬子之稱再合適不過。

「父親,以往是孩兒不識大體,惹得父親生氣,今日之後孩兒定會刻苦修鍊,揚我虛實劍宗威名。」

凌雲一身勁裝,那副瘦弱不堪的模樣,尤為明顯,看的凌天羽一陣心疼,都是酒色過度引起的。

說來奇怪,凌天羽也為兒子尋了許多補品,可就是不見效果。

「好、好、好……」凌天羽喜極而泣,眼睛不禁有些淚目,自己兒子終於知道努力。

不論結果如何,日後這虛實劍宗還是要交給自己兒子的,若是沒有一身修為,恐怕鎮不住宗內那些老匹夫。

想到這裡,凌天羽眼神一厲,等雲兒上位,他得先將那些懷有異心之輩除了再說。

無論是小輩還是那些老匹夫,好在武者壽命悠長,他也還有時間教導雲兒,此事暫不著急。

凌天羽溫聲細語道:「雲兒,今日怎麼會突然想起來修鍊呢?」

很難想象,在外強勢無匹的正道六大派虛實劍宗掌門人,竟然會有如此一面,讓人看到不免驚掉一地下巴,實在差別太大。

凌雲蠟黃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他父親對他一向如此,對他連一句重話都沒有說過,更不用說教訓他。

因此,他的紈絝,一半歸功於自己,另一半也要歸功於凌天羽,這就讓凌天羽感覺更加虧欠了。

儘管凌雲開始修鍊是一件好事,但凌天羽還是不禁有些疑惑,這才有此一問。

難道雲兒結婚之後,成家立業,就突然長大了?

對於凌天羽來說,屬實不可思議,究其原因也只能歸結於此。

「夫君,修鍊許久了,還是過來喝杯水吧!」

正當凌天羽思索之際,還未等到凌雲說話,身後傳來一道輕柔的聲音,引起在場兩人注意。

此人,正是神劍山莊莊主之女梅艷。

興許之前還沒有察覺凌天羽來此,一直走到近處才看見,連忙斂衽一禮道:「沒想到公公今日清晨來此,還請前去屋裡坐。」

梅艷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面前這位可是武林中叱吒江湖的地榜高手,任誰見了也得戰戰兢兢。

「哦!原來是艷兒啊,閑來無事我就過來看看雲兒,哈哈。」

凌天羽對這個兒媳還是很滿意的,看著端莊有禮的梅艷,發出一聲爽朗的笑容。

「對對對,父親還請去屋裡坐會。」凌雲連忙走到梅艷身邊,深情看了她一眼,忙說道。

凌天羽不知為何,梅艷有此一說還沒有什麼,但經凌雲一說,不禁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

以往來此,哪裡會有做的地方,不將他打發走就不錯了。

「好!」凌天羽也不矯情,大步走進凌雲新房,裡面被收拾的一絲不苟,隨意環視幾眼,滿意點了點頭,就在主位上坐了下來。

梅艷趕忙上茶,便立於一邊,微垂著頭,不再隨意說話。

凌雲頗有些懊惱道:「父親,還要多謝艷兒。前次艷兒一番話猶如當頭棒喝,將我敲醒,才知以前有多麼混賬。」

其實,梅艷也沒多說,僅僅說了一句,你若不好好修鍊,虛實劍宗遲早假手於人。

這不,就能激發凌雲的修鍊決心。

當然,中間免不了一番驚嚇恐嚇,凌雲雖然是二世祖,但身體卻極為虛弱,其內心空虛無比,自然經不住梅艷一番驚嚇。

若不是梅艷旁敲側擊數次,都沒從凌雲口中得知凌虛劍下落,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如今看來,她的方法倒是走對了。

「哦?」凌天羽驚奇,沒想到他一直沒能解決的問題,被一個女子迎刃而解,不由得他不驚訝。

不過,凌天羽也沒多問,若有深意對梅艷道:「艷兒,你放心,你對雲兒所做一切,我都能理解。

屆時,錦衣衛對付神劍山莊之時,我會聯合正道六大派向錦衣衛施壓,盡量保下神劍山莊。」

凌天羽自然能夠理解梅艷所做一切,無非為了錦衣衛對付道門一事,現在臨到神劍山莊,也怪不得她會毫無埋怨的嫁到虛實劍宗。

無可厚非,凌天羽不僅不會責怪反而更加看重梅艷,重情之人總會讓人欣賞。

「謝謝,謝謝……」

梅艷聞言有些語無倫次,忙不迭道謝。

一番表現讓凌天羽不住點頭,沒過多久就準備離去,畢竟宗內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他處理。

凌天羽起身走到門口,轉頭道:「雲兒,你好好修鍊,我先去處理宗內要務,有什麼修鍊上困難,就過來尋我,燕兒也是。」

說完之後,凌天羽踏步離開。

之後,梅艷溫聲道:「夫君,你許久沒有修鍊武道,不可一蹴而就,還是循序漸進為好,今日就先到這裡吧。」

不論梅艷目的何在,既然嫁給凌雲,也就沒有反悔的道理,只是凌虛劍的下落必須打聽出來。

可惜,凌雲並不知道,這是梅艷始料未及。

因此,她才會慢慢引導凌雲修鍊,在其父親面前留下好印象,再慢慢打探出凌虛劍下落。

不過觀凌天羽今日行為舉止,想讓凌雲問出凌虛劍下落倒也不難。 夏飄渺感覺是不是自已老了,所以才會搞不懂這個世界,也搞不懂現在的人怎麼想的。

夏飄渺看著那和諧得不行正在吃糕點的兩人,算了,這個世界太奇葩,她還是不要想了。

夏飄渺不知道,不是這個世界太奇葩,而是時亦他們太奇葩。

其實,能從大吃貨小凌兒手中要到糕點,並且還要到了五塊,那真的是天大的幸運了,平時能分你三塊都算好了的,畢竟,你能指望吃貨分你吃的跟要他們的命有什麼區別?

而且,初釗做的桃花糕甚稱一絕,外面的就算是五星級酒店都比不上初釗所做的好吃,所以時亦和山無凌才會這麼奇葩。

要知道在吃貨的世界,真的沒有什麼是比吃的重要的,如果有那就定好吃的。

等時亦吃完了手中的糕點,這才有些意猶未盡地砸吧了一下嘴。然後,戀戀不捨地看著山無凌手中的糕點。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桌上那糕點襲去,抓著就往自己的懷裡塞。

山無凌被時亦的動作驚呆了,但很快就回神了,回神后的山無凌雙眼燃燒起熊熊的怒火。「時亦,我去你大爺的,又搶我的吃的,你特么的臉呢?」邊說邊抓起時亦的衣領用力扔了出去。嘭,時亦應聲落下,同時還啊地慘叫了一聲。

即使是被抓住衣領,時亦也不反抗,而是拚命抓桃花糕往自己懷裡塞,即使是被摔到了地上,慘叫的同時,時亦還不忘把手上的糕點塞到懷疑。

然後,看到這樣子的時亦,肺都要氣炸了。直接一閃,閃到了時亦跟前,然後拳頭如潮水般落下。邊打還邊道:「你特么的把我的桃花糕給我還來,不然揍死你吖的信不信?」

時亦捲成蝦狀,雙手緊緊地捂住胸,如同即將被非禮的純情小姑娘。不知道的還以為山無凌要對他做什麼似的,只是說出的話卻怎麼欠揍怎麼來,讓人想打死這吖的心都有了。

「不給不給就是不給,有本事你來搶啊!反正我已經收到小空間內了。哼哼哼!誰搶到就是誰的,到了我手裡你還想拿回去?做夢吧你!再說了,你有那麼多了,也不差這一點!給我又不會怎麼樣。」

山無凌聞言想殺了這貨的心都有了。「你特么的這是什麼強盜行為?誰會嫌吃的多啊?你吖的一句話,到底還不還來?」要不是這貨收進小空間了,而那小空間只有本人才能拿的出來,要不然山無凌早就自己動手了。

好氣哦!怎麼就忘了這貨是多麼的無恥無賴無節操不要臉了。真是,越想越氣,好想打死這貨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想著山無凌下手越發地重了。

時亦被打嗷嗷直叫,但即使是這樣。時亦乃然嘴賤道,「就是不給,就是不給,那是我的,進了我的口袋你還想拿回去?做夢吧你!打死我,我也不給,不打死我,我也不給,打得要死不活我也不給。說不給就是不給,我可是有節操的人。」

山無凌忍無可忍,瑪了的,想被打老娘成全你吖的。還有節操,有你妹夫的節操啊!特么的,節操都讓你給玩兒壞了。越想就越氣,越想就越憤,越來越憤怒的山無凌下手自然沒了輕重。一時間某人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剩下慘烈無比的慘叫聲。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然而我們唯一的旁觀者夏飄渺只想說,呀,打得好,打得妙。搶了人家小蘿莉的東西也就算了,好吧!雖然這個蘿莉有點兇殘。可那也是個蘿莉。特么的還強盜邏輯死不認錯,不但不認錯嘴還這麼賤,沒揍殘你都算好了的。呃,低調低調,我是個淑女。思想不能這麼危險,都怪他們太奇葩了。才會帶歪我,嗯,一定是這樣的。對,沒錯,就是這樣的。

此時的夏飄渺的思想越來越歪樓,早已忘了剛剛初審那詭異的出場方式。好吧!其實也不是忘了,而是內心已經接受了,畢竟,先是有那個睡之夢妖精的出現,再有那些那麼詭異靈異血腥的夢,再接著就是奇怪奇葩的蘿莉,和這個同樣奇葩的店主。夏飄渺表示對於剛剛初審那詭異的出場方式真的是,看多了詭異奇葩的事的她,看著看著……

就習慣了。畢竟,一個人飛在天空,第一次你驚訝驚呆,第二次,呃,那人怎麼飄在天空中啊?第三次,哦!又在飄了。第四次,啊!習慣了,沒什麼好驚訝的。人就是這樣的,見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初審這個詭異的出場方式也是同樣的道理。

半個小時后,山無凌終於停了手,畢竟,而對於打死也不交出糕點的不怕死的時亦,她真的沒轍了。總不能真的打死這貨吧?別逗了,這貨就是屬小強的,別沒打死他,你自己倒先累死了。

算了,這貨從來都只有氣別人的份,除了那個人能讓他吃癟讓們憤怒以外,真沒人能做得到。畢竟這貨不光是不要臉無恥無賴以外,就連節操什麼的都丟了。

算了,這貨除了這些還賊賤,跟他認真你就輸了。唉!聽說那人因公事被派到別的地方出差去了。真懷念那人在這城市和時亦這貨一見就……嘿嘿嘿!山無凌想到了什麼看著時亦奸笑了起來。啊!不過應該快回來了,等那人回來就好玩了。

這貨,山無凌再次斜了時亦一眼,那眼裡閃著的光讓時亦下意識地抖了抖,幹嘛這樣看著人家?人家會害怕的。

山無凌從時亦眼中還有臉上清楚地看到了這些話,忍不住抽了抽嘴,這貨真的好欠揍啊!手又癢了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半響山無凌還是壓住了自己手癢想揍人的衝動。畢竟,打了這麼久,對方又沒什麼事,頂多就是臉腫得跟個豬頭似的,身上有疼點而已,並沒有其他的事。

如果讓時亦知道山無凌心中所想一定會一口老血吐出來的。什麼叫頂多就是臉腫得跟個豬頭似的,身上有疼點而已,並沒有其他的事啊?特么的換你來試試,是疼得受不了好嗎?還有盛世美顏都沒有了,都不能裝逼了,這還叫而已嗎?可惜時亦不知道,不然肯定會再度被小凌兒虐得死去活來,活來死去的。

此時的山無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唉!打久了也累啊!想著山無凌一邊揉著自己的肩膀一邊一言不發地轉身,然後,提起自己的糕點走了。

不走能怎麼辦?小夥伴太經揍,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 「駕……駕……駕……」

伴隨一道道御馬聲,地面塵土飛揚,三匹駿馬疾馳而過。

「季兄,很快就能到達寧州,我們立刻去見此地錦衣衛主官嗎?」

在奔騰的馬蹄聲中,葉青冥運足真氣,才能將話說清楚。

其實,並不需要如此,季川靈覺驚人,這點距離聲音再小,他也是能聽見。

不過,季川除了與穆絕提過此事之外,還真未與葉青冥說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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