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思國說道:「我出國學習了一趟,所以沒來得及慰問你,你去警局做筆錄,也沒看到我,不是嗎?」

羅小冬問道:「你出國學什麼呀?」

張思國局長哼哼一笑,說道:「這個要對你們普通公民保密,哈哈!」

胖子在旁邊咕噥道:「說不定是帶著哪個小姐公費旅遊去了吧?」

這話好像正中靶心,張思國說道:「好了換個話題,換個話題。」

羅小冬說道:「我這一年來,被偷襲兩次了,上一次還是狙擊槍呢,你們警局也沒查出個什麼來!」

張思國局長說道:「你要知道,雖然你們是納稅人,但是凡事都有個輕重緩急吧,我國那麼多的案子,總不能面面俱到吧?作為公民,你們要理解,理解萬歲啊!」

掛了電話,郭大路在旁邊咕噥:「這個局長,就知道泡桑拿,泡小姐,鬼魂。早晚得死在一個嫖上面。」

羅小冬說道:「你咋知道的?」

胖子說道:「聽聲音,那局長聲音發虛啊!這是腎虧的跡象!」

做了個手勢,胖子說道:「當然,也有可能是擼多了!」

不一會兒,遠遠看到兩個熟悉的人來了,一個人是趙偉強先生,另一個是關老闆關天下!

兩個人肩並肩走了過來!

這時候,羅小冬說道:「哪陣風把你們吹來了,有請,裡面請,我請客!」

關老闆笑道:「你是開飯館的,我們來吃飯,當然是你請客了,哈哈!」

趙偉強也說道:「對嘛,對嘛!」

羅小冬在飯桌上,說道:「是這樣的,打獵的事,我可以去,但是我主要想著入秋的時候,正是建築隊幹活的好時候。」

趙偉強先生說道:「你要蓋房嗎?」

羅小冬點頭,說道:「是啊,不過不是給人住的。」

趙偉強先生說道:「我知道了,你要金屋藏嬌!」

胖子一口水噴出來,說道:「他就一個白珊珊,哪裡來的嬌?」

羅小冬也做了個奇怪的手勢,說道:「對嘛!」

趙偉強說道:「我現在有三個老婆,哦不,沒結婚,結婚了的話是犯法的,那叫重婚罪,但是現在不結婚的話,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現在國家可以管他們的政府高幹,不讓他們納妾,但是不能管我們商人嘛,包小三又不犯法,對把,哈哈哈!」

羅小冬做了個無奈的手勢,說道:「是這個理!」

郭大路說道:「等我有錢了,我要娶上一百個老婆,哈哈哈哈!」

胖子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只要田開心一個人!」

郭大路說道:「我覺得韋小寶是我國男人的夢想啊,韋小寶七個老婆,張無忌四個老婆,待定。」

胖子說道:「韋小寶的確是我國男人的夢想,也是全球男人的夢想,但是問題是,現實生活不是小說,你有那麼多老婆還不是吵翻天,一晚上一個你也顧不過來,光聊天也累啊!」

郭大路說道:「不要緊,我是話癆。」

這時候,羅小冬說道:「你們別轉移話題了,我的意思是,我要蓋一個八眉豬的養豬場,你們覺得怎麼樣?覺得好的話,這幾天就開始動身蓋大屋子了。」

關老闆一直沒吭聲,這時候說道:「我對養豬略知一二,你怎麼不養魯東大肥豬,而去養八眉豬呢?」 旁邊立著一個中年男人,手裡抱著約莫四五來歲的小女童。

小女童羨慕的看著她手裡的小蝴蝶,一臉嚮往。

夏昭衣一笑,伸手遞過去:「給。」

「啊,給我嗎?」

「拿著。」

小女童高興的接了過去。

夏昭衣抬頭看向前面的江面,耀的刺眼的江水對岸,船隻還沒有到達對面。

她側身,又去竹筐裡面抽出兩根,頓了下,抬起頭朝來路看去。

一輛馬車停在人群最後面,那對令人過目不忘的沈家兄弟坐在車廂里。

年長一些的手裡捏著書冊,在她望過去時,沖她笑著搖了搖書冊。

那年輕的少年則就這麼看著她,大約是夕陽的光,他的神情很溫和,沒有初見時那麼冷漠倨傲。

笑臉迎人,總是令人如沐春風,更何況這個兄長笑起來確實好看。

夏昭衣彎了彎唇,也沖他們一笑。

「還記得那個郎將和那些婦人們怎麼說她的么。」沈諳說道。

沈冽收回視線,朝他看去。

「這個女童,不簡單的,」沈諳笑著道,「我忽然想到了四個字。」

「什麼?」

「天命所歸。」沈諳緩緩道。

沈冽眉宇輕皺:「何解?」

沈諳搖頭,臉上的笑容漸漸斂了,望著那邊女童的身影,目光也變得深了,捏著書卷的手指,在書冊上輕輕按動著。

「你在幹什麼?」沈冽冷聲道。

「你難道不知道?」沈諳回答,目光還看著那個女童。

「不相干的人,你也要算那所謂的命數?」

沈諳一笑:「何謂不相干?我們同她做過一筆生意,已經算是認識一場了。」

說著,沈諳目光看向江面另一邊,一條大船孤零零的靠著,無人問津。

「你看,」沈諳笑道,「我們和她又要有牽扯了。」

他扶著車廂走了出去。

廣袖大袍,因質地柔軟,落地時,衣衫拂過馬車,尤為柔美。

他手裡還捏著書卷,一步步朝人群走去。

石頭看著,不解的看向沈冽:「少爺?」

旁邊幾個護衛也都不解。

而人群因這紫衣男子的出現,也都愣了一瞬,在他過去時,有些人甚至自發往旁邊讓去。

後面的動靜傳到前頭,夏昭衣也回頭看去,就看到高大清瘦的俊美男子笑著停在自己跟前:「阿梨。」

「沈先生好。」夏昭衣說道。

沈諳一笑:「怎麼,你不好奇我為什麼知道你的名字,反倒還能念出我的名字?」

「我在抗匪村客棧里遇到一對要尋你的主僕,他們要找一個沈神醫。」夏昭衣道。

「你知道是我?」

「那先生又怎麼知道宋郎將或那些婦人口中的阿梨就是我呢?」夏昭衣笑道。

沈諳一頓,而後低聲朗笑:「有趣,你這小丫頭,真好玩。」

夏昭衣只是淡笑,略有些平靜的看著他:「沈先生何事?只是敘舊?」

「我那邊有條渡船,你可要去?」

順著沈諳的目光,夏昭衣看向另外一邊。

那邊的大船,她來時便看到了,但是看到眾人都沒過去問話,或者過去了又折回來,便知道不是給他們提供的。

「那條大船,是先生的?」

「對,來接我的。」

「先生富貴,」夏昭衣淡淡道,「不過我坐不起。」

「阿梨姑娘是覺得我無事獻殷勤了?」沈諳笑道。

「不敢,只是我真的窮。」夏昭衣也笑道。

「五兩銀子,不少了。」

現通的貨幣,五兩等於五十錢,五錢等於五百文,尋常五口人家,五兩可以富裕的吃上一年了。

夏昭衣微笑,並不打算將話題繼續下去:「先生回去吧,謝先生好意。」

「那,我再給你五兩銀子,請你上船呢?」沈諳道。

旁人聽著都不知道說什麼了,又眼紅,又羨慕。

夏昭衣看著沈諳,她含笑的眼眸漸漸變得耐人尋味了起來。

「阿梨?」沈諳喚道。

「我方才說不敢,現在我真的敢了,先生,無事獻殷勤,下邊那句是什麼?」

「你覺得我是大奸大惡之徒?」

「先生請回吧,我們不過萍水相逢,彼此留個好印象,見過即笑便可。」夏昭衣仍是笑著。

沈諳嘆著搖頭,失笑說道:「我大江大浪都走過,什麼美人沒見過,卻搞不定你這個小丫頭。」

「這個比喻,很失禮。」夏昭衣笑道。

「也罷,今日看來得不到阿梨小美人的垂青了,」沈諳端手,說道,「陪個不是,為我方才的失禮。」

「後會無期。」夏昭衣道。

沈諳笑著:「不,後會有期。」

語畢,便轉身了。

江風拂面,夏昭衣的碎發被撥亂。

她看著沈諳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笑容微微退卻,神情還是溫和的。

順著沈諳的背影,她看向後面靠在右車廂上的紫衣少年。

少年橫在車廂里,雙手抄在胸前,一腿曲著,一腿太長,伸出了車廂外面,冷冷的看著兄長走回去。

「船來了,船來了。」有人叫道。

眾人的注意力被重新吸引了過去。

兩艘過江的船,緩緩從對面過來。

夏昭衣將手裡的馬草放到竹筐裡面,扶著馬背,看向了江面。

沈諳走了回去,笑著搖頭:「沒見過這麼不好對付的小丫頭。」

沈冽端正好坐姿,將長腿移開,讓沈諳上來。

「說什麼了,你還對人行了個大禮。」沈冽問道。

那邊的石頭和幾個護衛們都豎著耳朵在聽。

「說了些失禮的話,當然要賠不是。」

「你豈會說什麼失禮的話,」沈冽冷笑,「你是故意說的這些話,試探她什麼反應吧?」

「她不是一般的小女娃,真的不簡單,」沈諳感嘆道,「太有趣了,可惜不易親近。」

沈冽沒說話,看回那邊。

女童高高的側坐在馬背上,真難想象那麼短的身子,怎麼能駕馭的了這麼高大的馬匹。

「少爺。」石頭出聲叫道。

「走吧。」沈冽說道。

「嗯。」石頭點頭,坐上馬車后,也朝那邊的女童看去一眼,而後揚鞭。

「放簾。」沈冽又道。

「是。」石頭應道,回身將車簾放下。

「不想看到她?」沈諳問道。

沈冽沒說話,轉頭看向另一邊的窗口,因馬車調轉了方向,窗外是他們來時的路,一片青蔥山野。 羅小冬說道:「不同的品種,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八眉豬普遍反饋是肉質好,香,只是生長周期比較長,要多十天到半個月的時間才能成熟。我覺得我養豬,主要是興趣,所以乾脆養殖八眉豬算了。」

羅小冬說完,趙偉強做了個手勢,說道:「行吧,你想好了去做就行,我們支持你,需要資金的話,跟我說一聲,我可以投資。」

羅小冬說道:「我在村裡蓋房子,需要的地方不大,一開始先養殖兩千頭豬吧!」

這個時候,阿黃和阿白,這兩條從劉廣才村長家裡拿來的中華田園犬,也都長大了,變成了快一歲的精靈鬼了。

胖子的手機呢上面有這阿黃和阿白的照片和視頻,拿出來給旁邊坐著的關老闆看,關老闆說道:「你們怎麼不餵養兩條正宗的獵犬呢?」

胖子奇道:「幹嘛要喂?咱們國家有國寶啊。」

趙偉強說道:「什麼國寶?」

胖子指了指視頻中的兩條狗,說道:「自然是小狗啦,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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