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輛奔馳在一家24小時營業的咖啡店‘門’口停下,那個中年男子在車中打了個電話後,出了車‘門’,走進了那家24小時營業的咖啡店。

我從車裏翻出了墨鏡,我和老牛帶上後,也跟着中年男子後面進了那家咖啡店。 ?

在咖啡店裏,我和老牛看到那個中年男子走到了一個包間裏,我倆忙跟了過去,在離那包間最近的一張桌子上,坐了下來。

剛坐下,便聽到裏面傳出來一個嬌滴滴的‘女’人聲音:“你怎麼來的這麼晚?讓人家苦苦的等了你一個小時。”說話的聲音我聽了都起一身‘雞’皮疙瘩。

“哎,別提了,路上遇到兩個不長眼的‘混’小子,給我把車給劃了,我說了他們幾句,有沒讓他們賠錢,他們可到好,反而罵起我來了,我當時是在氣不過,就教訓了那兩個‘混’小子。”那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從包間裏面傳了出來。

我當時聽了差點沒昏了過去,這他孃的吹牛不打草稿也不過如此吧?把老牛給起的差點衝進去給他打個包子臉。

“你開車來的?什麼牌子的車?”裏面的‘女’人問道。

“也不是什麼好車,就輛奔馳,不過說實話,你本人可比我在微信裏看到的相片還要漂亮啊。”我聽到那個中年男子的話後,再次差點沒昏過去,這他孃的是談生意?這分明不就是約x嗎?

“謝謝,你也很有氣勢呢,那你家也住在這裏了?”氣勢,我聽到後,在心裏冷哼,怕是找不到別的形容詞了吧?

“對,我在二環有一套房子,在三環有三套,都是大房子。”那個中年男子噁心的聲音再次傳出。

“先生您好,請問您要喝點什麼?”這個時候,店內的服務生走了過來,看着我和老牛問道。

“來兩杯你們店裏最便宜的咖啡。”我故意壓着嗓子說道。

“好的,先生,您稍等。”說完服務生便走了。

不過現在我也實在是不想聽他們繼續在這胡侃了,我便觀察起這個包廂起來,這個包間的隔斷和地板有個大約5公分的空隙,看到這裏,我從桌子上站了起來,從包間的隔斷和地板的縫隙中,往裏看去。

還好我在特訓大隊時,接受了正規的反間諜訓練,所以我的動作幾乎沒有任何聲響,我在的這個角度正好看到了包廂裏面的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穿着個短裙,下面‘露’出白‘花’‘花’的大‘腿’,看的我一陣心猿意馬,我忙凝聚心神,把氣凝聚在雙眼,往上觀瞧,很漂亮的一張臉,特別是那雙眼睛,給我一種魅‘惑’的感覺,唯一不好的就是太過濃妝‘豔’抹。

看到沒什麼異樣,我當時心裏就有些納悶和失望,難道是我猜錯了?應該不會啊。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女’人突然換了一個姿勢,把他的‘腿’搭在了另外一條‘腿’上,讓我頭皮發麻的一幕出現了,他的‘腿’下面竟然有一條長着黑‘毛’的尾巴!很細也很長。‘毛’茸茸的看我的不寒而慄。

看到這條尾巴後,我平靜了一會兒,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對坐在旁邊的老牛說道:“走老牛,回去拿傢伙。”

“怎麼了?老野,你看到啥了?”老牛從桌子上站起來問道。

“出去再說。”我轉身就走。

在車上我把我看到的那一幕和老牛講了一遍,回到家裏,倒是把雲月急壞了,雖然我不能說話,但是我能從她那焦急的雙眼中感受得到。

我和老牛匆匆的兩把劍,然後再次開車往那個24小時的咖啡店趕去,雲月看到我倆拿武器,猜出我倆遇到什麼事情了,非要跟着不行,沒辦法,糊‘弄’不過去,只好一塊兒把雲月帶上。

我現在是火急火燎,萬一我們去晚了,他們走了,那麼在想找到那個長着尾巴的東西就難了。

一路狂奔,到了那家咖啡店的時候,一停車我便打眼望去,當我看到那輛被老牛劃了的奔馳還在,我鬆了口氣,心想,總算來得及。

就在我們三人剛準備下車去那家咖啡店的時候,老牛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說道:“先別下車,他們出來了。”

我聽到老牛的話後,忙望咖啡店的‘門’口望去,果然那個中年男子和那個在咖啡店裏我看到的‘女’子一起走了出來,那個‘女’子還挎着他的胳膊。

我見目標出現,也不着急了,在車內點上一根菸後,雙眼緊緊的盯着他們,而我的大腦此刻正在想着如何對付那個長着尾巴的東西,

很快,兩人便一起上了那輛奔馳,車發動,望郊區駛去,我忙跟了上去。

跟在後面,我細心觀察前面那輛奔馳車行駛的方向後,我心裏更加肯定這個‘女’人要對他不利,否則絕不會讓他開往遠離城市繁華的郊區。

大約行駛了半個小時,前面的那輛奔馳竟然一拐彎,往一個小衚衕裏拐了進去,沒行駛多遠,便停了下來。

我把汽車停在衚衕口,然後和老牛還有云月下車,拿着手裏的劍,慢慢的朝着那輛奔馳走了過去。

距離奔馳車還有十幾米遠的時候,我叫住了老牛和雲月,然後我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小刀,用這把小刀在我的手臂上劃了道小口子,然後我又把小刀遞給了老牛,老牛也是在他的胳膊上劃了一道小口,我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爲我們現在所面對的東西,我並不瞭解,萬一是個難對付的傢伙呢?到那時候再想起給手裏的龍紋劍上面滴上血,可就難了,所以我先做好了準備。

還沒等我們三人走近那個奔馳車,這車裏面便傳出了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大約持續了十幾秒後,車裏再次恢復平靜。

我剛想繼續走近看看,車裏面卻傳出來了那個‘女’人的聲音;“幾位鬼鬼祟祟的跟了我一路了,難道也是被我的美貌給吸引來的?” ?

“你可拉倒吧,就你那樣……”老牛的話還沒說完,那個‘女’人便從車內走了出來。

“我這樣怎麼了?”那個‘女’人看着老牛問道。

“老野,這……這還‘挺’漂亮的……”老牛果真不會說假話。

“幾位深夜不歸,跟着我一個‘女’人,莫非有什麼非分之想?”那個‘女’人笑呵呵的看着我和老牛,全然不看一眼我倆身後的雲月。

我譏諷的說道:“哼,我對長着尾巴的“‘女’人”可沒什麼興趣!”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故意把“尾巴”這兩個字加重。

那個‘女’人聽了我的話後,臉上明顯的‘露’出了吃驚的神‘色’:“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呵呵,你接下來就知道了!”說着我把丹田之氣運於雙手,我在修煉心法的時候,已經知道這丹田之中的那絲氣,不光可以聚到雙目,全身上下都可聚集,聚到雙腳跑得更快,聚到雙手,出拳更有力。

我低聲對老牛說讓他看好雲月,然後便朝着那個‘女’人一步步的走了過去,雖然我準備先下手爲強,但是對於自己這個對鬼經驗幾乎爲0的新手,我心裏難免有些侷促,但是不管怎麼樣,現在氣勢上壓倒對方。

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雙眼流動‘露’出一絲驚恐之‘色’,說話的聲音也有些不自然:“你是鬼師?!”

“恭喜你,答對了。”我一揮手中的龍紋劍,然後雙腳發力,快速的朝着她跑了過去。

這裏要說一句,我從‘陰’陽術法錄裏得知,各種捉鬼的職業中,只有鬼師會御氣,所以我一御氣,她便知我是鬼師,看起來這些妖怪鬼物比我還了解。

那個‘女’人看到我朝她跑了過來,竟然不做絲毫的抵抗,轉頭就跑,顯然是怕了。

我看到後,心中一陣冷笑,哪能讓她跑了,氣運於腳,快速的追了上去。

追至她背後時,我揮劍朝着她的後背便刺,毫無疑問,龍紋劍狠狠的刺進了她的身子,深近半尺。但是在刺進那個‘女’人身體的那一刻,讓我想不通的事情發生了,一股紅‘色’的血液隨着她後背的傷口流了出來,我見狀,心中暗叫一聲不好,這他孃的怎麼流的是人血!

看着在我面前已經躺下的‘女’人,我忙氣聚於眼,她身上的那條尾巴已經不見了,我大‘惑’不解,難道我殺錯了?

“老野,在你後面!”老牛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呵呵……”一陣詭異的笑聲從我的耳後傳來。

“原來你是個新手,連這個是不是我的本體都分不清,呵呵,正好拿你來給姐姐我解解饞。”此刻這個聲音半雄半雌。

我聽到聲音後,忙轉過身,這一看,我便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個長着一張耗子臉的“人”站在離我不足兩米的地方,兩隻小眼發着‘精’光的盯着我。

原來是隻成了‘精’的老鼠。

聽到老鼠‘精’這麼說,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這隻老鼠‘精’是魂魄出體,附身在那個‘女’人身上,本體就在這附近藏着,然後控制那個‘女’人把開奔馳的男人給引到這裏來,然後在用本體吸其‘精’氣。

我看着那個鼠頭人身的老鼠‘精’,心中大惱,一是惱這個鼠‘精’害人,二是惱自己心粗大意,‘亂’傷無辜。

“怎麼一句話都不說了?看到我這幅模樣害怕了?你可是鬼師呢。”那個鼠‘精’對着我嘲諷的笑道。

“廢話怎麼那麼多。”說着我把手中的龍紋劍往胳膊上的傷口上一擦,龍紋劍竟然沒有反應,我打眼看去,才發現胳膊上的傷口早已凝固,自己的算盤又打錯了。

就在我準備再割一道傷口的時候,眼前的鼠‘精’身子一閃,對着我就是一腳,我來不及閃躲,‘胸’口重重的捱了它這一腳,身子也隨之倒飛了出去。

還沒等我站起來,鼠‘精’隨之而至,一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從地上提溜了起來,輕虐的笑道:“菜鳥,你難道沒有師傅?這點本事就想出來打抱不平?”

我是多想罵它幾句,但是此刻我的脖子被它給緊緊的掐住,氣都上不了,別提什麼說話了。

就在這時,鼠‘精’的身旁出現了一個人影,對着鼠‘精’的側肋就是一掌,鼠‘精’直接被打出去三四米。

我也掉在了地上,從地上爬了起來,我定睛看去,原來是雲月把那鼠‘精’給打了出去,她看着我眼神關切,我對她搖了搖頭,表示我沒事。

老牛此刻也跑了過來,我忙對老牛說道:“老牛,你先去救人,幫她止血。”

老牛聽了我的話後,又朝着那個躺在地上的‘女’人跑了過去。

“哼,你們這這是在玩火!”那個鼠‘精’從地上站了起來,雙眼惡毒的盯着我和雲月。

雲月並不理會那個鼠‘精’的話,咬破自己的手指,然後手一翻,數只黑‘色’的小蟲子從她的手中飛了出來,手一指,蟲子直接朝着鼠‘精’飛了過去。

好久不見,南先生 蟲子飛到鼠‘精’的身邊,鼠‘精’想躲,但是躲過了前面幾隻,後面的全都飛到了它的身上,附在了上面,只見那個鼠‘精’被那些黑‘色’的小蟲子飛到身上後,竟然不會動了,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細小的雙眼中滿是不相信的神‘色’。

此刻雲月對我一使眼‘色’,我當下會意。

我直接用龍紋劍再次在我的胳膊上割出來一道傷口,血滴劍身,劍鳴立起,紅光閃現。

那個鼠‘精’聽到劍鳴聲後,忙往我這邊打量,當它看到我收中龍紋劍發生的異變後,更是恐懼不安: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我提着龍紋劍走了過去,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對着那個鼠‘精’的‘胸’口上就桶了下去,黑血飛濺,劍入鼠身,發出呲呲的聲音,如同鐵板烤‘肉’一般。

那個鼠‘精’尖叫一聲,全身顫抖,雙眼中的‘精’光立馬暗淡了下來。

“臨死前送你一句話。”我雙眼緊盯着那個鼠‘精’的雙眼。

它此刻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雙眼死死的看着我。

“那就是善惡終有報。”說完我御氣於手,雙手一用力,直接給它來了個透心涼。

劍身刺透,那個鼠‘精’頭垂了下來,我擔心有詐,所以沒有立刻把龍紋劍從它的身體裏拔了出來,直到它的身上的人皮褪去,一個長滿黑‘毛’的大耗子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看到這一幕後,我聚氣觀瞧這具鼠屍,命氣已無,定死無非。

我這才把龍紋劍從那具鼠屍中拔了出來,劍身紅光不散,劍已通靈,妖已死,紅光隱。

“雲月,謝了啊。”這次能解決這個鼠‘精’多虧了雲月,看了我以後得抓緊修煉了,不光學習御氣之術,咒法、符紙、法陣都要學。

我拿着龍紋劍,和雲月一起來到老牛身旁。

我看到躺在地上已經被老牛用衣服包紮起來的‘女’人後,心就涼了半截,雖然包紮了,但是因爲傷口過大,血流不止,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

雲月見狀後,忙走了過去,拿出一個小‘藥’瓶,給那個‘女’人傷口上撒了上了一些,血雖暫且止住,但是傷口太大,能不能搶救過來還很難說。

看到這裏,我忙讓老牛把這個‘女’人給背到車上。

老牛把這個‘女’人背起來後,我把車鑰匙給了他,讓雲月跟他一起先把這個‘女’人送到醫院,我則留下了處理後事。

看着老牛和雲月帶着那個‘女’人一起上車走後,我才慢慢的朝着那輛奔馳車走了過去。

走到車的旁邊,我把車‘門’打開,只見那個中年男人砰的一聲,在車裏給我跪下了:

“大哥……大哥饒命啊,你想要什麼都好說,要多少錢我給你,只要你放你了我,我保證絕對不報警!”那個中年男人說的時候,聲淚俱下,鼻涕流的都有半米長。

看到他這幅模樣後,我大體猜了個大概,這個男人估計是被那老鼠‘精’給‘弄’昏‘迷’了過去,醒來的時候‘迷’‘迷’糊糊加上天黑看不清,看不清那個老鼠‘精’的容貌,剛好看到我用劍殺人,把我當成殺人犯了……

“行了,我懶得跟你廢話,你下車跟我看看就知道了。”我無奈的看着那個中年人說道。

“我不下去,你放過我吧,你要多少……”

“下來!!!”我沒等那個中年男人說完,我便對着他吼道,我錯傷了人,心裏本來就不高興,他再這裏又跟我磨磨唧唧,我當時就想上去給他兩耳光。

“好好好,我馬上下去。”那個中年男人說完後,便哆哆嗦嗦下了車。

“車裏有能裝汽油的桶沒?”我問道。

“不……不是大哥,我真知道錯了,你給我條活路……”那個中年男人以爲我要把他一塊給燒了。

我哭笑不得:“我就問你有沒有,你回答我就行,再說一句廢話,我現在就劈了你!”我晃了晃手裏的龍紋劍,板着臉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有。”

“拿出來,然後裝滿汽油給我過來。”我說完頭也沒回的朝着那個老鼠‘精’的屍體走了過去,我現在懶得多跟他說一句話。。

那個中年男人從車後備箱裏拿出了一個裝玻璃水的瓶子,然後對我說道:“大哥,這油箱都是防盜的,裝滿‘弄’出油來?”

我直接從口袋裏把小刀掏了出來,扔了過去:

“把油箱給捅破,給我接兩瓶過來。”

一會的功夫,那個中年男人就把兩瓶裝滿汽油的瓶子拿了過來。

當那個中年人看到地上躺着的屍體後,經不住的大喊出聲:

“啊~!”

“你看到了?我殺的是妖不是人,要不你早讓這老鼠‘精’給吸光‘精’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我對着已經在那裏嚇愣住的中年男子說道。

“大哥,謝……謝謝你,我這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那個中年男人已經開始語無倫次,的確,正常人在極度恐懼的時候,思維總是會出現短暫的停頓。

我沒有理會他直接倒上汽油,把那個老鼠‘精’的屍體給點了起來。

我一直站在那裏,知道火燒的差不多了之後,我纔對那個中年男人問道:“你叫什麼?”

“大哥,你叫我林王寶就行。”那個中年男人討好的樣子,讓我噁心。

“好,現在跟我去醫院,把醫‘藥’費先給付了。”

他的奔馳油都漏光了沒發開,我給出租車打了個電話後,叫來了一輛出租車,我帶着林王寶就往市醫院趕去,在車裏我默默祈禱,可千萬別死啊,你要是死了我真得要自責一輩子。

到了醫院,我忙給老牛打電話,老牛在搶救室,我趕了過去,便看到老牛和雲月正在搶救室‘門’前長椅上坐着呢。

“老牛,人怎麼樣了?”我跑過去問道。

“我也不知道,在裏面搶救呢。”老牛說道。

我耐着‘性’子也坐了下來,等待搶救的結果。

等了將近兩個小時,終於從裏面走出了一個男醫生,我忙上前問道:“醫生,裏面的人怎麼樣?”

那個男醫生摘下口罩後問我:“你是她什麼人?”

“同事。”我答道。

“算是她命大,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不過病人還處在昏‘迷’狀態,還得後續觀察治療。”那個醫生對我說道。

我忙跟人家道謝,看着從裏面推出來的那個‘女’人,我和老牛等人也跟了過去。

安排好病房和後續繳費之後,再從她口袋裏找到手機,聯繫到了她的家人後,我坐在病房裏,算是鬆了一口氣。

老牛則看着病‘牀’上躺着的‘女’人對我問道:“老野,你能不能用氣看看她結婚了沒?”

“怎麼?看上人家了?”我笑呵呵的看着老牛。

“嘿嘿……”老牛也沒掩飾。

“有沒有男朋友我不知道,但是應該沒結婚。”我對老牛說道。

“真的?你這御氣術這麼厲害?我以後也得學。”老牛聽到我說的話後,情緒明顯的好了不少。

“我不是用氣看的,我剛纔給她家人打電話的時候,聯繫人裏面並沒有看到“老公”這個人,你還是等她醒了自己問吧。”說着我便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夜‘色’不在說話。

等了半個小時左右,她的父母慌慌張張的從外面跑了進來,跟她父母‘交’代了一切後,我便帶準備帶着衆人離去,當然‘交’代的事情都是我事先編好的,說實話?誰又會信?

而老牛對她的父母一直‘欲’言又止,我哪裏不知道他心裏想什麼,我忙走上去,對病‘牀’上的那個‘女’人的父母問道:“我和朋友能經常來看他嗎?”

‘女’孩的父母聽了我的話後,連忙點頭;“行,你們想來就來,可千萬別帶東西。”

“走吧,老牛……”我說完,便率先走出了病房。

剛走出病房,那個一直跟在我後面的林王寶便對我問道:“大哥,你手機號碼多少?”

我眉頭一皺:“你要我手機號碼做什麼?還有別叫我大哥,我有你老嗎?”

“是,小哥,我要你號碼方便以後遇到髒東西聯繫你,要不你救我不白救了嗎?再說了,你也多個線人不是,咱別的不敢說,在咱整個市裏……”

“行了,你記一下。”我心想這做生意的有錢人腦子的確不一般,他這麼說,我還真得把手機號給他了,當然不是爲了救他,而是讓他幫我找到更多害人的鬼怪。

他記下我的手機號後,一再跟我稱謝告別,便匆匆的走了。

我和老牛回到家後,已經是凌晨了,顧不上洗澡,躺‘牀’上便睡,雲月‘精’神頭倒是不錯,自己在看電視。

這一睡就是到了下午,我起來的時候,老牛還在‘牀’上打呼嚕呢,我起‘牀’打開機,看了看時間,下午2點多,短信提示有6個未接電話,我打開一看,都是一個號碼,是那個林王寶給我打來的,我看到後,心想:“難道他又遇到什麼妖物了不成?” ?

想到這裏,我忙給他回撥了過去。

“喂,小哥,是我。”林王寶的聲音傳了過來。

“知道是你,有什麼事?”我問道。

“你今天晚上有空嗎?我一個朋友最近被鬼給纏上了。”林王寶的對我說道。

“怎麼回事?說清楚點,”我從‘牀’上走了下來。

“這怎麼跟你說,一時半刻也講不明白,小哥,要不這樣,晚上我請你們吃飯,我讓他在飯桌上跟你細說。”林王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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