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明忽暗,有時能看到裏面,有時只是一片斑白。

看起來就像是一片綠色上,多出一個白色的饅頭。

“咦?這裏面是什麼啊?”

精靈王緩步走到白色屏障之前,眼神一陣自豪一陣憤怒,還有一點哀嘆。

他說道:“這裏……就是整個精靈族的依仗,整個世界的祕密,但是它……哼,一個喜新厭舊的傢伙!”

話語間竟然還有點小幽怨。

王昃趕忙道:“那我們馬上進去啊!”

精靈王又是一陣無語,說道:“能不能進去,要看看人家願不願意讓我們進,我們現在到了這裏,它應該已經知道了,就等着吧,如果一時三刻這門還沒開,我就沒有辦法了。”

“呃……”王昃撓了撓頭,暗道這是誰啊?連精靈王都對它都好像怨婦一樣,好像受了莫大委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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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等了幾分鐘,王昃就不耐煩了,走上前去,伸手摸在那白色光幕之上,本來以爲能受到阻力,卻不想一隻手直接‘掉’了進去,半個身子也歪歪進去,摔倒在地上。

一大堆問號出現在王昃的腦門上,腦袋又從白色光罩裏伸了出來,看起來有點嚇人。

“喂,這不是能很輕易的進去嗎?爲毛要等啊?我說精靈王你是不是在耍我啊?”

精靈王的下巴都要掉在腳面上了,那張帥氣的不像人的臉,都驚訝的扭曲成奇奇怪怪的模樣了。

女神大人瞪了精靈王一眼,哼了一聲走向白色光罩,剛伸手一摸,突然一股大力反彈回來,直接將她彈出老遠,半天站不起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

女神大人也是眼睛瞪得大大的,因爲剛纔那種力量,她以智慧女神的力量,竟然抵抗不了!

那怎麼王昃能輕鬆的走進吶?還很輕鬆的樣子,還能來來回回的。

王昃撓了撓頭,又想走出來,結果最後一隻腳差點就離開了,突然一股大力涌現出來,直接將他給‘吸’了過去,咕咚一聲,彷彿掉進水裏一般,直接就消失不見了。

女神大人眼睛猛然一瞪,瞬間躍身衝來,金色長劍直衝白色屏障,去感覺一劍砍在棉紗之上,卻又好似有一個大鐵錘迎了上來,直接把女神大人給掀飛了。

女神大人暴怒,嬌喝道:“該死的東西,竟然敢擄走我的人?好好,我一道神雷劈死你!”

嘴裏說的是一道,但實際上她直接祭出百道神雷,神雷在空中旋轉着,猛地形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鑽頭,直接向白色光罩襲來。

精靈王再次驚訝,這種攻擊手段,如果正面迎擊的話,他都沒有自信安然而退,當然,這種神雷的手段還是慢了一些,要想躲避還是很容易的。

但他也在琢磨,爲什麼明明是普通的神雷,但要是用這種奇怪的形狀匯聚在一起之後,竟然會產生這麼大的威能,難道……奇怪的地方就是那個‘形狀’?

王昃被吸了進去,整個身體在地上滾啊滾的,最終……“哎呦~你妹的!誰啊誰啊?!他媽的要是讓老子得了機會,絕對把你轉個千八百圈!讓你轉世投胎九輩子還是暈的!”

他的腦袋撞在一堵牆上,跳起腳來大罵特罵。

正這時,一道白影飄了過來,輕輕落在他的身前,很好奇的看着他。

王昃撇着嘴擡起頭,摩拳擦掌的剛想動手,突然……不敢動了。

來的是一個女人,一個在美貌上跟女神大人都不相上下的女人,而且更絕的是她身上帶有一種悠然的氣質,彷彿與整個自然渾然一體一般。

好熟悉!

王昃眨了眨眼睛,嘿嘿笑道:“就……就是你剛纔轉的我?其實這個……咳咳,我倒是可以原諒你的,這個……你找我來是要幹什麼啊?是要搶我當壓寨丈夫嗎?這個雖然有點難,但並非是不可以商量的,比如吶……咳咳,你得容忍有一個……呃,不不,是有幾個姐妹,咳咳……”

那天性自然一般的女子輕輕微笑了一下,更如萬花綻開,陽光燦爛。

她輕輕搖了搖頭,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聲音輕輕說道:“不是我,是它。”

很好聽,彷彿響在自己的心中。

王昃一愣,撓了撓頭,轉向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問道:“你說這棟牆?”

那女子又是搖了搖頭,笑道:“它不是牆。”

王昃撇着嘴道:“這麼平,這麼高,不是牆能是……呃……”

王昃擡起頭,望啊望……望啊望,腦袋都成直角了,也沒有見到所謂的‘牆頭’,而是一個發着亮光,彷彿蓋住整個天地的‘屋頂’。

他猛地一晃,趕忙身形暴退,退到很遠很遠,然後張大了嘴巴,呆呆的望着面前的一切。

“好大一棵樹!!”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樹嘛,這分明就是一座長了茂密樹葉的山。

還是珠穆朗瑪峯那種超級大山。

嘴角抽搐了兩下,王昃抖着嘴脣問道:“那個……是您老把我弄進來的?這個……找我有啥事嗎?”

王昃清楚的知道,但凡一個事物可以這樣不守自然法則的生長,那就證明它可以產生神智,‘妖’這種東西,他可是沒少見,想來……自己還關了兩個在方舟裏面吶,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果然,一種很厚重的而且蒼老無比的聲音在王昃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沒錯,是我把你拉進來的,因爲我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一股那種不應該屬於生靈的力量。”

王昃眼角一陣抖動,他很驚訝,因爲從他到了這個世界,直到現在掌握了煞氣,卻沒有一個人哪怕是現在就在白色屏障外面的精靈王,都未能清楚的知道他的力量。

而自己面前僅僅一面之緣的大樹卻能知道……這個……

“那請問……您到底是什麼啊?”

“呵呵,我僅僅是一顆樹,不過就是活的時間長了點而已。”

“那……那有多久?”

“記不得了,在天下間還沒有世界的時候,我就存在了。”

“唔……那……那人們都怎麼稱呼你的?”

王昃心中已經有答案了,果然。

“他們叫我做世界之樹。”

王昃撓了撓頭皮,突然又愣了一下,因爲他在最開始就感覺到那些話語間透露這一種……虛弱,而通過這幾句對話,他更加的確認,這棵大樹是很虛弱的。

“我還是想知道,把我弄進來的真正原因。”

“漫長的歲月,時間和空間對於我來說,漸漸變得不再那麼清晰,模糊了起來,所以我也擁有了一些能力,可以感覺出時間長河中的變化,而你……卻是一個特例,我看不透你。而我同樣能清楚的知道,我已經快死了,雖然在無數的歲月中我都期待着這一天的到來,但它真的要來了,我卻發現自己還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做。”

王昃趕忙問道:“不會是要解決我吧?!”

“當然不是,正因爲我看不透你,所以我要將自己的傳承……交給你,希望你能化身爲一種載體,爲我的後代提供力量,讓它安全而又平靜的成長,最終,接過我的職責!” 幾叢破舊的民房挨在南面城牆的邊緣,這塊平民區吸納了不少外地難民,相對來說租金便宜不少,一幢土磚壘成的小屋內,突然暴出扎心的抽泣聲,不過並沒有引起太多鄰里的注意,戰亂時期包含太多的生離死別,這個區域每時每刻都有人哭泣或著發瘋。

史阿立在門邊沒敢進屋,同情地看著一家三口團圓后的景象,他在思考,突然多出岳父岳母來,他們對自己的態度將會是如何,巨人則玩弄著和自己一般高的屋頂,有幾個瓦洞被他輕鬆補上。

寵婚不倦 「鳳兒,母親對不起你,如果當年不是為了你父親,我是不會丟下你不管的,也不至於讓高順送你出城,讓你舉目無親,這些年受苦了!」貂蟬試擦著滿臉淚珠,傾訴這些年來的不易和苦難,而一旁的呂布卻是沉默不言,也許他在思考著未來的打算。

呂鳳兒一頭撲在母親懷裡,感受著對方的溫度,十多年來的寒冷差點讓她心灰意冷,原以為這人間只有孤獨和冷漠築起來的冰牆,今天的重逢,像烈火在烘烤這道冰牆,將她原來的世界觀徹底融化。

「能再次與你們相見,真是萬幸,這些年你們遇到了什麼,我一點都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麼,你們更不會知道!」呂鳳兒像是在喃喃自語,滿腦子裡是這十年來的經歷,一旦他們夫妻問起,自己該如何回答,保留哪些,講述哪些,都是值得深思的事。

於是從下午到天黑,故事和眼淚充斥著不大的屋子,爐火顯得越來越溫暖,三個人的臉上時不時展露著久違的笑容,這才是生活原來的樣子。

史阿從就近的酒樓里打包一籃子酒肉回來,將兩隻雞腿甩給門外守候的巨人,他輕聲推開漏風的木門,有些不好意思地探進半個身子。

「鳳兒,兩位前輩,我給你們打了些吃的,要不…」

「小夥子,進來吧!」見他對自己女兒的聲呼如此親切,兩人年紀差不多大,想必是很好的玩伴,呂布便讓其進來。

史阿規規矩矩地將酒菜擺在木榻上的案几上,時不時打量著這對夫妻,女的看上去並不比呂鳳兒大多少,只是衣服簡陋了些,加之又是素顏,男的高大魁梧,有點像塞外遊俠,彼有英雄風範,舉手投足有板有眼,想必有行伍的經驗。

「鳳兒,這位小兄弟是…」貂蟬打對方一進來便看出他是習武之人,腰間的木劍特別顯眼。

「也算是救命恩人,就是我去偷學武藝之時誤食了毒果之後,救我的那個人就是他了!」這段經驗剛才已經提及過,眼前這個小伙便是故事裡的人物。

「唔,多謝你的救命之恩,將來有需要的地方,一定加倍報答!」呂布見狀露出笑意,他將擺在桌上的酒碗取下兩隻,倒滿酒遞給對方,想通過乾杯表達感恩之情。

一碗酒下肚,史阿臉上泛起紅暈,他很少喝酒。

「來,都吃點東西吧,外面那位兄弟要不要讓他進來…」說到這裡,貂蟬面露難為之色,真讓那人進來,只怕這屋子要被撐破頂,不讓其進來,又顯得主人太過薄情,畢竟外面天冷。

「無礙,我進來時給他塞了吃食,這傢伙皮糙肉厚,不怕冷!」反正死不了就行,鐵鎚習慣大冬天光著膀子,根本不怕凍,這一點史阿早就意識到。

呂鳳兒確實是餓了,先捉起一隻雞腿咬住大塊肉點點頭,她很贊同史阿的說法。

這頓飯算是呂氏夫妻南下江夏吃得最為豐盛的一頓,他們離開襄陽時,郭嘉那個鬼窮是打發了些錢,但一路車船不止,加上看醫生付葯錢,已經留下不多了,他們原本打算再尋找幾日沒有結果的話便前往江東。

「史阿小兄弟現在出任何職,我看你穿的是荊州兵軍官的服飾!」呂布喝著酒,不免打探起史阿的底細來,他與呂鳳兒走得這麼近,難免有些擔憂。

「我和鳳兒都在袁公子的護衛隊當差,我們和他在遼東時便認識了,我現在任護衛隊長,鳳兒是個閑職,不用天天報道,但照樣領軍餉,不過,她領的軍餉只夠養活外面那貨的!」

呂布對外面的那個人當然不陌生,要不是他,劉備根本逃不出襄陽城,更沒命跑回江夏郡來出任郡守之職,不過這一切已經是過去式,他不想再摻和任何天下亂局,剩下的餘生,只有幹活,生存。

「挑夫實在是費勁不掙錢,我看前輩身體如此強壯,要不我向袁盟主進言,幫您在軍中攬一職務如何?」史阿跟了袁尚這麼久,他想這點便利對方還是會給的。

「呵呵!」呂布微微一笑,他要是想參軍,還用走後門么,只怕天下諸候爭先恐後地爭搶著要。

見對方不屑的眼神,史阿只好收回剛才的言論,就當自己沒說過。

「我們夫婦和你的主公袁尚還有那個劉備有積怨在身,只怕無法在盟軍軍中效力了!」往事不堪回首,要是讓這兩人知道他們的存在,非帶兵前來抄殺不可。

「呃!」聽對方這麼一說,史阿才恍然大悟,至於什麼樣的仇恨,他也不敢隨便再問下去。

「父親,那晚在東門阻擊我們突圍的真是你么?」方才的故事並沒有提到襄陽之戰,所以呂鳳兒心中的疑惑沒有完全解開。

「正是為父,要不是你的出現,我想劉備此刻因該已經躺在棺材里了,正是那晚的相遇,才讓我和你母親猜測到你有可能會在江夏出現,於是我們便一邊冶病一邊往這邊趕來,幸好遇到華神醫,我這條命才算被保住,只是…」呂布是個武夫,如果說一個曾經叱詫風雲威震天下的英雄經脈俱斷,甚至揮不動他的方天畫戟時,那會是一種怎樣的感受,還好他已經看淡塵世,不再過問天下之事。

「你們為何會為曹操賣命,當年正是他攻破徐州,害我們全家失散多年,難道過去的仇恨就此了結了么?」說到這裡,呂鳳兒義憤填膺,剋制不住激動的心情,將筷子恨恨的按在案面上。

「曹操手下謀士郭嘉陰狠毒辣,將我和你母親分開囚禁,並用彼此的生命相威脅,為了有朝一日再次與你重逢,我們別無辦法,鳳兒,都是為父的錯,恨不下心來,不要怪你的母親!」呂布低著腦袋,將整碗酒直接灌入胃中,嚇得貂蟬搶過他手中的碗,華佗臨行時吩咐過,小酌可以,以後萬萬不得酗酒。

「鳳兒,爹娘也是迫不得已,你切莫怪我們,我和你父親幾經生死才等到今天,過去所做的一切已然分不出對錯,就算那些仇家找到我們,要想報仇血恨,我們也不會怪罪他們,只要見到了你,我們一家團聚過,此生無憾!」有些話貂蟬只能深藏在心裡,她做過的那些不恥的事連呂布都沒告訴,苦難太深,分不出薄厚,那些都是無法暴晒的黑暗。 王昃趕忙後退幾步,驚慌道:“不……不要這樣做啊,你是要把我當成那種……那種倒黴的小昆蟲嗎?然後把幼崽下到我身體裏面去,等它吃了我的肉,喝了我的血,長大之後直接把我整個撐爆!”

“……”

“……”

“……”

沉默,長時間的沉默,連那個貼緊自然的女子都沉默了下來,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哈哈哈哈!”

蒼老的聲音一陣大笑,說道:“這點你不用擔心,它雖然是要寄宿在你的身上,也會吸收一些你的能量,但它非但不會將你撐爆,反而會給你提供很多好處,畢竟……在我死掉之後,它便是世界之樹了!”

王昃再次從下到上看了世界之樹一眼,撇嘴道:“別騙人了,你長得這麼大,它倒時也會長這麼大,那麼……我鐵定是爆的不能再爆了!”

“世界之樹……呵呵,你知道我的名字是如何得來的嗎?”

“不知道。”王昃晃了晃腦袋。

“因爲我所生活的地方,便是最先成爲世界的地方!雖然這個你身處的世界,不是天地間最大的世界,更不是最強大的,但卻是本源,所以……我生活在這裏面,而這個世界或者說那麼多世界,都是通過我的力量創造出來的,只要你認真的去對待它,說不定你也能擁有一個世界。”

“呃……”

王昃眨了眨眼睛,呆呆的看着這個世界之樹。

幾乎是一瞬間,他就想到了自己腦袋裏面的那個小樹,而自己其實也一直納悶爲啥單憑自己就可以創造出一個世界來,原來……原因是在這裏。

王昃嘴角抖了抖,說道:“那……那倒是沒什麼不可以商量的,但你想要我做事,你怎麼也得給點好處吧?”

“哦?呵呵,真是個不吃一點虧的小子,那好吧,你說你想要什麼。”

王昃卻半天沒有說話,揹着手很霸氣的站在那裏,良久。

世界之樹也陷入了沉默,突然,它驚訝道:“爲什麼?!爲什麼我從你的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氣息?或者說……不屬於這個時間!”

“哼,我希望你來告訴我,不會是爲了找一個後代的寄生體,專門從未來把我給搞回來的吧?”

世界之樹再次沉默了一陣,隨後突然笑着說道:“好好好,原來是這樣……你果然是從未來過來的,而且……也使用了我的力量,但能夠做到這一點,欺騙過整個天地法則的,卻只有一個人能做到,可惜,那並不是我。”

王昃一愣,問道:“從未來到現在,穿越一下,難道是這麼難的事情嗎?”

“呵呵,你說吶?空間也許還能有大能去突破,但時間……那是天地間最基本的法則,是天地最大的依仗和根本,它絕不會輕易的讓人去觸碰,觸碰者……死!而但凡想要做到這點的,天地都會使出最大的手段去阻止和懲罰,那便是‘黑洞’,又叫做‘深淵之眼’!”

王昃恍然,原來黑洞是這樣形成的,而不是所謂的‘質量塌陷’,畢竟據王昃所知,那種分子間的空隙是不可能有力量去消除的。

但隨即他又問道:“那你所說的那個可以突破時間束縛的人,到底是誰啊?”

“還能有誰,自然是由天地而來,卻逆天地而行的命運女神了。”

“呃……原來是她啊……命運這老孃們,果然是專門玩我啊!當初我還僅僅是說一嘴,這樣一看,原來是想對了!”

“呵呵,那麼我的選擇更不會錯了,那麼……你現在可以說了,你的條件到底是什麼。”

王昃沒有貿然說話,而是盤腿坐在地上,閉上眼睛,彷彿假寐一樣,沒有人來打擾他。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直到三個小時過去了。

往往面對一個問題王昃只要在腦袋裏打個轉就能分析出來,但這次他不得不細緻的去想,要把後世的那些事情和這個世界的事情,全部串聯起來才行。

猛然間睜開眼睛,王昃成竹在胸,笑道:“我的條件嗎……呵呵,兩件事,第一件就是對付那個精靈王,我要你在他身上種上兩個‘種子’,一個是讓他擁有打破世界的能力,二是……呵呵……”

“至於另一件事,我要見命運女神!”

世界之樹沉吟了很久,便說道:“想見她並非是那麼容易的,而且……現在也不是時候,等到了時機,我會將你送到她的身邊的,到時候……呵呵。”

它彷彿有些事情很不想說,而且有點看笑話的成份在裏面,讓王昃一時間有些摸不到頭腦。

隨後世界之樹就陷入了沉睡,那位自然的女子,肯定就是自然女神的傢伙走到王昃的身邊,說道:“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王昃卻歪着頭瞅着她,忍不住笑道:“這個吶……我有兩個問題想要問一下你。”

“請說。”

“第一個嘛……就是當初你爲什麼要把世界之樹的樹枝給神王啊?讓整個神靈發展了起來?”

自然女神扭頭看了一下身邊的世界之樹,笑道:“這裏,是世界指數的根源,這個世界便是整個天地的中心,但精靈族,這個天地衍生出來的種族越來越過分,他們無度的索取已經讓這個世界搖搖欲墜,而世界之樹不管再偉大,它卻只有創造和協調的力量,根本就沒有毀滅的力量,正趕上天地也不能在容忍精靈族的所作所爲,所以派來了另一個世界的強者和天使,可惜……善良的巨人用自己整族的生命抵擋了天地的懲罰,所以在無奈之下,只有支持另一個種族,讓他們去牽扯精靈族,而事實上成效也是不錯的,而之後從另一個世界出現的神龍族……應該也是世界之樹的手段吧。”

王昃擡頭看了看世界之樹,突然伸出腳在它的枝幹上踢了一腳,怒道:“都是你害的!哼!”

但隨即,他又抱了上去,臉在樹幹上蹭了蹭,笑道:“信仰之力……呵呵,只有人類才具有的區別於混沌,又區別於生命之力的力量,想來提取的辦法也是你傳給神靈的吧?看來你還是很體恤我們人類的嘛,嘿嘿~愛你。”

自然女神不知道爲什麼,突然一陣噁心反胃。

王昃跟世界之樹膩了一陣,又轉過頭來問道:“看來你還挺誠實的,那麼我來問第二件事了,你覺得我怎麼樣?”

“滑頭一個,不過算得上大智大能。”

“那就是感覺不錯了?這個……有沒有機會,咱們那個……來上一曲凡人和仙女的佳話吶?”

“呵。”

自然女神突然笑了一聲,果然是一笑萬世驚。

“你果然是見一個愛一個的小混蛋吶……”

“呃……你認識我?”

王昃很慌亂。

“我跟命運女神偶爾有些交流,不過……恐怕要讓你失望了,世界之樹沉寂之時,也是我死亡之時。”

一句話說的平淡,彷彿沒有帶一絲的感**彩。

但王昃的心中卻是猛地一痛。

這樣的美麗,這樣的恬靜,彷彿世間最美好的風景,卻要馬上消失掉。

“爲……爲什麼會這樣?”

自然女神微微笑了一下,說道:“我們明明第一次見面,爲何你會爲我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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