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誰呢,誰叫她沒男朋友呢?

她暗自發誓,回去就找個男朋友,長的帥不帥,人品好不好都不重要,只要有錢,肯給她撐面子就行了。

“這位先生,你是不是應該給你漂亮的女朋友也買挑選一樣啊。”

“你看這對鴛鴦玉扣,和和美美,正適合你們。也不貴,我給你個團購價吧,二十三萬就好!”

夜城 經理今兒連開了三單,也是做了筆大買賣,順勢添了把火。

當然,他見秦羿穿着寒酸,貴的沒敢推薦,緊着最便宜的推銷。

賈小圇頓時雙手捂着胸口,眼巴巴的看着秦羿。

她多麼希望秦羿能憐香惜玉,給她買一個禮物,找點心理平衡,也好有個面兒。

然而,滿心期盼換來的卻是絕望。

秦羿眉頭一揚,冷冷的看着經理道:“你想多了,我跟她什麼關係都沒有!”

“哦!”

“那倒是我唐突了,不過,你看這位小姐多漂亮,與你正好是郎才女貌,何不趁熱打鐵呢?”

要說這傢伙能做上經理,舌如蓮花,張嘴就來。

如果這都不算愛 秦羿雙眼一眯,寒光更勝了:“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

經理討了個沒趣,一攤手,也懶的再搭理秦羿,無趣的端起茶杯,也懶的問話了。

在喝茶之餘,還暗自冷笑了一聲,心想:“這年頭越是沒本事,沒錢的男人,口氣越狂,老子還懶的伺候了。”

“經理,給我挑一個五十萬以上的玉器。本小姐就不信了,沒男人,這玉還就玩不起了。”

賈小圇徹底爲秦羿激怒了,眼眶一紅,從名牌包裏摸出一張銀行卡,拍在了櫃檯上。

“喲,小姐,你?好了,這個八寶如意玉簪,是專門用來求姻緣的。”

“小姐要配上它,我保證你能找到如意郎君,比那些光有副好麪皮,沒本事的渣男,要強上一百倍。”

經理也是瞧着秦羿不爽,有意無意的借話相損。

“就衝你這張嘴皮子,我買了!”

“沒錯,珍愛生命,遠離渣男!”

“刷卡!”

賈小圇聽着痛快、解氣的揚起卡,欣喜道。

秦羿完全沒把賈小圇的刻意擠兌當回事,他的目光落在三樓半空搭着一個小閣樓上。

閣樓上供着一尊石佛。

石佛雙手託着一個盒子,那一陣陣的華光就是從裏面綻放出來的。

光暈有金黃與紫暈,那是陰陽之氣的合體!

而這正是秦羿所要尋找的美玉。

就在他入神之際,一行人風風火火的上了二樓,領頭的正是捲毛跟一個戴着金絲邊眼鏡、穿着紅色開領衫的青年,緊跟在他身後的是一羣殺氣騰騰的壯漢。

捲毛一見秦羿幾人,眼中兇光直冒,顯然是來找茬的。 捲毛一見秦羿,臉上浮現出一絲陰毒的笑容,領着人快步走了過來。

“小爺,就是這幾個人打了咱們的人,還揚言要滅了咱們紀家,砸了咱們的招牌。”

捲毛指着秦羿等人,嚷嚷了起來。

風哥解開襯衣的領釦,痞氣的嘬了嘬牙花子,並沒有急着找茬,而是摘下眼鏡,目光落在了範芳雅四女身上。

這鎮子上平日來的美女也不少,但像這幾位都是雲海頂級富貴家主的美女,卻是少見的很。

風哥見四美氣質高貴,身材火辣,穿着不俗,那心兒也跟着癢了起來。

今兒他要是沒理,也就罷了。

既然這幾個傢伙撞到了手上,那還不得玩個夠本啊。

嘖嘖!

“美女,買玉啊?”

風哥晃着肩膀,靠在櫃檯邊,衝着賈小圇吹了聲口哨。

“喲,是紀少爺來了!”

經理見到本家少爺來了,連忙點頭哈腰的作揖。

紀少爺叫紀曉風,是紀大福的獨子,平素負責家族的玉器生意總管,紀家出臺的這些喝人血的稅收名目,有一大半是這傢伙出的鬼點子。

更可惡的是,紀曉風還是個色中狂魔,鳳安鎮上稍微有姿色點的女人,一大半都被他玩過了。

但有不從的,便招呼流氓、打手,三天兩頭去人家裏鬧。

因此在鳳安,老百姓都叫這父子二人爲紀老虎,吃人那都不帶吐骨頭的!

一聽是本家少主來了,狄風雲等人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上,忐忑不安的跳動了起來。

“關你什麼事!”

賈小圇公主病正犯着呢,火大的很,自然沒給紀曉風什麼好臉。

“呵呵,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跟小姐交個朋友罷了!”

“老胡,把那塊碧海藍天拿出來!”

紀曉風招了招手。

經理連忙去裏邊打開櫃檯,捧出一塊標價一百八十萬的藍色玉墜,獻了過來。

“小姐,這塊玉是你的了。”

紀曉風笑道。

“你不會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吧,咱們萍水相逢,幹嘛送我這麼貴重的禮物。”

賈小圇警惕的問道。

“我紀曉風一生行事,講究的就是一個爽,只要能搏小姐千金良宵,甭說一塊玉,十塊也不是問題啊。”

紀曉風陰笑了一聲,伸手就要挑賈小圇的下巴。

“你給我放尊重點,鄉巴佬,臭死人了!”

賈小圇只覺一股香水夾雜着狐臭撲面而來,登時不滿的避身嬌喝。

這一罵,大堂內衆人無不色變。

在鳳安誰不知道紀少爺天生狐臭,但這就是一大禁忌,無人敢提。

紀曉風每天出門的第一件事,就是噴各種國際名牌香水,以掩蓋狐臭。

但卻不曾想,適得其反,常是惡臭驚人。

本地人自然是不敢說,但賈小圇最煩的就是有狐臭的人了,她平素嬌慣,說話也直,登時就戳中了紀曉風的痛處。

紀曉風那張蠟黃色的臉上頓時陰沉了下來,咬着牙關,臉上的肌肉緊繃着。

“媽的,老子富甲天下,你居然敢罵我是個鄉巴佬。”

“好,今兒,老子就讓你看看,你們城裏人有多牛逼。”

紀曉風抓起那枚玉墜子,啪的一聲砸在了地上,摔了個粉碎。

“這位小姐,你怎麼能這麼不小心,打碎了玉墜子啊。”

“哎喲,可惜了,可惜了,全華夏就出了這麼一款碧海藍天,你咋能毀了!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一旁的經理連忙故作驚訝,一臉痛心的拍着手道。

“等等,你什麼意思,這墜子碎了怎麼賴我頭上了,分明就是他摔的。”

賈小圇聳肩驚叫道。

“沒錯,自己摔的玉墜子,賴別人頭上,當我們是瞎子啊。”

安安等人也極是不滿。

“在鳳安,我說是誰摔的,那就是誰摔的。”

“在這裏,一切都由老子說了算。”

“包括你們的生死。”

“只要我願意,你們就是一羣瞎子!”

紀曉風從口袋摸出白布,擦了擦鏡片,如同毒蛇一般,亮出了鋒利的獠牙,森冷笑道。

“沒錯,我們都看得清清楚楚,就是這位小姐摔掉玉墜的。”

一旁的大漢們,同時齊聲大喝。

“你少來,這,這不還有攝像頭嗎?”

賈小圇指着頭頂的監控,嘴硬道。

“不好意思,監控壞了,還沒來得及修,當擺設用的。”旁邊的經理提醒道。

“圇圇,他們這是典型的敲詐,別跟他們廢話,直接報警。”

範芳雅是幾個女人中最理智的,提醒道。

“好啊,報,你報一個試試。”

紀曉風一臉無所謂的衝賈小圇舔了舔舌頭。

賈小圇拿起手機,飛快的撥通了電話,剛開始那邊還很急切的問發生了什麼事情,然而一聽到是在品玉齋被紀曉風給困住了,接線員立馬掛斷了電話。

待再打,就是佔線繁忙了。

作爲連江東一號人物尹卓然都敬畏、親近的紀家,小小的地方派警所,怎麼敢上門找茬呢?

“怎樣,打啊,你他媽怎麼不繼續打了?”

紀曉風見賈小圇面色大變,一夥人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瞧你們幾個蠢娘們胸倒是挺大,但這腦子也是不好使的緊啊,誰不知道在鳳安,我們紀少爺那就是天王老子。”

一個穿長衫的漢子,朗聲大喝道。

“圇圇,咱們走!”

狄風雲見對方這是擺明了要來找茬,心知不妙,招呼衆人速撤。

“呵呵!”

“想走?可以啊,我這麼嘛很好說話的。要麼賠我的玉,要麼幾位美女留下來陪我樂呵樂呵!”

紀曉風繞着四美走了一圈,那是越看越欣喜。

他靠着這招耍無賴,不知道逼的多少女孩陪他上了牀,一想到四個嬌滴滴的雲海大小姐服侍自己,紀曉風的心都快要飛起來了。

“你這不是耍無賴嗎?”

“要是不賠,你想咋樣?”

常逍然不安的問道。

“不賠,你們就別想走出鳳安鎮,來人啦!”

紀曉風冷然大喝一嗓子,立即手下的壯漢們紛紛亮出了電棍,其中幾個穿長衫的武師,更是擼起袖子,把幾人圍了個結結實實。

“羿哥!”

衆人見局勢不太妙,同時望向了秦羿。

在這裏他是最能打的,但顯然秦羿讓他們失望了,他一直盯着那尊佛像,完全無視眼前的險境。

在安安、鄭小可等人看來,分明就是怕惹麻煩,故意置身事外。 “羿哥,這,這可怎麼辦啊,你倒是說句話啊。”

常逍然急了,催問道。

“他說的對,你們平時不是很牛嘛?見誰都是鄉巴佬,正好,跟鄉巴佬鬥一鬥,讓他見識你們雲海小姐、大少們的本事。”

秦羿只是冷漠的掃了衆人一眼,負手而觀,懶懶道來。

賈小圇等人出生在溫室之中,從未受過半點委屈,如今有人給他們上一課,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他要收拾紀家是一回事,幫不幫賈小圇等人,又是另外一碼事。

“沒本事就沒本事,我看你也就是個花架子,真遇到事了,壓根兒就不可譜。”

賈小圇氣的淚珠在眼眶打轉,一臉恨然道。

“狄少,我看大家不如湊一點,花錢消災吧。”

範芳雅蹙眉道。

“好,圇圇,我這還有五十萬,你拿去。”狄風雲豪爽的把卡,拿了出來。

“我這也還有三十萬。”

魏威附和。

常逍然買玉的錢都還是借的,自然是拿不出來的,嘟嘟噥噥的,很是沒面子。

賈小圇卡里還有一百萬,七七八八幾個人湊齊了一百八十多萬。

“姓紀的,刷卡,我賠你就是了。”

賈小圇氣呼呼道。

“好啊,你打算賠多少?”紀曉風挨着湊了過來,問道。

“玉墜子不是標價一百八十三萬嗎?本小姐一分不少給你,這下總行了吧。”

賈小圇道。

“一百八十三萬,老胡,如果我沒記錯,碧海藍天是全世界獨一款吧,不是一千八百三十萬嗎?”

紀曉風側着頭,點了根香菸,吸了一口,含着煙霧,陰沉問道。

“紀少,好記性,正是一千八百三十萬!”

經理嘿嘿笑道。

“什麼?你們太過分了吧,明明是一百八十三萬的。”

賈小圇如遭晴天霹靂,大驚問道。

總裁嬌妻出逃中 一千八百三十萬,開什麼玩笑,誰能湊出這麼多錢來,這轉眼坐地起價翻了十倍,簡直就是搶錢啊。

“我說是一千八百三十萬,那就是這個價。”

“怎樣,給錢不?不給錢,就陪小爺睡上一覺吧。”

“老子還從來沒有四飛過,今兒就要一次爽個夠。”

紀曉風一口濃煙噴在了賈小圇臉上,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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