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安第一反應便是回頭朝郭月華看去。

郭月華此時卻一臉憤恨的掃了一眼二樓位子。

雖然郭月華只是掃了一眼,但這細節還是被慕安安捕捉到。

慕安安抬頭,一眼就看到,站在二樓床邊的那個男人。

男人低頭推了下眼鏡,直接離開。

「安安小姐,你沒事吧?」顧醫生問了一句。

慕安安搖頭,看了一眼顧醫生肩膀,「你怎樣?」

「沒事。」顧醫生壓根不當回事,只是拍了拍阿一的肩膀,「辛苦了。」

阿一沒說話,只是點了頭。

與此同時,酒店的大堂經理已經走了過來,連連沖着慕安安彎腰道歉,「安安小姐是在抱歉,這個燈的事故我們會調查清楚,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讓您受驚了我們非常抱歉,要不,您到樓上房間休息?」

「不用。」

慕安安很冷的回了一聲,邁開腳步,避開燈光徑直離開酒店。

顧醫生跟着慕安安離開時,沖着阿一說道,「留下來,調查清楚!」 比賽完后,羽塵這一隊人淘汰賽晉級,能繼續留在河洛山水圖中繼續訓練,等待下一場比賽。

而溫婉紅那一組則被傳送出了河洛山水圖。

仗雖然打贏了,但羽塵卻對剛才的表現非常不滿意。

真箇小組完全是一盤散沙。

剛才的情況着實挺險了。

若不是搶先溫婉紅一步,端掉了對方的老巢,剛才這場恐怕就要輸了。

羽塵不擅長大法術,光憑他一個人根本無法顧及全場。

這種高手對決的比賽,往往都是電閃時光間分出勝負的。

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人偷家。

剛才若是溫婉紅不顧一切,跑去偷家,己方除了羽塵誰也攔不住他。

果然,很快河洛山水圖中,對己方小組的評分出來了。

正如羽塵所料。

己方小組的評分極低,只有60分的勉強及格分。

因為玄組賽事,團隊配合占的比重非常大,佔了全分的50%。

所以光靠羽塵一個人表現是沒用的。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隊友強才是真的強。

若是繼續這樣下去,即使打到最後,恐怕也會因為評分太低,而不能晉級。

羽塵等人出了賽場后,和柳沙他們碰面,與幾個小隊成員稍微商量了一下。

「眾位,咱們這樣下去是不行的。每個人都各打各的,輸是遲早的事。」

柳沙抱歉得說:「對不起,這次是我的責任。我大意了。」

柳沙是隊伍里實力僅次於羽塵的強者,他和羽塵是負責支援的。

然而開局就被溫婉紅秒殺,這才造成了全隊的被動。

若不是聶臣拖住了溫婉紅這強悍的女人,差一點就輸了整場比賽。

羽塵說:「我現在沒有追究任何人的責任,其實我發現眾位並不弱。只不過缺少那麼一點戰鬥意識。我建議從現在開始,到下一場比賽為止。我們全隊開始培養默契。」

羽塵也真是沒辦法了。

一開始,他也不願意跟玄組磨合。

但現在的情況是,不磨合就有可能無法晉級。

沒辦法,只能強行培養彼此默契跟配合了。

最重要的是,培養她們的戰鬥意識和團隊意識。

一幫人再次進入訓練場,開始下一步訓練。

不過這次大家都嚴肅了許多。

也更加努力了。

原本他們就是覺得好玩,來見識一下,沒想要晉級。

畢竟這裏高手如雲,就連柳沙也不確定自己能撐幾關。

但是剛才的一戰,讓所有隊友信心倍增。

羽塵給他們帶來了希望。

這次搞不好,真的能贏呢。

柳沙雖然剛才那場表現不好,但他的戰鬥力和戰鬥意識仍然是全隊NO2。

而且他以前也參加過類似的賽事,還一直打上了天組級別,經驗豐富。

所以第一堂戰鬥訓練課,由柳沙給其他隊友上。

羽塵沒有跟着一起訓練,而是重點教趙家姐妹晉級劍法。

因為羽塵從剛才的賽事中,看到了這倆姐妹的潛力。

姐妹倆不過只是築基巔峰境界而已,但卻憑藉着據點防禦陣法,一連打退了蕭沫那六個元嬰期的好幾波進攻。

竟硬生生撐到了羽塵來援。

儘管有些運氣成分,但兩個築基接連擊退六個元櫻,這着實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

就像是兩隻小白兔,竟然擊退了六隻獅子一樣。

就連羽塵也不得不承認,這着實是個奇迹。

這姐妹倆身上肯定有某種神奇的潛能存在。

羽塵決定開始嘗試着為她們開發這種神秘的潛能。

羽塵問趙飛燕:「你現在是什麼境界。」

趙飛燕:「築基巔峰。」

羽塵:「合德你呢?」

趙合德:「築基七階。」

羽塵:「你們修為雖然低。但你們的身法卻是極為厲害,竟然能藉助據點中防禦陣法把六個元嬰耍得團團轉,這些都是銀纓仙子教你們的嗎。」

趙飛燕說:「嗯,師傅教過我們『無堅不破,唯快不破』。所以這段時間裏,我們專們修鍊身法。」

說着,趙飛燕還和羽塵展示自己的修鍊成果。

只見她一步踏出,幻影重重,難分真假。

趙合德也得意炫耀說:「羽塵哥哥,我剛才在比賽的時候,還把一個元嬰高手打殘血了呢。」

羽塵淡淡一笑:「讓敵方斃命和打殘血那是天差地別的不同。只是殘血,說明他能避開你的致命攻擊。同時尋找你的破綻進行反擊。假如不是比賽,而是實戰的話。高手過招,勝負只在一念之間。你沒能殺死對方,恐怕早已被敵方反殺。」

這是大實話。

若是實戰的話,即使身法百變,但以趙飛燕姐妹倆的攻擊力壓根無法傷到元嬰強者。

羽塵侃侃而談,一邊跟趙家姐妹倆說着,自己與人搏殺的經驗。

他是實戰型強者,一身戰鬥經驗全都是通過與人搏殺得來的。

雖然不怎麼會教徒弟,但也能將自己的積累下來的經驗一一傳授。

趙飛燕和趙合德認真得聽着。

羽塵就像一個行動圖書館,什麼東西都知道,短短半小時的講解,讓趙家姐妹獲益匪淺,大開眼界。

姐妹倆將羽塵傳授給她的戰鬥經驗一一記下后。

羽塵又說:「你師傅教你們的身法已經很厲害了,我也就不再教身法了。我教你們劍法好了。」

趙飛燕她們一聽羽塵要教她們劍法,頓時興奮不已。

「一切都聽羽塵哥哥的。」

羽塵說:「我的劍法講求變化。一劍斬出能一化萬千,有千萬變化。但我真正和強者過招時,向來講求一劍制敵。只有一個字——快。」

「出劍時快如閃電,擊中敵人時重如泰山。不會給敵人任何反擊的機會。就像是這樣。」

話音剛落,趙家姐妹只覺得一道微風吹過,一臉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很快,她們發覺周圍方圓二十米範圍內的石頭、樹木等所有物體全都被斬碎成了無數截。

碎落在地面上。

趙家姐妹心中既是激動,又是震驚。

雖然她們連羽塵如何出劍都沒看見,卻感受到了其中的劍意。

趙飛燕一臉驚喜得問:「我。。。我也能練成這麼可怕的劍法嗎?」

羽塵點頭:「只要你們刻苦練習,劍招會自動刻入你們的反射神經之中,速度絕不是問題。不過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你們兩個小丫頭性子急躁,明天清晨,下一場比賽就要開始了,我先教你們一兩式劍招吧。」

「謝謝羽塵哥哥。」姐妹倆一臉期待。 一股恐慌深深佔據顧冷清的內心,毫無徵兆且兇猛,讓她無比害怕即將失去,下意識地緊緊抓着媽媽的手。

猛然間,那股吸力像是一下子又把她彈回來。

她整個人從床上驚坐而起,「媽媽!!」

「天啊,太子妃你怎麼了?」

照顧在一旁的春兒滿臉擔憂且緊張地跑過來,隨後,尉遲墨也從外面進來,坐在床沿邊,無比擔心地看着她。

「清兒,你怎麼了?」

尉遲墨剛把曹太醫送走,一回來就聽見春兒的聲音,所以趕緊跑進來了,此刻滿臉擔心地看着顧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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