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怠慢,當即對着阿雪隱藏的那個位置走去,同時大聲喊道:“阿雪,阿雪……”

可是依然沒有迴應,我當即加快了腳步。想看看阿雪怎麼了。

可當我來到灌木後時卻呆住了,只聽我忽然驚呼了一聲:“阿雪……”

老常與老太太突然聽見我的驚呼,都感覺事情不妙,於是都向着我這個位置跑了過來。

此時的我一臉驚訝,只感覺呼吸都有些不在順暢。只見阿雪暈倒在地,呼吸微弱,並且她滿臉都是血,特別是她右眼的位置,竟然還在往外流血。

我不知道她是怎麼了,但我卻知道,如果我不救她,阿雪一定會流血過多而死。

我一把抱起阿雪的頭,同時用手擦拭着她臉上的血跡。此時老常他們也都趕到,見阿雪此時一臉都是血,都不由的一驚。

不過阿雪流血的地方是眼睛,我和老常根本就毫無辦法,因爲這事兒我們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辦。即使想給阿雪止血,也不知道該何從下手。只能一臉焦急的瞪着她,同時不斷呼喊阿雪的名字。

而就在此時,一旁的老太婆卻露出了一臉驚愕的表情,同時很是驚訝的驚呼道:“這、這小姑娘,竟然、竟然有一顆陰陽眼。” 聽到這兒,我身體猛的一顫。對於我們白派道士來說,出現這種眸子無異於得到了上天恩賜。

這種眼睛幾乎就是行走陰陽的寶眼。不需要外力,睜眼就能看穿陰陽,可辨世間陰邪,是傳說中九種眸子之中的一種。

不過此時我那管什麼陰陽眼,當即便對着那老太婆喝道:“老太婆,你道行高,能不能爲阿雪止血……”

我很是急促的說道,同時不斷擦拭着阿雪臉上的血跡。因爲她帶的是*,結果在我不斷的擦拭下,她臉上的面具不由的被我弄得鬆動,露出那半張被燒傷的臉。

看着阿雪那被燒傷的臉,我沒有半點感覺不適,也沒有半點排斥。我本重情義,我與阿雪雖然相處時間很短,但也共同經歷了生死,況且之前要不是阿雪的招魂幡,我想我已經死在了貓妖的利爪之下。

我顯然已經把阿雪當做了一個患難與共的好朋友,因此我才如此關心阿雪。

此時那老太婆見我這麼問,不由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她可能是使用道術的時候傷了眼。以我的道行,我救不了她。”那老太婆搖頭,表示無能爲力。

不過就在那老太婆表態之後,那隻老鼠卻突然竄了出來,此時只見它來到我旁邊。當即人立而起,同時伸出它那長長的鼻子不斷嗅,也不知道它在聞什麼。

不過大約幾秒鐘之後,只見此時與貓一般大的鼠妖開口說道:“小輩,你把她放下來,讓我試一試。”

聽到這兒,我那敢怠慢。當即便放下了阿雪,同時再次擦拭了一下她臉上的血跡。

那鼠妖見我放下了阿雪,當即來到她右眼前,同時只見它咬破了自己的爪子,而它的爪子剛被咬破,便冒出了一滴鮮血。

看到這兒,我和老常都不知所以。不知道這老鼠想幹嘛,可一旁的老太婆卻突然驚呼了一聲:“小灰,你想幹……”

那老太婆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見那鼠妖突然開口道:“沒事兒……”

聽到這兒,那老太婆才閉口不言,但臉色卻顯得有些怪異。此時只見那鼠妖用着一隻爪子撐開了阿雪的右眼皮,而右眼眼皮之下,赫然是一顆已經壞死的眼球,同時眼球周圍滿是血跡。

宦臣駕到:無良痞妃輕點作 不過這壞死的眼球卻是老太婆口中的陰陽眼,看到這兒,我不由的嚥了一口唾沫,心情極度緊張。

之後,那老鼠將它帶血的爪子伸向了阿雪的眼球上方,同時它的爪子一抖,一滴鮮紅的血液徑直滴入了阿雪的眼睛裏。

看到這兒,我不由的皺眉,心生疑惑,不知鼠妖這是爲何?不過就在這滴老鼠血滴入阿雪的眼球之中後,阿雪的身體竟然顫抖了一下。

同時呼吸開始加重,而不斷溢出鮮血的眼睛,此時也漸漸的恢復,流出的血液也開始變少。不到二十秒,阿雪的眼睛竟然不在流血,而且她的呼吸也變得平緩有力。

見到這兒,我不由的露出一臉驚喜,雖然不知道那一滴血有何妙用,但它卻治好了阿雪,於是我當即就想道謝。可是看見是一直老鼠妖,話到嘴邊我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過還好,老常幫我解決了這個問題。此時只聽老常對着那老鼠妖揖了揖手,同時說道:“多謝鼠仙大德……”

那老鼠妖此時見老常叫它鼠仙,竟然露出了一個老鼠式的表情,就好似在笑。但也沒說話,而是像人一般點了點頭,之後便跳到了那老太婆的肩膀上,同時閉上了雙眼,好似準備睡覺一般。

因爲阿雪剛剛止血,所以我此時並不打算直接挪動她,想讓她在躺一會兒。如果一會兒她還沒醒來,我就把她抱回悅來客棧。

大約幾分鐘之後,阿雪奇蹟般的張開了眼睛,當然只是睜開了她的左眼。我見阿雪睜開眼睛,當即便露出了一臉的笑容,然後很是高興的說道:“阿雪你醒了,太好了……”

“炎哥。”阿雪有些虛弱的說道。

老常見阿雪甦醒,也是急切的關心道:“阿雪,感覺怎樣,眼睛還疼麼?”

阿雪搖了搖頭,表示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感覺頭有點暈。

之後,我們又讓阿雪休息了一會兒,見她有些虛弱,也沒問她爲何會這樣,只是讓她先休息一會兒。說等她恢復一下之後,我們再回旅館。

一會兒之後,我們準備回去,因爲阿雪的法器招魂幡還沒有拿回來,還在之前的戰場裏,所以我讓老常扶着阿雪,我去幫她取回法器。

我此時很高興,因爲在剛纔休息的時候,那隻鼠妖很是肯定答應了我們,它說五年內它的子孫不會破壞二龍鎮的莊稼,更加不會破壞一些家用設施。

雖然我不知道這個承諾的分量到底有多重,但從老常的表情可以看出,這事兒應該很賺。

來到之前大戰的地方,老遠便見到了阿雪的把招魂幡。來到招魂幡前,我急忙將它撿起,然後就準備轉身回去,畢竟這荒郊野外的,我可不想多待一刻。

可就在此時,我竟然發現了有一點不對勁。他奶奶的,那貓妖的屍體竟然不翼而飛了?

看到這兒,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同時四處打量了一下,果然如此,那貓妖的屍體不見了。我不敢大意,當即便對着不遠處衆人吼道:“你們有誰動過貓妖的屍體嗎?這貓妖的屍體不見了。”

當我吼出這道聲音之後,衆人都是臉色一變。特別是那隻老鼠與那老太婆,她們當即就奔襲了過來,之後在確定那貓妖的屍體消失之後。

都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氣兒,此時只聽那老太婆乾癟且陰沉的說道:“沒想到這貓妖竟然多修煉出了一條命,真是小看它了。”

聽到這兒,我的腦子“嗡”的一聲爆響,多了一條命?也就是說這貓妖活下來了,逃跑了?

想到這兒,我不由的有一絲後怕。要知道我們和這貓妖可結下了樑子,如今惹上了這樣的狠角色,這日後要是遇見了……

我不敢往下想。畢竟想了也沒用,反正我打不過這貓妖。

只要等我調查完鬼魔的事兒,我就離開這裏,到時候我看這人海茫茫這貓妖怎麼找我。

不過最苦惱的還是這鼠妖和這老太婆,雖然都沒想到這貓妖多修煉出了一條命,但木已成舟只能很是鬱悶的打道回府。

之後,我們回到了客棧。因爲怕貓妖殺個回馬槍,所以我老常以及阿雪都住在一個房間。

阿雪受傷了,所以回來就睡了,而老常也洗漱完就昏睡了過去。我此時躺在老常的旁邊,也感覺渾身乏力,準備休息休息。

可就在此時,我卻突然感覺到了心口的玉佩傳來的一陣陰寒的涼意。此時我雙眼猛的一睜,身體不由的一顫,心跳也在此刻忽然加速。

之前的睡意一掃而空,我感覺此刻振奮不已,再沒有絲毫的疲乏感。這種感覺我多少個日日夜夜都在期待,內心深處是多麼的嚮往這種涼意的出現。此時我一臉的興奮,身子猛的坐起,同時低頭看着我胸口的血色玉佩。

我很是激動,身體都在顫抖,此時只聽我有些結巴的喊道:“上、上官仙,你、甦醒了嗎?”

而就在我念出最後一句的時候,我只感覺那胸口的那股涼氣更濃,同時一道白影閃爍。我那朝思暮想的上官仙終於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看着眼前如夢似真的上官仙,我竟然激動得不知該如何言語,腦海之中更是波瀾起伏,一時之間竟然就這麼傻愣愣的看着她。

上官仙依舊是那麼的美輪美奐,此時她一臉微笑的看着我,臉上沒有半點病態之色。

此時她見我一臉傻樣,竟然“噗嗤”一笑,然後只見她撅着小嘴兒,用着有些俏皮的聲音說道:“李炎,我沉睡的時候你有沒有想我啊?” 聽到這兒,我只感覺身體一顫。

那種感覺很怪異,我不能用言語說明,當時只是感覺自己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胸腔裏的心臟就好似受到刺激一般,竟然開始加速的跳動。

看着上官仙依舊迷人的眼睛,我本能的點了點頭。同時嘴裏有些迷糊不清的發出“嗯嗯……”的聲音。

上官仙見我如此,當即捂着嘴發出一連串銅鈴般清脆的笑聲:“呵呵呵!李炎,你還是這麼傻啊。”

說到這兒,上官仙竟然伸出一根芊芊玉指在我額頭上點了一下。

見上官仙用手戳我,我竟然感覺挺不好意思,此時用手撓了撓頭,然後支支吾吾的開口說道:“上、上官仙,你的身體好了嗎?”

上官仙見我這麼問,也不急着回答,而是坐在我牀邊,然後纔回答道:“嗯,好了!上次身體吸收了很多百*,而且經過這麼久的成眠,我的身體不僅好了,而且已經更上一層樓了。”

聽到這兒,我不由的睜大了雙眼,心情很是激動,結果不由的驚呼了一聲:“真的?”

因爲驚訝,結果聲音過大,直接就把一旁的老常給吵醒了。此時只見老常用手拉了拉鋪蓋,然後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同時嘴裏迷迷糊糊的話說到:“炎子,你TM大晚上的一個人在瞎折騰什麼,明早還得去紫陽觀呢!”

說罷,這小子又昏昏睡去,看着一旁睡去的老常,我不由的嚥了一口唾沫,還好上官仙只能被我看見,並且上官仙隱匿了陰氣,不然一定被老常發現。

畢竟關於上官仙的事兒,老常只知道是一隻強大的鬼魂。至於這鬼魂是如何出現,老常也歸類爲我們這一門派的禁忌術法。所以一直都沒多問,而我也不想讓老常知道。

之後,確定老常睡着以後,心中不由的鬆了一個口氣兒。

然後對着上官仙做出了一個禁聲的動作:“上官仙,我們小聲點。”

上官仙見我像做賊一般,不由的白了我一眼,然後繼續開口說道:“李炎,你那晚也吸收了很多百*,你現在突破了嗎?”

聽到這兒,我只感覺很是迷糊,我只記得那晚躺在墳墓之中,身下的水很冷。同時經過了一晚的涼水浸泡,從而我也因此得以重生不死。

對於上官仙口中的百*,我沒有多少概念。對於突破我沒也沒啥感覺,我只知道我達到了英魄期的巔峯,對於怎麼突破,我全然無感。

此時見上官仙這麼問我,我只能露出一臉疑惑的表情,同時開口說道:“上官仙,這百*是啥?至於突破,我還沒有,只是達到了英魄的巔峯。”

上官仙見我這麼說,不由的秀眉微皺,然後直接伸出一隻手搭在我的肩上,此時只感覺一陣涼意忽然至她的手中傳出,同時略過我的七經八脈,甚至抵達了我的會*英魄輪附近。

當我感覺到這股涼氣之後,只感覺渾身一哆嗦,體內寒意上涌。但我知道上官仙是在觀測我的道行,也沒有亂動。直到幾分鐘後,上官仙才收回了手,那股寒氣才漸漸消失。

上官仙收手之後,臉色露出一些欣喜,但又有些抱怨:“李炎啊李炎。你已經都積累了這麼的力量,竟然還不能突破,你真是豬啊?”

聽着上官仙的責罵,我沒有感覺到一點不好意思,也不生氣反而覺得很高興。

“我、我不知道怎麼突破。”我撓着頭,傻傻的回答道。

之後,上官仙爲我簡單的解釋了一番,並且教我如何突破。

同時也回到了我之前的問題,也就是那晚爲何將我放進那口墳墓之中,而且那口墳墓之中的百*又有何妙用。

不僅如此,我還從剛剛睡醒的上官仙口中得到了一個驚天的消息,這個消息讓我對凌傷雪的態度再次發生驚天逆轉,之前對凌傷雪的種種不好的猜測,此時竟然全不被推倒。

而這一切都得從那個晚上說去。

上官仙說,當時我被凌傷雪打傷。她很生氣,當即便與那個道人圍殺凌傷雪,也就是王叔。凌傷雪沒有逃跑,做出了一個很不理智的選擇,以一敵二。

甚至在這種情況之下,還出現了一些根本就不可能出現的漏洞,結果最後被上官仙一掌劈中。

可就在上官仙一掌劈中凌傷雪的一剎那,凌傷雪竟然開口對着上官仙說道:“十里坡,百*。”

而凌傷雪話音剛落,便被上官仙打飛了出去。

之後,上官仙在查看我的傷勢時,發現我的體內竟然有一團渾濁的死氣。同時她想到了凌傷雪最後的那句話;十里坡,百*。

如此,上官仙才帶我趕往了十里坡,同時憑藉她超強的道行以及女鬼的超高身法,很快的便找到了一口墓地,同時發現了裏面被禁封的百*。

上官仙爲了救我,本就虛弱不堪的她竟然強行破封,不惜利用大道行破開封印。然後纔將我放了進去,結果因爲力量消耗過多,暈倒在了我的身上。

而這百*就如同它的名字一般,乃十方陰氣彙集,最後凝聚出的水。雖然十里坡的百*並不純淨,而且對活人有害,但恰好就可以吸走我身體中的死氣,甚至能保我不死。

正因爲我體內有死氣,兩者相沖,我竟然因禍得福,獲得了百*蘊含的力量。

聽到這兒,我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難怪至上次大戰之後,自身的道行提神得如此之快,原來是那百*的效果。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最重要的是凌傷雪,凌傷雪之前爲何要傷我,到後來爲又爲何要說出百*的所在?在纔是我關心的,而她做這一切,明顯是想救我。

想到這兒,我開口對着上官仙問道:“上官仙,照你這麼說,凌傷雪並不想殺我?爲何她又要傷我呢?”

上官仙搖了搖頭,沒有直接搭話,而是沉思了一會兒纔開口說道:“也許她真的有苦衷……”

上官仙這麼說,我此時感覺凌傷雪也許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壞,雖然她是黑蓮組織的聖女,也許她是被逼無奈,也許她的身後有人操控着她,她是迫不得已也說不定。

而且當時王叔說他也是被引入城南荒郊的,而且去的時候看見那裏在做一個詭異的儀式。這纔出手打斷……

也許上官仙說得沒錯,凌傷雪有苦衷,這一切都是她故意安排的。

她是故意在那一晚一同把我們都引向城南,可能就是爲了打破王叔口中的那個詭異的儀式。

至於那十鬼以及鬼嬰都是很兇殘的戰鬥機器,可能是爲了幫助我們脫身,凌傷雪才故意以一敵二,最後放水,讓上官仙故意打傷她,破了十鬼以及鬼嬰的法。

同時又泄露百*的所在,讓上官仙救我。想到這兒,我此時緊皺着眉頭,感覺我之前一直誤解凌傷雪很是自責。

而上官仙見我如此,當即便扯開了話題,此時只聽她開口問道:“李炎,我沉睡的這段日子,你過得怎麼樣?”

聽上官仙這麼說,我深吸了幾口空氣,暫時放下了凌傷雪,然後便道出了最近的情況,以及我正在調查的鬼魔。

上官仙聽完,當即便對着另一張牀上睡着的阿雪說道:“就是她最後時刻救了你嗎?”

聽上官仙這麼問,我當即點了點頭。不過就在上官仙仔細打量那阿雪的時候,她的臉色竟然泛起了微微的一點變化。

雖然很是微弱,但是卻被我捕捉到了。此時只見我有些疑惑的問道:“上官仙,阿雪有什麼不對嗎?”

上官仙見我這麼問,並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直接飄到了阿雪的身前,同時仔細的打量着阿雪的那隻右眼。

大約幾秒鐘之後,只見上官仙剎那間露出一臉的驚愕,同時開口對着我說道:“死氣,她、她是黑蓮的人。” 上官仙的話就好似晴天霹靂,直接就打在了我的頭上,震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黑蓮的人,難道阿雪真是凌傷雪那個組織的人?雖然我不知道那個組織的目的何在,也不知道它們有多麼強大。

但我卻知道這個組織卻不是什麼好東西,攝魂貓、殭屍、冤魂、鬼嬰等等,全都是這個組織搞出了來的,他們一定在醞釀着某種天大的陰謀。

這樣的組織一定是我們正派的敵人?想到這兒,我瞪大了雙眼,嘴裏有些驚訝的說道:“黑、黑蓮。”

上官仙死死的盯着躺在牀上的阿雪,見我這麼問,當即便開口回答道:“沒錯,她的右眼之中滿是死氣,這種氣息和凌傷雪身上的氣息一模一樣。她們修煉過同樣的道術。”

此時再次聽到上官仙確定,本就掀起波瀾的腦海,再次下起了雷霆暴雨。

阿雪怎麼會是黑蓮組織的人?要不是她,我早就死在了貓妖的利爪之下。她如果她是黑蓮的人,爲何會出現在這裏,難道她說來這裏上香都是假的,難道與我們一般,另有目的?

心中很是糾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凌傷雪的事兒已經讓我想破了腦袋,眼前一團又一團的迷霧,如今又出現了一個阿雪。難道這阿雪又是一個凌傷雪的存在?

之後,我上官仙退了回來,並沒有打擾阿雪。此時只聽她對我說道:“她受了很嚴重的內傷,而且身中劇毒。如果不出意外,要不了半年,她就會死。”

聽到這兒,我微微的皺起了眉頭。同時一臉疑惑的看着上官仙:“上官仙,阿雪中了劇毒?”

上官仙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至於什麼毒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她在用真氣壓制那股毒素,如果她不能將毒素排出體外。不出半年,那毒素就會衝破真氣的阻隔,流遍她的全身。”

聽到這兒,我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涼氣,同時看了一眼隔壁牀的阿雪,感覺阿雪又是一個迷。

她有着凌傷雪一般的死氣,卻又爲何身中劇毒?她來這偏遠的二龍鎮真的就是爲了拜神?還是另有目的?

之後,上官仙讓我多注意阿雪,同時讓我與她保持距離。

如今天色已經很晚,要不了多久天就要亮了。

上官仙讓我先睡一會兒,等明日正午,她在引導我突破,說完這些之後,上官仙便消失不見,沒入了玉佩之中。

此時我再次看了一眼阿雪,她睡得是那般的酣甜,我並不覺得她是壞人。也許是上官仙看錯了?不過不管怎麼樣,等睡完這一覺在說吧!

雖然上官仙的出現讓我很是興奮,之前的睡意一掃而空,但此時再次躺下,依然覺得很累。

躺下身子,不一會兒便睡着了。

第二天,老常的一陣陣呼喊聲音將我喊醒。看看時間,八點過第一點,睡了大約四個左右,雖然只有短短的四個小時。但那時年輕,抽支菸,便又來了精神。

因爲阿雪的不確定性,我並沒有把事兒給拆穿。吃過早飯之後,老常說一會兒就去紫陽觀。

但因爲今天上官仙會引導我突破,我便拒絕了。說讓老常再等一天,我說經過昨晚的一戰,我感覺我身體中的力量積蓄到了頂峯,準備突破。

二人聽我這麼一說,都是露出一臉驚訝的神色,對於我們這一行,實力很是重要,每開一個脈輪都需到經過很漫長的時間。

有的道士,即使窮極一生也無法打開一個脈輪。比如我師傅,接近三十歲纔開啓第一個脈輪英魄,而那時他已經入道二十多年了。

如今我以二十多歲的年紀便準備開啓第二個脈輪,這可是絕頂天資。當然,老常在修行的道路上一樣天賦卓絕,這阿雪更是變態的存在。

如果上官仙說的都是真的,那麼阿雪的道行也是達可能達到了中樞期,是這一行變態的存在,幾乎可以與凌傷雪相提並論。

二人聽我這說,雖然驚訝但都點頭同意,畢竟開脈輪這可是大事兒。

之後,阿雪與老常主動說要爲我護法,以防外力干擾我開啓第二個脈輪。

可就在我們討論我即將衝擊第二個脈輪的時候,那個老太婆出現了。此時她手裏依然抱着那隻大老鼠,經過昨天一役,我們也對着老太婆有了一個簡單的瞭解。

她本是東北人,信奉五仙。所以家裏供奉了一隻鼠仙,開了堂口。而這堂口大仙,也就是那隻大老鼠,而這老太婆則是這堂口代理人。

此時她聽說我今中午準備破脈輪,當即便來到我們身前,此時只見她露出一個很是難看的表情,一邊摸着那隻大老鼠,一邊乾癟的對我們說道:“小輩,昨晚我給你說的話願意嗎?拜我爲師,加入我灰家堂口,拜我家灰仙如何?”

此時聽那老太婆這麼說,我不由的咧了咧,同時心中暗道;就你和這鼠妖的道行就想讓老子拜入你們堂口?供奉這隻大老鼠?真是扯淡,上官仙一隻手就可以滅了你們。

心裏雖然這麼想,但嘴上卻沒有說。此時只是對着那老太婆佯裝恭敬的說道:“前輩,我已經拜了師門,雖然尊師已經仙去,但我已不打算再拜其它門派。”

那老太婆聽我這麼說,很是遺憾,而那隻大老鼠也露出了遺憾的眼神。

重生最強傲妻 不過這老鼠竟然受了香火,自然也通達人性。此時聽我這麼說,雖然遺憾但也沒有說話,而是直接閉上了眼睛。

而那老太婆之後又與我聊了幾句,說以後想通了就來找她,她說她這裏只是一個分堂口。真正的“唐營”在東北唐營人馬衆多,各方妖怪鬼魂都有。

那老太婆雖然說得很真切,但我卻沒怎麼聽明白,啥唐營?這鼠妖也開始成立幫派,到處搶地盤開立分舵了?

我感覺很扯淡,幾乎沒有放在眼裏。不過我一旁的老常卻掉了鏈子,此時就和一條哈巴狗似的,一臉的渴望,聽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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