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浴室和洗漱臺在一起,洗漱臺那面的牆上有一面半身鏡,方便洗漱時梳頭化個妝。我脫下衣服搭在臺邊的衣架上,不可避免的擡頭看到鏡子中的自己。“啊!”我驚呼一聲,立刻捂住嘴,蕭晟就站在我背後,他的眼神燃着情慾,這種眼神我太熟悉,不禁嚇得往後退,可是後邊只有洗漱臺,我抵在洗漱臺前,屏息地等待他下一步動作。

下一刻,他眼中的情慾盡褪,表情有一絲僵硬,就像是被我撞見了不該看的東西。

“今晚電腦開着,你只要不出現就可以了,其他我會做。”蕭晟說完這句話就不見了。

我還沒來得及問他照片的事,但是他這一出現,把我原先稍微緩和的心情又洗去一半。我彷彿能看到他在這間臥室的每個角落,他說不定就在用眼睛看着這一切。

“在我面前還假裝大家閨秀?呵呵。”他的聲音

出現於我耳畔。

我搖搖頭,好像這麼做就能把他甩出去一樣。是我太天真,這個若管用,我也不至於被他纏到現在。我深深吸口氣,不過是他可能在看我洗澡,在夢裏,他做的比這過分多了。我儘量讓自己顯得平靜,迅速洗完澡。

許盈盈在廚房做飯。我確信我剛一走出來,她就問我,“辛大小姐,晚飯吃點吧?”

臥室和浴室都在二樓,廚房在一樓,許盈盈跟本沒法看到我出來。但一細想,神棍可能說的就是她,也就不在意。

“我不吃了,先睡了。”我對樓下喊了一聲。

許盈盈怎麼想,我不清楚。我回了臥室,打開電腦就開始搜我父母的名字,一輸進去就有些傻眼,全國同名同姓的竟然這麼多。我垮下肩膀,心說,我這又不是公安系統的網絡,能精確到城市查找人名。想在網絡上找一個人,對我這種網絡小白來說,等同於大海撈針。

我仔細理了理事情,拿出紙筆,在上邊寫寫圖圖。

首先,我給自己圈定了本市的尋找範圍,北山公墓裏安葬的肯定都是本市的人,沒有誰會閒着沒事把親人的骨灰埋得老遠。我在紙上寫下“本市”兩個字。

第二,我找出現在的身份證,辛小童,我需要再去派出所查一下這個身份證的真假。我在紙上寫下“辛小童的身份證”幾個字。

第三,第三……我抓抓自己的腦袋,第三點,我也還沒想好。我看看紙上兩行字,直覺得泄氣。無奈地把電腦調到屏保模式,趴到牀上,定好鬧鐘。

其實我並不困,只是發現自己困在疑團中,從精神上感到疲憊,我不害怕那張墓碑上的照片,反而開始暗暗期待着那個就是我,那樣我會離真相更近。

躺到牀上,沾了枕頭,我覺得自己越來越困,睡過去時,我昏昏沉沉地想,該不會又中了蕭晟的陷阱吧。

快穿炮灰的反轉人生 ——果然。

我不用睜眼睛,就能感受到有人在我胸口落下一個又一個吻,有點涼有點癢。

蕭晟從沒有對我這麼溫柔過,我甚至有些不想睜眼睛。但彷彿是迴應我的想法,蕭晟一口咬在我柔軟的乳尖,我吃痛地哼了一聲,接着立刻咬緊嘴脣不讓自己再發出聲音。

“睜開眼睛。”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睜開眼,卻是直接望着大紅帳頂。他從我身上爬起,和我對視。我下意識地又閉了眼,他嗓音低沉,“睜開。”

這次我沒聽他的,他更直接,伸手掐住我的下巴,狠狠吻了上來,帶着啃咬,絲毫不放鬆。我擰着眉,被迫睜開眼睛,同時擡起手要推他。

他一瞪我,顯然在我這已經沒了威懾力,我使勁推他。

“老實點!”他怒而質問我白天的事,“你今天爲什麼去墓地。”

我是陪小盼去的,爲什麼還要告訴你。

“那你發現照片,幹嘛還要發給我!”

“我……”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沒有

真相!”他一揮手,紅色帳紗瞬間變了形狀,纏繞上我的雙手手腕,牢牢將我制住。“我今晚不會放過你。”

我想不通到底又是哪裏惹了他,我在他眼裏做任何事都是錯的,他永遠有理由折磨我懲罰我。

“不放過又能怎樣,你從來不敢殺我,我不怕你。”我忍不住想去激怒他。

他總是高高在上的樣子,好像自己掌控着一切,任何人都不過是他面前的螻蟻,我偏偏不願意做聽話的僕從,哪怕是讓他心裏不舒服,我也要說出來。

“賤人!”他揚起手,我仰着臉,等他這巴掌落下來。最終,他竟然放棄了。

“我發現,我要對你換一種方式。”他勾脣一笑。

我移開目光,我早就說過,他的臉十分英俊,笑起來更會讓人忘記他的所作所爲,我默默提醒自己,我恨他。

他的動作突然轉爲溫吞慢氣,溫柔的撫摸,溫柔的舔吻,沒幾下,我就忍不住渾身發抖,這一刻,我甚至希望他用之前粗暴的方式,那樣還能快一點結束。但是他卻……我的呼吸開始變亂,從身體身處泛起的情潮令我感到難堪。

蕭晟的脣擦過我的小腹,就在那裏笑了起來,他的笑聲震顫我的皮膚,我掙動了一下,他很是滿意。“我說過,會慢慢折磨你,今晚絕不會輕易饒你。”

他要做什麼?

下身一涼,他的手指探進來,緩慢而磨人。過了一會,換上他自己的那物,巨大凶殘,但我可悲的發現,他一進來,我的身體就像有了記憶,片刻的適應後,下身開始吸附它,繳緊它。這種痛和快樂的交雜,另我迷惘。

他低喘一聲,很快控制住,我看了他一眼,他正好看着我,我尷尬地看向別處。他冷笑,然後也不知是在折磨我還是折磨他自己,他動的極爲緩慢,我咬緊下脣,死命忍住這股要命的感覺。

後來,他真的做到了他說的。幾度挑起我的慾望,又偏偏不讓我,也不讓他自己得到滿足,這近乎於自殘。

我終於開始認真地審視他,他的額頭佈滿汗珠,身上也滿是汗水。他的眼睛裏有太多太多情緒,有的時候被情慾佔領,有的時候陷入回憶,有的時候怒氣集聚。

怒的時候,他動地很猛,我疼得悶哼。等他替換成情慾,又會死死壓着自己不動,或者乾脆從我身體裏抽出去。我被他吊得不上不下,他冷眼看着這些,看着我難耐地把雙腿併攏,他自己也喘着粗氣。

何苦這麼做。到最後,我被折磨地昏死過去,昏迷前,似乎聽到他的話從耳邊逐漸遙遠。

“梓童,我恨你,你知道嗎?我愛你,你知道嗎?可我還是恨你,只是恨你……”

我努力想說些什麼,最後也不記得自己到底有沒有成功說出口。

沒有最好,省的說了些清醒時絕不會說的話,到頭來自己後悔。可是眼前最後的畫面,是他突然僵硬的身體和瞬間瞪大地瞳孔。

我,到底說了什麼。

(本章完) 我一定是一覺睡到的天亮,加起來睡了十二個小時,睡得渾身痠軟,神經麻木。昨晚一時天堂一時地獄的經歷,刻骨銘心,我的腿軟,下身也有種火辣辣的感覺。

“不要試圖尋找你的父母,那沒意義。”蕭晟說。

我反問,“憑什麼你可以代替我做決定。”

“因爲你從靈魂到身體,都是我的。”蕭晟的聲音貼在我頸窩,我的雞皮疙瘩蹭蹭冒起,“把直播室重新弄起來,我需要它。”

“需要它什麼?”

沒聲音了。

我在牀上多躺了一會,站起來的時候還是覺得下身不舒服,走路也有點困難。今天干脆不出去吧,在屋裏躺一天。糟了,昨晚的直播!

我挪到電腦桌前,小心翼翼地坐下,每次直播,我都會給電腦設置錄屏,我打開昨晚日期的那個視頻文件,快進到昨夜十一點的時候。

屏幕只是黑了一秒,接着直播開始,觀衆還是那麼多,我正端正地坐在電腦前,對他們講故事,不過這故事……我抖了一抖,比我自己講過的那些更真實,更可怕,我的表情也比以前嫵媚,口氣曖昧,竟然還對着劉少撒嬌。

這不是我!是蕭晟製作給看客的幻覺!

直播結束時,更多的人給我送金幣送車送各種豪禮,看着那一串禮品單,我倒吸一口涼氣,我從沒有一次性收到過這麼多禮物的經驗。

啟稟陛下,娘娘又上戰場了! 小盼急匆匆地來敲我的房門,“小童,你起了嗎?快出來吧,黃哥來了。”

我猛地站起,卻忘記下身還在隱隱作痛,我咬了咬換衣服出去,裝作正常的樣子。

沒想到黃哥精神不錯,對我和顏悅色的,但是一看到其他三人他就拉下臉。

我大概猜到可能是和昨晚收到的禮品有關,便乖乖低着頭當啞巴。

冷少,溫柔些 黃哥碰碰我,“低着頭幹嘛,昨晚做得那麼漂亮,就要擡起頭讓她們知道嘛!刺激刺激她們,讓她們跟你好好學學。”

我很難爲情,在我心裏,她們每一個人都做得比我好,我不過是因爲昨晚蕭晟的幻覺,才騙來的這麼多禮品,想起昨晚,那些難以言喻的事情又浮到眼前,我掐了自己一下,不讓自己臉紅地太快。

黃哥見我不配合,自顧自的說:“告訴你們,昨晚小童一個人,收到二十五輛小汽車,八十多個小皇冠,金幣我就不說了,比你們一個星期掙的還多。”

黃哥轉而數落李小盼,許盈盈和劉穎,“辛小童,她纔來了四個月,就能做成這樣,你們呢,看看現在的成績,你們混成這樣,我還養着你們幹什麼?啊?劉穎你新來的,我不說你,但你自己要上進。好好跟小童學習,你這幾天主播的反響不夠,懂不懂?再這麼下去等着啃樹皮啊!”

劉穎怯生生地回答,“知道了黃哥,我一定向小童姐好好學。黃哥你別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

“我怎麼能不生氣!我身體不好就是被你們氣的!我辛辛苦苦養了你們四個,培養你們,供你們住供你

們住,結果呢,到頭來只有小童給我認真賺錢,你們都在幹嘛!整天這種狀態,不如走好了。把你們扔大街上,統統做雞去!”

劉穎羞愧地垂下頭,李小盼臉色也不好。只有劉穎,我一眼看出她裝出不好意思的樣子,其實眼睛裏帶着戲謔。

她看看我,又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我的下半身,輕微搖搖頭,用嘴型做着動作:“不懂節制。”

我暗暗瞪了她一眼,卻又沒法子,昨晚的事本就是事實,我還能反駁了不成?

黃哥還在滔滔不絕地說着,我基本沒聽進去什麼,直到他碰碰我,“小童,紅包拿着。”

我看他當着大家的面,把一疊鈔票塞進我手裏,故意炫耀地抓起我的手,把錢晃給大家看,“看沒看到,兩千塊,現金,我給的鼓勵就是這麼大,這就是表現好的獎勵!”

我早已看淡了這些東西,反而覺得黃哥當着大家的面這樣做,是在給我難堪。我讀秒如年,好容易熬到黃哥走了,剩下我們四個站在原地。

拿着錢的我自覺尷尬,若是第一個走了,總會顯得傲慢,我不想讓大家誤會。幸好許盈盈解圍,她說,“領導訓話完畢,我們各幹各的吧。”

許盈盈最先散開,等於起了頭,我默默走回自己的房間,把錢仍在桌子上。

中午,有人敲門。劉穎先去開的門,我正在房間裏百度尋人的方法,就聽到小莫的聲音清晰地出現在客廳裏,我黑着臉下去,看到他拎了外賣盒和劉穎攀談。

“你來幹嘛。”我態度很不好。劉穎一時嚇得不敢說話,她覺得自己開門放錯了人。

小莫笑道,“我來送外賣,你們訂的餐。”

我頓時泄了氣,拿他沒轍,“你不是在奶茶店的嗎。”

“我招了員工。”

“奶茶店是你的?”我疑惑,他一個剛拿到人身的狐狸,哪來的資本。

“是啊,但是我覺得送快遞和送餐能更多地見到你,所以我自己轉了個行。”

劉穎的眼神不對了,她小心翼翼地觀察我的表情,我只好拉起小莫出門。到了樓下,小莫笑得更燦爛,“童童你想我了。”

“誰給你的自信。”我毫不留情地揭穿他。

“你都主動拉我的手了。”

“我是拽你的衣服。”對付小莫有一點,跟他炸毛,被他的思維牽着走,你就輸了。我說,“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老婆你說。”小莫一臉欠揍的說着欠揍的話。

剛纔查信息時,網上有建議發動身邊一切能發動的人幫助一起走,總能找到蛛絲馬跡,尤其是朋友圈廣,或者能有機會接觸很多的人職業,例如:快遞行業,配送行業,銷售人員等等。

“我想讓你幫我問問別人有沒有知道這兩個人的信息。”我遞給他一張紙,上邊寫着我父母的名字。

小莫看都沒看紙條就一口應下。

我問起他另一個困擾我的問題,“我還有個問題,關於血咒的。血

咒到底是什麼?它有什麼作用?”

小莫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那是你我結爲夫妻的證據,解除不了的,我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死都會死在一起。”

我一陣惡寒。

“那個蕭晟恐怕也沒辦法解開,還整天妄想霸佔你。”小莫執起我的手,我一把甩開,他說,“小莫,你讓我做你的老公,我絕不會把你折騰地走不了路,我們狐狸是很體貼伴侶的。”

“什麼……?”我沒聽明白。

“不用瞞我,我是狐狸,當然看得出來,那個禽獸昨晚對你做的那麼過分,根本不管你的意願,這種人怎麼配做你的男人。”

我臉紅了,但很快找回自己,“小莫,胡婆婆的死雖然是因爲我,但她騙我在先,你如果是要報復才……”

“我娘可是相中你了。”小莫說,“害死我孃的是蕭晟,不是你。你嫁給我,我們一起弄死他!”

弄死誰?弄死蕭晟?我震驚。這想法居然讓我有些躲閃。

“小童,我們合作,怎麼樣?”小莫的眼睛裏寫滿期待。

“我回去了。”我轉身上樓。

劉穎見我沒回來,她自己也沒好意思先吃外賣。我對因爲自己的事影響到她,感到抱歉,吃飯時跟她到了歉,劉穎趕緊擺手。

爲了調節氣氛,我問她,“小盼是出去了嗎?”

“嗯,盼盼姐說有事就出去了,許盈姐姐還在自己的屋裏,她說她不吃午飯。”

很好,我並沒有想要問許盈盈的意思,她根本不需要我一個普通人的過度關心,一臺電腦,一根網線足以圓滿她的生活。

“童童姐,以後主播的事,我還可以問你嗎?”劉穎說。

“當然了。”我轉換話題,“對了小穎,能幫我個忙嗎?”

“什麼忙?童童姐你直接說就好了。”

“可以在你的直播間幫我穿插個小廣告嗎?我一個朋友的家人找不到了,想讓我一起幫忙宣傳,我想我一個人的力量有限,而且我主播的是恐怖故事,他們聽過就忘。你主播的是傾聽,我想,你的觀衆質量肯定比我的好多了。”

劉穎眨眨眼睛,“這個太容易了,我幫你一起找。”

我感激地謝謝她,劉穎立刻受寵若驚,“家人走失或者孩子被拐這種事,誰攤上了,身邊人都會幫忙的,你放心童童姐,我們肯定能幫你朋友找到家人。”

我再次感慨,劉穎真的是個特別好的女孩。

與此同時,我也沒有放棄尋找,而且有的時候,一個人窩在家總能想出些東西,網上查不到信息,可能只是因爲我的搜索詞不對,我註冊了一個賬號,開始在百度上找本市的一些學校貼吧,企業貼吧,我在裏面發帖尋人,或者遇到了感覺可能會是的貼吧,就靜下心仔細的一個帖子一個帖子翻找。

忙活整個下午包括大半個晚上,還是一無所獲。

我把希望更多地寄託於小莫和劉穎身上,一個人實在能力有限。

(本章完) 我找到一個本市的同城論壇,叫城市之家。這個論壇的註冊會員有十幾萬人,是同城社區類的網站中註冊人數最多的。我抱着試試看的態度,在討論區發了一個帖子。

題:有人還記得三個月前失蹤的一個女孩嗎?

做了這麼長時間主播,我十分清楚哪種樣式的標題足夠吸引人。

編輯主樓內容時,我用的也是同樣的套路:聽說三個月前我們市有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子不見了,不知道還有幾個人記得,現在網上一點信息都查不到。

等了約莫幾分鐘,我刷新一下帖子,開始有人跟貼了。可惜大多是些不相干的內容,有人回帖跟問女孩失蹤是什麼時候的事,有的表示自己沒聽到風聲,不記得有這麼回事。

寶貝嬌妻不好惹 我耐心地等,終於在三個小時後,看到一個等級蠻高的版主進來回復。

“我記得,就一個小事件,沒起大的風波,當時有人發佈尋人啓事,說是女兒失蹤,後來沒動靜了,我想可能是找到了吧。”

我立刻私信了他,“你還記得那個帖子名稱嗎?爲什麼我搜不到了呢?我現在在找發信息的那對父母。希望你可以幫幫我。”

很快對方回信:“就是女兒失蹤了,別的我也記不得,只有一個問題印象很深,所以我記到現在。他們的帖子在板塊裏出現了有一個星期吧,然後週一早上我卻沒看到那個帖子,我想會不會是被別的版主刪掉了,一般這種尋人的信息我們是絕對不會刪除的。後來我去後臺查了一下操作紀錄,記錄裏都是空白,根本沒人動過那個帖,簡直就像是被鬼刪了一樣。我覺得這事挺邪乎的,就沒再管。”

“被鬼刪了”四個字刺一樣扎着我的心,我更加確信,這件事背後還藏有別的祕密。

傍晚,我見到李小盼,她已經回來有一陣了。

狂妃馴冷王 小盼和劉穎在客廳裏看電視,兩人看到我出來對我打了聲招呼,劉穎讓出旁邊的沙發位置,讓我過去坐,我搖搖頭。

“小童,不過來一起看嗎?”小盼問我。

“我想去看看許盈盈在不在。”我說。

“盈盈姐下午出去了,還沒回來。”劉穎說。

我腳步停住,許盈盈那麼宅的神棍,會出門了嗎。好吧,她既然出去了,我就不問她,話難不成她是預料到我要問她問題,所以主動躲我的?

“來看電視劇吧,最近這個可火了,網上都在聊。”小盼向我招招手。

我坐過去,跟她們一起看。

《太師椅上的人》,這劇名不拍恐怖片真是可惜了。看了大半集,我確定這就是恐怖片。雖然極力用溫馨的感情戲彌補,還是有着鬼片元素。

李小盼和劉穎看的津津有味,我看了她們一眼,不禁疑惑,去年都喊着要嫁長腿歐巴,今年怎麼改靈異了。

這一集結束,劉穎看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李小盼說,“別怕,說吧,小童可擅長應付這種事了。”

我看看李小盼,再看

看劉穎,這兩人是說好的等我出來嗎。

“童童姐,我可能又要麻煩你了。”劉穎很是爲難,“本來這幾天直播還挺正常,而且有了人講述自己的經歷,可是昨天晚上有個人在我關了直播後找我,給我打了一串字就下線了。”

我順着她的話,問:“他給你打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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