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知道這詭異的風中要有人出現了。

果不其然,冷風從樹林子裏縈紆了一陣,吹動的樹葉子紛飛,等風聲慢慢消散後,我們看到了一個人影站在前面,他是背對着我們的。

“果然是你!”淘淘冷哼一聲,手裏的長劍也握緊了。

“你們別來無恙。”那個男子緩緩轉過了身,看向我們。

正是這個宅子的主人,新平公子。

我與他的視線對視在一起:“你把大黑怎麼了!”

(本章完) 新平公子卻只是看着我的眼睛,並沒有立刻回答我的話。他的眼神總讓我感覺帶着一種古怪的媚態,猶如女人一樣。

“小姐姐問你話呢,你沒有聽到麼?”淘淘見新平公子用一種媚態的眼神看向我,有些反感了,走向前擋在我的前面問他。

但由於淘淘個子要比我矮,並不能擋住我的身子,新平公子依然望着我。

“你和那些邪人是什麼關係?”我再次問道。

這一次新平公子終於有了動作,他嘴角微微一笑:“你感覺我和他們是什麼關係那就是什麼關係。”

“好狂妄的一句話。”淘淘有些反感了,拔出劍指向了新平公子。

不過,新平公子卻一點兒都不懼怕,那怕我們人多,但他依然臉上帶着笑容,很自信的樣子:“小朋友,你以爲你手裏的劍就可以震懾到我麼?我若是想取你的命,就算你有十把劍也無濟於事。”

對於他說的這話,倒是事實,畢竟,我們之前見過他的實力,城隍爺都讓他一隻手捏碎了頭顱,當然,那個城隍爺並不是真正的城隍爺,而是邪人中的一份子。即便如此,他的實力也達到了一種恐怖的境界。

也正是這個原因,讓我對新平公子現在的作爲更疑惑起來。

我問道:“既然你和那些邪人有着關係,你那天爲何還要殺死城隍爺救我?”

“我只是看城隍爺不順眼。”新平公子冒出來這樣一句。

“不順眼這個解釋是不是有點太牽強了。”

“那你想要什麼樣的解釋?”新平公子笑了笑,然後向我身邊走來,“林姑娘,有人想要害你,但我不想讓你死,難道,你不感謝我麼?”

淘淘見他向我身邊走來,手裏的劍握的更緊了,急忙攔住他:“站住,你別過來!”

新平公子只是看了一眼淘淘,然後笑了一聲,在他眼裏一個城隍爺帶着數千陰兵鬼將都不曾對他照成威脅,他又豈會懼怕淘淘,況且,他方纔也說了,若是想要殺死我們這些人,他不費吹灰之力。不過,他倒是走到淘淘跟前停了下來,沒有再靠近我。

“只怕想要殺我的人是你吧?”我冷哼一聲,看着他,“你倒是隱藏的很深,把鬼婆婆也騙了。”

說到這裏,新平公子終於斂起了臉上的笑容,變成了隱晦的臉色,眼神裏似乎還帶上了一絲怨懟。

“你們是什麼目的?”我繼續問道。

“你知道的多了,對你沒有好處。”

“難道,我

現在就有好處麼?”

新平公子沒有再說話,整個氣氛也陷入沉悶。

自從一開始,這似乎就是一個圈套,我的親人死了,最疼愛我的劉奶奶也被人害了,雖然我經歷過幾次生死,但這就是我的好處麼?

若是我一個人苟且的活着,卻是用劉奶奶的性命,用我親人的性命換來的,我寧可讓自己去死。

我終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眼睛裏有了溼潤,手裏的木劍指向新平公子:“你不說,那就怪不得我了,你救過我,我感激你,但你今天的做法也傷害了我,雖然我實力不濟,但我不想再這樣被你們戲耍下去,你們不給我答案,我就只有拼掉性命向你們索要答案了!”

見我手裏木劍祭出,我的兩個師兄與淘淘笨笨兄弟倆也瞬間把手裏的劍祭出,蓄勢待發準備一場決鬥。

而淺笑更是直接把後背上的死屍往虛空一擲,喚出她在青城山收服的那些血屍,自己也一躍而起,翻了一個跟頭跳到了死屍之上,懸浮在了虛空。

若是別人看到我們這副架勢,肯定會心裏一陣驚慌,畢竟,我們這些人的實力加在一起足以讓很多人忌憚,哪怕他是一個高手。

但今天不同,今天我們面對的是新平公子,一個實力達到了讓人不敢忖度境界的人,一個可以瞬間一隻手捏碎城隍爺頭顱的人。

新平公子掃量了我們這一衆人一眼,然後笑了笑:“既然你們不知死活,那我就讓你們吃點苦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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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手心一翻,一道烏黑的煙團從手心裏瞬間凝結。

“起——”

隨着他話音響過,他手心的黑色煙團猛然暴漲,瞬間就漲成一人之高,但這團煙霧依然沒有停止,直到煙團漲到樹梢位置,才停止了瘋漲,然後卷着一陣砭骨的冷風,向我們壓了下來。

木劍上閃過一道劍芒,我迎着那團黑色的煙霧衝了過去。

卻是剛剛碰觸到那團黑色的煙霧後,就被一股巨大的反彈之力彈了出去,整個人撞在了身後的大樹上。

相比於我,我的兩位師兄因爲道行低一些,更是被這股反彈之力震的嘴裏吐出了鮮血。

遮天記 職業替身 “哈——哈——哈——你們連我的黑魔掌都衝不破,還想殺我,簡直是螳臂當車,自不量力!”黑色煙團的後面傳出來一陣張狂的笑聲。

在實力有着絕對差距之下,他的確有着說出狂妄言語的資本,他這句話讓我聽的氣血翻涌,但又很無奈。

“小姐姐,咱們合力一起衝向

一個位置!”淘淘見我們沒有人能憑一己之力衝破這個黑色的煙團,便想着合力對付。

我點了點頭,然後和他站在了一起,淺笑把那具死屍往虛空一拋,也走了過來。

一股強大的凝聚之力,看似勢如破竹,但衝向那團黑色的煙霧時,依然不能抵制,我們幾個人全部被反彈回來。

“噗——”我的兩個師兄更是又被震飛然後吐出了一口鮮血。

我伸手想攙扶起他們,他們擺了擺手:“小師妹,不用管我們,死不了。”

看得出來,他們有些爲自己實力不濟而懊惱。

這時,又傳來了新平公子張狂的笑聲:“我說過,你們幾個人對我造不成任何威脅,何必呢,和我做朋友不好麼?我這個人還是比較喜歡結交朋友的,只要你們不再對我怨懟,放棄掙扎,我依然還是把你們當成座上賓。”

“奸佞小人,想讓我們和你做朋友,妄想!”淘淘罵了一句。

“我可不是什麼奸佞小人,我新平做事一直是坦蕩蕩的。”

“好一個坦蕩蕩,真是羞煞人了!”淘淘不依不饒,再次罵道。

“我若是不坦蕩蕩,就不會救林姑娘了。”

“難道,你覬覦大黑身上的東西,也是坦蕩蕩?”我按耐不住心裏的氣慍也說了一句,“你救了我,我感激你,但是你想用救過我而利用我,就不是君子作爲了!”

黑色煙團的後面許久沒有傳出任何聲音,他應該是被我說中了內心。

而接下來,這些煙團變的更加濃郁了,不只是我們正面,即便是身後與頭頂也全部被這種黑色的煙團籠罩,讓我們感覺一種窒息的感覺。

“小姐姐,方纔你那番話讓他蒙了羞,他心裏生氣,這是想要把我們困死在這煙團裏呢。” 萬古第一武神 淘淘冷笑一聲,話語裏帶着嘲諷。

“哼,既然你們不識擡舉,那我也沒有必要對你們客氣了!”黑色煙團的後面傳來了新平公子帶有情緒的言語。

就在我們認爲這一次要受到重創時,卻是聽到黑色煙團的外面傳來一道聲音:“他們不該死在你的手裏!”

聽到這一道突然傳來的聲音,我們所有人臉上閃過一道喜色,看到了希望。而最讓我們驚奇的是,這個人的聲音卻是讓我們聽着很熟悉。

他竟然是申飛的聲音。

果然,這道聲音響過後,那團黑色煙霧慢慢隱去,我們看到了前面的人影,正是申飛站在新平公子的對面,他和新平公子的眼神對視着。

(本章完) 他們兩個人冷冷的對視着,我們幾個人便站在旁邊看着他們。

許久,申飛先說了話:“林姑娘不應該死在你的手裏,你今天若是想要殺她,我便會誓死阻攔你。”

“你難道,非要爲了一個與你毫不相干的女人而與我作對麼?”新平公子氣慍的看着申飛。

“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你繼續犯錯誤下去。”

“上一次,你爲了一個女人讓我們兄弟之間的情誼有了隔閡,這一次,你又是爲了一個女人與我樹敵,你是不是想與我徹底決裂,你才罷休?”新平公子臉上已經開始青筋暴跳,難以掩飾心裏的氣憤。

“我從來都是把你當成我的兄長,以前是,現在也是。”申飛平靜的說道。

“可我感覺你變了,你變的不再是那個以前讓放心的兄弟。”

“你對我不放心,那是因爲你這些年做了太多的壞事。”申飛一直是一種波瀾無驚的神色。

聽到申飛說自己做了太多的壞事,新平公子臉上更是拂過了一絲慍色,甚至臉上的肌肉還扭曲抽動了一下。他緩緩擡起手,手心裏喚出一道勁力,這股勁力波動着很大的能量,要比方纔的黑色煙團還要恐怖。

這將是一場驚天動地的決鬥。

但他並沒有瞬間攻擊新平,似乎他還在等着他改變主意,也許他還在念及着之前的兄弟情義。

而這邊的申飛更是沒有任何的動作,甚至沒有任何的防護,只是靜靜的看着新平公子。

看到他這種情況,倒是讓我有些但心。不過,想到他方纔說的話,誓死也要阻攔新平公子對我的傷害,他應該是有把握的,我才稍微的心裏平靜了些。

兩個人就這樣對視着,片刻後,終是新平公子再次說了話:“既然你做出了決定,那就怪不得我了,如果有可能,咱們就下輩子再做兄弟。”

說完這話,新平公子手心裏的光團猛然變盛,他整個人的也暴戾起來,眼睛裏閃爍起一道寒光,這與他平時媚態的樣子完全不同。

就在我們所有人擔憂的看向申飛時,他從手裏拿出來一顆珠子,然後拋向新平。

看到這顆珠子,我的瞳孔裏閃過一絲不安,因爲這顆珠子正是在南疆天岐山被大黑吞下的那顆珠子。

難道,大黑真的死了?

它是被申飛殺死的?若不然,他怎麼能得到這一顆珠子?

就在我心裏一陣晦澀的想着這些時

,新平公子已經伸手接住了那顆珠子,拿在手裏看了一眼。

申飛見他接過去了那顆珠子,說話了:“這是你一直想得到的東西,我今天把它給你。”

新平公子拿着那顆珠子,然後看向申飛,與他的眼睛對視了一會兒,然後什麼話都沒有說,轉身離開。

等新平公子離開後,申飛轉臉看向我,而我也迎着他的視線看過去。

他卻是淡然一笑,對我說:“姑娘,你現在安全了。”

“大黑是不是死了。”我儘量的壓制住心裏的翻涌,問他。

他眉頭一皺,忽然想起了什麼,急忙對我說:“對不起,林姑娘,我還沒有來得及跟你解釋,肯定是讓你誤會了。”

“大黑沒有死,它現在好好的,只是現在沒有在我們這個地方。”

聽了他這話,我心裏更是一陣翻涌,但這種翻涌的潮流卻不是之前那種晦澀的潮流了,而是有些激動:“大黑在哪裏?”

“大黑現在在一個小女孩兒身邊呆着呢,對了,那個小女孩兒還有一個佝僂着身子的爺爺。看樣子,大黑與那個小女孩兒還比較熟悉。”

聽到這裏,我和淘淘幾個人對視了一眼,心裏更起伏了,這個小女孩兒不正是當初在南疆天岐山遇到的那個麼?是她帶着我們找到的那顆珠子。

知道大黑還活着,我心裏稍微的好了一些,但是還有很多疑問,便轉身又問申飛:“方纔那顆珠子……”

“方纔那顆珠子是我父親留給我的,當年,我的家人全部慘死,也正是因爲這一顆珠子。這世上一共有三顆這樣的珠子,當我知道新平公子想要得到這種珠子時,我就已經有了預感,我們的兄弟情義終究是要隔閡的。”

聽到這裏,我也總算有了些明白,但心裏卻依然沉重,不得輕鬆。我不知道除了新平公子還有誰覬覦這種珠子,而這種珠子又有什麼用途,也是我不清楚的。

爲了不讓自己問的冒昧,我委婉的對申飛說:“你把你父親留給你的東西給了新平公子,以後……”

“正是因爲這顆珠子,讓我一家人慘遭迫害,而我也每日生活在不安之中,我以前是不想連累新家,不想讓新平公子受到傷害,我才一直藏着這個祕密,既然他迷了心竅,非要想盡辦法得到這種珠子,那我就送他得了,生死有天,若是他遇到了什麼麻煩,遇到了什麼不測,那也怨不得我。”申飛嘆了一口氣說道。

聽得出來,他還是有些爲新平感到惋惜的,畢竟,在他心裏,新平公子是他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長,可現在,兩個人的兄弟情義已經不復存在。

“好了,林姑娘,此地不宜久留,你趕緊離開這裏吧。”看了看天色,申飛對我說了一句。

“你不一起離開這裏麼?”想到這裏還是新家宅子,說起來還是新平公子的地盤兒,我便這樣問了申飛一句,也是想探知一下他接下來的打算,畢竟,他一直生活在新家宅子裏,這突然間兩個人的兄弟情義決裂,不知道他將要何去何從。雖然他把那顆珠子交給了新平公子,但我總感覺他反而因爲這樣而變的更不安全了,說不定新平公子會心生殺念而殺了他。

而申飛卻是幽幽的望着虛空,微微一笑,但這種笑卻是那麼的勉強,那麼的苦澀:“你肯定是擔心我會被新平公子殺掉吧?謝謝姑娘對我的擔憂了。不過,姑娘請放心,我雖然對死看的淡薄,但我還有一個心願沒有了結,我也不會任人宰割的。至少我也要了結了我這個心願,我纔會心甘的去死,即便那個時侯新平公子要殺我,我也沒有什麼可遺憾的了。”

看着申飛幽幽的眼神,忽然讓我同情起了他的遭遇。他似乎也像我一樣是痛苦中的可憐人兒呢。

是呢,自小家人被別人殘害,而他又寄人籬下生活在別人家裏,長大了卻還要與自己一起生活的兄弟產生隔閡,甚至變成仇人。

或許是同命相憐的原因,又或者是女人心底柔軟的原因,突兀的讓我對他有了一絲別樣的情愫,看到他的眼角劃過一絲淚痕,我很想走向前幫他揩拭掉眼角的淚水。

但我終究是沒有走過去,那種關心的情愫被我壓在了心裏。

他固然現在傷感,但傷感中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夢,我不想因此而破壞了他的夢。

而我的心底也有屬於自己的夢。

那個夢雖然悽苦,雖然冰冷,但那個夢卻沒有在我心裏泯滅……

“好了姑娘,我要去了結我心裏的最後一件事了,咱們就此別過吧,後會有期。希望你的事情也能有一個圓滿的了結。”傷感的望着幽幽夜空,申飛終是收回了視線,然後對我說了一句。

我點點頭回他:“嗯,後會有期。”

就在轉身的一剎,他又突然看向了我:“對了,姑娘,那個和大黑在一起的小女孩兒在北面的方向,若是你想去找大黑,一直向北走,應該能找到她。”

(本章完) 等到申飛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視線後,我才轉身離開那片樹林。

“小姐姐,咱們要去找大黑麼?”淘淘問道。

“既然咱們現在知道了大黑的下落,眼下鬼婆婆也沒有任何接下來的行動,那就去找大黑吧,畢竟,咱們還不知道那個小女孩兒還有那個老頭兒是什麼來歷,雖然大黑現在暫時的安全,但終究不是長遠之計,咱們要把大黑從那個小女孩兒手裏帶回來,讓它在咱們身邊。”

“嗯,那咱們就往北面走吧。”淘淘擡頭看了看天,“天也變亮了,希望接下來是一個好兆頭。”

這段時間我們已經不止一次看到很多人從北方趕過來往南方走,而那個小女孩兒和那個老頭卻是向北去,讓我很是不解這一老一小的心思與動機。

雖然當初在南疆那個小女孩兒帶我們找到了那顆珠子,但是她的目的是什麼,無從得知,我心裏仍人對她有些芥蒂。

不管怎樣,現在得知大黑沒有受到迫害,算是一個安慰。

正如我們之前看到的情況一樣,越往北方走,越是荒涼,一片頹廢,沒有人煙。反倒是遇到了很多骸骨。

“小姐姐,這些日子肯定又有邪人去咱們陽間做邪惡的事情了,你看這些骸骨。”淘淘義憤填膺的說道,“早晚這些人要遭報應!”

就在我們看着這些骸骨時,前面走過來一個人,一身的黑衣,帶着面紗。

我們所有的人都提高了警惕。

“小師妹,她是咱們在九老洞見到的那個女人。”江銀波說道。

我點了點頭,看着那個女人走過來。

在距離我們五六米遠的距離,她停了下來,看着我們。

“你們不用害怕,我不會殺你們的,我只是想問你們一件事。”那個女人看了我們一陣後,說了一句。

之前我們在九老洞已經見識過這個女人的厲害,後來若不是申飛出手相助,很有可能就與這個女人交手了,她雖然嘴上這樣說不殺我們,甚至不與我們爲敵,但我們依然不敢放鬆警惕。

她最後把視線停在了我的身上,問道:“我想問姑娘一件事。”

“你說吧。”我回答。

“申飛現在是不是已經不在新家了?”

我稍微一愣,但還是點點頭:“他和新平公子發生了一點摩擦,有段時間沒有在新家了。”

“你最近有見到他麼? 校花的全能保安 知道他去了哪裏麼?”那戴着面紗的女子又問了一句。

方纔正是申飛的出現才讓我們擺脫了新平公子的傷害,我看着那個女子的眼睛,沒有立刻告訴她,因爲我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動機。

正是我這稍微的一猶豫,那個女子似乎看出了一些什麼,眼神裏閃過了一絲慍色:“姑娘最好如實的告訴我,我這個人不是有耐性的人。”

但我並沒有因爲她情緒變化而膽怯,而是說道:“姑娘,你是不是心裏還惦記着申飛?既然你還在惦記着他,還在在乎他,我希望姑娘能好好的對他,不要再與他樹敵,畢竟,他現在已經和自己最好的兄弟決裂了,若是他喜歡的女人也對他冷漠,讓他看不到溫暖,就對他太不公平了。”

那個女子眼神裏閃過一絲別樣的漣漪:“你怎麼知道他喜歡的人是我?”

“我是猜的,因爲我每次見到申飛,總感覺他是一個有心思的人。”

“你倒是很會忖度人心,難不成你喜歡上了他?不然的話,你又豈會這麼關心他?”

“我關心他是因爲他是一個讓人值得關心的人,是因爲他是一個好人。”

“哼,那天在九老洞,他爲了你竟然要出手對付我,他心裏難道還有我麼?這樣的男人,不知道我珍惜,我也不會喜歡這樣的男人。”那個女子氣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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