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碰了一杯酒,這事兒就算這麼定了。

第二天,就是老李的葬禮,我去獻了一束花,沒哭,男人之間的友誼很奇怪,我只是在老李的墳前站了很久,想了很多我們在一起時候的逗比事兒,然後跪在那裏,對着墓碑上的年輕照片,磕了幾個響頭。我對李三雪說:“三雪,老李不在了,我跟丁寧就是你哥,知道不,親哥,跟老李一樣親。”

這個年年拿獎學金的漂亮姑娘抱住了我,哭的泣不成聲。

丁寧開車,帶着我跟三雪,還有老李的老孃去吃飯,路上,三雪對我說:“我哥他們的屍檢報告出來了,確定沒喝酒,當天晚上他們吃了飯之後,是他們的主編楊大偉要送我哥回家,然後在路上出的事兒,但是奇怪的是,他們主編楊大偉的死因,不是因爲車禍撞扁了腦袋,而是死於心臟病突發。”

“什麼意思?”我問道。

“也就是說,他們主編在當時突發了心臟病,這纔是死因。然後,車才撞上了路邊的護欄。” 總裁,你太撩人 三雪說道。

“這樣啊。”我點了點頭,這倒是可以理解,爲什麼會在沒喝酒的情況下,卻出了事兒。

“三兩哥,你真的感覺不蹊蹺麼?”三雪抽泣着問我道。

“妹子,有什麼話,你跟哥直說,現在我腦袋亂,沒辦法想太多的東西。”我說道。

“楊大偉的心臟病,做過搭橋,已經很多年沒有犯過了,可是這一次,算是突發,這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可是,楊大偉的車上,有速效救心丸。沒有拆封。”三雪說道。

我似乎明白這個小丫頭想對我說什麼,我就道:“可能是,當時心臟病突發的太着急,然後事故就在瞬間出了呢?”

“我也這麼想過三兩哥。”三雪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胳膊,抓的我生疼的道:“我問過我醫學方面的朋友,楊大偉的心臟病,雖然也算是急性,但是不會立即死亡,是完全有時間控制,他自己控制,吃了速效救心丸,然後去醫院。”

“結果是,他們一下子就出了事兒,救心丸沒有吃,所以你感覺有點奇怪是麼?”我問三雪道。

“對,就是這樣。”三雪對我說道。

無限之盤古的逆襲 “警察怎麼說?”我問道。

“他們已經結案了,說就是因爲楊大偉的心臟病突發,導致了這次慘禍。”李三雪說道,說完,她掐我掐的更加用力。

我對開着車的丁寧說道:“按照三雪的分析來說,或許真的挺奇怪的,要不查查?”

丁寧抽着煙看了我一眼,道:“成。”——導演總是有逼格兒的。 這個時候,秦穆然率領著龍鱗的精銳們,準備沖入青龍幫的總部。

沖在最前面的是劉嘯等人精心挑選出來的一百個手持微沖的龍鱗精銳。

道將行拎著加特林,長長的子彈條纏繞在腰間,臉上滿是激動的神色,看起來氣勢洶洶,極其的嚇人。

就在龍鱗的精銳們,準備向前沖的時候,卻是有一批青龍幫的精銳從樓上往下沖了下來,道將行和其他的龍鱗精銳們見狀便是在一瞬間扣動扳機。

「噠!噠!噠!噠!」

加特林的轉膛迅速的旋轉,子彈有如黃河傾瀉一般,朝著下來的青龍幫的精銳們掃射而去,瞬間那群精銳便是活生生挨了道將行的加特林,倒在了血泊之中,死的不能再死了!

哪怕是之前有著武器的青龍幫的精銳們都不是道將行的對手,更何況是這群只拿著冷武器的青龍幫的幫眾?

沒有人生來不怕死,此時看到先衝出來的人都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更加的膽戰心驚,雙腿都忍不住地哆嗦,有的手中的武器則是直接掉在了地上,嚇得一動不動。

其實,也不是他們不願意動,而是實在不敢動啊!一個拿著重武器的加特林,一個拿著刀,這哪裡能夠比啊?簡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差別,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面上啊!

「今天,我們終於實現夢想,踏進這裡了!」

劉嘯和狐狸走進青龍幫的總部大樓,看著這熟悉的地方,眼神之中滿是興奮,多少次他們在夢裡都夢到進入這裡,可是他們沒有資格入主,但是現在,他們跟著秦穆然,憑藉著實力進入到了這裡。

「小道,告訴他們,扔下武器,投降者不殺!」

秦穆然對著道將行說了一聲。

「額!」

道將行應了一聲,便是將手中的加特林放在了地上。

「嘭!」

加特林碰到了地磚,地磚直接承受不住加特林的重量龜裂開來,看的龍鱗眾人也是一陣心驚。

「額…捂好耳朵!」

道將行提醒了一聲,眾人聽到,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捂住耳朵,但是看到秦穆然,劉嘯,紀凌風等人都毫不猶豫地捂住了耳朵,也是不再多想,連忙跟著後面捂住了耳朵。

他們的手剛剛捂住了耳朵,道將行的丹田便是微微一顫,緊接著一股內勁從丹田之中涌了出來,順延著經脈,凝聚在了喉嚨處,然後喊道:「投…降…不…殺…」

雖然只有四個字,但是從道將行運用內勁喊出的獅吼后,頓時,整個青龍幫的總部都能夠聽到,而且聲音的威力極其的厲害,距離道將行不遠處的百十來扇窗子玻璃紛紛承受不住音波,破碎成渣!

一些距離道將行不遠的青龍幫幫主,沒有捂住耳朵,直接便是承受不住聲波的衝擊,耳朵之中直接便是流出了鮮血,一個個愣在了原地,恍若元神出竅一般,腦海都是嗡嗡的聲響。

遠一點的,則是稍微好了點,但是還是被道將行那無敵的氣勢嚇了一跳,手一哆嗦,直接便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疼的連叫都不敢叫出聲來!

這種氣勢,有如霸氣蓋世,豪氣衝天,漫天的殺氣化成氣場,壓向了四面八方!

道將行剛剛大功告成,再次拿起加特林來,普爾西此時也帶著剩下的一群金三角的雇傭兵們從樓上沖了下來,他們手持著自動步槍,抬槍便是對著道將行射擊。

「我去!」

道將行剛剛緩過神來,扳機便是已經被扣動。

「轟!」

道將行知道來不及躲避了,丹田一陣,周身突然形成一道無形的場域,氣場噴射而出,打向道將行的子彈紛紛停滯在了空中!

「混蛋!」

道將行大怒,抬起手中的加特林便是回擊。

一個轉膛的子彈橫掃而去,即便是一群身經百戰的金三角雇傭兵也抵擋不住如此兇猛的火力,剎那被打的節節敗退!

這得虧了道將行是古武高手,這要是其他的人,哪怕是一流高手,宗師之境的高手都肯定要被打成馬蜂窩。

「就你們有槍嗎?兄弟們,給我打死這幫外國邦子!」

陳龍見狀大怒,一聲吼道,便是率先端起手中的微沖,朝著前方打了起來。

「突!突! 豪門搶奪二婚少奶奶 突!」

青龍幫的總部裡面,槍聲四起,無數的子彈攜帶著熱浪向著四處亂射,偌大的空間里瀰漫著火藥味,不時有血液濺射而出,灑落在周圍的白牆上面,恍如潑墨一般。

道將行算是徹底怒了,一人一槍,便是衝進了人群里,管你是有槍的還是沒槍的,只要對著他露出了敵意,他便是無情地扣動扳機,大殺四方!走到哪裡,哪裡便是有人應聲倒下,哪裡便是血流成河!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這與白羽先祖的古詩相得益彰。

「舉手投降,不殺!」

道將行似乎也是殺的沒有意思了,直接喊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龍鱗的太多人馬都已經湧入進了青龍幫的總部,結果已成定局,根本沒有必要反抗,還是因為被道將行如此恐怖的氣勢所嚇到了,很多人瞬間便是扔掉了手上的武器,雙手舉起,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死,或許並沒有多麼恐怖,但是死無全屍,在他們看來就異常的恐怖了,而道將行出手,那加特林的橫掃下,有的人便是直接被打爆了! 合租戀人:惡魔的呆萌女孩 所以聽到這話后,如蒙大赦,連忙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有了一個人帶頭,接下來便是一連串的反應,越來越多的青龍幫的幫眾們便是將手中的武器扔在地上,然後上手抱頭,蹲在地上,而秦穆然也做到了他所說的,只要是放棄抵抗投降的,一概只是讓人看著,沒有殺害!

其實秦穆然還是仁慈的,在他的心裡,能夠少殺一些人就少殺一些人,而且他們算起來都是自己的同胞,不是在西方的時候,面對的都是歪果仁,那個時候,他總會沒有任何猶豫地殺掉,因為他不喜歡給自己留下隱患,但是現在他不能,因為他在夏國,他的根在夏國!

哪怕正如古人說的,一將功成萬骨枯,可是面對自家的同胞,秦穆然還是能夠不殺人就盡量不殺的。 吃過飯後,丁寧開車帶我去三里屯,說要找個酒吧喝幾杯,然後找兩個年輕的妹子給我消遣消遣,我搖了搖頭說道算了,出了這事兒,誰要有心情,而且最近這段時間,哥們兒的感情世界屢屢受挫,相當的受傷,暫時不想亂來,我需要沉澱。

他說得了,我還能不知道你?越是這個時候,就越需要肉體上的放縱和解脫,不是麼? 妻子的外遇 在高潮的那一剎那,你的精神會無限的昇華。

我說你夠了,多日不見,走文青範兒呢這是?明明是之後的疲軟與無力,還他孃的精神的昇華?

我說完這句話,剛好前面有點堵車,丁寧對我說道:“老李這事兒,你真的準備查?”

我一愣道:“查,當然要查,爲什麼不查呢?你難道不感覺,三雪的分析也挺有道理的麼,警察這麼結案的話,也的確是有點草率了。”

丁寧說道:“你要真查,明天我去找找警察局的朋友,不過我感覺還是算了,車禍現場就在那,還有就是老李已經不在了,有什麼好折騰的呢?”

“查查吧,畢竟三雪想那了,萬一老李是含冤而死,找上我們兩個下去喝酒,那不是慘了?”我說道。

丁寧對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道:“噓,別亂說,北京地邪,萬一老李聽見了呢?”——明知道是玩笑話,也不知道是最近寫文的精神緊繃,還是曉曉跟小7的事兒整的我精神高度集中,在聽到丁寧的這句話的時候,我甚至有點毛骨悚然。

一晚上的燈紅酒綠,導演最不缺的就是妹子,酒席間,他打電話叫了三個三線的小明星過來,如同是姐妹花一樣的,標準的大眼睛高鼻樑,如同是模具場出品的錐子臉和濃妝,微博認證都是朝陽區知名嫩模然後花上幾十塊錢淘寶買點殭屍粉的那種。奶子裏面注了硅膠,很挺很大,一開始我對這種興趣不大,但是燈紅酒綠之間,也漸漸的迷離。

第二天一大早,我本來想丟牀頭三千塊錢,可是發現現金不夠,拍醒了那個還在熟睡,卸了妝之後能把我嚇殘的女人,對她說道:“現金不夠,你卡號給我。”

她擺了擺手道:“你打我支付寶吧。就是我手機號。”

“真方便。”我暗道,穿上了褲子之後,我接到了彌勒的電話,他在那邊嘿嘿笑道:“三兩老弟,昨天說的稿子的事兒?”

“郵箱給我,馬上就給老哥您發過去。”我說道。

我用酒店裏的電腦,登陸了郵箱,把小七的稿子發給了他,然後打電話叫起了大寧,約了那一片的警察吃飯,朋友多了路好走,丁寧的那個朋友還是挺有辦法的一個人,後來直接把那個負責老李案子的警察叫了過來。

談事兒之前,少不了的先來一番觥籌交錯,在大家都喝的差不多的時候,那警察說話了,道:“這位哥們兒,其實我也感覺這事兒邪乎,具體邪乎在哪,我也說不上來,但是這絕對不是人爲的,所以只能結案。”

“什麼意思?”我問道。

“剛開始我們以爲是車子的問題,畢竟死的這三個,都不是一般人,上面也挺重視的,文人嘛,影響力挺大的,可是檢查了之後,車子的剎車和制動都沒有問題,所以我也想不通,爲什麼好端端的開車的一個人,會忽然一個加速衝向護欄。”那警察說道。

“車子沒問題,人沒喝酒,心臟病突發也不至於撞路上吧?”我道。

“我們幾個商量的結果就是,可能開車的楊大偉,忽然心臟病跟羊癲瘋一起犯了,兄弟,這話不好聽,但是卻是哥們兒心理話,都是朋友,我也不見外,這樣,下午咱倆約個地兒,我把當時的錄像拷下來一份兒給你,看了,你就會明白了。”警察說道。

我敬了他一杯酒,說道:“那謝謝老哥了。”

吃完飯,下午的時候,我接到了這個警察給我的一個u盤,他接過了我遞過去的“小禮物。”人情是人情,但是人情也需要經營,我是一個寫東西的人,算是半個文人,但是我一直認爲,我沒有文人的傲骨,是一個庸俗的人。

之前老李跟我說過,高雅的人都餓死了,梵高嫖娼還找弟弟要錢呢,莫言沒得獎之前過的什麼日子?這年頭,啥事兒不談錢?文人風骨這東西還能他孃的當飯吃?

我拿着這個u盤,跟丁寧回了酒店,插在電腦上,這是關於當天晚上出事兒楊大偉的那輛車全部的視頻,一直在路上走的很穩,這跟楊大偉一樣,那人我也有過一面之緣,是個挺穩重的中年人。

在三元橋地鐵站那邊兒,本來走的很穩的車,忽然瘋了一樣的加速,然後狂甩方向,車輛直接就衝向了路邊兒的護欄,然後側翻。

這個過程很短暫,但是非常的震撼,更震撼的是,這車裏,我們倆共同的朋友,老李就死於這場車禍之中。

我們倆默默的抽着煙,把這個車禍的瞬間回放了三四遍,然後我輕輕的敲擊了空格,畫面靜止之後,我問丁寧道:“大寧,這事兒你怎麼看?”

“蹊蹺是有,可是無解,沒有人知道楊大偉當時心裏想的是什麼,但是我感覺,這件事兒還是算了,假如楊大偉還活着,我們肯定要找他算算賬,可是他也死了,難道你不感覺,算是更好一點?”丁寧對我說道。

“對不起,我是處女座。剛好,你也知道,老李跟你,都是我爲數不多的朋友。”我對他笑笑道。

他站了起來,踱步道:“那我說說我的分析,楊大偉是忽然發生的心臟病,在這之前沒有,不然他們完全有時間吃藥,然後換司機,他在發心髒病的一瞬間,發了瘋,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我想,白天那個警察哥們兒說的是對的。”

“你的意思是,楊大偉在出現心臟病的一瞬間,慌了神,把油門兒當成了剎車?”我問道。

“對,你這個解釋,非常完美,雖然楊大偉還是蠻穩重的,開是十幾年的車了,可是在路上,突發了心臟病,慌神也在情理之中。”丁寧說道。

我拿出了手機,給白天的那個警察打了一個電話道:“您好,是我,白天的趙三兩,對,就是我,那個錄像我看了,是這樣的,我就想問一句,楊大偉的屍檢報告,是說他是死於心臟病,而非是車禍的撞擊對麼?”

對面的警察說道:“對。”

我掛斷了電話,對丁寧笑道:“所以,剛纔我們倆的推測都是錯誤的。”

“如果他是心臟病突發,然後在沒來得及吃藥的時候,不管是發瘋了,還是慌神把油門當成了剎車,那麼當時他是活的,三雪說了,他的心臟病,從發病到死,需要一段時間,也就是說,如果加速打方向的時候,是他發病的時間的話,那麼,撞向圍欄的時候,楊大偉還是活的,他的死因,應該是撞擊。而不是心臟病。”我對大寧說道。

這裏的確是一個矛盾點。

最大的矛盾,其實還是在那裏,楊大偉到底爲什麼狂打方向盤。

我說的,我分析的應該挺有道理,不然丁寧不會緊皺着眉頭抽菸,但是就是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站了起來,對我說道:“三兩,你說會不會這樣,在撞擊到了護欄,車禍發生之後,老李和那個校對員當場死亡,而楊大偉沒有死。他是在車禍之後,還活着,然後在警車和救護車來的時候,死於心臟病。所以,車禍纔不是他的真正死因?”

他的話,很完美的把我的話解釋了。

我再一次的拿出了手機,再一次的給那個警察打了電話,我說道:“老哥,對,還是我,還得麻煩您一件事兒,楊大偉的屍檢報告,當時在車禍後,楊大偉身上是否有致命傷痕?”

那警察可能被我問的有點煩,道:“致命傷痕?什麼叫致命?當時楊大偉的腦袋,直接就撞掉了,算不算致命?只是他的死,還在於心臟病,而非車禍,我都煩死那個法醫了,就說撞死的不就得了,還搞的這麼麻煩。”

我開的免提,丁寧有聽到電話那端的話。

車禍的一瞬間,楊大偉有致命傷痕。

可是他卻是死於心臟病,我忽然明白警察爲什麼草草結案了,因爲按照這樣的方式去推敲的話,一切似乎都是矛盾點。

“大寧,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楊大偉在路上已經突發心臟病死了。但是他把車開到了這裏,然後帶走了老李和校對員。”我說道,這個推測,太過荒誕,可是卻是此時可以給的最合理的解釋。

“你是不是寫鬼故事寫傻了?我說,這事兒算了,沒有人殺老李,司機楊大偉也死了,我不管了,你要查的話,隨便你,我看你也是個瘋子!”丁寧罵了我一句,拉開門走了。

我抽着煙,繼續想着這件事兒。我知道我剛纔說的,幾乎是不可能存在的,死人開車,也的確是書裏纔會出現的內容,我這麼推測,對我的朋友老李也不算尊重,畢竟我不是一個陰陽鬼探。

我製作了一個節點,把視頻循環播放於車禍的那一瞬間,我不圖發現什麼,只是看看,再看看,算是欣賞那突發的一瞬。

然後在那一瞬,我忽然看到。

在楊大偉車加速和狂打方向的那一瞬間,監控裏的車前面,似乎出現了一個穿着白色壽衣的女人。但是那似乎只是一道虛影,只有一瞬間,我甚至懷疑自己看花了眼。

我再一次回放,我瘋了一樣的點着鼠標拍着空格。

終於,我把鏡頭卡在了那個節點上。

對,就在那一瞬間之前,監控拍到了一個忽然憑空出現在車前的一個虛影,那是一個穿着壽衣的女人。

冷汗,打溼了我的全身。

這個女人,我見過,在我的夢裏,在曉曉的照片裏。 看到大片的青龍幫的幫眾都選擇了投降,秦穆然直接便是說道:「兄弟們,給我搜,活捉聞生的,大賞!」

「是!」

聽到秦穆然的話,龍鱗的人都跟打了個雞血一樣,活捉聞生啊!聞生是誰,那可是青龍幫的實權人物啊,而且秦穆然說了,活捉聞生會大賞,更加讓他們整個人都亢奮起來。

「秦大少,經此一役,整個浦東區的大小勢力都將唯龍鱗馬首是瞻了!」

吳九第一個抓住機會,走到秦穆然的面前恭賀道。

「呵呵!還沒抓住聞生呢!」

秦穆然自然知道吳九是什麼樣的人,微微一笑,不多言語。

「秦先生,恭喜了!以後唯你馬首是瞻!」

浦東區其他大大小小的勢力的老大慢了吳九一步,心裡很不爽,但還是走上前,對著秦穆然拱了拱手,恭喜到。

秦穆然看了一眼眾人,對於這些人的想法瞭然於胸。臉上露出笑容,微微一笑道:「諸位老大放心,先前龍鱗給諸位的保證一定奏效,龍鱗不會吞併大家,以後大家就是龍鱗的盟友,大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唇亡齒寒,等我們滅掉青龍幫,再論!」

聽到秦穆然的話,眾人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訕訕地站在原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呵呵!沒有想到你們一群烏合之眾,還真的有本事打進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冰冷的女聲從樓上傳來。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不遠處的樓梯上面,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衣的女人持著槍慢慢地走了下來。

她的身後,站著數十個人,清一色拿著槍,氣勢洶洶,一看就知道長年曆練在生死的邊緣。

「你是誰?」

秦穆然還沒有發話,他身旁的道將行便是抬起加特林尚未降溫的槍口對準了夜魅,問道。

「我是誰?呵呵,或許你們不認識,但是你們身邊的吳九爺可是認識奴家的啊!對不對啊,吳九爺?那一晚的溫存,我想你至今難忘吧!」

夜魅直接忽略道將行,甚至哪怕道將行的槍口對準了她也沒有絲毫的畏懼。

「夜魅!聞生這個縮頭烏龜呢!」

吳九當著眾人的面被夜魅點出來,整個人面子上也是掛不住了,當即有些怒嗔道。

「呵呵!果然是一個吃裡扒外的東西,當初要不是聞先生留著你有用,在你爬上老娘床的時候,老娘就應該雙腿一夾讓你變成太監!現在想起來都是後悔啊!要不是你,青龍幫不會敗的這麼快!」夜魅看著吳九,氣便是不打一處來,若不是因為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青龍幫怎麼會這樣猝不及防,以致於防守都來不及,一切都是因為這個老不死的傢伙!

「你!!!」

吳九被夜魅這麼說,整個人氣的都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他!

「秦穆然,你以為你打到青龍幫的總部,我們就沒有辦法了嗎?你真的以為我青龍幫就沒有隱藏的殺手鐧了嗎?」

夜魅看著秦穆然,有些輕蔑地說道。

「我要是怕的話,就不會站在這裡了,再說了,你們要是有殺手鐧的話,還用等到現在?恐怕早就已經用上了吧!別說這些沒用的空話了,我問你,聞生呢?躲在女人的背後,還算個男人嗎?」

秦穆然的臉上微微一笑,絲毫不將夜魅的威脅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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