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了咬牙:其實要砸了你的鍋,我也真的給花叔打個電話,算給你們花家一個交代,畢竟咱們李家人講究,所以我幫你問問花叔殺你媳婦的事吧,沒準你們之間,有誤會。

“別……我寧願你砸了我的鍋,我也不願意你跟那老不死的狗東西打電話!”花和尚聽到花叔這個詞,立馬變得勃然大怒,站起身,破口大罵:來,小李爺,砸了我的鍋吧,反正我現在有錢,我怎麼活,也能活到五十歲去!活到死爲止!

“唉。”我嘆了口氣,背過身,還是給花和尚的爸爸花叔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十來聲,電話接通裏。

裏面傳來一句蒼老的聲音。

“喂!小李啊。”花叔的聲音十分滄桑,一點不像四十多快五十歲人的聲音。

“是我啊。”我說。

花叔笑了笑,說:唉……時間不饒人啊,我一轉眼四十八了,再過兩年,紅花詛咒一下來,我就得進棺材,其實不用到那時候,我現在也就剩下半條命了……咳咳……咳咳……身子骨不夠硬了,可能也無法再幫小李你去招陰了!

“叔,不是招陰的事,我找到光頭強了。”

“什麼?你找到我兒子了?”花叔的聲音變得十分緊張:三年了,我託人找了三年也沒找到他,我想死他了,我還以爲我死之前,再也見不到他了呢。

說完,花叔變得十分害羞,言語十二分的緊張,說:小李,小李,你行行好,我聽說現在人的手機都能開視頻,你能開個視頻,讓我現在見我兒子一面不?

我說當然可以,讓他等一會。

我開啓了視頻通話,視頻裏,傳來了花叔那蒼老到極點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八九十歲了。

同時,花和尚的模樣,也傳到了花叔那邊。

花叔瞧到了花和尚第一眼就喊:兒子……兒子。

“滾!我特麼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這隻老狗!”花和尚憤怒的叫喊,似乎徹底傷害了這位老父親的自尊心,也觸到了花叔的傷心點。

花叔突然眼淚就往下流,他用那枯樹皮樣的手掌,遮住了自己的眼睛,眼淚依然倔強的穿透了他的指縫。

“嗚……嗚……嗚……嗚!”花叔傷心的哭着,像是一個丟失了心愛玩具的小孩:兒子,我知道你爲什麼恨我,我真的知道。

“你也知道我一眼就看透了藍秀被人盜了天機,把現在的生命偷到了未來吧?我從小把你當偶像,當成我的標榜,你卻做出這麼心狠手辣的事情來。”花和尚大聲的罵道。

花叔搖搖頭,顫抖着說:兒子,可憐天下父母心,誰也不會主動去傷害兒子和兒媳婦的,藍秀,確實是因爲我而死,可是,不是我要殺她的,是她求我殺他的。

“什麼?求你殺?你以爲我信?我腦殘嗎?”花和尚罵道。

花叔說:藍秀當時找我,她說你十八歲和他結婚,結婚了八年,她很明白你的陰術傳承對我們家有什麼意義!也對咱們東北陰人有什麼意義,她說她很愛你,愛你就不應該給你添加任何的阻礙,所以,她願意用死來成全你!

“不可能!不可能。”花和尚幾乎快崩潰了。

花叔顫悠悠的說道:兒子,你等我一會兒,我去給你拿件東西,你拿到了,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說完,花叔消失在屏幕裏,過了十來分鐘,他又坐在了攝像頭前,手裏捧着一張泛黃的紙。

紙張泛黃,但卻保存如新。

他打開了紙條,把紙條擱在了攝像頭前。

我一看,那原來是一封信。

是藍秀寫給花和尚的一封信。

“花哥,我知道你壓力一直很大,這麼多年我都懷不上小孩,你卻總是愛護我,不讓父母傷害我,做我最堅強的後盾,我感謝你,是你,讓我擁有了最幸福的幾年。

可能你不知道,我從來就不是一個乾淨的女人,我從小就被繼父養大,繼父是個渣滓,他毀了我的清白,我十五歲的時候,買了一張火車票,逃到了東北,當了一名煤礦工人,那次我的工友招惹上了髒東西,是你和小李哥的爸爸過來幫的忙,那時候我就喜歡你了,喜歡你老實的模樣,喜歡你的一切,但我知道我是個不潔的女人,沒資格去追求你。

但沒想到,你竟然主動追求了我,讓我好高興了一陣子。

所以開頭咱們生活苦,但我不抱怨,更苦更地獄的生活我也走過來了,後來日子好過了,我卻被查出不孕症,其實我知道,我的不孕是我的繼父造成的,在我很小的時候,他就猥xie我,我懷孩子的地方發育得不好,生不出小孩。

我當時就想離開你,讓你去找別的女人過日子,可是你卻百般愛護,讓我捨不得離開。

一眨眼,咱們走過了八年時間,八年是我最幸福快樂的八年,每一天我都感覺我活在天堂,但是最近,我卻發現有件事情,我必須要做了,就是我得死去,我要讓你去找一個新的老婆,你需要一個小孩。

現在你二十六歲,再找一個媳婦,會在你三十歲之前生下小孩,這樣,你五十歲紅花詛咒引發的時候,至少能夠看着你兒子成年,我想你應該看到自己的兒子成年。

對了,你鐵定會說,我爲什麼這麼傻?一定要尋死,因爲我知道——我如果離去,你一定會找我的,小李哥神通廣大,我跑到天涯海角,你們也找得到,等你找到我,也許我真的會害怕死亡了。

親愛的花哥,再見……藍秀絕筆,二十四年之後,我們也許還能在地府見面,勿念!”

短短一封信,看得我是無盡唏噓。

大金牙看得捶胸頓足。

花和尚卻長跪不起,額頭不停的在地上撞着,砸出了一聲聲悶響。

“兒子啊,我這三年想明白了,塵歸塵,土歸土,自己的日子自己過,咱不再琢磨傳承的事情了……我們好好的……一家人團聚,每天吃吃喝喝,聊聊天,聽聽二人轉,相聲,什麼陰事、什麼江湖,都隨他去吧,咱們樂呵咱們自個兒的。”花叔的聲音帶着顫抖。

我聽得十分心酸。

有句話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東北陰人屬於江湖九門,很多的事情,確實自己做不得主,現在花叔能看透,我也覺得他是悟出了生命的真諦。

花叔繼續說着:兒子,這三年,我老想着吧……爲什麼老天爺非要我們花家人五十歲死!因爲我們能夠盜天機啊,我們能夠從未來偷一些天機到現在,也能把現在的天機,送回到未來,我們忙忙碌碌的,一直都以爲咱們就能凌駕衆生,老天爺是想讓我們在短暫的壽命面前思考,啥叫人生,啥叫生活,啥叫珍惜現在,而不是去盜取未來!

“爸爸,兒子知錯了。”花和尚的聲音,悽慘得讓人不忍心聽。

這時候,視頻裏面,又傳出了花和尚母親急吼吼的、帶着激動的叫嚷聲:兒子,你快回來,媽媽也想你,我們花家人,壽命就只有五十年,你讓爸爸和媽媽再過兩年一家三口團聚的日子吧,這樣媽媽炒的菜,有兒子吃了,媽媽納的千層底,也有人穿了,媽媽……媽媽……

花和尚的母親實在說不下去,直接大聲的哭了出來。

我看到、聽到這一幕,這一景,心頭實在難受——歲月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生命在血脈中源遠流長,有一天白髮都化作塵土,怎能留遺憾在心上?

再少,也不能少了對家人的探望,尤其是自己的父母日益衰老的時候,你想念他們的同時,他們也在想念你。

我蹲下了身,拍了拍花和尚的肩膀:光頭強,強強,這次我先不砸你的鍋,你回家去陪陪二老,過些天,我再去找你談談砸鍋的事吧!

花和尚聽了我的話,猛的站起來,他右手的手背,狠狠的擦掉了眼淚,對花叔和花姨堅硬的說道:爸,媽!我現在就想回去看你們,我多希望一秒鐘之內就能回到你們身邊,但是……請原諒兒子不孝,暫時,我還不能回去……因爲我回去了,小李爺和大金爺,得死在北京城!

我聽了花和尚的話,又想起了天安門前自個兒潑汽油把自個兒燒死的黑衣孕婦說的話——你們五個,都要死!休想活着離開北京城。

難道……花和尚……知道什麼? 唐晨還在那裡不啦不啦地說著自己和千道流的那些黑歷史,而唐易則是靜靜地在一旁聆聽。

唐易感覺得到這個男人的寂寞,他現在能夠想起來的朋友只剩下千道流,波塞西這樣和他實力差不多的老怪物了,其他的朋友已經隨著時間淡忘了。現在的唐晨也只能根據記憶來回想自己僅剩的友誼了。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和對方下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或者說還有機會見面了嗎?

唐晨就這樣一杯又一杯地喝著,唐易時不時地給他添酒。唐晨恢復了自己的神智,但是伴隨而來的就是令他都感覺到的寂寞。身邊沒有一個人是自己所熟悉的,沒有一個人是可以敞開心扉的,殺戮之都的居民為他的吶喊聲只會讓他更加地孤獨。

他也只有在這個「女兒」面前才會如此失態。唐晨的心老了,經歷了這麼多事他的心不在年輕了。

…………

清晨時分,唐易從唐晨的宮殿中走了出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可算是把這個傢伙給灌醉了,不然自己可就出不來了。

看著清晨的殺戮之都,這看上去宏偉的城市的底下不知道灑落了多少鮮血!這裡從不會讓人產生歸屬感!

唐易聽了一晚上他人的回憶以後也很有感觸:「自己以後不會像唐晨一樣需要靠回憶來排解憂愁吧?」

喝了一口從唐晨那裡拿來的酒唐易皺了皺眉頭,這裡到處都可以聞到血腥味實在太破壞酒的味道了。

感嘆了一下後唐易就開始著手尋找唐晨所說的「修羅神留下的東西」。雖然殺戮之都很大但是還好自己的眼睛擁有「看破」的能力,找到它只是時間問題。

就這樣唐易走幾步就喝口酒,優哉游哉地有著時不時「看看」要找的東西在不在附近。

街道兩旁的人們只是靜靜地觀察唐易,大家都想知道殺戮之王的女兒和所謂的殺神到底有多強。他們在防備其他人的時候也在等待其他人對唐易出手。

縱使有殺戮公主和殺神的稱號這些墮落者也沒有多少忌憚,或者說就是因為有這些稱號才會引來這麼多的墮落者。

鏘~

終於有人忍不住對唐易出手了,這個人毫無懸念的死在了唐易的影子下。但是有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後,第二個,第三個也是接踵而至。

和第一個人一樣他們無一例外的都死在唐易的影子之上,唐易的三個影子以品字形圍繞著唐易沒人能夠跨越它們。

又喝了口酒後唐易皺了皺眉頭,原本的血腥味因為這幾次的刺殺氣味變得更加濃重了。把酒本身的味道給破壞了,這讓唐易很不爽。

話說我真的是那種鎮不住場的人嗎?為什麼但現在還有一個個的過來送死?就這麼喜歡獵殺嗎?

唐易已經把酒收了起來,面對一波又一波的攻擊,自己下手是越來越狠,死在自己手上的人也越來越沒有人樣。即使這樣攻擊自己的人並沒有減少,反而有點愈演愈烈的趨勢!

唐易抽空看了一下周圍的人群,發現每次自己下手都有那麼一批人變得更加興奮,攻擊自己的也大多就是這樣的人。

好吧,這種人要麼就是殺人狂要麼已經被這裡的毒藥給污染神智。這樣下去會沒完沒了,得想和辦法驅散他們。

殺戮領域開啟——眾人行動一頓,實力弱的人直接昏倒;實力強的人在嘗試抵禦它,警惕地看著唐易下一步動作。

我的聖光啊!——除了昏迷的人以外所有人全都捂著眼睛嚎叫。

一套連招下來終於是擺脫了這些墮落者,清凈下來的唐易開始認真找所謂修羅神的禮物。

既然是修羅神留下來的,那麼比較大的概率就是在殺戮競技場和地獄路附近,自己先到這兩個可能性最大的地方先找找。不能像剛才那樣悠閑,不然一不注意就又是一大堆人。

如此想來唐易就來到殺戮競技場,以前的一個讓自己存在感變弱的魂技剛好派上用場。接著唐易使用自己眼瞳的能力時可以清楚的看到來自四面八方的殺戮氣息匯率到這裡。

匯率而來的氣息並不純粹,裡面包裹著不同墮落者的戾氣,煞氣,還有那些各式各樣的慾望。

這些就是被羅剎污染的結果,否則殺戮競技場匯率的應該是純粹的殺氣。這大概也是一直以來修羅神的傳承一直沒有找到的原因,本來傳承就難,還被人往歪路上帶,這樣還能找到可以順利通過考驗的傳承者才有鬼了。

唐易在這裡搜尋了半天還真的看到了一柄模糊的小劍,它懸浮在殺戮競技場的上空。這柄劍應該就是唐晨所說的修羅留下的「禮物」,但是自己已經有武器了這柄劍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唐易飛到空中伸手去拿,結果她的手穿過了小劍。

「在不同的空間?不對啊,我能感受到它就是真實存在的,不是空間的虛化或者投影。但是為什麼……」唐易連番試了好幾次,還是不能觸碰到它。

「這到底是為什麼?難道要開啟殺戮領域?」說著唐易就嘗試了一下,結果依舊失敗。

就在唐易為此苦惱的時候,腦中傳來彼岸的「聲音」。這朵花有著良好的生活習慣,堅持早睡早起,晚上六點睡覺,早上六點起床。唐易如果在它睡覺的時候發出大的響動,這小傢伙還會起來對唐易進行「批評教育」,大概就是那種「已經沒有太陽曬了,所以趕快睡覺吧」的意思。

小傢伙不會說話可畢竟已經成為唐易武魂的一部分,他們之間的交流不需要語言。

小傢伙一起床就元氣滿滿,努力的伸張自己的身體。從旁人的角度看就是唐易身邊斷塵上的花在伸懶腰的既視感。

「可以吃嗎?可以吃嗎?」在唐易還在思考怎麼拿到劍的時候,腦海響起彼岸的意識。

唐易閉眼和彼岸對話,在自己的腦海中彼岸的形象是和小圓球有兩個大眼睛,這是彼岸靈魂在自己身上的投影。

彼岸一邊圍著唐易蹦蹦跳跳,一邊說道:「在下面~在下面~有好多~有好多~」

「好多?在下面?那是殺戮競技場匯聚的氣息,你還能吃掉它?」唐易覺得很新奇接著說道:「你要吃就吃吧!」

「好~好~」斷塵此時從唐易的手上飛出去在殺戮競技場上空環繞,唐易「看見」那股龐大的氣息正在被彼岸吞噬。

而腦海中的彼岸很開心,在唐易腦海里滾來滾去。唐易見到這種情景也是會心一笑:「還是這麼頑皮,畢竟靈魂上還是個孩子啊。」

「等等,靈魂?那這柄模糊的劍該不會是要?」 在猜到這柄劍可能需要靈魂才能觸碰,唐易二話不說直接是「動手」了。自己靈魂特殊根本不怕會有什麼影響,就像那句話說的:

「靈魂值幾個錢?」——鑄魂者。

唐易試著讓自己右手的靈魂離開身體,在右手靈魂離體的時候它就無力地錘了下去。

成功!

接著就是去觸碰那柄劍,控制右手的靈魂往劍移動,第一次控制很難唐易也是緩緩移動仔細控制。尷尬的是自己原本的右手因為大腦發出的控制在不規律的抓握,看起來很鬼畜。

抓住!觸碰實體的感覺!

成功了!還沒來得及高興,唐易在觸碰的瞬間自己周圍的景色就變得不一樣了。

灰濛濛的天空上血色的圓月,自己站在只能容納一個人山頂上,下方是被血月染紅的雲海。

「你終於來了,現在的你有什麼感受?」一道男子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唐易聞聲看去是一位年輕的男子懸浮在空中,沒錯的話他就是修羅神了。

唐易環顧四周對他說道:「額~,景色不錯。」

「咳咳!我是說你在觸碰我給你的禮物的時候是什麼感受?」

「那個時候?」唐易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回想之前那麼簡單的動作自己卻是那麼辛苦地操控。

就在唐易陷入沉思的時候,修羅的聲音繼續想起:「你是不是還想著用殺戮之都的人來完善自己的魂技?」

唐易抬頭看向他道:「這有什麼不對嗎?難道你還會跟我說人命關天?」

「自然不是,我是想說本末倒置。」修羅看著唐易疑惑的眼神,一副乖乖聽講的樣子很滿意繼續說道:「追求魂技上的強大固然沒錯,但是境界上的提升對現在的你才是最有用的!不可否認你的能力非常強大,可是如果你能夠現在更高的境界上看自己,你就會發現原本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唐易思考了一會兒說道:「那我提升更高的境界就和靈魂有關了?」

「沒錯,所以我才給你留下這把只能用靈魂觸碰的短劍。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但是你現在可以說是走上和我們完全不同的道路。你的身體已經可以說是達到了神體境界,天賦、不死不滅、近乎無限增長的魂力、無垢……」

修羅在此時頓了一下:「關鍵是你現在只有魂斗羅級別……」

「所以我們決定給你直接的幫助或者說提示。當你的身體達到神體境界的時候,你的靈魂也應該開始蛻變,只是這種蛻變非常緩慢,現在的你是察覺不到的。正常來說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神體和靈魂應該是同一時間開始蛻變的,不過你的本來就不正常。」說著他聳了聳肩。

「嗯,我是怪物啊!」唐易回想起院長的話說道。

「哈哈哈,這說的但是不錯。我們也想知道你這怪物的未來會有怎樣的成就。繼續剛才的話題,你的靈魂蛻很緩慢以至於你察覺不到,你現在更要做的就是讓它完全蛻變而不是在你的魂技上花費太多時間。」

唐易點頭道:「道理我懂了,但是我怎麼做到呢?」

修羅大手一揮,一個棉花糖的小東西飄到唐易面前說道:「這是食神和九彩神女根據你的身體狀況特意為你做的。」

唐易看著發光的棉花糖興奮地說道:「食神做的!?味道一定不錯。」

「額~它不是吃的。」

「蛤?不是吃的為什麼發光?」

「為什麼吃的一定要發光?」

」食神做的能不發光?而且發金光的一定是最好吃的!」

看著唐易執著的眼神,修羅感覺自己和她好像有代溝。

「唉~這是等到你回到身體后將它吸收進你的靈魂,你有吞噬的能力這一點難不倒你,它會在你的靈魂中加速蛻變。不過會有一點副作用,就是蛻變的速度要調節好不能太快不然你的意識會受到影響,從外表上看就是變得嗜睡。注意一定要調節好,你的靈魂很強大太快的轉化對你自己也不是好事。」

修羅將「棉花糖」拋向唐易,還在思考為什麼這個丫頭就認定食神做的食物為什麼一定要發光。嗯,得找食神好好談談。

唐易接過「棉花糖」發現它就像正常的物品一樣被自己那在手中,沒有想象中的會融入自己的靈魂中。

唐易看著發光的「棉花糖」對著修羅問道:「有個問題我想問一下,就是為什麼神器一定要發光呢?」

「蛤?」修羅明顯被唐易的這個問題問住了,呆在那裡在想怎麼回答。

這是唐易的惡趣味,她此時津津有味的欣賞修羅「用力」思考的模樣。

「神器發光可以分成兩種:一種是打造神器時加入發光物質的材料使得它發光,這時候神器在沒有人為干涉的情況下是永久發光的;另一種是內部能量活躍,就是使用者向神器注入或者調動能量使得神器內部能量活躍而溢出表面,看起來就像是發光。還有神器擁有器靈后發現同源的能量的時候,前者是神器主人還在的情況下正常使用,後者是神器易主發生的情況。」修羅一本正經的說道。

……,聽著修羅這麼正常的回答這個問題唐易有點失望,她更想看到修羅的吐槽。

…………

唐易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殺戮之都,修羅一本正經的回答后兩人聊了幾句就道別了。

她發現自己還是處於空中,自己與修羅的談話在現實只是一瞬間。這一點從彼岸還在沒心沒肺地吸收殺戮競技場上空的氣息就可以看出來。

張開自己的手掌那裡有一朵祥雲的圖案,看起來就像紋身一樣。這就是修羅給唐易的「棉花糖」了,等到自己吸收了它后這圖案也會消失。

「回來了~回來了。」腦海中傳來彼岸的聲音,這貨終於「吃飽了」,斷塵也飛回唐易的手中。

唐易發現彼岸的花尖部分變成血紅色,吸收氣息還會造成染色的效果? 我連忙問花和尚:光頭強,你爲什麼說我們會死在北京城?難道你知道些什麼?

花和尚一拱手:小李爺,你們的事,我待會再說,我先和二老告個別。

他對着手機屏幕鞠了個躬,說:爸、媽,兒子這次幫小李爺,不見得一定回得去,如果回不去,把我留在家裏櫃子裏的天機道服,與藍秀合葬!你們也不用來北京替兒子收屍!沒必要。

他又說:如果我回得去,那我自然和二老共享天倫之樂,以後,咱們仨天天整點小酒,聽聽二人轉,或者我帶着二老,去全國各地旅旅遊,徹底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再加上現在試管嬰兒的技術,也已經很成熟了,我這輩子,愛不上除了藍秀之外的第二個女人了,但我會通過做試管嬰兒,給二老抱個大胖小子,把盜天機的陰術,繼續傳承下去。

聽到這兒,花叔又開始老淚縱橫,只是這次,留下的是……快樂的眼淚。

但我卻不能不作聲了,因爲花和尚的鍋,還是要砸的,這是東北陰人的規矩。

我止住了花和尚的話語,說:光頭強,你且慢,話不能說太滿,花叔,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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