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口氣,同樣也是心急如焚,但我可以肯定,剛纔在外邊敲門的絕對不是黑霧,我這雙眼睛,不知道怎麼回事,能看到胖子看不到的東西。外面那一團黑霧,不是人,但也不像鬼,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

我點燃一根菸抽了起來,對着胖子說:“茹月剛纔電話都打不通,現在肯定是出事了,這樣吧,我出去看看,你在家待着,發生什麼都別出來。”

胖子一聽急眼了,罵道:“你咋不在家等着讓我出去看看啊,他孃的在家呆者多沒勁兒啊,心裏慌得厲害。要出去咱倆一起出去,要出事也是咱倆一起出事,別搞得到時候你也不見了我還在家光等着。”

一尋思,也成,一起去就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誰知道我倆正想出門,卻收到茹月發來的一條短信:“我現在安全,你們千萬別出去!”

就這幾個字,再沒有其他話了,連她現在在哪裏都沒說,無論我回短信,都沒有她的回信了,好端端的出門買個菜,搞得這麼神神祕祕,話說這街上的人,到底怎麼回事啊,難不成公司壯大到這種規模了啊。

若要正是公司的人我也不怕,可我看他們的模樣,還挺邪乎的,再者公司也不會這樣大張旗鼓的招人,而且找這麼多人幹嘛啊,我看他們人手一個包裹,如果裏面裝的真是魂魄,那再這樣下去,長合市的人還不得死絕了。

我越想越不對勁,悄悄走到窗戶旁邊,透過窗簾的縫隙往下邊看,街上的行人和剛纔比起來,已經少了很多,可還是顯得不正常,平常這個點,街上的行人都是出來散步的,要麼是年輕情侶,要麼是老大媽老大爺。

但這個時候街上走着的,都是孤零零的行人,互相也不說話,手上依舊是一個黑色的包裹。我急得手癢癢,恨不得下去逮住一個人問問。不過知道茹月現在沒事,我心裏也就舒服些了。

在沙發上打盹,到了凌晨一點多,我睡不着,就抽着煙到陽臺上看看,竟然發現街上已經空無一人,看來這送快遞的規矩還是沒變啊,十二點之前必須送到。

就在這時,我看見路上忽然開來一輛車,本來路上開來一輛車,這是很平常的事,也沒什麼好驚訝的,可問題就是在空無一人,毫無車輛往來的馬路上突然開來一輛車,就不免引起我的高度注意了。

這車開近了我才發現,這不是老陳的車麼!

果然,車子在我樓下對面的馬路邊上停了下來,車裏鬼鬼祟祟的走出來一人,穿着帽兜衫,帽子罩着腦袋,看不見容貌,但是從身材來看,我一眼就出來這人正是老陳。

我趕緊把胖子也叫醒來過,這老陳下了車,就站在樓下鬼鬼祟祟的張望,正好望見我了,也沒見他打招呼,好像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似的,四周看了看,這才走上樓來,沒過多久,我們就聽見敲門聲了,不用說,是他上來了。

但這會兒我和胖子都愣住了,這門,是開還是不開。

我想了想,不如先去看看,對着貓眼往外邊望了望,這次沒看到啥不對勁的東西,還果然是老陳,老陳此時滿臉鬍渣,面容憔悴,看神情,確實沒假,我趕緊把門開了。

門剛打開一條縫,老陳這胖子竟然像泥鰍似的,立馬溜了進來,接着把門一關,小聲的說道:“咱們進去說。”

我看他這樣子像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也不敢怠慢,和胖子兩個人緊跟着他,老陳先是捧起茶几上的茶壺猛灌了幾口水,接着對我們小聲說道:“趕緊走,別待在這裏了。”

胖子聽得迷糊,問他:“走?走哪去啊?”

老陳這會兒正好從茶几上抽了根菸點燃,狠狠吸了一口,道:“出城,離開長合市。”

我聽他說要離開長合市,就知道事情一定不小了,老陳比我們都老練,知道的也更多,八成是出啥事了。

於是我就問他:“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今天下午街上那些送快遞的到底是什麼人?是公司派來的?”

老陳焦急的說道:“別提了!長合市新來的那個區域經理,就是鬼王的人!在長合市也是一手遮天的人物,現在長合市裏的大部分人,恐怕都不是人了!他們的魂早就被打包送到鬼王的渡口裏去了,至於在街上走着的這些人,身體裏裝的可不是他們自己的魂魄了!”

我聽他這一說,就瞬間明白了,這些人身體裏裝的,肯定全是鬼啊!這一招可真毒啊,把活人變成自己的傀儡,瞞天過海啊!要這樣下去,整個長合市,恐怕都會淪爲鬼王的領地了!虧得我們還矇在鼓裏。

就在這時,老陳忽然一怔,問道:“茹月呢?”

我知道茹月是老陳從孤兒院接出來的,怎麼說,也有那麼一些養育之恩,相當於半個父親,他對茹月其實還是很關心的,這會兒沒看見茹月就急了。

我和胖子支支吾吾的說,茹月出門買菜,一直沒回來,不過她發了短信跟我們說了,她現在很安全。

老陳嘆了口氣,說:“這樣吧,你們先離開長合市,我去找茹月,到時候咱們再聯繫。”

我本來還想要陪着老陳一起去找茹月來找,不過那樣的話,胖子肯定也不會樂意走的,可是老陳說了,我們這麼多人在一起,目標更大,還不如他一個人先去找,到時候再來找我們。

說完他還特別叮囑我:“小飛,手機換張卡,換好卡了給我個短信,現在鬼王可能要捉我們,千萬要小心啊。”

說完了,他就不敢再多留,又鬼鬼祟祟的走了。我和胖子在沙發上迷迷糊糊躺到大天亮,早上起了牀,我先到陽臺上看了看,街上似乎又恢復如常了,

但越看起來正常,我還真不敢信,和胖子下樓超市裏隨便買了麪包做早餐,就去買了張電話卡,在買卡的時候,我總覺得那個老闆不對勁,胖子也說不對勁。

我尋思,那個人的身體裏,八成已經不是他自己的魂魄了,很有可能是渡口裏的鬼全跑出來了。如果真是這樣,那我還去他那裏買卡!嚇得我感覺把電話卡扔到了下水道里,直接在路邊報刊亭,一個看起來稍微正常的老大爺那裏買了張電話卡。

這纔給老陳去了條短信,不過他倒是沒回,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我忽然想起,在長合市,我還認識幾個人,孫局和徐素素!

他們倆個好歹是警察局裏的人,肯定能幫上忙,我連忙掏出手機給徐素素打了個電話,接的還挺快,我把情況大致和她說了下,徐素素當即就告訴我,她立馬告訴孫局,問我現在在什麼地方。

我說我在自家樓下包子鋪對面的咖啡廳裏。

醜女大翻身 她說:“那你們在那裏等會兒,我現在去找孫局,半個小時之內來找你們!”

我說行,然後就和胖子出了咖啡廳旁邊的超市走到對面包子鋪側面的巷子裏的一個網吧二樓,開了兩臺樓上的機子,從那個位置正好能看清楚街上的情況。

自從昨天的事之後,我凡事都長了個心眼,現在這城市裏估計很多人都成了鬼王的傀儡了,我可不能大意,這孫局和徐素素現在是敵是友,我可還分不清呢,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和胖子開着電腦,也沒心思玩什麼,都大半年沒玩遊戲了,自從摻和進這事兒之後,遊戲也沒玩了,開了音樂放了幾首歌,就一直盯着樓下街道。

星橋明月夜 果然,還不到半個小時,孫局和徐素素就開着車來了,兩人進了咖啡館,似乎沒找這人,就走到街上給我打電話,我看見孫局一隻手叉腰扶着皮帶,一隻手掏出手機打電話。

我電話還剛接通了,只聽見背後傳來一聲冷笑。

“嘿嘿!可逮住你了!”

下一刻我就兩眼一黑了,什麼東西把我腦袋給罩住了,一旁的胖子也在張嘴大罵,估計情況好不到哪去。我一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好像逮住了一個人,動手就打,拳頭直接招呼上去,一點也不客氣。

打了一會兒,自個兒把腦袋上的黑色袋子一摘,看見地上躺着個人,正是剛纔給我和胖子開卡的那個網吧老闆,此時還有個瘦高個網管,用袋子死死罩着胖子的頭,我站起來就掐住他脖子一頓揍。

直接打得他躺地上動不了,胖子去掉頭上的袋子,衝過去就是一腳,踢得那小子眼淚直冒,胖子還不想罷手,我連忙拉着他跑下樓,正好和街上的徐素素和孫局打了個照面。

隔着老遠,他倆就朝我跑來,問道:“小飛,咋回事啊??”

我正想搭話,卻發現孫局一旁的徐素素有點怪,她穿着便裝,上身是個深v字領的短衫,露出兩團白花花的肉來,朝我跑來的時候還一跳一跳的,我隱約看見她一隻胸上面有黑色的印記,難不成徐素素胸上面還長着胎記啊?

心想不好,拉着胖子就跑,他奶奶的胎記,肯定是鬼手印!

剛跑出沒多遠,背後就傳來一聲槍響。 槍聲一響,我就看見身後的胖子倒地了,街對面的孫局手裏還拿着槍,不用說剛纔那一槍就是他開的,胖子腿上這會兒已經開始淌血了,看樣子是走不了了。

我正想扶他起來,卻不料被胖子一把推開,那胖子衝我罵道:“滾犢子!趕緊滾!抓我一個你還能回來救我,抓着咱倆就全完了!”

看了看胖子腿上的傷口,也不是很嚴重,子彈沒進去,就是擦着肉了,我再看了看向我們跑過來的孫局和茹月,一時間捉摸不定,我不能眼睜睜看着胖子被抓不是!

就在這個時候,路邊走出來越來越多的人,朝我們圍了過來,一個個面無表情的,陰森的很。

老子這段時間也學了不少東西,今天真當我還怕你們不成!想到這我就來火了,這段時間可把我們憋屈的,現在可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想着我從兜裏摸出十來張符紙,夾在手指上,咒語一念,手上的符直接燃了起來,隨着我的一聲令下,紛紛化作一道青煙,砸向地面,而後地上升起陣陣青煙來,化作一個個人形。

這是老騙子的那一招替身符,可以同一時間召出很多這種黑影人來爲自己撐場子,甚至能夠充當信使保鏢,打起架來,還挺狠的。

此時至少有十來個人圍了過來,而我召出來的替身,也有十來個,從數量上來說,我們還真不怕他們。當即衝着他們罵道:“人多欺負人少是吧,別以爲我不會叫人!”

罵完了我趕緊衝上前去把胖子扶起來,剛站起來,他們一起把我們團團圍住,而替身們也把我和胖子緊緊保護在中間。誰知道孫局大踏步跑過來,一腳朝着一個替身踢過去,那個替身竟然直接被踢散了!

“臥槽!”我吃了一驚,想不到自己召出來的替身人影這麼不禁打啊,不過也不怕,好在我人多!我冷笑着,直接從兜裏掏出六十來張符紙,在船上沒事的時候,我光學着畫這替身符了!

一時間五十多張紙燒了起來,那傢伙,身邊立馬有多出五十多個替身人影來,心想既然你們喜歡打,就給你們打個夠!拉着胖子就撤。

不過這胖子身體胖,一條腿受了傷,被我撐着走,也十分艱難,我也十分吃力,沒走出多遠,身邊的人影已經越來越少了。這樣下去可不行,我也急眼了!

我們的人越來越少,圍堵過來的人竟然越來越多了,剛纔看也只有十來個人來着,此時竟然已經多達二十幾個,而且可能還有越來越的人會加入進來。

胖子腿上的傷口沒止血,此時嘴脣有些發白,胖子雖然打起架來不虛胖,但說到底,還是胖,稍微有點虛,此時又流了血,額頭上依舊佈滿了汗珠。

他乾脆把我一推,說道:“你走吧!”

“說啥傻話呢!”我瞪了他一眼,就要去拉他,結果被他一巴掌甩開。

“你傻啊,你不走,我們全得玩完,要是我沒死,想辦法回來救我,要是勞資死了,想我的時候燒點紙,記得回來給我報仇!”

胖子衝着我喊完,竟然轉身朝着孫局他們走去,直接穿過了我召出來的替身人影,嘴巴一動,手掌上面竟然有金光閃過,而後他一巴掌朝着孫局隔空拍去。

只見一道金光,直接擊在了孫局的胸口上,金光乍起,不過轉瞬即逝,而那一瞬間,孫局身上也有一絲黑霧被拍散,其整個人楞了一下,身子一顫,竟然又像個沒事人似的朝胖子走去。

婚意盎然 胖子使出來這一招我知道,很簡單的咒法,咒與符不同,符其實就是承載了咒的紙,而咒侷限性小,不一定要寫到符紙上,甚至可以加持到一切物體上。

咒的法門可多了,有一種類型的金剛咒,甚至能夠讓人的身體堅毅不摧。

我嘆了口氣,胖子都這麼拼了,我要是再給逮住,就對不起他了,紅着眼睛朝人羣外跑去,剛穿過替身人影,就有兩個人衝我撲了過來,我看着兩人長得就醜,明顯是個小嘍,也使出了一招咒法。

Wωω●Tтkan●co

兩手中指金光一閃,屈指一彈,兩道金光直射他們面門。

咒符直接打在了他們的額頭上,這下子倒好,兩個人立即慘叫起來,渾身冒着黑霧,沒過多久,魂魄就被燒得一乾二淨,說是魂魄,其實說是伏在這具屍體裏的鬼還差不多。

兩個人一倒地,我衝上去扒開他們衣服,胸口果然有着兩個黑色的手掌印,這樣一來,說明他們和鬼王肯定拖不了干係!

也不容我再耽擱,我瞅準了個巷子,衝了進去,而後直接從圍牆翻了過去,頭也不回的跑了,這一跑,我也不知道哪兒能去了,這家裏肯定是回不去了,我在長合市唯一值得信賴的也就孫局和徐素素了,連他們都被鬼王控制了!

我看着熱鬧的街道,來往的每個人都似乎對我虎視眈眈,彷彿這個世界再沒有值得我相信的人一樣。這一路跑過來,我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總之跑出來挺遠的,我看着馬路發呆,一時間不知道該去哪兒了。

老騙子,大叔,都沒了。

孫局,徐素素,也與我爲敵了。

胖子被抓了,半仙聯繫不上,茹月和老陳下落不明。

這個城市我還真不知道能靠誰了,就在這時,背後忽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緊接着聽見個陌生的聲音:“唉喲,這不是王宇飛嗎??”

我一轉頭,看見一個戴着眼鏡的瘦哥們盯着我看,驚訝的衝我笑道:“哎喲我去,還真是小飛啊,你咋也在長合市你,畢業之後,沒出去找工作啊?”

看着眼前這人我愣了一下,這不是大學同學,四眼走狗嗎?大學時候也是個臭絲,在班上也屬於特別怕事的那種,但他的那種特別怕事和我不同,我是老實不愛說話,他話挺多。 獨家婚寵:顧少,高調寵 在班上經常幫人跑腿,男的女的都幫,幫打飯幫買東西。

久而久之,就得了一外號,四眼走狗。

我看到他也有些吃驚,但是剛纔可是吃過苦頭來的,連孫局都被控制了,我可不敢再胡亂相信人了!要不是給孫局打電話了,胖子也犯不着被抓。所以看着眼前的老同學,我還是特別謹慎的。

他見我傻乎乎的愣着,推了我一把,問道:“咋回事呢小飛,咋不說話呢,現在在幹嗎呢,哪工作呢?”

我瞥了他一眼,小聲問道:“你真是四眼走狗不?”

“不是,我說……”他有點無語,砸吧了一下嘴巴,四周看了一眼,反問道:“你咋回事啊?難不成我還非得在頭上寫上四眼走狗四個字給你認啊?四年同學,就把我給忘了不成?”

“我不信。”

我瞄了他一眼,不敢輕易相信。

他見我不信,也來氣兒了,指着我說道:“高二那天晚上我在網吧包夜碰上你了,我帶你玩遊戲來着你不記得了啊?”

我想了想,確實有點印象,我和班上的人,都不是特別熟,平常也很少打交道,不過有一天晚上我實在無聊,就一個人溜到網吧玩遊戲了。

但是一個人在網吧包夜,那種感覺,不是爽,而是一種深深的孤獨感,不過這個時候就給我碰見他了,就帶着我打了一晚上的遊戲。

聽到這事,我就有點相信了,爲了以防萬一,還是把他拖到巷子裏,把他的衣服掀開,確定胸口沒有手掌印,這才鬆了一口氣,我看着四眼一臉震驚的模樣,說道:“有些事情現在跟你說不明白,你家在哪,先帶我去,我有點急事。”

他鬼鬼祟祟的看了看街上,問道:“啥事啊?被債主追債了?”

我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跟他解釋,就點了點頭。

“我說你這人,不行啊,找啥工作不是做啊,死要面子活受罪,上次那個同學聚會我沒去,不過我在羣裏聽說了,大家都說你充大款呢,你沒加班級羣吧?唉,我說你小子真是!”

他一路罵罵咧咧的帶我去了他家,路上說沒想到我畢業了之後這麼不務正業,肯定借高利貸了啥啥的。

結果就一普通的出租屋,比我以前租的的還要差,就擺着一張牀一臺電腦,屋子裏面一股子臭襪子和方便麪的味道。我沒好意思說他,進了屋又對我教育了一番,扯了一大堆,最後打開電腦打起遊戲來了。

我這才瞭解到,原來這小子,畢業之後,一直窩這裏給人打遊戲賺錢呢,好像是做什麼遊戲代練的。也是活得挺憋屈的。

不過這會兒我可沒時間聽他嘮叨,這事兒我也沒打算告訴他,他就一普通人,告訴他也沒用。暫時在他家裏躲躲。

正想着,卻突然來了個電話,一看來電提示,是半仙給我打來的。我接都不敢接,直接掛了,剛掛完電話,半仙就發了條短信來,問我在哪裏。

昨天打半仙電話,可是一直沒打通,這會兒他主動來找我,還問我在哪,可是別忘了,我這卡可是新換的,除了老陳,還沒人知道!要不是我這會兒冷靜,還差點手賤就給接了!

不由得在心中一驚,媽的,老子換了號碼都被他們知道了。

想到這我就覺得慘了,肯定老陳出事了! 一想到連老陳都出事了,我心裏就更慌了,這個時候多想有個聲音告訴我,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四眼此時打遊戲也沒顧着搭理我,我看他也就一普通人,不容易,沒必要也牽扯進來。

鬼王的行動似乎不是針對我的,而且他似乎也不是想殺掉我,要殺掉我,早在島上的時候就把我殺了。雖然這麼說沒錯,鬼王不會殺我,但他禍害的是整個社會啊。

再這樣下去,長合市都會變成一座死城,人們全都成爲他的傀儡。也許他的目標還不僅僅是長合市,想到這裏,我不禁冷汗直流。作爲長合市的一員,我肯定不會眼睜睜看着他得逞的!

可是如今我一個人的力量,還是有些微薄啊,整個城市肯定已經被他封鎖,我想跑出去,難,現在就連上個街,都很有可能立即被盯上。

就在這時,我放在牀邊的突然想了,來電顯示一個陌生號碼,我也不知道是誰,還正猶豫是接還不接呢,正在玩遊戲的四眼被炒得煩了,接起就罵道:“你他媽找誰啊??”

我也不知道電話那頭是誰,說了句什麼,四眼直接一句打錯了了事,還沒等我開口,把我的電話掛了,掛完電話還看了我的一眼,說道:“唉,債主電話都快打爛了吧,你還買蘋果,分期的吧?不是我說你啊小飛,那時候看你挺老實的,想不到你……”

劈頭蓋臉教訓了我一頓,雖然不是事實,但被他說得我都有點無地自容的感覺了。等他罵夠了,我直接把他電腦給關了。

四眼驚悚的看了我一眼,問道:“你…你想幹嘛??”

我說:“收拾東西。”

他愣住了,說道:“小飛,咱倆是同學,你想幹嘛??你別做傻事啊!”

“什麼傻事,趕緊收拾東西離開長合市,這裏不安全。”我說着從兜裏掏出一張銀行卡來,說道:“這裏面有三十萬,你帶着這些錢跑,出去了給我媽他們匯點。”

我把密碼和家裏人的賬號告訴了他。想必說什麼神神鬼鬼的他肯定不會信,說不定還把我當神經病,我乾脆告訴他:“我欠了五百萬的高利貸,還不了了,他們到處在找我,你快走吧,別把你也連累了,卡里面是最後剩下的錢了。”

四眼一聽,二話不說開始收拾東西,電腦什麼都不要了,直接揹着一個揹包,鄭重的對我說:“兄弟,你先別喪氣,他們在長合市的勢力一定很大,別怕,等我出去了,去省裏幫你報案,讓他們老解救你!”

我見他還要對我教育一番,乾脆把他推了出去,並且囑咐他趕緊出城,千萬別被盯上了,這才把他嚇走。他走了之後我也算得了個清靜,躺在亂糟糟的牀上,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打算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又接到一個電話,一看,竟然是未知號碼打來的,到了這個地步,我躲躲藏藏的也沒有意義了,乾脆就把電話接了,看他到底要鬧哪樣。

接了電話那邊遲遲沒有聲音,接着就傳來一陣低沉沙啞的男聲,這聲音我再熟悉不過,正是鬼王那經過特殊處理的聲音!

“喂,小飛嗎?”

聽到電話裏的聲音我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我王宇飛招你惹你了了還是咋滴?我現在跟你挑明瞭,我爸叫我回老家種田了,沒工夫陪你玩,你把他們都放了,以後你想幹嘛幹嘛。”

下一刻,電話裏傳來一陣極其陰森的笑聲,鬼王冷聲道:“小飛,你現在是不是特無助?我告訴你,我就看不慣你這一點。你是不是要看着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都死去,才能長大?我告訴你,我們確實沒什麼恩怨,但我們停有淵源。”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自願和我合作,要麼我強迫你和我合作,這樣你的朋友也能少受點苦頭,你選哪一個?”

我可以說當時就恨得牙癢癢,我就搞不明白了,我王宇飛,無非就是比別人帥點,比別人有才華一點,這有什麼特別的?走在大街上回頭率稍微高那麼一點,我怎麼你了,你就要和我合作,我認識你嗎我!

我算是發現了,自始至終,我不去找麻煩,麻煩自動會來找我!

我直接罵道:“我選你二大爺!”

罵完我就後悔了,我還不如從了他得了。果然,我剛罵完鬼王就開始笑了,說我還是這犟脾氣,說得好像跟我認識很久了似的。然後告訴我,他有辦法讓我服。

接着就把電話掛了。

我把電話往牀上一扔,悶頭大睡起來,越睡我就越煩,最後硬生生把自己給氣了醒來,睜開眼睛一看,窗外已經黑了,一看才知道,已經過了晚上十二點了,我這一腳暈暈沉沉的,竟然睡了這麼久!

“噠噠噠。”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我整個人爲之一震,這麼晚了會是誰啊,難道是四眼的朋友,還是說四眼約的女朋友?不會啊,四眼這真正的絲啊,不像有女朋友的樣子。

我還想湊到貓眼裏看一眼,結果發現四眼這門,壓根就沒貓眼,就一木板門,往哪看去!還沒等我問是誰,我竟然聽見要是插進門鎖的聲音,他媽的,竟然還有鑰匙!

下一刻門鎖一轉,開了!

重生之鄉下丫頭要自強 我看着門口那人,當場就震驚了,罵道:“你他媽怎麼又回來了??”

此時門口站着的,正是四眼啊!我看他此時孤零零的一個人,身上的揹包都沒了。趕緊問道:“你咋回來了啊?揹包呢?”

我尋思不會被搶了吧,但是仔細一看站在我眼前的這人,卻給我一種陌生感,我當即反應過來,誰知四眼已經朝我撲了過來。四眼長期在家宅着打遊戲,體子虛的狠,我一閃就給躲了過去,而後反身把他整個人一推,立刻就被我推到地上去了。

我把他壓在地上,掀開他衣服一看,媽的,赫然是個黑色的手掌印,果然還是被控制了!我在他身上摸了摸,把自己銀行卡找出來,轉身就跑了出去。

跑到大街上我也不知道該去哪裏,四眼被控制了突然跑回來襲擊我,明顯不是要抓住我,他獨自一個人也沒這本事,很顯然是鬼王故意這樣做給我看,想讓我放棄抵抗罷了。

此時一過十二點,街上就空蕩蕩的,我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也不知道該去哪裏,走着走着,竟然不知不覺中來到了三眼屯,我忽然想起了老騙子。

記得第一次遇上他,我還是和胖子來這裏淘舊貨,當時他就擺着一盤殘局騙了我和胖子不少錢,也是在這裏碰上了那個無眼道人,這一切就像發生在昨天似的。

不過說句心裏話,此時空蕩蕩的街道,有些陰森,肚子走着,還挺嚇人的。尤其是三眼屯這一代,白天看着挺熱鬧的,這晚上竟然這麼陰森,簡直就是巨大的反差啊!

正當我想要轉身走的時候,忽然一陣風吹過,吹起風沙和路邊的垃圾。我被迷了眼睛,恍惚間看見,三眼屯巷子裏,有幾個人影在動。

定眼一看,還真有幾個人影!

不僅有人,還挑着燈擡着轎子呢!領頭是個女人,手上提這個燈籠,樓面又四個擡着一頂花轎子!竟然全是古裝打扮,領頭那女子就是古代一丫鬟的模樣。

若是仔細看就能發現,他們幾個人的都是腳尖踮着地走,腳沒落地,像是在飄似的!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