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腦袋一疼,接着嗡的一下,就暈過去了……

……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我的意識慢慢恢復。

重生八零悍妻來襲 草特麼的,誰特麼背後下黑棍!

我覺得自己的身子在動,好像有人在擡着我。

我慢慢的睜開眼,身上到處都很疼,疼得我難受。肯定是剛纔我暈倒的時候被這羣夠日的狠狠的給揍了一頓。

媽的。

眼前很黑。

我呼吸了兩下,一股臭味傳來。

我很快就弄明白了,特麼的這是把我給裝進麻袋裏了,也不知道這個麻袋之前是裝什麼的,一股死屍的腐臭味!

我急了,不過我沒敢動,萬一一動彈,他們發現我醒了,再狠狠揍我一頓怎麼辦,或者說,他們會殺人?

我一想到有可能會被殺,我立馬一動也不敢動了。

好像是有開門聲。

乘龍佳婿 接着有一個沙啞的人問:“老四!你們擡的什麼玩意?”

“大哥,別提了,一個不長眼的小子,也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今天我去店鋪裏找錢的時候,本來都要得手了,特麼的這小崽子突然冒出來,還訛了我一頓,我把他給弄來,狠狠的教訓他一頓。”一個聲音回答。

我聽到這個聲音,立馬知道了,這人就是那個夾克男,那個去樑瑩店裏訛人的那王八蛋!

沒想到現在的騙子都這麼狠了啊。

我弄明白這個事情,就更加擔心我自己的小命了,早知道這夥人這麼霸道,我就不多管閒事了。

那個沙啞的男人哼了一聲,說:“你特麼胡鬧!這裏是咱們兄弟的老窩,你把一個陌生人帶進來,是不是嫌公安局找不到咱們七兄弟啊!”

夾克男趕緊說:“沒事,老大,咱們走的時候把這小子給料理了,把他眼睛給挖了,晾那些警察也問不出什麼。”

“哼!行了!等手裏的東西一脫手,咱們就立即離開這裏。”

“是,哎呀,老大,你說說那塊玉能賣多少錢啊……”

隨後幾個人就談論起別的事情來了。

我在麻袋裏,聽到這對話,我嚇的魂都飛走了,特麼的這夥人要挖我的眼,臥槽了!我以後不會成瞎子吧。

“砰”!

有人把我給直接扔到了地上。

摔得我七葷八素的,差點就吐出來。

不過我忍住了。

這時候有人在解麻袋。

我立即閉着眼睛,裝昏迷,我絕對不能露出馬腳。

麻袋解開,有人把我給拖了出來。

我一動不動。

沒多久,有人踹了我肚子兩腳。

我忍着疼,不敢睜開眼。

“四哥,咱這一棍子,不會把這小崽子給打死了吧。”一個人問。

“打死了正好,媽的,誰讓他多管閒事。”

“那先把他綁起來吧。”

有人把我的手腳都給死死的纏上了。

我忍着疼,反正就是不動。

裝死也是個技術活啊。

不過再技術活我也得裝下去,我可不想被這夥人給挖掉眼睛。

沒過多久,這夥人在另一邊吃飯。

飯菜很香。

我肚子咕咕直叫。

我慢慢的睜開眼,附近沒人,我看了看,這裏應該是個爛倉庫,燈光很暗。我看到夾克男七個人,正光着上身,在那邊吃燒烤。

公主無虞 特麼的,要是這夥人食物中毒該多好。

我忍着身上的疼痛,動了動胳膊,胳膊沒辦法動,我瞟了一眼,我雙手雙腳都被死死的纏在了我身後面的柱子上。

麻痹的!

現在怎麼辦?躺在這裏等死?

我正心急的時候,那邊夾克男走了過來,手裏還拎着一瓶啤酒。

我趕緊閉眼,誰知道這王八蛋要幹什麼。

沒多久,嘩啦啦啦……一瓶啤酒水就澆到了我的臉上、鼻子上…… 這時,電話裏,那女童又笑起來。

“嘻嘻,舒淺,你想不起來我是誰了?好傷心呢,當初在鍾家,你還照顧過我呢。”

啪嗒!

我臉色慘白,手機從手裏滑落。

在鍾家照顧過她?

難道此時跟我打電話的,是鍾家的那個瓷娃娃大小姐?

我覺得自己的渾身的血液都僵住了,根本不敢去撿地上的手機,轉身就想跑回病房裏。

可不想,隨着我轉身,一張血粼粼的大臉,赫然就在眼前!

“啊!”

我還沉浸在那個電話的恐懼裏,哪裏料到轉身會看到這種東西,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喪失理智地慘叫一聲!

此時在我眼前的這張臉,已經腐爛了大半,各種白花花的蟲子從眼睛、嘴巴里爬出來,看山去噁心到了極點!

“八字純陰……命格奇硬的女人……抓回去……抓回去獻給大人……”

那個醜陋的面容開口喃喃,隨着他張嘴,一股腥臭味撲鼻而來。

我嚇得想要跑,可突然間,我的雙手被拽住。

我轉過頭,差點嚇暈過去。

方纔我只顧着看眼前的大臉了,都沒注意這鬼怪的身體。

他的身體,已經腐爛到只剩下白骨了,此時他正用那白爪子,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

我拼命地想要掙脫他,想用自己的血驅趕他,可那白爪子力大無窮,捏住我的肩膀,我根本動彈不得。

“容祁!容祁救我!”

我沒轍,只能朝着一旁的病房大吼求救。

但讓我震驚的是,我就在病房外頭,我都能透過門上的玻璃看見裏面的容祁,可我叫的那麼大聲,裏面的容祁竟毫無反應。

難道……

我迅速地轉頭看向四周。

這一看,我的心跌落谷底。

不知何時,我四周已經貼着好多黃符,那些黃符上的字在黑暗裏閃閃發亮。

應該就是這些符,讓病房裏的容祁,聽不見我的求救。

這顯然是葉家人設下的一個陷阱,他們事先在這裏立下了結界,再用羅晗的電話引我出來,抓我!

我臉色發白,眼睜睜看着眼前那張血粼粼的臉,猛地張開嘴。

“吼!”

一個黑色的濃霧,從那鬼嘴裏噴出,朝着我撲來!

濃郁的惡臭,我在瞬間頭暈目眩。

該死!

他們是要迷暈了我把我帶走!

我死命地屏住呼吸不去聞那毒霧,但憋氣憋久了,我就頭暈目眩,可那毒霧源源不斷,絲毫沒有要減弱的意思。

我心裏絕望!

這樣下去,我就算不被毒暈,也會憋死!

最後,我終於忍不住,呼吸了一小口——

立馬,我感到天旋地轉,眼前一黑。

眼看着我就要暈過去,可就在這時,一股狂風襲來!

眨眼間,那些毒霧被衝散,那抓着我的白骨鬼,也突然慘叫一聲,鬆開了我,重重地砸到旁邊的牆上。

我跌坐地上,大口地呼吸着這清新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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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雙白色板鞋出現在我眼前。

我愣住。

擡起頭,我就看見我面前,站着一個穿着白大褂的少年,正低頭看我。

雖然現在情況有些危機,可我還是有些被眼前的這個少年給驚豔到了。

他和我差不多歲數,面容清俊無比,白皙的皮膚,大大的雙眼皮眼睛,淺棕色的頭髮,活脫脫就是一個從漫畫裏走出來的美少年。

或許是我的目光太過赤果果,那少年微微蹙眉,冷冷道:“都要死了,還有心情看別人?”

那少年聲音很清冷,帶着幾分譏諷,我立馬回過神來。

我迅速地轉身,就看見那個白骨鬼,已經踉蹌地從地上爬起來,長着蟲的眼睛,怨恨地盯着我們。

“我們快逃!”我心裏一慌,幾乎沒有經過思考地,就抓起那美少年的手,想要拉着他狂奔。

可不想那美少年一把甩開了我。

我詫異地擡頭,就看見他一臉嫌棄地看着我,道:“要跑你自己跑,別碰我。”

我目瞪口呆。

這美少年,好……傲嬌啊!

那美少年已經懶得理會我,將目光落在對面的白骨鬼怪身上。

驀地,他揚起嘴角。

那笑容,滿是清狂和不屑。

下一秒,他突然從口袋裏抽搐一道黃符,迅速地甩出。

“破!”

隨着他清脆的低喝聲,鬼黃符迅速地落在那白骨怪身上。

眨眼間,那白骨鬼身上燃起熊熊火焰。

“啊啊啊!”

白骨鬼慘叫掙扎着,不過短短几秒,就被燃成了灰燼。

漆黑的走廊,恢復死寂。

我目瞪口呆。

捉鬼、殺鬼的場面,我最近看的也不少了,可出手這樣乾淨利落的,除了容祁,眼前這美少年絕對是第一人!

我還沉浸在震驚中沒有恢復過來,那少年已經又一擡手。

頓時,四周貼在地上的那些黃符,都飛起來。

意識到結界被解開了,我趕緊朝着房間喊道:“容祁!”

這一次容祁很快就開門出來。

看見我身邊突然多出了一個男人,容祁臉色一沉;他側過眼又看見旁邊地上那白骨鬼化作的灰燼,他的臉色頓時更加難看。

“發生了什麼?”容祁迅速問,走到我身側,確保我沒有受傷後,臉色才緩和了幾分。

我剛想告訴他發生了什麼,不想旁邊那美少年,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我原來還以爲容家最負盛名的家主是何等厲害,沒想到,這麼簡單的一個障眼法就把你騙了。”美少年看着容祁,譏諷道,“連自己的妻子都保護不好,你還有臉要求我們慕家幫你?”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有人敢用這麼囂張的態度跟容祁說話。

我頓時更加欽佩這美少年了!

等等——

他剛纔說什麼,他們慕家?

是承影大師的那個慕家嗎?

這美少年,竟然是慕家人?

容祁微微眯起眼,冷笑道:“我還在想是誰那麼目中無人,原來是慕家少爺。”

美少年冷冷冷看一眼容祁,“不錯,在下慕桁,有幸見到容家家主容祁。”

我愣住。

慕家少爺?

眼前的這個少年,竟然就是慕家的當家少爺?

沒想到,這世界竟然那麼小。 我臉上被澆了大半瓶的啤酒,不過,我沒動,我裝作昏迷的樣子,心裏在咒罵着皮夾克這個夠日的混蛋。

這個時候,我當然是不能睜眼的,要是我現在睜開眼,讓皮夾克知道我已經完全見過他們的樣子了,那他們說不定現在就把我的眼珠子給挖了。

看我沒醒,皮夾克男朝着我肚子踹了兩腳。

辣手摧草:大神,從良吧 我忍了。

“真沒意思!”皮夾克男嘲笑着說了一句,然後晃悠悠的朝着桌子那邊走。

我暗暗鬆了口氣,特麼的,我這可真是自討苦吃了。

我得趕緊想想,怎麼樣才能脫困,我可不能死在這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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