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點燃噬冥捕手之後纔可以碰觸到鬼,哎呀媽呀這下糟了!”我暗忖道。

我俯下身子一看,一臉沾滿污泥的大鬍子赫然出現在眼前。這臉和這身材完全不搭調啊,這就相當於最新的和諧號身後拉着幾截綠皮火車箱啊,我上前就拽,“是不是化妝了,說!”

這一不小心使勁使大了,滑了一跤,薅下一把鬍子來。

靈界戰雄 這大鬍子猛男直接呲牙咧嘴的要和我玩命!“尼瑪,你小子欺人太甚,這鬍子就是我的命,我靠山炮當年出來混的時候,你小子還沒斷奶哪”說話間這傢伙開始下白衣,露出一身排骨,畫面瞬間變成碩大的腦袋纖細的排骨。

這天氣敢脫成這樣也實在牛逼,看來這靠山跑也是個性情中人,我看見這自稱靠山炮的傢伙胸口上紋着一頭犀牛,十分霸氣。

靠山炮罵罵咧咧的起身向着我撲將過來,拽着我衣領掄拳就砸,這時候,我終於確定了兩件事情了,第一件事情,這傢伙還真不是鬼,第二件事情就是我很明顯認錯人了。

還是鐵衣說的對,衝動是魔鬼,衝動之後必有懲罰。

看着眼前的靠山炮像是一頭瘋牛一般準備跟我幹架,我一想我目前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噬冥捕手,而這玩意兒對人也沒啥效果,而我一直走文藝小清新路線,幹架這麼粗魯的事情明顯不是我的強項。

“大哥,對不起啊,我還以爲是鬼哪,對不起啊!你說這大晚上的穿一身白,站在草叢裏身子還冒白煙的。 重生之婦甲天下 咱都是江湖好兒女,打打殺殺的多傷害感情。”我趕緊道歉起來。

“我擦,我還以爲是遇到打劫的硬茬,沒成想就你這小體格子都敢打我,真尼瑪是落難的鳳凰不如雞,小子你真牛筆啊。

剛撒一泡尿看讓你給我整的,憋回去一辦,抹臉上一半,麻痹的整成前列腺炎你負責啊!你小子現在解開褲襠,拉一泡尿給我看看冒煙不,你要是不冒煙我今天就認栽不削你,你要是冒煙,我今天非削死你這敗家玩意兒!”

這時候一見有熱鬧,不知道從何處冒出了許多圍觀的人。

看着觀衆衆多,靠山炮頓時興致大漲:“大傢伙都瞅瞅我這卡爾皮蛋的睡衣,卡卡的給造成啥樣了,都尼瑪成卡爾皮蛋了,不知道的還以爲撒尿撒到自己個兒鬍子上了,大傢伙說我該不該揍這小子!”

真是看熱鬧不怕事大,觀衆紛紛表態:

“打打,注意動作,保證視覺效果出色!”

“快打呀,打完了,我好回去睡覺……。”

“到底打不打啊,我這手機攝像舉着手都麻了……。”

聽着圍觀人羣的議論,我差點就暴走上去幹架了。

我看着他滿臉尿泥遍佈腳印的造型實在是能體會到他此刻憤怒的心情。想想也是,撒尿這麼隱私的事情,遭遇這頓暴揍也算是點揹他媽給點背開門,點背到家了。

我一想不對,剛纔那一滑估計是先踩到後摸到這位袖珍大爺的噓噓了,趕緊將右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反正這身衣服是鐵衣的我無所謂,擦了個擦的。

“不是,大哥,你看你大半夜的穿一色兒白的,站在荒郊野地裏的,抖呀抖的,身後還冒着白煙。擱誰,誰不認爲是鬼啊!”我感覺辯解幾句,以行動表示還是以文鬥爲主。

這時候,又有旁邊加油站還便利店的人都圍攏過來,還真是看熱鬧不嫌棄事大,圍觀的人羣越來越大。

一看有人圍觀,這靠山炮頓時提高了揍我的興趣,一邊錘我,一邊叫囂着:“尼瑪,你不是祖傳抓鬼啊,抓一隻我瞅瞅!

尼瑪,你不是陰差啊,你陰一下我看看!

……。”

剛剛還沒幾個人的休息區,現在圍着厚厚一圈,一邊看着靠山炮揍我,一邊喝彩加油,看來這靠山炮也是個人來瘋的主兒,喝彩聲越大,這出手力度越強,照這樣下去,被揍死都有可能。

就在我萬般無助的時候,理虧不敢還手之時,我看見站在人羣中的鐵衣看着我笑。

“鬼?小夥子你電影看多了吧?”靠山炮依舊不依不饒。

“這小子不是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

“看把這大哥打的,哎呦喂,這臉上這是啥玩意兒?不是翔吧?”這尼瑪羣衆演員說話也不怕閃了舌頭,你拉尿能拉出翔啊!這羣人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生怕我們兩個不打而和解了一樣。

“你纔是鬼,你們全家都是鬼,你們全村都是鬼。你大冬天的撒泡尿不抖不冒煙?”

雖然我此刻已經知道晚了。

“加油站不是有廁所麼,你咋在這裏方便?有沒有公德心?”旁邊有人悄悄議論起來。

“你小子嘴咋這麼欠捏?我又沒擱你家尿。”他對着人羣喊了一聲,這司機一把抓住我領子,我大喊“鐵衣,趕緊救命。”然後一閉眼,估計靠山炮這一下子下去我就破相了。

就在這一拳就要揍到我臉上的時候,只見鐵衣一手抓住胖子的手,對着我眨了一下眼,旁人看不出,我卻知道鐵衣的手力有多強悍!

眼看着靠山炮的臉色都發黑了,可這爲了面子愣是沒哼哼出來,真是應了那句老話死要面子活受罪,看見鐵衣給我使了個眼色,我便心領神會了。

我剛去抽個煙你咋從車裏跑出來了?“兄弟,對不住啊,我兄弟腦子不好使,總說自己看見鬼了,看見穿白衣服的就發瘋!還一直說自己是陰差,派到人間除魔衛道的大神,你看這多不好意思。”我看着鐵衣握着胖子的手,胖子臉上開始淌汗,估計這力道確實不輕。

“不是,兄弟,你看你兄弟給我整啥樣了,你看我這衣服,介都卡爾皮丹的,老貴啦。”

“不好意思啊,兄弟,這是5000塊錢,你看夠不夠!”

“夠了,夠了,”大鬍子對着我說,孩子看着還不錯,沒想到是個瘋子,小夥子,記得按時吃藥啊!”眼看這動作片到此結束,圍觀人羣紛紛喝倒彩,邊長吁邊散去表示沒看過癮的樣子。

這時候,我又聽到身後想起了熟悉的聲音。我一扭頭,可不是剛纔那讓我買菸的白衣男子是誰,這時候這傢伙武裝的像個地下黨一樣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拉着一個過路的司機,還在那“能幫我買一盒煙嗎?白山。”

我暗聲跟鐵衣說就是這傢伙,給我張冥幣幫他買菸,這不一出來瞅見這位了,而此刻的靠山炮正在唾沫橫飛的數着錢。

鐵衣返身回去,站在了靠山炮旁邊,正在興奮數錢的鐵衣,還以爲看着人羣散去過來搶錢的,直接將錢一把塞進褲襠之後,蹲坐在地上,一副要錢不要命的表情。

“給了不許要,要了開發票!”我直接被這混過的漢子這句話整的瀕臨崩潰!剛走給我的漢子感覺頓時化作一泡尿遁去。

鐵衣笑了笑,表示對錢無意。

“打聽個事情,那個穿白衣服的是什麼人?”鐵衣看着靠山炮說道。

這傢伙擡起頭來看了一眼,長吁了一口氣說道“哦,你說是傻子呀?我還以爲你後悔了,兄弟其實你也不賠,光我這皮爾卡丹就老貴了,還不說我這毀容破相買藥啥的。我這人實在,也不訛你。

這傻子啊他跟你兄弟的病差不多,也是腦子不靈光,我跟這地方跑運輸,這傻子在這好幾年了,見誰都說那一句話“能幫我買一盒煙嗎?白山。”聽人說,這孩子當年是被人販子拐賣的,人販子把他拉這地方的時候,才發現腦子不好使,就說了一句“幫我買盒煙,白山。”這孩子就傻乎乎的去買了,結果人販子起來就跑了。這不,這麼多年了就會這麼一句”。

我本想上去逮住這廝暴揍一頓的,想了想還是算了。我走進車裏,取出了一萬塊錢,拉着傻子一起走進便利店裏,跟售貨員小姐說,每天他想吃什麼就讓他吃,這是錢,等用完了再給我打電話,說完我留下了那張純金的名片,然後徑直走向了車子。我曾是個孤兒,我能體會到那種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雖然我能做的不多。

我看着身邊的鐵衣對着我笑,我諷刺道:“你也會笑啊?我還以爲設計你的時候沒設計這功能哪!”

兩人對視一笑。

“我是在孤兒院長大的,我知道那種被遺棄的感覺。”這時候,我看見,天已經快亮了。我點着了一支菸,深深的吸了一口,看着身後的燈火隨着車子的啓動,漸行漸遠的向後退去,直到消失在我的視線裏。 第752章

「我雖然不知道,不同種族的獸族,結合在一起,會有什麼樣子的後果,但是我很清楚,兩個人如果真心喜歡,想在一起,是什麼都無法阻隔的……」墨九狸看著雲說道。

前世她是醫者,前世那個比現在某些地方發達無數倍的世界,人獸戀,人鬼戀的傳說比比皆是……

況且單獨從醫學角度的基因學方面來講,不同的獸族是可以在一起的,至於在一起后他們交配所生的結晶,也有正常的,有的是像其中一方,自然也有不像雙方的,是單獨的個體,這種便被稱之為變異的獸類……

而這個世界的獸族和獸族,天地九神訣中,也記載過許多不同獸族結合的例子,比如龍族和鳳族等等……

「主人,我一直就是一個人,我孤單久了就習慣了!遇到雪祁,他對我很好,給完很溫暖的感覺,我和依戀那種溫暖,甚至是貪戀的,每次想到再也見不到他,就覺得生無可戀了,可是想到我們之間,我是飛禽,他是雪狼,我又不知道怎麼辦,以前我沒想太多,現在我知道了,我捨不得他為難,所以我不想留在落花谷!」雲看著墨九狸認真的說道。

「雲,對於感情的事情,我懂得並不多,但是我想如果是我,如果我喜歡他,他也剛好喜歡我,我們在一起很舒服,開心,相處又不累,那才是我想要的感覺!感情的事情,不應該勉強,想太多,太多勉強就會很累,再多的喜歡,跟一個很累的人相處,早晚都會磨滅掉的,是沒有辦法長久的!我像你想好了再做決定,而且,這也不應該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一個人的戀情是不成立的,即便你再喜歡雪祁,有再多的決心,沒有他,你們之間的都不能稱之為感情,只是你一個人的一廂情願……」墨九狸想了想說道。

「主人,我知道了!這段時間我會好好想想的,或許回去再見到雪祁時,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雲想了想說道。

「嗯,那休息吧,我在周圍布置了陣法,不需要守夜!」墨九狸笑著道。

「主人,我守著,你去休息,我又不需要睡覺的!」雲說道。

「好!有事就喊我……」墨九狸點頭說道,說完走進了帳篷中。

雲望著夜空,想著自己跟雪祁之間的事情,時而微笑,時而煩悶,一夜時間就在她的回憶中度過了……

翌日,墨九狸早上煮了粥,跟雲吃完后,兩人繼續趕路,墨九狸也沒有什麼目的,只能隨意選擇一個方向走著看看,決定先找到一個城池落腳,進城打聽下,最近浩天大陸,都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墨九狸和雲差不多飛了三天的時間,終於看到一座城池名為幻靈城,墨九狸並沒有聽過這個城池,想到之前她們來時空中看到的,似乎這周圍只有這麼一座城池……

墨九狸和雲進城后,選擇了一家較好的酒樓住了下來…… 鐵衣繼續開着車,我看着已經初亮的天,點着了一根菸塞進嘴裏,車內被我薰的煙霧繚繞,像是佛教聖地一般,我看着前面的高速公路路標指示牌,應該距離豐都地界不遠了。

我扭頭看着表情嚴肅的鐵衣,雖然此刻感覺十分疲憊,但還是惴惴着不敢睡去,擔心另外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情,想着回到家在好好睡一覺,這見鬼頻率,真真假假的,我也是發怵了。

崔家別墅外有陰司鐵家軍豐都支隊在,還是回家睡個安穩覺的好。

爲了趕走睏意,於是我打開了車載廣播,從音響裏傳出一個已經逝去的女歌手飄渺的聲音。

我突然想起什麼,趕緊換了個調頻,基本都是賣各類保健藥品的,什麼大力丸,什麼巨無霸之類的,好不容易有個正常點的,叫“男性荷爾蒙”,而主持人是個聲音甜蜜的妹子。

我就把頻道定在了“男性荷爾蒙”,心想,管他什麼,別讓那個女歌手從音響裏像貞子那樣鑽出來就行,這接二連三的遭遇,已經讓我心膽具疲了,馬上就要回家了,只要別發生什麼意外就好,其他的都無所謂。

我掏出一根菸敲了敲,然後遞給他,鐵衣搖了搖頭。

我就放進自己嘴裏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鐵哥,你聽說過嗎?第一次抽菸的人如果沒有咳嗽的話,將來是會成大事的。我第一次抽菸就沒有咳嗽,呵呵。”鐵衣不爲所動,還是緊緊的握着方向盤,盯着前方的路。

透過煙霧,我看着鐵衣的側臉,棱角分明,完美的側臉,搭配着緊身的軍用排扣風衣,挺拔而俊朗,對女孩子來說,這造型的確是殺傷力十足,這傢伙簡直就是脫了衣服能上t臺,露出眼睛能演偶像劇,剃光頭髮就是殺手,百搭。

“餵我說,鐵疙瘩,其實你真挺帥的,確實和我有的一比。我們都是屬於貌比潘安的那類人,其實長的帥也是挺困擾的。

不過我性格比你開朗,你太悶騷了你知道嗎?這樣不好,以前我也是走憂鬱帥路線的,後來經歷了些事情就想開了,能樂和一天算一天,加上冊天儀式的事情,能活多久都是個問題,我大學的心理學教授十分不錯,要不我介紹給你看看?目前,我的綜合分數自然比你高,也許治好你的自閉症會好一點。”

我很誠懇的看着鐵衣,一腔赤誠,滿口忠言。

“白癡!你才自閉!”這鐵疙瘩竟然頭都沒有回丟給我這麼一句。

和鐵衣聊天相當於自己和自己對話,我早已習慣了,於是沒有在意鐵衣是不是在聽,自顧自的繼續說着。

一路上,我已經不知道抽了多少根菸了,車廂裏瀰漫着重重的煙霧,可能心被抽的太緊了,香菸在手的感覺能讓我漸漸放鬆下來,鐵衣這傢伙最大的好處就是沒有那麼多牢騷,這一點我非常之滿意。

“不過,我們兩類型不同,你是酷帥,我是萌帥,現在這世道,還是我這種帥氣比較受歡迎。”我盡我所能的調侃着鐵衣,期待着他能有點反應,結果卻始終無動於衷。經過漾泉的事情,真正的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當他站在我身前用命護着我的時候,我便認定了這個兄弟。

“鐵疙瘩,你知道當初有多少小老妹兒暗戀我嗎?”我很傲嬌的看着鐵衣。

鐵衣回頭瞄了我一眼,我心道不好,這傢伙比我自己還了解自己,吹牛找錯對象了。

“據我所知,你從13歲開始,寫過20多封情書,被拒絕過20多次,有一次是因爲你多看了一眼,還沒準備寫就被提前拒絕了。”鐵衣很隨意的說。

這傢伙總是不經意間揭我老底的惡習讓我非常憤怒,可要打我又打不過這傢伙。

趕緊說道:“鐵哥哥,人家跟你開個玩笑嘛,你怎麼當真了,死相,討厭,我的親哥,請親哥一定要給我保密,那時候太年輕,還沒有現在這麼帥氣,再說了那也不叫愛情,最多算是好感吧,您老算我什麼都沒說!”這傢伙,專挑軟柿子捏,無趣加討厭,真是讓我恨的牙根都癢癢。

我自顧自的抽着煙,看着車外的風景。車子突然一個急轉彎,下了高速口,車子下了高速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第一縷晨光照在臉上的感覺暖暖的很舒服,以前不覺得,現在我才發現最美麗的就是陽光,明亮的感覺讓人心裏很踏實。

車子開在一段顛簸的山路上,隨着車子幾番起落之後,哈欠連連的我算是徹底打消了睡意。這一路上,我一會醒,一會睡,昏昏沉沉的,好不容易捱到了豐都市界內,伴着晨曦,我發現車內基本被我抽的煙裝飾成了一個焚香之所一般,煙霧繚繞,朝拜聖地。

接下來,我就在半夢半醒中度過了一路的顛簸,當我看見眼前一幕幕熟悉的場景時,激動的說:“到了,終於到家了。這一路走的,真tm累。”

看着緊握方向盤的鐵衣,仔細一想,基本上都是鐵衣在開車,於是看着鐵衣笑着說,“當然你比我更辛苦那麼一點點。”不管過程怎樣,總算是完成了這件事情,能活着回來,也算是奇蹟了。回到豐都西郊的崔家別墅時,剛好趕上午飯時間。

鐵衣懶得理會我,而是徑直將車子開到了車庫。我們前後步入大廳,徐伯推着父親看樣子早已等候多時了。這短短的幾天所發生的事情,比我平淡的27年叼絲生活要刺激的多,所經歷自然要多的多的多。

“爸爸、媽媽、徐伯。”我們上前依次打着招呼,之所以跟徐伯打招呼是因爲鐵衣說過,這傢伙看似沉眠但好像貌似能知曉發生的事情,現在表現的客氣點,在以後解開萬魂詛咒的道路上定然會少受些罪,這點我有清晰的認知。

“千年烏金已經拿到了。”我舉着手裏那一根長長的烏漆麻黑的玩意兒,有些得意的說。這時候,我才仔細看了看,這個烏黑通透的棒子散發着淡淡的霧氣,散發着我感覺不到的寒意,雖然摸起來冰冷舒服,但貌似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好!小心些別碰到人,不然直接就成冰棍了!”父親笑着說。

“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你們這一趟辛苦了,這趟出門不容易,但是一定有意外的收穫。”父親和藹的看着我。

“這都知道?”我有點好奇的看着父親。

“關於千年烏金的事情,徐伯早年的時候跟我講起過!”父親笑着說。

“去漾泉的這一趟實在是經歷不少,比我20多年經歷的加起來都多!”我繼續說着。

這個時候鐵衣也過來了,跟父親母親打過招呼後,就一起被我老媽招呼着吃飯了。

飯桌上,我簡單的把漾泉之行的事情說了說,父親看着我手裏的千年烏金陷入了沉默。而母親則一直說着啊彌陀佛菩薩保佑。

“孩子,我不知道,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千年烏金只是開始,解咒的過程是一個很漫長和危險的路,我真捨不得你……。”說着話,媽媽又開始流淚了。

“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我們都是普通人,爲了生活忙碌奔波,但至少可以一家人在一起,享受天倫之樂。”我看見父親的眼眶已然溼潤了。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我們一會哭一會笑的吃完了飯,我實在是睏乏的不行了,便吵吵着要回房間睡覺。

再次躺在我的羽絨木榻上,真是太舒服了,很快我就睡着了,甚至連夢都來不及做。

第二天起來,真是精神倍爽。

“銘兒,和鐵衣吃完早飯後到我書房來。”

匆匆吃完早飯,我和鐵衣一同來到父親的房間。這是我第一次到父親的書房。紫檀的書櫃上放着很多古籍,還有很多照片,名人政要的都有。

看着我們進來,父親先開口了。

“鐵衣,你的承影還好吧。”

鐵衣摸了摸腰間的青銅承影。“很好,力量越來越強了!”鐵衣低着頭靜聲達到。

“倒在豐都鐵家青銅承影下的厲鬼實在不少了,我崔家欠鐵家的情永遠都還不完。崔家有今天,全靠鐵家一代代的人。我也一直視你如己出,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父親的語氣有些難以抑制的激動。

“自打你父親鐵重出任陰司鬼捕祕殺組至今,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做,今天,當着崔銘的面,我正式收你這個義子,以後你就叫我乾爹吧!”父親動情的說。

鐵衣沒有說話,點了點頭,不過我看見這鐵疙瘩的眼裏似乎有了淚水的樣子。

“至於那些繁文縟節,咱們就不搞了,一杯血酒,就是一家人!”

說話間,僵硬的徐伯將一個白瓷碗放在了父親的書桌上,動作穩穩當當的斟滿了酒。看着那空無一物的眼眶,真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看清那瓷碗的。

“崔銘!鐵衣!以後你們就是真正的兄弟,歃血兄弟!”看這意思,估計我的手指又要來一下了,果不其然,徐伯拿着一把菜刀就過來了,先在鐵衣的手指劃拉一下,滴進去一滴血,之後拿起我的手也來了一下,兩滴血漸漸在酒中擴散開來。 第753章

兩人訂了房間,簡單熟悉一下,出來到大廳中吃飯,剛好趕上了晚飯的時間,很多人都在大廳吃飯……

墨九狸兩人點了幾個酒樓的招牌菜,坐在靠窗的位置,一頓飯下來周圍聊的都是些無關痛癢的事情,墨九狸也沒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就在墨九狸和雲準備起身,回到房間休息的時候,忽然間二樓樓梯處,傳來一陣吵鬧,接著一個衣衫狼狽的女子,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身後跟著三個白衣人,其中一個老者,兩個青年弟子……

「死丫頭,敢跑,你給我站住!收了我的錢,現在你把錢給我拿走了,竟然敢拒絕我,你是不是找死?」其中一個白衣青年一邊追一邊怒道。

這時,那女子跑上二樓,掃了一眼在座的幾座客人,最後直接來到雲的身,扯著雲的衣袖祈求道:「救救我,我不想死,求求姐姐救救我……」

「哼,你個死丫頭,死到臨頭,你以為還有人敢救你?真是天真,識相的趕緊給我過來,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三個白衣人追過來盯著雲身邊的女子吼道。

雲有些為難的看了眼墨九狸,她其實看著這丫頭挺可憐的,但是她知道墨九狸是不喜歡管閑事的……

墨九狸沒有說話,知道低頭喝茶,這時坐在雲和墨九狸旁邊桌子的一個老者,看著雲說道:「兩位姑娘,他們是神醫門的人,你們還是別管閑事的好,免得惹禍上身啊!」

「是啊,幻靈城是神醫門的領地,城主便是那位公子的舅舅,你們還是別管這閑事了!」另外一人也跟著說道。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那個狼狽女子扯著雲衣袖的手,也慢慢的鬆開,似乎已經知道雲不會再救她一般,微微退後一點,站在雲的旁邊,看著對面的三個白衣人道:「當初我知道答應,進入城主府做丫鬟,並非是給你暖床!今天我就是死,也絕對不會跟你回去的……」

「哼,賤人,既然我花錢買了你,做丫鬟還是暖床都是我說的算,趕跑我就殺了你!」白衣男子冷聲怒道。

「你欺人太甚!我一定會想辦法把錢還給你的,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女子怒道。

「還給我?呵呵,也好,如果你覺得幫你死去的老娘挖出來,爆屍街頭,我就放了你如何?」白衣男子冷笑著說道。

「你敢!」女子怒道。

「我有什麼不敢的?做棺材的錢可是我出的,我沒記錯的話,你那老娘死的時候,還是沒穿衣服的吧!唉……真是可憐啊,死了還要被從棺材丟出來,哈哈哈哈,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白衣男子字字泣血的瞪著女子說道。

「你不要太過分了,不然我就……」女子咬牙道。

「你就怎樣?你去告我啊,去我舅舅那裡告我啊?哈哈哈,好啊,我等著,你快點去告我,然後我們可以早點上床了哈哈哈哈哈……」白衣男子聞言大笑著說道。 父親看着我與鐵衣們二人,指着書桌旁的兩張掛相,笑着說道“蓋聞室滿琴書,樂知心之交集;牀聯風雨,常把臂以言歡。

血濃於水,血濃於酒,當着我們先祖的面,你們的血融合在一起,就是生死相依的兄弟!

生死愚公,福禍同當!”印象裏第一次見父親如此激動。

我看着宗祠那兩幅畫像,一副是祖宗崔珏,另一幅是一個穿着捕字官服的人,容貌英氣,倒是跟鐵衣真有幾分相像,我感慨着還是鐵疙瘩家的祖宗長的帥氣會保養。

鐵衣率先端起書桌上的血酒喝了一口,然後退回原地,我看着鐵衣的樣子,也拿起白瓷碗喝了一口,火辣火辣的,我不住的砸吧着嘴,心裏唸叨着有些下酒菜就好了,喝乾酒真不是滋味。

看見鐵衣給父親跪下了,我也趕緊跟着跪,父親笑着說:“都起來吧,以後我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聽見父親的話,我們便起身垂手而立。

等這些儀式完成之後,徐伯端過來兩碗茶水,我們依次結果徐伯遞過來的茶水,因爲父親雙臂無骨的原因,我們便端着茶水遞到父親脣邊,父親輕呷一口,樂呵呵的看着我們。

鐵衣紅着臉看着父親叫了一聲“義父”,我光顧着看這傢伙緋紅的臉,下意識的也喊了一聲義父,結果一下子父親和鐵衣都笑了出來,唉一不小心幫鐵衣解圍,真是猥瑣自己,快樂他人。

“好,好事情,這種時候怎麼能沒有我啊!還好來的及沒有錯過。”聽見這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我順着父親身邊看去,我擦,徐伯眼睛裏這個時候再一次出現了黑色的瞳仁,老頭子就這樣毫無徵兆的醒了。

看來鐵衣說的話還當真沒錯,這徐伯的眠與醒還真是沒有任何規律可循。連點甦醒前兆都沒有,比如先動個指頭眼皮啥的。

再一看父親和鐵衣倒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可我真不行,完全hold不住,這傢伙,一嗓子差點吼的我差點把小心臟給吐出來。

這徐伯一睜眼,順手將手中的紙傘合起來靠在身後牆角一邊,先向着父親點頭,然後左三圈右三圈的活動着身子,伴着咔咔咔咔的聲音,我不禁皺起眉來,感慨着骨質疏鬆到如此地步,這徐伯也不容易,當真是身殘志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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