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裏的木劍指着她,盯着她的眼睛:“說,你們的目的是什麼?害死我家人的是誰?”

老太太用一種怨懟的眼神的看着我,同時也夾雜着一種驚恐,但她卻沒有回答我的問話。

“你是不是還想讓我斬落你另外一隻手!”我手裏的木劍用力的盯着她的脖子,致使她身子顫抖了一下。

“沒有想到,我肖婆婆竟然會敗在你一個乳臭未乾的丫頭手裏!”她答非所問,對自己有些懊惱。

“說,是誰害死了我的家人,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你很想知道所有的事情麼?”她竟然對我說了這樣一句話。

這不是廢話麼,這些日子,我爲的什麼,還不是爲的要解開心裏的疙瘩?要知道事情的真相?然後爲自己的家人和劉奶奶報仇?

這時,淘淘和笨笨也已經解決了那些紙人,向我身邊走來。特別是那個血屍嬰兒,竟然還意猶未盡的拿着一個白布條來回的撕扯,頑劣無比。

“小姐姐,她若是不說,咱們就一刀一刀的把她的肉割下來,我就不信她不說。”笨笨似乎爲自己的主意很得意,微微的笑着說了起來。

不過,淘淘鬼點子更多,眼睛裏閃過一絲狡黠,然後把血屍嬰兒拉過來:“淺笑小妹妹,這幾天你老是吃野兔野雞什麼的,應該也吃膩了,今天給你一個大活人,你把她吃了吧,這活人的肉啊,可要比野雞野兔好吃多了,特別是她的內臟,那更是美餐。”

聽到這話,血屍嬰兒興奮的不得了,把揹着的那個棲身的死屍往地上一放,就要撲向埋汰老太太。

埋汰老太太看到這樣一個恐怖無比的血屍嬰兒,嚇的險些魂飛魄散,她畢竟是有些道行的人,對於血屍嬰兒的身份還是能辨認出來的。

“不要……不要靠近我……”

“不想被血屍嬰兒給吃掉,你就快說出事情的真相!”淘淘拍了怕埋汰老太太的肩頭,對她一陣古怪的笑。

不得不說,淘淘就是腦子靈活,她弄過來這麼一

個血屍嬰兒來嚇唬埋汰老太太,讓我也心裏一陣翻涌,如此威懾老太太,估計她是撐不住的,真相很快就要被她說出來。

想到我就要知道背後的幕後者,知道殺死我家人的壞人,那股一直壓抑的熱血只讓我情緒有些失控。

抵愛 我太想報仇了!

也只有報了仇,我才能解脫心裏的苦悶!

“只怕,我告訴你了真相,你也鬥不過那些人的。”埋汰老太太嘆了一口氣,終於情緒穩定下來。

“你只管告訴我那個人是誰,還有他的目的是什麼便可以!不管他有多大的本事,他是多麼不可一物的人,我都要去找他,我要親手殺了他!”我說話時緊緊的握着木劍,雖然我知道自己的實力現在在道門中算不上什麼,比我厲害的角色不計其數,但今天的快意殺伐,激發了我。

仇,不能不報!

況且,還是血海深仇!

老太太愣了片刻,看着我,最後微微點了點頭,一副悵然若失的樣子,看她神色恍惚,估計是準備告訴我那個幕後者是誰了。

“哈——哈——哈——哈——”肖婆婆,你竟然連一個小丫頭也打不過,簡直太無能了,既然你這麼無能,不堪大用,那就讓我送你去陰間吧,讓你在陰間磨練磨練,好好改造改造。

就在我和淘淘兄弟倆等着肖婆婆告訴我整件事情的真相時,一聲張狂的聲音突然響起。

這個聲音很熟悉,是當初我在石頭山道觀裏見到的那個小道士!

聽到這個聲音,我立刻轉身看去,只見一道虛影一閃,從我身邊經過,停在了埋汰老太太的身邊。

緊接着埋汰老太太發出一聲恐怖的淒厲之聲,眼睛一翻徹底的死去。

我沒想到這個小道士的速度竟然這麼快,只是眨眼間就已經把埋汰老太太殺死。這一下子激發了我的怒火。

但就在我祭出木劍準備與這個小道士對峙時,他卻一陣風似的向石頭山腳下的村子方向而去。

“淘淘笨笨,快跟我追上那個小道士!”容不得我猶豫,若是讓這個小道士消失在我們的視線,我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就更不容易了。

好在石頭山腳下的那個村子我之前去過,對那裏還有些印象,一路追過去,並沒有被那個小道士擺脫。

“沒想到,幾日不見你倒是連肖婆婆都能對付了,看來,你還是一個修道的天才,不過,有點可惜了,你終究是要被……”小道士沒有說下去,而是話鋒一轉,說起了別的,“我知道你現在很想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你追我到這裏來也肯定是爲了此事,但是我只能跟你說,我不會告訴你所有的事情。”

“爲什麼?”

“因爲……沒有因爲。”小道士狡黠的一笑。

我冷哼一聲:“你以爲不說我就會放過你麼?”

“小姐姐,不用跟他廢話,他自認爲自己很厲害,咱們一起上,足以把他制服,我還不信死到臨頭的人還能嘴硬!”看得出淘淘是想我們幾個人一擁而上把這個小道士制服。

他說完這話,小道士看了他一

眼:“你就是望幽谷裏那兩個死老頭的孫兒吧?呵呵,你不想見那兩個死老頭了?”

聽小道士這話似乎知道孫智文爺爺與葉木爺爺的下落,讓我心裏一驚。果然,淘淘和笨笨聽了他這話,也情緒有些失控:“我爺爺和木頭爺爺呢?是不是你這個惡人害了他們?”

“彆着急嘛,你們若是乖乖聽我的話,我就會告訴你們兩個老頭兒在哪裏。”小道士狡黠的眼神一笑,這樣說了一句。

笨笨聽了小道士這話向前走了一步,卻是被淘淘一把拉住,然後自己走向了前:“王八蛋,你以爲你這樣就能蠱惑我和笨笨麼?告訴你,你妄想欺騙我們!我爺爺和木頭爺爺是何等的道行,豈會落入你們這些歹人的手裏!別說是他們倆,即便是他們任何一個想殺你們這些混蛋,只是眨眼的工夫!何況是他們倆現在在一起,你們有機會束縛他們?太妄想了,這和癡人說夢有什麼區別!”

“呵呵,好大的口氣,你當那兩個死老頭還是當年麼?若是他們在沒有受傷之前,你說這話我還相信,但是現在……呵呵……只怕兩個人聯手對付我都有困難吧。”小道士再次狡黠的一笑。

一聽這話,淘淘臉色凝重了,急忙問道:“你說我爺爺和木頭爺爺受傷了?”

“哦,對了,我忘了告訴你們了,兩個老東西在你們兄弟倆還沒有出世前就應該受傷了,雖然這麼多年過去了,但我還是能斷定他們的傷還沒有完全好,不然的話,當初又豈會被數百個紙人折磨的手腳慌亂,呵呵,只怕,他們受的傷這一生也不見得能好了。”

說到這裏,淘淘沒有再繼續跟他說話,而是拔出了自己的長劍,準備與他劍下說話。

“不愧是望幽谷裏走出來的後輩,膽識與魄力都要比普通人高出很多。不過,在我面前,再大的膽識也是不自量力,那就讓我來教訓教訓你們吧。”小道士嘴角詭異一笑,說道。

這個小道士比那個肖婆婆要厲害不知道多少倍,我自然心裏沒有把握可以打贏他,所以,也沒有再逞強,心裏想的也是與淘淘笨笨兄弟倆一起對付他。

就在我祭劍準備與之對決時,卻是這個時候從夜空裏閃過一道人影,一個蒙着面紗的姑娘落在了我們眼前。

腳剛剛落地,她就迫不及待的問我們:“你們誰是望幽谷的人?望幽谷是不是真的有那麼一口神奇的望月井?”

淘淘看到這樣一個蒙着面紗的姑娘,不禁往後退了兩步,打量了她兩眼,見這個姑娘並沒有再逼近她,他才說:“我就是望幽谷裏的人,我和弟弟以及小姐姐都曾見過望月井,怎麼了?你是什麼人?爲何要打聽望幽谷的望月井?”

這個姑娘聽到淘淘說我們三人都見過望月井,情緒更激動了,最後更是情緒失控的看向我,一雙眸子帶着熱望,急迫的追問:“姑娘,既然你見過那口望月井,你能告訴我你在裏面看到了什麼嗎?我想知道在望月井裏能看到什麼?”

望月井,一口神奇的井,流傳着美麗的傳說

今天被這個姑娘提起,讓我腦子裏再次縈紆起那天的故事……

(本章完) “小姐姐,不要跟這個女人說你在望月井裏看到了什麼,這個女人不知道什麼來歷,小心中了她的蠱惑。”淘淘提醒了我一句。

聽到淘淘這話,我便不想再搭理這個姑娘,但她卻窮追不捨,一直問我。

無奈之下,我只好問她:“我在望月井裏看到了什麼,對你很重要麼?”

“我一直在尋找望月井,卻從來沒有尋找到,所以,我很想知道那口井是不是真的那麼神奇。”那個帶着面紗的姑娘繼續說道。

“小姐姐,不要理她!這個女人古怪的很!”淘淘站在我的身前,怨懟的看着這個姑娘。

我以爲這個姑娘還會再繼續問下去,卻是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這個姑娘眼色一慌,向村外跑去,看樣子那些嘈雜的聲音是奔着她來的,讓她很忌憚。

但即便如此,那個姑娘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對我說一句:“姑娘,你叫什麼名字?日後我好方便找你向你問望月井的事。”

對於她這最後的問話,我並沒有打算回答。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我始終沒有再開口。

這邊的小道士這個時候也說話了:“咱們之間的事,該解決了!方纔不是很狂妄麼,今天我就讓你們全部去死!”

就在我和淘淘笨笨兄弟倆提高警惕,準備合力與這個小道士對峙時,血屍嬰兒淺笑卻扯了扯我的衣服,然後拍了拍她自己的胸脯,示意她一個人就足夠對付這個小道士了。

雖然對於血屍嬰兒的本事我很認同,畢竟淘淘跟我講了她是一個恐怖的存在,但當她站出來準備一個人對付小道士時,我還是有些擔憂。

不過淘淘卻眼睛裏閃爍起欣喜,把劍收了起來:“好啊,淺笑,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你的真實實力呢,這個小道士算得上一個厲害的角色,你來展示一下你的本事吧,讓我們開開眼。”

淺笑對淘淘點點頭,依然帶着她那標誌的笑容,向前走了兩步。而她背後的屍體在她向前走了一步後,還來回的晃動了一下。

我很不明白,這個屍體怎麼總是有流不完的鮮血,一直滴落着,把地面沾染了一片。不過,對於這些好奇,更讓我惦記的還是淺笑的能力。若是她能與這個小道士相抗衡就最好不過了。

小道士看了一眼淺笑,應該是知道她有些實力,略微打量了她一番,然後說道:“哼,小鬼頭,今天就讓我打的你魂飛魄散,做人不成,做鬼也不能!”

淺笑並沒有被這個小道士冷冽的語氣所嚇住,而是甩了甩後背上的那個屍體,就猛然衝了過去。

雖然她個頭很小,但力氣卻讓人驚奇,偌大的一個死屍竟然就被她當成了棍子一般耍了起來。只讓小道士不能靠近她,反而還被死屍身上滴落的鮮血濺在衣服上。

“呔——”

小道士對這些濺落的鮮血很生氣,手心一個道決結成,猛然向淺笑祭出。



笑也不甘示弱,瘦小的身影猛然踏在地上,把那一具女屍高高舉起,竟然就直接甩了出去,迎着小道士面門,疾馳而過。

小道士虛驚一場,剛要躲避這個突然襲來的女屍,淺笑已經風馳電掣一般的速度衝到了他的跟前,速度快的驚人,只讓人看到一道猩紅之光的幻影。

小道士自然先選擇躲避淺笑,畢竟她纔是恐怖的根源,但不曾料到那個女屍的頭髮竟然纏繞住了他的脖子,直接把他狠狠的摔在身後的大樹上。還不等他反應過來,淺笑又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對着他的胸口掏去。

小道士的胸口被淺笑抓下來一片肉,鮮血從小道士的胸口染紅了一片。

看到自己受了傷,小道士也變的暴戾無常起來,祭出他最爲恐怖的血幡!

對於這個恐怖的血幡讓我記憶猶新,當初孫智文爺爺與葉木爺爺都不曾對他佔到任何便宜,最後若不是劉奶奶突然出現抱住了血幡,那天我估計就被小道士殘害了。

想到這裏,我急忙對血屍嬰兒說了一句:“淺笑,小心他的那個血幡,它會吸收人的魂魄的!被血幡抽了魂,就徹底隕落了!”

小道士對我狡黠一笑:“你倒是還記得我這血幡!不過,即便你知道這些也沒有用了,上次七日必死的蠱咒沒有讓你死,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逃過血幡!”

聽着這話就讓我心血翻涌,我很想一劍殺死這個小道士,手裏的木劍不免握的更緊了!

就在我準備一躍而起,衝向前時,淘淘拉住了我:“小姐姐,別衝動,先看看淺笑怎麼對付他,咱們再決定。”

這個時候,我們所有的賭注也就放在淺笑的身上,這不是我們幾個人退縮,是實力不濟,的確不敢魯莽行事,若不然只會讓事情的結果更糟。

不過,淺笑終究沒有讓我們失望,血屍嬰兒的恐怖實力也不是虛傳,它竟然能完全擺脫血幡的束縛,雖然還不能一招擊落血幡,但能在速度上佔優,直接逼近小道士的身體也足矣。

看到淺笑直接奔他而去,而血幡完全不能跟上她的步伐,小道士果然心裏慌了。

看到小道士已經慌亂了手腳,我和淘淘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祭劍而起,向那個血幡衝去。

“疾——”

在最後關頭,小道士唯有放手一搏,手掐法訣,御起血幡向我和淘淘笨笨兄弟倆迎面衝來。

“小姐姐,快躲開!”淘淘見血幡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向我直接撲來,一把推開我,借住淘淘的這股力量,我整個身子反彈出去,沒有讓那個血幡碰到我。

我驚出一身冷汗,這若是被血幡碰到身體,抽了魂魄,別說替家人替劉奶奶報仇了,自己估計還得被歹人羞辱,被歹人利用。

雖然我躲開了血幡的侵害,但淘淘卻因爲救我沒有躲開,那個血幡發出猩紅之光,蓋住了淘淘的頭。

“淘淘——”我心裏一陣痛楚,懊悔不

已。

這連日來淘淘兄弟倆沒少幫助了我,若是她被這血幡抽了魂,整個人煙消雲散隕落而去,我如何向孫智文爺爺交代,從我個人的心裏也會痛苦不已。

“哥哥——”笨笨也臉色大駭,驚恐不已,整個人已經嚇的不知所措。

然而,就在我心裏一陣酸苦時,淘淘卻從束縛他的血幡裏衝了出來,並且用手裏的長劍一劍把血幡劈成兩半!

“哈哈,小道士,你的血幡也不過如此嘛!”看到血幡跌落地下,再也沒有了妖邪之力,淘淘笑了一聲,盛氣凜然的站在了小道士跟前。

“怎麼可能……這不可能……”小道士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不只是小道士,即便是我也心裏狐疑不已,當初小道士的這個血幡恐怖到了讓孫智文爺爺都害怕的地步,最後他和葉木爺爺合力也不曾把這血幡擊落。若不是劉奶奶緊要關頭以死相搏,抱住了血幡,用她的生命壓制住了血幡的猙獰之力,只怕那天我就和孫智文爺爺以及葉木爺爺被小道士困住了,現在早已經成了死人,去了陰間。

雖然淘淘實力不容小覷,但終究與孫智文爺爺有着很大差距,既然孫智文爺爺都不曾擊落這個血幡,淘淘是怎麼做到的?

我看了看淘淘的眼神,淘淘也看向了我,似乎他也對此一無所知。

第一寵婚:顧少,高調寵 如此,更讓我對淘淘疑惑了。

但不管怎樣,他能逃脫掉血幡的束縛,沒有被抽掉魂魄,總比被血幡侵入身體傷了魂魄強,或許,他是突然掌握了對付血幡的竅門或者是自身的身體有着先天抵抗血幡的特殊存在。

這邊的血屍嬰兒也已經完全佔了上風,小道士已經獨木難支,難以招架她的瘋狂攻擊,身上被淺笑抓的全部是傷口,有些肉是被淺笑直接撕扯下來放進嘴裏的,她一邊吃着小道士的肉,一邊攻擊他。只讓小道士心裏怨懟不已,不過,與這些怨懟比起來小道士似乎更擔心自己的性命。

“你若是說出殺害我家人的人是誰,以及你們的目的是什麼,我就讓淺笑住手!”我看着小道士,對他說道。

小道士對我冷哼一聲,依然負隅頑抗:“妄想!”

“你的血幡已經被我們擊落,你自己也將要被淺笑擒獲,難道你還能製造出什麼幺蛾子不成?若是你真的不怕死,那就免得我動刀動劍了,不如讓淺笑把你直接吞吃了吧。哦,對了,我忘了告訴你,淺笑可是最喜歡吃人血吃人的內臟的。”淘淘狡黠的一笑,故意嚇唬小道士。

果然,小道士聽到淺笑喜歡嗜血喜歡吞吃人的內臟後,臉上嚇的又增添了幾分懼色。

這邊的淺笑也挺配合,伸手就要掏向他的心窩,看這架勢是真的要對他開膛破肚了。

小道士奮力的阻擋,儘量不讓淺笑的利爪抓到他的肚子,但是淺笑的攻擊卻越來越犀利,小道士的肚皮已經被抓的全部是傷痕,只要再被抓撓幾下,必然開膛破肚。

(本章完) 就在我們看着淺笑教訓小道士,等待着小道士告訴我們答案時,他卻突然從嘴裏噴了一口鮮血對着淺笑的面門飈射而去,這一口鮮血讓淺笑措手不及,沒有來得及躲閃。

我暗叫一聲不好,急忙祭出手裏的木劍向小道士奔去。但爲時已晚,小道士已經手心一翻喚起一個法訣對淺笑擊去。

修仙界歸來 “滅——”

隨着小道士這一聲“滅”,淺笑臉上頓時縈紆起一股血光,灼熱的血光讓淺笑淒厲的大叫一聲。

我和淘淘心裏一冷,以爲淺笑就要被小道士卑鄙的害死了。卻是看到淺笑突然暴戾的看向小道士,滿眼的猩紅。甚至,她的嘴裏還發出了一陣牙齒對咬的聲音,這是氣憤到了極點。

長嫂 果然,小道士看到淺笑這副猙獰暴戾的樣子,原本稍微沾沾自喜的神色也傾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驚恐。

淺笑對着小道士怒吼一聲,猛然伸出沾滿血跡的利爪向小道士撲去。

這一次,她是直接以摧枯拉朽般的爆破之力抓向了小道士的肚子。

“啊——”小道士慘叫一聲,肚子裏的腸子全部被淺笑直接抓了出來。

看到這些露在外面的腸子,淺笑更暴戾了,臉上也更猙獰了,張開嘴就向小道士的腸子咬去,同時另一隻手還狠狠的伸進的小道士的胸腔,把他的心與肝臟也一股腦的掏了出來。

看着淺笑咀嚼着小道士的內臟,只讓我險些一陣嘔吐,這樣的殘忍畫面,讓我不敢去看。

等我反應過來,想上前制止淺笑的這種暴戾舉動時,已經爲時晚矣,小道士早已經一命嗚呼,死了去。

我嘆了一口氣,很無奈。

淘淘也搖搖頭,走到了淺笑的身邊:“淺笑,你把小道士這麼給殺死了,咱們怎麼再問他幕後者是誰呢?小姐姐還沒有從小道士的嘴裏問出壞人是誰呢,你就把他……”

淺笑方纔突然的暴戾肯定是因爲小道士那口帶了符咒的鮮血,若不是小道士暗下里耍手段使用卑劣的手段,淺笑也不會如此,被淘淘這麼一提醒,她似乎反應過來,咀嚼小道士內臟的嘴突然停了下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們。

“誒,都怨你,你咋就這麼沉不住氣呢!”笨笨最後還埋怨了她一句。

被笨笨這麼一句埋怨後,淺笑感覺自己更錯了,愣愣的低下了頭。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沒有忍心再說教她,雖然小道士被她殺死了,阻斷了一次很好的線索,但今天若沒有淺笑,可能死的就不是小道士,而是我了。總起來說,我應該感謝她纔是,不能再責備她。

我拍了拍她的肩頭:“好了,淺笑,這次就算了,方纔這個小道士那般卑劣對你,讓你突然變的生氣,我們能理解,走吧,這條線索沒有了,咱們再去找其它的線索。”

聽到我說這話,淺笑才擡起臉,再次露出了她標誌性的淺淺笑容。

這樣一來,五天的時間也耗去了差不多一半,姓夏的那個老太太說讓我在三天內找她,不然將會有

一場很大的禍亂,我現在很糾結這件事要如何決定。

對於見那個老太太我倒沒有任何的顧慮,只是她讓我穿那件大紅色的衣服是何用意?

難道,她是想用我的命換那個“死去了的林淼”的命?

可是那個“死去了的林淼”和我又是什麼關係?

在青城山腳下的竹林裏遇到的那個活着的“林淼”又是誰?

這個世界上到底有幾個“林淼”?我還是我自己麼?

當我靜下心來思考這些時卻是腦子裏沒有任何的頭緒,這些事情越想越紛雜。

還有就是,在青城山竹林裏我見到了我親人的屍身,那個“活着的林淼”也在棺材前燒了紙錢,可在石頭山小樹林裏那個墳地裏我也見到了我親人的屍身。這事情又如何解釋?

這個世界上突然多出來一個“死了的林淼”和一個“活着的林淼”,就已經顛覆我之前的認識,難不成我的親人也能多出來?

不管是哪種解釋都無法讓我解釋清楚,這些事情遠比我想象的複雜。

“淘淘哥,那個血幡能抽走人的魂魄,當時你被血幡裹住時,我都嚇的要哭了,沒想到你還能衝破血幡,從裏面出來。你咋一下子變的這麼厲害了呢?是不是突然找到了對付那個血幡的竅門?你教教我怎麼樣?”在我忖度那些讓我無解的事情時,笨笨突然問了淘淘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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