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鏡子後,對着自己的雙眼,睜眼一看,嚇了我自己一跳,此時我的雙眼都是血紅‘色’的,看着那種感覺說不出的詭異,這種眼睛變紅的樣子,持續了幾秒鐘後,恢復了原樣。

看到這裏,我開始愁眉不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只要我一打坐修煉氣,雙眼就會發熱變紅?雖然除了發熱外,我的雙眼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但是這種感覺着實讓我放心不下來。 ?

看到這裏,我開始愁眉不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只要我一打坐修煉氣,雙眼就會發熱變紅?雖然除了發熱外,我的雙眼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但是這種變紅的樣子着實讓我放心不下來。

“老野,那你這眼怎麼辦?”老牛顯得有些神傷。

“沒事,等從雲南回去我就醫院檢查檢查,對了老牛,我讓你買的橡膠皮套帶來了沒?我是讓那太攀蛇給嚇怕了。”我轉移開了話題。

聽了我的話後,老牛指着他的揹包說道:“都帶來了,明天出發的時候套在‘褲’子裏,保證那蛇咬不透,不過老野,你說這雲南貢山怎麼這麼奇怪?不光有狼和熊,甚至太攀蛇這種不屬於中國的蛇類都有,這他孃的咋回事?”

“不知道,咱這次去必須查查,實在不行回去找專家來查。”我搖頭說道。

“那你說那日本鬼子冤魂還在那**子不?咱這次去你有把握沒??”老牛開始擔心了起來。

其實我心裏也是沒底,但是還得安慰老牛:

“你沒看孫起名這次大包小包的背來了三四個,他肯定是做足了準備,估計咱倆去也是給他打打下手,再說了,咱現在也不是以前了。”

其實讓我擔心的不光是那個日本鬼子,雲月的身世一直如同一塊石頭壓在我的‘胸’口,每次想到這裏,我就感覺有些喘不上氣來,我尊重她的任何決定,關於這個她若不講,我便不問。

老牛聽了我的話也覺得有理,點了點頭:

“走,咱出去買飯。”說着便站了起來。

吃過晚飯,衆人睡去,閒言少敘,到了第二天一早,我們一行三人都準備好了,我早起又買了些驅蚊的草‘藥’,本來計劃雲月也去,這個就省的買了,這下得買上了,要不得讓那些‘花’斑毒蚊子把我們吸乾了。

做好了最後的準備,我給旅店的老闆娘留下了兩千塊,‘交’代她一定要照顧好雲月,然後我們一行三人雄赳赳氣昂昂的往雲南貢山深處的白連古鎮趕去!

沒了雲月,雖然少了分樂趣,但是我和老牛倒是也少了分拘謹,老牛一路上唱着軍歌走了十多裏地,他越唱越來勁,最後唱的我和孫起名實在是受了不了,我便對老牛說道:

“我說牛大少爺,該歇會兒喝口水了吧,你再這麼嚎下去,估計母狼都得讓你給引來了。”

老牛聽了我的話後,白了我一眼:

“老野,你啥意思??”

“他的意思就是說你唱歌跟公狼嚎差不多。”孫起名在後面笑着說道。

老牛一下子不樂意,立馬說道:

“你唱的好,那你唱!你這沒欣賞水平,以前連裏的文工團請我去唱,牛爺我都不樂意去。”

“哎呀我的天,老牛你可拉倒吧,就你這嗓子,還去文工團唱歌?你這一嚎估計連隊裏車都得爆胎。”我打擊道。

“行了,我懶得跟你們說了,我吃東西行不行?”老牛說着把開山刀遞給了我。

我笑着搖頭,接過開山刀,繼續在前面開路帶頭,走了將近兩個小時後,我們三人原地休息,吃些東西喝點水,恢復些體力。

再次趕路的時候,我們都吸取了上次來時的經驗,一路上我們三人都是小心加謹慎外加仔細,時刻觀察着腳底有無太攀蛇之類的毒物,而且一路上不斷觀察有沒有狼和熊等大型食‘肉’動物的足跡和糞便,以防提前做好準備,還好,這一路相安無事,並無可疑的發現。

因爲第二次來,路上也沒遇到什麼意外,再加上路也熟悉,所以一路快速的行路,到了晚上扎帳篷的時候,已經走了將近一半的路程。

紮好帳篷,點起篝火,我們三人圍着篝火吃着罐頭喝着酒,聊起了天,不知不覺已經到了睡覺的時候,我讓老牛和孫起名先睡覺,我則第一個守夜,每人3個小時,輪流守夜。

等老牛和孫起名都回帳篷睡去的時候,我拿着手電筒四處仔細的查看了一番後,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問題,然後走到篝火旁坐了下去,晚上有些冷,所以我得多烤火,以防感冒。

我們選擇搭營地的地方,比較開闊,草木較爲稀少,所以擡頭可以看到天上點點星光,黑‘色’的天空深邃無比,充滿了神祕,滿天的繁星如同一幅美麗的畫卷,給這神祕的天空增加了動人的‘色’彩,我擡頭望天,傻愣着看了許久,一陣微風吹過,伴隨着四周美麗的風景,這種夜晚‘露’宿的美妙感覺,只有真正經歷過的人才能體會到。

大約過了兩個多小時後,正當我在給篝火添柴火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因爲聲音太小太遠我沒有聽清。

這突然在深夜雨林中出現的聲音,着實把我給嚇了一跳,我忙聚氣於耳,仔細聽了過去。

聲音來源於我的身後,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正在重複着一句話,而那句話竟然是我的名字!!

我以爲我自己聽錯了或者是幻覺,我深吸幾口氣,反覆聽了幾遍,果然沒錯,是我的名字。那個聲音一直再喊:

“張野,張野,張野……”聲音帶着一種空‘洞’和奇特的感覺,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連續的聲音聽得我頭皮發麻,我打開手電筒,站了起來,往後面走去,走到帳篷後面,那聲音已經聽不了,我用手電筒四處照了照,除了草木,並無一物。

我走會篝火旁,坐了下來,我心裏知微知彰:“這裏絕不可以有單獨的‘女’子,就算是有她也不可能知道我的名字,難道是又遇到了什麼髒東西不成?我這點這麼這麼背?走到哪都能碰到。”

就在這時,那個若有若無的聲音再次的傳來,依舊只有兩個字,重複不停的叫,如同復讀機一樣。

一遍遍的重複,聽的我心煩意‘亂’,我擡起頭對着發出那種陣聲音的方向就準備罵,誰知道我話還沒罵出口,在我身後突然伸出了一隻大手,捂住了我的嘴! ?

“別說話!”孫起名的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來。.

我點點頭,示意我理解他的意思,孫起名才慢慢的鬆開了捂住我嘴的手,輕聲的對我說道:

“鬼喚名,莫應聲。”

說着他拿出一張符紙,手一撮,那張符紙像變魔術一樣,自己燒了起來,火光閃現,顯得無比詭異。

等到那張符紙徹底燒完之後,孫起名才擦了擦頭上的汗對我說道:

“好了,沒事了,它走了。”

““它”是什麼東西?”我問道。

“夜半鬼喚名,生人莫應聲”這是個枉死鬼。”孫起名把符紙燒後落在手上的灰吹了下去,對我說道。

“什麼是枉死鬼?”對於剛纔所發生的事情,讓我有些後怕,自己猜的沒錯,果然是這些髒東西。

“凡在世時自殺或者十惡不赦的人,死後的靈魂稱之爲枉死鬼,到了地府會被關在枉死城,一是因爲陽壽未盡,二是因爲身之‘性’命爲父母所賜,自己並無權放棄,所以這些死去的人統稱“枉死”。

然後根據陽壽還剩餘的年數,對枉死者施以處罰。自殺的人,每天就在枉死城,重覆自殺時的那個動作,直到陽壽已盡。過世的人如果不是因爲壽終正寢過世,下地府後會被閻羅王判決到“枉死城”關,一直關到壽終正寢的時間才能出來。”

“那既然被關在枉死城,怎麼會來到這裏?又怎麼會知道我叫什麼?”聽了孫起名的解釋後,我更加不解。

“枉死城雖然嚴密,但時有鬼因爲受不了偷逃出來,因爲偷逃出來的多半是十惡不赦之鬼,若無替死者,不可投胎轉世,所以他逃出來後,便來到他死前的地方,一直在周圍飄‘蕩’,等到有人經過的時候,在一旁跟隨,聽到他的同伴叫他的名字後,然後把名字記下,一般到子時左右便會在一旁喚此人的名字,若是這個人答應了下來,就會被鬼差誤認爲是答應那個枉死鬼替死,多便不久便會被勾魂,然後枉死之鬼便可取投胎轉世。”

孫起名一口氣把話說完,給篝火加了些柴。

“原來是這樣。”我聽了孫起名的話後,冷汗直流,幸好剛纔孫起名捂住了我的嘴。

“爲什麼會有那麼多枉死鬼偷跑出來?”我繼續問道。

“在枉死城內的亡者,就像是在陽間的監獄,所有吃的、用的、喝的全都被控管,完全沒有自由。包括陽間親人所燒給亡者的任何東西,比如紙錢,亡者也收不到。就像陽間的監獄,所有被關住的人在節慶的日子也不能離開牢獄。“枉死城”內的亡魂,在七月鬼‘門’開時,也依然必須待在地府裏,無法像其他地府的鬼魂可以到陽間。”

孫起名說完後,咳嗦了幾聲,對我說道:“時間也差不多了,換我來守夜吧,你也早點休息,明天還得走一天山路。”

我聽了孫起名的話後,看了看手錶,時間差不多,便對孫起名說道:

“你叫老牛的時候,他要是不起,你直接踹。”

說完,我便轉身回到帳篷裏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們三人收拾好帳篷,看着指北針,順着上次來時的路,繼續趕路。

其中再次路過了埋吳亮所在的地方,我第一次做的記號還掛在樹上。

走到吳亮的墳前,我拿出了事先買好的蠟燭,‘插’在地上,給吳亮點了上去。

“朋友,安心的走吧。”說着我在吳亮的墳前撒了半瓶白酒。

沒在吳亮的墳前多做停留,我們三人便起身趕路,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再出現什麼意外,可是這次奇怪的是,跟上一次完全是兩回事,上一次一路上艱險阻阻,這一次越是出奇的一帆風順,一路上甚至連毒蛇山蠍都很少見。

一路順利,我們也加快了腳步,終於第三天的下午,看到了白連村的影子,我們三人也是‘精’神一震,加快腳步趕了過去。

看似很近,但是因爲雨林中的路實在難行,一個多小時後,我們才走到了通往這片村子的小路上。

一路走了過去,直接進到村子裏面,我們才發現,這個村子破陋不堪,像是不知道有多少年沒人住過了,到處雜草‘亂’生。

“老野,咱沒走錯吧?”老牛看着前去的這一刻吃驚的嘴都閉不上。

的確,這跟我們第一次來的時候,差距實在是太大,原因無它,因爲第一次我們幾人是半夜來的,剛好着了這羣鬼的道。

“沒走錯,咱上次來是被那羣鬼給‘迷’‘惑’住了。”你把氣聚到雙眼,你在看眼前這一切。

老牛聽了我的話後,忙聚氣於雙眼,眼前的景象頓時嚇了他一個‘激’靈,滿天的黑氣籠罩着整個白連村,那種氣氛有種說不出來的壓迫感,其中有些黑氣中猛然會閃現出一兩個鬼臉,朝着我們三人這邊張嘴低吼。

“老……老野,那些黑氣是什麼東西?”老牛不安的問道。

“那些都是‘陰’氣!”孫起名回答了老牛的話。

“走,我倒要看看它們能有多少能耐!”孫起名說着當先帶路走進了村子。

走進村子之後,並沒有發生什麼意外,四周除了破房爛屋外,四周一片靜悄悄的,用孫起名的話來說,那就是靜的有些太詭異了。

“走,先找個地方安身。”我對孫起名和老牛說道,這些鬼怪不到晚上肯定不會出來,所以我感覺先找個地方落腳,休息一下,吃點東西,然後全力對敵,方爲上策!

孫起名則不同意我的觀點,擺擺手,對我說道:

“張老弟,這裏‘陰’氣之所以這麼重,一定有一個聚‘陰’的陣法,趁天還沒黑,我們先找出那個陣法的陣眼所在,否則一旦到了晚上,我們難是它們的“對手”!”

孫起名說話的時候,臉上一臉的嚴肅,愁眉不展。

“陣法?陣眼?難道是那個……”我在心裏默唸。

“祠堂!!”我和老牛同時想到了那個裏面停放着上百個棺材的詭異祠堂,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 ?

“什麼祠堂?”孫起名被我和老牛‘弄’的不明所以。.

“你剛纔不是說要找陣眼嗎?我們應該知道那個陣眼在哪,但是就是不確定是不是真是陣眼。”我對孫起名解釋道。

“先不管真假,時間不等人,趕緊帶我去看看。”孫起名着急讓我和老牛前頭帶路。

雖然村子的破舊程度跟我們上次來有了很大的變化,但是每個房屋的大體的位置都是固定的,所以我和老牛沒費勁便帶着孫起名找到了那個祠堂。

走到祠堂附近的時候,我能看到在祠堂的周圍黑氣更加濃厚,無風自旋,看到祠堂這個情況後,我忙從揹包裏拿出了龍虎紋劍,遞給了老牛。

孫起名則盯着這個祠堂上下打量,然後從隨身的揹包中拿出一個羅盤,計算着什麼,沒多時,孫起名臉上一喜:

“找到了!陣眼就在這祠堂的裏面,我們趕緊進去。”

走到了祠堂的‘門’前,‘門’鎖已壞,推開‘門’走了進去,我跟在孫起名和老牛的後面,腳一踏進這個祠堂,便感覺一陣‘陰’風迎着我的臉吹了過來,那種感覺就好像無形中有個人在對着我臉吹氣一樣,屋子四周光線很暗。

看着祠堂裏那擺着密密麻麻的上百具棺材,我心裏就不得勁,再往裏走幾步,我耳邊竟然聽到很多人的哭聲,這哭聲很熟悉,像是在哪裏聽過一樣……

對!是那羣哭喪鬼!

“老野,你有沒有聽見?是不是那羣哭喪鬼在這裏面?”老牛看着四周問我道,看樣子他也聽到了那羣哭喪鬼的哭聲,並猜了出來。

“估計是,小心點。”我提醒道,然後用眼四處觀察,除了一個個擺放已久的棺材外,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

“跟我來。”孫起名進屋後,便頭也不擡,雙眼始終盯着那個羅盤,此刻羅盤上的指針突然有了反應,孫起名忙跟着指針所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我和老牛聽到孫起名的話後,緊握着手裏的古劍,也跟了上去。

走了沒幾步,孫起名便在其中一口棺材的邊上停了下來,他先是拿出一張符紙,貼在了棺材的蓋上,然後對我和老牛說道:

“來,幫我把這棺材打開。”

老牛直接從揹包拿出開山刀,給撬開了。

棺材蓋一打開,孫起名便讓我們退後,靜靜的等了許久,見沒什麼異常,才慢慢的走了過去,看他的樣子,如臨大敵!

當我和老牛跟在孫起名身後,走到那個棺材旁的時候,擡脖子往裏打眼觀瞧,只見裏面有一個黑‘色’的骷髏頭,而在那個骷髏頭上面貼着一張符紙,孫起名一把把那張符紙給撕了下來,看着符紙對我和老牛說道:

“果然猜的沒錯,這些鬼都是被人用逆天的道法困在此處的,此人道法造詣極高,可惜卻誤入了歧途。”

孫起名說到這裏,搖了搖頭,對我和老牛說道:

“把這個棺材燒了吧。”

我和老牛來的時候,就已經計劃好了,是準備走的時候把村長家給燒了,要不來的時候買汽油帶着做什麼?這正好用上了。

火持續燒了一個多小時,直到一點火星都沒有了,我們三人才從祠堂裏走了出來。

“緩兵之計?啥意思?”老牛問道。

“這裏‘陰’氣滔天,定有成‘精’的鬼妖,所以不可硬來,所以我準備布個陣法,然後靠此陣法拖過子時,那個時候‘陰’氣於它自身的怨氣都會減少,只有我們纔有把握。”

孫起名說話的時候已經從自己的揹包裏拿出了一面面黃‘色’的旗子。

“我劃線,你們幫我把四十九把散‘陰’旗‘插’在每條線上‘交’叉點的地方,記住一定要cha深點!。”孫起名說着,把那四十九把旗子‘交’給了我和老牛,然後從他的揹包裏有拿出了墨斗,一個人在地上用墨線彈。

我和老牛也順着孫起名用墨線彈出來的黑線‘插’旗子,如此反覆,半個小時後,我‘插’上了最後一把旗子後,才發現孫起名用墨斗線畫出了一個長寬約十多米的大型八卦圖,而我和老牛‘插’的黃旗則正好是在這個八卦圖上的每個角上面。

此刻天已經暗了下來,四周開始微微掛起了小風,風中帶着細雨,若不是此刻身在這種地方,這種天氣倒是讓人心曠神怡。

“‘插’好了,接下來怎麼辦?”老牛問道。

孫起名看着我‘欲’言又止,看到孫起名這個樣子後,我也猜到了孫起名想要說的話,忙問道:

“孫老爺子,是不是要用我的血?”

“這……對,不過……。”孫起名尷尬的說道。

“沒事,以前連隊裏我們每年都獻血,說吧怎麼‘弄’。”我對孫起名說道。

“劃破你的手掌,每把旗子都用手握一下,確保每把旗子都沾上了你的血。”孫起名說道。

我按照孫起名的話,用匕首把手掌劃開了一個口子,然後在每把旗子上都握了一下,仔細檢查過後,無一遺漏,才上‘藥’,包紮了起來。

“孫老爺子,您布這個陣法叫什麼名字?又有什麼用?”我坐在一塊石頭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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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陣法叫八卦黃旗陣法,不過現在應該改名叫八卦龍紋黃旗鎮了。”孫起名跟我開來個玩笑,然後接着說道:

“這個陣法的主要作用是抵擋外面的‘陰’煞之物,疏散附近凝聚的‘陰’氣和煞氣。”孫起名這麼一解釋,我和老牛都明白了個七八成。

“咱們就地紮營,還是去找個屋子到裏面住?”老牛幫我包紮的時候問孫起名。

“就地在陣法裏面紮營。”孫起名說道。

等我們三個人把帳篷‘弄’好的時候,按照孫起名的安排,我們並沒有生篝火,忙完這一切後,我看了看錶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孫老爺子,那些鬼啥時候來?”老牛有些等不及了。

“十點一刻。”孫起名坐在地上雙眼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個八卦龍血黃旗鎮,雙眼中的一絲擔憂的神‘色’時隱時現。

老牛輕呼一口氣說道:

“孫老爺子,咱下一步怎麼辦?”

孫起名聽了老牛的話後,沉‘吟’了片刻說道:

“緩兵之計!” ?

時間一分一秒的多去,在接近十點的時候,孫起名讓我和老牛趴下,別再出聲。

我和老牛剛在帳篷裏趴下,陣法的外面便響起一陣陣哭聲,聲音中帶着悲涼和怨恨,聽了之後,心裏深處的恐懼被引發了出來。

不過現在即使再害怕也得留在這裏,我心裏一直有股熱血,對股熱血始終刺‘激’這着我,讓我找到那個日本鬼子的冤魂,打得它魂飛魄散!

沒過多久,四周出現了一個個村民,每個人臉‘色’發青,雙眼發綠,等着陣法裏面的我們,團團的把我們三個圍住,對着裏面嘶吼,想衝進來,但是他們面前卻又一面無形的屏障擋住了他們,我們三個就像是外面那羣哭喪鬼的獵物,正在等待着。

“孫老爺子,你這陣法能行嗎?”老牛看着四周圍着的哭喪鬼。

“把心放肚子裏,若是以前我不敢保證,現在加上張老弟的龍紋血,肯定能扛過子時。”孫起名看着外面的那羣哭喪鬼對老牛說道。

很快時間便驗證了孫起名的話。果然凌晨一點已過,但是外面的那羣哭喪鬼還沒有進來,孫起名擡頭看了看天,然後拿出一把銅錢劍,左手掏出一張符紙,貼在銅錢劍上。

“你們倆在這裏等我。”孫起名撂下這句話,提劍就跑了出去。

我和老牛也跑出了帳篷,看着孫起名衝出了陣法,跑向了那羣哭喪鬼裏面。

只見孫起名腳踏七星步,幾個縱身便衝進了那羣哭喪鬼裏面,口中念訣,手起劍落,黃符滿天飛,轉眼間‘弄’死了一半的哭喪鬼。

我和老牛在陣法裏裏都看傻眼了,這老頭子這麼猛?!

“老野,他這……這也太猛了吧?殺鬼就跟切白菜一樣。”老牛瞪着一雙牛眼,摩拳擦掌的想出去試試。

“怎麼?你也想出去試試?”我看着老牛的樣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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