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裏面的疑惑漸漸的流露出來。

我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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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導致好友反目?

齊周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凝望着,落地窗外,神色之間有些意味不明的失落。

過了許久之後,他才坐到了我對面。

但是,他眼底深深藏着的一抹失落並沒有瞞得過我的眼睛。

我靜靜的看着他,希望能從他的嘴裏聽到一句真實的答案。

但是,齊周並沒有選擇說實話。

她只是淡笑了一聲,隨後開口道,“你應該還有一些別的話要跟我講吧,如果那個人只是跟你說了這些,還不至於讓你這麼重視。”

的確,我更想問的是,他跟我父母到底是什麼關係?爲什麼會跟我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

可我看齊周這副模樣,似乎並不打算跟我說實話。

所以我將疑惑給深埋了下去,搖了搖頭之後才道,


“那個人就只跟我說了這些而已,我覺得疑惑便過來問問你,看你後續到底是打算繼續對付他,還是打算就此收手。”

我的話音剛落,齊周忽然猛地站了起來,手指狠狠的捏着沙發的把手,瞪大眼睛道,

“不!絕對不能就此收手,他必須要付出代價!”

齊周的反應實在太過激烈。

當初就算是肖家要對付集團,他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怎麼我這一問的話就讓他起了這麼大的反應?

我心裏的疑惑無法控制的蔓延了起來。

風無涯也發現了他的反應太大,所以下一秒就將那副模樣收了起來,淡然着道,

“這件事情不用再來問我了,你就算再問我一次,我也還是一樣的答案,其他人也許我可以放過,唯獨這個人必須要付出代價!”

齊周眼底裏面充滿了恨意。

那個人說,他跟齊周是好友,可是現在看起來,事實並非如此。

又或者說,也許他們真的是好友,只是在之後的日子裏面發生了一些矛盾,所以反目了?

我並沒有再接着往下問。

我知道,即便是問了再多,齊周也不會跟我說實話。

所以我只是站了起來,開口道,“齊叔,你不用擔心,這一次我過來只是要詢問你的意見而已,既然你打算繼續對付他,那我也尊重你的選擇。”

“好。”齊周也同樣站了起來,走到我面前,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用極爲凝重的語氣說道,

“陳驍啊,這個人就是你我的敵人也是咱們集團共同的敵人,我可以給其他人後悔的機會,

但是這個人絕對不行,他必須要消失在我的面前,也必須要消失於整個江州!我不能讓他有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 齊周眼裏的恨意實在太過明顯,我即便是想忽略都無法做得到。

只是我沒有說話,點了點頭之後就離開了公司。

既然問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那不如自己去調查,也許我還能調查到不一樣的消息。

不過剛回到公寓我就收到了王劍寄過來的文件。

我確定周圍沒有人跟着之後纔回到了公寓裏,把文件給打開。

文件抽出來之後,第一張就是地下拳擊場老闆的。

我直接將這張照片給放在了一邊,抽出了另外幾張紙。

這幾張紙大致都是介紹這個地下拳擊場老闆的真實身份,但是當看到了他另外一層身份的時候,我的眼睛就無法移開了。

因爲,這家地下拳擊場的老闆身份似乎並不簡單,他在成爲這個地下拳擊場的老闆之前,似乎還有另外一段過往。

但是這一段過往已經被封閉起來了,提示文件無法查看。

那麼他被封閉起來的那一段過往到底是什麼?又是否關乎我的父母?

我的心久久未曾得到平靜。

雖然一直以來都裝作完全不在乎那一對父母的模樣,但是隻有我心底裏面清楚,他們就好像是深藏在我心底的一道傷疤,只要有人輕輕一揭,就可以讓我滿心疼痛。

我厭倦極了這樣的弱點。

可是這本就不由我選擇。

我將文件全部都塞回了袋子裏,走到了陽臺邊,將窗簾打開。

強烈的日光照耀在了我的臉上。

就連眼睛都被日光刺的有些泛疼。

我忽然察覺到,這一切事情並沒有想象之中的那樣簡單。

也許,齊周在裏面也有摻合。

不過他是鐵了心的瞞着我,所以我知道我從他的嘴裏肯定問不出來什麼有用的消息,倒不如裝傻爲好。

那一夥入境的人,現在看來已經完全進入江州了,所以這段時間之內江州忽然變得安分了許多。

可是越是平靜才越是說明事情的不對勁。

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夜晚往往都是平靜的。

許是因爲那天晚上我說了傷周舒的話,所以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面,周舒都在躲着我。

我非但沒辦法蹲得到她,她見到我之後反而還直接轉頭就走,像是極爲害怕跟我碰面一般。

我覺得有些頭疼。

我從來沒有哄過一個女孩,所以也沒有什麼經驗。

只不過我沒有想到的是我沒有等來周舒,倒是等來了葉倩倩。

葉倩倩站在我面前,滿臉的真誠道,

“陳驍,你快離開這裏吧,肖家準備要對付你了!你一個人的力量絕對頂不過他們家的,他們家可是地頭蛇,即便是一個集團的合力起來也無法頂得住!”

葉倩倩眼裏面滿是着急,甚至不惜握住了我的手,看起來滿是真摯。

可是我並不相信葉倩倩。

我只是掙脫了葉倩倩的手,用極爲淡然的眸子看着她。


也許是因爲覺得有些心虛,所以葉倩倩不由得移開了目光,支支吾吾的道,

“陳驍,你用這種眼光看着我做什麼?我說的可全部都是真的。”

“我沒有懷疑你。”我收回了視線,隨後道,“不過,你又怎麼知道我一定會輸給肖一山?”

葉倩倩一聽瞬間就擡起了頭,一臉小心翼翼的看着我,下一秒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袖子,用極爲喜悅的聲音說道,

“陳驍,其實你還是放不下我的對不對?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這麼無情的,你現在之所以跟肖家正面對上也是因爲我,對不對?”

“不對。”我擰緊了眉頭,退後了一步,“你別想太多了,我之所以要對付肖家,完全是因爲肖一山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碰了我的底線,跟你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葉倩倩一聽,眼裏瞬間就露出了一抹失望。

她垂下了頭,有些喪氣的笑了一下,“陳驍,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會原諒我的,既然這樣,那我也不會再說了,但是你這一次聽我的,趕緊離開江州,你繼續留在這裏,對你沒有什麼好處的!”

葉倩倩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並不像是騙人的。

如果是以前,也許我真的會聽葉倩倩的話。

只不過,現在的我對葉倩倩所說的話已經完全疲憊了,所以只是自顧自的離開了目光。

葉倩倩看到我並不想搭理她,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她垂下了頭,半帶着失落的說道,

“陳驍,如果當初我選擇的是你,是不是現在這一切就不一樣了?”

“過去了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我坐上了車,“以後我們也不要再見面了,再見面只是會讓我們之間都勾起對曾經不好的回憶而已。”

說完這句話我就啓動了車子,不願意再跟葉倩倩多說了。


我以前對葉倩倩百般耐心,但是現在的我卻不願意從葉倩倩的嘴巴里面再聽到任何一句話。

我覺得肖家想要除掉我已經很久了,但是能不能夠除掉我,還是要看肖家的本事。

再說了,事情還沒有真正的到尾聲,又怎麼可能會定誰勝誰負?

不過我更加沒有想到的事情是,王劍被抓了。

當我接到電話的時候,整個人如遭雷劈一般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但是電話那邊的人卻以最快的速度開了口。

電話裏面傳出來的是那個地下拳擊場老闆的聲音,

他用玩味的語氣說道,

“陳驍,我早就已經猜到了,你會讓人在背後調查我,可是你說說你拜託的人怎麼就這麼不小心呢?居然還被我的人給抓到了,你說我現在到底應該怎麼對他纔好?”

我捏緊了拳頭。

我知道這個時候不能露出任何的破綻,所以只是壓抑着心裏面的憤怒淡然開口,

“你想做什麼?”

地下全集團的老闆在電話裏面傾笑了幾聲,隨後道,“陳驍,別誤會,我什麼都不想做,我不是跟你說了嗎?當初我跟你父母是好友,

既然這樣,那你也得尊稱我一聲叔叔,你過來吧,咱們面談會更加清楚一點,再說了你不是想知道關於你父母的事情嗎?只要你過來,我就把你父母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你。” “我要是不過去呢?”

我冷笑一聲,偏偏不順他的意。

可是地下拳擊場的老闆卻是不怒反笑,“陳驍,你可別忘了你兄弟現在就在我這裏,你不想過來當然簡單,但是你這兄弟到底還能不能保住命,那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你威脅我?”我挑了挑眉頭,這一刻心中的怒氣忽然以極快的速度迸發開來,溢滿了全身。

我最厭惡的就是威脅。

但是地下拳擊場的老闆卻也沒有害怕,而是接着往下道,

“陳驍,你也不用表現的那麼憤怒,我說了論輩分我還是你的叔叔呢,我不會對你動手的,你過來吧,只要你過來,你父母當年的事情就會水落石出了,

你難道真的不想知道你父母到底是不是很殺人犯嗎?你不想從以前的事情裏面掙脫出來嗎?你就願意一輩子都被人戳着脊樑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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