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牀上,撇過臉,冷哼一聲。

這次堅決不跟他妥協。

堅決的!

他含淡淡笑意,聲音如春風柳絮問我:“娘子,餓不餓,累不累,我幫你去煮碗麪吃……”

我:“……”

我橫眉冷眼的看他,不知說什麼好了。

敢情我發了這麼大的火,他壓根就沒想當回事?

是他篤定我不會離開他呢?

還是離開之後依舊會回到他身邊?

他到底哪來的自信,天底下的男人都死絕了,只剩下他一個?

我撇過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吃……你要是不解釋清楚,馬上就給我消失。”

伸手抓了抓自己手臂。大熱天的,我出了一身的汗,挺癢的。

他挑眉含笑道:“娘子,你先歇息,爲夫幫你去拿吃的上來,你一定是餓了。”

他優雅轉身,往門口走去。

我站在牀上,惦着腳看他離開房間,趕緊下牀,打開櫃子,從裏面拿出內衣和睡裙,跑進浴室裏洗澡洗頭。

洗好後,把頭髮吹乾。

差不多用了半個小時。

出來時,房間內裏沒人,桌子上擺了一碗粥和兩樣小菜。

我用勺子舀了舀粥,嚐了一口,還很好吃。

馨兒娘給我端來一碗湯,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黑乎乎的,散發着一股濃郁的中藥味。

我看了湯碗一眼,捂着鼻子問她:“這是什麼?”

“鬼後,這是鬼王大人特意吩咐的,等吃完飯後,讓妾身監督您喝完的。”

我皺着眉頭道:“不喝。”

一聞那味道,我就知道苦的不行,我不喜歡喝太苦的東西。

“您還是喝下吧,爲了您好,你沒瞧見都瘦了嗎?”

我看了那碗一眼,端起白粥,一口氣直接喝完。 史上第一混子大師兄 67.356

紙巾擦了擦嘴角問她:“君無邪呢?”

“鬼王大人下冥界了……”

她還沒說完,我瞬間從椅子上跳起來,聲音偌大道:“什麼?走了,一聲不吭的走了?”

“是,鬼王大人讓妾身好好服侍您睡覺。”

我暴怒道:“他還沒告訴我,爲什麼不殺凌幽呢?就這麼走了?”

君無邪,溜得夠快的,爲了不讓我知道真相,馬不停蹄的跑冥界去了。

以爲躲到冥界了,時間一長我就忘的一乾二淨了?

“鬼後,這碗湯藥,你還是趁熱喝吧。”

我不耐煩道:“端走,全部端走,我哪有心情喝。”

………

自從君無邪走後,週末兩天裏,我都被管家勸說在別墅裏,不能出去。

馨兒娘一個勁的勸我喝下湯藥,我更煩了。

大概是懷了寶寶的緣故,脾氣也暴躁了。

今天週一,下午有一節課,我上午就帶上裝備出來了。

我準備開車去看看師傅,好久沒見到她老人家了。

我驅車到師傅建的收容所時,裏面的護士告訴我,師傅不在,上首都了。

回到車上,我接到一通電話,是採魅打來的,人已經到了一天了,我一直被關在別墅裏,沒能和她見到面。

她從鍾景的小別墅裏搬出來了。

從首都折騰回來,身上身無分文,由於長時間不上課,學籍被取消,已被學校強令退學了。

我找到她時,她失魂落魄的站在大馬路邊,身邊堆了個大包、

眼睛迷茫黯淡,沒有任何希望。

我把車子停在路邊,大聲喊:“採魅。”

她轉頭看見我,勉強堆起笑容,向我走過來。

“怎麼樣?累嗎?”

她搖了搖頭:“不累,主子對不起,讓你操心了,我和傲雪都背叛了您,對不起。”

她拖着行禮,站在車旁,流着血淚哭泣了。

我站起來,遮擋住旁人的目光,紙巾幫她擦拭眼角淚珠。

幫她把行禮放回車上,打開車門坐上去。

上車後,我問她:“有地方住嗎?”

她搖了搖頭。

我愁着眉,開車調頭,往薛紅曾經的房子開去。

我想,薛紅短時間內不會回來了。

車子停在路邊,帶她上樓時,遇見了在小賣部的何凡。

他從小賣部買了一包面出來,好像店裏老闆死活不收他的錢,在推搡着。

他見我帶採魅上樓,皺眉看採魅,眼睛上下來回掃視。

“龍小幽,你到哪兒弄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的目光很毒,一眼就看透她的身份。

我一聽見亂七八糟的這個詞,生氣了,當場拉下臉。

何凡見我這態勢,笑着和場道:“這位美女是?”

“忘記跟你介紹了,這位是採魅。”

“採魅?魅離還是魅影?”

我和採魅當場一愣。

他知道的還挺多,一眼就看個通透。

見我們如此表情,他連忙打和道:“那個,我先去泡麪了,回頭見。”

一溜煙,跑的飛快。

我在後面大喊:“那天你不是去面試內保了嗎?”

他背對着我們,擺了擺手:“別提了,內保要交押金,我就一萬多塊錢了,交上一萬,租房的錢都沒了,喝西北風啊,我還是趕緊幫你把那女人搞定,弄個四十萬吧……”

“主子,那人好強啊,是什麼來頭?”

“陰陽師,神出鬼沒的,身手和鍾景不相上下……”

話還沒說完,我趕緊堵住嘴。

看了採魅一眼。

只見她眼眸更黯淡,剛擦拭乾淨的血淚,又凝結在眼眶搖搖欲墜。

我連忙道歉道:“對不起,採魅,我……又提起你的傷心事了。”

她對我笑了笑:“主子,沒關係的,我一路上想了很多,這世間除了您,沒有人值得采魅去回報了。”

我掏出鑰匙,把薛紅的房門打開,房間裏的佈置還是和我出門時一樣,沒有改變。

需要換洗的衣服,還放置在沙發上,來不及洗。

採魅一進房內就轉身對我說:“主子,這房子聚陰啊,很適合我。”

“那你就先住着吧。”

薛紅短時間內不會再出現了。 下午,我沒去學校。

驅車和採魅一起外出,準備去南陵灣月亮泉看看。

富海集團徐總被抓了,好像被判了終身監禁,無期徒刑。

富海集團被銀行接收抵債,銀行又低價賣給別人。

至於他女兒徐靜。

我在網上,報紙,都沒查找到下落,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不過我篤定,富海集團應該被凌幽全盤接收。上次君無邪追的美人殭屍,一定是她手下。

況且,我這個時間去,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冥王殿想吞併南陰之地,鳳子煜又受傷了。在南陵灣月亮泉的殭屍,少之又少。

我開車到南陵灣外時,看見南陵灣巨大廣告牌。

廣告畫面上的月亮泉,在一片深山老林中,上面印着幾個大字。

凌海市最大的度假山莊。

度假山莊裏的房屋外形,就跟古時候皇帝避暑山莊一樣構造。

木質結構,描上彩繪。山莊裏一磚一瓦毫不透露着尊貴奢華。

我們驅車進景區時,藍天白雲,青山綠水環繞。

呼吸空氣清晰,遠離城池喧譁,使人心境寧靜。

我對採魅說笑道:“真不愧是凌海市第一度假山莊。”

“主子,你沒發覺,這裏的陰氣很重嗎?”

我點頭:“無論是青草和還是花香,都參雜淡淡的陰氣,還有一股子死氣。”

大概是我很久沒看見如此碧綠的環境了,不由得放鬆心情。

我問採魅:“傲雪聯繫上了嗎?”

“聯繫上了主子,她一個星期後回來。”

“爲什麼要一個星期後?”

採魅支支吾吾道:“大概,是機票錢不夠了,我想辦法幫她籌點過去。”

我皺眉道:“君無邪把我卡給收了。 狼性索愛:帝少的契約新娘 不然……”

不然也不會淪落到,做什麼都手頭緊。

“沒關係的主子,她想回來不難,我怕她被打擊的不想回來,想逃避。”

我說:“行了,別說了,進去看看,回頭天黑了,我們再去盛世豪庭。”

“好。”

我開車進來時,正值中午十一二點時間,太陽很大,可車子越往裏面開就越覺得冷。

我把車頂篷合上,寒意從四面八方呼呼呼灌進來。把暖氣打開也無濟於事。

我問採魅:“有什麼感覺?”67.356

“外面六月豔陽天,溫度高達37~38°,這裏冷的可怕。”

“山莊還在裝修階段,我們把車停在隱祕的地方,下去走走。”

“好!”

我找了一個空地停車,和採魅下車。

懷胎十月 她背上揹包,裏面放置了一些野外生存裝備。

我斜挎了一個大包,裏面放置着一些靈符,桃木劍,黑驢蹄子,還有黑狗血……

採魅走了幾米,突然停住,轉身手朝汽車一揮,一片綠葉掩蓋,看不到車身。

剛走了幾步,我電話響了,電話鈴聲斷斷續續的,不太順暢。

我把電話拿起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

我跳到一個大石頭上,把電話舉高選了個信號好點的方位,一接。

那方聲音很急躁,男女哭哭泣泣的,還時不時的吵架。

“都怪你,要是妍妍找不到了,我跟你沒完。”

妍妍,難道是做外貿傢俬的張總?

張總電話那頭急躁道:“龍小姐,你在哪……喂喂,你那信號不好,聽得見我說話嗎?”

我墊着腳尖,讓信號穩定點:“張總,您說吧,我聽得見。”

“我們妍妍不見了!”

我聽見,往後一退,瞬間摔下來。還好採魅在身後扶住我。

震驚問道:“什麼?你說什麼?妍妍不見了?什麼時候不見了?”

醫生帥哥,從了我 “昨天晚上就不見了。你幫我想想辦法啊,我們就這一個女兒,上次好不容易逃過一劫,不能再出事了啊。”

我穩了穩心緒:“張總,先別緊張,你說清楚原因?”

“是這樣的,她失蹤了,昨天晚上在房間睡覺,傭人早上去房間叫她起牀,她不在房間內,我們一家人找了一上午都找不到。後來報警,我用了點關係,從路口的監控裏查出來,她凌晨2點被人從巷子裏抱走了。放到黑色車上,那車還沒車牌。”

御女戒指 “這輛車,全市交警監控的都找遍了,好像往市南方向開去。”

我問他:“市南找的到嗎?”

“找不到,市南郊區,市區都翻遍了,我從早上九點找到現在,黑道白道全部出動,就連市長我都打電話了,找不到。”

我皺眉,南陵灣也在市南,難不成她被抓到裏面來了。

上次徐靜事件只是個噱頭,難道張妍妍早就被她們盯上了。

爲什麼要抓走張妍妍?

“喂喂,龍小姐你聽得見嗎?我老婆和我都很擔心,我們想來想去,只有你能幫我們了,只要你能幫我們找到妍妍,你開個價,多少錢都不在乎。”

“張總,這樣吧,我現在在南陵灣,準備往月亮泉走去,我把月亮泉找一個遍,看看妍妍在不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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