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馮小峯擡着肖何求,兩個人明顯體力不支,將他擡到了一半的路程,就已經不行了。

將他的身體放在了一邊。

我跟馮小峯本來都打算放棄了,就在這時,從遠處,我們剛纔走過來的地方,正來了一個趕馬車的老頭。

我跟馮小峯第一看見趕馬車的老頭那麼親切,跟見了親爹一樣。

“這回不用走了!”馮小峯笑道。

目光直直盯着那馬車,就怕他突然消失在了視線裏。

“是,也不用擡了。”我說道,直接累的跟狗一樣往身後一躺,整個人枕在了肖何求的身上。

那趕馬車的老頭,慢悠悠慢悠悠的,差不多10分鐘,才路過我們面前。

我立刻掏出了兜裏的所有錢讓他送我們一程,誰知道這老頭一開心,連馬都給我了!

“這……”我拿着揮馬的鞭子,跟馮小峯對視了一會。

終於,馮小峯拍了拍我的肩膀:“算了,沒有辦法了,趕吧!”

我無奈的站在一邊,將手裏的一切全部都扔在了馬車座上。

還好,這馬車不小,能夠放着肖何求的身體,還能在坐兩個人的。

“駕。”我揚起鞭子打在了馬屁股上,這馬也是不急不慢的慢吞吞的走着。

最後我妥協了,叫他慢

吞吞的走吧,總比我們還要擡一個人強。

我也躺在馬車上,休息了片刻。

到達市區的時候,天都已經半黑不黑的了。

城市街邊的路燈都已經全部開啓了,我跟馮小峯一路上照顧着肖何求,可算是熬到了這裏。

“終於到地方了,我們現在該把他送哪去!”馮小峯問道。

“擡我們店裏吧,要不然怎麼辦!”我說道。

肖何求這傷完全不是醫院能看懂的層次,回到我們店裏說不定翻翻什麼書籍,我跟馮小峯就給他治了。

很愉快的決定了這件事之後,我跟馮小峯立刻打車又回到了我們店裏。

肖何求被我們一路折騰着,可算是告別了這場顛簸的旅途。

我從兜裏把店門鑰匙拿了出來,打開門之後,我跟馮小峯將肖何求的身體拖了進去。

我的手熟練的摸着牆壁,將店裏的燈打開了。

屋子裏,瞬間明亮了起來。

我跟馮小峯都氣喘吁吁的望着彼此。

“你說那兩個老狐狸痊癒了能不能來找我們的事?”馮小峯問道。

“那誰知道,反正一定不會放過他,我們跟肖何求在一起,就避免不了。”我說道。

馮小峯看了一眼我們的店,冷笑了一聲;“朝他媽的,這些年開這個店幫別人看事,這次輪我們自己了!我出我所有錢,你能想辦法給我解決這件事不!”

他說完,我倆都笑了。

解決個屁,這次肖何求沒幹過他,下一次的戰爭就會更激烈。

我跟馮小峯也沒有閒着,趁着現在,翻了很多可以茅山法術,看看有沒有可以救肖何求的祕方。

不過我們翻的似乎都是抓鬼驅魔,完全沒有一本書上寫的,從意境裏打傷應該怎麼救。

“哎,算了,別翻了,我們去睡吧!”馮小峯厭煩的將手裏的書扔在了地上。

我也翻的煩,翻了半天啥也沒有翻到,就同意了他的想法。

天降我才必有用 我倆又不是鐵人,也做不到二十四小時不睡覺。

第二天,我們起的很早,渾身上下都痠痛痠痛的,像爬山爬了很久一樣,腿肚子都不敢動。

甚至起牀我都覺得是件很悲傷的事情。

我跟馮小峯住在我們店的沙發,唯一的牀鋪給了重傷患者。

刺眼的陽光闖進屋子照在我們的臉上的時候,我跟馮小峯也是慢吞吞的才起牀。

隨便叫了一份外賣,我們又開始研究上了肖何求的事情。

直至清晨第一個上門來的顧客,讓我們將手裏的工作全部停滯了。

是徐婷婷,她穿着一身白衣飄飄,沒有一絲瑕疵,唯獨就是不能看臉,那張臉上,黑眼圈快成大熊貓了。

“你這是一夜沒睡?”我張嘴說道。

其實也沒有很想過問她的事情。

“是啊,張麗山走了。”徐婷婷說道。

這一重磅消息無疑讓我跟馮小峯驚訝的眼球都快爆出來了。

“你說什麼?你怎麼知道的!”馮小峯繼續追問道。

“這是他臨走時給我發的消息,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有我的號碼的。”徐婷婷說道。

(本章完) 陰謀,一定是陰謀。

怎麼可能昨天才聯手,今天就走了? 從重生西游開始打卡 這件事未免太蹊蹺,走就偷摸走好了,爲什麼還要給徐婷婷發信息?

我跟馮小峯面面相覷間,還沒來得及消化一下這個消息,徐婷婷就已經不見了。

事情,便也是從這裏開始。

我跟馮小峯帶着肖何求回來的這段時間,差不多消停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來,我們沒有出任何的事。

就連生意也一單都沒有,一種暴風雨前的寧靜正縈繞在我們身邊。

不只是我感覺到了,就連馮小峯也感覺到了。

我單手撐着下巴,一邊無聊的攪動着手裏的咖啡,一邊望着窗外來來往往的人羣。

馮小峯比我更無聊,拿着手機在打玩泡泡龍。

“你的音樂能小點聲不?”我說道,目光呆滯的繼續看着窗外。

就在這時,窗外面突然發生一件很是有趣的事情。

幾個穿着道士服裝的男子,正擡着擔架上一個正在入定的男子,那男子看似中年模樣,手中的山海石倒是讓我有了興趣。

眼看着他即將要路過我們的店門,一直閉着眼睛的他卻突然張口說話了。

說的什麼我不知道,因爲隔着一扇門。

只見他們的擔架停在了我們的店門口,四個小道士將中間的中年男子給放了下來。

那男子閉着雙目,額頭的鮮血我可是認識。

這招,半個月前,我也親眼看見肖何求演示過,他一定是茅山的。

見他正朝着我們的店走了進來,我立刻拍了拍正在玩手遊的馮小峯。

“別玩了,來客人了!”我喊道,整個人的目光還是沒有從那個吸引我的中年男子身上移開。

“就是這了!”那男子推開門,說道。

身後的四個小道士不約而同的全部都走了進來。

男子走到我跟馮小峯的面前笑着說道:“不知,這裏是否有一位叫肖何求的茅山傳人?”

他的話沒有任何隱藏,直接就說出自己來這想幹什麼。

因爲礙於韓破天還有張麗山他們搞什麼陰招,我給馮小峯使了一個眼色,他眨了眨眼睛,示意明白。

我們就一起回答了他:“沒有這個人,不過你找他有什麼事麼?”

那道士看着我跟馮小峯慈祥的笑着:“你們怕我害他,我可以理解,但是現在務必要把我的師弟交付於我,不然你們纔是真真的害死了他。”

“師弟?你是他師兄?”我問道。

眼前的男子笑着點了點頭:“正是,我們師出一派,前段時間我在閉關,師弟下山歷劫,我就猜到他有此劫,不過還好有你們,算是他人生裏的福星。”

男子說完,我跟馮小峯立刻帶他去看肖何求。

他現在已經傷成這樣了,半個月沒吃東西沒喝水,恐怕在我們手裏也活不了多久了,不如將他交付與以前的人,說不定能多活一段時間!

“謝謝你們沒有硬喂他吃東西。”中年男子說完話,從胸口掏出了一張符篆,直接貼在了肖何求的胸口。

肖何求像是被電擊了

一般,嗖的一下就坐起了身。

雙眼也全部睜開,就這樣看着我們。

“這是什麼情況?”我驚訝的喊道。

此刻的肖何求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笑着看着我跟馮小峯,說了句:“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當初傳給我你們兩個的力量時,我早就會死在他們的手裏!”

“這都是我們正義之人該做的。”我撓了撓頭尷尬的笑着。

肖何求衝着我點了點頭:“凌志澤,我在開天眼時,偶爾看到了一些原本不應該看到的東西,我不能對你說是什麼,但是你一定要記住我所說的話,未來的路,我不在你們身邊,你們一定要堅持正義,只有這樣,才能保證你們活下去!”

我跟馮小峯點了點頭。

肖何求立刻對身邊的中年男子說道:“師兄,謝謝你來找我。”說完,整個人就立刻又暈死了過去。

這個女配惹不起 我本來還有很多話想要問他,最起碼在他走之前告訴我,到底說我的是什麼東西!

可是現在我已經沒有什麼機會知道了,這肖何求看樣子是藉助剛纔符篆的力量起來的,目的爲了讓我們相信他師兄,讓他帶他走。

我們沒有挽留,幫中年男子跟肖何求送走之後,我跟馮小峯有點鬱悶。

壓在心口的鬱悶,肖何求算是我跟馮小峯的偶像了吧?

嘴上不服,心裏卻是很尊崇他。

他茅山術很高,爲人很好,勇敢又正義,不畏懼任何黑勢力。

看着他離開的背影,當初第一次認識他的時候回憶又涌了上來。

馮小峯比我矯情,他哭了。

整個人哭的像個丟失心愛玩具的孩子,看着肖何求罵了一句:“你這個老王八蛋,記得回來看我們!走了也不留點值錢的給我們。”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跟馮小峯迴到了店裏。

今天,真的感覺心情很抑鬱,肖何求走了,我跟馮小峯未來的路途只能靠自己了,不過這種感覺,有點遺憾,又有點期待。

遺憾,肖何求走了,我們沒有人可以依賴了。

期待,是不是隻有一個強者離開,我們才能真正的體驗一下弱肉強食只靠自己的世界?

我將桌子上已經沒有一絲溫度冰涼涼的咖啡全部吞入了喉嚨。

這一次,看來是要做些什麼事情了!

馮小峯看到我鬥志滿滿,立刻問道:“你不是從來不喝冰咖啡嗎?”

“人都是會變的。”我說道。

馮小峯似乎就等着我這句話呢,隨後抱着手機躺到了沙發上:“來客人了,你去接待。”

“你玩手機不接待客人?”我說道。

“人都是會變的。”馮小峯盯着手機屏幕看都不看我說道。

我現在真想一個蘋果砸死他。

眼看着,身穿黑色衣袍,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女子走了進來。

她很神祕,就連口罩都是黑色,我距離她僅僅幾步之遙,竟然都看不到這小妞的臉和眼睛。

“算卦?還是驅鬼。”我敷衍的丟了一句。

這小妞沒有接我的話,而是往前又走了幾步,徑自的坐在了我們

接待客人的桌子上才停下來:“算。”

“3800。”我說道。

其實完全是亂說的,今天心情不好,不想接客,索性給她嚇跑算了。

“哦。”她輕輕的回了一句,從黑色的衣袍裏掏出來了一張冥幣遞給了我,上面是50000。

嫡女有毒:我的邪王夫君 她不掏錢給我還好,這一掏錢,就連手臂都被黑色的布纏着看不見一絲皮膚。

我看見這50000萬冥幣立刻就火了。

“你是不是還要我給你找4萬被?”我說道。

這個女人根本沒有一絲生氣,而是回答我:“嗯。”

我立刻站起身來:“你是人是鬼?”

馮小峯在一邊玩手機聽我說這句話一下子站起來了,他的目光也全部都被眼前這個女人吸引了過去。

“這是現在最流行的裝扮嗎?”馮小峯說道。

整個人奸笑着走了過來,站在了一邊:“他不給你算,我給你算,冥界的錢我有存款,我轉賬給你。”

馮小峯拿起桌子上的千年龜殼還有銅錢,默唸咒語在女子身上繞了倆圈之後,銅錢一擲,就看見他的臉色一點都不好了。

“你不是鬼,不是人,竟然是一魄……”

“一魄?”我看了一下他擲地有聲的銅錢,將眼睛立刻定在了她的身上。

她果真是一魄。

人有七情六慾,三魂七魄。

看來她定不是普通人,卦象除了說她是一魄,竟然在沒有說任何關於她的消息。

“算。”她的聲音凌厲而又迫切。

這一聲,把我跟馮小峯嚇的吞了吞唾液。

按理說,一魄也確實沒什麼嚇人的,可就是眼前的一魄,竟然讓我心底一涼,而她的話在我眼裏卻是那麼的陰森,可怖。

“你沒有命,怎麼算?”我鬥着膽子說了句。

陽間的命沒有,陰間的命也沒有,完全是個超乎六界的存在。

“算,算,算……”她的聲音越來越淒厲,彷彿在訴說着什麼苦衷,卻又說不出來。

我跟馮小峯開店這麼久,多少頁見識過一些事物。

惡鬼,厲鬼,吊死鬼,這沒有魂體成爲魄的客人卻是第一個。

“她有冤屈,身體跟魂體一定不知道受了什麼折磨,就連一魄都可以成型,難不成晴天響雷,必定有鬼應驗了?”我轉身對着馮小峯說道。

馮小峯驚詫的看了看我,:“你究竟揹着我看了多少茅山法術?我怎麼一個都沒聽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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