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纔看着姜有慶說:“姜有慶,我和納蘭英雄商量了一下,你成名已久,又是前輩,我倆打算一起和你打,你有意見嗎?其實有意見也沒用,打架就是這樣,不講道理的。”

姜有慶笑着說:“我也怕麻煩,你倆一起上吧!”

我看看姬長老說:“廢話不多說了,這是決鬥,不死就活。”

裝逼豪這時候給我傳音說:“老大,等下關鍵時候我喊這姜有慶一聲,你們就動手,明白嗎?”

我知道,這貨又要陰人了。我看過去,他正和小妾在一起呢,旁邊還有那可憐的姜飛,這個剛當了兩天長老就被踢出長老院的孩子。

姬長老這時候喊了句:“既然是決鬥,我覺得還是一對一的打比較公平。如果是這樣可以亂打,乾脆我也加入好了,我和姜有慶一組,對你和納蘭英雄。”

我一聽心說這老傢伙,這是要壞啊!難道他預感到了姜有慶有問題了嗎?

姜有慶哈哈笑着說:“姬長老,你是不是太高看這兩個小子了?”

“有慶,你不知道,這兩個小子多恐怖!”姬長老說:“你以一敵二,不把握,我倆聯手,必勝!”

“你我都是老人了,兩個老傢伙贏了兩個新人,有什麼意思?再說了,我自己打你和姚長老都不成問題,這兩個小屁孩子,我還會放在眼裏嗎?”

頓時,場外沸騰了,這四大家族的黨羽衆多,基本權貴都是這四大家族的勢力範圍,那些窮人都是他們的奴隸一般的存在。偏偏,能在外圍看熱鬧的都是這些有錢人,因爲,我發現入場是需要資格的。並不是阿貓阿狗都可以來看這場世紀大戰,其餘的,只能在廣場外遠遠觀望。

我這時候機智地說:“這樣吧,我自己對你們兩個老傢伙好了。在我眼裏,你們不堪一擊!”

納蘭英雄說:“楊兄,我看你去休息,我自己收拾這兩個老骨頭就行了。”

果然,場外有人大笑了起來。這帶頭笑的就是裝逼豪,他笑的是那麼的投入,這麼一帶頭,頓時有人跟着起鬨了。

“廢話少說,你倆一起來,我一併結果了你倆,免得麻煩!”姜有慶喝道。“激將法對老夫沒用,本來就沒打算一對一,和你倆娃娃比武,一對一是欺負你們。”

我心說甚好,這下有得玩了!

姬長老搖頭嘆息說:“姜有慶,你中計了,你是要吃大虧的,這兩個娃娃,可不是普通的娃娃,一個是滄瀾轉世,一個是東翼轉世。你自己看着辦吧!”

“那又怎麼樣?東翼活着的時候我怕過他嗎?這只是個轉世,才三品神修爲,何懼之有!甭廢話了,開始吧!”

姬長老袖子一揮說:“既然你這麼說,我無話可說了,開始吧!”

納蘭英雄一步步走到了姜有慶的身後,我在他身前。接着,開始加持破天九式裏的八式,大地律動,風之靈動全部啓動。一擡頭,光之波動啓動攻擊開始。

周圍頓時變得漆黑一片,天空中一束強光直接就打了下來,直接對着這姜有慶的頭頂就下來了,這姜有慶似乎根本不在意,他就這樣拎着長劍等着,這光束哄地一聲打在他的頭頂,但是到了頭頂三米處的時候,突然就被一股能量撐開了,四散而出,在姜有慶周圍轟死一生炸開了。

同時,我身體周圍的風刃在飛快地旋轉,電能在快速地被我吸收進身體積攢着!

這第一擊幾乎無效,隨後,納蘭英雄拎着棍子就衝了上去,喊道:“開天一棍!”

這一棍子下去,帶出了一個黃色彎月光刃,直接就朝着這姜有慶砸了下去。

這一下的威力是巨大的,這姜有慶長劍一揮,嘩地一聲和這光刃撞在一起,頓時這光刃就炸了:轟隆!

本來是切割威力的一擊,愣是變成了爆破攻擊。但是,有效果,這姜有慶被震得後退了一步,一隻腳撐住地後,身體半蹲,長劍一劃,無聲無息。

此時,我電能已經充滿了。頓時一瞪眼,我和他之間的空間頓時被抽走了大部分的氣泡,一劍刺了出去。這老傢伙舉劍相迎。觸碰的一剎那,就聽哄地一聲炸響!他的身體被炸得倒飛出去。納蘭英雄似乎已經準備好了,在那邊一棍子猛地就打了下去,直接打在了這姜有慶的腦袋上,就聽鐺地一聲後,這納蘭英雄手裏的棍子愣是被震飛了。

翻滾着就飛到了場外。納蘭英雄喊道:“好硬的頭骨!”

我此時手裏已經有了一朵十成威力的曼陀羅。直接就推了出去,朝着被納蘭英雄一棍子打在地上的姜有慶就飄了過去,他此時擡起頭,身體突然就震了一下,隨後那頭髮都豎了起來。看來也是有了加持。但是,我看不出他到底加持了什麼!

接着,他虛空一劍,朝着曼陀羅就劈了出來,就聽唰地一聲後,我就覺得心裏一驚,接着我傻了,曼陀羅愣是被他這一劍從中間劈開了,頓時,裹着的能量四散,化作了一團勁風散了!

緊接着,這老傢伙朝着我飄了過來,看起來速度不快,但是我卻覺得無所適從了。金甲嘎查嘎查穿好,隨後,往後退了一步。

納蘭英雄喊道:“楊兄,注意防守!”

我這才提起一口氣,長劍一揮,風刃形成,長劍圍着自己的頭轉了一圈後,猛地將風刃甩了出去。他卻揮動長劍,一劍一個,將風刃全部砍斷,九十九個風刃,完美的九十九劍,是那麼的精準!

之後,他繼續向我過來了。到了我面前的時候,這把劍直接指向了我的眉心。我用土豪金豎在面前,鐺地一聲,這把劍直接戳在了土豪金上,接着,啪地一聲,這土豪金直接拍在了我的面門上。我的身體倒飛出去,落地後,看到姜有慶正注視着我,他喊道:“沒想到你竟然能接得下這終極一劍!看來,今天必須要殺死你了,不然日後還了得!”

我慌了,我的天!這劍法爲何會如此的厲害?

此時,天琴喊了句:“楊落,我轉述簫劍前輩的話。劍隨心動,心隨意動。劍未動,眼先動,看準他的眼睛,無招破有招!至高境界的劍法不是用眼控劍,而是用心!” 剛好,納蘭英雄此時已經把棍子抓了回來。他直接奔跑起來,身體一躍而起,從半空中翻滾着就下來了。喊道:“開天棍!”

這姜有慶動了,腳一動,轉身,擡頭,長劍揮了出去,時機剛好,唰地一聲,那光刃被他一劍切開,嗡地一聲化作能量散開。之後又是一個旋身,長劍掄出去,直接磕在了金箍棒上。就聽砰地一聲,納蘭英雄頓時被這一劍給磕了回去。身體似乎就像是散架了一樣,失去了平衡摔在了地上。

這得是多大的力啊!

天琴喊道:“前輩說,快看啊,他總是心先動,之後眼才動,最後是劍才動了。他是個蠢貨!心動我們無法阻止,劍動威力太大,無法阻擋,但是這眼動一環是最薄弱的環節,你可以根據它的眼睛判斷他的劍路,打敗他!這是個離開眼睛就不會出招的笨蛋。絕對是的!”

我嗯了一聲說:“多謝指教!”

也顧不得什麼大地律動風之靈動的了,直接拎着劍就衝了上去。我不再看他的手,也不再看他的劍,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他眼睛的內容太豐富了,先是得意,隨後就是凌厲的殺氣,接着,眼睛動了,只是一瞬,是朝着我的心口來的。我劍隨心動,長劍一撥,就聽鐺地一聲,雖然他力道很足,但是這一劍我還是接了下來。

他很吃驚,接着又是一劍。但是眼睛暴露了,這一劍是朝着我的小腹來的。

隨後,他一劍比一劍快,我一劍劍抵抗着。此時,土豪金的威力慢慢的,逐漸的發揮出來了,這把重劍的威力在姜有慶的攻擊下,完美的發揮了出來,開始的時候每一劍都很吃力,慢慢的,舉重若輕,遊刃有餘。

納蘭英雄在一旁拎着棍子喊了句:“楊兄,看你這節奏,似乎我可以休息了是嗎?”

“這個姜有慶,我足夠了,還以爲有多牛逼呢,原來就是一個草包啊!”我說着又是一劍盪開了。

此時,他後力不濟,腦袋上開始冒虛汗了。昨晚瑤瑤不屑地努力總算是得到了回報。他的劍尖開始抖了。此時,我說了句:“聊聊吧,投降的話可以免死。”

“放屁,小兒,你還不夠資格!”

他說着身體一震,頓時又精力充沛了。

我喊道:“大家快看,在燃燒血液和我拼了耶!”

衆人已經看傻了,大家都伸着脖子一動不動地看着。

就聽師祖張道陵喊了句:“王八犢子楊落,你他媽的什麼時候煉成了心劍?此乃太極劍至高境界!劍隨心動,身體都是多餘的啊!”

我一聽這話,心說身體是多餘的嗎?頓時,心和劍有了感應,這時候是劍在帶着我的手在動,而不是我的手在控制長劍。這種感覺一上來,從舉重若輕的境界,直接變成了劍隨心動。這纔是真正的心劍啊!

這把劍隨着心舞動,越來越快。姜有慶也懵了,再一次燃燒血液,這個混蛋的眼睛已經赤紅,他很明顯是精氣神都不行了。一晚上十六次,真當自己是鐵打的了。

他的劍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不明真相的看官大喊道:“看不清了,好劍法,太極劍可以練成這樣嗎?真的是大開眼界啊!”

“是啊,姜長老威武霸氣,贏定了!”

“快看,那楊落快不行了。”

我心說,怎麼看出我不行了,難道就因爲我在後退嗎?

沒錯,此時我一步步在後退,在蓄積能量。姜有慶一劍接着一劍在強攻,我爲何要和他硬拼?我要暫避鋒芒,我就不信他能一直這麼攻下去。很明顯,他臉開始變白了,額頭的汗珠子開始滾動。

而我,此時狀態正好,額頭是一層細密的汗珠,臉色微紅,渾身發熱,是一臺剛剛啓動的機器一樣。

他身體再次震了一下,頓時臉色又紅潤了。

我笑着說:“姜有慶,我看你有多少血液可以燃燒化氣,血液化作真氣,到你血虧的時候,你用什麼補?你還有血脈之力嗎?沒有力氣了,氣一卸,你就要雙腿一軟跪在地上了,你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了知道麼?”

“小子,你不用你告訴我,去死吧!”

他突然一劍劈出來,我長劍一掃,鐺地一聲就把他磕開了。他順勢身體飄了起來,我一擡頭,他竟然鑽進了雲霄。接着,從雲中直接朝我頭頂衝了下來,人未到,劍氣先到了,一把把長劍虛影就像是絞肉機一樣衝下來。

破天九式前八式加持,身體嗡嗡之聲過後,我舉起長劍,開始格擋,就聽一陣噼噼啪啪之聲過後,我擋住的也只有七七八八,身上的金甲被擊中,羽毛翻飛掉落。

姜有慶大喊道:“九天落劍式!”

我勒個去,這纔是真正的九天落劍式啊!

他一劍刺下來,直接就朝着我的頭頂。我長劍伸出去,劍尖直接頂住了他的劍尖,我腳下哄地一聲炸響,金甲徹底破碎,噼裏啪啦都掉落在地。同時,大地龜裂了出去,一道道裂痕延伸出去足足有三十幾米的距離。大地發着噼裏啪啦的聲音,在繼續龜裂着細小的裂痕!

我也被這一劍壓得一口氣上不來,胸中一陣翻騰,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就聽有人喊道:“好啊!姜有慶要贏了!”

我伸手擦了一下嘴角,笑了,一口氣提上來,真氣順着胳膊衝了上去,哄地一聲炸響,這姜有慶的身體頓時被彈飛出去,他落地後噔噔噔往後退了三步,我看到,他的腿開始哆嗦了。

他看着我,眼睛紅紅的,喊了句:“還要打嗎?我看你都吐血了,要不改日再戰吧!”

我笑了,說:“姜有慶,我要是三招之內打不贏你,就算是我輸了!”

頓時,一片譁然!

“狂妄,你都吐血了,還大言不慚!”

“姜有慶,殺了這狂徒,統一新界!”

“楊落,小心風大閃了舌頭!”

……

其實,是不是我狂妄姜有慶最清楚。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還要燃燒血液嗎?再燃燒血液,就要頭暈了吧!供血不足,還拿什麼和我打?不燃燒血液?精氣不足了吧!怎麼和我打?

我一步步走過去,到了他的面前,伸出劍壓在他的肩頭說:“跪下!”

他瞪着眼看着我,眼神從凌厲開始變得慌亂,最後,嘴脣哆嗦了起來。他的氣卸了,和我預料的一樣,雙腿一軟,噗通就跪在了地上。

這一場只有半小時的打鬥,已經耗盡了他的精血,此時,他纔是強弩之末!本來,他也沒什麼精氣可以調用了,昨晚都被他用在了瑤瑤身上。

我用劍壓着他的肩頭,哈哈狂笑了起來。我仰天長嘯:“痛快啊!”

瑤瑤從一旁奔跑了過來,到了我身旁就是一個大嘴巴,喊道:“楊落,殺了他,不然我這輩子都活得不踏實!”

姬長老這時候喊道:“手下留人,楊落,你要什麼都給你,不要殺人!這是比武,不是戰爭!”

我喊道:“這不是比武,這是戰爭!是你死我活的戰爭!”

姜有慶此時也呵呵笑了,看着瑤瑤說:“你爲什麼害我?這麼多年了,我,東翼,滄瀾,只有我對你是真心的,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楊落,快殺了他!我不需要他的真心!”

我高高舉起劍,喊了句:“去死!”

“等等,楊落。”他喊道:“我有一句話要說。”

“快說!”我喊道。

總裁強寵,纏綿不休 納蘭英雄已經拎着棍子到了我的身邊,佳麗也從內世界跳了出來,防止有人來搭救。兩人嚴陣以待,看着四周。

洪水大帝罵道:“混蛋,姜有慶怎麼會輸?爲何頻頻燃燒血液?這是爲何?”

姚長老喊道:“楊落,手下留人,什麼都可以談啊!”

姜有慶說:“你可以殺了我,但是你不要傷害我的家人。”

“你在假裝自己是個男人嗎?你在假裝自己多麼的堅強和勇敢嗎?”我哈哈笑着說:“姜有慶,我告訴你,你要是真的是個男人,昨晚上就不會幹那愚蠢的事情,你要是真的是個男人,就不會在這時候假裝勇敢。大丈夫能屈能伸,但不是這個屈伸的辦法。我殺你,你家人一定對我恨之入骨,找我報仇,我不傷害他們,難道等着他們殺死我嗎?你能說點有邏輯的話嗎?”

他突然就趴在了地上,哭着說:“求求你,饒了我吧!求求你了,我今後再也不問江湖事,不參與朝廷的事情,我隱居起來,饒了我吧!”

我哈哈大笑了起來,喊道:“假如今天我輸了,是不是就要被你一劍挑死了?姜有慶,你還是去死吧!”

我長劍舉起來,用力揮了下去。這混蛋的腦袋用暴擊是無用的,穿刺力纔是關鍵。長劍直接就劈開了他的頭顱,頭骨金黃,閃閃發光!

姜有慶,一代大神,就這樣成了一塊臭肉。

他的腿在地上抽動了幾下,之後不動了。

瑤瑤似乎根本不解氣,一伸手,一條只有小手指那麼粗的鞭子拽了出來,開始鞭屍。

他罵道:“不解氣,我不解氣,我不開心,去死吧噁心的王八蛋。”

頓時,所有人都不說話了,靜靜地看着瑤瑤在鞭屍。風綵衣卻喊了句:“贏了!我們贏了!”

欲乘風和風綵衣其實並不熟,但是此時,兩個人竟然抱在了一起歡跳了起來。

張道陵師一邊鼓掌一邊站了起來,這姿勢特別的銷魂,就像是朝鮮國家最高元首一樣特別威嚴莊重,表情嚴肅。接着,沸騰了!

“楊帝君威武霸氣!”

“楊帝君我們愛戴你!”

老公大人,情深入骨 “發財啦!”

“該死的姜有慶,你他媽的怎麼會輸?!”

“姜有慶我日你娘!你他媽竟然輸了!”

…… 瑤瑤打了一陣子後,也許是累了。突然就哭了,然後直接就抱住了納蘭英雄,一頭扎進了他的懷裏。納蘭英雄,躲開也不是,抱着也不是,只能張開胳膊傻呵呵地看着欲乘風,滿腦袋是汗,都快嚇死了。

欲乘風這時候放開了風綵衣,注視着納蘭英雄不說話。我心說媽的,這都是一萬多年前留下來的破事情,總算是有報應了,還好報應在了納蘭英雄身上,要是報應在我身上可如何是好啊!萬幸萬幸!

我立即給欲乘風傳音說:“淡定,這件事說來話長,一萬多年前的事情了,這不是現在才搞的破鞋。”

欲乘風哼了一聲,傳音回來說:“量他也不敢,讓他帶着這女的給我個解釋吧!”

說完,欲乘風轉身走了。

納蘭英雄都快哭了,但是有毫無辦法。

瑤瑤這時候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有感而發還是故作姿態。對於這個瑤瑤,我知之甚少,我想,納蘭英雄應該會有正確的判斷的。不過,不管怎麼樣,這件事都是很麻煩的。納蘭英雄把人家給上了,瑤瑤又懷孕了,你給了人一封信,三千兩金子就想打發了,其實瑤瑤要是同意的話也就算了,偏偏人家收了金子,打掉了孩子,還是在耿耿於懷,這就不好解決了。

這算是違約嗎?不,因爲根本就沒有簽訂契約,人家瑤瑤根本就沒說收了錢這件事就算了。那都是曾經的滄瀾——現在的納蘭英雄一廂情願的想法。

姜飛這時候跑了出來,喊了句:“我纔是姜長老,我纔是!”

我心說這個傻子啊!你難道真的想當這個長老嗎?當這個長老對你有什麼好處呢?

姬長老這時候已經傻了,倒不是因爲姜有慶死了,我想更多的是因爲輸得太多了。我這一場豪賭,不說讓這四大家族傾家蕩產,也動搖了其根本吧!

倒是那娰長老,卻只是微微一笑,起身就離開了。他自然是不怕的,哪怕是買賣裏的錢輸光了,他剛纔自己也下了大注。起碼自家的生活是沒問題的。他突然傳音給我說:“一定會賴賬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了你!”

“多謝提醒。”我傳音回去。

風綵衣這時候喊了句:“夫君,我們發財了,我這就去連本帶利要金票。”

很快,我發現風綵衣空手而歸。我問怎麼了,她說掌櫃的說還要結算,三天後才能連本帶利給我們算清楚。她說:“夫君,我想很可能這是要殺人越貨啊!”

我嗯了一聲說:“你先帶着流火回西天,和岳父大人一起回去。我也要回新一屆,三天後我來結賬,看看到底他們還有何話說。事不宜遲,遲則生變,快走。”

我不想讓這娘倆和我在一起,因爲我知道,他們要殺人的話,一定是殺我,殺了我就不用還債了,這是最合理的邏輯,殺風綵衣是沒有用的。

風綵衣嗯了一聲,帶着流火就走了。風滿樓說:“你小心點,現在是連本帶利都在人家手裏呢,這可是一筆巨資,可以組建一支龐大的軍隊,這一招,太險了!”

“是啊,我沒想那麼多,但畢竟賭票還在我們手上,道理在我們這邊,也不是太糟糕。岳父大人你快快離開這中天,出西門回西天,以免橫生事端!”

雲清大帝這時候帶着葉碧君來了,葉碧君臉一紅說:“帝君哥哥,今天可否回新一屆?還是住在這戰神府呢?”

我說:“這就回去新一屆,走吧!”

我明白事態嚴重,事不宜遲,立即帶人全體撤離了這中天,剛回到新一屆落地,就看到明月在和邦哥下棋,這兩位倒是投緣啊!

明月看到我後,站起來笑着說:“帝君,看來是大獲全勝了啊!”

我說:“是啊,但是贏了鉅額的賭資,卻不敢等着帶回來。”

我把賭票往她手裏一放說:“你看看吧!”

明月看完後皺着眉說:“我看很可能連本帶利都搭進去了,不過換回了一張賭票。這價值是巨大的,以後我們實力壯大了,會以這個爲理由去討債,連本帶利要他還不起,只要是不還債,……”

旁邊贏大帝走了過來,接道:“那就殺上那中天,要他錢債用江山償還!”

嬴政大帝對着明月一抱拳,隨後纔對我一抱拳說:“帝君,辛苦了。”

我心說好奇怪啊,這嬴政大帝什麼時候對我這麼客氣過啊?他這是在搞什麼鬼?最可氣的是,竟然拿先對帝后行禮,之後纔是我,這是什麼節奏?

邦哥此時坐在棋盤前,皺着眉頭在看棋。隨後說:“雖然損失了大筆的黃金,戰術上是失敗的,但是戰略上取得了先機。五億多兩是個大數目,同時,也是一副毒藥啊!我們要利用好這張賭票做文章。如果我猜的不錯,他們先殺人滅口,如果不成,就要賴賬了。這麼一大筆錢,那些人是不會願賭服輸的。”

嬴政大帝說:“反正是敵人,給了纔不正常,纔是傻子,要我也不會給的,這不是小數目,這連本帶利就是五億多啊!但是這錢必須要,而且要大做文章,在新一屆廣爲宣傳。激起公憤,爲以後攻打中天打下基礎。”

我說:“沒錯,三天後我就去要債,要不回來的話,立即口誅筆伐,我就不信這中天耍流氓能到幾時!”

邦哥落子了,他說:“機會來了,中天要是咬咬牙把這金子給了,氣數未盡。如果他賴賬的話,氣數也就盡了,失信於天界,必定失道寡助,有錢也是會輸的。畢竟最終,打仗的是人,如果士兵知道是爲了四大家族的賴賬纔去戰鬥的,那麼怎麼能和討債的士兵戰鬥呢?他們又哪裏來的勇氣呢?不論做什麼事情,都要講一個名正言順,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這次要債不成,立即在中天發傳單,貼告示,讓大家都知道,這債不還的話,新一屆就要興兵討債,造成一種慌亂,讓天界的人們都明白,如果打起來,都是因爲四大家族賴賬的結果。”

我點點頭說:“看來,這次我要帶着那個姚連去要債了。這姚連雖然是賣藥的,但怎麼也是姚家的嫡系,非要跟我混,跟我混就要站在我的立場,我要讓他第一個知道,這四大家族有多麼的噁心,這小子的嘴特別賤,肯定會很快傳播出去。再配合廣而告之,我想,傳遍天界,用不了十天,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要組織一批新聞人員。”

明月呵呵笑着說:“我的帝君,這件事誰最專業啊?”她笑着一指自己說:“中天新開了一家書店,書店裏印刷一種報紙,叫《青年報》。已經在中天十八城都架設了渠道。並且,我是和娰家的人合夥開的,一切順利。已經試着出了兩期了,效果還是很好的。所以,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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