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是什麼都沒做就被你們給害……哎呀!”田旗說半截就叫了一聲,原來是潘顯湊熱鬧,藉機大喊一聲“去NMD!”又踹了田旗一腳。

“哎哎哎,二顯你怎麼動不動就打人。”陸雲說着潘顯,斜眼看龐箏是否在看自己,看來是想扮演一下正人君子,隨後說到:“……算了,我們也不是守財奴,那你就積極點,爭取可以做一個對團隊有用的人。”

田旗使勁點頭。

仇文知道,谷青剛纔是分是合,主要是說給自己聽:“我和小伍的去處我做主。我希望可以和你們在一起。首先聲明,不是爲了錢,錦民團哪兒都有,我爲他們賣了這麼多年的命,也沒別的朋友。就當借你們的路,不管你們把我當不當哥們,我仇文都會把你們當成換命的交情。”

“嗯,仇胖子這話很中肯,我和小青也希望你們一起。”陸雲難道一見表現出對仇文的友好。

“行!那就一道走!這些垃圾桶,兩人搬一垃圾桶。搬不動就拖。十三個垃圾桶,五輛車,三個垃圾桶放一輛車,最前面的少裝兩個。那十二個箱子,同樣每輛馬車放兩箱。最前面的那輛多放一箱。其他空出來的地方,留給人睡覺,或者儲備水和食品。”

“我睡垃圾桶裏就行。”田旗嬉皮笑臉的說。

隨後,大家開始往馬車上搬垃圾箱。兩人拖一個垃圾桶根本就拖不動,後來就改成了三人拖一個。潘顯不願意幹活,撿了根樹枝裝成工頭,跟着田旗後面不停抽打。還有門口看馬隊的兩個馬伕,也被潘顯逼來搬垃圾桶。

龐箏坐在車隊第一輛馬車的車廂裏,收拾自己的小揹包。

谷青和陸雲一起拖垃圾桶時聊起了小蟲,兩人幻想了一下,小蟲每次醒來,不是多了錢,就是多了金條,會不會以爲自己還在夢裏呢。

在這些人中,多數習慣夜間行動。這大白天勞動起來才知道,現在太陽毒辣的程度遠遠超過往年夏天。按理來說應該是入秋的天氣,可依然動一動就出一身汗。

搬搬歇歇,用了兩三個小時才弄完。一方面是爲了叫忙碌一夜的馬伕睡一會兒,另一方面是想等太陽緩和一下再出發,可廢棄工廠裏的溫度越等越高,睡覺的馬伕都被活活熱醒,索性就直接出發。

五輛馬車,龐箏和陸雲在第一輛。其實龐箏本來是坐第一輛裏休息,可陸雲上來了也不好換其它車廂。潘顯和田旗在第二輛,田旗不想跟潘顯在一起,總會被欺負,是潘顯怕無聊,非拉着田旗坐一起。仇文自己在第三輛,小伍和一個換班馬伕第四輛,谷青和另一個換班馬伕在最後一輛。這樣安排,是爲了讓每一輛車都能有一個可戰鬥的人。

隊首有陸雲開道,隊尾有谷青殿後,整個車隊,都被最值得信任的人掌控着。馬伕揮鞭“啪”的一聲,嘴裏喊着“嘚~駕!”馬車開始前行。

因爲馬車和馬車有一些距離,所以溝通就是靠喊。“仇胖子,你告訴陸雲找地方買點水!”“仇胖子,你問問小青拿出多少錢當路上的盤纏!”“仇胖子,你問問小伍車上的那馬伕能不能替個班!”“仇胖子,你告訴潘顯別站在車廂裏撒尿!”

潘顯大喊一聲:“駕着馬車上高速咯!”引來大家鬨笑一陣。鬨笑之後才發現,真的是要上高速公路。

高速公路沒有車,只有馬隊。入口處,停着三兩個簡陋的馬隊,在等客人夠數才能出發。他們的只有兩三匹馬,拉着一個露天車廂。裏面行李堆得很高,人也十分擁擠。他們本來正議論着報紙上的新聞,大體內容是說谷青在數百名黑幫分子的包圍中,殺了地下組織二號人物,然後脫身離開。這是甄鸛在利用報紙向外界撒播信息,把肖奇之死的責任推卸出去。

三十匹高頭大馬,拉着五個車廂。每個車廂只坐一兩個人,還有三個穿着清潔工的工作服,豪華車廂裏放的居然都是大垃圾桶。其他馬隊的人羨慕的調侃道:“你們的環保隊伍真是奢華啊。”

高速收費站,沒有收費的人員,取而代之的是驅邪用具小商販,比如符紙、紅布、桃木劍。不要沒關係,他們會恐嚇說“路上見了鬼可別嚇死。”

他們不知道,谷青他們哪會害怕這些。小伍精壯幹練,陽氣十足。有這麼一句話,叫“鬼怕惡人”。什麼是惡人?仇文就是惡人。陸雲呢,自己都成過鬼,是讓谷青喊回來的。潘顯殺氣濃,又住在陵園地下,什麼沒見過?谷青就更不用說了,全世界唯一強姦過狐狸精的人。

高速兩旁還有十幾個小攤販。賣食品和水,以及路上可能會用上的任何東西。谷青他們趕緊下車,購買了充足的食水。不怕他們要價高,只怕他們貨不夠。

在這期間,陸雲指着一個小攤販讓谷青看。那是一個鐵皮推車,上面掛着個布標,寫着:“鮮脆脆和香彈彈七號分店”

谷青的眼睛立刻就紅了,自己和圓圓辛苦打造的招牌,卻被人頂替騙錢。潘顯也嚷嚷着把那攤位給砸了,卻被陸雲拉住。

“算了……”陸雲似乎有千言萬語,但最終只是又重複了一遍:“算了……”

在別人眼中,陸雲像一隻冷酷的眼鏡蛇。可谷青和潘顯感覺得到,他早已疲憊不堪。野豬留下的刀疤裂開了無數次,現在也沒合攏。懷着複雜的離鄉感傷,陸雲只想靜靜離開。

谷青和潘顯平靜地點點頭,購置完食物和用品就上了馬車。

回頭看着漸行漸遠的城市,谷青不知應該跟誰道別。跟熟悉的環境道別?跟年少快樂的自己告別?還是跟離遠去的文明時代告別……最終,沒有等到父母和哥哥再回家。希望再回到這裏時,筒子樓又出現了納涼的鄰居,出現滿樓道的問候與做飯香氣。希望再回到這裏時,父母已經把屋子收拾的乾乾淨淨,已經處理好了自己存在立櫃裏的那些遺憾。哥哥谷蒼已到了結婚的年齡,希望再回來,可以看到他有了幸福的家庭。

還有千湖,那摸不透看不清的狐狸。她去了哪裏?還會不會再見到她,還會不會再夢到她……

想着想着,谷青的眼淚滴到了懷中的“骨灰盒”上。谷青趕緊把上面的眼淚擦乾淨,說道:“圓圓,我帶你回家。”

“啥?跟我說話呢?”坐在旁邊的換班馬伕,一臉好奇地看着谷青。谷青急忙擦了擦眼淚,轉移話題說:“咱們路上得走多久啊?”

“這可沒準啊~”馬伕嘆息到:“你們去的地方遠,最少得一個月。這還得看天氣,還得看有多少土匪……沒準連小命都得搭到路上。現在誰都沒活幹,好多人出來當土匪,專門劫過路人。白天趕路,怕遇到土匪,晚上趕路,更可怕。我就這麼說吧,晚上土匪都不敢出來!”

谷青心不在焉地聽着,但天氣兩個字卻引起了他的注意。這馬車車廂,雖然上面有遮陽棚子,但四面鏤空。這要是下暴雨,在配上個狂風,連藏的地方都沒有。

正想着,前方傳來了大家的笑聲。原來是潘顯閒着沒事幹,從田旗的包裏翻出了道士服,硬逼着他給換上,還逼他離開車廂,騎在馬背上。田旗身穿古裝,騎在馬背上一臉恐慌的樣子着實可笑。

上了高速,路比較寬,大家可以並排前行,這樣溝通起來就方便很多。陸雲喊道:“走完這一段,咱們換白天休息,晚上趕路。一防太陽,二躲土匪!”看來細心的陸雲也正在和馬伕溝通,希望儘可能的去了解外面的世界。

由五輛豪華馬車組成的馬隊,一路上他喊一聲,我唱一句,讓荒涼的高速公路變得熱鬧起來。馬車內的人們,在回望家鄉的同時,開始了他們的流浪人生。

未來會怎樣?世界會怎樣?誰也不知道,他們唯一能做的便是來見證——倒退時代。

感謝各位讀者耐心閱讀,我是《月下流浪人》的作者——神奇的前列腺。《月下流浪人——倒退時代》就此完結,第二部《月下流浪人——枯竭世間》已進入創作階段,主角同樣是谷青。不求贊,不求賞,只求大家幫我宣傳一下,謝謝。

商務合作請加秋秋541545268 天城大陸,魔仙谷。

祖志御策馬揚鞭飛奔進谷後,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在無追兵,才放慢了腳步。眼神看着谷內的美景,哀傷悲吝的,說道:“征戰沙場數十年,最後淪落這麼一個下場,哎!”

他不知道走了多遠,也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只感覺自己的內傷愈發嚴重,頭腦裏的意識也開始模糊。他爬在馬背上,不知道自己這一閉眼後,何時才能在見這世間的景象。眼中淚水默默的流出,胯下的寶馬也悲傷的哀嚎幾聲。

就在他感覺自己就要離開這個世界時,天邊傳來一到紅光,溫爾舒雅的光芒照在他的身上,讓他的身心是倍感舒暢,急忙擡頭看向天空,很是不信的“啊”了一聲,說道:“您是….。火神?”

紅色的光芒開始慢慢的靠近,一位身穿紅色仙袍的老者,駕着一隻仙鶴,停在他的面前,微微點頭一笑後,說道:“祖志御,廣天城城主,只可惜你命休矣,若有來世,還會在征戰在這亂世之中嗎?”

“哈哈哈哈….,成王敗寇,我若成皇又如何?只可惜敗在豬馬腳下,讓我死有不甘,若有來世,一定在創天下一江山,怎能草木一生?”祖志御說完後,突然眼中白光閃爍,心知不好,自己剛纔是迴光返照,看來是真的要走了。

火神搖了搖頭,很是悲憐的嘆道:“天外有天,仙上有仙。你已經成爲一方的霸主,命盡之後就可在登仙位,卻因自大,自食悔果。上天有好生之德,你此生命數已盡,我會保留你的元神不墮地獄,讓你在凡間在修一世,若得道成功,還可在迴天界,你可願否?”

天空中突然出現了六道大門,有一道白色的大門正向自己打開,知道自己即將離開這不捨的紅塵,悲然落淚,哀聲嘆求道:“謝大神度我一劫,若來世有成,定回報天恩。”話剛說完,毛孔之間開始散發出微弱的白光,就在身形即將散盡之時,他最後的一念就是,在迴天城時,一定要一統江山。

火神拿着飄在空中的元神,送入一絲仙氣後。將元神送進天空中的白色大門裏,才宛然嘆氣一聲,將祖志御寶馬上的寶劍和盔甲,放在了一顆大樹之下後,告訴寶馬再次等候,你的主人會回來找你的。

火神離去後,寶馬哀嚀一聲後,從此在這座山谷裏,耐心等候主人的歸來。

凡間的一所醫院裏。

正有一家人等候產房裏的喜訊,當產房裏傳來嬰兒的哭聲時,在場的所有人都高興祝福嬰兒的父親。

於國慶心中的喜悅是無以言表,當他看見媳婦和孩子被醫護送出產房時,心中的喜悅更是難以形容。他急忙走到妻子的面前,邊幫護士推着輪牀,邊輕聲說道:“別擔心,有我呢!是個男孩,你給起個名字吧!”

躺在牀上的張小芳,很是高興的微微一笑,說道:“有個兒子我就知足了,不如就叫他於知足吧!”

“恩,這個名好,就叫他於知足。”

而此時的於知足根本不知道,自己來到這個世間裏的因緣,竟然會是上天的饋贈,讓祖志御在凡間從修一回。

於家有了這麼一個胖小子之後,生活裏的樂趣也變的多了起來。可是於知足在童年時,就沒讓人感覺他有什麼天賦和智慧。他三歲的時候纔會說話,四歲之後纔會走路,五歲還不認字,六歲不會數數,七歲上學後,管女老師叫媽,管男老師叫爹。

同學們說這孩子,傻。家裏人感覺這孩子,笨。老師們也認爲這孩子沒什麼出息,親屬和朋友們都感覺這孩子算是完了。

不好的童年記憶,就如同不好的生活一樣,從一點一滴的積累,開始慢慢變的更加不好。當於知足上初中的時候,爲人處事雖然邊的正常點,可就是有一點不好,那就是脾氣。同學裏有誰不聽話,或欺負班裏人的。他是第一個衝上前去,輕點的只是罵,重點的就是揍。不過大毛病到沒犯過,他也成了學校裏的一霸,但學習成績是萬分的不好,當中考結束後,算是安穩的退出家中,開始過上了懶惰又無目標的生活。

於國慶和張小芳每日都忙於工作,可憐的於知足平時很少出門,只有好友烈成來的時候,二人才在家裏看看電視,都不知道去幹什麼。

於國慶的親弟弟於國華,到和於知足相處的很好。他想帶孩子出去歷練歷練,起碼去學個手藝,將來能吃一口飽飯。於國慶到是同意這件事,就讓國華帶孩子出去走走,也感覺這孩子跟他叔親,起碼不會在外面惹禍。

於知足平生第一次出遠門,也不知道自己要去的地方是那,但是這一去之後,還真給他帶來了新的變化,等他在回家鄉時,前世的恩怨開始慢慢領悟,未來的前程也開始慢慢的走近。 二零零五年的初夏,於知足坐火車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家鄉,當他剛下火車的時候,才感覺家鄉是那麼的親切。也許是這七年裏對家鄉的懷念,讓此時的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自己真的回來了。其實這七年裏也偶爾回來過幾次,但是在家住的時間少,總感覺家的親意和美好太過飄渺,如今他終於感覺有點能力回到家鄉,不求多大的富貴和融化,起碼能安穩的過完這一生。

於知足只有二十五歲,也許他的這個年齡有這種想法,還爲時過早。可是他的生活裏,對自己的未來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成仙。將自己的餘生寄託在仙道上,這纔是他想要的生活,只是二十五歲的年齡,難道就毫無所做的過完這一生?

對他而言就是因爲想要這樣的生活,纔回到家鄉的。他感覺這七年裏的學藝生涯已經走到了盡頭,腰包裏的錢財也感覺很是受用,那麼剩下的日子,難道就不可以享用生活裏的樂趣嗎?此時的他坐着出租車,第一件事就是去一位好友的家中看看,起碼讓自己的好兄弟知道,曾經的二貨回來了。

烈成剛起牀準備去上班,就聽到有人敲門。他邊往門口走,邊問道:“誰啊?”

“於知足,你在家嗎?”門外的人剛說完,烈成就打開房門一看,驚訝的站在原地半天沒說話。

門外男子的穿着,只是一身淺色的太極服,一臉淡然的微笑,成熟的摸樣看着很是熟悉,但就有點想不起來,還有點不敢認的問道:“你是於知足?”

於知足只是微微一笑,眼神中所流露出的光芒,讓烈成心中再次不信的,問道:“你真的是?哎呀我去。”

烈成雖然還是有那麼一絲絲的不信,但是眼前的事實還是告訴他,這是真的。他急忙上前擁抱住於知足,心中積累的想念終於爆發了。

烈成和於知足的關係要從小說起,二人是一起玩到大的發小,不過在初中畢業後的生活,二人的生活方式發生了一些變化。烈成在初中畢業後,聽從家人的建議,去參軍當了三年的步兵。而於知足則走上了打工仔的道路。

烈成參軍回家後的工作,被父親安排到國有工廠裏去當一位保安。經過五年的鍛鍊,他已經成爲了名副其實的保安隊隊長。二零零五年的月工資,達到了九百元。這對一個二十五歲的大小夥子來說,一月九百元的收入,已經很不錯了。

於知足在初中畢業後,跟親屬到外地打工,但乾的都是工地裏的一些累活和髒活,月工資只有三百元。烈成在部隊的時候,二人還有一些聯繫,但是生活方式的轉變,二人的聯繫就開始清淡了很多,倒不是沒有感情,而是生活方式的不同,讓二人的聯繫開始慢慢減少,直到最後的一次書信裏,烈成才知道於知足不在工地打工,而是去外地學手藝去了。但是究竟學的是什麼?烈成還真不知道。

烈成今天正好休班,當他第一眼見到好兄弟的時候,真如見到久別的親人一樣,但是萬萬沒想到,這好兄弟多年不見後,怎麼變的如仙人般不敢相信了呢?二人擁抱在一起,很想留住此刻而不在分開。


“這下好了,咱們又能在一起了,你是不是應該讓我進屋了?”於知足被烈成抱的差點喘不過氣,如果在不鬆開的話,估計得玩完。

烈成鬆開後細細的打量了他幾眼,一邊拉着他的胳膊,一邊往屋裏走時,才說道:“你呀!可真行,這都七年多了,你怎麼纔回來?幹什麼去了?我看你怎麼有點說不出呢?”他所說的說不出,當然是對於知足的氣質所說。雖然相貌上沒有太大的變化,還是當初那個頑皮倔犟的面容,但怎麼都感覺看他就是有點不一樣,可是自己還說不出來。

“啊,沒幹什麼,就是出去學學手藝,現在回來看看你,對了,阿姨和姨夫呢?”於知足說完後,這才注意好兄弟的住處。

烈成的家是一個六十多平米的樓房,屬於很普通的兩室一廳。裝修到還不錯,就是有一點不好,那就是怎麼看,都感覺少點什麼。有可能一個人住的緣故,沒有家的那種溫暖感。總感覺屋裏冷清清的,看來家庭的幸福,最基本的條件就是有人氣。

烈成一邊在冰箱裏拿水果,一邊很是無奈的說道:“哎,別提了。我這不想結婚嗎!處了個對象都一年多了,我爸爲了我結婚,買的這樓房,結果女方要的錢太多,我一激動就給她揍了,結果就沒結成。現在好了,老房子也動遷了,老兩口住的比我這還大,這離廠子近,上班又容易我就沒回去,一個人挺好,家裏有事我就回去看看,再說老兩口年紀都不大,剛到五十歲,一天比我活的還瀟灑呢!對了,你這幾年可一點消息都沒有,家裏這幫兄弟總問我,你這幾年都去哪了?”

於知足吃了一口蘋果,笑道:“沒幹什麼,就是學點手藝而已,對了,我剛回來,回家跟我爸媽說了一聲就出來了,我得在你這住幾天,你不會不高興吧?”

“這話讓你說的,你來我這住還說那些沒用的?咱倆啥關係?從小玩到大的鐵哥們,你就在我這住一輩子,那是不可能了。但是在我這住一段時間,沒事,我自己一個人也沒什麼意思,對了,前段時間我還看你爸你媽了,他們現在身體可都挺好,可就是沒你的消息,但都知道你還活着呢!”烈成說完後,哈哈笑了幾聲。

於知足也跟着哈哈一笑,突然把話題轉移到現在這些老同學都幹什麼?這剛回來,有沒有必要聯繫一下他們?

烈成一想也是,正好今天自己休班,不如就今天找幾個好哥們,大家在一起聚一聚,豈不是更好?

二人一說就這麼辦。烈成剛要拿出手機給老同學打電話,於知足急忙按住他的手,說道:“聚會可以,但是別都告訴,你告訴馬殳蘭,劉麗佳和李春燕,她們三來就行。”


烈成聽完這三人的人名,很是不解的問道:“叫她們幹什麼?都是女的,你是不是看好誰了?我沒她們的電話。對了,我知道了,你和李春燕有過那麼一段,是不是想人家了?”

於知足只是傻傻的一笑,說道:“你想多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一晃我們都二十五了,人家是不是都結婚了?你想想辦法,今天不找男同學,我就想見見她們幾個,對了,別說我回來,就說你想找她們聚餐。”

烈成有點迷糊了,但是自己根本沒有她們的電話號碼,這怎麼聯繫?可是無論烈成怎麼說,於知足就說找她們三個人,其餘誰都不找。烈成無語了,突然他想起劉麗佳在一家超市上班,不如去那找她?於知足一聽這辦法不錯,二人這才起身出門去找劉麗佳。

二人下樓打出租來到了市中心的一家大超市門口,當出租車到達這家超市的時候,烈成纔有點不明白的問好兄弟,爲什麼要找她們?可是於知足就是不說。烈成一想估計是這小夥子是想找對象,要不然回來就找女的?不過這麼一想也不對,李春燕雖然沒結婚,但是於知足現在也不一定就沒結婚?可是現在一回來就找女的,這是什麼意思呢?這麼多年一點聯繫都沒有,沒事找人家幹什麼?

出租車剛到超市前的路邊,烈成還想問點什麼,但看於知足走的比較快,也就沒有在去問。二人走進超市裏,直接來到三樓的家電區,就發現一位老同學。烈成一見劉麗佳,就半開玩笑,半親熱的說道:“老同學,我想死你了,你看誰來了?”

劉麗佳,身高一米七左右,五官端正,身形稍胖,在形貌上來說,也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女子,如果打扮一下,也會是一個美女,只是她的美更加平凡,讓人一看就像親人一樣。還有可能是女人的美會隨着年齡的增長,纔會變的更有韻味。只是她現在纔剛要開花而已。

劉麗佳認識烈成,看見老同學來也跟他打招呼,可是烈成說的話她就有點不明白了。

“你沒上班啊?今天放假?你說誰來了?是他嗎?”劉麗佳說完後,看了一眼站在烈成身邊的男子。這一看可不要緊,於知足那無暇的氣質和靜如初水辦的目光,讓劉麗佳的內心感覺,就如同觸電般渾身發麻。心中很是不明白,這位脫塵如仙的少年,和自己有關係?

劉麗佳看於知足看的有點發呆,烈成白了劉麗佳一眼,假裝生氣的說道:“你幹什麼呢?愛上人家了?他是咱們的老同學,當初還欺負過你呢!記不記得你有一次上課是誰把老鼠放在你書包裏的?最後把你嚇的嗷嗷叫,記不記得….。”

“於知足?是你?哎呀,這麼多年你去哪了?”劉麗佳說完後,上前一把抱住他,很是高興的說道:“你小子可回來了,你可把我害慘了,現在我一見到老鼠就渾身發抖,這都是你給我留下的後遺症。”

劉麗佳的擁抱,讓附近的同事和過往的路人看的很是羨慕,她也從來沒感覺到,擁抱會有這麼好的感覺?而且擁抱於知足的感覺,就如同抱住了一個棉花糖,很想用嘴來品位他的香甜,但又有點不捨得品完後就會在也沒有這麼好的擁抱。彷彿他如果消失後,自己會永遠不知道什麼叫做快樂和幸福。

於知足只是嘿嘿的一笑,也很是高興的說道:“老同學這麼多年沒見,你真比以前好看多了,要是在打扮一下,將來贊加選秀節目能當模特,而且還能生兒子,哈哈哈哈。”

於知足的話一說完,劉麗佳臉頓時紅的跟猴屁股一樣,但是老同學開的是玩笑,也就沒有當真。她急忙問道:“你們來找我幹什麼?不會是想和我約會吧?我可有男朋友了。”

劉麗佳雖然在說話,但是一直都沒有鬆開懷中的棉花糖。

烈成一聽,看了一眼好兄弟後笑道:“麗佳,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你說你有男朋友,你抱的這麼親密幹什麼?你說你,處這麼早對象幹什麼?他回來就想見你,你自己想想吧!現在抱的那麼緊還不是時候,晚上隨便抱,你說呢?”

劉麗佳的臉色一下紅的變成了猴屁股,這才急忙鬆開棉花糖,但是心中還是有點不捨,如果在見不到他,這種溫暖如蜜般的香甜感,問世間還有誰能有呢?不過話又得說到正題上,她以爲烈成說的是玩笑,但看於知足那不動的眼眸,心中還真被他的目光嚇了一跳。心中不免有點不信,這壞小子好幾年不見,回來就要追求我?劉麗佳心裏有這麼一個想法,但是她可不能這麼說,她只是微微一笑的說道:“你可真能逗,真的,找我什麼事。”

烈成一看自己說好像有點沒用了,給好兄弟用了個眼色,笑道:“你說吧!我說實話沒人信,看你的了。”

於知足一笑,很是誠懇的看着劉麗佳的眼神,說道:“麗佳,我就是想你了,想看看你。”

…….。


烈成和劉麗佳的眼神,頓時都不動了。二人的腦海裏瞬間被於知足的這句話,給整迷糊了。 劉麗佳和烈成,足足呆了三分鐘的時間。尤其是劉麗佳,看於知足那不動的眼神,臉上的顏色是一分一個變化,內心的感受是一秒一個想法。棉花糖能說出這樣的話,難道是真回來給自己品嚐的?她萬萬沒想到,於知足會這麼直接的告訴自己。可是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是他真的對自己有意思?內心無論如何也找不出一個正確的答案,難道這就是戀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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