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血已經沒了,我不敢再繼續待在這裏,慌忙抱起地上的小黑貓逃走了,離這裏越遠越好。這時候,女鬼充滿殺意的怒吼聲從身後傳來,我更是加快了腳步。

村子裏寂靜無聲,那些被小黑貓嚇走的鬼魂們不知道躲到哪去了,我抱着還在流血的小黑貓獨子奔跑在這荒涼的松陽村裏,覺得無助又無力。

小黑貓的血已經流得我滿手都是,而且我能感覺到它的呼吸正在減弱,身子也在漸漸的變冷。“堅持住啊小黑貓,只要走出村子,我就帶你回去找陳柏,他一定有辦法救你的,你千萬不能死啊。”我嘴裏不停的喃喃着,心裏很慌亂,眼淚流得滿臉都是。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從剛剛開始我就感覺身子很虛弱,有氣無力的一點勁也使不上,要不是現在的情況不予許我休息,我真想馬上坐到地上休息上一段時間。

忽然,就在我焦急萬分,急着想出村的時候,村子裏響起一陣陣詭異的喊叫聲,就像是在傳遞着什麼信息一樣。一瞬間,村子裏的溫度又變得冰冷異常。

我更是把懷裏的小黑貓抱緊,深怕它受不了村子裏這冰冷的寒意,再次加快了步子。誰知道沒走幾步,就發現村子裏的那些鬼魂又出現了,它們邊走邊東張西望,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眼看有幾隻就要走過來了,我趕緊跑到一旁垮了一半的破屋子那躲了起來,現在這種情況千萬不能讓那些鬼魂發現我和小黑貓。

那些鬼魂果然是在找什麼,一路上都認真仔細的在左右看,心裏更是納悶起來,它們突然之間到底是在找什麼?

因爲光顧着看前面不遠處路過的鬼魂,對身後的情況根本就沒放在心上。看着路過的那幾只鬼魂已經走遠了,我剛想鬆口氣,卻感覺到身後一陣發涼,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那裏一樣。

我頓時僵住了,頭皮一陣發麻,嚥了咽口水,緩緩的回過頭去,差點沒被嚇得大叫起來。不知什麼時候,一個腦袋沒了一半的鬼魂站在了我身後,正咧着嘴笑。

謝謝你給過的痛徹心扉 “哈,被我找到了。”它說了一句,聲音嗡嗡作響,十分難聽。

我抱着小黑貓轉身就想跑走,卻已經被那個鬼魂給抓住了,它死死的抓着我的肩膀,然後準備朝我撲上來。

情急之下,我背過身,毫不猶豫的把小黑貓護在懷裏,防止這噁心的鬼魂傷到它。就在這時,那鬼魂還沒撲到我身上,我就聽到了他的慘叫聲,回過頭一看,不知道怎麼回事它竟然在捂着臉慘叫,身上冒着一縷縷青煙。

“還不趕緊過來。”破屋外站着一個人影,仔細一看竟然是陳柏,他招手讓我躲在他身後。

欣喜萬分,趕緊抱着小黑貓走到了他身後,沒想到在這關鍵時刻,陳柏趕來了,真是謝天謝地。“你總算是來了,再不來了,我和小黑貓就要沒命了。”

陳柏沒有說話,盯着破屋裏的鬼魂,冷冷說道:“剛剛那一下只是給你的警告,識相就趕緊走,不然讓你灰飛煙滅。”那鬼魂絲毫沒有猶豫,一臉驚恐,哆嗦着逃走了。

見那鬼魂逃走了,我趕緊衝到他跟前,焦急的說道:“陳柏,快救救小黑貓,它傷得很重,求求你了。”我哀求他,心裏十分着急。我能感覺到小黑貓此時已經快要沒了呼吸,再不救它,就來不及了。

陳柏看着我懷裏的小黑貓,眼中露出驚愕,臉色大變,眉頭緊緊的皺到了一起。“它這是怎麼了,誰能把它傷得這麼重?”我剛想告訴他事情經過,他卻把小黑貓從我懷裏拿走了,臉色變得十分凝重。

“先不要說了,它馬上就要沒命了。”

聽到這句話,我更是要瘋了,慌張的問怎麼辦。要是小黑貓真的死了,那我這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陳柏沒有理會我,而是把手上的東西遞給了我,我一看竟然是一段柳枝。他讓我拿着柳枝防身,只要把柳枝往鬼魂身上抽,它們就會害怕。

沒想到柳枝竟然還有這樣的作用,看來剛剛他就是用的這段柳枝打的鬼魂。

說完,他就抱着小黑貓急匆匆的要離開,也不知道要去哪,我急忙追上去問道。“你要帶它去哪?”

他頭也不回,說道:“你不用管,也不用想着跟來,你只要拿着柳條待在村子裏,我會帶着它回來的。當然,前提是如果它還能救活的話。” 車子開了很久,總算抵達一個軍事基地。門口照舊有檢查,只是一見到司徒南就放行了。

唐宋知道,司徒南一直在想辦法傳遞消息,比如刻意張望,還有擠眉弄眼。不過唐宋一直都沒在意,還一副慵懶的打著哈欠。

等到車子進入基地,唐宋才笑道:「你不覺得你很傻么?你是武神,又是司令,誰會想到有人能劫持你?」

司徒南苦澀的閉上眼,這就是問題所在。所有人都認定,武神至高無上,哪怕匪徒有槍也不可能控制得住。可誰能想到,有一個超級變態輕而易舉控制了武神!

真是造孽啊,武者等級造就了現在的地位,卻也把自己推進火坑……

不多會車子停下,唐宋輕輕拍著司徒南的肩膀,深表同情:「看開點,帶我去你的辦公室,剩下就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了。」

司徒南頗為疑惑,他要去自己的辦公室做什麼?

也沒敢問,司徒南還是帶著唐宋上樓,後邊一幫守衛沒有進去,就在外邊守著。不是他們警惕性不夠,而是這麼多年已經形成固有思維,司令不可能有什麼問題!

因為是中午,辦公樓里沒什麼人,很快三人便到了辦公室。

進去之後,唐宋讓秦思琪把門關上。打量著寬大的辦公室,唐宋由衷感慨:「你們聯邦真是,有錢。」

「你到底想幹什麼?」司徒南皺著眉頭,自己的辦公室雖然寬敞,可並沒有什麼特殊。他劫持自己,怎麼會到辦公室來?

按照司徒南的猜想,唐宋應該是要他帶去軍火庫之類的,怎麼反而到辦公室來?

唐宋沒有回答,面帶微笑的四處掃視,目光忽然落到書架上。一看他的目光停下,司徒南心頭咯噔一下,腦子靈光一閃的朝著唐宋旁邊的秦思琪飛撲過去。

呼的一下就到跟前,秦思琪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實力差距實在太大了。

然而,就在司徒南要扣住她的時候,一陣寒風吹過,隨後司徒南便感覺身體不能動了。

整個辦公室內的瞬間充斥著凜冽的金光,空氣被徹底封鎖。司徒南的手剛好觸碰到秦思琪的脖子,卻怎麼也沒辦法往前。

唐宋神不知鬼不覺的已經出現在他身後,右手爪子正好按在他的丹田後邊。只要一發力,丹田直接別轟碎!

「何必呢,」唐宋不屑冷哼,「非要挑戰,覺得自己命太硬?」

司徒南動彈不得,臉色更是鐵青。竟然光靠內力外放,把自己給鎖死了!

這人,比想象之中還要恐怖,根本不在認知範疇之內……

沒有理會他,唐宋沖著秦思琪輕聲道:「丫頭,書架第四格,最左邊那本書是開關,打開。」

秦思琪吞咽著口水,也顧不得震驚,趕緊按照唐宋說的,找到那本書用力一拉。

書架忽然顫動往兩邊打開,露出一道門。門裡是往下的樓梯,下邊亮著燈。

「你,你怎麼知道?」司徒南艱難的低聲道。

唐宋不屑撇嘴:「這是基本套路,下邊才是你真正的辦公室!」

其實,唐宋也是猜的。以他的經驗,很多司令官都會做一個隱秘辦公室,一來是避難,二來是預防。當然,他並不敢確定是否真有,只是進來之後看到這麼空曠的辦公室才確定……

左手翻轉手術刀按在司徒南的脖子上,唐宋推著他:「下去。」

司徒南不敢反抗,頭皮發麻的往前走。順著樓梯往下,不出所料,下邊還真是個辦公室。

根本上邊的辦公室不同,下邊的辦公室有很多設備,各種通訊工具,電腦都有三台。

掃了一眼,唐宋抿著微笑:「你不是想知道我來你辦公室的原因么?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了。」

忽然勾起陰險的壞笑,湊到司徒南耳邊相當溫柔的解釋,「如果以你的名義發布命令,應該會由於很多人願意聽。」

「你……」司徒南臉色大變,「你不是要摧毀基地,而是要進攻!」

「恭喜你,答對了!」

嘭!

話沒說完,唐宋的拳頭已經發力,狠狠轟在司徒南的后腰,強大的力量正好擊碎了他的丹田。

司徒南兩眼瞪大,不甘心的慢慢倒下,眼睛裡帶著無盡的絕望……

等他昏迷,唐宋無奈嘆息:「摧毀多沒意思,控制才好玩。別怪我,總要有人犧牲。」

甩開思緒,唐宋轉過頭沖著秦思琪低聲道,「尋找命令代碼,還有,盡量拿到詳細軍火資料……」

還真跟唐宋猜想的一樣,司令辦公室里什麼資料都有。軍火庫的具體位置,內部具體構造以及擁有的彈藥清單,寫得不是一般詳細。

而且司徒南作為司令官,擁有絕對的控制權,他可以調用基地任何武器,還有軍隊。

從這一點上說,其實這個聯邦更像是很多個軍團組成。唐宋之所以有這樣的想法,也是覺得這個聯邦既然有那麼多武神,武神又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不可能會甘心被掌控。所以,這些武神肯定會擁有自己的勢力,只是不得不順從聯邦的安排。

人心其實很簡單,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正忙著,秦思琪忽然想到什麼,擰著小眉頭:「唐大哥,我們要是發了命令,他們會不會發現異常?」

唐宋黑了一臉:「你傻啊,真發了命令,他們肯定引起懷疑。你現在要做的是,拿到軍火資料。別告訴我,你們軍火庫這麼豐富,也別告訴我,你們做不了武器。」

秦思琪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拿到資料我們回去自己造武器……哎呀早說啊,我還以為真要讓他們的軍隊出擊,我們的人過來搶武器呢。我們可沒那麼多人,他們一個基地就足夠我們吃一壺。」

「哎,你這丫頭……」唐宋可真是無奈,拿到武器技術才是關鍵,以明義團的實力,製造武器應該不難。就算做不到完美,至少殺傷差別不會太大。

不過唐宋很快又想到一個問題,陰險的挑著眉頭:「丫頭,你說要是這個基地毀了,聯邦會不會跟你們明義團拚命?」

秦思琪一驚,眉頭擰緊:「有可能……不過我們都在民眾之中,他們不可能這麼大動干戈……」

忽然想到什麼,秦思琪拍著自己的腦袋,「對啊,讓他們大動干戈,鬧得越大越好,這樣民眾才更加反感。嘻嘻,唐大哥你真聰明……」 “什麼!?”他的話讓我心頭一顫,愣在了原地。“難道小黑貓它……”我腦子裏一片慌亂,準備衝過去,他卻回過頭來,冷冷的瞪了我一眼。

“你再跟我在這裏囉嗦,那它就真的死定了。”陳柏說完後,似乎又想起了什麼,掏了一粒藥丸拋給我。“對了,差點忘了,你先把這藥丸給吃。記住,不要再用你的鮮血去對付鬼魂了,不然恐怕在我回來之前你就已經死了。”

我接住藥丸,打量着這個看着普通的藥丸,心裏十分疑惑。他也猜到了我心裏的疑惑,說道:“先吃了,以後在和你解釋。還有,我感覺到村子裏還有一個活人,你最好趁她沒死之前找到她。”

說完之後,他又塞給了我不少黃色的圓形紙錢,告訴我等到我實在是冷得受不了時,就燒幾張這紙錢,這樣我會好受一點。交代完就徹底消失在了黑夜裏。

他這一提醒我纔想起陳雅琪還在村裏,因爲女鬼再加上小黑貓受傷的事,我一時間竟然忘了。心裏擔心起來,不知道張天寧他們五個把她帶到了哪去了。幸虧陳柏說她還活着,不然我會很自責。

這時候,又有幾隻鬼魂走過來了,我趕緊往另一個方向跑,儘量躲開它們。雖然手裏有柳條,可現在我主要的目的是爲了找到陳雅琪,所以能避開它們就儘量避開,以免打草驚蛇。

我小心謹慎的走到了一個坍塌了的牆邊,蹲下身子躲在那,心裏盤算着接下來應該怎麼做,摸着下巴猜想張天寧他們會把陳雅琪帶到哪裏。

想了一大圈,覺得還是之前我們待的那個屋子最有可能,沒有什麼原因,因爲現在我能想到的地方也只有那裏了。既然想好了要去哪,我就開始準備,小心的把柳枝給收好,便躡手躡腳的往那個方向走去。

走了沒多久,就感覺自己凍得不行,冷得要命,就將信將疑的拿出幾張紙錢,照陳柏說的方法做,把燒着的紙錢往前一撒,的確感覺沒那麼冷了。沒想到陳柏說的這方法還真管用,於是我每走上一段距離,冷得受不了,就開始燒紙錢。

這一路上還算順利,只要一遇到鬼魂,我就會躲起來,等它們走了,我才繼續走。好不容易快走到屋子那了,忽然遇到了兩撥鬼魂。

一撥是從我身後走過來的,有兩隻鬼魂,另一撥是從我前面迎面走來的,有三隻鬼魂。我想往旁邊躲,但已經來不及了,身後那兩隻鬼魂已經發現了我。

他兩一臉興奮,慘白的臉上帶着詭異的笑,跑向我,嘴裏發出難聽的喊叫聲。這下,前面那三隻鬼也看到我了,也和那兩隻一樣朝我跑了過來。

“媽的。”我罵了一句,拿出收起來的柳枝,準備着。一會要是哪邊的鬼魂先撲向我,我就先打哪邊。最好是速戰速決,以免造成大聲響,引來附近其他的鬼魂。

一但鬼魂們源源不斷的向這趕來,那我就別想找到陳雅琪,更別說是救走她了。

那幾只鬼魂見到我後明顯都變得很激動,很興奮,不過等兩撥鬼魂看到對方之後,竟然吵了起來,相互瞪着對方,嘴裏發出奇怪的聲音,像是在威脅。

心裏面有些無語,難道它們是因爲想要爭奪我才吵起來的嗎?我氣得不行,很是不爽,於是就揮起手中的柳條猛的朝一個離我最近的鬼魂身上打去。

‘啪’的一聲,那鬼魂立馬慘叫一聲,捂着被柳條打中的胸口退開了,一臉忌憚的看着我,完全沒了剛開始看到我時的興奮表情。“來呀,你們誰還想嚐嚐厲害。”

柳條的威力這麼猛,我不再害怕,得意的揮舞着柳條,朝它們勾了勾手。它們是真的害怕我手中的柳條,都露出驚恐的表情,不敢在上前來。

我不再猶豫,啪啪啪幾下又揮舞着柳條打在了其他幾個鬼魂的身上,頓時它們都發出了聲聲慘叫。接着就都驚慌的慘叫着逃走了,頭也不敢回。

我十分得意,覺得自己總算是出了口惡氣,從到這松陽村開始到現在,被這些鬼魂害得不是一般的慘,早就想給它們點顏色瞧瞧了。

不過它們此時的慘叫聲實在是太大了,估計附近的鬼魂都聽到,相信它們一會都會往這邊走來。於是我趕緊離開這裏,往屋子那裏跑去。

可能是因爲有不少鬼魂正在往這邊趕來的緣故,所以此時我感覺周圍的空氣越來越冷,我趕緊拿出紙錢來燒,走到那間屋子外面的時候,感覺這裏更是冷得要命,連續燒了不少紙錢,那感覺才稍微好了一點。

屋子的門在之前就被鬼魂們給撞爛了,屋子裏的火堆已經熄滅了,沒了火光,房子裏很暗,看不太清裏面的情況。沒敢再耽誤時間,我走向了門口。

走到門口時,感覺屋子裏一陣濃重的陰氣撲面而來,我不由得打了個哆嗦。拿出紙錢燒了起來,這次燒了差不多十多張,才感覺沒那麼冷了。

溫度升起來一些後,我纔敢走進屋子裏。

很快眼睛就適應了屋子裏的昏暗,周圍的情況能看清不少。這裏被鬼魂們襲擊過,所以看上去比之前還亂還破,一片狼藉。不過屋子中央放着的那一大口棺材倒是十分醒目,想要忽略都不可能。

心裏大喜,我猜的果然沒錯,陳雅琪果然被張天寧它們帶到了這裏。只是現在棺材裏很安靜,我也不清楚陳雅琪到底是死是活。先是小心謹慎的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沒發現什麼異常,纔敢走到棺材那。

“雅琪,雅琪。”我對着棺材喊了兩聲,可棺材裏依舊安靜,沒人回答我。

心裏着急萬分,深怕陳雅琪真的已經死在了裏面,慌忙使出吃奶的力氣,把沉重的棺材蓋給推開了。本以爲見到的會是陳雅琪那張清純漂亮的臉蛋,誰知道竟然是一身紅色嫁衣的人躺在裏面,而且頭上還蓋着紅蓋頭,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陳雅琪。

我壯着膽子,伸手想要把蓋頭掀開,看看躺在棺材裏的究竟是不是陳雅琪。可手纔剛伸進去,那躺在棺材裏的人就突然有了反應,猛的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咯咯咯,李啓明你終於來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大驚失色,這聲音我十分熟悉,不是陳雅琪的,而是女鬼的。

等她拿掉紅蓋頭,果然是那個女鬼,只是她原先美豔的臉蛋此時皮膚都褶皺着擠在了一起,整張臉變得十分嚇人,恐怖!

我急得掙脫了她的手,想要逃出去,可是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張天寧他們卻堵在了那裏,冷笑着盯着屋子裏的我看。

“這次你走不掉的。”女鬼從棺材裏坐了起來,冷冷說道。

這時門口那,陳雅琪被趙平不知從哪帶了出來,她嘴巴被堵着,雙手也被綁住了,唯一值得高興的就是她還活着。陳雅琪見到我十分的激動,嘴裏發出唔唔唔的叫聲,但趙平它們攔着她,不讓她過來。

我趁它們一疏忽,拿着柳枝衝向了門口那。張天寧它們想要攔住我,我就用柳枝向它們抽去,它們頓時露出驚恐忌憚的表情,紛紛躲開了。到了門口,我趕緊拉着陳雅琪就往屋外跑。

女鬼大怒,尖叫了一聲,飛速朝我和陳雅琪追來,我回身用柳枝抽到她身上。

“啪”的一聲,女鬼慘叫着砸到了地上,我還沒來得及高興,發現手中的柳枝竟然斷了…… 下午兩點十分,這個時間點註定成為聯邦歷史上非常重要的時刻。

之後的史學家無數次提起這個時間,無一不將之稱為,光明時刻!

轟,轟……

一聲聲巨大的爆炸聲穿透說雲霄,地面跟著劇烈顫動,整個城市都跟著動搖。天空瞬間烏雲密布,蘑菇雲不停的翻騰,黑暗籠罩了整個聯邦。

作為始作俑者,唐宋跟秦思琪正開著一輛軍車快速衝出基地,回頭看到後方的爆炸,兩人都嚇尿了。

知道威力的,可這威力也太大了,竟然把基地瞬間夷為平地,兩邊的山也都跟著崩塌下來,空氣中全都是塵土。

得虧他們出來得早,要是再慢一點,估計他們也跑不掉。可憐的司徒南,到底還是跟他的基地一起化為灰塵……

「呼,好恐怖。」秦思琪拍著胸口,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沒想到彈藥庫炸起來這麼誇張,估計是把旁邊的其他武器也炸了。」

唐宋撇著嘴:「這就是戰爭,如果你們明義團跟聯邦真打起來,就是這樣的下場。」

好在,這個聯邦的武器其實比較落後,導彈還都是初級的,跟原來的世界沒法比。要是以前,這會兒估計連遠處的城市都能炸成灰燼。

不得不說,武者等級制度下唯一的好處就是遏制了科技的發展,至少從司徒南辦公室里得到的資料顯示,這個世界的武器科技還處於七十年代之前,應該沒有核武。

這麼一來唐宋也就放心了很多,一旦戰爭爆發勢必會影響到普通人,他可不希望因為自己而導致生靈塗炭……

轟,轟……

爆炸依舊,炸得可真是天昏地暗。唐宋打了個寒顫,司徒南作為一方霸主,控制的武器彈藥不是一般的多。聽這聲音,基地下邊還藏有不少,炸翻天了!

基地內的那些士兵倒是可憐,估計這麼一炸,沒剩下幾個。

沒辦法,唐宋只能默哀幾秒,然後吹著口哨加速往城內飛馳。誰讓他們的頭頭那麼愚蠢,在辦公室安排有操作指令,不是找死么?

不多會車子進入到城區,不出所料整個城市都亂起來了。聯邦警車的呼嘯聲到處都是,還有各種尖叫,感覺就是世界末日。

車子沒法繼續往前開,唐宋兩人只能下車,順著人群飛奔離開。消防跟警察都開始朝著基地飛馳而去,可惜這會兒過去已經沒什麼卵用……

折騰好久,唐宋兩人可算是回到山莊門口。抬頭看著遠處天空上的黑雲,唐宋隱隱有些後悔了。

是不是做得太誇張了點,這是把聯邦往死里逼的節奏……

「唐先生,這……」張強從裡邊跑出來,看著遠處翻騰的黑雲,頭皮發麻,「你們真把基地炸了?」

唐宋摸著鼻子:「我也沒想到炸得這麼厲害,你也沒告訴我司徒南的基地有那麼多武器。總之,迎接下來的風暴吧。跟團長說,盡量在這個時候多搶奪資源,最好能控制一些城市。我預料不錯的話,很快你們雙方就會形成對峙。」

張強點點頭,趕緊轉身跑回去。這是要炸天的節奏,戰爭直接爆發了……

外邊不是一般的亂,整個城市甚至可以說整個聯邦都亂套了。明義團到底也不是吃乾飯,這邊一炸起,他們就在相鄰的城市跟著炸,戰鬥很快就打響了。

唐宋並沒有理會外邊的熱鬧,悠閑的坐在山莊內一個涼亭上,相當有品位的喝茶。搖搖椅非常愜意,慢悠悠的搖擺著。

無敵是多麼的寂寞,本來實力就強橫,現在又得到一塊龍鱗,更是讓他更加無敵了。

從跟團長以及司徒南等武神的接觸,唐宋推斷著這個世界的武神應該相當於天象第四層左右的強度。而他現在,早就超脫天象第六層。

只是隨之而來的也有個很大問題,第六層過後,他沒有法訣了。師父給他的天象神功只是到第六層,自從突破這一層之後,他都不知道後邊怎麼修鍊。

也正是如此,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沒有進入修鍊狀態,就是擔心胡來會有導致體內力量出岔子。

當然,對他來說,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找到天門鑰匙,回到原來的世界再說……

想到天門鑰匙,唐宋不由將那片龍鱗釋放出來。白皙的小玉佩,散發著熟悉的能量。這東西到底是從哪裡來,明明是跟著自己進入這個世界,為什麼會在團長的體內?

天象,天門,這兩者之間又有什麼關聯……

轟!

噠噠噠……

遠處轟炸和槍聲不停的傳來,唐宋充耳不聞。明義團肯定不會放過機會,掌控這座城市勢在必行。不出意外的話,二十四小時之內,明義團還會控制周邊好幾個城市,然後把這些城市當成自己的大本營。

至於聯邦那邊,估計不會這麼快出兵。一來是內部結構太亂,二來他們不可能直接攻擊城市,帶來的後果有多嚴重他們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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