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燁樑身上的嬰靈很可愛,竟然沒有一點怨恨,這跟我平時看到的那些嬰靈不一樣……”我說着自己的感覺。

隨着我的說起,括顏神色疑惑的轉目看向了正呼呼大睡的拓拔燁樑。

“只是,今晚我們要找的可不是拓拔燁樑……”邱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括顏一擡手給阻止了。

“出來,讓我看看你是一隻怎樣的嬰靈。”括顏輕聲說道,他的目光和臉部表情都極爲柔和。

眨眼間,渾身肉嫩嫩的小嬰靈就從拓拔燁樑身上飄了出來,膽怯怯的停在了括顏的面前。

“呵,還真是一隻可愛的嬰靈耶,渾身一點傷都沒有,四肢健全,也沒有怨念,真是太難得了。”乾脆連身體也轉過來了的邱海滿臉的驚奇。

驚訝同樣在括顏的眼裏顯現,就連開車的杜男都忍不住從後視鏡裏看了看這隻嬰靈。

括顏上下打量了嬰靈一圈之後,問道:“你有多少歲了?”

“31歲。”嬰靈答道。

“拓拔燁樑今年好像是30歲,你比他還大?”我詫異的問道,我依稀記得哪篇報道上好像報道過拓拔燁樑的年齡,當時我算出來的結果就是他比自己大2歲,纔會有了這樣深刻的記憶。

小嬰靈點點頭。 “你果然不是拓拔燁樑的孩子。”我從年齡上證實了拓拔燁樑所說非虛。

“你母親是誰?”括顏又問道。

“白婉容。”嬰靈答道。

括顏疑惑的看向了邱海,邱海同樣茫然的搖搖頭,他們對第三世界以外的人所知甚少。

“是拓拔燁樑的母親。”我答道,我之所以對白婉容記得這麼清楚完全是因爲報道上說白婉容在嫁入拓跋家族前和我是同行,也是一位婦產科的醫生。

“不錯啊,比我們知道的多多了。”邱海再一次露出了意外的神情,面對能夠一再解答出他們不知道的問題的我,邱海很是滿意。他轉而對括顏說道:“老闆,你在哪兒找來的這麼厲害的人才?”

“咳!”一直在開車,沒出聲的杜男在這時猛的咳了一聲。

頗有默契的邱海立馬頓悟到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問題,忙改口道:“老闆,你接着問吧。”說完捂上了自己的嘴,樣子尤爲童趣。

我不禁有些喜歡性格直爽的邱海了,便對邱海友善的笑了笑。

接收到我的友好,邱海頑皮的眨了眨眼睛。

括顏不再理會打岔的邱海,問向了我:“白婉容有幾個孩子?”

執手相依 “一個,就是拓拔燁樑。”我答道。

括顏一臉的恍然,對嬰靈問道:“這麼說來,你應該是拓拔燁樑未出世的姐姐了?”

嬰靈點點頭:“我是姐姐。”

“你叫什麼?”括顏問道。

嬰靈睜着大眼睛,茫然的搖搖頭。

“你沒有名字嗎?”括顏問道。

嬰靈還是搖搖頭。

見到這一幕,我的心裏不由得一酸,想起那些被人類無情打掉的胎兒,不要說好好葬了他們,就連個名字都沒給過,即使有,也會被後面生下來的孩子給取代了。

“你爲什麼要跟着你弟弟?”括顏問道。

“只有他在供奉我,我就跟着他了。”嬰靈答道。

我看了一眼滿身酒氣的拓拔燁樑,發現這個男人越來越讓人敬佩了。

“你的陽壽是多久?”括顏問道。

“73歲。”嬰靈答道。

“還有42年才能再次投胎。”括顏看着嬰靈:“你身上的怨念是被誰化解的?”

“金燕子大師。”

括顏滿意的點點頭:“既然金氏家族已經教了你家人怎樣的供奉你,也就是說她們已經允許你留在家人的身邊了。剩下的42年裏,你如果一直這樣乖乖的不惹事,我也就不再爲難你,能做到嗎?”

“我能做到,一定不再惹事。”小嬰靈立刻跪了下來,不停的朝着括顏磕頭。

“回你弟弟身上吧。”括顏柔聲道。

“是!”嬰靈再次聽話的隱藏進了拓拔燁樑的身體裏。

事情就這樣簡單的處理完了,其他人倒是對這樣的結果一副司空見慣了的表情,唯有我看得一愣一愣的,如在雲霧裏。

“就這麼讓嬰靈附在拓拔燁樑的身上?”心中滿是疑團的我忍不住的問道。

“嗯。”括顏點點頭:“這是一隻去除了怨念,化解了戾氣的嬰靈,加之有親人的供奉,就不會對陽人造成危害,反而會對拓拔燁樑在某些方面起到庇佑的作用。” “爲什麼不讓它去投胎呢?”我問道。

“每一個嬰靈都有它的陽壽,即便是半路夭折而無法出世,也必須要在陽間或是陰間過完了它們應該過完的陽壽,才能再次轉世投胎。除非遇上了好的時機,才能立馬進入輪迴,再世爲人。否則,它們只能等。這也就是爲什麼很多嬰靈在陽世殺了阻礙它們好不容易纔能得到一副人身的父母,都不會被帶去地府的原因,因爲這是冥王默許了的。殺害未出世的孩子,還是自己的孩子,這種罪,本身就是十惡不赦。”括顏解釋道。

“好可憐哦!”想起那些孤苦伶仃在陽世漂盪幾十年的嬰靈,我的心情瞬間跌倒了谷底。

括顏伸手握住了我有些冰涼的手,他的手很溫暖,在這漸涼的秋季,對於一個需要安慰的人來說,無疑是最好的慰藉。

“謝謝!”我明白括顏的這一舉動,不自覺的也握緊了他的手,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舉動,並沒有因爲是第二次見面而感到生疏。然而,當我發覺了自己的這一舉動時,慌忙的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卻被他牢牢的抓住。

“只是我們還不清楚這隻嬰靈是怎麼出現的?”括顏的看着我,智慧在他眼眸裏閃現。

“這個簡單,今晚拓拔燁樑欠我一個人情,改天我要他還。”我主動請纓道,意思很明顯,改天我會去問問拓拔燁樑有關他姐姐的事情。

括顏滿意的點點頭:“嗯,這個藉口很好,那就麻煩你了。”

“我能起到作用,是我的榮幸。”這是我的心裏話,新加入到第三世界的我不希望自己只是個光有陰陽眼的人,也該有點實際作用才行。

括顏這羣人,雖然我不明白這三個人的具體本領和作用,但是就我的觀察,每一個都不會是簡單的人物,所以我不想什麼都不會的自己成爲這個羣體拖後腿的人。

見情緒跌入谷底的我被漸漸帶出了低迷,恢復如常,括顏嘴角一揚,露出了會心的一笑。同時心知肚明的邱海和杜男也都相繼的默然笑了笑。

他們的這種笑,直到事後很久了我才明白其中真正的含義。原來他們只關心嬰靈存在以後的事情,卻不會去關心嬰靈是怎樣產生的,畢竟陽人的事情不在他們的職責範圍內。

說起嬰靈,我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這隻嬰靈好像很害怕拓拔燁樑的爺爺,也就是拓拔向榮。”

括顏眉頭一皺,眼裏精光閃動,就連不再打岔的邱海也豎起了耳朵。

“今天上午去拓拔向榮家的時候,拓拔燁樑身上的嬰靈突然渾身發抖,害怕的不敢在外面飄着,一直躲在了他的身體裏。但是,下午在警局再見到它時,它就很正常了。難道嬰靈怕老人嗎?”於小楓問道。

括顏搖搖頭,沒有說話,眉頭蹙得更緊了,邱海也是一臉的慎重。

我想起了白天在拓拔向榮身上聞到的那股腐屍和活人相雜的氣味,試探的問道:“難道你們已經知道拓拔向榮有問題了?” 聞言,括顏和邱海暗自交換了一個眼神。

“你怎麼知道拓拔向榮有問題?”括顏問道。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問題,只是今天和江隊長去他家裏尋問有關案子的問題的時候,我聞到了他身上有股腐屍的氣息,按理說活人身上是不應該有這樣的氣息,除非他已經死了,而且還是死了有一段時間纔會有。如果說他已經死了,可是他身上又有呼吸和體溫,這是活人才有的氣味。所以,我到現在也沒弄明白他身上的氣味是怎麼來的……”在我自顧自的說着自己白天所聞時,卻沒發現括顏和邱海兩人眼裏的驚駭。

“停車。”括顏一聲大喝。

車猛的一個轉向,嘎然停在了路邊,由於轉的太過急促,使得沒有任何防備的我硬生生撞在了玻璃上,就連一直牽着我的括顏都沒拉住。

“哎喲!”被撞着額頭的我立即發出了一聲慘叫。

可是,反觀括顏、邱海、杜男,甚至睡着了的拓拔燁樑四個大男人,竟然誰也沒被撞着。

“杜男,你叫輛的士,送小楓回去。”交代完話的括顏緊忙拉着我下了車。

“怎麼感覺老闆對這個於小楓的態度很不一樣呢?”邱海隔着擋風玻璃看着我和括顏說道。

杜男瞥了一眼邱海:“你進入天網這麼久了,還這麼好奇?不知道好奇害死貓?當心被開除。”

邱海立馬閉上了嘴,一副生怕被開除的樣子。

杜男這才下了車,在馬路邊上等待着的士的經過。

車外,括顏牽着輕輕抽泣的我來到了路燈下,他輕輕捧起我的臉,柔聲說道:“對不起,我一時心急……讓我看看撞哪兒了?”歉意和心疼全在他的眼眸裏閃現。

“沒,沒事。”我想要忍住嘩嘩直冒的眼淚,可,就是忍不住。

括顏仔細觀看着頃刻間就在我的額頭上冒出來的紅腫大包,在見到了我臉上那些晶瑩的淚珠後,緊張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還說沒事,看看你的眼淚,啪嗒啪嗒的直掉。”

“我,我從小就特別怕疼,可能是我的痛覺神經特別發達,所以我能體會到比別人重十倍的痛感。”我不好意思的說着,想要止住眼淚,可這討厭的淚水偏偏就總也止不住。

天價寶寶:媽咪,他是總裁爹地? 看着故作堅強的我,括顏的眼眸裏閃過一絲疼惜,伸出指腹輕輕爲我擦拭着臉上的淚痕,擦着擦着,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癡癡地看着我,一動不動。

我擡起眼看向了他,越看就越發覺得他的眉、眼、鼻、脣……都是那麼的熟悉,熟悉的就像是曾經朝夕相處過一樣。

括顏慢慢低下擡頭朝我靠近,看着他的臉在我眼前放大,再放大……他的氣息離我越來越近時,我的心不由得急速猛跳起來。

我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我雖然渴望在我這一生中能和自己愛的人有這樣一刻,但,當這種時刻真的來臨時,我還沒有準備好,太快了,快的我心理直髮慌。 他的臉在我眼前慢慢變得模糊,這時的我想要退縮已經來不及了,他那炙燙的脣瓣已經覆蓋住了我的脣。

我的身體不自覺的想要往後移動,卻又被他緊緊抱住,就這樣,我在心臟狂跳下接受着他從輕輕舔、舐到慢慢吮、吸,再到狂熱的索、取……

漸漸地,我沉醉在了他的熱吻中,他的吻,他的舌,甚至他的氣息,都讓我無法抗拒,並對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忘情的跟着他,跟着他的舌走,跟着他的氣息喘息,就像我自己已經不存在了似的,所有的神智都依附在了他的身上……直至我——窒息!

“呼吸,快,趕緊呼吸!”恍惚間,我的耳邊響起了急促的聲音。

接着,一股強大的氣流通過我的口腔,充斥在了我的心肺裏,我不得不張大嘴猛的呼吸着。

在我慢慢能看清眼前的人後,不由得一驚,連忙問道:“你怎麼了?”我見到了一向沉穩睿智,運籌帷幄的括顏,正臉色蒼白,驚駭的看着我。

括顏在我臉上來回的看着,確定我沒事了,不由得大大鬆了口氣,猛的又將我抱進了他的懷裏,抱的很緊,緊的我的骨頭都在發痛。

我靜靜聽着他的心跳,跳的那樣快,那樣急。我不禁在心裏笑罵自己,接個吻也能把自己給憋死,真是笨。

“對不起!對不起!我無法控制住自己想吻你的衝動……”括顏低聲的說着,語氣裏滿是內疚。

“帶我去。”

“什麼?”括顏一怔,一時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慢慢離開他的懷抱,仰起頭看着他:“我要跟你一起去拓拔家。”從他要杜男招的士車開始,我就知道他是想讓我回去。

括顏驚奇的看着我。

我露出了一絲狹促的笑容。

括顏恍然明白過來,無奈的搖搖頭:“還敢跟我提條件?”

我笑的更歡了,我正是利用了他的內疚心理來達到我不想離開的目的。

看着我,括顏的眼裏露出了無限的溺愛。

我知道我的目的達成了,連我自己都不清楚爲什麼會這麼的瞭解他。我們在一起,就像是熟人一樣,很多行爲和想法都是自然而然產生的,沒有經過大腦。像是習慣,又像是某種默契。

“不疼了?”括顏含笑的看了看我的額頭。

我伸手摸向了自己的額頭,不論摸哪兒都再也摸不到被撞的地方鼓起來的大包,也沒有了之前那種被撞過的地方連附近每一寸皮膚都處在火辣辣的刺痛下的痛感。

同時,沒有了疼痛,也就刺激不了眼淚,從小我身體裏的痛感神經就好像是和淚腺連在一起的一樣,只要一痛,就來眼淚。此時的我眨眨沒有半滴眼淚的眼睛,我露出了詫異。

“看來,我的吻能減輕你的痛感。”括顏輕笑道。

我的臉“唰”的一下,立刻變得赤紅。

他仔細端詳了我半天后,滿意的點點頭:“嗯,還是臉上有點血色更好看。”

“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去拓拔家吧。”我躲避着他的目光。 括顏點了點頭,牽着我向車走去。

“杜男,上車。”括顏喊回了馬路邊的杜男。

杜男什麼也沒問的上了車,只不過這回變成了邱海開車。

車緩緩開動,繼續朝前開着。

“到了拓拔家,你就在車內等着。”括顏說道,雖然同意了我跟着去,但是仍然沒有改變當初的決定。

“我想和你們一起進去。”我再次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括顏搖搖頭,這回他沒有同意。

“拓拔家很大,我可以給你們帶路,我知道拓拔向榮的房子在哪兒。”我自告奮勇的說着自己的優勢。

“少爺,把她一個人留在車內也不安全,萬一……”杜男看着後視鏡裏的我們,說道。

括顏想了想後,點點頭:“跟緊我。”

“好!”我滿臉笑容的答應着。

見括顏答應了讓我參加,邱海也就不再顧忌的問出了他心中的疑惑:“老闆,拓拔向榮是個什麼怪物?不死不活的是什麼東西?”

“活死人!”括顏蹙着眉頭的說道。

情債 不瞭解的我們誰也沒說話,皆都靜靜地聽着。

“活死人其實是活人被其他怨念強的陰魂佔去了半個身體和意志,等於是這個活人身體裏有兩個魂魄,就看哪一個魂魄佔主導。還有一種情況就是活人和陰魂達成了某種協議,活人自願讓其佔用半個身體,從而達到實現活人的某種目的。至於拓拔向榮是屬於哪一種情況,就不得而知了。”括顏說道。

“怎麼會有腐屍氣息呢?”我不解的問道,只要人沒死,就不應該會有這種現象發生。

“腐屍的氣息是被其他陰魂佔去的那一半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畢竟不是本體的魂魄,所以,無法完全融入到這個身體裏,纔會在時間一長的情況下慢慢散發出一種屍體腐壞的氣息。這也就是爲什麼借屍還魂的肉體都無法保存太長的時間。一般來說這樣有目的上身的陰魂都會想方設法的遮掩住腐屍的絕大部分氣息,使平常的人根本聞不到。可惜,不巧的是,他今天偏偏遇上了天天與屍體打交道的你,腐屍的氣息再怎樣遮掩也沒法騙的過你的嗅覺。”括顏說着看向了我。

被誇的我,反而不好意思起來。

“今晚我們怎麼辦?動不動手?”杜男問道。

“先看看,瞭解清楚了再說,不要打草驚蛇。”括顏說道:“活死人最大的特點就是一方面他是個活人,我們不能一掌打死。另一方面陰魂寄宿在活人身上,怕它牽引着活人的生命,所以我們也不能一下滅了它。這種打不得滅不了的兩難局面就是最棘手的地方。不到萬不得已,我們只能先躲着,別傷了無辜的陽人。”

“是。”邱海答道,隨後又問道:“老闆,什麼樣的陰魂纔有這樣的本事和活人的靈魂共寄一個宿體?”

“必須得有百年以上的怨恨聚集纔有這個可能。”括顏答道。

“這個拓拔向榮怎麼會惹上百年怨鬼?”邱海奇怪道。 括顏搖搖頭:“先不管他們的恩怨,待我們查清楚了活死人是否真實後,再通知金氏家族收了它。”

“是。”邱海答道。

“我一直奇怪,陽間出了個活死人,而且還存在了一段不算短的時間,我怎麼到今天上午才感覺到他的存在?連小楓都比我先發現。”括顏皺着眉頭的說道,這是他在聽到我說起了拓拔向榮有問題時,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這個拓拔向榮一定做了什麼隱藏措施,讓我們察覺不到。不然,第三世界的人、鬼、魔誰也逃不掉天網的監視。”邱海說道。

“嗯。”括顏點點頭,如炬的眼眸裏精光閃動:“所以我今晚一定要去探個究竟。”

杜男和邱海都沉默着,他們知道今晚的事情一定不簡單。

車在柏油馬路上飛速疾馳,載着我們朝拓拔家駛去。

……

當我和邱海以拓拔燁樑朋友的身份,扶着酒醉的他進了拓拔家大院後,也就暢通無阻的被女僕帶進了他所住的房子。

安置好了拓拔燁樑後,邱海饒有興趣的欣賞起了這棟豪宅,我卻擔心的問道:“邱海,括顏和杜男怎麼進來?不會是翻牆進來吧?”白天我沒注意這個大院子裏是不是有攝像頭什麼的。

一聲輕笑在我身後響起,我猛然回頭,目瞪口呆的看着站在我身後括顏和杜男。

“翻牆?我都不記得翻牆是什麼滋味了。”杜男調侃道,也和邱海一樣,四處走動,打量起了這棟房子。

“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女尊重生之盛寵 我詫異的問道:“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括顏突然身形一閃,消失在了我的眼前,片刻,從後面將我輕輕擁住:“我就是這樣進來的。”

“好神奇哦!”感受到他的體溫,我轉過身,滿臉驚奇的看着他,這讓我想起了早上見識過楊慶生的那一掌:“你們也是修行者?”

括顏笑而不答。

“你們一定比楊叔更厲害。”我憑着直覺說道。

括溫柔道:“在這裏休息會吧,我四處看看。”

“嗯。”我知趣的點着頭,我知道他們要開始工作了。

括顏徑直走到客廳裏的一個矮櫃前,對着櫃面上擺放的衆多相框,一一看着。

既然沒我什麼事,我也就落得清閒的像他們一樣,將這棟房子裏裏外外看了個遍。全部看完後,我才明白了這裏的人所住的地方不是按照一個房間來算,而是按照一棟木屋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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