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人來說,人有三魂七魄。那九尾狐是不是也有類似這樣的妖魂呢?會不會是譚鈺的妖魂並不完整,所以纔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這種可能性很大,因爲人的三魂七魄如果少了一種,人會出問題。常說人丟了魂,便是指某一魂暫時離體了。

譚鈺現在搞不好是這樣,而只要爲她湊集所有的妖魂,她定能重獲神智,重新擁有意識。

這麼一想,童言突然感覺輕鬆了不少。

他應該還有機會幫譚鈺湊齊所有的妖魂,而首先他要做的,則是奪回幽冥雙寶。

“司徒玉鑫,明人不說暗話。我也不跟你計較你究竟對我的鈺兒做了什麼,我今天只想討回我的東西。你不肯將聖門帶離人界,反而激怒天界,打算在人界開戰。這與我的初衷大相徑庭,我們之前的交易自然也無法作數。識相的,速速將幽冥雙寶交還給我。否則,我一定讓你後悔。”

此言一出,司徒玉鑫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頓時忍不住的大笑特笑起來。

“哈哈……哈哈……天行者,你可真是可笑。你在本座的聖門,而且被重重包圍,你還想讓本座後悔?你覺得你有這個能力嗎?來人啊,佈陣,立刻將他拿下!”

司徒玉鑫心裏很清楚,雖然他的實力確實在童言之,可是他想殺童言,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需要通過施法,才能將童言的魂魄逼出體外,進而再通過逆天之法,將童言的魂魄徹底絞碎。

而爲了能夠做到這一點,他必須困住童言,不能讓童言逃掉。所以他纔會備下酒菜,請童言進來。其目的,是要將童言當場困住,讓童言無處可逃。

童言在來這裏之前,已經想到了各種可能。而被困於此,也早被他料到。

但他並沒有此逃離的打算,因爲他已經清晰的感應到了幽冥雙寶。現在幽冥雙寶在司徒玉鑫的身,距離他是那麼的近。

現在逃了,等於之前的一切努力都成了徒勞,所以他要做的只有一個,是與司徒玉鑫近身搏鬥,進而想辦法奪回幽冥雙寶。

眼見大廳內的執法長老猛撲而來,他沒有理會,更沒有施展定身之法,而是化身長槍,一槍直接刺向了不遠處的司徒玉鑫。

司徒玉鑫一看童言攻來,當即一掌拍出,希望可以將童言擊退。

但童言縱然實力不如他,可如此全力一擊,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聽到“砰”的一聲響,童言所化的長槍直接刺了司徒玉鑫的手掌。但因爲司徒玉鑫的手掌極其堅硬,竟沒能刺入分毫。

不過強大的衝擊力還是讓司徒玉鑫忍不住的後退了兩步,並拍出另一掌,纔將童言所化的長槍拍到一旁。

但童言豈是這麼容易放棄的人呢?他所化的長槍是被拍到一旁,但他幾乎是在瞬息之間完成了第二次變身。

而這一次的變身與之前的都不同,他竟將自己直接變成了八爪章魚。

八爪章魚最大的特徵是什麼?是有八條觸手。眨眼之間,他的八條觸手全部抓向了司徒玉鑫,不爲進攻,只爲取回幽冥雙寶。

但在這時,司徒玉鑫展示出了他強悍的另一面。

令人不可思議的是,他竟然……竟然也變身了! 童言的做法很明確,是利用變身之術進而從司徒玉鑫的手奪回幽冥雙寶。!

可司徒玉鑫又豈是愚笨之人,童言這邊突然變成了八爪魚,他已經猜到了童言的用意。

於是緊接着,他也展示出了強大的實力,而變身之術也在其。

看他嘴脣快速蠕動,還未等童言的觸手接近到他,他便直接變成一隻人面蜘蛛。這人面蜘蛛的個頭可不小,足有一輛轎車那麼大。

童言所變的八爪魚與之相,實在有些相形見絀了。再加童言所變的八爪魚只有八條觸手,而司徒玉鑫所變的人面蜘蛛卻足有十多條蜘蛛腿。

這麼一來,童言想要近身,實在並不容易。

一看自己的觸手被司徒玉鑫的蜘蛛腿擋下,他也不氣餒,當即再次變化。而這一次,他則變成了一把刀。正所謂快刀斬亂麻,司徒玉鑫變得蜘蛛不是腿多嗎?可他腿再多,也經不住砍。

童言毫不含糊,變成大刀之後,向着司徒玉鑫所變的人面蜘蛛砍了過去。

司徒玉鑫看在眼裏,並沒有再次變化,卻直接張開大嘴,猛地吐出縷縷白絲。

童言所化的大刀固然鋒利,但在這充滿彈性的白絲手,卻一下子優勢盡失,非但沒能將這些白絲斬斷,反而被白絲緊緊纏住,很快被包成了糉子。

不得不說,司徒玉鑫的應變能力的確很強,想到用蜘蛛絲困住童言,絕對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他真的困得住童言嗎?當然不能!

童言雖然被蜘蛛絲層層裹住,可他也迅速做出了反應。什麼反應呢?是再次變化。

他迅速變成一根針,奮力向一刺,便輕而易舉的鑽出了蜘蛛絲的阻隔。

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他這邊剛剛脫離蜘蛛絲的束縛,豈料迎接他的卻是那無邊無際的黑暗。

“怎麼回事兒?難道我了那惡賊的道了?”

正在他疑惑不解之際,司徒玉鑫的聲音突然響起了。

“哈哈……天行者,爲了對付你,本座可是煞費苦心啊。怎麼樣?落入虛無的感覺如何啊?”

虛無?童言聽此,不由得冷笑起來,然後高聲迴應道:“司徒玉鑫,你以爲這嚇得住我嗎?你說我身處虛無,那你怎能與我言語?若這裏真是虛無,首先不該存在的,是對周圍的感知。那你的聲音是怎麼進來的?我又怎能聽到?難道你不覺得自相矛盾嗎?”

司徒玉鑫笑着迴應道:“天行者,你說的是另外一個虛無之境,而這裏則是本座創造的虛無之境。在本座創造的世界裏,本座想與你言語,還是難事嗎?你在這兒好好享受無盡的黑暗,以及永遠的孤獨吧!你不是想阻止本座在人間與天界開戰嗎?本座告訴你,本座非但不會離開,還會讓人間變成另一個阿修羅道。你會親眼看到的,到那時,你知道你有多麼的卑微。到那時,你知道,你根本不可能鬥得過本座。哈哈……哈哈……”

司徒玉鑫的笑聲越來越遠,直到徹底的消失不見。

而童言也再也聽不到什麼,看不到什麼了。

“能夠開闢出新的空間,這能力真的令人羨慕。可想這樣困住我,未免有些異想天開了。司徒玉鑫,你給我等着,我們很快會再見的。”

童言說完這些,不再耽擱,立刻着手於摧毀這司徒玉鑫創造的“虛無之境”。他能順利成功嗎?而但凡他的動作慢了,後果將不堪設想。

話分兩頭,玄墨和妖皇他們一行人踏陸地之後,便直奔着童言的吳家老宅趕來。

童言曾攜帶玄冥刃返回過吳家老宅,所以身處於玄冥刃之的玄墨自然也知道了吳家老宅的位置。他們此刻想要找到童言,必須得從吳家老宅着手。

雖然童言留下過自己的精血給他們,但因爲童言身處於司徒玉鑫的虛無空間之,千里傳音之法,自然也無法起效。

但沒關係,等他們到了吳家老宅,便可以從吳家老宅知曉青冥等人的下落,再通過青冥他們,也可以知道童言的下落了。

他們的動作很快,不到半日的時間,便順利的來到了吳家老宅。

但吳家的巡邏小隊卻沒有放他們輕易進去,直接將他們攔在了門口。

“這位兄弟,我真的是你們族長童言的好朋友,雖然我有些面生。可我對你們這裏很熟悉,勞煩你通傳一聲。說我是玄墨,專程前來助他一臂之力的。”

吳家巡邏小隊的隊長聽此,有些猶豫的道:“我們族長好友遍佈四海,你說你是他朋友,也是有可能的。可我吳家遭逢數次大難,絕不敢再放外人進來。我看還是這樣,你們在此等候,我派人去通傳大長老,還是由大長老定奪吧!”

玄墨聽此,不解的道:“怎麼?童兄不在這兒嗎?你可知他去了哪兒?”

小隊長聞此,開口答道:“我們族長確實不在,至於他去了哪兒,只有大長老才知道。”

玄墨輕哦了一聲,笑着點了點頭,沒再多問什麼。

妖皇見此,有些無奈的道:“咱們長途跋涉到此,沒想到竟撲了個空。童言兄弟可真是個大忙人啊!”

玄墨有些擔憂的道:“童兄越忙,越說明人間危機四伏。妖皇兄,此次天界要攻打聖門,恐怕人界也會遭到波及。如我猜測不錯的話,童兄很可能是因爲這件事而忙碌的。”

妖皇聽此,哈哈笑道:“玄墨兄弟,你可真會自尋煩惱。有天界對付聖門,對童言兄弟來說,這可是一件大好事兒。另外你與聖門也有血海深仇,難道你不希望天界的大軍蕩平聖門嗎?”

玄墨開口說道:“話雖如此,可如果戰事一時難以決出勝負,進而擴大戰局,到那時,人界可要遭殃了。童兄身爲天行者,他肯定不忍生靈塗炭。搞不好,他現在最想做的,是阻止這場戰爭。”

妖皇聽此,想了想道:“如果他想阻止的話,那他一定會去聖門的老巢。可那聖門門主的實力或許還在我之,他此去豈不是凶多吉少了?”

此言一出,玄墨不由得心頭一顫。

凶多吉少?確實如此。童言現在真的是凶多吉少了,司徒玉鑫的虛無空間可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

身處於虛無空間之的童言,此刻面臨着生死考驗! 打破空間,童言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星辰破。 星辰破的威力自然無與倫,用它來炸碎司徒玉鑫的虛無空間,絕對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理想和現實之間往往存在着巨大的反差,童言連續施展了幾次星辰破竟然也沒能將這虛無空間砸碎,而他也因爲星辰之力透支而不得不停了下來。

這一停下來不要緊,他頓時感覺又累又乏,一雙眼皮彷彿被向下拉扯一般,一次次的折磨着他。

他心裏很清楚,在這種情況下,自己越困越不能睡,否則只會深陷其,到時候可真的無法自拔了。

但縱然他的意志十分堅定,卻經不住睏意的一次次侵襲,在這迷迷糊糊之,他還是無法抗拒的睡着了。

而這一覺,若是無法醒來,他怕是將永遠的長眠於此了。

說回玄墨他們,他們順利的見到了吳家大長老,並且在表明自己的身份之後,也得到了大長老的認可。大長老沒有隱瞞童言的下落,於是將斷天澗這個天道盟的臨時駐點告訴了玄墨等人。

玄墨他們在得知之後,便馬不停蹄的向着斷天澗趕去。

經過一番打聽,他們於次日清晨總算是來到了斷天澗,又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找尋,這才與青冥他們碰了面。

青冥對玄墨的印象不錯,於是直接將他們請入了斷天澗的大廳之。衆人聚於一堂,隨即談論其童言前往聖門的事情。

“青冥兄,你說童兄真的去了聖門?以他一人之力,此去聖門可謂是危險重重。你們怎麼不阻攔他呢?”

青冥聽此,輕嘆一聲道:“我們何嘗沒有想過阻攔?可是以他的性子,我們阻攔難道會有用嗎?”

玄墨也很瞭解童言,知道青冥也是沒有辦法,於是無奈的道:“確實是這樣,童兄決定的事情,哪是旁人能讓他輕易改變心意的?可是他去了這麼久,沒有一點消息嗎?”

青冥聞此,有些擔憂的道:“據我安插在聖門的探子回報,司徒玉鑫專門設宴款待了他,之後沒有關於他的任何消息了。實不相瞞,我已經打算稍後便前往聖門。如果小童有何不測,我絕不會放過那司徒玉鑫。”

玄墨一聽,當即說道:“青冥兄,你若是前去,我也隨你一同去。人多力量大,算那司徒玉鑫實力極高,咱們聯手,終究可以與他一較長短的。”

玄墨此言一出,妖皇那邊則插嘴道:“要對付司徒玉鑫怎能少了我?都說那司徒玉鑫厲害,我倒要看看,我跟他相究竟誰更強。”

青冥自然是不認識妖皇的,所以聽妖皇這麼一說,他當即開口問道:“玄墨老弟,這位朋友如何稱呼?”

玄墨聽此,趕忙介紹道:“青冥兄,這位是歸墟之國的聖皇,現在與我和童兄都是好友。”

青冥聞此,臉立刻露出怒容,然後冷冷地道:“聖皇?我看你是那海妖族的妖皇吧?”

妖皇聽此,呵呵笑道:“你如果要這麼稱呼,也是可以的。不過一個名號而已,我不在乎的。”

青冥冷哼一聲道:“果然是你,妖皇,你害得我好慘!你可知道,我那孩兒受你詛咒,這麼多年是怎麼過來的嗎?你今日不給我一個說法,我絕不饒你。”

當年海妖族的大長老奉妖皇之命,前去青龍殿奪走青冥的孩子,爾後是童言竭盡全力,才從南海的海妖族駐地解救出來。但這麼多年過去,青冥的孩子始終受到那詛咒的困擾,不僅影響成長,還影響青龍血脈的覺醒。

歸根結底,這還真的是拜妖皇所賜,現在青冥興師問罪,也是情理之的事情。

妖皇一看青冥滿臉怒火,心知自己當年的做法確實有些不妥,於是趕忙說道:“青龍王,我爲我當年犯下的過錯向你道歉。那孩子現在在哪兒?可否讓我見見他?你也知道,我現在與童言結爲好友。如果可以的話,我一定竭力救治你的孩子。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好嗎?”

青冥本以爲這妖皇會自我辯解,現在沒想到妖皇竟然語氣誠懇的道歉,還想補償。

冤家宜解不宜結,過去的事情終究已經過去,雖然那詛咒確實折磨了他兒子好些年,但這也磨練了他兒子的堅強意志。

如果現在可以解除他兒子身的詛咒,此事他也實在沒必要繼續追究了。

“你是真心的道歉嗎?你打算怎麼補償?”

妖皇微微一笑道:“你讓我見了那孩子,到時候你知道了。你放心吧,童言兄弟與我是生死之交,你們是異姓兄弟,我一定盡全力補償。”

想到自己此去聖門,很可能有去無回,所以青冥直接說道:“你隨我來,我希望你等下可以解除我兒子身的詛咒。”

兩人不再遲疑,隨即起身前去看望青冥的兒子。

不到幾分鐘,一聲震耳的龍吟之聲便在斷天澗響起了。

妖皇不僅解除了青冥兒子身的詛咒,還幫助小傢伙的修爲快速提升,這樣的補償足夠讓青冥接受了。當年的仇恨,至此也可以一筆勾銷了。

看着自己兒子變得生龍活虎,青冥很是高興。但他也知道,該是時候啓程前往聖門了。今天是他們最後的機會,因爲明日便很可能爆發“天戰”。

此次前去聖門的人不多,有青冥、玄墨、妖皇,還有強良、窮、羿天以及天瞳。至於夸父族人他們則全被留在了斷天澗,如果青冥他們此去無法返回。剩下的人,還要繼續率領天道盟對抗聖門,庇佑人間。

一行七人匆匆而去,白虎小妹兒也很想跟着一同前往,但她也知道他們去做什麼,像她這樣修爲的人去了估計也不會起到什麼作用,搞不好還得拖累大家。

但她也沒有閒着,因爲她可以跟一個人好好聊聊,聊聊關於玄墨的事情,聊聊未來。

這個人是誰呢?正是玄墨的妻子黑靈。

白虎小妹兒一直都深愛着玄墨,現在看到了“情敵”,自然有很多話要說。

至於她們會聊些什麼,此時暫且不說。

因爲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關注,那是陷入沉睡之的童言,究竟要如何才能衝出虛無呢? 虛無空間內的童言如同漂浮在海面的一葉扁舟一般,隨着海浪而動,隨風而行。 與之不同的是,他此刻什麼都聽不到,也什麼都感受不到。

他只是在睡着,安靜地睡着。沒有人知道他會睡多久,更沒有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還未到開戰之日,崑崙山已經是烏雲密佈,電光閃閃。

司徒玉鑫自然沒時間陪着童言,他站在登天樓的最頂端,擡頭看着天空,臉滿是輕蔑的笑容。

“天界的衆神們,當年你們害得我差點魂飛魄散,現在我回到人間,你們竟還要將我除掉。好,很好!你們快些來吧,我會讓你們知道,惹怒我會是什麼後果。我會將你們全部踩在腳下,最後登那屬於我的巔峯。當年之仇我永遠不會忘記,我一定會讓你們十倍償還。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很大,但因爲狂風呼嘯,卻根本無法傳播多遠。

天界此時應該正聚集力量,對於司徒玉鑫這公然挑戰天界的傢伙,他們自然不會手軟。可司徒玉鑫敢如此猖狂,自然也是有所依仗。等明日大戰一起,還真不知道誰的勝算更大一些。

此時是大戰前夕,兩方勢力都在調兵遣將。司徒玉鑫看似無事,而他的聖門門徒們卻在一刻不停的忙碌着。

他們在建造一個巨大的祭壇,也不知道這祭壇有何用處,但司徒玉鑫既然下令,足以說明這祭壇極其重要。

而在登天樓之,正有千頭的逆天獸在奮力的彼此廝殺着,吞噬着。

司徒玉鑫之所以讓這些逆天獸混戰,是希望可以從挑選出百頭實力最強的逆天獸,等明日一戰,這百頭逆天獸必將成爲那些天兵天將的噩夢。

逆天獸的能力是吞噬,吞噬的對手越強大,它們也會變得更加強大。只能希望那些天兵天將不要倒黴的命喪逆天獸之口,否則一戰下來,估計已經鮮有神將可以與這些逆天獸抗衡了。

既然說起了逆天獸,那應該說說另一人。誰呢?是創造逆天獸的鯤鵬!這傢伙自從逃離青龍殿之後,一直不知所蹤。而此刻,這傢伙竟悄悄地來到了崑崙山的一座少矮的山峯。令人驚訝的是,他並非一個人,而是和兩個人在一起。

這兩個人,一個身披巨大的斗篷,讓人看不清他的面容,另一個則身着白色長袍,完全一副古代人的打扮。

那披斗篷的人一時間難以辨認,可這身着白色長袍的人卻很是眼熟。因爲他不是旁人,正是那麒麟閣的閣主南宮雲。

是不是很意外?確實夠意外的!南宮雲竟然還是跟鯤鵬鬼混在了一起,看來這個世界的確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鯤鵬眺望遠方,有些咬牙切齒的道:“司徒玉鑫那個狗賊,他現在肯定十分得意。可他未免有些太過高看自己了,想憑藉逆天獸對抗天界,這固然是個不錯的選擇。可逆天獸現在並不成熟,貿然出動與天界對戰,到頭來只會害死所有的逆天獸。再者說,算有一兩頭逆天獸最後活了下來,也變成了獸王般的存在,還會聽命於他嗎?不乖乖的退回阿修羅道,明日是他聖門滅亡之時。”

南宮雲聽此,輕笑一聲道:“我看不見得,司徒玉鑫那傢伙雖然狂妄,可此人卻極其聰明。他如果沒有依仗,絕不會敢與天界正面對抗。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他一定是從童言的手得到了什麼。正是因爲得到了對他實力大增的寶物,他纔有底氣對天界宣戰。”

鯤鵬聞此,不解的道:“會是什麼呢?童言的聰明才智那也是聞名四方的,他怎麼可能把自己的寶物贈給司徒玉鑫?我看你是多想了。”

南宮雲搖頭笑道:“那可不一定,還記得那隻九尾狐嗎?那九尾狐是童言的軟肋,也是他的把柄。如果司徒玉鑫以那九尾狐來作爲要挾,你覺得童言還會不依嗎?”

此言一出,那身披斗篷之人微微身體一顫,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九尾狐?九尾狐不是在白虎一族嗎?而且聽我手下回報,童言已經接走了九尾狐。那九尾狐又沒有落入司徒玉鑫之手,怎會成爲司徒玉鑫要挾童言的把柄呢?”

南宮雲呵呵笑道:“你既然知道九尾狐被童言接走,想必也知道九尾狐的身體狀況。如果說司徒玉鑫可以治好九尾狐,你說童言會拒絕嗎?”

鯤鵬一聽此言,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估計是童言聽了那司徒玉鑫的鬼話,所以與他達成了交易。可童言身哪件寶物,可以讓司徒玉鑫的實力大增呢?”

正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那個身披巨大斗篷的男子突然開口道:“幽冥雙寶!”

此人聲音沙啞,但他此言一出,卻讓鯤鵬和南宮雲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怪不得司徒玉鑫敢如此不自量力的正面對抗天界,原來是有幽冥雙寶作爲後手。照此看來,我們此行怕是白來一趟了。搞不好這一戰最終取勝的,是聖門了。”

斗篷男子冷哼一聲,繼續用低沉沙啞的嗓音說道:“那可不一定,大戰沒有打完,誰知道結果如何呢?而且不管他們最後誰會取勝,對我們而言都是有利的。我們的萬仙盟一直隱蔽行事,等他們打完,兩敗俱傷之際,便是我們萬仙盟揚名天下之時了。”

萬仙盟?他們竟然提到了萬仙盟?難道那個由妖怪組成的萬仙盟是由他們三人在背後操控?

若是這樣的話,這第四方勢力怕是也快要華麗登場了。

單是一個人界,現在已經有了三方勢力,再加天界。明日的這一戰,看來註定精彩萬分。

聽鯤鵬他們的意思,他們此行前來,是打算來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可他們的如意算盤不見得能夠打響,因爲青冥他們七人已經靠近了崑崙山。

而他們七人此行前來的結果,將直接影響明日的大戰。 崑崙山下,青冥等人終於抵達於此。 擡頭看向高聳的山峯,衆人臉的表情都稍顯有些凝重。這些人要說最輕鬆的,或許是妖皇了。

他看了看山,又看了看天,接着呵呵笑道:“時隔多年,我終於有機會重返此處了。遙想當年,那時的我還只是一隻小妖,不過現在,我已經是神一般的存在了。走吧,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會會那司徒玉鑫了。他之前曾要挾童言兄弟來取我性命,今日我終於可以跟他算算這筆老賬了。”

青冥聽此,開口說道:“妖皇兄,雖然你的實力遠在我們之,但你萬萬不可大意。司徒玉鑫那傢伙的實力之強,絕對難以想象。等會兒我們若是與他正面較量,你可千萬不能衝動行事啊。”

妖皇已經解除了青冥兒子的詛咒,還幫着那小傢伙提升了修爲,所以此刻青冥已經摒棄前嫌,將妖皇當成了朋友看待。

妖皇聽青冥這麼說,點頭笑道:“青龍王放心,我一定不會魯莽。到時候定會與大家一同聯手,共同對付那廝。”

聽妖皇親口答應下來,青冥這才輕舒了一口氣。

衆人不再逗留,立刻飛身而起,直奔着聖門總壇所在的登天樓飛馳而去。

這麼一會兒工夫,司徒玉鑫已經從登天樓的樓頂下來,並來到了聖門門徒正在建造的祭壇前。

他雙手背後看着祭壇,臉掛着自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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