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目前的趨勢,只怕要不了一個小時。

不用蕭陽出手,他自己都會道消身隕,徹底消失在這天地間。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必須儘快解決戰鬥!」

蕭如山咬了咬牙,渾身氣勢再度暴漲。

黑色的魔氣如潮水般,不斷的朝他涌去。

幾個呼吸后。

他的頭頂上竟然出現了一個四五米高的重物。

外形古怪,周遭還浮現著古老咒印,看起來像是某種神秘的法器。

「森羅印!」

為了能儘快誅殺蕭陽,此刻蕭如山底牌盡出,祭出了自己最強的殺招。

頓時間,殺意漫天。

「看來,這老傢伙是要與我做最後的決戰了!」

吞服了補氣丹之後,此刻蕭陽體內靈氣已經逐漸了恢復大半。

他能察覺到蕭如山的意圖,但他臉上表情卻沒有半分的懼意。

因為蕭陽心裡很清楚,以自己目前的實力修為,是絕對不可能會敗在蕭如山手中。

「龍泉劍,發揮你真正的力量吧!」

「誅邪鎮天,給我斬!」

蕭陽心神一動。

龍泉劍便不斷顫動,劍身嗡嗡的發出聲響,好似在回應蕭陽。

剎那間。

就綻放出一陣璀璨的光芒。

唰!

劍身化成萬丈光芒,直接朝蕭如山所在的位置,霸道一斬。

一黑一金。

兩股強大的力量交織碰撞,造成了前所未有的轟動。

周遭十里內,都受到了巨大的影響。

「莫非,連我的森羅印都無法誅殺蕭陽不成?」

餘威過後。

看到自己全力一擊,居然都被蕭陽擋了下來。

蕭如山臉色煞白,神情感到無比震驚。

想來他沒有料到,蕭陽的實力竟會如此強大。

「老傢伙,如今的你已經是窮途末路,乖乖受死吧!」

蕭陽身影一閃,就出現在蕭如山面前不到兩米處。

他內心清楚。

蕭如山方才施展出的全力一擊后,氣勢已經大幅度衰減。

此刻,對方根本就對自己產生不了威脅。

「蕭陽,你殺了我兒,我活著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我縱然是死,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蕭如山已經意識到,憑自己目前的狀態,是根本無法殺死蕭陽的。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會坐以待斃。

眼神一發狠,他體內殘存的力量便瘋狂匯聚。

「蕭陽,我要與你同歸於盡。」

「不好!」

「這老傢伙,竟然想要自爆!」

蕭陽察覺到蕭如山的目的,再想要阻止,卻發現根本就來不及了。

腳下步伐變幻。

咫尺天涯身法,瞬間就施展開來。

刷!

他在空氣中宛若一道驚雷,直接就出現在百米開外。

不僅如此,蕭陽還將唐雅菲抱在懷中。

轟!

驚天的爆炸,將周圍一切都夷為平地。

放眼望去,眼前都是廢墟。

蕭陽和唐雅菲兩人懸在百米的高空上,沒有受到絲毫損傷。

「好恐怖的力量!」

「蕭陽,若不是你出手救了我,只怕此刻我已經被活埋在下面。」

唐雅菲視線往下方俯視,內心感到無比后怕。

此時的她,雙手環住蕭陽的脖子,兩人舉動何其親密。

「雅菲,我說過,我一定會將你安全揪出來的。」

「如今,咱們的危機總算是解除了。」

蕭陽目光看向唐雅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笑意說道。

「蕭陽,謝謝你!」

唐雅菲一臉感激。

「天色不早了,你爸還在家裡擔心你的安危,我們還是儘快回去吧!別讓他一直擔心。」

「好!」

蕭陽的話,得到了唐雅菲的贊同。

眼下,車子已經被毀。

唐雅菲也受到了不小的驚嚇,狀態不是很好。

蕭陽便抱著她,施展身法朝著唐家所在的方位奔去。

速度比起開車,也絲毫不慢。

一個小時還不到。

兩人身影就已經出現在唐家大門。

「蕭先生,小姐,你們終於回來了!」

「我這就將消息,通報給唐大人。」

管家此時就站在門口。

看見蕭陽和唐雅菲兩人後,臉上立馬就露出喜色道。

隨後,轉身就往別墅大廳跑去。

不多時。

唐龍便一臉急色的沖了出來。

視線立馬就落在蕭陽懷中的唐雅菲身上,關切的問道:

「雅菲,你沒事吧?」

「爸,我沒事。」

「蕭陽及時趕到,是他出手救了我。」

唐雅菲雙手鬆開蕭陽,然後站到了地面。

此刻,她的狀態已經恢復了不少。

看到自己父親唐龍后,立馬就撲到他懷中。

「蕭陽,給你添麻煩了!」

「這份恩情,我唐龍必定銘記於心。」

「以後有什麼事情,只管吩咐,在我能力範圍內,我絕無二話。」

唐龍最疼愛的,便是自己這個寶貝女兒。

如今見她能安全的回來,度過了這次險境,心中感到無比慶幸。

「唐大人客氣了。」

「綁匪之所以綁架你女兒,也全然是為了針對我。」

「說起來,還是我連累了雅菲,才會讓她經歷了這次險境。」

蕭陽說到這裡,內心反而感到有些愧疚。

蕭家父子這次出現,目的就是為了殺他。

唐雅菲被綁架,完全就是對方計劃中的一環。

「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綁架我的女兒?」

唐龍想起這事,心中便有無盡的怒火在沸騰。

當下,他目光立馬看向蕭陽,朝他問道。

「是蕭如山和蕭峰父子兩人。」

蕭陽也沒有隱瞞,如實對唐龍答道。

「什麼?居然會是他們兩個?」

從蕭陽口中,得知了這兩人的名字,唐龍臉上表情感到無比震驚。

很顯然,他沒有想到蕭家父子居然會還有這樣的能耐。

。 這種事情越是拖著,越是夜長夢多。

可是當第二天我準備好等著晚上出發的時候,先前的那個女人居然大白天的跌跌撞撞的跑過來找我了。

一看她都沒洗漱,頭髮都沒來及梳,梳蓬頭垢面的就來敲我鋪子的門。

打開門看到她這樣給我嚇了一跳,還以為從哪裡跑出來的女瘋子。

女人絲毫沒覺得哪裡不妥,也許是根本著急到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了,竟然一把拽著我的手跪了下來。

「你這是幹什麼,趕緊起來。」

我看的愣了神,大白天的說跪就跪,就算給我磕頭,我也不能給她發紅包啊。

「求求你救救我們一家吧,大師!」

女人涕淚橫流,給我整懵了。

心想我之前也沒做過什麼,這女人怎麼就稱我為大師了呢。

我讓她坐下來說話,她說如果我不答應她就不起來,我心想女人真是世界上最難纏的動物了,實在過於可怕。

我連連說著答應,她這才哭天抹淚的坐在椅子上。

我一看她哭成了這副德行,肯定是說不清楚話了,為了讓她能夠冷靜冷靜,我去給她倒了杯水,讓她緩一緩再說到底怎麼回事。

其實就算她不說,我心裡也隱約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和上次的女鬼有關。

也就是她死去的新二嫂子於天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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