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塵打了個響指,做出擁抱的姿勢:“老婆,真聰明,來親親抱抱一下。”

孟雪笑嘻嘻地躲開了:“沒個正經,這麼多人看着呢?”

旁邊兩個小警察笑道:“哎呀,老大,糟糕,我的眼睛怎麼啦?怎麼什麼都看不見。”

“是啊,我也是。”

方塵哈哈一笑:“你看他們倆什麼都沒看到啊。”說着又要裝作要擁抱的姿勢。

孟雪紅着臉輕輕一閃:“走,幹活去。”然後轉身向辦公室走去。

方塵聳了聳肩膀,對着兩個小警察道:“走吧,該恢復視力幹活去。”

那兩個小警察嘻嘻一笑,跟上了,一邊走,一邊拍馬屁道:“老大,英勇神武,這在公安系統,您還是第一個敢在孟老大面前這麼放肆的。”

方塵也不謙虛地道:“那當然,你老大我,本來就是古往今來的第一人。”

兩個小警察對視了一眼,暗暗竊笑:“老大,這還真不謙虛。”

方塵突然站住:“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很狂。”

“沒,沒有。”

“你們兩個臭小子,還敢唬弄我,我告訴你,狂也得有狂的資本。今後,你們兩個小子跟着我,別動什麼歪心思,否則我一眼就能看穿。”

“不,不會。”這個下馬威把兩個新兵蛋子給整懵了,一個高個子對另外一個矮個子壓低聲音道:“聽說,老大會讀心術什麼的。”“有這麼邪乎嗎?”“我也是聽說的,不過聽說老大確實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你們倆還不走,我是不是邪乎,以後跟着我就知道了。還用得着討論。”方塵已經轉過拐角,見兩人沒有跟來,又回過頭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吐了吐舌頭:“真神,這麼遠,這麼低的聲音都能聽見,真是見鬼了。”

方塵也不再理會兩人,這兩個人是他精心挑選的,雖然是新兵蛋子,但新兵蛋子有新兵蛋子的好處,兩人熱血有正義感。辦這種案件需要有這種人,那些在公安系統浸淫多年的人,都有點老奸巨猾了,這案件涉及太多人,他們就會出工不出力,反而不利於辦案。

蹬蹬蹬,方塵拐到孟雪辦公室,看孟雪看電腦看得十分專注,不由得敲了敲門,只見孟雪一臉怒意地罵道:“不要臉。”

方塵一怔:“不至於吧,我連抱都沒抱成,怎麼說不要臉呢?”

方塵這麼一說,孟雪才從憤怒中清醒過來:“塵哥,你誤會了,我是說龔博的母親真不要臉,居然還敢發微博說,是小姚勾引他兒子,用手摸他的下體,又主動帶他兒子到賓館開房,事後,又反過來敲詐,敲詐不成就反而告他兒子強姦。”

方塵嗤之以鼻,你管她做什麼,他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反正他的說法又不代表官方。最重要的是法院怎麼說。

孟雪嘆了口氣:“我就是怕這些權勢滔天的人,會顛倒是非黑白,這個微博恐怕就是他的前奏。這個微博現在已經被轉發一千萬次了。”


“這麼多,那網上的人都怎麼說?”

“說什麼的都有,但是大部分是吐口水的,也有一部分,估計是不是他們請的水軍,不僅高度肯定這件事,還把小姚罵得體無完膚。”

“這事看來越鬧越大了。我們得儘快結案,然後移交檢察院,儘快讓法院審判。”方塵從這個微博中嗅出了一種硝煙的味道,有錢有勢的人膽大妄爲,顛倒黑白,可是他們卻忘記了人在做,天在看,他們總會受到懲罰的。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方塵催促兩個小年輕趕緊做出調查終結報告,然後報批,做出結案。

然而,此刻方塵的腦海裏閃過另外一個身影,那就是楊宇,他決不能讓楊宇逍遙法外,只是這件事該怎麼辦,方塵一時還未想清楚。 斗獸場的槍聲像是雨點一樣,羅馬警局的電話幾乎都要被附近的居民給打爆了,而且有好事者更是拍下了視頻發布到了網上。一時之間整個義大利,甚至整個歐洲,都風起雲湧。

羅馬市警局的喬治局長,這會兒正在駛向羅馬斗獸場的呼嘯警車上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他剛剛連續接到了幾個義大利政府高層的電話,無一例外都是表示對斗獸場的事情表示極大關注,責成他必須要處理好這件事情。


「調動警局的全部警力都給我去斗獸場那裡,將他包圍好,就算是飛出來一隻蒼蠅我就那你是問!」喬治局長撥通了手下警察大隊隊長巴多里奧的電話,厲聲喊道。

交代了自己的屬下幾句之後,喬治局長又迅速撥通羅馬當地駐軍的電話。根據市民反映的情況,斗獸場那邊槍聲激烈程度堪稱一次小規模戰役,那裡的局勢想必不是他們這些平素用來維持治安的警察能夠維持的了!

更何況羅馬斗獸場乃是傳承了千年的古建築,萬一自己要是沒有處理好這件事情,引起民眾的驚慌,說不準自己頭上的這頂烏紗帽就保不住了!

原本在義大利極其常見的一個暴雨天氣,卻是讓整個羅馬都徹底震顫起來。羅馬是個旅遊城市,而且民眾的福利極高,他們早已近習慣了平靜的生活,今天市區內突然出現槍聲,而且更是無數警笛鳴響,讓羅馬民眾驚慌不已,不知情的還以為是第三次世界大戰開始了!

喬治局長盯著車窗外的風景,臉色驚疑不定。司機也看出來自己主子這會兒的心思全飛到了斗獸場那裡,便駛出了渾身的解數,飛風一般的朝著羅馬斗獸場駛去。

下車之後,喬治局長發現斗獸場周圍的氣氛異常怪異,那些早先到達這裡的警員們臉色蒼白無比,甚至有的抱著街旁的路燈柱子正在乾嘔不停。

「你們是警察,不是娘們兒!什麼場面能把你們這些人嚇成這

幅模樣!」喬治局長皺著眉頭對屬下訓斥道。

巴多里奧隊長搖了搖頭,走到喬治局長身前,握住他的胳膊,壓低了聲音道:「局長……看在咱們倆這麼多年交情的份上,我提醒您一句,千萬別進去!」

喬治局長也是從街頭警察出身,更是在黑手黨猖狂的歲月登上的寶座,早見識慣了血雨腥風,哪裡會把巴多里奧這話聽進去,冷哼一聲之後,推開眾人,朝著斗獸場內便走了進去。

巴多里奧嘆了口氣,跟在喬治局長身後也走了過去。但是只是走到斗獸場的大門處,卻是怎麼著都不往裡走了。

喬治局長回頭看了巴多里奧一眼,冷聲呵斥道:「巴多里奧,我們兩個都是從黑手黨最猖狂的那幾年腥風血雨中打熬出來的,怎麼現在你膽子變得這麼小了?!」

巴多里奧搖了搖頭沒有吭聲,喬治局長見狀也沒再強求,自己獨身一人便向斗獸場內走去。剛走進斗獸場中國,一陣刺鼻的臭味便衝進了喬治局長的鼻中,氣味刺鼻到了極點,喬治局長急忙掏出手絹堵住鼻子,這才沒讓來之前吃的快餐吐出來。

「就這麼點兒味道還下不倒我!」喬治局長冷哼一聲,仰頭朝著斗獸場內又走了過去,只是往前走了幾步之後,覺得腳下一滑,低頭一看,卻是發現自己走到了一個死屍前面。

屍身上的鮮血被大雨沖刷到了道路上,石質的台階變得濕濡無比。這也還沒什麼,最要命的是,在屍體的旁邊是一個散發著惡臭的頭顱,蒼白的肉茬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只是一眼望去,喬治局長便覺得自己的心臟陡然收縮成一團,然後也顧不得自己之前在斗獸場外訓斥他人時候的模樣,轉頭朝著斗獸場外便跑去,一邊跑,一邊大口的嘔吐起來。

饒是他見慣了黑手黨的血腥手段,卻還是承受不了身前發生的這一幕。直到現在他扨他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老朋友聽到自己要進斗獸場的時候會是那副模樣,也明白了為什麼那些警員臉色會差的跟白紙一般。

「喬治,吐吧,等會兒就吐習慣了!」巴多里奧見到喬治局長捂著嘴狂奔出來,帶著笑容走到他背後,敲擊著他的背部,轉頭望了眼四周之後,輕聲道:「你也看到裡面的情形了,你覺得這還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么?」

喬治局長震顫無比的看著巴多里奧,抹了把嘴之後,壓低了聲音道:「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鬼神,這事兒肯定是人做出來的!」

「但願是人吧,這樣我們就可以把他抓起來!」巴多里奧抓了把腦袋上亂糟糟的頭髮,皺眉道:「其實我倒希望是惡魔做得這件事情,這樣我等會兒就不用再跟著軍隊來的人進去!」

聽到巴多里奧這話,喬治局長覺得自己彷彿又看到了地上躺倒著的那些屍骸,臉色一白,抱住電線杆子重又嘔吐起來,可是胃裡的東西早就吐光了,此時只能幹嘔出來一些胃液和黃綠色的膽汁。

軍隊到來的速度明顯比喬治局長想象的快,而且這些人的反應也明顯比那些沒有見過血腥的警察強多了。幾個大兵在領導的指揮下,沒用了多大一會兒功夫,便將屍骸盡皆都擺放在了斗獸場的中央場地中。

看著地上橫七豎八躺下的屍首,所有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做出這樣事情的一定不是人,而是魔鬼!

因為這些死者的傷口實在是太過於匪夷所思了,有的是被一刀砍掉了腦袋,而有的則是被子彈掃射成了篩子模樣,最慘烈的則是胸口肋骨被人徹底砸碎,然後鋒利的骨刺扎透了肺葉和心臟,然後生命一點點的消失不見……

「你說殺了他們的那個人現在還活著么?」良久之後巴多里奧突然出聲,對身邊的諸人輕聲詢問道。

寂靜的沉默之後,負責過來檢查彈道的法醫輕聲開腔:「按照現場打鬥的跡象和彈道顯示的結果,那人應該沒死!而且可能還活的很好,因為現場沒有丟失一顆彈頭,所以可以確定他沒有中槍!」

諸人看著面前的這一幕心中驚疑不定,他們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夠在毫髮無損的情況下解決掉這麼一大群持有重火力的雇傭兵,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夠讓這一切不可能變成可能!

惡魔,這一定是惡魔,除了惡魔之外再沒有人能夠做出來這樣的事情!在場的所有人心中不約而同升起一個同樣的想法!

大雨依舊滂沱不停,鮮血在大雨的澆淋之下早已經浸透了斗獸場內的每一寸土地,空氣之中的血腥味更是瀰漫在每個人的鼻翼之前,所有人的心臟都緊縮成了一塊,不知道到底該怎麼樣處理面前的這檔子事情!

喬治局長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在他的轄區內發現這樣的事情,而且動靜大到了這樣的地步,肯定無法隱瞞視聽。如果自己不能找出兇手的話,恐怕這頂烏紗帽要徹底不保了!

「做好準備吧,這件事情肯定是沒辦法掩飾的,我們先想好怎麼向總統和民眾交代吧!」喬治局長摘下自己的帽子,放在胸前,低頭沉聲道。

場中一片寧靜,沒有人接腔,誰也不知道到底怎麼樣解釋這事情!難道告訴民眾有人一個人解決掉了一群火力兇猛甚至還帶著加特林的雇傭兵。這種只有在美國孤膽英雄大片里才會發生的事情,義大利的人民怎麼可能相信!

就在喬治局長覺得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掌控範圍的時候,突然聽到從斗獸場外面傳來了一陣喧嘩之聲,旋即有兩個警員迅速沖了進來,附在他耳邊輕聲道:「教宗大人來了!」

喬治局長聽到『教宗』這兩個字的時候,眼中光芒大作,彷彿落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顆稻草一般。但心中還是有著一絲疑慮,雖然羅馬斗獸場內發生的事情卻是太過慘絕人寰,但是往常極少出現在羅馬城內的教宗大人這次怎麼會這麼反常!

但教宗乃是羅馬教區主教、羅馬教省都主教、西部宗主教;也是梵蒂岡的君主更是『聖徒彼得的繼位人』、『基督在世的代表』。這樣的大人物就算是總統都不敢怠慢,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羅馬警局局長。喬治局長沒敢再猶豫,急忙朝著門口迎了過去! 今天贛江市法院外圍滿了人,有不少的好事者來觀望,更有不少的媒體記者前來採訪,對於他們來說,這可是條爆炸性的新聞,誰能搶到,就意味着誰搶到了一大筆現金。

當龔博的母親帶着墨鏡和辯護律師下車的時候,媒體記者紛紛圍了上去。

“龔太太,請問你對這個案件有什麼看法?”

“龔太太,你上次發的微博裏全是事實嗎?”

龔博的母親義正言辭地道:“我兒子是個善良的孩子,他只是被一些人所矇蔽,所利用。我相信法律一定會還我兒子一個公道的,我嚴厲譴責那些不明真相的人對我兒子的污衊,並保留最後的起訴權。”

一個地方臺的記者很八卦地問道:“作爲一個母親,孩子在她的眼裏都是很善良,很完美的,可是我聽說上次他喝酒之後,把人的腿給打折了,後來你們給他出錢私了這件事,是否是真的?”

龔博的母親憤怒地摘下眼鏡,露出一雙美麗的丹鳳眼,怒氣衝衝地質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哪家報社的,我得好好找你們領導談談,像你這種捕風捉影的記者,實在應該早點滾蛋。”

記者本來就是無冕之王,他見到囂張的,但是沒有見過這麼囂張的,敢對着所有的媒體發飆,他冷冷一笑:“龔太太,我能把你剛纔的話,理解成爲**裸的威脅嗎?”

“你,你,你。。。。。”龔太太越說越激動,差一點就要破口大罵了。幸好,龔博的辯護律師及時下車阻止。他忙不迭地賠禮道歉:“對不起各位,作爲當事人的家長,此時她的心情可能比較激動,請大家見諒。至於案件的真相,我想我們也沒有必要做太多的解釋,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等下法院自由公論。”說完這番話,護着龔太太向法院走去。

背後引來唏噓一片,有人道,有這樣的母親,兒子能好纔怪呢?這句話引來了大片的附和聲。可是外面的聲音再大也沒用,最重要的是要看法院內部的判決。

法庭之上,方塵和孟雪坐在聽衆席上,龔博的母親在右側,他們在左側,似乎是有意和方塵他們針鋒相對。雙方已經全部就坐,等待着姍姍來遲的法官。

聽衆席上已經座無虛席,但是還有些人寧願站着也要旁聽。

過來十分鐘,法庭內門打開,幾位法官魚貫而入。走在前面的是一位戴着金絲邊眼鏡的中年人,他叫王南君,是這個案件的主審法官。他神情嚴肅,心事重重。在落座之時,眼睛還瞟了瞟正中間的那個碩大的天平圖案。這是法院的標誌,天平注重平衡,不倚重倚輕,這恐怕也是法院宣判的最重要的精神,然而在法院之內宣判的案件中究竟有多少是真的那麼平衡的,恐怕也只有這些法官自己心裏清楚。

王南君落座後,神情依然十分嚴肅,這個案子把他推到了風口浪尖,他如同坐在火爐上炙烤一般,十分難受,一邊是上頭的壓力,一邊是羣衆的監督。就連這個在法院系統裏最爲公正無私的法官,也覺得困難重重。

隨着王南君的一席話和一錘子,審判程序正式開始,先是由雙方各自陳詞,然後由雙方做辯護。

公訴方陳小姐洋洋灑灑地讀了了十來分鐘,把龔彪等人犯下的罪狀一一列舉出來。

方塵偷偷瞟了一眼龔博的母親,此刻那個美麗的臉蛋上寫滿了憤怒。不得不說,龔博的母親雖然徐娘半老,但是卻有幾分姿色。龔博的母親並不是龔彪的原配,龔彪年輕的時候,比較苦,找的原配自然也是出身貧寒,這個原配雖是鄉下人出身,但是知書達理,又十分賢惠,只可惜,他盡知道盡賢惠的本分,把自己原本不咱的姿色弄得更加人老珠黃,在龔彪出人頭地之後,身邊的女人就多了起來,龔博母親,這個有着丹鳳眼的美麗女子,自然就乘虛而入,很快就躋身前幾強,最終打敗原配,成功上位。

我抗議,龔博的母親再也控制不住地站起身來,打斷公訴方陳小姐的話。

咚咚咚,主審法官黑着臉,使勁地在桌子上敲擊着,你抗什麼議啊,坐下。

就連龔博的辯護律師都黑着臉,怎麼會這樣?難道她失控了,但見她神智清醒,在心裏嘆了口氣,難怪兒子會這樣,有其母必有其子啊。

十來分鐘過去了,公訴方陳小姐終於說完了。而龔博的辯護律師也發表了他的長篇大論。觀點和先前微博的內容大致一樣,他把龔博說成了一個無辜少年,被小姚這個失足少女引誘,時候被敲詐。雖然說得滴水不漏,但是底下唏噓一片,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事,叫律師編成這樣的故事,倒不得不佩服律師的想象力和狡辯能力。

“好了,接下來就是質證時間,請雙方各自將證人證詞一一呈上。”王南君宣佈案件進入下一個流程。

公訴方陳小姐先是把酒吧的調酒小弟請了上來。

酒吧的調酒小弟顯然沒有見過這麼大的場面,全身都在發抖,說話也是斷斷續續的。

公訴方陳小姐當衆道:“這位是夢天堂酒吧的調酒小弟,事發那天,他親眼看見龔彪等人在酒裏下了**,然後將姚小姐迷倒。”然後對着調酒小弟說:“你就把當天所看到的情況跟大家講一遍。”

調酒小弟的臉色很差,他一掃衆人,又看了看龔彪,只見龔彪正一臉傲氣地逼視着他,突然他的腿肚子開始發抖,神色十分地慌亂,口中支支吾吾道:“我,我,我什麼都沒有看到,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聽到調酒小弟的話,底下一片譁然,公訴方陳小姐尷尬地站在那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就連方塵也吃驚不小。怎麼會這突然的變故。方塵掃視四周,看到龔博和他母親正一臉得意地坐在那裏,一副神氣十足的神情,立馬知道,可能是他們搗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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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姐妹們,加油支持啊,你們的鮮花,你們的票票,你們的點擊收藏在哪呀。快砸向我吧。 斗獸場外的徒弟在顫抖。


難以想象在這片基督教核心所在的城市之中會有多少虔誠的基督信徒,但是此時斗獸場外所有的街道全部都被堵住。即便腳下是骯髒渾濁的惡水,無數人還是跪倒在地,不敢直視在那街道上緩緩行走過來的白袍老人。

如同尋常老人一般,鬚髮皆白,看上去蒼老不堪,瘦削的身體在風雨中顫抖不停,但是沒有人敢小看這老人,也沒有人敢直視這老人。

不因為別的,只因為這個老人便是羅馬城內一個小小國度的主宰者。這片國度被稱為世界上最神聖的地方,也被譽為離上帝最近的角落,而他是上帝在人間的化身和執牧者——教宗本篤十六世!

「嗟乎我主為何流血,為何忍受死亡,為何甘為卑微的我,遍歷痛苦憂傷,救主忍痛十架之上,果真為我罪愆,大哉慈悲奇哉憐憫,廣哉主愛無邊,故當十架顯現我前,我亦羞慚掩面,我心熔化……我惟向主奉獻身心,稍報恩深如海。阿門!」

從老人的嘴中念誦出了一長串詞句,地上跪拜著的無數信徒也同樣嘴中念念有詞,然後聲音傳入九霄,原本陰霾無比的天空在祈禱聲中似乎稍稍緩和了一些一般。

面對這位擁有世界上教徒最多的領袖,喬治局長疾步走到本篤十六世的身前,跪倒在地,輕吻了一下他伸出的手掌之後,顫著聲音道:「教宗大人,您怎麼來這裡了?」

「帶我進去看看吧!」教宗握著手中的權杖,溫和一笑,輕聲道。

喬治局長猶豫了一下之後,輕聲道:「教宗大人,裡面的場面不大好看,要不您就別進去了!」

教宗搖了搖頭,喬治局長沒再敢說話急忙在前面帶路,帶領著本篤十六世朝著斗獸場內走了過去。


刺鼻的血腥味重新沖入鼻腔之中,喬治局長胸口又是一陣厭惡感升起,如果不是顧忌本篤十六世教宗在身邊,定然又要抱著柱子去一邊狂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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