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第二天會有人上來,把它擡下去送去磚廠燒了。

我們這一行人到了晚上快十二點了纔回到高家祖宅,兩具屍骨都擺在高家外面的院子裏。

大家在山上忙了一天,累的都要暈過去了。

但是回去之後,只是讓白道兒的倆徒弟回房睡覺。

因爲事關重大,雖然大家都很累,可我們幾個依舊是根據今天的情況產生了討論。老太爺的墳上被人下了破金煞氣,只要把屍骸一走,屍身身上的破金煞氣慢慢的就會消退。

這件事情,差不多告一段落了。

現在就等簡家把陰陽剪送來,斷了老太爺和那個女人的之間的冥婚。再把女人的屍骸送回她家裏,讓人家裝殮重新下葬了,一切就好了。

當然,我們在聊的時候,也沒忘了那些突然從棺材裏跑出來的老鼠,順便就提了一提該怎麼處理。

張靈川和白道兒都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也不知道讓它們跑到山裏,會釀成什麼惡果。只是山太大,老鼠太小還是會運動的活物,我們也沒能力抓回來,只能聽天由命。

聊到這裏,大家差不多都準備回去睡覺了。

高天風的手機卻響了,來電顯示,上面居然寫的是程警官。

“等一下,我接一個電話。”高天風點了一下屏幕接通,這時候周圍比較安靜,能隱隱約約聽到他聽筒裏的聲音。

就聽那個警花用有些柔弱的嗓音,說道:“我們的化驗結果出來,那具骸骨的dna和您的一位青梅竹馬的高度相似,現在已經基本能肯定她的身份了。”

“你說什麼?”高天風有些不可置信。

那個警花好似十分秉公執法辦案一樣,用沒有波瀾的語調說道:“我說死者身份已經可以確定,上面也出了搜查令,可以調查你們的宅子。我們已經聯繫死者家屬了……”

“死者……叫卿筱對嗎?”高天風突然低沉的問了一句。

電話那頭的警花說了一聲是,然後才繼續說了一些事。

高天風失魂落魄的放下了電話,坐在了沙發上發愣,他兩眼有些發直。過了良久,才慢慢的說道:“大家早點休息吧,明天早晨,警官要上門來搜查。可能會影響到大家睡懶覺……”

“那我們上去了。”張靈川的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半眯着眼睛,和白道兒手牽着手上樓梯。

白道兒一邊走樓梯,一邊就說道:“哎呦,靈川,你怎麼把眼睛閉上了?”

“睜不開,好睏。”張靈川困的走路都搖搖晃晃的,還好白道兒這人仗義,應是當導盲犬一樣把張靈川送上去。

高天風似乎不想動,頭靠在椅背上,用手指頭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卿筱,卿筱真的就在這房間嗎?”

我猶豫了一下,把九玉放在桌上。

他閉着眼睛還沒有發現,過了一會兒,睜開眼睛纔看到桌子上的九玉,有些壓抑,“你……你是在哪裏找到的?”

“高先生是在哪裏丟的?”我反問高天風。

高天風拿起那枚九玉,放在掌心裏看了一會兒,似乎是回想那天被迷惑進入山腹中墓穴的事情,“有些記不清了,當時吃了很多亂七八糟的,然後就跟吃食一起吐出來了。也……忘了丟到哪了。”

“我在棧道上撿到的,現在物歸原主。”我淺笑的看着高天風,然後和凌翊對視了一眼,“我……我夫君想跟你聊聊。”

“你夫君?”高天風有些迷茫,他看了一眼我身後。

似乎是抓着九玉看不清楚凌翊的輪廓,乾脆將九玉含在嘴中。這一會兒,他算是看清楚凌翊的樣子了。

就見到凌翊身長玉立的立在我身側,嘴角是一絲淡淡的邪笑,眼中更是如同狐狸一樣閃着狡黠的光芒。

身上是華麗的漢服,腰間有一枚鳳凰玉佩格外的顯眼。

高天風看到凌翊的那一霎那,整個人站起來,然後在沙發前退後了半步,“你……你一直都跟在蘇大師身邊嗎?”

“是。”凌翊笑得有些邪惡。

“怎……怎麼稱呼呢?”高天風有些結巴了,他凝視着凌翊那雙笑容可掬的眼神,居然有些許的畏懼了。

凌翊笑意十分濃烈,朝高天風伸出了一隻手,“我叫凌翊,高先生以前還和我一起做過生意呢。”

“我和你做過生意?”高天風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他傻愣愣的看着凌翊。左手慢慢的伸出去,和凌翊握在了一起。

凌翊表情十分的輕鬆慵懶,和高天風握手之後,聳了聳肩,“有關於酒莊的生意,高先生大手筆,買下我在法國的酒莊,難道高先生忘了?”

“可我是從連君耀手裏買的酒莊啊……”高天風顯得十分的訝異,然後又瞬間凝眉,低頭想了一會兒。

片刻之後,他恍然間擡頭,“你是君耀!你是君耀大哥,我……我……”

高天風眼淚汪汪的,就好像很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樣,跨了一步上前和凌翊擁抱了一下,“你怎麼會變成這樣?我遇到麻煩了,怎麼也找不到你。本來還想讓嫂夫人幫我,沒想到你一直跟在嫂夫人身邊。”

我去高天風原來一直都認識凌翊,也就是連君耀。

可我們見面的時候,他從來都不說。

不過現在想起來,很多事情也是說的通的。江城有那麼多本領高杆的陰陽先生,高天風不去找他們,反倒是找的我。

這就說明,他也許是衝着凌翊來找我幫忙的。

凌翊挑了挑眉,有些俏皮的說道:“天風,你再這麼抱着我,我夫人要吃醋了。”

“可是我想你啊,你難道不想我嗎?那會兒在英國留學的時候,全多虧了你幫我。要不是有你,我估計現在還被人誣告,蹲監獄呢。”高天風激動的說着,把我給嚇壞了。

我瞪了一眼凌翊,他們兩個之間的交情這麼深,凌翊居然從來都是緘口不說。這麼重要的事情都瞞着我,真是太氣人了。

也難怪這次凌翊,會莫名其妙的多管閒事。

凌翊輕輕的推開高天風的肩膀,笑容可掬的看着高天風,“卿筱可都看着你,那可是著名的腐國。你提這個,不是讓卿筱擔心你嗎?”

提起腐國這件事,我眉骨上的青筋不知道爲什麼跳動了一下。

難道高天風和凌翊有什麼?

我的媽啊,我的腦洞好大……

我不能往下想了,再往下想,畫面就太香豔了。

我甩了甩腦袋,努力把這些想法排斥出腦袋外面,小腦袋莫名就被凌翊摟住,身子往樓梯上帶,“小丫頭,你是不是又胡思亂想了?”

“我……我就腦補了那麼一點,你和高天風在英國的事情。誰讓你這幾年發生的事情都不告訴我,我除了自行想象,還能幹什麼別的麼?”我一邊抱怨着,一邊感受着他臂彎中的舒適。

高天風就站在我的身邊一起上去,他和凌翊相認以後,身上陰鬱的氣質早就一掃而空,變得十分的興奮和高興,“君耀大哥,你既然找我聊,是不是就會撮合我和卿筱了?我想像你和南宮大師一樣,能人鬼結合!”

“我在撮合你們之前,你能聽我講一件事嗎?”凌翊領着高天風上去,朝我們的臥室方向走去。

“當然可以,可是我們爲什麼不在下面聊?”高天風在另一面前儼然從官二代,僱主之類的身份,變成了小弟,什麼事情都問凌翊。

“卿筱在下面,我不打算讓她聽見。我想跟你說的是有關於日記本的事情,需要慢慢講。”凌翊這時候倒是真有幾分大哥的樣子,淡笑着推開了臥室的門。

進了臥室,就見到有一個漆黑的背影立在窗口。

他在窗口抽着煙,明滅的火光在黑暗中閃亮,煙霧在月光下飄散着。

“你怎麼來了?幽都沒事情做了嗎?”凌翊眉毛一擰將我摟着,高冷的坐在了這人面前的沙發上,眸光威嚴異常。

那人微微一低眉,嘴角揚起一絲妖嬈的笑意,“你怎麼不呆在幽都啊?自己跑來陽間玩,還有臉說我。”

“君耀哥,他又是誰?”高天風看到那個人的臉的時候,整個人徹底的懵逼了,就跟雕像一樣的呆立在原地。 我也有些尷尬,鷙月怎麼這時候來了。

他身上披着凌翊的肉身,身份也就成了連君耀,換做我是高天風。我也得懵逼啊,這到底是誰跟誰一時半刻還真說不清楚。

“我是連君耀啊,高先生在江城這麼久,難道還不知道我?”鷙月也找個舒服的位置坐下,身子傾斜,恰如沒人側臥,身子娉婷。

總裁追妻有點忙 高天風凝視了鷙月的一舉一動,看了半天,才慢慢的說道:“你不是連君耀,君耀哥舉止沒你這麼騷氣。”

騷……

騷氣?

我真佩服高天風能想出這麼好一形容詞來形容鷙月,鷙月妖嬈嫵媚的那張臉瞬間就變得陰沉起來,“你說我騷氣?”

高天風也不是什麼怕事的人,給自己點了一根菸,眉毛都沒擡一下,“就是說你。你要是連君耀,我現在就把腦袋切下來送給你當球踢。”

“看來,今天你的頭是非要切下來,給老子當球踢不可了。我就是連君耀,天下間獨此一個,再無分號。”鷙月的脾氣可真暴躁的,眼中兇光一閃,單手就掐住了高天風的脖子。

高天風高大的身軀,被鷙月狠狠掐着,就跟掐着一隻小雞仔似的。

可他根本就是有恃無恐,反正凌翊在這裏,鷙月哪怕再心狠手辣也動不了高天風一根手指頭。

我看他們剛纔相認的樣子,相互之間可是十分的肝膽相照呢。

而且以前在英國留學的時候還認識連君耀。現在即便肉身在鷙月那裏,他也一眼就看出來了其中的端倪,“如果非要說是……那也頂多是借屍還魂。”

“你……你一個活人知道的還挺多的。”鷙月陰冷的時候,修長睫毛一閃一閃,那般樣子有說不出來的魅惑入骨。

說是騷氣,也挺騷氣的。

可他偏偏就是那樣的討厭別人說實話,說他騷氣。

哈哈哈……

反正我聽到高天風對他的評價,在心裏面都忍笑至內傷了。

就見到凌翊將手輕輕的抓住鷙月的手腕,臉上笑容可掬的說道:“弟弟,開玩笑也要適可而止。”

“我殺個活人,你都要管,凌翊,你不覺得你最近越來越多管閒事了嗎?”鷙月雖然正在發脾氣,可是掐着高天風脖子的手已經鬆開了。

高天風這一下,可是被掐狠了。

捂着脖子難受了好半天,看他白皙的脖子上還有一道烏青色的瘀痕。我太清楚這個鷙月下手了,他這一下雖然沒有致命,可是用不來哦多久,我急忙上前查看了一下高天風脖子上的傷,唸了一下佛經幫他把陰氣拔出。

我在佛經的時候,凌翊也輕輕的鬆開鷙月的手腕,身子一晃又回到之前的座位。頎長的雙腿交疊着,被月光勾勒出一個絕美的弧線。

挑了挑眉,凌翊淡然的看着鷙月,“你要是老實在幽都呆着,你覺得我會管你的閒事嗎?”

“憑什麼你上來玩,我要呆在幽都裏面和那個女人交手,這不公平……我!不幹了!”鷙月現在是大罷工,橫眉就坐在凌翊對面,朝着凌翊低吼。

我這邊剛好給高天風完全拔除了脖子上的陰氣,高天風小聲的問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嫂子?”

“我……”我都不知道要怎麼和高天風解釋。

“天風。”凌翊喊了一聲高天風。

高天風笑了笑,“我在呢,大哥。”

宋朝探花郎 “我現在有些事,沒法和你聊了。”凌翊衝高天風微微一笑,笑容清澈似流水。

高天風似乎有些傷心自己被凌翊下了逐客令,頓了頓,才說道:“那我先出去了。”

“恩,等我對付了這隻活王八,我就去找你聊。她在米缸你,你靠近的時候,不要嚇着她。”凌翊和高天風說話是溫柔客氣循循善誘,那好像纔是對弟弟的態度。

可是轉眼對着鷙月,就是一副漠不關心吊兒郎當的樣子,“活王八,你要是在幽都玩不下去,可以去任何地方。你跑來我面前礙眼什麼?”

“你……你喊我活王八?”鷙月也是被氣的暈了,指着凌翊的鼻子就破口大罵,“你纔是活王八,我來看我……看我老婆不行啊。你以爲我願意看見你啊?”

凌翊笑而不語,目光充滿笑意的看着鷙月,隨身的那把銀色小刀,已經好久不出現了。

這時候突然就從他的袖子裏飛出來,小刀如同一隻在深海里飛快游泳的銀魚一樣的,瞬間刀劍就抵在鷙月的喉嚨上。

鷙月臉色變得青紫,冷冷的看着凌翊。

“小丫頭,坐到我懷中來,讓這隻活王八看看到底你是誰老婆。”凌翊氣死人不償命的讓我坐進他懷中。

我很少在外人面前不給他面子,現在也是老老實實的蜷縮在他懷中。

他摟着我,臉上笑意濃烈,“鷙月,怎麼每次見面都要我教你,要好好懂禮貌,做個好孩子呢?叫嫂子!”

最後是哪個字“叫嫂子”,凌翊是冷了面色,如同邪神一般冰冷的說出口。

鷙月這個傢伙時不時就要傲嬌一下,他低眉陰鷙的看着脖子上那把匕首,冷聲說道:“我不要,我不要叫她嫂子。”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回叫了,是不是啊?”凌翊就好像在哄幼稚園的小朋友一樣,邪氣森森的哄着鷙月,一方面又溫柔的威脅鷙月,“哥哥知道,你喜歡活人的皮囊。你放心,你要是不叫。哥哥這一刀不會偏的,你從此以後,可能又要變成鬼魂了。”

“羋凌翊,你威脅我。”鷙月的脖子已經被銀色的小刀切開,血液順着他白皙的脖頸流下來。

都市之無敵聖帝 小刀已經沒入他脖子一半了,知道橫向一刀,氣管和食道就會被切開。

凌翊的手指尖在我的小腹上輕輕打着圈,他低眉含笑着看着我的肚腹,好似發現了很有趣的東西一樣,連頭都不擡,“是,我威脅你。”

“不要……不要,我不想死!羋凌翊算你狠……我喊,我喊,嫂子。嫂子……”鷙月眼看着自己就要死於非命了,不斷的喊我嫂子。

我看着他那樣在乎自己的肉身,甚至不惜臉面求饒,低聲說道:“算了吧,凌翊。別……別真的弄死了……”

“看在你嫂子的面子上饒了你一回。”凌翊朝那把銀色的小刀勾勾手,它好似有生命一樣又回來,圍繞着凌翊轉個不停。

鷙月脖子上的傷不輕,血液不停的從傷口流出來。

他雖然能力非同小可,可現在也只是肉體凡胎,脊背一弓居然是跪在地上。

紅色的液體滴在紅木地上,慢慢的形成了一灘血泊。

他的手指頭撐在地上,用力的咳嗽着,嘴裏竟然是咳出血來了。

“凌翊,要不要……要不要給他處理一下傷口?”我是真的擔心鷙月脖子上被割出那麼深的一道傷,會流血過多。

到時候,哪怕沒有傷到致命的位置,也會因爲失血過多而死。

我……

我心裏頭感覺凌翊這一次,下手有些太重了,鷙月只是有些逆反心理,沒事總是要傲嬌一下。

隨便教訓一下,也就算了。

凌翊擡起我的下巴,冰柔的問我:“你怪我下手重了?”

“我也是不希望傷了你們兄弟和氣,幽都有那個女人興風作浪,你們在這種時候總要同仇敵愾麼?”我被他猜中心事,別過頭去,沒有直接和他對視。

他揉了揉我的髮絲,低語道:“我自有分寸,去拿藥箱吧。”

我從他大腿上跳下去,在房間裏找起了藥箱。

就見到凌翊從沙發上站起來,彎下腰把鷙月給扶起來,笑容依舊溫繾,沒有一絲怒意,“知道錯了嗎?弟弟。”

“你就知道用武力解決問題,咳咳……我哪怕……現在迫於你的淫威,喊她嫂子。她……她也是我的合法妻子,咳咳……”鷙月咳嗽的厲害,身軀沉重的倒在凌翊的肩頭。

凌翊皺了眉頭,“怎麼了?不過是傷了脖子,有那樣嚴重嗎?”

“哥,我……我中蠱了。”鷙月的一隻手攀上了凌翊的肩頭,輕輕攙扶着保持自己的身體的平衡,“是那個女人乾的。”

“爲什麼不早說?”凌翊摟着鷙月的身體,放在牀上,眉頭緊緊蹙着。

他身上的一襲冰冷,早已越過了月光上的蒼涼。

深邃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感,但我卻能從中看到一絲隱藏着極深的冷怒。

鷙月這時候卻妖嬈的笑了,“想讓你和嫂子多心疼我一點,不行嗎?”

凌翊坐在牀前都石化了,目光裏的複雜更加的加重了,他低垂着頭顱。髮絲越過臉頰遮住了他半張臉,連我都看不清楚凌翊臉上的表情。

牀褥早就被鷙月的血給浸溼了,看着有些叫人覺得揪心。

“你就作吧。”凌翊語氣從一開始的玩味,終於是冷冰下來,充滿了做兄長的對晚輩的一種責備。

當然,似乎還有一絲的心疼。

我手中的紗布已經送到鷙月的脖艮邊,先將他的傷口包裹起來止血,也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可真讓人不省心。”

“嫂子,我曾經對着奶奶發誓,永遠尊敬你叫嫂子。但是改變不了,我心裏頭把你當做我自己的女人。”他都傷成這樣了,還牢牢的握住我的手,“當年……當年,真的對不起……”

我當然明白鷙月在說什麼,他說的是當年陷害我和凌翊的事。

那件事,他也參與了,還跟那個女人一條褲子。

因爲這件事,他腦袋還被斷頭奶奶用骷髏權杖砸過。

我抽回手,有些不適應,“鷙月,你還是做個狂傲不羈,傲嬌嫵媚的鷙月吧。我……我是真不習慣……你跟我說對不起。”

“你這個女人你……”鷙月被我氣得咬牙切齒。

凌翊卻眼睛一眯,打斷了鷙月的話,“鷙月,是斷頭叫你來的吧?說吧,爲什麼那個女人要對你下蠱?爲兄洗耳恭聽。” “你讓我在幽都跟她作對,爭權奪勢,她能不恨我嗎?然後,就給我下蠱。巴不得我死……咳咳……”鷙月臉色慘白,眼中卻跟妖孽一樣,眼波流轉勾人攝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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