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那你慢走……咳咳咳……”

“你有病就別說話了。”


看到曾萱一直扶着長壽,還不停地關心,楊明就越發的氣憤,小子,你等着,下一次你絕對沒這麼好運。

接下來,在村長曾萱和大爺的招呼下,衆人漸漸地離去了,畢竟明天他們還要早起幹活。

“姐,姐夫,你們也回去休息,你知道的,我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

“我留下來陪你,二錘你自己先回去,有事打電話。”大梅不放心。

“不用,姐夫要是晚上痛怎麼辦,當然我說的是萬一。”長壽這話一說大梅就有些難辦了,一面是自己的弟弟,一面又是自己的丈夫。

“大梅姐,這有我了,你陪姐夫回去,我看着長壽。”曾萱勸道。

“那好吧!有事打電話。”大梅側身又對曾萱說:“村長,那就麻煩你了。”

“小事,我是村長嘛!”曾萱笑道。

看着二錘騎着自己的電驢子載着大梅走遠,陳長壽收回被曾萱扶着的手,說道:“村長,謝謝,你回去吧!”

“你…..你沒事?”曾萱錯愕地看着陳長壽,此時,陳長壽走路帶風,哪像有病的樣子。

“剛纔有病,現在好了。”說着,陳長壽頭也不回地走進自己的小窩,運動過敏不運動不就沒事了。

“那…..那你有事……”匡當,木門被帶上,曾萱合上了脣。她走在路上不覺得有些失落,喃喃自語:

他不是喜歡我的嗎?按理說今天這麼好的機會,怎麼會?難道之前見到我所表現出來的害羞都是裝的?

其實,陳長壽是急於回家搞清楚自己今天發生在他身上的怪事,至於女人一時忘了罷了! 回到屋裏,陳長壽就仔細查起第一個任務。

10天之內學會使用水銀血壓計。

這不是瞧不起人。

好歹我也是個醫生。

想着,陳長壽找出了塵封三年的水銀血壓計。

擦掉灰塵,打開水銀柱的開關,還可以用。

眼下,沒有模擬人,也沒有病人,他只能以自己爲模特。

當他拿出袖帶綁在自己左上臂時,腦海中傳來一陣滴滴聲。

猶如警報。

——手法不對!

——位置不對!

怎麼會這樣?

陳長壽不禁有些鬱悶,沒想到一個再基礎不過的血壓測量就難住了他。

他扯下了袖帶,找出診斷學課本,直接翻到有關血壓測量的位置。

邊看邊搖頭,原來測個血壓還有這麼多的注意事項。

什麼袖帶綁的位置!

什麼袖帶綁的鬆緊度!

……

這些都是細節,細節決定成敗,也決定着所測得的血壓是否準確。

看了幾遍,又在腦海中演示了一遍,陳長壽又一次拿起了袖帶。

滴——請宿主從頭開始。

從頭開始?

爲什麼要從頭開始?

陳長壽不明白,可只能照做。

將袖帶歸位,又合上蓋子。

突然又一警報響起。

血壓計歸置錯誤,請宿主重新開始。

陳長壽想罵人,可還是賴着性子再來一遍。

一遍又一遍,就在要炸毛的時候,他看到了水銀柱上閃現出白光。

他這纔想起,歸置血壓計時要把水銀柱歸零。

細節,細節。

系統就像一個寡言少語卻嚴厲的老師。

出了錯你得自己發現並改正。

終於,在一遍一遍嘗試後他終於能夠擺正位置。

接下來就是聽診了。

他拿起聽診器放到袖帶下,頓時再次出現警報。

什麼嘛!這也錯!

他就不明白了,老醫生都是測血壓的。

無奈,他只能再次看書。

結果自然是他又錯了。

測血壓時聽診器的位置應該放在袖帶下方的肱動脈搏動處。

像電視裏很多醫生的測量方法都是不對的。

……

一整夜,陳長壽都在給自己測血壓,以至於最終測出來自己的血壓竟然有點偏高。

一整夜,他不是在犯錯的路上就是在改錯的路上。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一晚上的努力讓他小有所成。


實在太累,他喝了口水就準備睡覺。

不想門外就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還傳來曾萱的聲音。

他打開門,打着哈氣問道:“村長,這麼早,有什麼事嗎?”

“長壽,楊……楊明他爺爺昏倒了,你快去看看吧!”

“昏倒了?”陳長壽有點心虛,這可不是什麼好事,“送醫院啊!他家不是有車嗎?”

“長壽,你就不要置氣了,人命關天,你就快去看看吧!”曾萱還以爲陳長壽是因爲昨天和楊明鬧得不愉快纔不去了。

“村……村長,你誤會了,我是怕……”陳長壽是怕自己沒本事反而耽誤了老人的病情。

“你怕什麼?昨天不一眼就看出了你姐夫得了結石嗎?你是我們這唯一的醫生,不去也得去。”說着,曾萱就要去拉陳長壽的手,卻不料陳長壽躲開了,還跑進了屋子裏。

這讓曾萱十分生氣,想不到陳長壽是這種人,她也或多或少陳長壽的水平,可眼下不是你說自己不行就不上的問題。

就在她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他看到陳長壽挎着醫藥箱跑了出來。

原來他是去拿裝備?曾萱不禁有些臉紅。

事情緊急,陳長壽也沒管曾萱,直接就朝着楊明家跑去。

速度很快,還沒到楊明的家他全身都出了疹子。


那是對運動過敏,這讓曾萱感動不已。

“長壽來了,你快快看孩他爺。”

“奶奶,有我在,你放心。”這要是在以前,陳長壽絕對不敢說這話,可現在他怎麼說也是有系統傍身的人。

面對昏迷病人,首先確定意識、心跳、呼吸是否存在?

是否是心臟驟停?

無意識,有呼吸、有脈搏。

按照系統新一輪的提示,陳長壽立即給老人測量血壓。

血壓140/88mmHg!

按照提示,陳長壽有重點針對性的問了診。

滴——當前診斷:昏迷待查:低血糖?糖尿病酮症昏迷?

滴——進一步查體,聞一聞患者呼吸有無爛蘋果味。

陳長壽隨即將鼻子放到老人嘴邊。

沒有爛蘋果味,有口臭!

滴——結合患者病史查體,考慮2型糖尿病,低血糖昏迷。

滴——立即靜推50%葡萄糖。

“來個人!把老人手臂漏出來,我給他推支藥。”說着,陳長壽從急救箱裏取出了注射器、高糖等物品和藥物。

“我來。”說着,曾萱蹲下身去,邊卷老人的袖子邊看向一臉嚴肅的陳長壽,“長壽,爺他得了什麼病啊?”

“應該是2型糖尿病,低血糖引發的昏迷,我也沒又血糖測量儀,所以不能確診,不過應該就是,我給爺他推支葡萄糖看看。”

就在這時,一聲音就呵斥住了陳長壽即將進行的操作。


“住手!”

說話的是楊明,他也是 接到別人的報信說自己的爺爺昏倒了,這才急匆匆地從公司趕回來,可他當到家門口,就看到陳長壽拿着一個注射器就要往自己爺爺的手臂上注射不明液體。

“原來是楊明回來了。”曾萱趕緊解釋道,“你爺爺這是低血糖暈了過去,現在長壽他正要給你爺爺打支葡萄糖。”

“他懂個什麼東西!”楊明本身就喜歡曾萱,所以看到楊明和她待在一起就氣不打一處來,現如今讓楊明再在自己爺爺身上打針,這更加不可能了。

“楊明,你怎麼能這麼說長壽呢!”曾萱反駁道,“他可是咱們鎮上唯一一個有醫師資格證的人,我們不相信他還能相信誰?!”

“楊明,咱們兩個人之間的私事等下再說,現在首要目的是先把你爺爺治好!”救命如救火,楊老爺子歲數這麼大了,要是再不注射葡萄糖的話,就算是送到了城裏的大醫院,也不一定能救地回來!

“我信不過你!”楊明把陳長壽從楊老爺子身邊趕走,直截了當地說道:“既然你這麼厲害,前幾年的時候你幹什麼去了?前幾天的那件事誰曉得是不是你找人竄通好演的一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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