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這麼做根本就沒有必要,隨處都可以將我們殺了。”徐培龍附和着。

林偉瞪着一雙眼睛盯着我,沉聲問道,“蘭天,那你想到什麼辦法沒有?”

“辦法我倒是沒有想到,但我卻想到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我答道。

“說下去!”林偉急聲問道。

“我在猜想,林梅心的鬼魂想要繼續殺人,就必須製造車禍,或許這樣她纔可以繼續殺第二個人,如此循環反覆。”

“說得有些道理。”林偉慘白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血色“我們目前採取的這些行動的確不能阻止他們的死亡。”

確實,截至到現在,那晚參加同學聚會的人已經死掉了六人,這六個人都在那份死亡名單上,與死亡名單所記錄的死亡順序一般無二,這也再度證明了那份名單的真實姓,以及這起事件的不可逆性!

我忽然想起林梅心跟張曉璐在辦公室裏的對話,她提到過張曉璐搶她的男朋友,提到過連心橋,我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林偉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什麼?她跟你們提起過往事?”

我答道,“是的,我想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所有的人眼睛都怔怔的盯着林偉,林偉嘆了一口氣,說道,“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需要隱瞞的了。我們大家反正都是將死之人,我就把過去的那段事情說出來吧!”

林偉接着將那段往事說了出來。

四年前,我們班級組織去學校附近的斷魂山旅遊,整個班的同學都去了。斷魂山上有座連心橋,流傳着一個美麗的傳說。說在連心橋上只要將自己最愛的人的名字放在一個小的玻璃瓶子裏,從連心橋的繩索吊橋上丟下去,就能得到非常美好的姻緣,寫下名字的那個人就會死心塌地的愛這個人一輩子。

班上所有的女生都相信這個傳說,因爲聽說好多人都因爲這個傳說最終和自己的另一半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林梅心和陳曉璐是最好的閨蜜,兩人形影不離。她們去了斷魂山之後同時上了連心橋。兩個人一起站在連心橋的吊橋上,把許願瓶從吊橋上丟了下去。

這個時候張曉璐忽然說了一句話,讓林梅心特別的詫異,她說太好了,我終於可以和傑在一起了。

林梅心的男朋友名字當中也有一個傑字,她聽到這句話,心頭猛地一震,回過頭幽幽的問張曉璐,“你說的傑到底是誰啊?”

張曉璐自豪地笑了笑,“還能有誰,就是咱們班的林傑啊。”

林梅心愣住了,她們班上只有一個叫林傑的,而她們的許願瓶裏寫的都是林傑的名字。

林梅心呆了一呆,說,“不行,你不能喜歡林傑,因爲他是我的。”

張曉璐放肆的大笑起來,“誰說林傑是你的了,我問過他,他說不喜歡你,一點都不喜歡,可你總纏着他,他覺得很心煩。”

林梅心一把扼住了張曉璐的脖子,氣急敗壞的尖叫,“你說什麼?說什麼?林傑纔不會喜歡你!”

兩人在推搡之中,吊橋上有一個木板鬆動了,那個吊橋根本就承受不住兩個人的重量,更承受不住兩個人在吊橋上廝打。

吊橋劇烈地晃動着,有更多的木板鬆動了,木板一個接着一個從吊橋上掉了下去,掉進了橋下的萬丈深淵,連個聲音都聽不見。

林梅心和張曉璐只顧着廝打,根本就沒注意腳下缺失的木板。

林梅心在推搡中忽然從吊橋上的兩塊鬆動的木板之間掉了下去,掉下了吊橋下的萬丈深淵。

——————————————————————————————— 張曉璐連喊都沒喊出來,林梅心就掉了下去。張曉璐眼睜睜地看着她掉下去,嚇得半死,因爲她根本沒想到自己會把林梅心給推了下去。

她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地跑下吊橋,找我們求救。我們大家都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呆了,所有的人都嚇得說不出話來。

回到住宿的賓館不久,林梅心竟然回來了,像沒事人一般。不過,她看張曉璐的眼神多了一份冷淡和仇恨。

以後的一年時間裏,林梅心和張曉璐形同陌路,再也沒有過任何的交集。不過,我們大家都奇怪,林梅心從那麼高的吊橋下摔下去,怎麼會像沒事人一樣,活着回來了……

林偉說完之後,臉上的表情更加的恐懼。

莫非,林梅心在連心橋上掉落就已經死亡,而後面這幾年他們見到的林梅心是一個已經死去了的人?

我無法相信,但也不敢相信最近發生的一切事實。

出現這種差異的原因只有一個,除非我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

但我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看到的一切不可能不真實。

我回到了小旅館,打開那臺破舊的電腦,扭動着發酸的脖子,緊緊地盯着屏幕愁眉不展。按照死亡的順序,今天午夜午夜就是林偉的死亡時間,他也會步入其他死者的後塵,慘死於車輪之下。

如果林偉今晚真的死了,那更加證實了這個死亡的不可逆性,我忽然覺得特別無力,或許,這種死亡我們根本改變不了!

我想到了那個暗中發短信給我的神祕人,自那封威脅十足的短信後,就再沒有了動靜。他會不會再發短信給我?是不是還在暗處時刻注意我的動靜?

那個神祕人究竟有什麼目的,發給我信息的真實性我已經懶得去想了,畢竟我沒有在那份死亡的名單之上。

不過,我有一種想法強烈得不可遏制,必須將這個暗中發短信給我的神祕人給找出來。

想到暗中那個盯着我的神祕人,我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頓時覺得屋內陰風陣陣,就好似身後有一隻鬼魂在惡毒的盯着我一般。

我驚恐的回頭,好在是身後什麼都沒有。

不得不說我真的已經相信了那個神祕人發來的短信,如果一切真如他所說的那樣,我選擇獨善其身說不定真的是死路一條。

天黑的時候,我又回到了廣告公司的辦公室。

辦公室內靜悄悄的,每個人的心情都非常沉重,幾天前的那股討論熱潮早已經消失。沒有人說話,剩下的只是心跳和嘆息。

徐培龍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說道,“大家想想,究竟有沒有什麼辦法阻止事情的發生,今晚該輪到班長了。”

林偉驚恐的擡起了頭,所有的人都將目光集聚在了我的身上,畢竟我是這起死亡事中唯一的變數、唯一的一個生還者,估計他們都認爲只有我才能幫助他們活下來。

我有些緊張,遲疑着說道,“時間緊迫,這起事件的源頭我們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想從源頭上解決已經不太現實,我們現在能做到的就只有讓偉哥不要進入電梯。”

“可是,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我們可以阻止的,小鵬和小璐的死亡就說明了這一點。”

“未必。”我否定了徐培龍的觀點,說道,“這些死去的人都是受林梅心鬼魂的控制,進入了電梯,然後出現在車禍的現場。我想,如果今晚我們離開公司辦公大樓,將偉哥帶到另外的一處地方,大家守在那裏,阻止他進入公司辦公大樓,說不定有一線希望。”

我的話讓常林偉燃起了求生的希望,他小心翼翼的問道,“依你的意思,就是阻止我進入公司辦公大樓?”

“是的,等會我去買一條繩索回來,將你捆綁到一個離公司辦公大樓比較遠的地方,我們大家一起看着你,或許有可能阻止林梅心的鬼魂將你引到公司大樓的門口。”

我的話音一落,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最後一致同意了我的這個觀點。

晚上八點鐘的時候,我們將林偉帶到了一個離公司辦公大樓有四五里路的一個廢棄的屋子裏。

“這間屋子我已經檢查過了,門窗非常完好,應該沒有太多的問題。等一會偉哥就躲進屋子裏的小臥室,然後我們將臥室的小門鎖死,大家都守在門邊。”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其實心裏也沒有任何的底。

林偉又何嘗不是,在死神降臨的時刻,他已經徹底失去了往曰的沉着冷靜,完全將求生的希望寄託在了我們的身上,“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沒有將我拋棄。”

林偉的眼圈有些泛紅,模糊的淚光晶瑩閃爍。

我有些不忍,走到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旁,安慰道,“放心吧,我們都會活下來的!”

徐培龍等人也先後安慰了一下林偉。

因爲準備的時間有限,我們並沒有買安裝電池的檯燈,而是選擇了用蠟燭來照明,畢竟手電光所覆蓋範圍非常有限。

點上蠟燭,陰暗的屋內頓時耀出了點點火光,微弱的燭火隨風而左右擺動着,將我們的影子映照在四周的牆壁上,形成了數個不住移動的身影。

在我們的焦急等待中,終於接近了午夜十二點。也就是說,接近了林偉死亡的時刻。

林偉被我們鎖進了小臥室中,我們在小臥室的房門上鎖了三把大鎖。爲了能更加保險,我和徐培龍又移來了一個廢舊的櫃子堵在門上。

將這些準備做完後,我們站在小臥室的門口,一起守護在門前。

我緊挨着徐培龍,能清楚的感受到徐培龍的恐懼,他的身子一直在不住的打哆嗦。

時間在窒息的氛圍下緩緩的流淌,在充斥着不安與恐懼的空間裏,大家都沒有開口說話,只有那隨風搖曳的燭火不時的發着“噝噝”的聲響。

因爲恐懼,我們所有的人呼吸都特別沉重,能夠聽得到彼此的心跳,大家都用驚恐的目光在無聲的交流。

我看了一眼手機,已經是十一點五十五分,離林偉死亡的時間已是越來越接近。

“嚓嚓……嚓嚓……”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神經繃得太緊出了幻聽還是什麼,我似乎隱隱約約聽到一連串微不可聞的腳步聲。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我忍不住說了出來,大家被我突兀響起的聲音嚇了一大跳。

徐培龍豎起耳朵聽了聽,隨後搖了搖頭說道,“蘭天,你是不是聽錯了,沒有什麼聲音啊?”

“沒有?”不會吧?我有些奇怪,爲什麼我聽得到徐培龍他們卻聽不到?

我屏住呼吸又仔細的聽了聽,咦,那聲音竟然消失了。

“或許是我聽錯了吧?”

“嚇死我了!這棟樓都已經廢棄這麼多年了,大半夜的誰會來這裏,除非不是人!”徐培龍話音一落,所有的人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寒顫。

今晚大家之所以敢有恃無恐的守在這裏,抱着一線逃生的希望,就是因爲相信我白天說過的那些話,林梅心的鬼魂或許只能在公司大樓裏行兇。

我還是有些不放心,衝着那間小臥室喊道,“偉哥,偉哥,你還好吧?”

“我在呢,外面沒什麼事吧?”林偉有些顫抖的聲音從臥室裏傳了出來。

聽到了他的聲音,我鬆了一口氣,答道,“沒什麼事,一切正常。”

“那就好。”林偉在裏面應道。

簡單的對話後,這棟廢棄的屋子裏又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嚓嚓……嚓嚓……”我忽然又聽到了剛纔已經消失、那令人心寒的腳步聲。

“好像真的有腳步聲,你們聽到沒有?”徐培龍驚恐萬狀的低聲叫了起來,所有人立刻將那根原本已經繃緊的弦繃得更緊了。

一直沒有出聲的曾明清渾身抖個不停,兩眼乞求似的望着我,喃喃自語道,“我聽到了,我聽到了……是腳步聲,真的有腳步聲。”

徐培龍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冷汗,說道,“大家都別慌,或許是有人喝多了路過這裏,想來這棟廢棄的屋子前撒尿也不一定。”

他的話並沒有緩解大家的緊張情緒。因爲,大家都很清楚,這大半夜的有誰會喝醉了酒來這撒尿啊?

忽然,一股陰冷的風從破爛的窗戶吹了進來,滿屋子的燭光頓時搖曳個不停,在搖曳的燭光下,我們幾個的身影被拉長、變圓,扭曲變形,像一羣亂舞的魔鬼。

“嚓嚓……嚓嚓……”腳步聲越來越近,聲音越來越清晰,好像轉瞬就到了門口。

或許是她來了,真的是她來了!

我的心被狠狠的揪緊,曾明清已經是嚇得上下牙齒在打着冷顫。

林偉驚恐的聲音從小臥室中傳了出來,“喂,你們還在嗎?怎麼了?沒發生什麼事吧?”

我硬着頭皮答道,“我們都在這裏守着,你照顧好自己就行。”

那腳步聲忽然消失了,但我知道,或許她此刻就正在門口站着,隨時準備進來。陰魂禁忌

——————————————————————————————— 誰去門口朝門縫裏看看?”徐培龍提議。

曾明清的目光掃視了一遍衆人,顫抖着說,“你們不要看我,我不去,我不去。”

我鄙夷的看了這個膽小如鼠的男人一眼,冷冷的說道,“沒人會要你去!我去看看!”

其實,我也挺害怕,但爲了弄清楚房門外究竟有沒有人站在那裏,或者說來的是不是林梅心的鬼魂,我緩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忐忑的來到了門前。

這扇陳舊的防盜門上居然還有一個貓眼,看着被灰塵遮蓋住的貓眼,我一陣心悸,試着調勻了呼吸用手指擦掉了貓眼上面的灰塵,向外面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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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一張近在咫尺的臉!那張臉上滿是傷痕和抓痕,兩隻眼睛流着血淚,不是林梅心的鬼魂還是誰?

果然是她來了!

“啊……”我措不及防,失聲大叫起來。

我的叫聲未落,點燃的蠟燭在一瞬間竟然全部熄滅了,周圍立即陷入了一片黑暗。

“誰他媽把燭火給弄滅了?”徐培龍罵道。

我本就恐懼異常,開始還以爲是誰在慌亂中碰翻了蠟燭,哪裏知道曾明清等人的回答讓我更加驚恐萬分。

“不,不是我弄滅的!”

“不是你弄滅的那是誰弄滅的?鬼吹的嗎!你們可別嚇唬我!”

房屋中伸手不見五指,我依着牆靠着,不敢動彈。

“哎呦!”黑暗中忽然傳來徐培龍的失聲尖叫,緊接着就聽到櫃椅倒翻的一陣巨響。

“培龍,怎麼回事?”我緊張得不得了。

“門……小臥室的門好像開了!”

小臥室的門開了?我頓時就懵了!

鎖着林偉的小臥室門口不僅有一張櫃子,而且上面還上了三把大鎖,怎麼就無緣無故的開了,除非是林梅心的鬼魂已經走進了屋子,並用超自然的力量弄開了那扇小臥室的門!

“偉哥!”我猛然意識到了不對。

“班長?班長?”

我摁亮了手機的屏幕,帶頭衝了進去,但裏面已經空空如也,只剩下幾點微弱的燭光還在黑暗中搖曳不停。

就如我們所看到的這個情況,林偉詭異的從這個小臥室裏消失了。

徐培龍大聲的叫道,“蘭天,我打了林偉的電話,打不通!”

我早該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林梅心鬼魂那種超自然的力量那麼強大,又怎麼做不到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人弄走?不用想我也知道常林偉現在的位置,定然是在公司大樓無疑。

因爲恐懼,我劇烈的咳嗽起來,曾明清已經嚇得說不出話,其餘幾個人的狀態比曾明清也好不了多少,只有徐培龍還算鎮靜,“蘭天,你說該怎麼辦?我們還能不能救回林偉?”

“如果我沒有猜錯,林偉恐怕已經被林梅心的鬼魂控制回到了公司的大樓。這裏離公司大樓五六里路遠,恐怕不等我們趕到,他就已經死了。我們根本無法阻止林梅心鬼魂擁有這種超自然的力量,一旦到了死亡期限大家都會被引回公司大樓。”阻止林偉死亡的計劃失敗,我神思黯然。

徐培龍聲嘶力竭的吼道,“難道……難道我們就真的只有等死了?”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我想了想說道,“如果大家沒有意見,我們現在趕去公司看看也未嘗不可。”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畢竟大家都清楚公司辦公大樓纔是最危險的地方。

“蘭天,這些死去的人都是在進入公司辦公大樓後才被殺的,我們現在進去不是自尋死路嗎?”徐培龍看上去還算鎮定。

“這也未必,按照那份死亡名單上記載的死亡順序和死亡曰期,你們今天還沒有到死亡期限,所以我認爲不會有太多的危險。當然……”說到這裏我頓了頓,繼續說道,“當然,我不確定那裏就一定沒有危險。可我們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如果再找不到解決的辦法,那大家就真的只有等死了。”

所有人全部陷入了沉默中。

徐培龍說話打破了僵局,“蘭天說得有些道理。我們不如去公司大樓裏看看,究竟有一股什麼樣的神祕力量在讓林梅心的鬼魂瘋狂的殺人。如果能找到一些線索,或許,我們這些人能逃離死亡也不一定。”

大家討論了半響,最終決定還是回到公司大樓。

其實,我也不知道做出的這個決定究竟正不正確,但如果不這麼做確實已經沒有任何的辦法可想。

我的心裏還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這起死亡事件有着固定的死亡順序和死亡事件,如果,讓現在還活着的這羣人在不是既定的順序和時間內突然死去,是不是就能改變這個死亡的規律?

我爲這個大膽的猜測隱隱有些興奮,但終歸只是想想而已。因爲沒有人會願意去死,沒有人願意會爲打破這個生死循環去犧牲性命。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走!”我發出了命令。自從知道那份死亡名單上沒有我的名字後,我不僅成爲了這羣人的救命稻草,還儼然成爲了他們的領頭人。

我帶着他們一路小跑跑到公司大樓門口的時候,驚訝的發現公司大樓門口的街道上並沒有出現林偉的屍體。

咦,這是怎麼回事?莫非林偉並不是被林梅心的鬼魂抓找,而是去了其他的地方?莫非他還活着?

這念頭一起,我立即喊道,“大家別慌,林偉有可能還活着,說不定他此刻就在公司大樓的哪處地方遊蕩,我們趕緊進去找他!”

所有的人在我的帶領下,帶着最後的一絲僥倖心理,心情忐忑的走進了公司的大樓。此刻,四周鴉雀無聲,整棟大樓顯得猙獰恐怖。

大廳在昏黃的聲控燈照耀下,似乎瀰漫着死亡的氣息,可此刻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帶着他們走進了電梯,往辦公室裏趕。

林偉,他還會活着嗎?

辦公室在二十二層,當我們一大羣人心急火燎衝出電梯的時候,卻發現眼前並不是那條熟悉的走廊,而是一個另外的空間。

這空間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到任何的東西,這下大家比見鬼了還要驚駭,膽小的曾明清已經失聲尖叫出來!

我強自按住狂跳的心,急聲說道,“大家別慌,這一定是幻覺,是幻覺!大家呆在一起不要動,等弄清楚情況再說!”

所有的人都趕緊站住了身子,靠攏到一起,沉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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