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院長!”,單眼皮護士重重的點頭。

見那個所謂的張院長帶着那個男醫生離開了病房,我緊繃的身體稍稍的放鬆了一下啊,看着小護士拿着酒精棉球給我擦手肘上面滲出血的針眼,我沒有拒絕。

“我什麼時候進醫院的?”,我看着小護士用幹棉球壓着我的針眼,漫不經心的問道。

“去年的今天啊!”,小護士突然擡起臉對我眯起了眼睛,“我記得很清楚!那天是我大夜班!”

去年的今天?!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詭異?!雖然小護士戴着口罩,可是看她的眼神不像是在撒謊啊!不對,這其間一定有什麼遺漏的問題,我必須要問清楚。

“是誰把我送來的?那個害我的兇手有沒有被抓到?!”,我蹙眉望向小護士,語氣有些着急。

“兇手?”,小護士將口罩拿下來,露出狐疑的臉。“哦,你是指肇事司機吧!交警部門已經判定是肇事司機開的重型卡車追尾計程車導致的交通事故,所以讓他負全責了,你的住院費都是他給你交的!”

“交通……事故?!”,我一下子失聲叫了出來,而後一把抓住了小護士的袖子。“你是說我出了交通事故?!”

“是啊!計程車司機當場身亡,撞的血肉模糊!倒是你,平平靜靜的昏迷在那裏,像是睡着了一樣!”,小護士嘆息了一聲,“真的是奇蹟呢!那麼大的交通事故,你竟然毫髮未傷!”

……

(本章完) 車禍?!等等讓我回憶一下!我出了車禍?在一輛計程車上面?!我什麼時候坐過計程車?!

“你告訴我,今天是幾號?”,我直起了身子,目不轉睛的盯着小護士。

“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小護士怪異的望着我,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要不要我幫你喊醫生?!”

“不用!你把手機給我看一下!”,我壓制着心底的急迫,對着小護士笑道。

“好的!”

小護士從口袋裏面掏出手機遞到了我的面前,迫不及待的接過手機我看到上面顯示的日期是2015年7月7日!觸電般的甩開手機,任由那閃着藍色光芒的手機翻滾到牀尾。

現在是2015年?!天哪!是我的眼睛花了還是我瘋了還是我真的躺了足足一年?!沒錯,海城的風俗,是七月七日上墳祭奠,視爲鬼節,這個我記得很清楚!可是我的記憶停留在的最後時間是2014年的7月7日11點54分啊!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我不能相信這個護士,也許他們真的是串通好了,制定好了各種精明的計劃來整蠱我的!

“好了!你出去吧!我想休息!還有,立刻叫我監護人過來!”,我拽起被子靠在牀頭,面無表情的對着小護士說道。

現在,所有的疑問只有曹院長一個人可以給我解答了,因爲他是我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也只有他不會騙我!

“我們已經通知了,你……”

“小初五!”

護士似乎想要跟我解釋什麼,卻被一陣呼喊打斷,尋聲望去,眼淚汪汪的曹院長進入了我的視線之中。此刻的曹院長彷彿清瘦了一些,兩鬢的白髮似乎更多了。

“病人剛剛醒,還很虛弱,你不要和她說太多的話,有事的話按呼叫器,我和醫生會很快趕到的!”,小護士囑咐完這些,對着曹院長點頭微笑了一下,便徑直離開,帶上了門。

此時小護士的話,曹院長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只是一邊顫顫巍巍的走向我,一邊不停的抹淚。話說,曹院長在我的心目中一直是個老小孩,永遠那副爲老不尊的模樣,如今這般,當真讓我鼻子發酸。我知道曹院長是真情流露,他只有在我生病或者極度低落的情況下才會叫我小初五。

“院長!”,我掀開被子準備起身,卻被大步趕來的曹院長一把按住。

“初五啊!你總算醒了!你不知道,這一年來,我是怎麼過的!”,曹院長的眼角淌下了渾濁的眼淚,“我把你和梓書都當成自己的孩子啊!梓書跑了,你又這樣,我難受啊!我感覺,我就像是個被孩子拋棄的孤寡老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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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還是一年!

“院長,你先不要哭!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好嗎?”,我緊張的抓住了曹院長的手,睜大眼睛認真的看着他。“你不許騙我,告訴我,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去年的鬼節深夜,你出了交通事故,被撞成了植物人!”,曹院長含着眼淚吸了吸鼻子,“足足躺了一年啊!”

……

(本章完) 接下來曹院長所說的一切,完全顛覆了我的想象,也完全超出了我能承受的範圍。

曹院長說我鬼節那晚乘坐計程車在公路上被一輛卡車追尾,出了車禍,足足在醫院躺了一年,這一年的時間除了那些醫護人員,便只有曹院長時時過來看望。他說,那夜接到交警電話的時候,剛過了凌晨十二點,等他急急忙忙趕到醫院的時候,我還在搶救室搶救,足足搶救了六個小時,之後的大半年裏我一直都住在重症監護室裏面,直到最近才轉入了普通病房。

“初五啊!都怪我!要是當晚我守着你,你也不會出事了!”,曹院長老淚縱橫,“幸好你沒事!幸好啊!萬一你死了,我就真的無女送終了!”

“那輛計程車是不是海G1380?”,我小心翼翼的望着曹院長,心卻懸在了半空。

“恩,是!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那個司機當場死亡!撞的可殘了!對了,當時的媒體都有報道過呢!我翻給你看看!”,曹院長說到這裏,從口袋裏面掏出老花鏡戴上,而後眯着眼睛打開手機的網頁翻找起來。

此刻的我手心已經冒出了冷汗,曹院長的話還在我的耳朵裏面嗡嗡作響,震驚了我的每一根神經。沒錯!曹院長視我爲女,不會騙我也沒有必要騙我!我真的出車禍了,那個載着我去酒吧的司機出車禍死了,我記得那輛車子的牌照是海G1380!

我記得行駛在公路上的時候,突然間有被重力撞擊的感覺,可是等我從眩暈中回過神想要去看清楚的時候卻什麼都沒有發生啊!不對!之前上車的時候,我給司機看錢,他滿眼都是驚喜!可是,到了目的地我給他錢,他卻把錢丟了出去,完全不屑一顧的態度!莫非,那個時候他已經死了?!是!只有死人才會對人間的錢不屑一顧的吧!

那麼……那個的司機,便是……鬼?!

想到這裏,我立馬毛骨悚然起來。他是鬼,那我是什麼?!一個脫離了身體的魂魄嗎?!既然那個時候我們已經出了車禍,那麼後來我遇見的那個男人很可能也不是人?!不是人?!不是人?!車窗外詭異的鋤頭老人和那個我吐了一身、襯衫依舊筆挺乾淨的男人,都不是人?!天哪!我撞鬼了!

我撞鬼了!我不僅撞鬼,我還和一個鬼發生了關係!

當男子那邪魅的臉出現在我的腦海,我的胃部一陣痙攣,接着一股酸澀涌上了我的喉嚨,我將頭伸到牀邊,捂着嘴乾嘔起來。

見此,正在搗騰手機的曹院長趕緊將手機放回口袋,急急忙忙的按了呼叫器,而後伸出手輕輕的拍打我的後背。

“初五,初五你怎麼了?你別急!醫生馬上就來了!”,曹院長拍着我,汗珠大滴大滴的從額頭上面滑落。

我想要說我沒事,可是張開嘴除了想吐卻發不出任何一個音節,可是吐卻吐不出來,只能乾嘔,嘔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很快,先前的張院長和小護士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

“給病人吸氧,做血常規檢查!”,張院長緊聲對着護士喊道。

……

(本章完) 我被護士平放在了牀上,罩上了氧氣罩,可是我知道我的這個反應和身體無關而是和心理有關,可是此時的我緊張害怕到說不出話來,再說,我將自己經歷的事情說出去,又有誰會相信?!估計告訴了這羣醫生護士,他們能直接給我拉去精神科的!

看着醫生忙碌的身影和曹院長焦急的臉,我覺得自己該淡定下來。也許,之前的事情只是我昏迷之中的臆想罷了,不能爲實的!現在的我能撿回一條命來,該千恩萬謝的!這算是梓書拋棄我後的一次重生啊!

“生命體徵平穩,沒有什麼問題啊!”,張院長蹙眉,“把病人的血送到檢驗科,緊急加急!”

“恩!我知道了張院長!”,單眼皮笑護士託着盤子疾步離開。

“院長,我們家初五到底怎麼了?會不會再度昏迷啊?”,曹院長一把握住了張院長的手,嘴角顫抖。“她好不容易纔醒過來的啊!”

“看着她現在的生命體徵良好,該沒有什麼大問題!植物人醒來之後,會有諸多的不良反應,譬如頭昏,噁心等!”,張院長抽回自己的手拍了拍曹院長的肩膀,“你不必太過擔心,等病人慢慢適應過來,這些不良反應應該都會慢慢消失的!等我抽空爲她安排做個徹底的全身檢查,如果沒有問題,你們再觀察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是嗎?麻煩你儘快安排!”,曹院長激動的聲音顫抖。

“恩恩!先等血常規出來,我再給你開檢查單!”,張院長輕聲安撫道。

看着曹院長緊張的模樣,我很窩心!可是,我的身體我感覺的到,好的很,可能是一年多隻靠營養液維持供給的緣故,頭昏昏沉沉的四肢無力,肚子也空虛的厲害。

“張院長,我什麼時候可以吃東西?我餓了!”,我虛弱的望向張院長,輕輕揉着空蕩蕩的胃部。

“按理說,現在就可以吃了!”,張院長笑眯眯道。

“初五,你餓了啊?餓了我給你買好吃的!我給你買我最愛吃的烤乳豬怎麼樣?!”,曹院長趕緊插話。

“哎!這可不成!現在病人的消化系統還沒有恢復正常,只能吃一些流質易消化的食物,可不能吃油膩了!”,張院長趕緊拉住了正欲轉身出門的曹院長。

“你看我!我激動了!等你好了,我再給你買好不好?”,曹院長的口氣像是哄小時候生病的我。

“恩!”,我輕輕的點頭。

此生何其有幸,我還有曹院長這麼一個親人,縱使所有的人都遺棄了我,至少還有他會毫不保留的關心我!

“我現在給你去食堂買一份白粥,張院長,麻煩你幫我看一下!”,曹院長掏出錢包對張院長說完這句,便徑直走向門口。

還沒有走到門口,門便被猛的推開了,而後先前離開的那個小護士臉色鐵青的拿着一張化驗單,慌慌張張的跑到了張院長的面前。

“張……張院長,不好了!”,小護士古怪的望了我一眼,隨後顫抖着手將化驗單遞到了張院長的面前。

……

(本章完) 原本張院長似乎還想責備冒冒失失的小護士,可是卻在接過化驗單之後同樣變了臉色,他望了望化驗單,又望了望我。張院長的眼神比小護士的還要古怪,甚至是有些詭異,這讓我緊張的不由自主的將被子死死的捏在了手裏。

“你確定沒有化驗錯?!你確定沒有和其他病人的弄混?!你確定驗血的不是實習生?!”,張院長一連問了三個你確定,問的小護士和曹院長都慌了神。

“我確定啊!這是加急的,我在旁邊一直看着的!”,小護士唯唯諾諾的縮了縮肩膀,“而且這三更半夜的實習生都下班了,化驗室也只有我們這唯一一個檢查血常規啊!”

“再抽血,再去查一遍!”,張院長大喝,臉色鐵青。

“哦!哦……我知道了!”,護士急急忙忙的又抽了我一管子的血,撒腿便跑出了病房。

“你……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感覺到了張院長和護士之間的緊張氣氛,曹院長連忙問道。

“也許……是化驗室搞錯了!沒事!沒事!”,張院長打着哈哈,將手中的化驗單塞進了口袋。

可是,張院長的話,曹院長怎麼會相信,但凡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這次的化驗結果是極其的不正常!曹院長皺緊眉頭悶不吭聲,可是卻突然乘着張院長不備,一下子將手伸進了他的口袋,等到張院長想要搶的時候,曹院長一個箭步跑到了窗戶邊展開了那張皺巴巴的化驗單。

張院長一臉糾結的搖頭,我的目光卻緊張的落在了曹院長的面前。看着曹院長的臉由輕變白,再由白變紅接着錯綜複雜起來,我的心七上八下起來。難道,查出來我得了什麼絕症?!難道……難道僥倖從車禍死裏逃生的我,終究還是躲不過病魔的侵襲?!說不怕死那是假的,我才二十二,不對!是二十三!我還沒有活夠呢!

“初五,你……”,曹院長目不轉睛的望着我,欲言又止。

這個世界開掛了 “說吧!我承受的起!”,我嚥了咽口水平靜的說道,可是心臟卻不規則的狂跳起來。

“你……你……”

“還是我來說吧!”,張院長打斷了曹院長的話,尷尬的咳嗽了幾聲。“你懷孕了!”

‘懷孕’這兩個字,就像一道閃電,當時就把我劈懵了,而曹院長則歡脫的跳到了我的面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哎呦!小初五,你居然懷孕了!我要做爺爺了不是?!”,曹院長一臉的興奮,“你怎麼交了男朋友也不告訴我一聲!你這個不聽話的死孩子!”

“曹逸曹,麻煩你挑出重點好不好?!”,張院長一把將曹院長拽到了一邊,一臉的嚴肅。

“張山峯,我警告你!再敢喊我的全名,我一定不顧同學情分,揍你一頓!”,曹院長惱羞成怒的擼起了袖子。

向天傳之三國行 “好吧,老曹!我沒有功夫跟你說瞎話!”,張院長對曹院長揮揮手,眉頭緊皺。“她昏迷了一年,懷孕兩個月!這是怎麼懷上的?!”

……

(本章完) 聽了這話,曹院長當初愣在原地,而後哆嗦了半天,一把將化驗單握成團砸在了張院長的臉上並且一把拽住了他的白大褂。

“張山峯,你們醫院完了!給我找出這個衣冠禽獸!給我找出這個敗類!我要閹了他!”,曹院長不停的搖晃張院長。“否則,我就告到你們醫院倒閉!”

“曹逸曹,你冷靜一點!”,張院長一把拽開了曹院長的手,眉頭緊皺。“你覺得可能嗎?!這個病房有監控的,而且有三個護士輪流24小時看護,你覺得有那個可能嗎!而且我告訴你!我們每週都會做一次血常規的堅持,前天做的時候,根本不是這個結果!”

“所以呢?”,曹院長似乎冷靜了下來,而後小心翼翼的望了我一眼。“我們初五可是好姑娘,未婚先孕的名聲可不能落在她的身上啊!”

“我知道!所以我覺得這個化驗的結果一定是錯誤的!你稍安勿躁!”,張院長伸出手拍了拍曹院長的後背安撫道。

曹院長的情緒似乎安定了下來,而我極其的不安定了!我懷孕了?!還二個月?!期間昏迷了一年!恕我數學不好,腦子更不好!要知道,我和梓書連手都沒有牽過,更別說越雷池半步了!平時我也是潔身自好之人,根本沒有和任何男人有過不軌的舉動,怎麼會懷孕呢?!

等等!除了那一次!我和那個邪魅的白襯衫男人的那一夜!

怎麼可能?!只是昏迷期間的臆想,全是春夢一場怎麼可能懷孕?!隔空辦事嗎!?要不要這麼牛逼?!不是的!一定是檢查錯誤了!一定是!

我不停的自我安慰,可是心中還是止不住的恐慌。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嘛?!

原來張院長是曹院長的同學,怪不得會對我多加照顧呢,想必我住在這裏,張院長耗費了不少的心力。

就在張院長不停的安撫曹院長,那張化驗單是個錯誤的時候,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傳來,接着門便被‘咣噹’一聲推開,進入視線的是氣喘吁吁的單眼皮小護士。

聊齋之問道長生 “院……院長!”,小護士雙手舉着化驗單,臉色蒼白。

見此,曹院長和張院長的手不由自主的握在了一起,而我也緊緊的扯着被子。

“化驗結果是……”,張院長緊張的望着小護士。

“化驗……化驗結果,沒有出入!”,小護士說完這句話,迅速的低下了頭。

張院長和曹院長對視了一眼,在曹院長張大嘴巴準備喊出聲的時候,張院長一巴掌將他的嘴巴捂住,而後轉身望向驚恐不安的小護士。

“這件事絕對不能透露出去,關乎病人和醫院的名譽!出去!”,張院長狠聲。

見小護士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我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了,炸的我眼前直冒金星。

沒錯!我懷孕了!這是真的!可是,這懷的是誰的孩子?!如果懷孕是真的的話,那麼那個白襯衫男人也是真實存在的,所以說,我懷了他的孩子!?我懷了一個鬼的孩子!?

……

(本章完) 好半天,我都沒有回過神來。只看到張院長和曹院長的嘴巴一張一合像是在說着什麼,可是我一個字也聽不清,接着我模糊的視線迅速的移到了天花板上,而後整個世界便黑了下來。

再醒來的時候,對上了曹院長緊張的臉,掙扎着起身卻被他按了下來。環顧四周,沒有隻看到單眼皮護士正幫我調着點滴的速度,調節好之後,便徑直離開了。

“院長,確定了嗎?”,我壓低聲音望向曹院長,問的自然是懷孕那件事。

曹院長的眉頭緊皺,糾結了半天,終於緩緩的點頭。

“初五,你真的懷孕了!爲了以防血常規有錯,他們還特意給你做了超聲波檢查,結果表明你的肚子裏面的確有個二個月大小的胚胎!”,曹院長說到這裏,臉色更加陰暗。

所以說,事實證明……我真的懷孕了?!懷的便是那個白襯衫男人的?!他到底是人是鬼?!若是鬼他怎麼能讓我懷孕?!若是人,我出了車禍之後便是以魂體的形式出現,他又怎麼能看到我?!

“院長我的包包呢?!”,我一下子坐了起來,抓住了曹院長的手。

“包包?!哦!你等等!”,曹院長站了起來,徑直拿出鑰匙打開了病牀邊的櫃子。“你出事之後,我就把你的包鎖在這裏了,一隻沒有動過!”

說到這裏,曹院長將我的包包拿了出來,遞到了我的面前。看着那個紫色的小包,我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話說我也不知道爲什麼現在想起這個包,可是預感告訴我,包裏面一定會留下什麼重要的線索。

擡起手,在空中僵持了半天這才輕輕的降下,捏着拉鍊頭,緩緩的拉開,那‘咯吱’的聲音十分的刺耳,在此刻安靜到沒有一絲生氣的房間顯得極其的詭異。原本瞬間就能拉開的距離,我足足拉了幾分鐘,我看着曹院長目不轉睛的望着我手中的包,額頭上生生的冒出一層晶瑩,而此刻我的後背早已經是被汗浸透。

等到包口完全的敞開,我一股腦將包舉起了,把裏面所有的東西全部倒在了白色的被褥上,銀行卡、現金一個都也少,可是卻多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張紅綠相間的鈔票,和普通的百元大鈔一樣大,可是上面的頭像不是主席,而是一個衣冠楚楚的古代帝皇。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是那面額的數字是……一千萬!尼瑪一千萬的鈔票!握在手裏的這張面值爲一千萬的鈔票,根本就是一張冥幣,一張專門燒給鬼用的陰錢啊!

怪不得,那男人會說我的錢他不能用!怪不得,那天晚上,我說給白襯衫男人十萬塊錢包夜,後來膽怯反悔說要再加他十倍放我離開,可是他說的是,給我一百倍,只要我別動!

一百倍!十萬塊的一百倍不就是一千萬嗎?!那個男人,真的不是人啊!天哪!我撞鬼了!我和一個鬼上牀了,還他媽的懷了孩子!那這孩子,豈不就是……陰胎?!

……

(本章完) 那張冥幣從我的手間滑落,曹院長看到一把接過來,臉色大變。

“初五!你怎麼能把鬼票和真鈔放在一起?!這樣容易招來那些無人祭奠的遊魂野鬼的!”,曹院長一把將那張冥幣捏在了手裏,“今天可是鬼節,你好不容易醒了,別在撞邪了!”

“有怪莫怪!有怪莫怪!”,曹院長唸叨着,拿出打火機將冥幣點燃之後丟進了牆角的垃圾桶裏面。“路過的朋友,拿着錢趕緊走吧!趕緊走吧!”

看着曹院長神神叨叨的嘟囔,若是放在平時,我一定會好一番嘲笑,可是現在我已經陷入詭異之中,自己無法自拔還能笑話別人?!儘管我一向不信鬼神之說,可是卻生生的遇到了這些離譜到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事情!

能在我死後看到我,能接觸到我的一定不是人,所以我懷的這個孩子就是陰胎!陰胎?!孽種!肚子裏面的這個東西我絕對不能留!絕對!

想到這裏,我將目光移向曹院長的方向,看着牆角的冥幣燃成灰燼,我纔對上轉身向我走來的曹院長。

“院長!我要做手術!”,我沒有音調的說出這麼一句話。

“做手術?!”,曹院長皺眉,走到了我的身邊。

“是!乘着孩子不大,趕緊拿掉!”,此時我的語氣極其的冷靜,冷靜到像是於己無關。

“你確定嗎?”,曹院長小心翼翼的望着我,眼神中是錯綜複雜。“那可是一個小生命,而且……”

“沒有而且!”,我大叫起來,呼吸急促的抓住了曹院長的袖子。“這就是個孽種!我甚至不知道它是怎麼來的!它也不該來到這個世界!”

或許是被我的歇斯底里給嚇到了,曹院長竟然慌張了起來,他趕緊拍着我的背安撫我,要知道縱使是梓書和樑宇凡私奔這件事都沒有讓我如此奔潰過,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這麼失態過。

“好好好!我這就叫張院長安排!儘快安排!你不要激動!”,曹院長急出了一頭冷汗。

“快去!快去!我要打掉它!”,我極力的壓制住心中的恐懼,可是急促起伏的胸膛還是泄露了我此刻的情緒。

“我馬上去!我馬上去!小初五,你先躺下!我這就叫張山峯給你安排手術!”

曹院長說完,徑直跑向了門口,剛握住門把卻轉過頭深深的望了我一眼之後,便閃出了門外。

看到那扇白色的們緩緩的合上,我的心卻還在不規則的狂跳,但願還來得及!但願,還能打掉這個孩子!否則,我將會和這些不乾不淨的東西扯上一輩子!只要手術做完,那個白襯衫男人和這個所謂的陰胎將會從我的生命中消失,而我的生活將會恢復平靜!

正在不停的安慰自己,卻聽到‘嘎吱’一聲,病房的門被推開的了,原本以爲是曹院長,進入視線的卻是一個穿着保潔制服,拿着一個拖把的中年婦女。

婦女大概五十多歲的模樣,低着頭只顧拖地,當她拖地拖到牆角卻停了下來,目光直勾勾的望着那對冥幣燃盡的黑灰。

……

(本章完) 醫院都是有規定的,不能亂扔垃圾,縱使是有保潔員的,也不能無視他們的勞動成果!看那婦女望着地上的灰,像是生氣了,我有些不好意思。

“阿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話還沒有說完,我看到了讓我極其恐怖的一幕。只見那個婦女蹲下身子用手去伸向那灘灰,可是再起身的時候我卻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見了她手中的……冥幣!沒錯!是一張完完整整的冥幣,和曹院長剛剛燒的那張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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