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緊緊地依着他的胸膛,暖暖的,好舒服,不知爲什麼這種感覺好熟悉,好溫馨,好想就這麼一直依着,可是,他會不會不同意啊?

晨曦動着沉重的眼皮緩慢地擡頭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他怎麼變成明主了?

“明主,你怎麼在這兒?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我了呀?是不是知道自己錯了,來找我道歉?嘻嘻,嘻嘻。”

晨曦笑眯眯地用食指摁了摁明主的左心房。

不知道爲什麼她總想笑,好像笑神經失靈了似的。

“明主,你要是不理我,我就叫你小腦殘,你要再再不理我,我就揍你,我的拳頭很厲害的哦。”晨曦搖晃着身子用拳頭敲了敲明主的胸膛。

“明主同學,知道我多厲害了吧,嘻嘻。”

朱明看着懷裏的女人口無遮攔不安分的舞動小手,臉部頓時發青。

錯了?道歉?腦殘?同學?野蠻女竟然忘記了說出去的話是要負責任的事?這女人怎麼就這麼不長記性!

忍,必須忍,這麼多目光注視着他們,不能亂了陣腳,他必須把她從這裏帶走!

朱明直接把熊貓女抱了起來。

笨女人,酒量不好就別喝!她以爲香檳是飲料!幼稚的不能再幼稚的女人,以後怎麼當朱家的人!

今兒要不是他即使出現,早就丟盡朱家的臉!這還沒通告身份就想上新聞頭條的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不知輕重的女人,什麼時候能懂點事!

晨曦覺得渾身感覺怪怪的,周圍搖搖晃晃的,心情飄飄的,她是不是成仙了?

超強之都市少年 同一時刻,思琪和邵青在樓道遇見了文浩,三個人並行走進舞池尋找晨曦。

可不知發生了什麼事,舞池中的衆人都注目着一個方向。

三人擠進人羣,這纔看到明主抱着晨曦大步走了過來,三人同時傻眼,立在了那裏。

“哥,你在幹什麼?”

“晨曦,你怎麼會和明主在一起?”

“明主先生,請你放下她。”

明主完全無視三個人,抱着懷中的女人快步走了出去。

懷中的女人卻一刻都不安寧,斜着腦袋還在說個不停。

“思琪,你去哪兒了呀,我等你等的花兒都謝了,思琪,你爲什麼要丟下我…”晨曦一會兒笑一會兒哭,不是一般的熱鬧。 晨曦發現人羣逐漸的變沒了,自己好像又給拋了出去,狹窄的空間裏有一個長得像夢中俊男的男人正在用繩子綁她,他不會要幹夢裏的事兒吧?

“明主,明主,快救我,有個壞蛋要綁我!”

朱明差點沒被雷到,這女人醉成這樣都不老實,真是拿她沒辦法!還不如狠狠地醉倒,頂多吐一身睡一覺就沒事,這倒好半醉不醒的竟惹事,真是麻煩。

“壞蛋快鬆開我,鬆開我!”

明主無奈的鬆開了安全帶,這一解安全帶新的麻煩又來了。

半醉的女人打開車門就跑了出去,搖晃不定的身子,沒走幾步摔倒在地上,鞋子東一隻西一隻,整個人都滾進了雪堆裏。

“白白的棉花,好舒服。”野蠻女抱着雪花滿臉歡喜。

朱明感到身上的血液都在倒流,臨近崩潰!

這熊貓女帶給他的驚喜已經夠多了,下雪天的還要刺激他,這女人到底是何方尤物,完全不是正常人!

朱明實在看不下去,摔門下了車,直接把熊貓女拎了起來扔進了車裏,用安全帶牢牢地困住。

“腦殘,看你還怎麼逃。”

朱明頓時停住動作,嘆了口氣,他一定瘋了,竟然受到了野蠻女的影響,腦殘這詞都用上了。

“壞蛋,大壞蛋,我要白白的棉花,我要白白的雪花,晨曦最喜歡雪了。”

笨女人還在那裏蠕動着身子,那小嘴像個小炮似的不停地動換。

明主直接關上車門,吸了口冷空氣,見身後跟來了一羣人急忙上了車,行駛了起來。

他把音響開到最大,狠狠地踩了油門,以飆車的速度開向新別墅。

今兒本打算見一見邵青送個禮物就回來的,誰知不懂分寸的熊貓女竟然和那毛頭小子交頭接耳,談笑風生,眉來眼去,竊竊私語!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嗎!

上官家的毛頭小子是不是對熊貓女另有所圖?那一晚還親自送她,今日還約在這樣的地方幽會!

不知道爲什麼他一想起那毛頭小子就來氣,特別是那小子看晨曦的眼神就慕名的惱火!

不能讓晨曦無名的跟着他了,是該和老爺子商量公佈晨曦的身份了。

真不知她是有意還是無意,屢次考驗他的極限!好好的學習不學,湊什麼熱鬧!看他明天怎麼收拾她!

朱明回頭看了眼後座,發現熊貓女已經滾到了座位底下,那景象估計一輩子都難遇吧。

無語過度的他只好望着前方搖搖頭。

車窗外雪靜悄悄的飄落,可車內不是一般的熱鬧。

後面的女人不停地弄出各種聲響,朱明真佩服某女的體力,竟然能折騰一路,虧他車裏的音響效果不錯,要麼誰受得了這般鬧騰。

出了市區,走進院子,汽車停了下來,朱明關掉了引擎。

後座的小身板還在那裏不安分的亂動換,只是力度變小了,聲音變啞了。

朱明一個勁兒的感嘆,這野蠻女到底有完沒完,還沒醒酒!

明主打開車門,直接把整個人扛在了肩上,爬起了樓梯。 晨曦迷迷糊糊中發現一個可怕的怪物把她扛了起來,害怕至極她只好用拳頭不停地敲打怪物的後背。

“壞蛋,大壞蛋,快放開我,明主,你在哪裏啊,快來救我。”晨曦一邊打一邊嘶喊。

朱明無語透頂,瞠目結舌,活了22年也沒遇上這樣的腦殘女!腦殘,他怎麼又用這詞了!自己也不正常了?

“啊!”朱明尖叫着把女人扔在了鋪上。

野蠻女,咬了一次胳膊還不夠,還要咬她的後背!她到底是不是人!

後背生疼生疼,血液倒流,火氣沖天,朱明握緊拳頭大吼了一聲。

“啊~啊!”

屋裏瞬間變得靜悄悄,躲在牀腳的女人,含着淚傻傻地幹眨眼。

朱明蒙了,晨曦不會被自己嚇壞了吧?

驀然間,她鑽進了他的懷裏,像個孩子似的哇哇的哭了起來。

“明主,明主,你終於來了,終於來救我了,嗚嗚,晨曦等你等的好苦啊,嗚嗚!”

朱明被野蠻女鬧得臨近崩潰,可不聽使喚的胳膊倒是擡了起來拍了拍她的後背。

“不怕,不怕。”這會兒怎麼嘴也不停使喚了?

懷中的女人不知折騰累了,還是怎麼啦,身子一下軟了下來,整個人壓倒了過來。

朱明只好抱起她,輕輕放到鋪上去。

鋪上的女人呼吸逐漸變穩,呼呼地睡了起來,好像都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

朱明扶着腰坐直,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磨人的小妖精可是消停了,明主深深地吐出口氣,他發現搞定一個半醉的女人竟然比打商戰還要累人!

晨曦扶着頭靈魂出竅,看着自己的肉身挪到了一旁。

怎麼感覺怪怪的,飄飄的,身子好生酥軟!那個黃色的液體竟然比紅酒還恐怖,看樣子以後不能亂喝東西了。

咦?她的肉身怎麼這麼狼狽,剛發生了什麼?呀,絲襪怎麼破了這麼多洞,嗚嗚,丟人丟大了。

晨曦明顯不知自己都做了什麼。

朱明坐在牀沿靜靜地端詳鋪上的女人,他這才注意到眼前的女人只穿着單薄的黑色連衣裙。

腿上的絲襪已破洞,那黑色絲襪底下的白暫肌膚正在緩緩地吞噬他的神經。

朱明猛地拿起被子蓋在她的身上,扭過了臉,強使自己保持篤定,可還沒過三秒鐘,一隻腳丫踹了他一腳。

咬一口不夠,還要踢一腳?叫他怎麼忍!

朱明回頭一看,被子已踢到了一邊,顯然是某女睡覺不老實!

他撿起被子試着給重新蓋上,可他看到某女的姿勢,瞬間定在了原地。

女人側着身,那彎曲的一隻腿擡到了肚臍底下,那姿勢怎麼看都是極度的刺激感官,加上絲襪破了,裙子又短…

朱明的喉結動了動,彆扭地轉過了身,只覺得身上的血液滾燙了起來,渾身充滿了熱血。

這熊貓女,睡着了還要擾亂他的心,真是極品中的極品!自己怎麼會把她當女人看待了?自己是怎麼啦,從來沒有一件事情會困擾他,他怎麼一遇上這女人就會忘記原則,失去理智! 晨曦見某男摔門離去,不解的撓了撓頭,他就這樣走了?不和她強地盤了?明明是件好事兒,可她怎麼覺得有股一絲絲的失意?

難道還沒徹底醒酒,神智不清?哎呀,怎麼樣才能讓自己完全醒過來?

那黃色的液體威力也太強了吧,她不會做了什麼出格的事兒吧?今天好像沒吐,身上沒有臭味兒,還好還好,可自己身上怎麼那麼狼狽?奇怪了!

對了,她怎麼會在新別墅?等等,等等,她不是和思琪一起參加邵青的生日party的嗎,怎麼會跑到這兒來了?

上官文浩,對,上官文浩出去接電話,然後她要離開吧檯,後面什麼來着,晨曦摁了摁太陽穴。

後面,後面遇上了明主,後來呢?頭怎麼還這麼疼,後面的怎麼一個都想不起來?奇怪,難道自己醉了不清醒,不記得事兒了?

會不會是明主自作主張把她給接過來了?要麼怎麼會在新別墅?糟了,書包,衣服,怎麼辦?

對了,現在幾點了?老爸老媽會不會擔心死她了,怎麼辦,怎麼通知他們好呢?思來思去,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直接去看他們。

晨曦勇敢的出門向家的方向飄了起來。

她發現,雪花還在靜靜地飄落,白色的雪花薰染了深夜,給深夜蓋上了厚厚的棉被,忽然覺得深夜裏的雪景也有另一番美麗。

晨曦陶醉於美景都忘了自己出來要做什麼。

呀,笨死了,不是說去看老爸老媽的嗎,怎麼被雪花給迷住了,晨曦敲了敲腦袋,向家的方向急速飄了起來。

晨曦發現夜裏飄移超痛快,不用等燈,也不用繞彎,按着一個方向直穿過去就能到達了目的地。

當她走進熟悉的屋子,就聽見了老兩口的打呼嚕聲。

是不是有誰通知他們了?要麼怎麼會睡得那麼香?是思琪,還是明主?anyway自己的肉身還在睡大覺,管不了是誰通知的了,反正她沒讓老兩口擔憂就沒什麼事兒了。

晨曦飄回了別墅,可她卻沒選擇上樓,停在了院子裏,這麼好的景色百看不厭,她可不想回到屋子裏去。

也不知爲什麼,她從小就喜歡雪花,白晶晶的雪花讓人愛不釋手。

記得老媽對姥爺說,“爸,給晨曦取個小名叫小雪吧。”

姥爺的慈祥面孔出現在天邊,晨曦知道那是她想象出來的幻想,可此時依然很思念姥爺。

每當下雪天,晨曦整個人都變得精力充沛,一刻都離不開雪,老爸老媽忙,姥姥又怕冷,只有姥爺經常出來陪她一起堆雪人。

今年難得趕上大雪,明天好想爲姥爺堆個雪人,可是能堆得了嗎?

晨曦試着伸手觸碰雪花,可穿牆穿壁的身子仍是穿了過去,沒有觸到。

一夜飽滿了眼福,唯一遺憾就是沒有摸到雪花,明日她要是能出來堆個雪人什麼的那就好了,可是明主會讓嗎?

管他讓不讓呢,不讓堆,那就偷偷地堆一個!

大忙人又不會一直盯着她,終會找得到機會的吧。 一大早,晨曦就被明主叫醒,一同去醫院接朱爺爺回了老別墅。

公司還有事兒明主直接回了市裏,晨曦跟在人羣的後面依依不捨的回了別墅,她的視線始終沒離開過雪花。

上了樓,打開了書本,可她的心早已飄了出去。

晨曦站在窗臺望着窗外的白雪,心裏計算起逃脫的方案,她怎樣才能出去玩雪呢?就在這時謝阿姨敲了敲門。

“小姐,老爺找您。”

“謝阿姨,您就叫我晨曦就好了。”那個小姐兩字聽着很是彆扭。

“知道了,小姐。”

晨曦無奈的哀嘆,這位謝阿姨什麼時候能改稱呼啊。

老爺爺看晨曦下樓,面帶笑容移動輪椅。

“晨曦,學累了吧,來陪爺爺出去看看雪景,天氣這麼好悶在屋裏多沒意思,走。”

晨曦還想着老爺爺怎麼突然找她,原來是這等好事啊,真叫人喜出望外。

“爺爺,那我上樓換衣服去了?”

明明是問句可她沒等爺爺回覆,就直接跑上了樓,拿着外套就跑了下來,來來去去都沒花一分鐘。

老爺子赫赫的笑了,家裏忽然多了個喜寶,果然就是不一樣,這個充滿靈性的孩子,滿身的陽光,正是明主所需要的。

可是,他怎樣能把晨曦一輩子留在朱家?

晨曦高高興興地推着爺爺的輪椅去了別墅的後花園。

古老的樹木在雪花的裝飾下多了份韻味兒,爺爺在一邊介紹着樹木,感嘆美景。

晨曦卻蹲在一角,用手指觸摸雪花,昨夜碰不到還遺憾了半天,這下好了終於觸到了。

可當她碰到雪花的瞬間急忙收回了手,她感到薄薄的雪花在她的掌心中慢慢地化開,晨曦急忙丟開手中的雪。

天變暖了,這一切會不會就消失,雖然是自然法則,可一想到雪花慢慢變成水珠,心裏不免感到傷感。

怎樣能多留住雪呢?晨曦盯着白雪沉思。

“花園似乎冷清了些是不是,要有個雪人就好了,晨曦,會堆雪人嗎?我腿不方便,能幫忙堆一個嗎?”

爺爺的話語打斷了她的思緒,她要是再陰涼處堆個雪人,是不是能拉長雪花的壽命?

晨曦露着潔白的牙齒點了點頭笑了笑,帶上手套開始滾起雪球。

小小的雪球,沒一會兒滾得有排球那麼大。

雪球越滾越大,晨曦卻越想越深,怎麼感覺這朱爺爺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爺爺說的怎麼都是她喜歡做的事兒?

這位朱爺爺不會像靈蟲似的會讀心術?不可能,靈蟲是冥界的獨特生物,人怎麼可能有這種異能,難道是她想多了,還是爺爺也喜歡雪?

可怎麼看都是爺爺在陪着她玩雪。

要是真被朱爺爺看穿了,那這朱爺爺也太厲害了。

晨曦把雪球堆到了樹木底下,四周圍着樹,陽光應該直射不到吧。

“小樹林中的守衛者,不錯。”

謝姨拿着披肩走了出來,給爺爺披上。

“老爺,天冷了,大夫說注意着涼。”

老爺爺揮了揮手,示意讓謝姨回去,謝阿姨不安的朝她這邊看了看,扭身回了別墅。

晨曦忽然感到了疼愛,她感到了那看不見的關愛,站在太陽下的爺爺好像她的姥爺。

我們的地址 這棟老別墅晨曦越來越喜歡了,不知道爲什麼老別墅周圍一個亡靈都不出現,很是清淨,她可以安心用功學習,貝京貌似離她不遠了。

可是第六滴眼淚的事兒怎麼辦?晨曦差點就忘了六滴眼淚的事情,她答應過貓頭鷹加快速度的,可沒有亡靈找她幫忙,她又能怎麼辦?

好像這附近不僅沒有亡靈,而且那些亡靈都不敢靠近這邊,爲什麼呢?

記得那晚晨曦從家裏飄回來時,明明有個亡靈跟着她的,可到了別墅附近卻不見了蹤影。那一晚她的心思都在雪花上也沒多想什麼,可連着幾日看不到亡靈晨曦就感覺不對勁兒了。

這麼想從她來到老別墅當管理員的那天開始,起碼也有數日了吧,數日之內她好像都沒遇見過一個亡靈,這也不免太不正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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