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聽着思若的埋怨,不好意思再說什麼。他仔細觀察着周圍的情況。綁着兩人的柱子立在是一塊不小的空地上。空地的中間有一堆火燒得正旺,遠處散落着大大小小許多木製的房子。這房子與百獸谷的房子並不一樣。木製的小屋分成兩層,第一層養着許多牲畜、雞鴨。不時聽到幾聲雞鴨的叫聲。

這些房子只是大小有些區別,格局大多一樣。仔細看上去這裏的的村落比晴天想象中野人的住所要好的多。

空地上這兩根柱子正對的地方是一座特別大的房子。雖然跟其他房子看上去一樣,但明顯要高大許多。

木屋中有些嘈雜,聽上去像是有人在爭吵。

不一會幾個部落族人從木屋裏走出來,這些除去掩飾的族人看上去看常人差不多。只是更加健壯,看上去更加黝黑一些。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少女,一身獸皮衣裙,脖子上手腕上掛滿了獸牙獸骨。她白晰的臉上長着一雙靈動的眼睛,眼神中帶着些許傲慢,眉宇之間還一有種桀驁不馴的感覺。少女的身材和相貌一點都不像身邊的那些野人,但她的模樣就算放在人世凡間也能算得上是美女。不經意間晴天竟然被這少女吸引了。

一旁的思若看着晴天那失神的樣子早已被氣得說不出話來,要不是被綁在柱子上再就上去給他一巴掌了。

少女緩緩走到火堆旁,對着兩人呵道:“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擅闖我們巴突庫族領地。”

思若看着眼前的少女淡淡地說:“我們是什麼人,爲什麼告訴你。我們只是路過這裏,你憑什麼抓我們?”

少女向前走了幾步說道:“憑什麼?告訴你,我就是巴突庫族的公主,巴嶽。你們擅闖我族領地,就得死。”思若看着她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氣得說:“就你那樣還“八月”,你怎麼不叫八月十五啊?”

少女一愣,顯然是沒聽明白思若的話。但看着思若那樣子生氣,她怒呵道:“來人,給我把他們兩人烤了。”

思若一聽要來真的,頓時有些後悔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剛纔服個軟算了。

巴嶽的話音落下,身後的幾個族人卻遲遲沒有動手。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一副爲難的表情。

眼看那這些族人不動手,巴嶽頓時有些下不了臺。氣得一跺腳,族人紛紛後退。


她生氣地說道:“我倒是要看你們還能活多久。”說完轉身又回到木屋中。

晴天看了一眼思若,這會他的衣服早已被背上的冷汗溼透。

首席的抵債情人 ,月亮漸漸升了起了。族人向那火堆中添了些木頭,火燒得更旺了。村落中的族人都忙碌着各自的事情。晴天和思若就像透明人一樣,沒有人在乎他們的存在。雖說這樣沒什麼危險,但一直綁在這裏只怕時間長了,餓都要餓死了。

思若呆呆地看着晴天說道:“晴天,這幫野人好像今天沒什麼吃得了,不會要把我們烤着吃了吧?”

晴天想了想堅定地說:“不要怕,要吃的話就讓他們先吃我。”

聽到晴天的話,思若幾乎要哭出來:“你那麼瘦,他們肯定吃不飽的……小姨,你在哪?快來救我們啊!”

一直過了好久也不見有族人來看他們兩人,像是將他們兩個人忘了一般。

今晚的月亮格外地明亮。思若看着圓圓的月亮,再看看晴天。兩個人剛從黑衣人的手中逃出來,卻沒想到又落入這原始部落中。

忽然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她的眼前閃過。兩人看着那黑影都感覺十分眼熟,再仔細看正是猛克。思若高興地喊道:“猛克快來,快來救我!”只見猛克轉了一圈抓起一個驚慌失措的族人便飛向了遠處。任憑思若怎麼哭喊,它都頭也不回。

思若又急又氣這傢伙不來救她,抓走一個族人又有什麼用。

這時整個巴突庫村落沸騰起來,大大小小的族人全都衝了出來。他們手拿刀叉棍箭各種武器聚在村落中間的空地上。不一會一個高大壯碩的男子走了出來,周圍的族人似乎對他十分敬重。只見他指着猛克飛走的方向說了些什麼,帶着族人衝出村落。

晴天和思若眼看着他們離去,村落中一下子安靜下來。這會正是逃走的最好時機,只是兩人身上的繩索綁得實在太緊,他們用盡全力都無法掙脫。

正當此時天空中又是一個黑影忽然撲向晴天。思若嚇得險些叫出聲來,她仔細一看那黑影竟是圖巴。只見圖巴趴在晴天的身上便是一陣啃咬,思若在一旁焦急地喊道:“圖巴,你個笨蛋,你快點啊!”這些繩索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做成的,又韌又硬,圖巴雖是爪尖牙利卻怎麼都咬不開。

眼看着圖巴咬不開那繩索,思若更是心急。她大聲喊道:“圖巴,你怎麼這麼笨,不行先救我,先救我啊!”拼命咬着繩索的圖巴,實在無法忍受她的叫喊。對着思若就是一聲怒吼,這吼聲着實把她鎮住了。等她緩過神來,看向四周時,卻發現身邊已經圍滿了巴突庫族人。他們正靜靜地看着這兩人一獸。

巴嶽看着他們那滑稽的樣子,冷冷一笑呵道:“抓住它。”一聲令下,一張大網不偏不依的正好罩在圖巴的身上。眼看已經沒有反抗的必要,它索性乖乖地任這些族人擺弄,也少受了不少皮肉之苦。只有被他們不小心弄疼時,圖巴才吼上一聲,反個白眼以示抗議。一衆族人將它捆得結結實實放在了一旁。圖巴這幅死豬不慢開水燙的樣子,也實在是讓晴天無語了。

不一會,一大羣巴突庫族人拖着一隻猛獸回到村落。二三十個精壯的族人竟幾乎控制不住它。 超級裝逼抓鬼系統 ,誰還能有這實力。只見它在網中拼命地吼叫着。一旁的圖巴不以爲然地看了它一眼,一幅滿不在乎的樣子。


部落中的老老少少很快便聚集到空地上來。看着這從未見過的野獸,他們都對猛克指指點點。猛克拼命地對着那些族人吼叫着,圖巴卻理也不理靜靜地躺在那裏。

忽然人羣分開向兩邊,一個男子走了出來。只見他高大威猛的身體如同大樹一般粗壯,黝黑的臉龐上表情嚴肅而冷漠。巴嶽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

他慢慢走到晴天和思若身前,審視着這兩個陌生的凡人。巴嶽向前走了兩步說道:“就是他們入侵我們的領地,還帶來了這兩隻惡獸。父親你不讓我殺他們,那就先烤了這兩隻惡獸好了。”話音一落,身後的巴突庫族人都湊上前來,看樣子只等男子一聲令下了。

本來對這些事都滿不在乎的圖巴一聽是要烤它,頓時來了精神。它又蹦又跳大吼大叫着,身邊的族人險些抓不住它。奈何被捆得太緊如何都掙脫不開,它吼叫了半天,被一個兇悍的族人一棒子打暈倒在地上。

猛克怒視着周圍的族人卻是誰都不敢對它下手。

巴嶽看到這些族人不敢下手,大聲呵道:“把它抓起來,升起大火。”

幾個族人走上前準備擡起圖巴。眼看着它就要變成烤鳥了,晴天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等一下。”男子看着那些族人緩緩說道。

族人放開圖巴退到一旁,巴嶽心有不甘卻也不敢違背父親的話。

男子又看着晴天說道:“我是巴突庫族首領巴依措,你們爲什麼要闖入我們的領地?”

晴天正想開口,思若忙搶着說道:“這位首領,我們並非故意闖入。只是被人追殺,才誤入此地,但我們真的並無惡意。”

聽完思若的話。巴依措看了一眼晴天,又看了看圖巴和猛克。說道:“這裏不歡迎陌生人,你們走吧。”說完便轉身離去,巴嶽不甘心地追了上去。


“父親,就這樣放他們走?”

巴依措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放他們走。”

幾個族人上前,解開了晴天和思若身上的繩索。撤掉了猛克身上的大網,猛克怒視着那些族人,看來還沒消氣。圖巴卻依舊昏睡不醒。

巴嶽狠狠地看着他們,思若看着她那生氣的樣子更是得意。不過她實在不願意在這地方多留一刻,只可惜圖巴這傢伙睡得正死,想走也不是那麼容易。

巴圖庫的族人緩緩讓出一條路,晴天和思若是恨不得生出翅膀趕快離開這地方,兩個人正準備帶上圖巴離開。只聽半空之中一巨響,漆黑的夜空瞬間被閃電照亮。所有的人都看向天空,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陰雲密佈。更讓人不解的是那烏雲之中還有着點點星光若明若暗。轉眼間那星光越來越多,越來越亮,它們好像正慢慢向族人靠近。漸漸地那些星光照亮了大半個夜空,安靜的夜空中傳來了呼嘯之聲。那聲音越來越大,所有的族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明亮的夜空。

忽然一個巨大的火球重重地砸下來,正好砸在一棟房子上,將那房子砸得粉碎。一時間火星四濺,破碎的房屋很快便燒了起來,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巴依措忽然大吼一聲:“天火之罰!”

緊接着越來越多的火球開始落下來,一時間如同火雨一般,村落瞬間陷入一片火海。火雨中的巴突庫族人不僅沒有躲避,反而紛紛跪倒在地上小聲哭泣着乞求寬恕。巴嶽拼命地喊叫着讓族人躲避,可到處的哭喊聲驚叫聲哪還能聽到她的聲音。

她不停地四處奔跑着將族人拉到一旁,忙亂中的巴嶽忽然被人一把抓住。一個火球正好砸在她的面前,巨大的衝擊力將他們兩人掀翻在地。

巴嶽從地上爬起來擡起頭一看,眼前正是晴天。她怔怔地看着晴天,卻什麼話都沒說,起身又去救人了。

思若把晴天拉起來,埋怨道:“救她幹嘛,我們快走。”說完正準備逃命,可晴天卻站在那裏一動不。他看着滅難中的巴突庫人竭力地哭號着,一個個火球毀掉了他們家園,將他們砸傷在地。他們眼中的驚恐和無助是那樣的可憐……

巴依措大聲呼喊着族人四處躲避。可他們又能躲到哪裏,那些木製的房屋被那火球砸得粉碎,到處都燃起了大火。族人四下奔逃,到處都是哭喊聲慘叫聲,安寧的巴突庫村落一瞬間變成人間地獄一般。

看着這眼前的一切,晴天如何都不忍心離開。雖然巴突庫族對他和思若並不好,但他們也是一條條生命,看着他們在自己的眼前無助的掙扎,他的心如同刀割一般。

晴天兩眼微閉,聚氣凝神。獸神之力如同受到感應一般,在他的體內慢慢集聚。他的御風術已經將要到第三層,有獸神之淚相助能勉強達到第三層中乘。

火雨中的思若看着他吃驚地喊道:“晴天,你要做什麼?”晴天並沒有回答她。

漸漸地在他的身前形成一股捲風,這風雖然無法與風神的狂風相提並論。卻是在一點一點的變得強大起來。。。

隨着那狂風越來越大,這法術變得如同無底深淵一般,晴天體內的獸神之力盡皆被它吸了進去。此時他早已顧不上那麼多了,他拼盡全力將那狂風儘量擴大。

隨着那狂風變大,村落中的火也燒的更旺了。不遠處的巴嶽看到他控制着那狂風,徑直地向他衝來。巴依措卻突然把她攔住,他緊鎖着眉頭看着不遠處這個古怪的凡人。

這狂風已經讓驚慌無措的族人安靜下來,他們全都看向晴天。只見他駕馭着那狂風席捲着周圍的一切,讓風中所有的人都冷靜下來。而此時的晴天早已是油盡燈枯,這狂風幾乎耗盡了他的全部法力。他看着眼前那些族人的目光,此刻的他便是這衆人惟一的希望。

晴天緊咬着牙,用盡所有的氣力施用御水術。一聲怒吼村落周圍的水全都聚攏了過來。那水流如同一條水龍隨着狂風盤旋着升上天空。水流與狂風融合在一起,那些穿過狂風的火球盡皆被澆滅。此時這狂風罩在村落的頂上將所有的族人護住。

族人看着那些火球被撲滅全都高興地歡呼雀躍。巴依措不禁一窒,他沒想到這看似普通的凡人卻有如此強大的法術。巴嶽更沒有想到晴天會在這危急時刻出手拯救巴突庫族人。她遠遠地看着他心中不禁多了幾分內疚。

狂風中的晴天已經用盡了所有的法力,他的身體不停地顫抖着。聽着耳邊族人的歡呼聲,他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天空中的火球終於漸漸少了。當他看到不遠處巴嶽的目光時,心中竟是一暖,臉上淡淡一笑。巴嶽看着他的微笑,臉上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頃刻間他的體內一陣劇痛,那股火熱的力量忽然間甦醒過來。之前一直受到獸神之力壓制的它,在這一刻徹底陷入瘋狂。晴天爲了拯救巴突庫的族人耗用了太多的獸神之力,這使他體內的平衡終究被打破了。

他再也無力支撐那狂風。獸神之力迅速地迴流到體內去抵抗那火熱力量,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壓抑已久的火熱力量比之前更加瘋狂,而獸神之力卻已是強弩之末。

那狂風沒了法力的支持很快就停了下來,風中捲起的水隨着狂風的消失也都落了下來,落在那些着火的木屋上正好將火澆滅。

巴突庫的族人徹底沸騰了,他們不停地歡呼着,此刻的晴天在他們心中恍如天神一般。而晴天卻已經倒在了地上,任思若如何呼喊,他都沒再有任何反應。 巴依措上前將昏迷晴天扶起擡到屋裏,他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傷痕卻變得越來越熱。巴嶽急忙去找來水給他降溫,思若焦急地哭着,卻終究是沒什麼辦法把他叫醒。

她知道晴天是舊疾復發,但她不明白爲什麼這病又突然發作。而且這次比之前更嚴重了,心中的希望就這樣全都沒有了。

此時小姨和爺爺都不在身邊,思若傻傻地看着晴天心裏早已是崩潰了一般。她只能一遍遍的叫着他的名字:“晴天,晴天……”

巴嶽站在她的身後,緊咬着嘴脣,心裏充滿了內疚。這一夜她不停端水,一遍遍地給晴天擦拭着身體。巴依措則站在女兒的身後靜靜地看着默然不語。

天亮了思若已經沒有力氣再哭泣,她只是靜靜地坐牀邊。

巴嶽輕輕地走到她身旁說道:“思姑娘,對不起,我之前對你們那樣,是因爲……”思若如同聽不到她的話一樣,一動不動地呆在那裏。

這一幕讓巴嶽更是心痛,她看着晴天說道:“思姑娘放心,我一定會把他救過來的。”說完她就轉身走出木屋。

巴嶽一邊走,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着,終於走到屋外躲到一邊放聲哭了出來。

過了許久巴依措來到她的身旁,看到父親巴嶽止住哭,擦掉了臉上的淚水。

巴依措望着遠方的山嶽緩緩說道:“巴嶽,你還記得我跟你講過的望月峯嗎?”巴嶽點點頭。

望月峯是父親從小就對她講的一個傳說,在赤嶼晴川深處有一個神祕的地方。傳說那裏是生死的邊界,凡世的盡頭,凡人無法到達的地方。在那個永遠沒有白晝的地方,有一座山,名叫望月峯,峯頂永遠掛着一輪明月。

赤嶼晴川的原始部落每當遭受災難時都會到那裏乞求上古巫妖的庇護。只是這一路九死一生,極少有人能活着回來。這件事也就慢慢變成了傳說,只有歷代部落首領知道。這個傳說在部落首領的口中代代相傳,已經不知道傳了多少代。現在早已經沒有人能說清楚望月峯在哪裏。只是如此兇險的事情巴依措怎麼能捨得他惟一的女兒去冒險……他的臉上漸漸顯露難色。

不等父親開口,巴嶽說道:“父親,讓我去試試吧,畢竟他是爲了我們巴突庫族才變得如此。”

巴依措看着眼前的巴嶽。她長大了,長得越來越像她死去的母親。

自從巴嶽的母親去世,父女兩人就一直相依爲命。女兒幾乎是他的全部,他想做一個好父親,可他也是巴突庫族的首領。

看着父親臉上的愁容,巴嶽輕輕說道:“父親,我知道這一路非常兇險。但您教過我,我們巴突庫族從來不會欠別人的……”

巴依措凝視着女兒,眼神中閃爍異樣的光芒……

屋外的太陽已經慢慢升起,經歷了一夜劫難的巴突庫部落顯得破敗不堪。族人沮喪地收拾着木屋,給親人醫治着傷痛。

巴嶽慢慢地走在部落中,看着自己長大的地方遭受劫難,親人承受痛苦,她的心中實在難受。她想去幫他們,可她又能幫得了多少……她非常感激晴天,若不是他出手相救,巴突庫族人不知道會怎麼樣……

不遠處大祭司正對首領說着什麼。巴嶽走近時,他又匆匆走開。

巴依措靜靜地看遠處受傷的族人,巴嶽輕輕問道:“父親,大祭司說什麼了?”

父親緩緩說道:“大祭司說他也無法探查到昨晚天火之罰的原因。” 可以愛嗎 ,接着說道:“上次圖迪亞族來跟我提親,我沒有應允。圖拉朵丟了臉面,但依他們的實力應該無法發動天火……赤嶼晴川十三部落皆受上古巫妖的庇護,他們應該不會做出這樣過份的事。”

巴嶽皺了皺眉頭:“那我們還有別的敵人嗎?若是天火之罰再來,又怎麼辦?”

巴依措什麼話都沒說,過了好久他看着女兒說道:“嶽兒,你真的要去望月峯?……”

巴嶽重重的點點頭。

父親輕輕地撫摸着她的頭髮,心中是多麼捨不得他心愛的女兒。他從獸衣皮甲中取出三支箭,箭頭烏黑,細長鋒利。上面篆刻着許多奇異的符文:“這是星勳鐵石打造的箭頭,上面凝注了上古巫族留下的巫法。它不受任何妖術和法力的禁制,你帶上它無論什麼妖魔都不能傷害你。”

巴嶽接過箭頭對着父親輕輕地點點頭,緩緩的後退了幾步,大喊一聲:“斯庫拉……”白虎一躍而出跑到她的身旁。巴嶽跳到它的背上,轉眼奔向遠處。

巴依措靜靜地看着女兒遠去的身影,心中卻是多麼的不捨。

幾裏之外的一個山洞內,點點火光在黑暗中搖曳閃動着。一個戴着面具的黑衣人面對着石壁,火光照在他的身上卻一點影子都沒有。整個人散發着一股陰冷詭異的氣息。

黑衣人冷冷說道:“神主將聖火令賜給你們用,你們卻給我這樣的結果,恐怕神主會很生氣啊。”黑衣人身後一個又黑又瘦一臉狡猾的男子正靜靜地看着他,這男子便是圖迪亞族首領圖拉朵。當他聽到“生氣”這兩個字時身體不由一抖了一下:“聖使,這次失手純屬意外,巴突庫族不知用了什麼妖術,竟然化解了天火之罰。請神主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一定會滅了巴突庫族。”

黑衣人冷冷一笑說道:“機會?機會都是自己爭取的。神主選擇你們是因爲看中你們的實力。你如果一再讓神主失望,那圖迪亞族可能比巴突庫族滅亡的更早。”黑衣人的話音在山洞中不停地迴盪着,圖拉朵早已嚇得說不出話來。

黑衣人慢慢轉過身看着他說道:“聖火令我先收回去。現在給你一個新的任務,三個中土凡人來到你們這邊。想辦法找到他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圖拉朵一聽腦袋都大了,千里赤嶼晴川,大大小小十三個部落。要找三個人哪有那麼容易。可在黑衣人面前他哪敢說一個不字,只能拼命地點着頭:“是是是,一定找到一定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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