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其實就是因爲王明是那兒的地頭蛇,無論是找人還是幹嘛,都十分方便,反倒是他,對於那裏完全陌生,並沒有什麼作用。

所以他即便是歸心似箭,想要馬上跟小妖姑娘碰面匯合,但最終還是做出了這樣理智的選擇來。

當然,這也是沒有法子的事情,畢竟他不可能不去理會龍虎山的求助。

雙方的關係剛剛緩和不久,倘若是拒絕了,生了嫌隙,日後想要再彌補的話,只怕不知道又得費多少的功夫。

在這樣外敵逼近的危機之時,陸左只能夠犧牲自己,成全大局了。

我思索了好一會兒,說道:“我對蟲原並不熟悉,有你在,前期工作沒問題,那我就去龍虎山吧,不管怎麼說,說不定還能夠賣一把力氣。”

王明笑了,說你這一把力氣,不知道嚇死多少人呢。

這邊做了決定之後,王明沒有再作停留,雖然他對於龍虎山遭劫之事也是十分關心,但畢竟有了我們,他也安心不少,決定先返回蟲原,專心找尋小妖姑娘,而在離開的時候,他塞了一張紙條給我。

紙條上寫着前往蟲原的路線和方法,讓我留着,到時候時機合適了,直接過來,用不着再費周折。

我珍而重之地收進了乾坤囊中,送別了王明。

王明離去之後,我通過吳盛幫忙,聯絡了徐淡定,不過他那邊一直在忙,開各種各樣的會議,一直到了半個小時之後,他方纔親自打了電話過來。

在得知了我的決定之後,徐淡定很高興。

他說他還在想着怎麼才能夠請動我隨團一起去龍虎山呢,既然我這邊已經提了出來,那自然是最好的。

他現在就派人過來接我,讓我隨同中央特派組一起前往龍虎山,至於身份什麼的,他會幫我安排妥當的,讓我用不着擔心。

聊過了龍虎山的事情,他又跟我談起了饕餮海漁女的後續之事。

昨天過後,饕餮海漁女似乎學了乖,沒有再鬧事端,就彷彿消失了一般,而他們這邊也通過葉慈的這條線,查到了那個紅桃k的身份——那個傢伙是嶗山棄徒,曾經是無塵道長、無缺道長的小師弟,後來在七十年代的時候偷渡香港,繼而又前往了菲律賓,九十年代的時候以海外華僑的名義回國,在魯東開辦了多家道修館……

上面對於那位叫做趙天奧的傢伙似乎很瞭解,我並不清楚總局對於這件事情的追查手段,不過也知道一旦確定了身份,那傢伙看起來是蹦躂不了了。

不過布魚依舊沒有任何變故,躺在軍區醫院的病牀上,大小便都無法處理。

追妻總裁:死女人,還我兒子! 他告訴我,幾分鐘之前,他已經跟王明通過了電話。

布魚的事情,他已經委託王明幫忙通知了布魚的女友小玉兒,希望在他躺在牀上的這段日子裏,能夠有一個親人在旁邊幫忙照顧。

雖然軍區醫院有最專業的護工,但總是不及自己最親近的人來得有意義。

而且有很多的病例,說有家人在旁邊照顧,會發生奇蹟。

那神魂說不定就會自己回來了。

徐淡定說這句話兒的時候,我在苦笑。

這話兒,終究只是一個安慰。

二十多分鐘之後,我的電話又響了,打過來的人是竇超,就是上一次接我和王明去門頭溝的人。

這一次他又被派過來接我,看得出來,他是深得徐淡定的信任。

在與徐淡定的通話之中,我得知我將繼續頂用“龐英傑”這麼一個假名號前往龍虎山,所以用不着怎麼準備,稍微對着鏡子弄了一下,然後辭別了茶館的羅胖子,去與竇超匯合。

與上一次一樣,竇超將我接到之後,簡單地說了幾句,然後一言不發地開着車。

沒多久,我們抵達了南苑機場,從特殊通道進入。

跟着竇超,我們來到了一個特殊的候機廳,而這裏已經有不少的人在此,不過與尋常的候機廳不一樣的,是這兒顯得分外安靜,大部分人都保持着沉默的模樣,只有少數幾人在低聲細語,不知道交流着什麼。

竇超找到了一個身材魁梧、骨架頗大的老者,對他說道:“秦局長,你好,我是總參的小竇,他是我們徐主任介紹過來的龐英傑,請您查收。”

那位秦局長轉頭瞧了我一眼,彷彿知道些什麼一樣,沒有多問什麼,只是朝着我溫和地點了點頭,說小龐來了,好,先坐,我們還有二十分鐘登機。

我說好,謝謝您。

跟帶隊領導打過招呼之後,我們來到了旁邊空着的座椅上坐下,而竇超則對我低聲說道:“領導,我先回去了,你有什麼事情,隨時打電話給我。”

我起身,說好,我送你。

竇超連忙攔住我,說甭客氣,我自己走就行,你好好休息一下,接下來還有得你忙呢。

我瞧見他這麼客氣,也就沒有再多說,朝他揮了揮手,以作告別。

竇超走後,陸陸續續又來了一些人,我環目四望,發現不只一百人,候機廳這兒,差不多有一百四十多人,而打量周遭,發現幾乎每一個人都有着不錯的實力,單獨拉出去,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而一直到快要登機的時候,又來了一羣人,當我瞧清楚對方的模樣時,瞳孔下意識地一陣收縮。

白馬寺的元晦大師,西北樓蘭神鷹馬烈日。

這兩人並不是一同抵達的,而是前後腳,而且陪同他們的人也各有不同,不過剛纔的那位秦局長對他們都十分客氣,不但親自上前迎接,而且禮數方面都做得十分周到。

我知道,雖然第二屆的天下十大名單被我們這幫人攪和了一陣,但不管怎麼說,名列其中的馬烈日,名聲還是揚了出去。

樹的影,人的名。

不管第二屆天下十大的名單如何被人詬病,但馬烈日的實力還是得到了衆人的認可,而出於義務,現如今出了事兒,他就得出來救場。

馬烈日的出現讓我還算接受,但元晦大師就讓我有些意外了。

像他這樣的佛門大拿,按理說很少會參與這樣的世俗之事的,沒想到他居然也來了。

上面對於龍虎山遭劫一事,到底還是很重視。

有着這兩位鎮場,登機的秩序有條不紊,我縮在人羣中,不言不語,上了飛機之後,也是縮在座位上,閉目養神。

然而沒一會兒,有工作人員過來叫我,說讓我換一個位置。

我有些詫異,不過還是沒有多說什麼,起身跟人走。

沒想到我給領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這裏沒有什麼人,只有一個大大的光頭在那兒等着。

瞧見我過來,元晦大師朝着我作了一個揖,然後我的耳邊響起了他的傳音來:“陸言施主,多日不見了。”英豪匯聚。

英豪匯聚。 面對着元晦大師的問好,我並沒有傻不愣登地問他是怎麼看出我來的,而是朝着他抱拳行禮,說元晦大師好。

老和尚伸手,示意我坐下,然後說道:“當初一別,已有多日,總聽人談及過你的名聲,也說起了你的種種傳奇,今日能夠再相逢,當真是一件讓人心情舒暢的事情——怎麼,你也去龍虎山麼?”

我點頭,說對,我堂哥陸左應邀去給善揚真人看傷,我過去跟他匯合。

元晦大師讚歎,說陸左施主當真是雷霆手段,菩薩心腸,讓人着實是佩服啊。

菩薩心腸?

聽他這語氣,看來陸左當年跟龍虎山是有一些故怨的啊。

我心中想着,不過卻並不問,笑着說道:“他就是那麼一個熱心腸的人,別人有什麼請求,他都是能幫則幫。”

元晦大師跟我寒暄了幾句,又說道:“對了,我上次碰見了大通和尚,他的左臂已經長了許多,聽說是你託陸左給他送過去的藥,說用不了多久,他的左手又能夠重新長出來了,對你讚不絕口,說你這人言而有信,是個人物,讓我如果能夠見到你,幫他轉達謝意呢。”

我說大通大師太客氣了,都是並肩作戰過的戰友,說這話兒就太過於見外了。

元晦大師誇了我一番,突然間又問道:“我聽說,白頭山一事,與你們有關?是不是真的?”

我看着他,說別人是怎麼說的?

元晦大師說傳言頗多,有的太過於誇張,不足爲信,但有的卻是繪聲繪色,聽起來應該是確有其事——據說你們搗毀了當初攻擊茅山宗幕後黑手的老巢,並且將領頭的千通王給幹掉了?

我說的確是有毀掉那幫人的老巢,不過千通王卻並不是我們幹掉的,而是另有其人。

啊?

元晦大師說貧僧雖然離開京都之後,不再出世,但一切都有關注江湖上的諸多消息,據說那位千通王來歷不凡,既有南海一脈的背景,又找對了靠山,當時在茅山宗出手的時候,除了那位黑手雙城之外,幾乎無人可敵,又是哪位英雄好漢,將他給幹掉了?

我思索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將王明他弟弟的情況和盤托出,只是講到了千通王的離開,並非是死去,而是給人強行拽入了時空亂流之中。

所以說他到底有沒有死,還會不會回來,這些都充滿了未知的色彩,誰也不知曉。

聽我談及了這些細節之事,元晦大師點頭,說即便如此,能夠用這樣的方式,將千通王帶走,那人當真也是讓人爲之敬仰的——天下豪傑數不勝數,想當初我們卻匯聚一堂,想要爭奪那天下十大的虛名,可笑、可笑啊……

隨後元晦大師又談到了龍虎山遭劫之事,詢問我是否知道偷襲者的身份。

我搖頭,說我人在千里之外,又一直是外圍人員,得到的消息不多,還真的不知道是誰;不過說起來,能夠將善揚真人重創成這樣的人,想必也是了不得的對頭。

元晦大師說對,正是如此,貧僧也不能夠安心修法,不得不拋頭露面,站出來了啊……

我與元晦大師許久未有見面,兩人坐而論道,聊一些江湖上的傳聞,以及彼此身上發生的事情,雖然並不深,不過卻也覺得時間飛快。

不知不覺間,飛機便落地,隨後有人過來接我們,將我們分成幾車,朝着龍虎山方向拉去。

元晦大師邀我跟他一起走,我拒絕了。

他的名頭極大,屬於這一次中央特派組的頂端戰力,故而車子也跟其他人有所不同——我們的是旅遊大巴,而他的則是寬敞舒適的商務車。

當然,不但元晦大師是,馬烈日和幾位領導人物也都是,並不會顯得他太過於特殊。

我不想太招人眼球,所以便婉拒了他的邀請。

當然,他們這點兒的優待並沒有讓旁人嫉妒,畢竟實力擺在這裏,旁人也不會說太多的東西。

整個過程中,我與馬烈日有打過幾次照面,他從元晦大師與我單獨相處一路這事兒上,似乎看出了一些什麼來,不過並沒有上前過來與我覈查,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便沒有再多言。

我不確定他是否看穿了我的身份,不過也明白,我們和馬烈日之間,終究還是有一些嫌隙。

正是因爲我們這邊的人帶頭鬧事,結果導致第二屆天下十大這名頭大大地縮水,變成了一個極爲失敗的案例,現如今江湖上別人談及起天下十大來,腦海裏的第一反應,莫不是之前的那些老十大們。

至於新晉的這些,都活在了老十大的陰影裏,甚至還有人被當做是笑話來看待。

而馬烈日便是其中之一。

斷人前途有如殺人父母,所以就算是馬烈日知道了我的身份,也未必會過來跟我套一套當初並將患難的交情,而是儘量避開,最後江湖永不見面。

我上了大巴車,坐在最後一排,能夠感覺到周遭看過來的探尋目光,知道與元晦大師的交談,還是落在了有心人眼中。

有人想要過來跟我套近乎,與我攀談,不過瞧見我擺出一副“生人勿進”的架勢,終究還是拉不下臉來。

畢竟能夠進入這一百多號人裏面的,都是各部門的精幹之人。

既然是精幹之人,必有傲氣,所以我一路上倒也還算輕鬆,如此一直行路,到了凌晨四點多的時候,我們抵達了龍虎山附近,在一片丹霞地貌的山峯之下,有一大片的河流,我們在河對面下了車,然後河邊的竹筏上有人走了過來,與我們交接。

我瞧見領頭的這位,也是個老熟人,卻是當年曾經與黑手雙城齊名的人物,袖手雙城趙承風。

與當初那風度翩翩、淡定自若的趙主任不同,此刻的趙承風臉色蒼白,雙目之中盡是血絲,頭髮略微凌亂,顯然這些天來都沒有怎麼休息過,強撐着身子在張羅。

趙承風與領頭的秦局長使勁兒握了握手,又與幾個帶隊的領導、馬烈日和元晦大師見過面,然後招呼我們上竹筏。

河灘邊上,一共有十來個竹筏。

這竹筏十分奇特,兩頭微微翹起,而且也很大,能夠容納十五六個人都不止,而每一個竹筏上面,都有一個穿着玄色道袍的道士,待人上得差不多之後,便一撐竹篙,朝着河對面行去。

龍虎山的洞天福地,難道在水上?

我左右打量着,發現河面上起了霧氣,朦朦朧朧,一開始的時候還不覺得,等行到了河中央的時候,那霧氣越發的濃郁,相隔不到七八米,就瞧不見彼此的面目了。

我安靜地站在竹筏之上,眯眼打量四周,感覺到周遭有很強的法陣存在,讓我的遁地術無法施展。

不過好在沒有阻礙大虛空術的空間界碑石存在,讓我沒有那麼緊張。

當然,我的這些小緊張只不過是杞人憂天,竹筏行過對面,眼看着一道懸崖山壁出現在跟前,那竹筏卻硬生生地朝着前方撞去,結果並沒有撞個正着,而是周遭的景色一變,那山壁居然如同波紋一般扭曲,隨後我們的面前,又出現了緩緩流淌的河水。

只不過霧氣消散了許多,能夠瞧見河對面的璀璨燈火,以及沿着山勢遍佈的宮殿、亭臺樓閣和道觀。

好神奇。

僅僅在那恍惚之間,我們就已經到了龍虎山洞天福地的裏面來,這可要比茅山宗那兒方便許多。

不過我也知道,倘若是沒有趙承風在這兒領路,我們想要進來,那可是千難萬難。

這山門大陣倘若是沒有對我們放心,說不定我們在這河上徘徊幾十年,都未必能夠找到入口,要不然襲擊龍虎山的那幫人,爲何會選擇放棄呢。

而即便是進了這兒來,我瞧見船首撐着竹筏的小道士也是一臉嚴肅,亦步亦趨地跟着前方的竹筏,每一個動作都十分相似。

很顯然,這條河上面,也隱藏着無限的殺機。

河看着並不算寬,但或許是行駛緩慢的緣故,所以時間有些久,而當第一艘竹筏距離岸邊還有百米左右的時候,大河之上突然間亮起了燈來,一對一對的宮燈浮現在船上,指示出了一條河道來。

一路有驚無險地抵達了岸邊,當雙腳跳到河岸邊上來的時候,我瞧見這兒已經聚齊了一批道士打扮的人,爲首的則是一個留着黑色鬍鬚的中年道士。

這位道士的衣着華貴,與周遭的人都有不同,而且他劍眉星目,丰神俊朗,年紀約莫五十歲,或者更大一些,總之是十分不凡。

是個人物。

我心中思量着,而這個時候,那人的目光也正好越過了旁人,落到了我的這邊來。

兩人的目光遙遙相對,我感覺到精神一凜,還沒有反應過來,便瞧見他衝着我溫和地笑,然後又點了點頭。

隨後我聽到秦局長上前與他交流。

霸道追妻,高冷總裁別鬧了 別人叫他張天師。

原來那個中年道士,卻是龍虎山的當代天師。

就在我恍然大悟的時候,旁邊有人對我說道:“阿言,走這邊。”

我回過頭去,卻瞧見陸左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我的身邊,朝着我點頭微笑。猶抱琵琶半遮面。

猶抱琵琶半遮面。 岸邊雙方碰面,一片熱烈氣氛,人人笑盈盈,各自攀談,而我則顯得有一些不知道該怎麼辦,這時聽到陸左的聲音傳來,頓時就放鬆許多。

說到底,我跟官家的這些人,還是有一些格格不入,待着總不自在。

沒有太多猶豫,我跟陸左轉身離開了人羣,那邊有一個黃衣道人等待着我們,瞧見陸左領着我出來,便朝着我點了點頭,躬身說道:“這邊請。”

我們走出人羣,有人瞧見,也有人毫無知覺,不過我還是感覺到幾道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背後。

錯愛成真 我用餘光掃量,瞧見了朝着我們這邊微笑點頭的元晦大師,以及神情複雜的馬烈日,以及好幾個不認識的人。

當然,他們認出來的人,並非是我,而是陸左。

這些目光裏面,有敵意,也有善意。

我們沿着河岸走,過了一條長長的青石街,前面一轉,來到了一個小廣場前,那黃衣道人方纔朝着我拱手說道:“龍虎山皮志俠,見過千面人屠閣下。”

額……

我有點兒接不上話,旁邊的陸左瞧見我一臉古怪的表情,上前圓場,笑着說道:“皮長老,那個所謂的千面人屠,只不過是江湖上流傳的匪號而已,阿言這人平日裏敦厚善良,絕非傳言之中的兇殘,你以後直接叫他陸言就是了——阿言,這位是龍虎山天師道的皮長老。”

我拱手,說皮長老,你好。

皮志俠說您是茅山宗的外門長老,不如我叫你陸長老吧。

我不是處女座,自然也不願意在稱呼上糾結半天,便隨了他,說好。

這時有一道童過來,給我們遞上了紙甲馬。

同樣的東西,我在茅山宗也見過,雖然外觀上多少有一些區別,但用法卻是一般無二的,所以也是熟悉,穿上了紙甲馬,我們開始趕路,離開了河畔邊的小鎮,往山上行走。

這龍虎山祕境開發上千年,山上山下遠比外面那些花架子來得輝煌,那恢弘的建築隨着山勢起伏,亭臺樓閣、雕樑畫棟,宛如天上人間一般,再加上古樹巨木,林間森森,還有那白色霧蘊,宛如仙境。

從龍虎山將這百人中央調查組迎進祕境的動作來看,我知曉龍虎山跟外界的聯繫,遠比茅山宗要多得多,一路過來,發現果然如此。

別的不說,龍虎山的人,就遠不是茅山宗能夠比的。

不管是修行者,還是依附龍虎山的普通人,都遠比茅山宗要多許多,真正體現了“有教無類”的原則。

紙甲馬穿上,健步如飛,我們很快就來到了半山腰處的一座殿宇前。

在巨大的門聯前停下腳步,那皮長老朝着我們拱手,說兩位在這兒暫住,等張天師將中央調查組的人安排妥當,應該還會過來與您一敘。

說罷,他再一次躬身,然後轉身離開。

這邊也有道童走上前來,將我們腳下的紙甲馬取出,然後領着我們進入內裏,我這才發現這是一個四層建築,裏面的佈置華貴,主體的木材居然是金絲楠木做成的,空氣中充滿了淡淡的清香。

這兒是龍虎山安置給我們的住處,偌大的四層樓宇,不知道有上百個房間。

道童領着我們一路進去,最終把我安排在了陸左房間的旁邊。

推門而入,裏面傢俱一應俱全,瞧那做工,皆是古董級別,而且十分實用,推窗而望,能夠俯瞰整個龍虎山的河畔小鎮,不遠處霧氣迷濛,如同仙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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