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軍鎮壓,這些世家豪強掀不起浪來。

大家都認為若是袁氏要作亂,目標必然是皇帝。

如今漢室的希望全部集於皇帝一人身上,若是劉辯死了,朝廷群龍無首,必然分崩離析。

劉協或是其他宗室繼位,也無法掌控得了這些文臣武將。

因此眾人都建議加強皇宮的守備。

雖然以目前的皇城守衛力量,根本不可能被攻打進皇宮來,但是小心無大錯。

劉辯聽聞,又將新到來的劉關張三兄弟以及黃忠、魏延安插進了皇城守衛軍中。

同時對於這些臣子也加強了保護,免得他們遇害。

這些人都是青史留名的俊傑,損失一個劉辯也要心疼。

錦衣衛跟內廠也加緊了對袁氏及其黨羽的監控,以期早日拿到證據,將其正法。

以袁氏的聲名威望,若是沒有證據就亂加殺戮,只會令人心不服,令天下人寒心。

只是袁氏樹大根深,一時難以調查取證,更何況如今因為蝗災而流民遍地,洛陽一帶顯得有些混亂起來。

荀彧稟報說,如今洛陽大戶都在囤積居奇,準備趁著發國難財,地方官員多有怠政,對於災情不聞不問,將朝廷的命令置若罔聞。

劉辯任命了程昱、滿寵為巡查御史,專門處理官員怠政的情況。

這二人性格剛直,下得去狠手。

一時間洛陽關中無數的官員落網,可謂是官不聊生,二人也因此得了酷吏之名。

朝廷趁機大修水利,鑿井築路,到處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有了工作,就有了收入,百姓也漸漸安心起來。

對於家中沒有青壯的家庭,朝廷也按照人口發放最低的口糧保障。

一時間,朝廷威望大增,家家百姓都為劉辯供奉起長生牌位。

而其他地區遭災的難民也紛紛湧入了朝廷的轄地,官府立刻給他們上了戶籍,安排了工作。

因此這番災難之中,朝廷不但沒見頹勢,反而更加興盛了幾分。

這種情況令那些暗地裏觀望的野心家更是失望。

袁隗也探聽出來了朝廷的錢糧來源,據說主要是來自於甄逸領導的商社。

甄逸只是明面上的主事之人,實際上這商社的幕後東家就是皇帝。

各種稀有的珍寶、奢侈品,很是搜颳了許多世家豪門的財富。

還有白紙跟書籍,更是供不應求。

要知道世家大族的立身根本是什麼,就是對於知識的傳承與壟斷。

壟斷了知識,壟斷了對經義的解釋權,他就是壟斷了話語權,壟斷了出仕的權力。

有了官職,自然就有了權勢,有了財富跟土地。

若是這種壟斷被打破,那麼世家的優勢將蕩然無存。

袁隗正是看明白了這一點,因此立刻暗中聯絡天下世家大族,闡明利害關係,令他們抵制皇家商社。 廟門被打開,裏面的場景讓洛天三人疑惑不已。

裏面,居然排列著祝賀之人,隨着『新人』的進場變得格外喧嘩。

可最可怕的是,洛天和山葵雖然可以看見這些所謂的『人』,卻是聽不到他們說話的聲音。

一開始,還只是以為喧天的鑼鼓聲把別的聲音遮蓋。

但現在鑼鼓聲停止,才確切的感受到,那些『人』的嘴巴閉合著,卻不曾有過聲音。

也沒有鄉野村情里的小動物聲音,這片地方,肖靜一片,一點聲音都沒有。

正因如此,洛天和山葵感到不寒而慄。

只看見動作,未曾有聲音,跟聾了一般。

這詭異的情況持續著,那些『人』似乎專心於婚宴拜堂,從來沒有看過洛天三人。

羅瑩看了看這婚堂的佈局,看了看周圍的『人』,突然呼了一口氣。

「總算是找到了,不然我還真不知道去哪找!」羅瑩笑了笑。

「小天,你有沒有察覺到,這裏好像有什麼東西,把感知力都阻擋了一般!」山葵問道。

洛天點了點頭,道:「是啊,別說遠一點的地方,我就連你們兩的魔力都感知不到了。」

「那是自然!」羅瑩解釋道:「這裏不是陽間,沒有自然之力提供魔法,哪怕洛天你這個自生魔力的魔導士,也不可能那麼輕易用魔法……」

兩人聽得有點懵,山葵問道:「所以,在這個地方,我們都不能使用魔法?」

「那倒不是,只是會屏蔽感知力而已,也不能從外界聚集魔法……」羅瑩說道。

「接下來我們需要怎麼做?」山葵看了一眼周遭環境,越發覺得壓抑。

羅瑩卻是詭異的笑了笑,意味深長說道:「不急,我們先看看情況吧,不必輕舉妄動,很快就有人破局了!」

洛天和山葵點了點頭,洛天卻是一直盯着那嬌小的新娘的背影,好像在思慮着什麼。

「小天,你幹嘛呢?怎麼一直盯着人家的新娘?」山葵看到洛天的注意力都在新娘身上,所以調侃道。

山葵話畢,洛天卻是注意力還在新娘身上,甚至皺了皺眉頭。

「怎麼了?」山葵瞄了一眼新娘,繼續問道:「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洛天目光如炬,淡淡道:「你剛剛提及那個新娘的時候,我看到那新娘微微顫抖了一下!從我們一開始看到她的時候,她就好像行屍走肉一般的,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反應……」

「而且,我好像在哪裏見過她……」

山葵很是震驚,羅瑩卻是一臉平淡。

「也難怪,現在的你們都用不了感知力了,用肉眼來看自然不能看到什麼!」羅瑩笑了笑:「說真的,你們兩的適應能力已經非常強了,沒有感知力居然還那麼平靜!」

「她是誰現在你們不用糾結,我們靜觀其變就是了!」

洛天和山葵點了點頭,現在的他們也只能按照羅瑩所說的去做。

畢竟羅瑩才是專業的,而且他們也願意相信羅瑩。

至於智慶柯,他們毫不擔心。

智慶柯的能力,他們還是清楚的,雖然他有時候很莽撞。

就在三人說話期間,只見一個渾身黑色喜服的男子從側房走出,走到了新娘身旁。

那些沒有聲響的『圍觀群眾』似乎歡呼起來,彷彿一場拜堂婚宴準備到達正戲一般。

三人看在眼裏,詭異至極,卻也只能用旁觀的角度,去參加這場沒有聲音的婚宴。

站在正中的司儀張合著嘴,似乎在宣佈著一套正統的婚禮言辭。

兩個『新人』機械性的彎腰鞠躬,朝着禮堂和外面『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氣氛也似乎迎來了高潮,參加婚宴的親朋好友也越發歡呼雀躍,只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洛天和山葵對視一眼,隨後齊齊看向羅瑩。

而羅瑩皺着眉頭,似乎是因為某些事情還沒到來,而感到有些許急躁。

洛天很明顯感覺到,羅瑩捏起一個法印,似乎準備動手了。

正常人都知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后,迎來的下一步是什麼。

那要是成了,那就是禮成了。按照正常禮儀說法,那麼這兩個新人便是成為了夫妻了。

要是正常情況下,洛天他們倒不會介意什麼。但這裏是哪裏?誰知道禮成之後,會不會出現什麼么蛾子?

看羅瑩的情況是要準備出手了,看來羅瑩也不想讓那對新人禮成。

要是猜得沒錯,這裏是重岩鎮的另一面,也就是陰間的話,那麼他們成婚就不是真正意義的成婚了,那可是冥婚!

隨着那『證婚人』無聲的高揚,這兩個新人逐漸轉身,面對面站立着,再次準備機械性的『夫妻對拜』。

羅瑩終於忍不住了,想要立馬向前衝去,結束這場荒唐的婚宴。

就在此時,一個坐在主婚人位置上,帶着黑色斗篷的一個人,突然詐立而起,直接沖向那對新人。

一道黑影突現,手中一劃而過,手中的物品從兩個新人之間劃過,直接把兩人分開。

隨着兩人的分開,這場荒誕的婚宴,應該也就這樣結束了才對。

甚至,會引起恐慌,還有每個人的義憤填膺!

只是,從那黑色斗篷的人劃開兩個新人之後,在禮堂中的其他人,卻是沒有任何反應。

更奇怪的是,那群人沒有其他舉動,只是低着頭,站立原地,猶如提線木偶一般。

而那黑色斗篷之人,沒有露出面容,雙腿扎著馬步,就跟其他『人』一樣,低頭看低。

唯一不一樣的是,那黑衣斗篷的人,劇烈呼吸著,此起彼伏。

洛天他們看到的是,那黑衣斗篷之人,手持着一把墨黑色的雨傘,卻是像是握著劍刃一般。

隨後,只見那新娘突然往地上倒下,毫無徵兆。

黑衣斗篷的人反應很快,一把接住了即將倒地的新娘。

「呼~~~,嚇死我了!」黑衣斗篷突然發出了一道男人的聲音,那聲音,似乎有點似曾相識。

「你出手太晚了,差點就禮成了,到時候就晚了!」羅瑩翻了白眼,說道。

黑色斗篷揭開,露出一個熟悉的面孔,居然是消失了的智慶柯……

。 「哦?」

王安樂挑眉道:「怎麼說。」

「且不說八蛇國有沒有這個能耐,退一萬步說,就算八蛇國真的打下了西南邊境,他們也不會再像幾十年前那樣,攻入內地了。」

隆安淡淡地道:「核威懾可不是鬧著玩的,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大不了大家一塊完蛋,這盤棋,誰都別玩兒。」

王安樂繼續問道:「那你說,他們的真正意圖是什麼?」

隆安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

他白皙的臉上,透出一抹紅光。

隆安一直有個稱號,叫小諸葛,而王安樂以及他的心腹,則愛喊隆安為「白面書生」。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