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人扮鬼?”雖然我被陡然一嚇挺沒有出息的,但還是給發現了其中的奧妙。蘇綰曾經告訴我說,在別墅裏見過兩隻鬼,一隻是鬼嬰,另外一隻身形是成年人,披頭散髮穿着白衣服,那晚我們都見到了。

我就說她怎麼不怕桃木劍,敢情都不是厲鬼,是人裝的。

商洛也是非常同情地看我一眼,把地上人用來扮鬼的裝備撿了起來,嘖嘖感慨,“白衣長裙,黑頭髮遮臉,我說你們活人怎麼對厲鬼的認識還停留在三十年前呢?不是我說,一點都不與時俱進。看到那身裝扮,你就應該知道那不是鬼。”

呵呵噠。

他這套理論說得可有道理了,我現在是知道了。只是用手稍微託了一下腮幫子,開始思考另外個問題,“可是到底是誰在裝鬼呢?他裝鬼的目的,又是什麼?”

“這個,就得拜託阿嬌去查查了。”楚判示意商洛把裝鬼的東西放回原位,就當我們什麼都沒有看到,什麼都不知道。

“是呀,就拜託阿嬌了。”他把東西塞回到了櫃子底下,然後優哉遊哉地走了過來,軟弱無骨地將手搭在我肩膀上,一邊曖昧地在我耳邊吹涼氣,一邊隨性開口。

拜託我?不是吧……這但凡智商正常的人,都知道我這人不靠譜呀。

關鍵是楚判和商洛一唱一和,一定讓我來處理這事情,我在心裏暗自腹誹,總覺得他們這是有一腿的感覺。

所以,我只能往後退讓了步。

“那這樣,人裝鬼的事情交給我,你們幫着我把鬼嬰收了,好不好?”衝着他們眨巴眨巴了下眼睛,這事情能不能就這麼說定了呢?“你放心,那鬼嬰已經被我打傷了,您二位只要拿手一提,就可以把它收了。到時候到了地府,該怎麼處罰就怎麼處罰。”

鬼嬰其實我可以收拾,只是真沒有辦法下殺手,所以就算下次遇到,我還是會把她放走的。

和善良無關,主要是我不敢呀。

“也行,”楚判再一次把自己的小本本拿了出來,判官出門隨身都得攜帶個小本子,他輕輕地看了眼,“讓我和鬼王幫你收了厲鬼也不是不行,只是這減刑嘛。”

他一絲不苟的,我突然明白爲什麼天天在地府都會被打。

別的不說,換做是我也覺得他討打。

只能揮了揮手,把過來純粹是看熱鬧的兩隻趕了出去,說自己要一個人靜靜。楚判很高興地轉身離開,但是商洛卻留了下來。他在地府頂着鬼王的頭銜一定是個空職,否則爲什麼成天成日只是圍着我轉悠呢?

懶得搭理他,我索性找了個地方坐下,慢慢開始分析到底是誰在扮鬼。

其實這個問題,一想就通。

別墅那麼大,但是統共沒有幾個人,除掉齊月之外,連個後備人選都沒有。而且她聽說別墅鬧鬼不害怕,聽說別墅鬧了不止一隻鬼,才被嚇得面如土灰。

我不傻,這點還是看得明白,拎得清楚的。

那現在只剩下一個問題了。

我要捉賊捉髒。

趕忙諂媚地看了商洛眼,那眼神就跟看到了唐僧肉的妖精是一模一樣的。輕輕地搓了搓手,衝着商洛揚了揚脣,“阿洛呀,你幫我個忙唄。”

求人辦事,我態度很好,不但語氣放軟,甚至連稱呼都變了。

他愣了愣,眼神突然閃躲了下,不過旋即輕輕咳嗽了聲,又恢復到平日那副無皮無骨的模樣。而且他用事實證明,我無賴不打緊,因爲他會比我更無賴。

“阿嬌,我勸你有事說事,不要露出這幅要吃唐僧肉的表情,我告訴你哦,你會被反吃的。”

一邊說,一邊用手擦了脣一下,彷彿已經做好準備,就等着把我吃幹抹淨了。

好吧……

我只能非常勉強地扯了扯嘴角,乾脆和商洛坦白從寬了。“我想請根據氣味追蹤下齊月,也就是這別墅裏的私人醫生,我想知道她住在什麼地方,她的家裏,一定有很多有意思的東西。”

他捉了我過去,徑直打在他胸膛上,然後某隻將聲音壓得更低,“阿嬌,我這裏也有很多有意思的東西,你要不要先看看呢。”

咳咳……

他一句話就把我撩撥得臉頰通紅,如同中暑般。

趕忙從他的懷裏逃了出來,義憤填膺地看着他,我這是在和他說正事,他就不能有個正形嗎?“我就問你一句話,去不去?”

“不去,你這都把我當成緝毒犬了。”

某隻非常傲嬌地表示,這套在他那裏可沒有用,他要捍衛自己鬼王的尊嚴,不能去搶人家緝毒犬的飯碗。

只能嘆了口氣,而後我走到商洛面前,一個勁地搖晃他的胳膊。

“洛爺,洛爺,你就陪人去去好不好?”

不要和我說節操,我能把那玩意兒扔到太平洋裏去!示意商洛也只能非常無奈地看了我一眼,“好吧,不過僅此一次。”

他還特別說,這事情不能讓楚判知道,否則我減刑的事情,下輩子都別指望了。

把我嚇得,連忙將食指放在脣邊,做了個噤聲的姿勢。

嗯,這事情天知地知,商洛知道,我知道,可不能讓楚判知道。 扮鬼的裝備上殘留着氣息,商洛跟着氣味,帶着我來到城東一小區的外面。這小區平常極了,不但外面的裝潢一般,就連裏面的結構也是一樣,一點特色都沒有。

我把手攤開,在心裏多少有些嫌棄。敢情齊月住這種地方嗎?那她的確有嫉妒蘇綰的理由,畢竟人家住別墅。

“這幢,五樓,502。”商洛微眯了下眼睛,一本正經地開口說。

“好。”我點頭,趕忙上了五樓,不過接着又有個問題擺在我的面前。我一不知道齊月到底在不在家,二就算她在家裏,那我們應該怎麼開門呢?這兩個問題我都想不明白,只能把身子轉了過來,用非常無奈的目光,可憐巴巴地看了商洛眼。

我是希望,他可以幫着我拿下主意。

總裁霸道晨婚 “她不在家。”商洛懶洋洋地看了房門眼,也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看出來的,反正他得到這個結論。

不在家?

“她不在家,那我們怎麼進去,撞門還是打電話讓人開鎖?”我在心裏盤算了下,雖然撞門很痛,但是請人開鎖得花錢不說,還得出示證明證明這地方是你的家,我肯定拿不出證明……

所以,撞門原始一點,但也只能那麼做了。

不過商洛攔住了我,非常嫌棄地把之前的鋼絲握在手裏,順帶一說。“也就跟了你這麼個不長進的姑娘,不然本君我直接隔門穿過去了。現在好了,竟然要做這溜門撬鎖的勾當。”

說完之後,他把鐵絲插進門鎖孔裏,然後往上一擡。

那麼輕飄飄的一個動作,竟然把門從裏朝外打開了。然後他非常得意地看了我一眼,“還愣着做什麼,進去呀。”

“也沒有做什麼,只是想要提醒你一下。”我清了清嗓子,非常遺憾地告訴商洛,“你剛剛完全可以自己穿門進去,然後從裏面把門打開。是你自己要溜門撬鎖的,不怪我。”

這我都能想到的點子,商洛怎麼犯糊塗了呢?不應該呀。

他一貫嫌棄我的智商,不過現在終於輪到我好好嫌棄一把他的智商。

只是我遭遇到了一道冷寒的目光,那目光落在我身上,都快要把我給吃了……這廂害怕,只能尷尬地衝着商洛笑了笑。“那個,玩笑,玩笑,不要走心。”

我打不過他,又要撩撥他,這妥妥是找死。

不過總算記得正事,我沿着屋子走了一圈,不得不感慨這屋子實在是簡單得不行,除掉一般的傢俱之外,竟然連化妝品之類的東西都沒有。齊月長得還不錯,應該不至於完全不打扮吧?

在她的衣櫃裏,我也找到了套扮鬼用的裝備。和留在別墅裏的一模一樣,這也間接證明了,別墅裏的那隻大鬼,就是他的傑作。

“你口中的齊月,是長這樣子嗎?”商洛修長的手裏舉着相框,一邊細細打量,一邊頗有玩味地問我。

也不等我回答,先給人家看了下面相,“她這面相不好,不但命裏遭小人,而且註定有血光之災。估計多行不義,以後還得下地獄。”他一邊說一邊嘖嘖,煞有其事。

我趕忙把相框從他的手裏搶了過來,輕飄飄地瞅了眼。

嘴裏還嫌棄地吐槽了商洛個,“喲,你還會給人看面相?不如我請你給我算算,看看我面相如何?”

“你招厲鬼。”話音剛落在地上,他就給了我這個答案。

我特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我招厲鬼我知道呀,這成天身邊圍着我的厲鬼還少嗎?甚至於他們成羣結隊地來找我,我都不知道自己在鬼界那麼受歡迎,特嫌棄地把相框扔回給商洛。“不過你猜錯了,這人根本不是齊月,齊月她不長這模樣。”

我認識的齊月,雖然長得漂亮,但就是一張網紅臉,蘋果肌、尖下巴,還有挺拔的山根……這但凡長了眼睛,都知道她整容了。

可是相框上的女孩,卻很清純很漂亮。就算不是第一眼美女,也是那種耐看型的,讓人回味的。

“是嗎?可我覺得,她應該就長這樣。”商洛不管我是怎麼想的,反正他是那麼認爲的。然後悠悠地衝着我搖了搖頭。

“你是說,齊月整容了,這是她以前的樣子?”

我在心裏盤算了下,覺得這是最可能的。

商洛緩緩點頭,也沒有說我是對的,還是錯的,只是慢慢將相框拆開,把照片取了出來。

在照片的背面,還有用血寫成的八個大字。

“奪夫殺子,永世難忘。”

我光是看那字,都可以從中品味出齊月的恨意。只可惜這八個字並沒有具體所指,我咬脣琢磨了會,給蘇綰髮了條短信,順帶着把照片裏的女人,用手機拍了下來,給蘇綰一道寄了過去。

我想問她認識不認識。

片刻之後,蘇綰給我回了個電話,告訴我說照片裏的女人她的確認識,而且和她有莫大的淵源。

蘇綰告訴我,她和丈夫雖然恩愛,但是在五年前丈夫走錯過路,喜歡上了一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小女孩,並且還讓她懷孕了。這事情被蘇綰知道,她當然非常傷心,就去找到那個女孩哭訴,請求她離開,但是女孩沒有答應,她們因此發生口角。事情被男人知道了,他知道自己瞞不住,得在兩個女人中選擇一個。

他讓女孩打掉孩子,迴歸到了蘇綰的身邊。因爲沒有選擇,只能把孩子打掉,在回來的路上據說發生了嚴重車禍,整張臉都給毀了。

之後,便再也沒有女孩的消息。如果不是我發照片過去,蘇綰幾乎要把她忘記了。

我掛斷電話,我明白了。

齊月因爲車禍整容,變成了另外一幅模樣,所以可以用私人醫生的身份留在蘇綰的身邊不被察覺。之後蘇綰懷孕,她想起自己那個被迫流產的孩子,心中積攢怨恨難消,所以一邊裝鬼一邊買通嶽彬讓他坑蒙蘇綰,說她懷着的是魔鬼。蘇綰害怕極了,只能把孩子打掉。三年後,蘇綰再次懷孕,齊月故技重施,在別墅裏再次裝鬼。

只是她沒有想到,別墅裏鬧鬼是真的,而我也不像嶽彬那麼無能,會聽任她擺佈。

更可惜的是,她露了馬腳,引起了楚判的注意。

多行不義必自斃,說什麼天知地知,還不是一樣逃不過冥冥之中的另外一雙眼睛。

不過那個男人,他難道就沒有責任嗎?

明明是他水性楊花招惹禍事,可到頭來竟然要讓兩個女人來承受災難,我表示不公平。

商洛坐在椅子上,慢慢將抽屜打開,那裏面停着一張報紙。

報紙的上面,鋪了厚厚一摞婦女懷抱嬰兒的照片,不過每一張都被齊悅畫上了鮮豔奪目的紅叉。

我的心裏,突然升騰起一層極其不好的預感。

顧不得一雙手不住顫抖,連忙給蘇綰打了個電話,問她今天不在別墅去什麼地方了?

電話那邊蘇綰笑盈盈地開口,“我還能去什麼地方,當然是讓我老公陪着,一起到醫院檢查了。對了,你還沒有見過我老公吧,我等會給你介紹介紹。”

醫院?

我豁然一下站了起來,趕忙奔了出去。奔到一半發現自己把商洛給忘了,又只能重新回去,捉住他的手繼續狂奔。

“阿嬌,你要去什麼地方?”他不反抗,只是輕飄飄地看了我一眼,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是真不知道應該和他說什麼,只能非常嚴肅地開口,“商洛,我們得快些去醫院,我……我知道齊月要做什麼了。”

他停了下來,用非常嚴肅的目光,看了我一眼。

他也知道?

不是,他如果知道,爲什麼不一早開口,讓我明白齊月的狠毒用心,這樣一來不但讓我有防範,二來也可以直接讓齊月伏法。

據此,商洛解釋說。

“這到底是人間的事情,我們地府厲鬼不能干涉過多,而且你雖然知道齊月要做什麼,但沒有確實證據,所以也只能按兵不動。”他頓了頓,“所以楚判纔會找到你,讓你來做。”

我點了點頭,表情變得分外嚴肅。

“你把道路鬼給我,我們現在不能在路上耽擱,我要去醫院,立刻馬上。”齊月要的,不單單是蘇綰肚子裏的孩子,更是想要牽連醫院婦產科裏所有待產或者已經出生的孩子。

不然,她也不會在每張嬰兒照上,都畫上一個大大的紅叉。

如果來不及,後果不堪設想。

商洛把道路鬼變了出來,在它的引路下,我們很快到了醫院空蕩蕩的天台上。顧不上其他,趕忙下到婦產科所在的十七樓。

蘇綰還在等號……

我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還好還好,終於趕上了。

蘇綰用詫異的目光將我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帶着詫異地開口。“阿嬌,你怎麼過來了?”

然後指了指站在自己身邊的男人,笑臉盈盈地開口。“對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先生,王文平。這就是我經常給你提到的沐嬌,沐天師。”

我聽到沐天師這個稱呼就頭疼,而看到那個罪魁禍首腳踩兩隻船的男人,更是頭疼。

如果不是當着蘇綰的面,我飛起就要給他一腳。 我這邊只是有這個想法,當着蘇綰的面不能實施,但是擱在商洛那表示這根本不是問題。

因爲,他隱去身形人又看不到,徑直就朝王文平的臉上,給了他大大的一巴掌。

當然,不是用手,用的是術法。

我沒忍住,直接給笑趴在了地上。

我覺得,這是商洛做厲鬼以來,做得最正確的一件事了。只是周圍人都被我奇怪的舉動嚇了一跳,紛紛露出一副關愛弱智兒童的表情,給我扣了頂蛇精病的帽子。

只能非常尷尬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王文平還用手捂住自己的腮幫子,特別小心地問了我一句。“大師,我怎麼感覺剛纔有人甩了我一耳光呢?但是這裏又沒有別人,該不會是髒東西吧?”

喲,他直覺不錯嘛。

雖然我打心眼覺得商洛幹得太漂亮了,但是還是稍微用一個凌冽的眼神暗示了他,做事情要收斂些,可不能太過分。

然後,我糊弄了王文平一把,伸手抓了把空氣,對着它唸了兩句心經。“阿彌陀福,本天師已經把厲鬼給捉了,施主大可放心。”

我裝逼的本事,果然老好老好了。

但就算這樣,商洛湊在一旁看熱鬧,還是非常嫌棄地瞪了我眼,“阿嬌,我不拆穿你,但是天師是道家的,阿彌陀佛是佛家的,他們不一樣。”

是這樣嗎?

我在心中琢磨了下,不過這應該不打緊吧。

我揮了揮手,這麼愉快地把那頁翻了過去。現在可不是在這裏插科打諢的時候,我得快些把齊月找到,去阻止一場即將發生的災禍。

“齊月去什麼地方了?”

“她去護士站了,說是給我拿體檢報告。”蘇綰一邊說,一邊擡手給我指了個方向,不過還是心有餘悸地看了王文平一眼,生怕有什麼髒東西,又往他身上纏。

王文平臉色蒼白,比之前更是狼狽。

都說平日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叫門。王文平這麼怕厲鬼,肯定是虧心事做多了。之前腳踩兩條船的事情我知道暫且不說,但他肯定做過更離譜的錯事。

只是我現在顧不上。

所以,我衝進護士站,把還湊在一旁取化驗單的齊月拖了出來,她用奇怪的目光打量了我下,猜想我是不是吃錯藥了……

我把她帶到了大廳,和蘇綰、王文平打了照面。

六目相對,只是那麼輕飄飄的一眼,我便可以輕易看出,齊月對王文平滿滿的仇恨和怨懟。

他毀了她。

不但毀掉了她對愛情的憧憬,也毀掉了女孩的容貌,更導致她現在所走的每一步都錯得離譜,無比荒唐。

他們目光相對的時候,我總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我剛剛在這裏捉了只小鬼,知道了她的故事,你們想聽聽嗎?”我清了清嗓子,也不待他們給我一個回答,便自顧自地開口往下。“那隻鬼是個可憐的女人,當她還是少女的時候,認識了個嘴臉十分醜惡的男人。男人有自己的妻子偏偏還要招惹她,她不幸懷孕,卻被男人脅迫打掉,就在她從醫院出來的那刻,遭遇了車禍,整張臉都毀了。”

我把齊月的故事帶入到女鬼當中,以第三者的角度闡述這故事。

齊月身形顫抖了下,慌不擇言地開口,“你……你怎麼知道的?”

她說完之後意識到自己剛纔不應該接話,只能話鋒一轉,繼續往下說,“不是,我是說這樣的故事早就爛大街了。如果作爲噱頭的話,可一點意思都沒有。”

雖然她之前便看我不爽,但此刻更是變本加厲。到底是藏在心中不願意被人觸及的祕密,竟然被我以那麼輕鬆的語氣,就這樣給說了出來。

“是呀,天師說的故事,可真有意思。”王文平跟着笑了笑,稍微回答了個。不過看他那樣子,卻是怎麼看怎麼心虛。

我都不用拆穿,他自己都露了馬腳。

以至於守在一旁的蘇綰,都聽出了其中的味道,她用詫異的目光看着我,話語中滿滿都是遲疑,“阿嬌……我……文平出軌的事情,你……你知道?”

我十分確定地點了點頭,話已經說到這裏,只能把話給說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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