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一旁的盤古侯季飛宇打了個眼色,「侯爺,我三弟體內的武靈之力暫時不能使用,請你一定要保護好他。我先出去對付那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賊!」

盤古侯季飛宇愣了一下,怎麼可以讓女兒去殺人呢?他連忙說道:「還是我去吧。」

「侯爺!莫姨娘時間不多,讓雲燁陪她最後一程,你保護好他的安危,才是正事!」

雲邪連忙勸他,眼下是一個機會,至少不會讓雲燁對盤古侯季飛宇反感的心理。

盤古侯季飛宇被雲邪之么一說,只能為難的點了點頭,他看著在床榻上的雲燁,心生無力之感!

上天真是給他開了個巨大的玩笑,在他病重臨死前,能得女兒贈葯救命,活了三十四歲,才知道自己有個十六歲的親生女兒。

三年一過,他都三十七歲了,又冒出一個十八歲的兒子!

白嵐啊白嵐,你到底是什麼心思,為何懷了我的骨肉,卻從來不告訴我?

這樣生生的分離我和孩子那麼多年,待他們都長大了,這才讓我與他們相認,你可知道我的心情既驚又喜?

驚的是我季飛宇一生未娶妻,卻有一女一兒;

喜的是女兒認可了自己,又是未婚先孕,連外孫都冒出來了,還未與男子成親,這走的可是他當年的老路啊!

難道說,有其父必有其女?

可現在又冒出一個兒子,以後這孩子會不會又這樣干?

想到這裡,季飛宇感覺未來一片黑暗!

盤古侯季飛宇的獨自發愣胡思,雲邪可沒有時間搭理,她轉身打開了門,走了出去,便看到了海嘯一個人應付著十五人的攻擊。

雖然說海嘯的實力是比那十五人都要高,可奈不住人家拳腳多啊!

這不,身上還是掛了點彩。

雲邪看到這個樣子,正想衝上去將十五人都給活劈了的時候,一隻大手將她擋了下來,一看是迦夜,她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幹嘛?」

「夫人別急啊,你想劈了他們,為夫還沒給你遞刀呢!」

迦夜笑得一臉討好,虛空一抓,還真的給她弄了一把大刀出來。

雲邪抽了抽嘴角,面對著他那張討好的笑臉,竟有種想要一拳揍過去的衝動!

看吧!

這就是她要殺人的時候,他就在一旁遞刀子的死鬼!

雲邪接過他手裡的大刀,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你不上?」

迦夜朝她擠眉弄眼,笑得好不開心,「夫人有這個需求的話,為夫一定全力滿足!」

霧艹!

這個時候還調戲她,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就在這個時候,迦夜的眼眸瞬間變成血紅,掠過一絲殺伐冷厲,強盛的氣勢嗖地飈了出來,全面壓制著院外的那十五個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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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媽:求月票啊!求月票!給月票的粉絲,投票后,進群截圖,便可以領2元現金紅包哈。企鵝群號是18856295 迦夜的眼眸瞬間變成血紅,掠過一絲殺伐冷厲,強盛的氣勢嗖地飈了出來,全面壓制著院外的那十五個刺客。

清平苑外,那十五個刺客本就圍著海嘯攻擊,突然被這股氣勢驚嚇了一跳,是什麼人擁有這樣不可抵禦的殺氣?

他們紛紛轉首朝殺氣的所在地看了過去,觸及那雙血紅色的眼眸,所有人都呆住了。

只見對方身姿修長,那宛如蒼天親自打造的俊美五官,細長蘊藏著銳利的紅眸,削薄輕抿的唇,稜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

讓人感覺到他的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刺客的領頭,直感覺面前這個男人有些可怕,於是壯著膽子喝道:「閣下還莫要多管閑事,我們主子可不是閣下能招惹的。」

迦夜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手臂只是一揚,那刺客的領頭便吐血倒飛了出去。

咚!——

人,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咳出了好幾口血!

一陣抽搐過後,斷氣了……

大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皆是當場怔住,滿臉的錯愕。

雲邪也是其中之一,雖然知道迦夜實力強悍,卻從來沒有親身臨鏡的體會過,此時他只是一揚手,便可隔空取別人的性命!

小嘴微張,這實力,讓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愛情公寓之新的起航 一旁的星耀看到父親這樣威武的身軀,一雙圓溜溜的大眼,冒著紅心,一臉迷戀的看著父親。

原來,父親是這樣的強大!

小拳頭直握了起來,心裡暗下決定,他也要成為父親那樣的強者!

迦夜目光冷冷的掃視那餘下的十四人,眼眸里殺氣沸騰了起來,嘴角微勾,帶起一抹冷笑道:「能威脅本尊的凡人,還沒有出世!就算你們的主子在本尊面前,給本尊提鞋都不配!」

聽到他的話后,那十四人內心一顫,感覺後背一陣發寒。

就在這個時候,雲王不知道從什麼角落裡躲著,竟從暗處里走了出來,一臉憤慨,怒視著雲邪,「你這個孽子!什麼亂七八糟的人,你都往王府帶,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父王嗎?」

呸了個呸!

雲王根本就是見刺殺雲燁不成,然後清平苑冒出一個強者,害怕王府一下子死了太多人,一旦讓人知曉雲王府的事情,他難以向皇上交代吧!

所以才急急的冒了出來,目的當然是想攆走雲邪和帶來的強者,不想讓他們二人攪了自己的好事。

雲邪兩手一攤,一臉笑意,「你從來就沒把我當成兒子看啊,怎麼這個時候倒是讓雲王你能記起還有我這麼一號人物啊?」

「雲邪!」

雲王氣得眼紅眥裂,這個廢材兒子,自及冠過後,就開始不受自己控制,處處與他對著干!

太后、皇上二人都對雲邪另眼相看!他雖說是雲王,卻不能不說,面對雲邪的事情時,都輪不到他這個做父王的拿捏,如何不憋屈?

面對雲王的惱火,雲邪淡定從容的笑了,「雲王對我如此咬牙切齒,也看得出來,你對我甚是不喜歡。倒不如今天,我跟雲燁一起跟你斷絕父子關係!從此以後,我們也可以眼不見心不煩,這主意不錯吧?」 什麼?

斷絕父子關係?

雲王一臉錯愕,很快臉上帶著怒意,對著雲邪訓斥道:「你想的美!」

雲邪只是皺眉看著雲王,無視他的憤怒,幽幽的提道:「說吧,你要什麼條件!」

雲王聞言,微微一怔,皺眉看著雲邪,「你這話什麼意思?」

「只要你答應斷絕父子關係,便提出你的條件。」

雲王臉上的神情,一陣陰晴變幻,顯然雲邪的話,直接戳中了他的私心。

如果與他們二人斷絕父子關係,雲燁那孩子本就是雲王一直拿來當棋子所用,雲邪定是知道自己要雲燁的性命,這才站出來提出這些話。

要是現在不提條件,以後雲王又該拿什麼借口,向雲邪索要那五萬兵權呢?

幾番猶豫后,雲王恨恨的咬了咬牙,「想要斷絕父子關係,就拿你景南郡的五萬兵符交給本王!」

「兵符?」

雲邪挑眉,眼眸微眯,他居然在打自己手上五萬兵權的主意!

還真是讓她出乎意料之外呢!

不過,轉念想到敬安說的話,雲王打的是謀朝篡位的主意,兵權自然也是他想要的。他自己並沒有那麼多兵馬,梅國公一家有兩個兒子手裡是有兵權的,分別是梅元泉、梅元弼,他們二人手上有十五萬兵馬。

雲王冷聲道:「沒錯!」

雲邪則是微微一笑,「沒問題。在我交你兵符的時候,還請你將斷絕父子關係的事實,白紙黑字,都寫下來給我才是。要不然,日後你遇到什麼難事的時候,又說我是你兒子的時候,那可不好了。」

哼!

只要這老東西將那紙給了自己,她立即將這一紙扔給盤古季飛宇。

如果季家大族不接受雲燁的存在,那雲邪會毫不猶豫的帶著他,回景南郡生活,今生都不會踏足京城半步!

雲王咬著牙應了,「好!」

可以看得出來,其實他的內心是有多麼的不甘。

而這個不甘,自然是想要的更多。

他確實是有著想要在謀朝篡位失敗的時候,也將雲邪拉下泥潭和自己一起!

他手上還捏著白丞相的性命呢!還怕以後沒有威脅雲邪的把柄嗎?

想到這裡,雲王憋屈的心態也隨即釋然,應允了雲邪的提議。

很快,有人拿來了筆墨,雲王拿起毛筆,飛速的書寫與兩個兒子斷絕關係,那字跡龍飛鳳舞,可以看得出他的心情有些愉悅。

雲王的一舉一動,神情變化。

全都落在了雲邪的打量之中,心中暗暗警惕,雲王為什麼從一開始的不甘,到現在欣然接受呢?

聯想到莫姨娘在屋子裡與她說的那段話:雲王書房的秘室,囚禁著一個對雲王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的人么?到底是誰呢?

雲王將斷絕書蓋上他的私章后,扔到了雲邪面前,「兵符給本王!」

「好。」

雲邪笑了笑,從懷裡拿出兵符,拋給了他。

雲王拿過兵符看了一眼,辯了真偽后,沒好氣的說道:「既然我們已經斷絕父子關係,從現在開始,都給本王滾出王府!本王的府邸,不歡迎你們!」 「既然我們已經斷絕父子關係,從現在開始,都給本王滾出王府!本王的府邸,不歡迎你們!」

嗬!

這麼快就要趕人走了?

雲王從雲邪的手裡拿到了兵符后,馬上就變臉,居然要將雲邪和雲燁兄弟二人,直接全部趕出王府去。

雲邪面色一冷,淡淡道:「放心,一個時辰后,我們會自動離開。莫姨娘的屍體,我也要帶走。」

莫姨娘死了?

哼!

豪門宮少:摯愛獨家狂妻 最好是這樣,也省得他費心勞力替她收屍。

雲王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地答道,「隨便!一個死人罷了,你帶走便是,省得弄髒了我的地方。 總裁初戀:丫頭,別太壞 晦氣!」

把話說完,雲王帶著十四個刺客,直接轉身離開。

望著雲王離開的背影,雲邪眉頭緊皺,雲王這樣自私自利不顧念多年父子親情,只要有一點蠅頭小利,就可以將所謂的父子之情,拋之腦後,在他的眼裡,在他的心裡怕是只有龍椅的存在。

透視小民工 雲邪就整不明白了,那九五之尊的位置,就有那麼吸引人嗎?

雲邪只要一想到在皇宮裡的皇貴妃白韻,就替她的命運,感覺到悲哀,如果當時她只是嫁給了一個尋常百姓人家,也就不會有那麼多的勾心鬥角。

也不會有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哀,想想當時,九皇子因為白丞相一案,被賜毒酒一杯。白韻在冷宮裡,獨自一個人,孤苦無依。

九皇子的死,還是舒貴妃親自過去,向她訴說九皇子的死狀。

能在皇宮裡活下來的人,不管是誰,都有幾分之幾的狠厲。單純善良,在後宮裡根本不能生存下去,只會成為別人往上爬的墊腳石。

雲邪手裡拿著斷絕書,站在那裡愣愣的出神。

迦夜在旁邊站著,也不出聲,只是默默的陪伴雲邪。

有些暫時無法理解的事情,只要交給時間,就會慢慢釋然。

星耀陪著他們二人站了片刻,便對著迦夜詢問道:「你剛剛那隔空取人性命的招式,叫什麼?能教我嗎?」

自從與兒子見面之後,迦夜發現星耀從來沒有喚過他一聲父親。

迦夜也明白,兒子出生到現在,將近三年的時間,而他陪伴兒子的時間實在是掐指可數。

他並不強求星耀馬上叫自己父親,迦夜打從心底喜歡兒子星耀,他的活潑好動,練習鬼靈之力的天賦,都讓迦夜欣慰不已。

甚至有一種青出於藍勝於藍的感覺,迦夜心裡有了決定,只要雲邪跟他成親之後,便將夫人和星耀帶回鬼域的獨孤隍城。

低首看了一眼星耀,迦夜忽然抱起星耀,勾起嘴角微笑道,「好,等回去杏嵐山莊后,我便教你這招奪心鬼掌。」

星耀連連點頭,歡天喜地的應道:「好!」

小傢伙答話的時候,語氣是十分爽快的。

雲邪在旁聽到了,不由失笑。

星耀這孩子從小到大,只對武技有這般濃厚的興趣。

也真虧得迦夜實力高深,所懂的武技更是層出不窮,面對兒子的疑問,都可以在他這裡得到滿意的解答。 雲王帶著人離開了,雲邪向迦夜說道:「我們進去吧。」

星耀眼珠子在眼眶裡轉了一圈,狡黠的笑了,連忙叫道:「邪邪,我不要進去,我就在外面,讓海嘯哥哥陪我好不好?」

「海嘯受傷了,你還要他陪你?」

雲邪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星耀則是伸出自己的手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邪邪,你既然知道他受傷了,那你就要給丹藥啊。」

「……」

雲邪看了他一眼,無可奈何的拿出一瓶子的護體丹,放在他的掌心上。

「邪邪人最好了。」

星耀展開了燦爛的笑容,讓人有點驚艷的感覺。

這不,小傢伙高挑的鼻,瓷白圓潤有肉的下顎。

劍眉下是一雙明媚如春花燦爛的墨色大眼,彎彎閃動笑意,神色間睥睨萬物,驕傲絕倫。

最重要的是,小傢伙會說話,十分討人歡喜。

迦夜將他放了下來,「那你便在這裡,讓海嘯陪著你。」

「好。」

星耀目送著雲邪和迦夜進去了裡屋,連忙朝一旁的海嘯招了招手,「海嘯哥哥,你先把這護體丹服下。」

「謝小主子賜葯。」

海嘯感激的道謝。

星耀看著海嘯服下藥后,立即吩咐道,「走,你跟我來,注意不要跟丟了!」

海嘯聞言嚇得不輕,心下升起不好的預感,小主子這是又要惹事?

不行,不行!

這可不是景南郡啊!

連忙勸阻道:「小主子,剛剛您不是說在這外面呆著嗎?你這是要去哪啊?」

「小點聲,這麼大聲,你想讓邪邪知道嗎?」

星耀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回應海嘯,「你要是想跟就跟,不想跟就呆在這裡,反正我一個人也是可以的。」

「這……」

「你到底去不去?」

「去!」

他能不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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