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靖將信將疑,不過也沒有石錘證明這話是否屬實。道:“把韓冷借給你沒問題,只是他肯不肯又是另外一回事。這貨只聽我爺爺的話,連我也使喚不動他。”

“我靠,你可是他的少主子啊,連自己家的保鏢都使喚不了,這還叫保鏢?”沈浪給了個你好沒用的眼神。

東方靖嘖了一下,道:“沈浪,你也別在我面前玩虛的那套,你想借韓冷是吧,準了。只要你有本事讓他跟着你,別說借,送給你又何妨。不過,關鍵時刻把你給賣了可別怨我。去年我妹帶他去耍,結果這貨眼睜睜的看着我妹被打也不出手,要不是我爺爺非要把這貨塞給我,我看都不想多看一眼這種傲嬌貨。”

我是沒辦法,可是我四叔有啊!

沈浪假裝放棄韓冷這位兵王之王,擺了擺手指。“那是別了,我可不敢把自己的性命託付給這種狗籃子玩意身上。要不靖公子再聯繫聯繫京城,從軍門總部調個可以一個打十個的那種兵過來,價錢不是問題,只要管安全。”

你這貨竟然敢罵韓冷是狗籃子玩意,難道就不怕被打死嗎?那貨是出了名的神出鬼沒,沒準這時候就在天花板上偷聽。東方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天花板,掏出手機撥打韓冷的手機,然後頭頂傳來鈴聲。“我次奧,韓冷你這狗籃子,還真在上面偷聽啊!”

砰的一聲,韓冷踏破一塊天花板,從上面跳了下來,風一樣的走到沈浪面前,把手搭在浪哥肩膀上。“你,很需要我都保護。”

這是反話,越是這麼說,關鍵時刻肯定就越不靠譜。

“我……我覺得我自己安全的很,冷哥的好意我心領了。”沈浪果斷拒絕。

韓冷的手掌微微用力,把沈浪壓的身體沉下不少。“你這是看不起我?”

“靖公子……”沈浪投了個求助的眼神。

“剛纔你不是口口聲聲管我借人麼,現在他本人也答應了,你反倒不想要,這是懷疑他的能力呢?還是覺得壓根就信不過他的人格?”東方靖來個神補刀。

韓冷人如其名冷得很,眼神中散發出冷意。“從此刻起,我就是你的貼身保鏢,你敢不答應,我現在就捏斷你的鎖骨。”


“我……”浪哥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內心竊喜,兩個傻子。

……

經過東方家的一波操作,皇甫玲瓏無罪釋放,把買兇殺沈浪的事安在秦家頭上。

剛回到小區別墅的沈浪,被皇甫玲瓏堵在門口。“沈浪,我皇甫玲瓏又回來了。”

“嗯,恭喜你。”沈浪輕輕的鼓掌。

“上次被你僥倖躲過一劫,下次,你的運氣恐怕沒有那麼好了喔!”皇甫玲瓏捏了捏咱浪哥的臉蛋,“你把我弟弟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這個仇定會算在你家人的頭上。嘻嘻,你猜,我會找你的哪位家人下手?”

“皇甫玲瓏,東方家能救得了你一次,能救得了你一輩子?,我建議你珍惜當下。何必再把自己給搭進去。”沈浪也捏了捏皇甫玲瓏的臉蛋,“白瞎了這張皮。”

“我爺爺頹廢了,我弟弟半瘋半傻了,我皇甫家今天的這些,都是拜你所賜。我活着只爲一件事,那就是要你家破人亡。”

“我等着。” “咯咯,就喜歡你生氣的樣子,這輩子我跟定你了,別想逃出姐姐的五指山,你害的我家不成家,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家?”

畫風一轉,本來前一秒還誓要沈浪家破人亡的皇甫玲瓏,下一秒變得盡顯女兒家態,柔情似水的挽住咱浪哥的手臂,大有這輩子說什麼也不撒手的調調。

泥麻這是美人計嗎?

“韓冷,她交給你了,是盤是剮你看着辦。”沈浪道。

韓冷鳥都不鳥咱浪哥,他的責任就是專業坑浪哥。

敢背後罵自己,那就等着吧!

“你打算當甩手保鏢是吧?得。” 拐個皇子來種田 ,給小姨媽打電話。“小姨媽,給粵城晚間新聞報道一下,就說關於沈浪的最新消息,又有人買兇要殺沈浪,而京城東方家的家主看不下去了,不惜把自己的貼身保鏢派往粵城保護沈浪,並誇下海口,沈浪若死,他東方龍庭願以一死向沈浪賠保護不周之罪。”

“……”韓冷。


靠,這混賬小子果然跟龍老爺子說的那般,一肚子壞水盡是損招。

這新聞一旦播出,意味着自己會牢牢的跟這壞小子綁在一起。

他出事,即龍老爺子失信天下。

當真壞得一批啊這貨。

“滾開。”韓冷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的把皇甫玲瓏從浪哥身邊扯開,“別逼我殺人。”

皇甫玲瓏挺了挺身體,她每走一步,韓冷便後退一步。扯開襯衫的一兩個釦子,露出深深的鴻溝,在胸前比劃一下,“殺啊,從這裏開始,一刀下去,奈奈都會被切開兩半。”

韓冷嚥了咽口水,喉嚨如同被堵住,想反駁幾句卻說不出話來。

“殺不殺?再問你一句。”皇甫玲瓏把韓冷壁咚在牆上。

“我……”

浪哥開始拉仇恨了,“韓冷,你卵蛋子掉了嗎?要麼盤要麼殺,兩個都不選,那你就是個沒卵蛋的廢物點心。”

韓冷臉憋得通紅,別看他三十大幾了,但童子身依然保留着,他們這種高人都特奉承童子身,覺得一旦破了身,體力等等綜合實力起碼會大打折扣。


“皇甫女士,你不給他來點狠的,他是不會怕你的。既然他那麼慫,你就掏掏他卵子還在不在。他若沒有,我給你耍幾下。”

浪哥的話剛落,皇甫玲瓏這彪婦還真探手去探個究竟。

“次奧,勞資不玩了。”韓冷一把推開皇甫玲瓏,目露兇光。“三秒之內自動消失,不然我讓你消失。”

這一刻,皇甫玲瓏被韓冷的殺意嚇到了,閱人無數的她,知道面前這人絕對敢殺人。

就在這時,一輛悍馬衝了過來,在沈浪不足半米處急剎停下。

開車的是楊忠信,後位坐的是秦琴。

“沈浪,你確定要繼續鬥下去?”秦琴點了根女士香菸,吞雲吐霧幾口。“我命令立即撤掉那些大V上對我家不利的負面新聞。不然,我讓你大姨媽大姨夫等等一個一個失業,甚至能讓你跟你有關係公司的破產。”

“秦姨,你沒嗑藥吧?”沈浪看瘋子一樣看着秦琴,這老女人如果不是傻了就是磕了藥,這麼不自量力的話都敢說。

或者,她這是在跟關家以及東方家宣戰麼?

貌似,整個華夏,敢跟關家、東方家叫板的人還沒出世。

哪怕港澳的李家跟何家也不敢吧?

“煞筆。”皇甫玲瓏直接譏諷秦琴就是個煞筆。

“你這條喪家之犬沒資格跟我說話。”秦琴瞪了皇甫玲瓏一眼,隨後冷笑沈浪,“你以爲我在瘋言瘋語?沈浪,你太小看我秦家的底蘊了,不怕告訴你,我姑姑在國外的名聲可是很響亮的,花旗銀行聽過沒有?我姑姑,是股東之一。所以說,放眼整個華夏,得罪了我秦家,誰也不會有好下場。”

她有姑姑?


上一世,好像沒啥印象啊!

棺人不可以

不過,不排除這老女人在唬小爺我。

看到沈浪猶豫了,秦琴繼續施壓。道:“沈浪,我諒你年輕,也是個人才,不忍心親手把還沒來得及綻放的花朵就摧毀掉。我的要求不高,撤掉一切對我家不利的負面影響,然後公然道歉,說這一切都是秦斌那吃裏扒外的狗東西逼你這樣做的。

當然了,如果你覺得我秦家沒能力撼動你背後的那兩家,你大可選擇孤注一擲。那樣,你現在擁有的一切,從此不再屬於你。而且,跟你相識相熟有關係的人,不管是同學還是親人好友都會受到牽連。我會讓他們記恨你一輩子,因爲他們是因爲你,才變成那樣。

該說的話已經說完了,怎麼選擇,馬上答覆我,給你三秒鐘考慮。”

“看來秦姨是有多看不起人啊!”

扯虎皮拉大旗的招數都用沈浪玩剩的,他剛纔只是猶豫了幾秒,在這幾秒裏很快就判斷出秦琴的話是否屬實。

如果她姑姑真有那麼厲害,也不至於秦家會成爲司徒家的小弟。

就算現在自己上網查找,估計還真會搜到一大堆她姑姑是花旗銀行股東的信息。

想唬浪哥我,你這老女人還不夠道行。

“沈浪,看你這樣子是不信我說的話?再給三十秒上網搜搜,看看我姑姑是不是花旗銀行的股東。”秦琴很大方的再給時間沈浪證實。

沈浪道:“要不是看你上了年紀,我說話都懶得跟你說話。求整破產,是騾子是馬,咱們拭目以待。”

“放肆。”楊忠信這狗腿子立即護主,指着沈浪的鼻子。“沈浪,你真的以爲八大家族都是在怕你?”

沈浪朝皇甫玲瓏招了招手, “皇甫女士,這裏你最有發言權,告訴這狗腿子,怕不怕我?”

“怕,怕你不要我了。”皇甫玲瓏起鬨的說。

秦琴狠狠的鄙夷道:“哈哈,昔日的皇甫家大小姐,竟然要淪落到出賣身體討好瓜娃子才得於苟活的地步嗎?”

“總比某些人窮到一次接十幾個客強得多,話說秦大小姐,接一個客多少錢?看那些都不像有錢人,該不會是你公司的保安吧?”

“啪。” 作爲秦琴男寵之一的楊忠信,怎會容忍別人詆譭他的主子,更何況還是一個喪家之犬的碧池。

他一巴掌呼在皇甫玲瓏的臉上,“臭碧池,再敢胡言亂語罵我老闆,我撕爛你的嘴。”

皇甫玲瓏哪會善罷甘休,頓時起腳就是一記撩yin腿過去。雖然自己家確實沒落了,但還沒到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站在自己頭上拉屎的地步,收拾一個狗腿子還是完全沒壓力的。

“噢……”

楊忠信捂住某處,嘴裏發出一陣怪叫的同時還口吐白沫。

沈浪下意識的錯開幾步跟皇甫玲瓏保持一段距離,雖然被踢的不是他,但也能感覺到那蛋碎一地的痛。

“皇甫玲瓏,你竟敢打我的人,想找死嗎?”

秦琴起手就要招呼皇甫玲瓏,結果人家年輕且動作快,先下手給了她一巴。

皇甫玲瓏道:“秦琴,你這自以爲是且不知廉恥的老女人,真以爲誰都要給你面子嗎?哼,把自己姑姑說的那麼厲害,那是她嗎?別以爲我不知道,她早就被那鬼佬給拋棄了。還花旗銀行股東,你也就能用這老黃曆的事情騙騙沈浪這種鄉下孩子。”

我這算是躺槍嗎?

我可是地地道道的城市戶口,可不是鄉下孩子好嗎?

浪哥心裏無聲的提出申訴。

“你竟敢打我,好,很好。這一巴掌我記住了,不出半個小時,我讓你皇甫家永遠在粵城消失。”秦琴拿出手機,“姑姑,可以下手了,先徹底整垮皇甫家,然後再讓沈浪破產。”

哈哈,這老女人真能裝,都被揭了底,還要繼續裝,且看浪哥我讓你怎麼被雷劈。

沈浪壞壞的笑道:“那個,琴姨,要不琴行長說幾句?”

“少在陰陽怪氣的膈應我,你不就是想確定我的話是否屬實。”秦琴煞有其事的道:“姑姑,沈浪說要和你聊幾句,一會兒你可不能因爲他的幾句話而放過他。”

說完,秦琴把手機遞給沈浪。

“喂,是秦行長麼?”沈浪接過手機調侃道。

遠在米國的秦珊珊聲音充滿威嚴,“沈浪,聽說你很囂張啊!”

沈浪不卑不亢的道:“哪裏哪裏,有點輕狂而已。年少不輕狂枉少年嘛!聽說秦行長想要我破產?”

“沈浪,你這是什麼態度,你可知道我的資產有多少?”秦珊珊早年跟她老公離婚後確實分到了不少錢,兩百多億,而且還是美刀,經過幾年的苦心經營,現在這兩百多億已經快翻了一倍。

將近五百億美刀,折成華幣,以1:7.12的換率,那可是三千來億。

放眼華夏,真的沒有幾人有此得身家,秦珊珊敢誇下海口,確實有讓沈浪破產的能力,畢竟咱浪哥的身價不過區區幾百億,連人家的十分三都沒有。

這次,沈浪有點先入爲主,誤以爲秦珊珊不過是扯虎皮唬自己而已。繼續膈應:“秦行長,小子不過是鄉下孩子,平時不怎麼關注世界財經,要不秦行長透個底,讓小子震驚震驚一下。”

“三年前,我的身價是兩百八十億美刀,前不久,我在華爾街註冊的投資公司是三百億美刀。另外我名下還有牛奶廠、農產品廠、肉類加工廠等等,粗略統計下,這些副業的資產加一塊超過一百億美刀。你自己算算,換成華幣的話,是多少?”說完,秦珊珊把手機遞給司徒成功,“你不是很看好這小子嗎,勸勸他識務點,別那麼猖狂,不然你也保不了他。”

“沈浪,是我。”司徒成功硬着頭皮充當說客,其實他是不想沈浪知他在華爾街的。

沈浪有點小意外,“成功叔,你怎麼……”

惡魔寶寶:這個媽咪我罩的 ,沈浪,你怎麼這麼能折騰,又招惹秦家幹嗎?”司徒成功礙於秦珊珊在看着自己,所以表面上還是要數落幾句沈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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