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並非將自己當成星恆帝國的使者來看待,而是星恆給他的玉牌本來就有莫大的能量,可以無條件的讓星恆帝國的國帝幫他一個大忙,就算是要千軍萬馬也是沒有問題。

然而,星恆當初也是看好林蕭纔將這塊玉牌交給他的,他相信林蕭定然會好好利用這塊玉牌。

和雲夕談條件,其實就是爲星恆帝國謀取更多的利益。

“首先,星恆帝國相助雲夢帝國的這個過程中,一切的損失都由雲夢帝國來承擔;其次,星恆帝國士兵的傷亡撫卹金等等也全部由雲夢帝國來承擔。”林蕭很是慎重的說,每一句話都是之前考慮很久的。

而這兩個條件自然是很符合情理,雲夕沒有辯解,那便表示贊成。

林蕭微微一笑,又說,“當然,這本來就是雲夢帝國份內之事,我再說說份外的話吧。”林蕭又是喝下一口清茶,潤潤嗓子繼續說,“我在雲夢帝國這段時間所打造的武器,只要在你們士兵手中的,那麼就一定要將其盡數的送給我們星恆帝國的士兵。”

“什麼?”林蕭剛說完,雲夕大叫出聲,“林蕭, 仙君重生 ?似乎有些不符合情理了吧!”

林蕭抿嘴笑,擺着手道,“國帝大人怎麼不說這是我一個人千辛萬苦打造出來的?當然,這也只是其一;還有,在一百年內,你們雲夢帝國每年都要無條件的向我們星恆帝國送上十億星雲幣,以示我們對你們雲夢帝國相助之恩百年不忘。”

“大膽。”

雲夢咆哮道,萬萬沒有想到林蕭這般的狠,簡直就是一頭超級大獅子,而且胃口忒他.媽的大了。

“哦?”林蕭撓撓額頭,“難道相助之恩不當涌泉相報麼?那我這近兩年來被你們囚禁着,不算是報答你對我的救命之恩麼?”

“既然這些武器是你報答我的恩情,可爲何還要要回去?”雲夕冷冷一笑,惡狠狠的看着林蕭,想要一口將其咬死,林蕭深感一陣寒意向他壓來,不過,盡情的享受,倒是希望雲夕來‘咬他’一口。

“一人之命乃爲小恩,一國之命纔是天大的恩惠,國帝大人你就從了吧,我也好及時返回星恆帝國爲你們借兵去,且不要耽擱了時辰。”林蕭自信滿滿,雲夢帝國亡國在即,耽擱片刻時間便是不一樣的結果。

看着林蕭小人得志的模樣,雲夢強壓心頭怒火,淡然道,“林蕭,你的胃口實在太大,你剛纔也說,我們找尋材料辛苦,你鍛造武器也很辛苦,這個條件就折半吧;然後第二個條件,我最多能夠承受二十年內每年爲星恆帝國送上五億星雲幣。”

林蕭靜思片刻,看了看雲夕臉上的苦容,一臉的苦澀,就快將她的美貌給淹沒了,輕輕搖頭,最難消受美人恩,剛纔也無意的將這位絕世美女的身體看了一個透徹,只能忍讓一些,林蕭嘆息一下,有時候都覺得自己過於善良,抿嘴說道,“國帝大人,我打造的武器就一方一半吧,但是你們要送我們的星雲幣必須是五十年內每年五億,這也是我的最低限度了,你想想吧,想清楚了我便對你們發個血之誓言。”

既然到了這一步,林蕭定然敢承擔,不怕所謂的血之誓言的禁制。

良久,雲夕默不出聲,最後,一陣嘆息從她口中發出,“如你所願,林蕭,這次你報復我,心中肯定很爽吧。”

雲夕聲音顯露出無比的痛恨,但是,韓楓都沒有將林蕭斬殺,那便是林蕭真的殺不得,深深的看了看林蕭,這個男人長得的確再普通不過,可是在這一刻卻是顯露出大多數男人沒有的淡定與沉着,這一刻,雲夕雖然有些恨林蕭,但是,卻也生出一絲敬佩之意。 靜靜的看了看林蕭,雲夕微微閉上美目,隨即輕輕一笑,“林蕭,如今你得償所願了,心頭應該舒爽了吧。”

看着雲夕的冷然,林蕭苦澀的搖了搖頭,淡淡說道,“國帝大人,並非我爲難於你,只是事關我星恆帝國,我也沒有太多的選擇,如若你真覺得這是我在對你報復,那麼就請你將我看成一個無情無義之人吧。”

林蕭無奈的笑笑,“我也知道你很困苦,除了武器之外,錢幣對於你們這些修煉者來說都是身外之物,固然,你有心想讓你的國民過得好一些,那麼,用一顆仁慈的心來對待他們,這比什麼都強,他們也會感恩戴德,一旦河山歸還,不出幾年,悉心打理,雲夢帝國依舊會強盛起來的。”

林蕭輕輕擺手,“最多便是多組織幾次獵殺活動,將斬殺的怪獸身上有價值的東西都賣給鄰國的大富商,想必也是很快就能富裕起來的,只是,國帝大人需要辛苦了!”

“我豈是怕辛苦之人。”雲夕淡然一笑,或許也理解了林蕭一些,至少他們處於不同的陣營,林蕭狠心無可厚非,凝視了林蕭片刻,繼續說道,“林蕭,如若你是我們雲夢帝國的人,也會這般的維護雲夢帝國麼?”

雲夕的話語中帶着絲絲的期盼,心兒卻不知道飄向了哪裏,或許,只是在靜靜的等待着林蕭的回答吧。

林蕭抿嘴一笑,“只要是我的祖國,在我有能力的前提下,我定然也會這般做,只是!”林蕭輕輕一笑,“我並非雲夢帝國的人,不是麼?”

“對啊,你不是我們帝國的人,好可惜啊。”雲夕嗤笑一聲,隨即又說,“那你便將血之誓言發了吧,速速前往星恆帝國爲我們搬來救兵。”

林蕭一笑,淡淡說,“也請國帝大人發下血之誓言,剛纔那些條件的血之誓言。”林蕭一笑,“不是我不相信你們,只是人心險惡,我以前也吃過一些虧,所以,這纔是最穩妥的。”


雲夕深出口氣,隨即便發下誓言,林蕭輕輕點頭,也擠出一滴鮮血,將借兵一事發下誓言。

“那麼,現在就請國帝大人將我的東西歸還於我吧。”林蕭輕聲說道,“這也是我救命的東西,沒有它,我的性命依舊難保,也不要以爲我一直沒說就把這事給忘記了!”

的確,一直以來,林蕭並未提起傲天棍與‘大地狂嘯’的這件事,沒有提起,並不代表他已經忘記,而現在,就要離開雲夢帝國了,自己的東西定然是要要回來的。

然而,說到這裏,林蕭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一陣驚訝便心頭驚道,“不對啊,我的‘大地狂嘯’是和星恆爺爺給我的玉牌放在一起的,他們爲何將我的‘大地狂嘯’拿走了,卻沒有拿走我的玉牌。”

想到這裏,之前一直沒有想到的問題瞬間讓林蕭悸動起來,覺得這裏面問題很大!

記得,那個時候一直都是由韓楓在照料他,自然,林蕭身上的東西也都是韓楓在保管,然而,爲什麼韓楓只拿走了星恆給他的守卷技能,卻沒有拿走星恆給他的玉牌。

“韓楓有問題。”瞬間,林蕭意識到一絲絲的不妥當,韓楓城府很深,想必早就窺視出了星恆送給林蕭的玉牌的重量,但是,爲何他卻遲遲沒說!

一時間,疑惑蔓延,讓林蕭陷入苦思當中而不得其解!微微搖頭便說,“國帝大人,還請你將傲天棍和‘大地狂嘯’守卷技能給我吧,我需要用它們來保命。”

林蕭將與葉清閒發下的血之誓言說了一遍,隨即苦澀一笑,“兩年時間就快到了,我根本不能在短時間內找到另一件星雲級的武器,血之誓言啓動,我的命也就沒有了,我性命沒有了,更不用說爲你們搬救兵了。”

林蕭輕輕舔了一下嘴皮,右手一攤,笑着道,“國帝大人,還是讓韓大哥將我的東西還給我吧。”

林蕭的動作,很像討債的債主,有死皮賴臉的架勢,讓雲夕輕輕的搖着腦袋,微微啓齒說,“韓楓早就將這兩樣東西給我了,既然能救你性命,那便還給你吧。”

說完,雲夕向後廳走去,不時,她便左手拿着殘卷,右手拿着傲天棍輕步的走了出來,隨即淡淡說道,“這兩樣東西都是好東西,不過我卻一直沒有使用,本來就是你的,我也不需要強取豪奪,惹得你的討厭。”

說完,雲夕雙手一拋,兩樣東西同時向林蕭飛去,林蕭輕手接住,隨即仔細觀看,輕輕的點着腦袋,‘大地狂嘯’是星雲級才能施展得了的卷軸技能,他現在已然可以習練了,毫不留情的擠出一滴鮮血滴在卷軸之上,隨即便是看見‘大地狂嘯’發出刺眼的光芒,鮮紅亮麗,如鮮血染紅了空氣,讓雲夕都不由得定神一看。


當林蕭將‘大地狂嘯’融入身體裏面,他清楚的瞭解到‘大地狂嘯’的玄奧之處,這是一卷羣攻擊遠程技能,先要利用自己的思想鎖定敵人,由鬥氣引發強大的大地之力,對所有被鎖定的敵人進行強有力的攻擊,依照林蕭現在的修爲,加之‘五行’之力融入‘大地狂嘯’裏面,敵人定然瞬間就要灰飛煙滅。

林蕭瞬間一喜,大笑出聲,“好啊,好啊,以後我也有裝B的資本了,之前總是被人欺負,媽的,惡氣連天啊。”

見到林蕭有些邪惡的笑容,雲夕蹙眉眉頭,隨即輕聲問道,“林蕭,我也不能窺視出你的修爲,現如今,你究竟到達了什麼境界?”

林蕭聽言,嘿嘿一笑,“星雲鬥士。”

“幾階?”


“這是祕密。”

“你!”

………

林蕭深意的看了看韓楓,沒有想到他會和雲夕一起來送自己,不過,林蕭心中已然將韓楓定格爲一個有很大問題的人物,雖不知他所做的一切是好是壞,但是林蕭定然要警惕此人,小心他在背後陰自己一把。

雲夕、韓楓陪着林蕭走到星月城的北門,雲夕微微一笑,隨即開口,“林蕭,希望你早些爲我們借來援兵,雲夢帝國岌岌可危,獸人帝國再攻下十來座城池,也就到了我們星月城了!我們就快要撐不下去了!”

重生之坂道之詩 ,“國帝大人放心吧,我會盡最快的速度趕到撼天城,然後將血之誓言解除過後便急忙趕往永恆城。”

雲夕輕輕點了點頭,一笑,“那我們就送你到這裏吧。”

林蕭點了點頭,隨即看着韓楓,深意說道,“韓大哥,雲夕國帝是你們雲夢帝國的國帝,也是你的國帝,希望你好好保護她,且不要生出什麼異心。”

說完,林蕭轉身便洶涌離去,如一道華光劃過蒼穹,韓楓聽到林蕭臨走時的話語,不由得便皺了一下眉頭,隨即苦澀一笑,心中最是難過。

…….

林蕭現在的速度可以日行幾千裏,如一頭超級獵豹,不要性命的奔跑;他希望葉若依和李曼兒都在撼天城,這樣便能以最快的見到兩人了;這次,他只能先到撼天城,將與葉清閒發下的血之誓言解除後便要前往星恆帝國的國都永恆城,刻不容緩;如若兩人不在撼天城,那麼他就只有等到手上的事情辦完了才能迴天衝門與兩女相見了。

兩日後的黃昏,現在剛剛入秋,黃昏的紅陽將大地染得像血一般,林蕭呆呆站立,靜靜的看着'撼天城南門'五個大字,不由得嘆息一下,隨即徑直向城主府方向而去。

城主府的守衛隊長似乎還記得林蕭,是那個剛正不阿的守衛隊長,微微皺了皺眉頭,便是說道,“你似乎就是那夜要請我喝酒的小哥,呵呵,怎麼?又想來見見我們的小姐?”守衛隊長微微搖頭,苦澀嘆息,“你雖癡情,但是我們小姐心有所繫,你就不要動這份心思了,都快兩年過去了,小姐依舊苦苦的等候着自己心愛的男人歸來,只是,怕是要一場空了!”

這個守衛隊長肯定是不知道林蕭便是葉若依心愛的男人,但是也可看出這人倒是不錯,總是很關心葉若依。

林蕭一笑,微微說道,“大哥,你們小姐在府裏麼?”

守衛隊長輕輕搖頭,“小姐很久沒有回來了,一直待在天衝門,因爲她心愛之人便是天衝門的弟子,而且,天衝門還有她心愛之人的父母,她過去也好照看着,小姐啊,就是太死性子了,明知…。”守衛隊長嘆息搖頭,“哎,算了算了,只要小姐心頭願意便行,我們只能爲她祈禱了!”

林蕭一笑,感激的看了看守衛隊長,“大哥,謝謝你,有時間我們一起喝酒,喝最辣的粗酒。”

守衛隊長憨厚一笑,點了點頭,“有時間再說吧,小姐也不在,你也就離去吧。”

林蕭擺了擺手,“大哥誤會了,我有急事見你們的城主。”

“要見城府?”守衛隊長端詳了一下林蕭,見林蕭很是客氣,隨即一笑,“好吧,你進去便是,城主的寢宮在…..。”

守衛隊長這次居然很耿直的就將林蕭讓進了城主府,林蕭謝過之後,便徑直向葉清閒的寢宮而去,只是,剛到門外,便聽到葉清閒的抱怨聲。

“你看依依,心中有了那個臭小子之後,連我們都快給忘得一乾二淨了,那小子都了無音訊快兩年了,就算還沒死,血之誓言也快要啓動了,瞬間就能將他轟得粉身碎骨;她倒好,跑去照顧那小子的父母,連我們都不管了,果真的養不得女兒啊!”

“你還好意思說,這還不是你將她慣壞了,你再看看林蕭那小子,有什麼好的?你居然會答應這門親事,你什麼眼神?要是這小子一輩子都回不來了,那可就害苦了我的依依。”尹雪依的聲音也相繼的傳進了林蕭的耳裏。

林蕭聽到兩老的話語便憋着嘴巴,埋怨這丈人個丈母孃的不地道,背後議論自己,當然,從尹雪依的聲音中,林蕭還是能感受到她現在並沒有才從絕情密地裏出來時那般蠻不講理了,只是林蕭一直不回來而耽擱了葉若依,她自然要嘀咕幾句。

“咳咳。”

林蕭乾咳兩聲,大聲說道,“丈人,丈母孃,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就這般詆譭我麼?這樣做可是不地道哦!”

林蕭之言渾厚有力,震懾四方,將葉清閒和尹雪依嚇了一大跳,兩人雙雙一顫,隨即急忙走到門前將房門打開,看着嬉笑的林蕭靜靜的站在門外。

“你,你也捨得回來?”尹雪依率先出聲,帶着一絲絲敵意的看着林蕭,都是這個混蛋把自己的女兒害苦了,要讓其每天擔驚受怕,生在淚水當中。

林蕭還能說什麼,苦澀一笑,就算他們拿把刀把自己砍死,那他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葉清閒仔細的看了看林蕭兩分鐘,見林蕭似乎風塵僕僕,而且一臉寫滿了滄桑,肯定是飽受了歲月孤寂之苦!輕輕抿嘴,隨即淡然說道,“進來吧,有什麼事情坐下說。”

林蕭點頭,急忙提步進屋,端起桌上的茶水就是一飲而盡,可見兩日趕路連口水被沒顧及着喝。

“慢些,不會咽死你嗎?”葉清閒言語冷淡,卻還是帶着絲絲的關切。

林蕭嘿嘿一笑,說,“兩日的匆忙趕路,不曾喝過一口清水,現在有了, 重生之食全酒美 。”

“哼!”葉清閒惡狠狠的看了林蕭一眼,砰然大怒,“這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那麼我家依依又算什麼?在你眼裏就什麼都不是了麼?”

“呃!”林蕭大汗,隨即辯解,“丈人你這麼這樣,依依在我眼裏怎麼可能是東西?她可是我的心肝,哼,我看是你將她當成東西來看待吧?算了,算了,情情愛愛你們不懂,我也不和你們說這麼多了,嘿嘿。”林蕭有一股腦的大道理,毫不留情的說出來。

“喲呵,小子猖狂啊。”葉清閒大驚呼,身旁的尹雪依也是惡狠狠的看着林蕭,支持葉清閒的話,和自己的相公一起鄙視**,深深的訴說林蕭的確夠猖狂。

林蕭一笑,將傲天棍拿出來遞給葉清閒,“丈人,這是我爲你尋找到的星雲級武器,裏面添加有碎片,但是我不知道是什麼碎片,你自己血祭過後便能知曉了,我這次匆忙回來,最主要便是將我們之間的血之誓言解除了。”

林蕭嘆息搖頭,“被人囚禁了近兩年,也算沒有白白浪費這段時間。”

見到傲天棍,葉清閒瞬間將目光凝聚在上面,嘴角都流出一絲晶瑩的液體,惹得尹雪依一陣懊惱,“看你這出息。”

葉清閒嘿嘿一笑,“星雲級的武器哪裏是那麼容易找尋到的,這等武器,強悍霸道,能瞬間爲自己增長戰力,任何一個鬥士都想得到這般武器。”

林蕭輕輕點頭,“這下,依依總算是我的了吧?”林蕭小人得志,舔着嘴皮子,一臉的愜意,又像一頭餓狼,恨不能一口將葉若依給吞進肚子裏去。

葉清閒先把傲天棍接過來,隨即正色道,“林蕭,你小子失蹤兩年,知道將依依害成什麼模樣了麼?現在看來,我倒是不放心將她交給你了,整天讓他擔驚受怕、以淚洗面,我這個做父親的也爲她難過。”

當葉清閒接過傲天棍的時候,一滴鮮血從天而降,回到林蕭的身體裏面,星雲大神已然解除了林蕭與葉清閒的血之誓言。

然而,林蕭聽到葉清閒的話語,如同雷擊,渾身的不自在,淡淡的看了看葉清閒幾秒鐘然後大吼大叫,“岳丈大人,你居然賴皮,我靠啊,你不能這般不地道啊,依依只能是我的,誰也休想從我手中將她搶走。”

“咳咳。”葉清閒乾咳兩聲,得到尹雪依的支持他便更是正經說道,“林蕭,並非我不地道,只是我是依依的父親,自然要爲他多加考慮。”

葉清閒爲難林蕭,自然是想從林蕭身上得到更多的好處,無疑,葉若依就是突破林蕭的最好武器。

“不行。”林蕭大吼一聲,渾厚霸道,將這寢宮都要震塌了,急呼道,“誰也不要想阻止我和依依,否則不要怪我翻臉。”

林蕭臉色緋紅,都快要被葉清閒給氣瘋了,看來這個岳丈很是狡詐啊,武器到手了就翻臉不認人了,不過,林蕭之前也見識到了葉清閒的狡猾。

“嘿嘿,不要以爲你有傲天棍我就怕你了,哼,小菜一碟。”林蕭狂妄說,氣急敗壞,不過這句話卻是逗樂了葉清閒和尹雪依,“小子夠狂,只是,我現在的修爲已經到了四階星雲鬥士,你這個小不點口氣倒是不小,這不過還不成氣候。”


葉清閒現在的修爲和林蕭差一截,肯本看不透林蕭,於是嗤笑。

林蕭癟了癟嘴,隨即毫不留情的將自身鬥氣顯露出來,刺眼的紫色瞬間呈現在兩人面前,把整個寢宮都給染成了自然,流光溢彩,觸目驚心,震人心魄,直接將葉清閒嚇得快喘不過氣來,傻傻的看着林蕭,結巴的說道,“七、七、七階星雲鬥士。” 林蕭現在修爲驚人,年紀輕輕就到達了恐怖之境,葉清閒怎麼可能不驚訝,然而,在葉清閒面前他自然不需要隱藏太深,相反,將自己的實力展露出來,葉清閒肯定會高看他一眼,也纔會將葉若依安心的交給自己。

見葉清閒有些呆滯和驚訝,林蕭心頭覺得已然達到目的,當然,這也便是他想要的結果,意念微微一動便是將自身的鬥氣收斂起來,隨即一笑,“岳丈大人,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現在也沒有什麼時間在這裏耽擱了,然而也不能返回天衝門,所以麻煩岳丈大人差人到天衝門去給依依她們報個平安,數日過後,我便返回天衝門與他們相聚。”

葉清閒固然有些狡猾,但是始終都是葉若依的父親,林蕭當然要好生的尊重,微微一笑便說道,“等我修爲再做突破,我定然會給你更多的好東西,不過現在手上的確什麼都沒有了,所以你再怎麼刁難我,我也是拿不出來一點東西的。”

聽到林蕭的話語,葉清閒和尹雪依都從震驚中醒悟過來,見到林蕭現在的修爲,葉清閒不得不說‘人比人氣死人’這句話,他苦苦修煉四十年,可是到頭來,還不如一個毛頭小子,不過還好,這小子對自己的女兒很不錯,縱然將來變得更強,那麼也算是他的造化了。

“咳咳。”葉清閒臉不紅心不跳的乾咳兩聲,隨即微笑道,“林蕭你真是見外了,剛纔我不就只是試探一下你麼?看你對依依的感情究竟有多深,你看你,是不是想多了。”

聽到葉清閒不要臉的話,林蕭心頭自然要鄙視葉清閒一番,只是表面卻是喜笑顏開,大笑出聲,“哈哈,我就知道這是丈人在考驗我,我這個女婿算是合格了吧?”林蕭嘿嘿的笑着,隨即一擺手說,“丈人,麻煩你派人到天衝門去說說,我這就離去,只需幾日,我便能返回天衝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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