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看到羅空的臉上露出了幾分「震驚」的表情,那模樣象是在說:那傢伙是怎麼發現這個毛病的。

那人信心滿滿,自認為劍陣會很快消失,所以他並不著急,而是盤坐在劍陣中恢復起了狀態。

羅空突然冷笑一聲,催動飛劍朝著那人殺去,無盡的劍氣斬出,將那人吞噬,那人慘叫著,只能出手抵抗。

那人到現在,心裡想的還是:我的靈力比他多,憑他一個星系級,想要拼過我,根本沒有可能。

若是他知道羅空同時身懷大荒鍊氣術和無缺法則兩大神功,相信他一定不會做出這麼愚蠢的舉動,羅空出道數百年,因耗盡靈力而結束的戰鬥卻屈指可數,憑他一個星雲級中期強者,還耗不光羅空的靈力。

那人眉頭緊皺,硬扛著羅空劍陣,想要突破出來,羅空見狀,不急不慢地催動陣勢,緩緩運轉,屬性結合之力,竟然硬生生地將這個星雲級強者困住,逼了回去。

那人見狀,瘋狂怒吼著,想要破開大陣,可就在這時,遠處的傳送法陣咔嚓一聲,竟然就這麼碎裂了,那人面如死灰,對羅空說道:

「好了,我束手就擒,你們將我束縛住吧。」。

羅空卻說道:

「既然你已經束手就擒,就在大陣里呆著吧,等到我們統領來了,我自然會放你出去。」。

那人看著羅空,說道:

「用頂尖法寶換我一命,可以嗎?」。

羅空和離蕭對視一眼,都不知道那人在說些什麼。

那人對羅空說道:

「我有一件頂尖法寶,足夠你在星雲級中橫著走了,你若是放我走的話,法寶就是你的。」。

羅空卻笑道:

「我很懷疑你這話的真實性,你看看啊,你既然有這麼厲害的法寶,為什麼不自己破開我的大陣,自己逃走呢?」。

那人突然一滯,隨後便不再說話了。

是啊,對羅空這樣的怪物來說,那種法寶的確是有些雞肋了。

可是羅空卻還在擠兌那人,他問道:

「喂,你看看,我們兩個人,你卻只給一個法寶,這也太說不過去了,這樣吧,你拿出兩件法寶,我就考慮放你走。「。

那人卻冷笑道:

「是不是我把法寶給了你,你就考慮完了,決定不放我走?「。

羅空嘆了口氣,說道:

「這年頭,人真不好騙了,這麼蠢的一個人,我都騙不到,算了,還是回老家種地去吧。「。

那人聽到羅空這番話,臉色漲的通紅,他眉頭緊皺,對著劍陣連轟數拳,將那些長劍震得嗡嗡作響。

羅空清楚地看見,那些長劍上竟然出現了一道道裂縫,只有風雷雙劍上沒有,羅空心都在滴血,他怒吼一聲,便要衝入陣中,轟殺那人。

幸好離蕭及時將他攔住,不然的話,羅空肯定要衝進去了。

馮囂趕來,他看了看陣中的地方主將,又詫異地看了離蕭一眼,很顯然,他以為這人是被離蕭抓住的。

離蕭說道:

「這人不是我抓住的,是被羅空抓住的,羅空為了抓住這人,長劍法寶都被損毀了。「。

馮囂心中萬分驚訝,他看了一眼陣法中的敵軍主將,再次確認了一遍他的實力之後,他語重心長地對兩人說道:

「你們可要考慮清楚,在軍營之中,謊報軍情可是大罪。「。

羅空卻笑道:

「大人,信不信隨您,只要我的飛劍有人賠就行。「。

羅空將飛劍撤走,那人想要飛遁,卻見馮囂取出一桿長弓,直接將那人射落。

羅空眼睛微眯,他也是用弓的,自然知道將一名星雲級強者射落需要多麼強大的力量。

馮囂對身旁的書記官說道:

「記功,離蕭、羅空兩人聯手,生擒一名星雲級中期強者,此人系地方守陣統領,實力強悍,離、羅二人與其爭鬥過程中,損毀法寶數件,身披數創;同時,離、羅,二人在攻入大陣之時,牽制敵小部兵力,立下大貢獻。「。

羅空和離蕭聽著,都一愣一愣的。

卻見馮囂笑道:

「直接給你們兩個人報功可比給一人報功簡單多了,你們放心,你們的獎勵一點都不會少的。「。

羅空和離蕭同時施禮道:

「多謝統領大人了。『。

統領卻將臉一板,說道:

「別拽文詞了,快去救人。」。

羅空和離蕭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飛到傷者面前,開始為他們救治起來。

馮囂看著兩人,心中甚是高興,有了這麼兩人,他的疾風營不但能減小傷亡率,甚至能建立奇功。

突然,馮囂看著書記官遞過來的功勞簿,面色突然一苦。

「這下戰鬥報告可有的寫嘍。」。

馮囂叫來書記官,對他說道:

「把報告文書發給每一個人,讓他們自己寫他們的功勞,記住,小吹可以,不準誇張。」。

羅空和離蕭聽著馮囂的每一個命令,都眉頭微挑。

這馮囂太會拉攏人了,他讓那些戰士自己寫自己的功勞,這樣的話,他們的命運就掌握在自己的手裡了,羅空有些慶幸,自己還算是跟了一個好領導,若是跟了一個貪贓枉法的人,日後可就不太好辦了。

羅空一個接一個的救治著傷員,很快,這些傷員的傷勢便得到了簡單的治療,一行人歷經艱險,很快就會到了疾風營的駐地。

他們一回營中,就發現天月帶著人早早地等在了營門口,天月找到了馮囂,問道:

「陣亡多人,受傷多少人?「。

馮囂指著其他人,說道:

「陣亡三十七人,輕傷一百二十人,重傷垂死者八人,路上無一人因傷勢過重而死。「。

天月聞言,連忙說道:

「先把傷員送回去,你們兩個跟著一起來。「。

羅空和離蕭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跟著天月一起來到了醫務室。

八名重傷員就這麼分列在八間房裡,此刻房間的隔音陣法是關閉的,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天月。

天月對離蕭和羅空說道:

「你們一路跟著,肯定了解他們的傷勢,現在我們需要你,你們還是先協助我們治療他們吧。「

羅空點了點頭,跟著天月和離蕭去陳述病情。

一天一夜過去了,經過一眾醫師的救治,八人中有六人保住了性命。

天月看著離蕭和羅空,說道:

「你們做的很好,不想某些想來這裡當老爺的人一樣,這份恩情,被你門救治的弟兄們會記住的。「。

羅空卻突然想起了一個人,他問道:

「這我倒是不怎麼關心,我就是想要知道在這裡擺架子的那人是誰?「。

天月問道:

「你問這個幹嘛?「。

羅空問道:

「好奇。「。

天月白了羅空一眼,但他想到羅空這幾天的貢獻,還是對他說道:

「一個禿頂的老頭,仗著自己在煉藥一途中有點修為,竟然讓病人跪著等他,我可不慣著他,直接讓他滾蛋了。「。

羅空馬上就知道是誰了,他心裡覺得好笑,天枯那個老傢伙,到了這裡還放不下架子,或許有很多人都看不上他。

羅空點了點頭,問道:

「那些輕傷員怎麼樣了?「。

天月說道:

「他們都很好,你們的治療很專業也很及時,他們都好好的。「。 聽到在這裏吃飯的人突然就因為蘇葉的話議論了起來,那夥計的臉色不由的變了一邊,不過很快的就恢復了鎮定。

蘇葉就是故意這麼說吸引眾人的注意力的,只有這樣才能更容易的引出這裏的掌柜,她就不信當這裏吃飯的客人議論紛紛那掌柜還能坐得住。

而且她只不過是實話實話,並沒有誇大其詞。

「這位夫人,我們酒樓的菜都是特定的,並沒有從外定菜的先例,所以只能抱歉了,這魚我們不能收。」那夥計委婉的拒絕道。

「這酒樓你能做主嗎?」然,蘇葉並沒有理會夥計的話,而是直接問道。

「什麼?」那夥計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不由不滿的看了蘇葉一眼,緊接着繼續說道:「這酒樓當然是老闆做主,老闆不在那也是掌柜的做主,我只是一小夥計,自然是做不了主的。」

「你也知道你做不了主啊,所以剛才你說的話也就是不作數了,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叫你們掌柜的出來吧,我時間寶貴,這魚你們要是今天不買的話,以後求着上門我也不會賣給你們的。」蘇葉毫不客氣的說道。

那夥計沒想到蘇葉的口氣竟是這麼大,縱使他的脾氣再好,此時也不由的被蘇葉給氣到了。

這女人,難道還想強買強賣不成,那夥計心中很是憤怒的想道。

「來人啊,請這位夫人出去。」只見那夥計語氣很是不好的叫了一聲,顯然是被蘇葉惹怒了。

喲,這夥計還是個有脾氣的啊,可他也是個有脾氣的,她就便不走。

「小二,上壺茶。夫君,過來坐着。」蘇葉找了個空位后直接的坐了過去,她就不信了,她作為客人還能被趕出去不成。

果然,那夥計被蘇葉的舉動給噎得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而諾諾自始至終一句話都不說,只是乖乖的跟着蘇葉。沒辦法,主人吩咐了,讓他別亂說話別亂動,只能乖乖的。

在沒有任何危險威脅的前提下,諾諾自然是只能乖乖的聽話了。

那夥計因為剛被氣到,自然是不想上去招待蘇葉的,只能讓另一個夥計上去招待了。

只見那夥計給蘇葉上了茶之後,到了兩杯茶,一杯給了諾諾,一杯給自己。

當茶水剛放入口中,蘇葉就一口給噴了出來。「這是什麼茶啊,怎麼的那麼難喝,夥計,你們這上的是什麼茶,是給人喝的么,身為第一酒樓,你這茶水怎的變路邊攤都不如,還是說故意整我的。」蘇葉把茶杯重重的一放,語氣很是不滿的說道。

諾諾聞言也拿起茶水嘗了一口,不過他沒有蘇葉反應的這麼過激,只是很斯文的往桌邊一吐,然後眉頭一蹙:「難喝,這是我喝過最難喝的茶水。」

其實諾諾哪裏喝過這人間的茶,他只不過是配合蘇葉擺了,而且這水也的確難喝,都沒空白里的泉水來得甘甜美味。

蘇葉與諾諾這一鬧,可就嚴重了。

拋開她們故意找茬不說,這話要是被有心人給傳了出去,那對他們這鎮上第一酒樓的名聲影響可是很大的啊。。 蘇白依舊背對兩人,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制止的意思。

柳虹月見狀,也不廢話,用力的揮動長劍,紅色的氣息在空中劃過,傳出一絲破空的聲音。

眼看長劍已經落下,斬下男子腦袋只是分分鐘的事。

周邊野草沙沙作響,被勁風吹的東倒西歪,亦如男子凌亂不堪的長發一般。

「不要,我真的什麼都說,啊!」男子終於崩潰了,死死的閉上眼睛,口中大喊。

良久,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真的到來,男子緩緩睜開一隻眼睛,隨後再度睜開另一隻,上下打量自己,發現腦袋還在。

臉色一皺,哇的一聲,竟然直接哭了出來,聲音是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此時蘇白正念力控制長劍,將其停在半空中,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男子。

柳虹月沒有表情,也大概猜出他的想法,順手將長劍收了回來,自始至終,一言不發。

「說說吧,我要聽實話,不然…」蘇白先是讓他哭了一會,隨後臉色漸漸陰沉下來。

男子見狀,這才止住哭聲,只是時而抽泣,腫脹肥胖的臉上佈滿淚痕,斷斷續續開口講述。

這次還算比較有誠意,首先是介紹了自己,其次才將自己所經歷的事情重新說明。

男子名叫王月半,丹城人,自己是個二級煉藥師。

聽到丹城,蘇柳二人的臉色都有些變化,蘇白是不解,柳虹月則是有一點點小驚訝。

王月半也解釋了一下,丹城,顧名思義,以煉藥制丹為主,城中超過一般的競技者與商人都是以丹藥起家。

這也導致了,丹城的所有民眾都十分推崇煉藥體系,並以此為榮,也因此,大部分煉藥宗師以及優秀丹藥也都是出丹城。

至於所謂二級煉藥師,就是通過了一次競技場后,自身進化煉藥技能,達到技能樹第三成長階段的統稱。

而他之前所說的內容,大部分屬實,卻仍有隱瞞的地方。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