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兒,你先離開這裏,等我處理好這口血棺材再來找你!”

陳八兩的話之中麼有任何要我留下幫忙的語氣。

“八兩叔,可是你……”

陳八兩抱着已死的袁婡一步步的走向血棺材。

我沒有說話。

“這麼多年,八兩叔一直在等一個機會,爺爺曾經給我說過,等我找到了你再來找他的時候,爺爺便會幫助我度過命劫,而我的命劫則是情劫。袁婡是我剛剛入門之時的小師妹,當時爺爺就說我此生最大的命劫便在袁婡的身上,而袁婡天生就可以感知禍福,也正是因爲她的不平凡,讓我們有緣無分,爺爺曾說過一句箴言,袁婡八兩,一死一傷!如今真的應驗了,不過我也因此等到了這個機會。”

我一直沒有說話,聽着陳八兩自言自語,這個時候陳八兩已經來到了血棺材的中央。

“其實我們每個人從一出生便已經有了自己的命格,誰都想要改變自己的命格,可是這個世界上真正能夠改變的又有幾人,而如今爺爺留給我的便是可以修改命格之法,逆天改命的人總是要付出代價的,森兒,現在你也許不會明白爲什麼陰陽師最忌諱因果,但是當你真正的接觸到了命格,沾染了因果之後,你就會明白了。”

說話之間,陳八兩將之前木道人妻子那三魂七魄凝結的小人猛地一掌打入了血棺材,接着將袁婡的屍體放在了血棺材上。

“天亮前離開陳家莊,過兩天我會來找你的!”

我點點頭。

陳八兩抓過頭再看了我一眼,然後一把抓起血棺材的底木,猛地一擡,便將血棺材抗在了肩上,朝着茫茫的夜幕走去……

我心中一團團迷霧,直到扛着血棺材的陳八兩一點點被黑暗點點吞沒之後,一股夜風將我吹得一個激靈。

“哥哥,我們也趕快離開陳家莊吧!”

雪狼出擊 朵朵在一邊催促着我。

我不解,但是既然八兩叔讓我離開肯定有他的道理,在我所認識的陰陽師之中我最信任的便是陳八兩。

午夜已過,凌晨風顯得格外的清冷,我抱着似乎是因爲疲憊陷入了沉睡的兒子,帶着朵朵朝着陳家祠堂一步步走去。

(本章完) 等我走到祠堂的時候,祠堂內只有趙半仙。

這會兒的趙半仙正吧唧吧唧抽着煙,一看到我走進來,連忙起身。

“走,我們馬上離開陳家莊!”

我並沒有多問,點點頭。

跟着趙半仙沿着小路走到了陳家莊外的大馬路上,上了車,趙半仙的臉色才稍稍的輕鬆了一些。

單獨和趙半仙在一起我還從來沒有看到趙半仙這樣的一臉愁容。

車子很快便行駛上了高速路,朵朵也有些困了,自己飛到了後坐墊上閉目休息起來。兒子早已經在我的懷裏睡得香甜至極,我卻是心中諸多謎團,就如是一片被攪亂的絲線,沒有絲毫的頭緒。

車子就這樣足足在高速路上行駛了三個多小時,我和趙半仙沒有說一句話,趙半仙一個勁兒的抽菸,而我的腦子裏則是在回憶今天所有的人和事,聽到的所有的話。

“趙叔,給我說說,陳家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最終還是我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趙半仙點點頭,並沒有拒絕,彷彿也是在等我問他一般。

他將嘴裏的煙熄了,然後解釋道:“其實這次陳家莊事件,我們都被人當了棋子,當然我們也不是沒有收穫,但是損失也是極爲慘重。”

“被人算計了?難道是木道人?”我有些驚訝,畢竟有葛青峯那樣的人物存在,我覺得想要被算計很難,而且八兩叔、呆爺他們都是極爲精明的人物。

“木道人還不是別人的棋子,這也是整個人葬之棺風水大穴開啓的時候上峯才突然認識到的,這次陳家莊的事情和狀元村不同,狀元村這個地方氣運並不是很強盛,所以血棺材打開之後鬼王便能甦醒,但是陳家莊不同,陳家莊當年師父臨終前設下的風水命局就是想要讓自己逃脫因果,而這個風水命局當年因爲缺少人手於是就請了尋龍會的一個神祕人物幫忙佈下了這個風水命局,而就在剛纔,因爲木道人的原因,人葬之棺在尚未完全成功之前便被師兄打開,所以造成了血氣外放,上峯的意思是,很有可能那人葬之棺之中的東西會發生異變,至於如何變卻無人知曉。”

“那人葬之棺之中不是躺着八兩叔的爺爺麼?”

“還不能確定,當年是師父自己走進棺材的,而棺材當年我們只是用了一口極其簡單的棺木,這口棺木在地下存在的時間不會太長,並且師父當年選的那個地方出於兩山交匯處,更是有着地下河,所以當年師父的棺木最多能夠有三到五年的完整期,而師兄挖出來卻是一口血棺材,這口血棺材和我們在狀元村見到的那口一模一樣,只不過這口血棺材是用來葬人的,名爲人葬之棺,而且白天你應該也看到了陳家莊的風水,成家莊處於珠的位置,四方都有一條長河貫穿,這樣以來,師父所在之地便成了這一切氣運的匯聚之地。”

“趙叔的意思是,八兩叔的爺爺並不是

沒有改變風水,而是將整個陳家莊的風水氣運都匯聚在了自己的身上?”我越聽越覺得神奇,畢竟這些喪葬的學問,之前我是一點兒也不會知道的,現在卻是在無形之中已經知道了很多。

趙半仙搖搖頭,隨即又道:“不會匯聚在自己的身上,而是匯聚在那口人葬之棺之上。”

“從跟隨師父一起學習陰陽之術開始,我便知道師父有一個夙願,那就是煉成一個可以移動的陰穴,不然按照師父的秉性早就將整個陳家莊煉成了他的陰穴,他在陳家莊可謂是土皇帝,在陳家莊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人,要是師父想要將陳家莊煉成陰穴,我估計沒有任何能夠反抗的了。但是師父沒有,而是一生都在尋找一個可以容納陳家莊龍氣的東西,現在看來應該就是那口人葬之棺!”

我心中自然是震驚不已,隨即又想到了袁婡,便不禁問了一句。

“趙叔,昨晚袁婡來了!”

“袁婡妹子,我們事務所的袁婡!”

我點點頭。

趙半仙猛地一個剎車,好半天聽到後面高速路上不斷有人按喇叭才重新發車。

“難怪昨晚上峯說這次我們損失慘重,邪龍妹子和蕭琪昨晚也被尋龍會的人圍攻最後我們趕不及救援……”到最後他沒有說話,我心中猛地一顫,腦子裏突然想到了那個滿身都是奇怪紋身的女子,竟然就這麼……

“哎,昨晚十幾個尋龍會的陰陽先生破開了我們的六屍百魂鎖陰陣,進入了陳家莊。要不是上峯出手,恐怕昨晚我們損失會更加的慘重,沒想到袁婡妹子竟然會來……她深愛着師兄,我們事務所的人沒有一個人不知道,但是我們都知道他們八字相剋,在一起必有一人會死,所以一般做事情,從來都是分開行動。”

“袁婡已經死了!”

我不知道此刻趙半仙是個什麼心情,但是我此刻的心中莫名的沉重,雖然知道長生事務所的時間不長,與其中邪龍、蕭琪只是見過面,那袁婡更是剛剛纔認識,但是一個原本活生生的人你突然得知到了他們身死的消息,我相信任何人的心中都會咯噔一下,然後不由自主的去想這個人。

趙半仙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袁婡最後有麼有留下什麼話!”

我搖搖頭,然後解釋道:“她本來要說八兩叔的命,但是被八兩叔阻止了,八兩叔說了會想辦法爲她續命。對了袁婡對我說了什麼地葬之棺,趙叔知道是什麼東西不?”

趙半仙雙目微微一顫,然後答道:“具體什麼樣子我不知道,但是地葬之棺這種東西和人葬之棺有些類似,我曾經在一本古書上看到過,聽聞是遠古帝王爲了匯聚龍氣,而建造的棺材,共分爲天地人三棺材,天葬之棺乃是龍脈的主要匯聚之地,這口棺材也是古代帝王爲自己留下的棺木,所以帝王會精心打造,比之地葬之棺和人葬之棺都要精緻,花費的工序也是極爲的繁瑣

。接着便是地葬之棺,地葬之棺乃是古代帝王爲了匯聚地氣,龍脈順地走,所以古代帝王大都會尋找到自己自己所統治的地區的地理中心,在中心位置在佈置出風水命局,這才建造出一座墓地,專門來安葬自己的衣物和一些生活用品,也就是說地葬之棺其實是一個衣冠冢,但是地葬之棺對一個帝王能夠長治久安有着至關重要的作用。最後便是人葬之棺,也就是在陳家莊看到的那口血棺材,但與之不同的是,古代帝王所需要人葬之棺並不是用來葬人的,而是用來葬帝王的塑像,而且這個塑像要這個帝王一上位便開始將他葬進這口人葬之棺,在按照天地二棺的風水格局,在所統治的範圍內形成三角之勢,只有這樣才能穩固統治,長治久安!”

“那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天地兩棺嗎?”聽到了趙半仙的解釋,我突然覺得風水之學,博大精深,陰陽之術更是高深莫測。

趙半仙十分肯定的點點頭。

“在今夜之前我絕對是持懷疑的態度,但是今晚之後我便堅信這個世界上絕對存在着天地二棺,要知道陳家莊的人葬之棺可是真實的存在了,而且雖然現在還不能確定師父是否就是棺中之人,但是能夠確定的是如今人葬之棺的風水格局遭到了破壞,不知道師兄如何化解!”

“八兩叔真的能化解嗎?”

一聽到趙半仙的話,我頓時想起了那個扛着血棺材消失在黑夜裏的八兩叔。

“師兄曾經得到了蒼龍閣大佬的賞識,爲他開了陰.門,不過這麼多年我從來沒有看到師兄使用過,畢竟血語命局,絕不是簡簡單單的開陰.門就能解決的,師父曾經就說過,師兄只要能夠度過自己的命劫,將來便有機會衝擊真正的陰陽師。我相信師兄自然有自己的化解方法,畢竟在我們事務所和上峯一般神祕的人物也就只有師兄了。”

我點點頭,心中卻一直都是八兩叔扛着一口血棺材消失在夜幕下那修長的背影……

早上九點的時候我們便回到了成都。

回到成都趙半仙便打了一個電話,然後那一路上凝重的臉色才稍稍有了好轉。

“走,趙叔請你吃大餐!”

趙半仙停好車,掛了電話,然後朝着我走過來道。

我沒問,只是點頭。

這兩天,幾乎是滴米未進,我也是有些扛不住了,正好昨晚只是吃了一袋威化餅乾,喝了一包牛奶,這會兒早已經是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懷裏的兒子這會兒也是睜開朦朧的睡眼,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看着我,呡了呡舌頭。

“粑粑,凡兒餓……”

我這纔想起昨晚袁婡爲兒子開了靈智,如今我的兒子已經能夠說話了。當即苦笑一聲,不知道要是我告訴我的室友們,這是我的兒子,他們會不會覺得兒子是個怪物。

無奈,我只有伸出那還沒有癒合的手指放到那粉嘟嘟的小嘴上……

(本章完) 吃過了這個不像早飯也不像中午的飯之後,我便和趙半仙分別了。

吃飯的時候趙半仙已經告訴我,陳家莊的事情已經暫時解決了,所以大家都可以先鬆一口氣。當我問起八兩叔的情況的時候,趙半仙說,八兩叔因爲失血過多,現在正醫院加血呢。

我點點頭,看樣子八兩叔已經挺過了命劫,也安置好了人葬之棺。

聽到這些我也是鬆了一口氣,這些天吃吃不好,睡睡不好,今天正好先回學校好好休息一下。

我將兒子用一個衣服包裹着,所以一路上也不會有人認爲我的懷裏抱着的是個人,而且我讓兒子不要出聲,兒子極爲的配合,以爲是我和他在玩不準說話的遊戲。

回到宿舍的時候,宿舍的三個室友都在,畢竟現在已經大三就快結束了,事情也不是很多,而且我們學校都已經在開始催寫論文,不過我現在對這些事情完全的不關心,這纔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的生活軌跡已經完全的偏離了校園生活,不過我絲毫不後悔,因爲這就是世人都說命。

在一個月之前,我絕對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鬼怪的存在,更不會相信自己的命運其實一開始就註定,但是這不到一個月的經歷,讓我改變了很多,甚至還多出了一個生下來不到三天就能說話的兒子。

我一回到寢室,寢室的三個人都看了我一眼,然後愣了半天才熱情的歡呼。

但是當他們看到我懷裏那胖嘟嘟的兒子時,都是懵了。

張亮連遊戲都不打了,然後對着我兒子伸出雙手道:“來,寶貝兒,到你亮叔叔這兒來……”

但是我兒子卻是從我的懷裏探出頭,然後說了一句我只要粑粑抱直接將寢室探頭來看的三個夥計嚇得渾身一個哆嗦。

好半天王興建才問道:“老楊,這真是你兒子?”

我點點頭,半開玩笑道:“怎麼,不像嗎?”

說話之間,我將兒子舉高,和我放在同一水平線上。

蕭子卓半天才冒一句。

“不科學呀,昨年這個時候你也沒有出去鬼混呀,難道你揹着我們出去約炮了?”

我當即一頭黑線,不過突然冒出了一個兒子的確不好解釋,而且這個兒子還能說話,凡兒看樣子充其量也就只是普通的孩子三四個月大,三四個月大的孩子就能說話這麼利索的還極爲的少見。

自然凡兒不能用一般的孩子生長速度來解釋,在之前和趙半仙吃飯的時候,趙半仙就告訴我了,我的這個兒子根本就是不吃五穀雜糧,要吃就吃心喝血,要麼就是直接食人魂魄,吸收鬼氣,所以生長的速度完全不能和一般的孩童相比。這次估計是因爲吃了兇胎的心臟,我抱在懷裏的時候明顯已經感覺重了不少,而且開了靈智,學什麼都快,絕對是天才學霸級別的。

不過我改怎麼解釋呢?

“老大,老實交代,是不是喜當爹了!”

張亮反應過來了,當即笑道。

我當即無語,只得不再解釋了,然後將兒子放到我的牀上,便匆匆進了浴室。

這些天的確是太累了,而且經常與死屍和厲鬼打交道,身上的衣服早已是一陣陣的惡臭,幸虧我回來的時候

便已經在趙半仙的車上換了一下,不然估計這個天氣還真的招來蒼蠅圍觀。

等我出來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我當場鬱悶至極。

寢室的三頭狼,已經將凡兒抱下來,而且很快的打成一片,張亮更是放棄遊戲,揹着被一個戰壕兄弟破口大罵的風險放起了久違的愛情動作片,讓人不能接受的是,他們竟然將我兒子抱着一起觀看,而且還一邊繪聲繪色的描述。

“小凡凡,看到沒,這就是我們男人吃飯的傢伙,可厲害的……”

“這招厲害,你可得好好學着,對了……這招叫做……老蕭,這招叫做什麼?”張亮半天沒有想起便用手拐了一下旁邊的老蕭問道。

“草,前幾天我纔給你們惡補了這些最近纔出來的新招式,這招叫做貂蟬拜月。”

“額,額,對,小凡凡,記住了這招叫做貂蟬拜月,來跟着叔叔念一遍。”

我站在那裏,無語到了極點,要不是因爲半天找不到換洗的內衣,我早就一肥皂扔過去了!

“貂蟬拜月……”

接着我便聽到了兒子的聲音。

“哈哈哈,對了,就是這個姿勢,貂蟬知道不?”

我剛穿好褲子,探出頭便看到了小傢伙坐在張亮的懷裏搖了搖頭。

“就知道你這個小傢伙不知道,貂蟬,那可是大美女,就像這樣,波大屁.股翹,功夫一流……”

啪!

我終於穿好衣服,走了過來一下子將電腦扛了過來。

“妹的,老張,你這樣會教壞我兒子的!”

我一伸手,兒子便到了我的懷裏。

“哈哈哈,老楊也,教育要從娃娃抓起的嘛,而且你看你兒子還挺喜歡的,我現在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要將小凡凡培養成超越冠希哥的存在,怎麼樣,我這個目標偉大吧!”

我一頭黑線,然後拍拍兒子的頭。

“以後不準看這些,這些東西看多了就會沒有吃的喲!”

兒子一聽沒有吃的,連忙點頭。

“切,老楊,你這是將我這個526室長的身份架空了嗎,我們當初怎麼說的,誰先有了兒子都是我的乾兒子,你這個當老爹竟然要剋扣兒子的奶粉,一看就不是親生的呀。”

蕭子卓開玩笑道。

“粑粑,什麼是奶粉,可以吃麼?”

“哈哈哈,你看吧,老楊暴露了吧,你別隨便哪兒抱個孩子就說是你的兒子……老楊你不會做違法犯罪的事情吧……這麼可愛的孩子,你可不能……”王興建說的還真像那麼回事一樣。

我真的被寢室的幾個打敗了,嘴炮了半天,纔在我編織的一個美麗謊言之中收場。

“老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有老婆了要早給我說呀,搞得我還在爲你的終生大事操心呢!”

“難怪以前老子給你介紹遊戲裏的漂亮妹子,你都不鳥人家,感情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呀!”

“尼瑪,這絕對是新聞呀,老楊,你要火!”王興建最後這一句讓我差點一個跟頭。

這會兒張亮看着那坐在我牀上的凡兒,兩隻眼睛眯成了一條線道:“小凡凡,來,跟着叔叔出去兜風不,叔叔給你買好多

好多的吃的!”

“凡凡,跟着蕭叔叔去,蕭叔叔有錢,進超市東西隨便選。”

王興建也是來了興趣:“小凡凡,跟着王叔叔,王叔叔請你去吃德克士,不但有好多好吃的,還有美女看……”

三頭狼各種本性此刻一覽無遺。

最終我拗不過他們,只得任由他們抱着小凡凡出去見識一下,我洗了個澡,實在是太困了,沒辦法只得躺牀上睡覺。

等我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八點了,寢室的幾個還沒有回來。

我無語,打了一個電話給張亮。

電話那邊格外的吵鬧,偶爾還能聽到女人的發嗲聲。

我當即鬱悶,心中一股無名火。

“張亮,你趕快把兒子給我帶回來!”

“啊,啊,什麼,老楊嗎?這裏信號有點不好,……不好,我先掛了哈!”

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是故意爲之,而且我還在電話裏聽到了兒子的聲音。

“粑粑,粑粑……好好玩……好好玩……”

我當即無言以對,真是神一般的室友。

朵朵也是在我醒來的時候探出了小書包,我將朵朵放出來。

“哥哥,這就是你的寢室?”

我點點頭,朵朵笑了一聲,然後飛到了張亮的電腦前。

“哥哥,你給我登一下我的QQ號,我感覺自己都有一年多沒有冒泡了。”

我苦笑,然後起身,穿好衣服,坐在電腦面前。

“QQ,密碼……”

朵朵停在我的肩頭,一一的報給我,我輸進去。

一登上去,朵朵的QQ竟然馬上就有很多的未讀信息。

而且我看了一下朵朵的QQ名字也叫朵朵,她的簽名是:“別惹我,我就是沙漠裏的玫瑰。”

我點開朵朵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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