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順很嚴肅地說道:「我能幫的不多,現在是減少警犬淘汰率,將來,我會在適當的時機推出經濟實惠,又富有營養的國產狗糧,降低餵養成本,培育出更多的合格警犬,更好的保護老百姓們的安全和財產。」

幾隻手伸過來,和楊順握了握,大家都很感激:「楊老師,你有心了!」

汪卉也很感動,在一旁問道:「我能幫上什麼忙嗎?」

楊順看著她,突然變得一本正經:「狗糧食品也是政府的招標項目,你幫我記賬管錢好了。」

咳咳咳!

對面這幫糙爺們兒誰還聽不出來,一個個微笑不語,埋頭吃狗糧。

汪卉羞成大紅臉,低下頭,要不是有人看著,她肯定會,肯定會……哼,不理這個傢伙了!

吃了飯,楊順沒休息多久就接到通知,犬舍有一隻母犬難產,江姍姍已經忙了一個小時,但情況很不樂觀,說不定母犬還會死。

錢飛飛大感不妙,問道:「你有沒有經驗?」

楊順沒有猶豫,站起來就往外走:「帶我去看看。汪卉,你就別去了,可能有點血腥。」

但汪卉很堅強:「不,我要去!」 鬼瞳萌寶:妖孽老公萌萌噠 可是眼下酆思煜認了朱炳軍為義父,和朱卓當了兄弟,就等於是朱家和酆家多了一層關係。

等他們二人入了流明宗后,彼此扶持幫助,朱家和酆家相應的也能夠親密聯手,遠比普通的聯姻還要牢靠。

朱家老祖宗臉上忍不住露出個大大的笑來,看著朱卓時眼中全是滿意之色:「好小子,你比你父親能幹。」

朱卓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老祖宗過譽了,我比父親差遠了,這一次我和阿煜都是沾了君大哥他們的光,才能得雷鳴長老提攜。」

朱家老祖哈哈笑道:「你不必謙虛,咱們朱家多少年沒人入過上三宗了,不管你是怎麼去的那都是你的本事,能夠識人辨人交到那般有本事的朋友也是你眼光獨到。」

朱卓聞言卻沒有半點驕橫,反而越發恭敬了些:

「老祖宗這話折煞我了,我原不過是旁支子弟,若不是父親看重,族中諸位長輩照拂,我又怎能有那能力與君大哥他們這般天才相交。」

「我如今這一切都是家族給我的,不管我將來能走到哪一步,卓兒都會銘記家族恩情,永不敢忘。」

朱卓這番話不可謂不貼心,一句話便將他自己和朱家綁到了一起,不僅半點沒有因為要入流明宗便看不起族中,反而對朱家滿是感恩。

朱家老祖宗的笑意幾乎溢滿了整張臉。

朱盛和在場的其他朱家朱家之人也都是紛紛露出高興之色。

朱卓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朱凌祖父,突然低嘆了口氣:「其實孫兒這次特地求了君大哥他們,好不容易才請他們幫忙說項,讓雷鳴長老來族中暫住。」

「孫兒原是想著能得他指點,在宗門大選之前更進一步,爭取入了流明宗內門,而且雷鳴長老修為卓絕,若是能讓他在族中暫住,若有人能得了雷鳴長老的眼,說不得也能博一份機緣。」

「可沒想到……」

朱卓看了眼朱雙成他們,抿抿唇神情有些低落。

朱家老祖宗等人聽著朱卓的話后,臉上的笑容僵住。

他們突然就想起朱炳軍之前回信時曾幾次提及,會有貴客造訪,而且剛才朱翊伯回來時大動肝火,也曾言及他們將到了嘴邊的機緣白白推了出去。

朱盛扭頭看著朱翊伯:「五叔,雷鳴長老來了白渭?」

「不然你們以為呢?」

朱翊伯看了眼朱雙成冷笑道,「不僅雷鳴來了,韋宿之也來了。」

朱盛頓時臉色大變。

旁邊有人說道:「那怎麼不請他們來朱家……」

「我們倒是想請,可敢嗎?」

朱翊伯冷哼一聲,「我和炳軍豁出去不要臉,才搶在酆家之前求著他們前來,想要替家族博一份前程,可你們倒好。」

夫人,你馬甲又掉了! 「不說家主親自迎接,好歹來一個主事之人,結果你們就叫了個毛都沒長齊的半大小子,去了之後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炳軍不過多問了一句,他一個晚輩就敢下長輩的臉。」

「我敢將人帶來族裡嗎?」 全職寫書五年,上架過很多本,404的只剩下一本書了,我真是……命犯天煞孤星?

估計是太跳了吧,前幾本書,上架感言里只要寫上「必入精品」,「肯定封推」,立Flag絕對死,反倒是綜藝寫了個哭窮感言,活了下來。

所以這次我慫了,本想著低調點悄悄上架,不被上面盯著,可看到慘兮兮的訂閱數據,心裡哇涼哇涼,思前想後,還是補一個上架感言吧。

《德獵》這本是我耗費最多心血,寫的最累的一本,一天精雕細琢6000字,臨近上架還被家庭瑣事纏身,第一天上架竟然只有3更,真是愧對等我的讀者。

但老書友知道,寫綜藝和維秘,我都是日更萬字,打賞我還能加更,唯獨寫《德獵》這本實在是筋疲力盡,我連坐動車去省城取消職工醫保的時間都沒有。

我是全職老作者,靠這個吃飯,節操大家都看到了,滿滿的,等這陣子緩過氣來,我會用更好的狀態,陪伴大家。

哭窮如下:

希望各位能夠正版訂閱,我別的什麼都不會,就是靠寫書吃飯,404那麼多本,就一本綜藝還在苦苦維持生活,我現在一個月3000塊不到的收入,還養兩個孩子,只能靠各位讀者賞飯吃了。

多謝大家!我去碼字。 警犬繁育也是基地的重要工作,每一隻種犬都是非常寶貴的財富,發現難產,誰都不敢大意。

大家來到犬房生育間,裡面有幾個人已經等著了。

見到專家趕過來,育犬員連忙彙報:「母犬阿貝是一隻年輕的德牧,這是頭一胎難產,羊水破了但生不出來,江醫生說胎位異常,盆骨狹窄,字宮扭曲,可能還有死胎。」

錢飛飛嚴肅問道:「為什麼不做手術?破腹產啊!」

育犬員也很為難:「阿貝對麻藥過敏。」

眾人心裡一沉,這下就難辦了,關公刮骨那是傳說,不打麻藥肯定不能做手術,只能靠人工助產,而阿貝又是頭胎,不知道怎麼用力生產,總之,很棘手。

「別著急,我進去看看。」

楊順迅速換上衛生服,戴口罩,手套,跟著進入生產間。

汪卉心裡很緊張,她靠在門邊,很想進去,但又害怕看到那個場面。

她是女人,將來不可避免會碰到生育問題,母親的偉大她知道,那種精神她一直想去儘快理解掌握,但聽到阿貝的哀鳴,以及江醫生等人焦急的命令,她心中那股勇氣竟然不翼而飛。

江姍姍和楊順在阿貝身邊不斷試著各種姿勢,旁邊的育犬員也在幫忙,要是再耽擱下去,體內幼崽會越死越多。

汪卉眼淚都快掉下來,咬著手指,心裡一個勁喊著加油,好希望楊順能幫忙,讓阿貝母子平安。

內室傳來焦急的呼喊,還有育犬員難受到幾乎哽咽的鼓勵聲音,一聲聲「阿貝加油」,讓等在外間的幾個人心裡都不好受。

或許只有將警犬當作自己最親密的家人,朋友,才會有這種濃烈的關切之情吧,汪卉終於能理解,為什麼警犬不能叫狗,為什麼每到離別時,戰士們都會淚灑犬舍,抱著愛犬痛哭。

錢飛飛走了出來,對汪卉說道:「出去透透氣吧。」

汪卉跟著來到犬房外,她總算感覺好點。

外面陽光很和暖,也不刺眼,微風一吹,空氣中瀰漫著犬房特有的氣味。

錢飛飛突然說了一句:「楊順很在乎你。」

汪卉有點慌亂,不知道怎麼接。

攻門 錢飛飛笑了笑:「他擔心你害怕,讓我把你叫出來,晒晒太陽,身體會暖和點。」

汪卉心裡暖暖的,攏了攏發梢,笑得很燦爛:「他這個人吧,有時候確實很心細,但也經常馬大哈。」

「男人都是這樣,你也要多多包容他,他絕對沒有壞心。」

我知道啊,科研男傻狍子嘛,汪卉想想都好笑。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錢哥,我聽楊順說,你之前是在禁毒局對吧?你這麼愛警犬,你是帶輯毒犬執行任務的那種嗎?」

錢飛飛靠在鐵柵欄上,看著天空:「我的工作比設崗搜毒排查更危險,具體是什麼就不細說了。現在孩子大了,父母年事已高,所以我和家裡商量,調了回來。現在終於可以看著太陽,隨時呼吸新鮮空氣,驅散心裡的那些陰霾。」

那段卧底生活他不敢回想太多,他見過太多的陰暗,再正直的心也容易蒙上灰塵,受到影響,甚至懷疑人生,曾經有一段時間,他差點精神分裂,因為高度緊張,整夜整夜睡不著。

汪卉很崇拜輯毒警嚓,說道:「你肯定很愛你的妻子和孩子。」

錢飛飛笑了笑:「當然,照顧老婆孩子是男人的責任,心中有牽挂,才能走的更遠。楊順就很牽挂你,你要好好珍惜他。」

這話汪卉愛聽,她笑得很甜。

這時候,裡面傳來江醫生的聲音:「拿盤子來!」

「生出來了?」

兩人一驚,連忙跑進去。

果然,幾人正在一隻只取出幼崽,阿貝有氣無力的耷拉著頭,迷朦的眼睛,遠遠和汪卉對視著。

謝天謝地!

汪卉欣喜地捂著嘴,產房裡雖然忙亂,但全都是喜慶之意。

又過了幾分鐘,取出所有幼崽后,楊順滿臉疲倦走出來,取下手套做清潔,差點沒站穩,被汪卉扶住,半個身子都壓在她身上。

「你怎麼了?」

汪卉很緊張,注意到楊順臉上皮膚有點發白,似乎全身無力。

楊順注意到錢飛飛也在場,艱難笑了笑:「中午沒吃飽飯,實在沒力氣……」

錢飛飛和汪卉都在笑,這傢伙,說話就沒個正經的。

這是楊順第二次感覺虛脫,第一次是因為治療小歐。

阿貝難產的原因除了胎位和盆骨問題之外,還有產道畸形腫瘤的原因。

他為了消除那個腫瘤,真的耗盡能量,這時候差點脫力虛脫。

另外,他還是一台透視掃描儀,生產時準確找到幼崽的體位,給江姍姍做引導,這個功勞更大。

這種事情無需說出來讓所有人知曉,能幫助阿貝生出幼崽,得到它真誠的感謝回報,楊順就特別滿足了。

或許,熱愛生命的德魯伊精神,應該就是這樣吧?

育犬員走來,對著楊順敬禮,緊緊握著他的手,不斷說著感謝。

錢飛飛等人也齊齊向他敬禮,致敬,他有點不好意思。

江姍姍在人群后說道:「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裡,要不是你,阿貝今天很可能度過不了這個難關,也不會存活下來五隻幼崽。」

楊順笑道:「都是大家的功勞,我不敢獨自居功。」

江姍姍有女性優勢,開著玩笑:「還說你不是動物系的天才,來吧,趕快從你的植物黨里叛逃出來,組織歡迎你。」

楊順一聲搞怪:「我生是植物人,死是植物鬼!」

汪卉扶著他,嬌嗔責怪道:「烏鴉嘴!」

一屋子人大笑。

楊順第一天來到警犬基地,集體訓犬,幫種犬接生,每一樣都做的很好,獲得了幾乎所有人的認可,警犬總隊專家顧問的身份也被定下來。

第二天,周日,他繼續過來訓練,還帶著小歐。

錢飛飛指定一個心腹親自帶著小歐,進行系統的警犬科目訓練,包括攀爬跑跳,撲咬,護主,廝打,搏鬥,防刺自衛。

別看小歐只是一隻哈士奇,體型比德牧,琨明犬,羅威納這些警犬要小,但眼神犀利,氣勢不凡,或許是智商的壓制,很少有警犬敢和它強硬對峙。

小歐敏捷極高,在常規訓練中,速度比50公斤重的成年德牧要快很多,平衡性更強,基地訓犬員們嘖嘖稱奇。

另外,咬合力與撞擊力量,小歐也不弱,防刺自衛項目更是出色,教官們都說,小歐要是上街治安巡邏,一個至少可以打三個人,讓犯罪分子聞風喪膽。

江姍姍在給小歐做完全面體檢后,笑著說道:「不,小歐非常健康,正處於犬類一生的巔峰狀態,能用武力震懾所有的男性畈罪分子,用萌態軟化所有的女性畈罪分子,男女通殺!」

楊順揉著它的腦袋,憐愛道:「就是貪吃!我一沒看見,就偷吃,這次一定要做好拒食訓練。」

另外還有一點,小歐自從配種后,性情好像也變了一點,開葷之後就飄起來了?平常不屑一顧的路邊小母狗寵物犬,它都喜歡湊過去撩騷,幸虧大多數母狗冬天不發清,否則小歐肯定墮落了,唉,墮落了。

「我把你關在警犬基地,讓你天天跟一群兇狠的公警犬打架,看你怎麼撩騷!是爺們兒,就要學會控制自己的欲網,你看我,醉心於科研,在科學的海洋中遨遊,哼,說的我自己都信了!」

楊順惡狠狠警告它,小歐歪著頭,一臉委屈,嗚咽幾聲,小爪子搭了搭。

「不許變彎啊!」

交繩子的時候,楊順心裡好緊張,很擔憂,還有害怕,有一種送弟弟參軍,送兒子上戰場的感覺,希望它能成長,擔心它會受傷。

小歐的出現,對警犬基地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寶藏,在得到楊順許可后,罕無對手的幾隻猛犬,也被牽引出來,和小歐進行實戰撕咬訓練。

不見血,男人永遠成長不起來,被楊順調理過身體的小歐,血液中狼性基因被喚醒,恢復能力也非常強大,傷痕不能阻擋它求勝的心。

為了在殘酷的叢林中生存,保護好楊順,小歐異常努力。

楊順也不是鹹魚,錢飛飛幫他找來特種教官,制定了一套訓練方案,不僅有體能常規,還要學習近身格鬥,擒拿散打。

再就是對警犬的常規訓練,楊順承諾盡量降低淘汰率。

0-2個月的幼犬體格篩選,淘汰率5%。

2-6個月的優訓環節,測定培訓方向和警用性能,能力弱的幼犬淘汰,15%。

6個月-1歲的初級警犬,物證搜索追蹤,搜毒搜爆,醫護搜救,反恐處突治安,都處於定型期,楊順需要協助強化指令。

任務很艱巨,耗時長,不是一天兩天能訓練出來的。

距離過年剛好一個月的時間,錢飛飛和楊順商定了一個訓練計劃,從最迫切的治安和搜爆犬開始,整個警犬基地的所有犬只,總培訓時長三個月。

星期一的中午,楊順還在學校,被電話叫出教室,一個便衣遞給他一疊資料,竟然是競拍資料表,以及車輛過戶手續,讓他簽字。 「我只需要簽字,不用去現場?」

「不用,有這些手續就行了。」

「怎麼交錢?」

「銀行卡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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