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天看著這個女人,這女人還挺聰明的。

「我就是出去和朋友喝了個酒,然後就回來了。」曾鳴回答。

「哪個朋友?在哪裡喝的酒?喝到什麼時間?你回來的時候你這個朋友在哪裡?」蘇紫萱連續的詢問。

曾鳴愣住了。

「你懷疑我這個朋友?不可能……我們喝完酒之後就去開房了,我離開的時候她都睡著了。」他馬上說道。

「開房了?在哪裡開的房?」蘇紫萱馬上追問。

曾鳴看著蘇紫萱,這個女人這麼難纏的?

「其實……我們也沒開房,就是在車子里弄了一下……後來我把她送回家了!」他只好換了一個說法。

「家在哪裡?」蘇紫萱看著曾鳴。

曾鳴不太想說的樣子。

「不好意思,因為涉及到了一千萬的黃金,但凡是有一絲嫌疑的人,我們的都要去查!」蘇紫萱堅定地說道。

曾鳴看了看蘇紫萱,慢慢的說出了一個地址。

蘇紫萱將這個地址給了一個手下,吩咐他去查。

「警察同志……我們丟失了這個多的黃金,這個損失由誰來負啊?」曾鳴突然問了這樣奇怪的一句。

「這些黃金上保險了嗎?」蘇紫萱問。

「沒有!」曾鳴搖搖頭。

「那就不好意思了,只能由你們研究所自己先承擔這個損失,我們警方會加緊將這兩個劫匪抓住!」蘇紫萱說道。

曾鳴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了。

樂天也去偵查現場了,他對於KLD了解的多一些,但是這上上下下諾大的研究所轉了一圈,什麼都沒發現。

晶體類的東西都是發現了幾種,但是都不是!

「好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警方來處理吧,如果有需要你來配合的,請你到時候再配合我們。」

蘇紫萱看到樂天回來了,知道他可能一無所獲就馬上對曾明說道。

「那就麻煩你們了。」曾明點點頭。

他目送這些警察離開,然後吩咐保安再次關上門,他返回了實驗室裡面。

「這傢伙鎮定的過份了。」蘇紫萱哼了一聲。

「讓你弄個人盯著他,弄了嗎?」樂天問。

蘇紫萱點點頭。

「蘇隊,我們該做什麼?」外勤的人看著他們的頭。

這大半夜的……去哪查人也沒有個方向,這個天華研究所外面的監控都不好用,簡直是查無可查。

「你們先回去睡覺吧,明天一早在警局集合。」蘇紫萱說道。

幾個外勤的人一愣,睡覺?這可不是他們認識的蘇紫萱的作風啊!

不過領導都發話了,他們自然是服從了。

蘇紫萱看著這幾個手下離開,她吐了口氣。

「我們做的還是不夠嚴密,留下了不少的腳印,很容易就會查到我們……」她皺眉說道。

「不會的。」樂天回答。

蘇紫萱奇怪的看了一眼樂天。

「我已經將那些腳印弄得很模糊了,技術部不可能提取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樂天笑呵呵的說道。

蘇紫萱一聽就鬆了口氣。

雖然她對於各種犯罪手法都很清楚,但是實際操作的時候,還是搞的破綻百出,看起來理論上的完美犯罪根本是不存在的。

「這個曾鳴……居然讓我去他那裡買KLD!這個傢伙不會是想收買我們吧?」樂天若有所思的問。

「這很正常啊,劫匪一般都是亡命之徒,對於販毒的來說,是最好的幫手。」蘇紫萱回答。

樂天想了想,同意了蘇紫萱這個說法。

「如果在那個賈小樹那裡查不到什麼……我就去做這個曾鳴的手下去!」他奇怪的笑了笑。

蘇紫萱倒是沒多說什麼,卧底整個事情對於警察來說不算什麼。

「回家回家。」樂天說道。

蘇紫萱開著車離開了,返回了別墅,蘇紫萱第一時間就跑到了浴室。

樂天笑呵呵的湊了進來。

「幹嘛?」蘇紫萱看了他一眼。

「要不要陪睡的?」樂天嬉皮笑臉的問。

「你有這個膽子了?」蘇紫萱哼了一聲。

「有……」樂天點點頭。

「你還有子彈嗎?」

蘇紫萱懷疑的看著樂天。

樂天一愣,這個……可真的不好說。

「哼!我累了……以後再說吧。」蘇紫萱輕輕地哼了一聲。

現在看起來……自己依稀是掌握了這個男人一般?

樂天好像也鬆了口氣,他離開了浴室,等蘇紫萱洗完了澡,樂天也進去洗了洗。

兩個人默默地睡了,已經都要下半夜了。

第二天一早,樂天起床之後,來到了樓下,他奇怪的看著從三樓走下來的滕玉婷?

「咦?你怎麼在這?」他問。

「啊?包子的哥哥你好……昨晚我和我閨女在這裡停留的太晚了,所以就沒有離開。」滕玉婷頗為尷尬的說道。

樂天點了點頭。

「我叫樂天,你叫我樂天就行了。」他說道。

滕玉婷點點頭。

「包子這小子哪去了?」樂天問。

「昨晚他沒有回房間,他的房間讓給了我和我閨女……」滕玉婷搖搖頭。

樂天去了自己的工作室看了看,那隻歸骨已經成了,樂天看了看,這一小節手指骨已經完全變成了紅色,這是被宋心凌這小丫頭的血侵染的,仔細地看上去,這些血彷彿還在骨頭上流動一般。

樂包居然就睡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這小子倒也皮實,睡相難看的很。

滕玉婷走進來看了看,她急忙將包子的腦袋扶正,這個小男孩昨天估計是累壞了。

樂包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他看了看滕玉婷。

「咦?阿姨你怎麼來了?」他奇怪地問道。

「那個……我昨晚沒走啊,你忘了?」滕玉婷問。

樂包晃了晃腦袋,他看到樂天正站在旁邊。

「樂天哥!你看看歸骨怎麼樣?」他急忙說道。

樂天點了點頭。

「目前看起來很不錯!可以將心凌爸爸的魂魄移到這上面了!如果順利的話,幾天的時間就可以將錯亂的魂魄糾正過來。」他說道。

聽到樂天這麼一說,滕玉婷的心微微的放了下來,如果自己的老公可以蘇醒,那就太好了。

「樂天哥!你幫個忙唄。」樂包看著樂天。

樂天想了想。

「好!一會吃完早飯,我和你去一趟。」他說道。

「謝謝樂天哥了……」

滕玉婷急忙說道。 我和羊駝子在那邊整整一夜都沒有閤眼,可是晚上卻什麼動靜都沒有聽到。外面天已經放亮了,房子裏的老婆婆依舊還在睡着。

本來還想着等老婆婆醒來之後。再跟她打聽一下情況。

但是當我們轉過身往那髒兮兮的牀上看過去的時候。才發現情況不太對勁兒。因爲老人的臉上竟然已經長出了屍斑,而且房間裏還有屍臭的味道。

我們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能從對方的眼裏看出震驚。爲了驗證心中的猜測。我們兩人慢慢的朝着那張牀走了過去。

越靠近牀邊。屍臭的味道就越重。我和羊駝子站在牀邊,藉着從破舊的牆縫裏透過的光。能夠清清楚楚的看到牀上的老婆婆整張臉都已經塌陷了。看上去已經死了有好幾天時間。

可是。昨天晚上我和羊駝子看到這個老婆婆的時候,發現她並沒有死。魂魄都在,也沒有任何死人的特徵。

“葉子,昨天晚上,這老婆婆可就一點都沒有看出來有問題。怎麼現在看都死了四五天時間了呢?”羊駝子也是一臉疑惑的朝着我問道。

這種情況我見過。在楊家墳的時候。老婆婆確實已經死了。她的“命”在幾天前就已經沒有了。只不過在“命”沒有了的情況下。還能活幾天時間,這幾天時間裏。如果不能把“命”及時找回來,那麼死之後屍體就會迅速腐爛。

“走吧,再到村子裏去看一遍,如果村子裏真的沒有人,我們只能回去再慢慢打聽了。”

從破爛的房子裏出來,貪婪的呼吸了幾口外面的清新空氣。裏面簡直太悶了,那股腐屍味道讓人噁心的想要吐。

“咱們就這樣走,不管那具屍體了嗎?”下山的時候,羊駝子朝着我問道。

“打電話報警,讓警察來處理。你來說,再把你爺爺也擡出來,這樣好說話。”我想了想,這事兒還是報警比較好。我們也不知道這老人家是誰,有沒有親人,雖說讓老人家入土爲安是最妥當的處理辦法,但是現在老人的死因不明,還是查清楚的比較好。

況且,報警之後,這裏的情況就更好查一些,讓他們來找村子裏的人,要比我和羊駝子找起來快多了。

我和羊駝子認識的村子裏的人並不多,昨天那些在道觀前面排隊求籤的人,也只是見過一次而已,過了一夜早就忘記了。

“爲什麼還要報我爺爺的名字,他又不在家,這件事兒咱們做不就行了嗎?”羊駝子有些不太情願的說道。

“誰讓你名氣沒有你爺爺大呢?如果以後有人喊你楊大師的時候,你再自己處理吧。如果不用你爺爺的名頭,咱倆估計還得進局子裏坐坐,咱們的時間可不多啊。”我拍了拍羊駝子的肩膀說道。

羊駝子不情願的掏出手機打了報警電話,那邊動作倒是很快,讓我和羊駝子就在村口等着,他們馬上就到。

看樣子,我們一時半會兒是回不去了,只好打電話給潘曉瑩他們幾個,讓他們幾個自己玩,我們這邊還有事兒要辦。

“楊樂,你是不是喜歡林萌啊?”我掛完電話之後,忽然轉身朝着坐在旁邊大石頭上百無聊賴的羊駝子問道。

“沒,沒有,只是,只是有好感而已,好感,對,只是好感。”我忽然發問,讓羊駝子緊張的說話都磕磕巴巴的。

聽他這欲蓋彌彰的說法,我就更加確定了他這個想法。

林萌那性格確實挺討人喜歡的,長得漂亮身材又好性格大方活潑,不過喜歡這樣的女孩兒挑戰性可是非常高的,因爲喜歡她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好了,別裝了,喜歡就喜歡,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兒。昨天看到林萌時候,眼睛都直了。如果不是我把你拉過來,魂都被人家勾走了吧。”說話的時候,我從揹包裏面拿出了兩塊兒麪包一瓶礦泉水扔了過去,從昨天下午到村子裏到現在,我們都沒怎麼吃東西。

“可能算是喜歡吧,我也不太清楚。以前也見過林萌,沒覺得怎樣,但是昨天看到之後,第一眼就覺得她很漂亮,總想接近她。”

看來,還真如他所說的,只是好感而已。對於他喜歡不喜歡的事兒,我也只是純屬好奇而已,稍微八卦了一下,也不會干涉他們的事情。問完之後,這事兒也就過去了。讓我更關心的,還是這個村子裏到底出了什麼事兒。

等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有五六個警察把車開到了村口,停在了我們面前。

帶頭的那個警察四十來歲,長得很魁梧,一看就是領導。

“剛纔是你們兩個報警的?你們哪位是楊大師的孫子?”看到我和羊駝子之後,他走過來,朝着我們問道。

看來楊老爺子的名字還是挺管用的,這警察說道楊老爺子的名稱的時候,還顯得頗爲有些尊敬。

我和羊駝子把昨天到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跟眼前的警察說了一遍。聽完之後,他們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如果是普通人說昨天晚上看到那個老婆婆說話,今天看已經死了好幾天他們肯定不相信,但是楊老爺子的孫子說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楊老爺子的名氣和本事,這些人也是知道的,所以他們也開始相信了我和羊駝子說的話。

帶着幾個警察,再次朝着半山腰那個破房子爬了上去。山上的溼氣很重,到現在爲止,那些露水都還沒有幹。等上到破房子那邊的時候,鞋子都已經髒的不成樣子。

我和羊駝子示意屍體就在裏面,那中年警察喊了身後一個年輕警察過來,讓他去把門推開。

隨着破舊的木門咯吱咯吱的被推開,一股腐臭的味道迎面撲來。幾個警察進去勘察現場的時候,我和羊駝子並沒有進去。裏面的東西,我們也沒有做過任何過多的掩飾,甚至我們早上發現屍體的時候,連蓋在她身上的被子都沒有挪開。

好一會兒,那個中年警察才從裏面出來。

“你們兩個說,村子裏已經沒有人了?”中年警察有些疑惑的朝着我和羊駝子問道。

“是的,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我們在村子裏沒有見到一個活人,甚至連任何能叫的動物都沒有看見。”

中年警察讓其餘的警察先在這兒繼續忙,他跟着我們又下山進了村子裏。在等警察過來的時候,我和羊駝子已經轉了一圈,所以對這兒的地形也有了大概的瞭解,帶着中年警察在村子裏每家每戶都挨個敲了一遍門,還是沒有任何的迴應。

“不應該啊,就算人搬走了,那些牲口應該還在圈裏的,看樣子都是走的很急的,見誰搬家走的那麼急,還把牛羊都趕着去。而且,就算那樣的話,肯定早就傳開了。”中年警察說完話之後,朝着最近一家的門口走了過去。

當我們還沒弄明白他說話的意思時候,就聽見“碰”的一聲,他竟然一腳把那家門給踹開了。誰讓人家是警察呢,我和羊駝子看到這種情況,根本就無計可施。現在正好,既然把門打開了,那倒是要進去看看,到底裏面是什麼樣子的。

房子裏面收拾的十分乾淨,看上去倒不像是慌亂逃走的樣子,因爲那些看上去很值錢的東西,全部都在家裏好好的放着。連牀鋪都整整齊齊的,看樣子主人走的時候,沒有任何的慌亂。

“房子裏沒有人,圈裏也沒有牲口,連狗窩裏的狗都沒有了。整個村子裏,根本就沒有活物。”我們接連走了好幾家,最終得出了這個結論。

聽到沒有活物的時候,我好像抓到一點什麼線索,卻又怎麼都想不起來。

這時候,那具老婆婆的屍體,也被幾個警察從山上擡了下來。

現在這個老婆婆的屍體是最爲重要的證據,還需要從她身上找到整個村子裏村民搬家的原因。

“叔,你們找到村民之後,能不能通知我們一聲,我們也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羊駝子開口朝着警察說道,畢竟他可是楊老爺子的孫子。

“行,說不定,到時候還有拜託你爺爺的地方,你把電話給我留一下。”

在留完電話號碼之後,幾個警察開車帶着屍體走了。由於警察空間有限,所以我和羊駝子也沒有擠上去,而是選擇和昨天一樣徒步回去。

路程並不算很遠,而且這次出來就是玩的,現在事情發生了急也沒有用,現在倒不如好好的欣賞一下附近的風景。

靜下心來看,周圍的風景還真是不錯,芳草萋萋溪水潺潺,還有不少的蝌蚪在水裏游來游去。記得小時候跟範老頭出去,最喜歡到山裏接單子,吃喝就不說了,可以到溪水裏摸魚捉蝦。

“葉子,打電話讓林萌她們也來吧,這兒可比山上好玩多了。”羊駝子看到水裏那些小魚也頓時來了精神。

“你的重點在林萌身上吧,嘿嘿,是不是隻要有林萌在的地方,哪兒都好玩。” 樂天奇怪的看了看滕玉婷。

「我沒有你大吧……喊我樂天就行了,真不用這麼客氣!這事我就是順手幫一點罷了,還是謝包子吧。」他笑著說道。

樂包連連擺手,示意沒事,滕玉婷還是連連的道謝。

無論如何,人家也是忙碌了一夜,這份恩情不可能不記著。

蘇紫萱下來了,施紫竹已經在做早飯了,顧小冷這丫頭也下來了,她昨晚沒有見到樂包和滕玉婷,這兩個人一直在樂天的工作室,她回來則是忙著去學醫去了。

「咦?家裡怎麼多了這麼多人?」 動物園養成遊戲 顧小冷疑惑的問。

「包子的朋友。」樂天說道。

顧小冷驚訝的看著樂包。

「我說小包子……你誇張了吧?一個小媳婦還不夠?你又勾搭一個?」

樂包無語的看著顧小冷,你就不能不多嘴嗎?

滕玉婷愣了一下,她看了看樂包,這個小男孩的說話和處事方式幾乎和一個成年人無異,除了偶爾會有一些不成熟的表現之外,和他說話的時候你幾乎感覺不到他就是一個五歲的小孩。

總裁太腹黑,寶貝別鬧了 難道……樂包喜歡自己的女兒?

滕玉婷有點不可思議,直覺告訴她,這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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