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菁菁心裏有些小失落,就連她自己都差點沒感覺到。

“那是爲啥,我認真的,我這也沒人敢鬧事,就當每天你來上班,我給你一個月千把塊錢,正好也不送外賣了,過來陪我說說話,多好的事啊。”

“合着,我就是陪聊的?”葉塵的面目極其精彩。

“那,你要是不加錢的話,陪酒我也可以考慮,陪睡嘛,嘿嘿,看你表現了。”很難想象樑菁菁這個中性的裝扮現在做這個嬌羞的神態。

別說,還真的挺嫵媚。

“其實,我還是覺得你要換上女裝一定很漂亮。”葉塵又果斷轉移話題。

怎麼着?這回我就想說說保安的事,又被你差點說到牀上去。看來你是得不到我,就不死心了。

“又說我漂亮,又說我漂亮,又說我漂亮。”拿着手裏沒放下的文件夾就朝葉塵身上招呼。

葉塵直求饒,樑菁菁才停了手。

不過這次葉塵說自己漂亮,倒不像以前那樣生氣了,更多的是一些嬌羞,甚至居然想自己穿女裝會不會好些。

趕緊甩了甩頭,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在看向葉塵,自己竟有些不敢與他對視。

葉塵倒是沒注意到樑菁菁的神態“天不早了,你這馬上也該準備準備營業了,我就先走了。”

“別啊,他們準備,我又不用幹,你走啥?”

“不是,我就客氣客氣。”

“跟我還有啥客氣的。”

葉塵真的覺得,自己其實還算講理,眼前這位纔是真的胡攪蠻纏。

招招手,就往樓下走“走啦,不用送。”

樑菁菁也笑了笑,好像自己真的有些變化了。

葉塵走出夢幻酒吧,天還是亮的,回頭看了眼空蕩蕩的停車場,心想,估計不久這裏又該豪車雲集,無數癡男怨女來這裏揮霍自己的青春吧。

搖搖頭,向凌妃煙家走回去,正好走回去了做飯,自己也好久沒有這麼跑跑步了。

十五公里,一個小時,定宸居。

葉塵跑回來的時候身上基本已經溼透了,強如葉塵這號稱爲兵王的人,在高強度十五公里的長跑後也是累的直不起腰。

華夏軍隊十公里武裝越野的標準是七十一分鐘,而在深藍,他們需要在五十分鐘內跑完十公里,而葉塵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拍了拍門,不一會門就開了,凌妃煙虎着臉站在門後。

“怎麼這一身汗,去哪了?”

“跑回來的。”

“有病吧?從哪跑回來的?”

“夢幻酒吧。”

“你告訴我,你自己是石樂志嗎?”夢幻酒吧到定宸居足足十五公里,這傢伙竟然跑回來,僱傭兵也不能這麼猛吧,不過想到他上午以一敵二十,也就釋然了,這傢伙壓根就不是一般人。

“趕緊進來吧,去洗個澡,嗯,其他等會再說吧。”

“現在說了吧,一下說完,我好有個準備。”葉塵以爲凌妃煙有要給自己找活,自己真不如從了樑菁菁在她那當保安呢。

“也沒啥,我餓了。”凌妃煙撇撇嘴,也沒看葉塵,對一個男人說這話的確不太好意思,但誰讓他葉塵做的飯那麼好吃啊,也沒辦法是吧。

葉塵也算是舒了一口氣,不就是做飯嗎,不難不難。

葉塵洗完澡就出來做飯了,還是幾個簡單小菜,兩人吃的還是那麼津津有味。

“葉塵,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吃到一半,凌妃煙突然想起什麼,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葉塵。

“什麼啊?”

“還什麼?你都忘了自己答應什麼了?你個大尾巴狼,你看看自己做的事啊?”哪個女生也不會忘了自己身上的疤,況且葉塵是拍胸脯保證給自己想辦法,現在這樣凌妃煙恨不得一個白眼,白死他。

“我沒忘,你看廚房,一直熬着呢,這也一天半了,差不多了,晚上給你上藥。”

“怕不是糊了吧,這一天半,還能有水嗎?我說這回來家裏一股怪味呢。”

“味道是難聞了點,有效就行啊。”葉塵尷尬一笑,這一天他始終沒忘關廚房的門,他也知道,這味道出來了,估計誰都別想吃飯。

葉塵也抱怨,老爺子也沒說這藥熬出來是個這味啊,這也太折磨了。

葉塵把藥從廚房捧了出來,凌妃煙頓時就有了嘔吐感,啥都不想吃了。

“葉塵!你給我出去,有多遠滾多遠!出去。”

葉塵就這麼着,回到了兩個小時前他拍門時候站的位置,屋子裏凌妃煙的罵聲,不絕於耳。

還好是夏天,要不光穿個小短袖,還真有點冷。

門開了。

凌妃煙穿着一套專業的防毒設備,站在門口。

“你自己想辦法,再讓我在屋裏聞道這個,就等着被扣工資吧!”防毒面罩後凌妃煙惡狠狠的盯着葉塵,沒錯就是惡狠狠。她剛吃飽,剛纔,全吐了,一點不剩啊。怎麼看怎麼就覺得葉塵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

“哎,你們家怎麼啥都有,這麼專業的防毒面具啊。”葉塵哪管那麼多,心裏全是眼饞啊,畢竟,硬抗這氣味真的很煎熬啊。

“你別轉移話題!想不到辦法,別進來,門口帶着吧。”


“良藥苦口嘛,你試試,效果可好了。”說着還挖了一勺出來。

藥渣竟然沒剩多少,熬了一天半這些藥物成了膏狀的粘稠物,黑來黑亮的,只是這氣味,從葉塵發抖的手就可以知道一二了。

“少來這套,良藥苦口是不錯,但良藥奇臭真的是聞所未聞,別想矇混過關!”

倆人就在門口,一個全副武裝的防化服,一個一手裏端着個砂鍋,一手捏着鼻子,還真是一對歡喜冤家。

就是不知這老爺子給的祛疤聖品,效果到底怎麼樣。 最後凌妃煙還是讓葉塵進去了,畢竟是給自己祛疤的,雖然說這疤是葉塵縫的問題吧,但畢竟不是人家捅的,當然主要是自己身上的這塊疤要是一直在,自己好多晚禮服都穿不了,自己要參加那麼多酒會呢,總不能一直穿中性服飾去。


考慮再三,幾番天人交戰。

凌妃煙還是讓葉塵進來了。

葉塵也想了個最簡單的辦法,那塑料袋把砂鍋罩住了,雖然還是有味道,但起碼可以罩住一大部分,況且凌妃煙的防毒面具還沒摘,自己趕緊給她上完藥,自己也好打幾個電話啊。

倆人也沒去凌妃煙臥室,一來這東西這麼臭,凌妃煙也不可能讓葉塵拿進來,二來女孩家的閨閣,怎麼可能讓葉塵這大老爺們進呢。

倆人本來打算就在沙發上就趕緊完事了,但凌妃煙又覺得,不好,地方小,不舒服。

最後還是去了客房,也就是葉塵的臥室,葉塵自然是老大的不願意,但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嘛。

葉塵發誓,不開窗通倆小時風,不睡覺。

這麼臭,誰頂得住啊。

算了,開弓沒有回頭箭,幹。

“衣服整上去。”葉塵怕凌妃煙戴着防毒面具聽不見,自己還在身上比劃了兩下。

“流氓!”凌妃煙擡手就是一巴掌。

葉塵委屈巴巴的“怎麼了嗎?你不把衣服整上去,我隔着衣服怎麼給你拆線上藥嘛。”莫名其妙挨一巴掌,也的確挺委屈的。

“噢,對不起啊,是我想錯了,不好意思。”凌妃煙也有點尷尬,畢竟剛纔一系列的換房間,還有葉塵的話也不太對勁,讓她覺得好像自己串戲了。

拆線換藥,就僅僅祛個疤,凌妃煙,你要穩住。

給自己打了打氣,凌妃煙把自己上衣往上捲了卷。

“大姐,你這衣服還不到褲腰呢,我這也沒法換藥啊。”說話的時候葉塵把砂鍋放一邊,一隻手捂着自己的臉,這傻妞一巴掌抽過來,自己竟沒反應過來,手勁還挺大。

的確也沒露出傷口,凌妃煙也無奈,總覺得自己主動把衣服撩起來有些不太對勁,可是沒辦法,爲了祛疤,先忍了吧。

傷口處還是隱隱有些作痛,不過還算好的是,一來凌妃煙畢竟習武之人,身體素質高於常人,二來縫合傷口是在昏迷時,沒打麻藥傷口癒合會更快些。

“傷口癒合還不錯,拆個線?”葉塵看着凌妃煙,抖了抖眉毛,也是問凌妃煙需不需要打麻藥。

“不打,來吧。”凌妃煙咬了咬牙,“以後別給我縫針,真懷疑你是上個世紀的人,沒看見那裏面的傷口縫合貼嗎?”

“你說那個白色的,兩個連在一起那個?”

“知道你還不用。”

“不會。”

“……”這一句給凌妃煙也是噎的沒話說,“拆線吧,不打麻藥,這點小傷,算什麼,哼。”

也不知道這一聲哼是對小傷的不屑呢,還是對葉塵的不滿,恐怕是後者居多。

“我要來了哦。”

“快點吧,廢話那麼多。”

……

啊!輕點輕點!疼!哎!慢點!


……

就這麼着,還好定宸居房子質量還是有保障的,隔音的效果的確不錯,要不指不定別人以爲這倆人在幹啥呢,這聲音的確停容易讓人誤會的。

凌妃煙滿頭大汗,她可沒運動,只是疼的。

葉塵就不同了,葉塵整個左胳膊都應是腫的,右手給凌妃煙拆線、上藥,凌妃煙只能抓着葉塵的左胳膊了,葉塵起碼體會了凌妃煙一半的疼痛。

凌妃煙也後悔,剛纔逞什麼能不打麻藥呢,現在剛疼完,開始癢了,葉塵這藥還真挺管用,抹到身上,好像聞不到那種惡臭味,反而是那種天然的淡淡芳香,自己也把防毒面具取了下來。

其實本來這藥就應該是又這樣的淡淡的清香味,老爺子配出來的藥,那都是帶藥香的。只是葉塵忘了最後一步,或者他壓根沒當回事給忘了。

當年老爺子給他說這個方子時候,最後說,這藥熬製至少二十四小時,之後纔可以成型,而成型後需要加一道工序,冷卻,越是低溫就越能激發藥香,但對藥效沒啥影響。既然對藥效沒啥影響我們葉塵大少爺自然也就沒記,現在這砂鍋終於涼了下來,藥香味自然也就出來了。

自己想去摸一摸癢癢的傷口,手卻被葉塵半路截住。

“忍忍,一會就好。”

凌妃煙也知道這是在新的細胞在生長,自己想摸只是覺得神奇,這藥真的這麼靈,不由得又對葉塵產生了懷疑,一個僱傭兵如果有這一手本事,光祛疤藥就掙得盆滿鉢滿了,哪用得着刀尖舔血,去幹那些槍林彈雨的活計。

看向葉塵的目光,又變了變,你,恐怕不是僱傭兵那麼簡單。

葉塵倒沒想那麼多,畢竟自己給人家縫的傷口,總是要負責到底的,況且這檔子事過了,自己還有其他事呢,自然是快刀斬亂麻,做完一件是一件啊。

給凌妃煙上完藥,又叮囑了一晚上千萬不能碰,睡覺也要側臥,葉塵才讓凌妃煙回去。葉塵想了想,這也十來個小時了,讓秦海山查的事情,估計也有些眉目了,剛拿出手機,秦海山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老大,有消息了,臨江市城中村,紅星村。”

“紅星村?出租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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